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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猎天-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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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我们去了,七日后你再来为君公子收尸吧。”

    说完,风中老人不再理会满脸震惊的赵统王,身化为风飞入缎,事的三异人依次而入。转眼后,偌大的宫殿中只事一人一鼎。

    “强大如君公子居然这么轻易地被吸了进去不狼异人,这般奇物恐怕世间再难寻得了。”

    良久,赵统王叹了口气,绕着半人高的大鼎走了一圈,喃喃道。他伸手摸向鼎壁,古朴的花纹在指间起伏着,那三个古朴的篆文渐渐清晰。

    “山河鼎原来它叫山河鼎。也不知里面又会是怎样的世界。咦,这是什么?”

    赵统王目光落到那几个似篆非篆的文字上,脸上浮起惊讶之色,思索半晌,却还是不得其意。这几个晦涩的篆文虽极像七州的篆文,可就是让人无法识别,可若周继君在此,看到这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定会震惊无比。

    扬州,锦翮府。

    在那间红木搭建起来的客栈中,华服青年在书卷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又从头到尾浏览一遍,随后长舒口气,将卷轴收好。烛火映上他的面庞,俊美依旧,可却比从前消瘦了许多许多。

    “应当够了。”

    千宁臣盯着手中的卷轴,目光复杂变幻,忽然间,他端起烛台举向卷轴,竟是要将他辛辛苦苦写了一夜的书卷烧毁。

    “咯吱”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不住咳嗽着的书生走了进来,他突兀地站在房中,看向微微惊诧的千宁臣,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

    “在下病书生,见过千大掌柜”

第三卷 天下变 第二百四十五章 异人秘境

    终于码出一章,在拉萨刚从纳木错回来,大雪封山耽搁了半天,过两天准备去横断山脉所以,大家还是继续养着吧。**快到了,看得紧凑些才好。)

    雨哗啦啦地下着,扬子江畔的锦翮府,饶是春末的雨中也带着繁华的气息。

    来福客栈,千宁臣放下烛台望向对面的书生,四年殚精竭虑的扬州大掌柜生涯已让他双颊微微凹陷,不复当年的饱满丰润,可长年的位高权重亦在他额纹染上几分威严和冷冽。他缓缓起身,冷漠的目光徘徊在来人身上,淡淡地开口道。

    “这些年来异人入世者不在少数,却不曾想,连十大异人中的你也忍不住入世了。”

    “异人也是人,入世又何妨。”

    病书挥手掳去额前的水珠,疼望向千宁臣道。眼角余光落到那本差点被千宁臣烧了的书卷上,行行篆文飘入眼帘,饶是身为异人,不问世事,可看到书卷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话,病书生还是忍不住神色大变。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千宁臣,却见年轻的大掌柜亦是面容微滞,伸手将书卷放入怀中。

    大雨滂沱,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棂,屋内寂然无声,两人目光相触,几乎同一时间,杀机迸射。

    “真是走运呢,原本今日只是来取大掌柜的项上头颅,不料竟遇到这样的好东西千大掌柜,你准备将它交给何人?”·

    病书生低咳两声,袍袖无风翻卷,几道色泽昏暗的波痕流淌而出,如毒蛇般飞舞在屋内。

    “疾!”

    千宁臣手捏印法,流火法阵波荡着萦于他身前,堪堪将那几道气体挡下。目光飘向死死盯着他病书生,千宁臣嘴角微翘道,“你若肯说出谁让你来杀我,我便说出要将这书卷给谁五瘟三疫,你便是依仗它们成就异人之名”

    话音未落,千宁臣脸色一僵,嘴角溢出乌黑的鲜血。

    “千大掌柜,你只知我那招五瘟三疫,却不知我真正的天赋异禀是识辨。人皆有病状,或大或小,或现于外,或隐于内,或伤于物,或积于情。凡是病状,皆能被我识别并诱发出来真没想到呵,堂堂扬州大掌柜所患的居然是心病,情思郁结,难以解开,五脏已伤大半。好一个重情的大掌柜呵,可惜,今日你将死于这情义之下!”

    “啪!”

    流火法阵上生出条条缝隙,五瘟三疫撕裂法阵,冲向口吐鲜血一脸颓然的千宁臣。俊美绝世的男子生生咽下一口鲜血,猛地抬头,目光冷若冰棱。

    饶是他这四年日日夜夜被悔恨所困,心境大退,修为进展缓慢,可却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让天下世家子无不忌惮畏 惧“炫”“书”“网”的京城第一公子,千宁臣!连当年排位在他之下的洛继伤都创出自己的功法,更何况是其余三大公子从未看透过的千宁臣。

    眼见千宁臣就要死于自己的神通之下,病书生脸上浮起浓浓笑意,就在这时,只见已然陷入死地千宁臣忽地伸出一只手。漫天掌影呼啸而出,迎向五瘟三疫。病书生脸色陡变,在黑袍人给他的信笺中记载着千宁臣的功法,却是以阵为主,不曾想在这生死一刻,他施展出了一招看不透虚实的诡异掌法,竟将五瘟三疫死死压制。

    “轰隆!”

    五瘟三疫和漫天掌影激撞在一起,道力搅动空气咔嚓咔嚓作响,下一刻,偌大的来福客栈梁柱断裂,木屑四散,坍倒在扬州的雨雾中

    被怪力吸入缎,周继君只觉得眼前一暗,全身精气道力仿佛被封印住,无法运转。

    “异人们居然选择和赵统王联手布下此局,也算入世了。”

    开始的慌乱之后,周继君渐渐恢复了平静,身旁风云流转,光影道道,看不清虚实。天旋地转间,周继君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法重,不关此时的异人之宴,而是冥冥中对大局的预感。

    猛地,周继君心头一紧,却是在灰蒙蒙的光影中陡然明悟。

    “异人们联合赵统王布局杀我,却是因为我连斩毕图蓝玉让他们心生忌惮,所以寻找外力以求一击必中十大异人虽然绝世独立,可同气连枝,如今已是不杀了我绝不会罢休。在这缎之宴若还杀不了我,逼急了,说不定会放下异人的尊严前去投靠皇室,以借其势。”

    “之前光顾修炼,抛弃了诡道之谋和大局衍算,却是疏忽了。若让这些异人投靠其余势力,局势又将翻覆。如今只有在这缎将他们一网打尽,反手杀之云中老人、猎人王、九流童子、哭先生,连同之前灭杀的毕图和蓝月也只有六人,也不知十大异人中其余四人现在何方,会不会又有后招。”

    许久未动过的诡道心思猛烈流转,诡道蛇人手执棋盘和算筹,高坐飞星之上冷冷一笑,大手挥舞,诡道棋盘大小棋局中生出条条细密的纹路,如水般倾流开来,环环相扣。周继君虽然放下诡道,专注于境界的修行,可随着修为突破到人尊下品,三道齐飞,诡道也愈发强大,或者说是奇妙。原先周继君只能在棋盘上布下自己的局,对于其余棋局顶多只能推断出,却无法动其半分。如今诡道突飞猛进,诡道蛇人也得了人尊意境,对于棋盘之中的其余局势虽然仍旧无法操控,却能寻得局与局之间的关系,如同河流一般交叉连贯,借助其势。

    风云流散间,周继君心头一震,却是突然发现从天下几处大棋局中流出几条河流聚向棋盘某处,随着它们流淌愈发汹涌,自己眼下固若金汤的云兖之局隐隐露出几分败相,古怪无比。目光飘向天元之地,周继君眉头微微皱起,却是属于皇室和洛继伤的云台同时向前迈进了几寸,在它们相互逼夹之下,属于周继君的银白色云台正缓缓向后退去。天元之地的争夺,已落下半个棋格。

    “莫非皇室和洛继伤联手了?”

    周继君眉头轻跳,诡道心思扭转,刚想下令诡道蛇人让它寻出三局之间的联系,就见眼前一亮,禁锢全身道力精气的怪力陡然消失。天地恢复光明,日光从云层间折射下来,画出圈圈光晕落在周继君脚下,立于半空,周继君深吸口气遥饮向身下群山。

    青灰色的山脉连绵起伏,先是东西走向,渐渐衍变成南北,在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脉的顶部覆盖着皑皑白雪,好似沾满奶油汁的糌粑糕,在山腰处形成大大小小的泉水河谷,向着四面八方流去。

    “这缎世界就是山与河吗?”

    周继君脚踩风云,目光飘至一处,突然凝滞。却是在西方大山的一个山洞中端坐着**上身的老者,他眉毛彻白,低声念着什么。古朴咒语随着罡风穿越千里竟然清晰无比地落在周继君耳中,身体微微一晃,周继君眼前浮起一座庞大的庙宇,庙宇悬于半空,周身刻画着奇异的花朵,像是从上古苍茫大地流传至今№宇中若隐若现着许多光头红袍左衽男子,他们跳着古怪的舞蹈,伴着火光奇花,仿佛妖魔起舞。

    “哼!”

    张口吐出天音将咒语驱散,周继君目光穿越山河落在老人身上,却见他无比慈祥地颔首一笑,起身向周继君合掌做礼。

    余光闪过一道乌光,周继君转脸看去,只见东方的一处河谷中,三四岁大小的男童手执黑色的大杵击打着河中的鱼儿,在他身后竟然是一只高达五丈有余的三足巨兽,它头如狮,身如蛇,尾如蝎,见着男童打晕的鱼儿,嗷嗷叫着扑了上去,**片刻后,将它们的鳞甲撕下,重新放入河中。

    似乎感应到了周继君的目光,男童嘟着嘴抬头看去,微微一愣,随后欢天喜地的喊叫了起来。

    “君公子来啦”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群山间,无数道或强或弱的气息升起,周继君放眼望去,原本空荡的山河中飞出许多奇形怪状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看向周继君;眼中皆飘过奇异的光彩。

第三卷 天下变 第二百四十六章 宴饪

    山巅罡风吹来,银发飘舞,衣袂翻飞,周继君缓缓转动身体,目光扫过缎世界。山河之间,成百上千的奇人异士对着他指指点点,不时从风中传来君公子三个字。

    “莫非,他们都是异人原来这怪鼎居然连通了异人的世界。”

    忍住心头些许惊异,周继君眯起眼向前飞去。然而,就在他身形移动的瞬间,强大的气机从四面八方射来,欲将他桎梏于当场。

    袍袖挥舞,君子剑锋稍露,白芒闪现盘旋缭绕成光圈,琴异人挑衅的气机被周继君拒于身前三丈外∽袍赤足的青年孑孓独立于高空,银发飞扬若蛇龙,舰所指之处,天上地下、漫山遍野,都是挥眈眈的异人。

    一时间,偌大山河,鼎内万芥,皆与为敌!

    “帝都已逝,行将至此,莫非又要落下风流万人敌的故事⌒趣”周继君嘴角翘起,低低一笑,挥手挽出几个剑花,九剑之影若隐若现,一股杀伐惨烈的气息轰然而出,直冲向山河尽头,在那蓝天白云染上几分血色。

    当年周继君尚在武侯境界,便在京畿独战群雄,只凭一人之力屠尽满城高手,虽死亦要血溅煜德老儿三尺。今日在这缎世界,孑然一身,面对数之不尽的异人,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的必死之地〃一不同的是周继君已从锋芒初露的少年武者变成了心系大局的执棋者,然而,他骨子里的杀伐热血始终未曾消淡,即便寂寞了四年之久。

    “以全天下的异人试招,磨练我的君子斗数,就算战死也一件疯狂的事呵。”周继君压低声音道,细长的眸子在飞扬的额发间隙露出火热的炽芒,却转瞬即逝,“不过,似乎无法实现了。十大异人在鼎内布下了看似天衣无缝的杀局,可这异人的世界内却另有人在布局,虽然不露声色势不如之,然而却针锋相对。若运用得好,亦能被我所用灭杀十异人,破去死局。”

    体内穹宇之中,适才战意大发的武道蛇人喘着粗气按下杀机,转头看向高坐星辰之上的诡道蛇人,旦见它全神贯注地拨弄棋盘,运算连连⌒原本杀起四野八面埋伏的困局中,忽地出现一个小局,这番棋局生于鼎内世界,却又与十大异人布下的局背道而驰,隐隐抗拒,殊为诡异。

    “看来另有异人布下这局,这些异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呵。也是,有人便有私心,便是异人又如何,清高的他们莫非真能跳出世间争端不成。”

    周继君收回诡道心思,眯着眼望向立在山头河畔的异人们,寻思着那个布局者的所在。

    就在这时,从山河中央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祈天祷地,佑吾绝临。异人于世,无所能降大—宴开—始!”

    话音落下,漫天风云仿佛得到号令般齐齐向山河中央压去,“轰”地一声,那处山坳谷地借着风云之势升腾而起,竟在群山之上形成一个空中浮岛。

    风中老人、猎人王、九流童子和哭先生赫然坐于浮岛之上,在他们下首是长得看不见尽头的案席,案席之中除了一块玉石砧板,别无他物。

    “诸位,请入席。”

    风中老人摸了把胡子,挥袍卷向下首,飓风袭过,那块砧板溢出丝丝血红的纹路,狰狞可怖,随即每张几案上都浮出一个名号,须臾间,聚集在山巅河畔的琴异人蜂拥而上,各显身手飞向浮岛大宴,遮天蔽地,将山河风光掩在他们的身影之下。一千三百六十五名异人各入其席,高坐诡异的飞岛,仿佛神祇般俯视着神情淡然的周继君。坐于首席的妖娆童子哈哈一笑,火红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他手指周继君,冷哼一声道。

    “君公子,还不速速上来做宴饪!”

    “宴饪?”

    周继君负手游走在半空,望向血红的砧板,目光陡然凝缩,仿佛利姐直插入浮岛。

    “这就是你们异人为我设下的大宴,以我为宴衽,供你们享用有意思。”

    银白的长发随风荡开,拂过周继君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丝揶揄和杀意升腾而起。

    “这天下间想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不料竟有人想吃我,还是你们这些平日自诩绝然出世的异人们。异人异人,禽兽不如!”

    极尽讽刺的话语传至浮岛,那些异人们纷纷露出怒色,大声朝周继君呵斥着。

    “死到临头还嘴硬,这君公子莫非只会逞口舌之能?”

    “磔磔,正是因为束手无策呵,他才只能这样,动动嘴皮而已。”

    “哈哈哈哈”

    “君公子,我们以你为宴饪并非要生食人番。”风中老人摸了把胡子,淡然道,“在我们异人秘境中,每隔三年都要举行一次大宴,或取天地灵兽、或取天材地宝,作为宴饪,奉予天地。以人为宴衽却还是第一次,你君公子能成为我们七州异人取血肉供天地的宴饪,也算是你平生最荣耀之事了。”

    “勿犹豫了,在异人秘境中,便是你君公子,也不会有半点挣扎抵抗的余地。”

    眼见周继君只是低头不语,似在想着什么,风中老人呵呵一笑,望向浮岛案席缓缓说道。

    “这天下无双的君公子看来还是想不通,谁来替我们将他请上来。”

    靠着上首的几案中走出一个鼓着大肚皮的胖汉,他身高两丈,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头顶却扎着三个盘髻,看起来好生滑稽。

    “传言中绝世无双的君公子嘛,我七命狂徒早就想会会你了。”那胖汉飞出浮岛,在距离周继君十丈处吐身形,肥滚的脸颊上流露出几分怪笑,压低声音道,“你杀了毕图和蓝月,正好让我跻身十大异人。大恩不知如何谢,只能以你为宴饪来报答了。杀了你君公子,我七命狂徒定会命动天下,到时候不止是十大异人这么简单了哈哈哈哈。”

    浮岛大宴上首,愁眉苦脸的哭先生举目望向四方,眉头微蹙,在他一旁的猎人王不解地问道,“怎么,莫非你不看好七命狂徒?”

    “这胖子虽然排名我们之后,可却有异术,一天之内不杀死七次就不会陨落。任他君公子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知晓这点,到时候七命狂徒死而复生,君公子防不胜防定会被擒杀。七命狂徒再怎么样也是曾经杀过人尊的存在呵。”九流童子望向哭先生插口道,见他依旧眉头紧锁,忍不住闷哼一声,“你还在担心什么?”

    “君公子是必死无疑了,只不过”哭先生转动着案上的酒盅,低声喃喃道,“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莫非我还遗漏了什么。”

    天头飘过一抹绛红,周继君抬起头,望向对面一副势在必得的胖汉,余光掠过浮岛,挥袍卷出君子剑。

    “我杀人,喜用名剑葬∠城剑葬毕图,百花剑葬蓝月,都未曾负了他们一世之名。”

    “哦?”七命狂徒脸上浮起得意之色,他饶有兴致地望向周继君,“那你又准备以何剑赠我?啧啧,君公子临死前送出的剑,绝对价值连城。”

    “赠你剑?”周继君缓缓道,嘴角浮起浓浓的嘲讽,“你算什么?区区无名之辈也想企图我葬英雄的名剑!可挟极!”

    话音落下,君子剑腾空出,刺破猩红的绛云,飞向七命狂徒。

第三卷 天下变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诛月弓

    (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了。)

    ————————————

    “一日之内便有七条命可以挥霍,我若有这般奇术,恐怕大业早成了。”

    宴席之末,一身粗灰布衣的中年男子轻转指尖划过面前瓷碟,雪白的碟身在绛红的天色下映出一株鲜红的血蔷薇,猩红刺眼,可却未曾引起周遭异人的注意。他的声音浑厚低沉,下颔微抬时,粗犷却不显张扬的脸上浮起揶揄之色。

    “杀了君公子,你七命狂徒定能稳进异人榜前十,只不过若他君公子真有这么好杀,又岂会轮到你。”

    银芒乍闪,布衣男子恰抬头看去,只见那柄雪中泛红的君子剑如同所有人预料般地刺入七命狂徒的胸口∈血浇洒,七命狂徒难以置信地看向胸前大洞,绝望地低吼一声,随即朝下跌落,软塌的身体在半空中汩汩流血,已然命断。

    “生机全无,这第一命死的够彻底让君公子大吃一惊的后手杀招也该显现了吧。”布衣男子放开瓷碟望向坠落着的肥硕身躯,宛如古井不波般平寂的面容上浮出几分兴致,然而,却在顷刻后化作惊诧。

    浮岛上传来嗡嗡的骚乱声,异人们刷地全部站起,不可思议地向下望去,包括为首的风中老人。

    殷红的天穹下,长舰微一颤随后神异无比地化作九柄,由前往后依次排列。破空之音响彻天穹,九礁然疾转,猛地斩向不断下坠的七命狂徒,竟是连尸体都不放过。

    如若惊鸿的第一剑直插七命狂徒腹部,剜出块拳头大小的血肉。七命狂徒“尸身”微微抽搐,可双眼依旧紧闭。

    “可恨,又丢了一条命!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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