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江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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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独行一怔,看了看师冯二人,无奈道:“只有你们,我心甘情愿。”
师玉贞心头一颤,怔怔的向他看去,眼中也流出泪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任独行心头郁郁,忽然涌起一阵痛感,惨哼一声,喷出大口鲜血身子一晃便往下坠去。事出突然,钟离梦一时失手竟然没能扶住,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慌道:“大哥,你怎么了?”
师玉贞也是关心情切向前跨了一步,刚要蹲下,忽然又站了起来,只淡淡的道:“伤成了这样何必还要苦苦撑着?”
冯渊没敢大意,也蹲下身去检查了下他的伤处,不由眉头紧锁,提起一掌向他体内缓缓注入了一股极其柔和的真气。
少顷,任独行缓缓醒来,睁开眼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了,神智也有些模糊,满眼泪水的哽咽道:“我好想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想回到从前咱们在一起谈笑的日子,一切都回不去了。”说完,又晕了过去。
师玉贞再也没能坚持住,扑到他身上也是痛哭失声:“你还记得,那就一定回得去的,回得去的,只要你能醒来一定回得去的。”
冯渊叹了口气,道:“他是从正面挨了神风一记浮云掌,体内真气已经完全被打乱打散了。若当时能够得机调整,该无大碍,可他苦苦撑了这许久,时机已失,恐怕……”
钟离梦抬起头,决然道:“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你们等着,我去找个人。”说时看了一眼师玉贞便要起身。
冯渊拦住了她,道:“没用的。寻常大夫治不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寻个安静地方,我好替他疗伤。”
钟离梦问道:“你能治好?”
冯渊摇了摇头,道:“把握不大,仅勉力一试吧。”
钟离梦有些犹豫,忽然又道:“还是得那个人来。我去寻他。”
冯渊讶道:“什么人?”
钟离梦道:“此处的一位神医,名字我却不清楚。不过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冯渊见她如此深信,想必是有些缘故的,也不追问,只道:“先不忙。此次八大派居然会中毒,清心阁里只怕已经不是我们容身之地了,得先找个僻静所在,你再把医生请来为他医治。”
钟离梦一怔,的确如此,想了想道:“为什么不直接去呢?”
冯渊叹了口气道:“这会城里只怕是已经寸步难行了,天龙帮既然已经开始行动,带着个重伤之人招摇过市,只会更加危 3ǔωω。cōm险。再者,那医者那里也恐有些眼多手杂,不合适。”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钟离梦问道。
冯渊想了想,道:“我记得湖边有处小店,今日大雾弥漫那里应该没什么人。不妨先去那里落脚。”
三人便这样出了城,向着湖边小店出发。不久,冯渊停了下来,说道:“那家小店,师妹还记得吧?”
师玉贞点了点头,冯渊道:“那你带着过去,我去找那个神医,看样子我怕他撑不下去了。”
钟离梦理了理任独行的头发,道:“我去吧,你去不大方便。”
冯渊道:“那你找得到那家野店么?”
钟离梦只能摇了摇头,冯渊道:“还是我去吧。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们前脚才出城,后脚守兵就关了城门,真有大事要发生了。擅闯城垣太过凶险,你要是有个万一,等他醒了我无法交代。”
钟离梦仍旧有些犹豫,冯渊道:“已经耽搁不得了,告诉我那个神医的住处吧。”
钟离梦别无选择告诉了他,冯渊最后又问了句:“还有什么要做的么?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进城了。”
钟离梦略微想了想道:“清心阁出现内鬼的事情最好能够通知他们一声,不过你去怕有些不便。”
师玉贞道:“那就不要去了,此时我们的事情他们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要是想不到这一层,就是他们理该被灭了。”
任独行昏迷当中隐隐约约听到三人言语,心中悬挂,慢慢又醒了过来,断断续续的道:“你们谁也别去,城中戒严,太危 3ǔωω。cōm险。至于变故,王兄早有准备,应该无妨。至于我……”说到这里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难耐,这一句话便死活说不出来了。
师玉贞看他辛苦,落泪道:“你别说了,我……”手上一紧,却是被任独行抓住了,向他看去见他已经再次晕死,挣了一挣却没能挣出被任独行抓得死死的。心下不由一阵感伤。
来到湖边小店,二人把任独行安顿好便一齐守在旁边等候,谁也没再说话。不多一会,冯渊也押着郎中回来了。
师玉贞向那郎中看去,但见他肥头大耳一副市侩模样,颇为不以为然,说了句:“这就是那郎中?没搞错?”
那郎中见了钟离梦却是一怔,随即先前被冯渊押解而显露的满脸惊恐之色也一扫而空,反倒笑道:“原来是姑娘,早知如此,老夫也不用磨蹭许久了,这小子忒蛮横。”看向冯渊仍是一脸的怒容。
钟离梦已经想到冯渊是怎么请人的了,苦笑道:“事出突然,冯师兄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晚辈代为谢过,还请前辈不要责怪。”
那郎中顿时笑容满面,一对小眼眯起来也快要看不见了。冯渊见二人稔熟,虽也不以为然此时有求于人却也少不得一番道歉。刚才他依钟离梦之言寻到他,见他如此模样心下也是有些轻视,请他外出他却推脱不肯,冯渊一时情急懒得解释便把人给劫持了来。
他肯道歉,那郎中却不搭理他了,在屋里环视一周,见床上卧着一人脸色苍白,料想便是病人,不待众人开口便走过去掀开棉被一脚,将手指搭向任独行手腕。
冯渊趁机给钟离梦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屋外,冯渊小声道:“这小店有些古怪,得注意了。”
钟离梦点了点头,道:“我也察觉了。我们来时这店里便一个人也没有了,灶间却仍有热水。”见冯渊不言语,问道:“冯师兄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冯渊笑了笑道:“你还真变了呢,比以前可靠多了,呵呵。“随即正色道:“我能有何想法,现在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可是处于下风啊。”
钟离梦稍微愣了那么一下,没有说话。如果可能,谁愿意这样小心谨慎处处提防呢?
冯渊看着她,又压低了声音道:“依你看,他是愿意呆在你身边呢还是愿意呆在……,嗯?”
他这一句问的甚是突然,虽然故意没有挑破,钟离梦听在心里却有了几分怨气,叫我出来原来是为了说这个,哼,我知你是想要成全他们,那关我何事?我凭什么要听你说?当下只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他喜欢谁,乐意呆在谁身边,那是他的事,不必你操心。”走到门边,回过头来,又道:“他喜欢谁,我比你明白,不用你说。”刚要伸手去开门,那门便自己打开了,师玉贞站在那里,眼角含泪,说道:“他醒了。”
钟离梦愣了片刻,也不多说,立即走向床边。
冯渊没有想到钟离梦会这样回他,想想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也不看师玉贞若无其事走了进去。经过师玉贞身边的时候,后者轻轻的道:“我都听见了,不要伤她,不要有第二次,不然我不答应。”
冯渊默不作声,看向已经清醒过来的任独行。
任独行也正看着他,忽然一笑,拉住钟离梦坐在自己身边,神情甚是亲昵。任独行感觉灵敏,二人在门外的对话他也听见了。
冯渊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那郎中一边把一个药瓶放入随身带来的药箱,一边说道:“这位少侠是正面中了青城派神风道长十成功力的浮云掌掌力,伤势虽然严重,有老夫在此,却也无碍。”说时转过身来,面对众人将右手放入左手揉搓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阵诡异的神色。
任独行看不见他正面,道:“郎中好眼力,好医术。”方才他只把了片刻脉搏便从药箱里取出药瓶喂他吃了三粒药丸将其弄醒,醒来也毫无痛感,这一手医术可当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郎中却笑道:“好说,好说。”忽然用左手掰住右手大拇指,用力一掰将其掰断,取了下来。
众人立时骇然,钟离梦惊道:“大夫,你……”
那郎中仍是笑着道:“好说,好说。”左手一用力又把右手食指掰下了。众人越发奇怪了。
冯渊忽然冷笑一声,右手成爪向他抓去。
那郎中一闪身,人影一晃便来到了冯渊身后,左手继续用力,又掰断了右手中指。他接连掰断了三根手指,面上居然无一分痛色,手指之上也无半点血迹。
冯渊扑了空,知道此人了得,转过身,冷冷问道:“阁下究竟何人?”
钟离梦此时也有了几分惧意,人虽然是她介绍的,但对于此人底细她却也是茫然无知,现在看他身手若是敌人那可真就麻烦了。任独行兀自神色平静,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师玉贞两处白玉双匕,拦在门侧,防他逃脱。
那郎中忽然哈哈大笑,伸手到面上一抹,立时换了一副形象,却是瘦骨嶙峋一老者,将仅剩两根手指的右手在钟离梦面前晃了三晃。
钟离梦不明所以,虽然怕他会对任独行不利,一双手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愿意伸向腰间的玄火双刃,心下不由一阵奇怪。
任独行盯着那少了三根手指的右手看了许久,忽然笑道:“原来是你,七指毒神朱清池,哈哈,初次谋面,有失远迎,失礼了。天龙帮在这兴风搅雨,你这魔头却又来做什么!”
第二章 不欠人前半点情
朱清池哈哈大笑,道:“任独行果然非常人,哈哈。”转过身对冯渊道:“冯少侠,咱们这是第二次相会了吧?缘分匪浅呐,嘿嘿。”
冯渊顿时一愣,随即(炫)恍(书)然(网)道:“阁下真个神通广大,前次在襄阳城内救走魔教长老枯木的便是阁下么?那这次你又要救谁呢?”语带讥讽,显然不喜此人。
朱清池不怒反笑,说道:“当然是来救这位任小朋友咯。姓朱的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位对黑白两道都不买账的主儿,实在欢喜的紧。枯木那家伙这回总算是没找个害人的差事给我。来来来,咱们这便给你治本,包你以后活蹦乱跳的。”说时伸手探向任独行。
钟离梦本来对此人并无多大疑忌,相信的很,只是现在知道了他底细,看他神情举止无不透着邪气,哪里还敢拿任独行的性命开玩笑,噌的一声右手玄火刃照着朱清池便砍了过去。师玉贞也是一般想法,双匕向旁一分,中宫直进,直取朱清池后心。
冯渊也是想要出手,但没想到两人这般急切,待要喝止已然不及,忙使龙爪手遥遥抓向朱清池伸向任独行的手臂。
朱清池嘿嘿一笑,笑声中师玉贞钟离梦的兵刃便莫名其妙落入了朱清池的手里,而他肩头一动,右臂轻扬,轻而易举的逼退了冯渊,呼吸之间便瓦解了三人的进攻。
朱清池再要伸手探向任独行,却忽然如中符咒,动不得了,不知何时任独行手中已经握了钟离梦左手的玄火刃抵在了他的胸口。
任独行微微一笑,道:“对不住了。”
朱清池又是哈哈大笑,手一松,三样兵器哐当落地。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任独行见钟离梦和师玉贞站着不动,苦笑道:“阁下果然还是棋高一着,还劳烦您老人家解了他们二人穴道吧。”说时收回了抵在朱清池胸口的玄火刃。
朱清池笑声当中左手一扬,凌空解了二人穴道。二人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任独行道:“恕晚辈刚才失言,不知前辈到此所为何事?为何谈及枯木?”他已经看出来此人武功极高,若是硬拼今天四人人只怕不是对手,听他言语似乎对黑白两道甚是不满,对自己也似并无敌意,说话便客气了许多。
朱清池不答反问,笑道:“我听枯木说,你杀了各大门派不少高手,却又拒绝了平天下的邀请,非但如此你还数次坏了他的好事,以致如今黑白两道均视你如虎,是也不是?”
任独行叹了口气,苦笑道:“算是吧。”
朱清池点了点头,微笑道:“好,甚好。老夫生平最是看不惯这些人,名门大派,邪魔外道,区别又有多少了?教我说,都他妈的一样,该打的打,该杀的杀,根本不必管什么礼义道德。烧杀掳掠的真小人该杀,冠冕堂皇伪道学更可恶!”见任独行只是冷眼看着自己,嘿嘿一笑,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既然与枯木交好,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了,是也不是?”
任独行微笑道:“晚辈确实有些疑虑,但我已经知道枯木的经历,此人也算是可怜之人,并不能算是十恶不赦之徒。前辈与他交好,想必也是有些原因的。”
朱清池点了点头,笑道:“很好,你能这样想,果然没让我失望。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先说一下的好,免得你这两位相好对我虎视眈眈误了你的伤势。”说时向冯渊瞥了一眼,坐下说道:“老夫自二十多年前隐居襄阳以来,二十多年间从未与江湖上任何人有过往来,不料大概两个月前吧,枯木忽然伤痕累累来到了我隐居的草屋。说实话,老夫隐居二十载,过往恩仇已是全部淡忘了,本来只想老死山林不想再入江湖,可没奈何早年欠了枯木一条命,虽然万般不愿却也得遵守当年与他立下的誓言,为他做三件事。过去这许多年中,他即使处境艰难也从未找过老夫,现在突然来找,我就知道该是还债的时候了,满心以为他只是要老夫为他疗伤,谁料想这家伙刁滑得紧。”他似乎很是喜欢钟离梦,笑问道:“小姑娘,你猜猜看,他要老夫为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钟离梦想了想,两个月前那就是他们在襄阳相遇前后的事了,枯木最后是一个人进了襄阳城,面对八大派的围攻却全身而退,想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便答道:“他定是要你助他离开襄阳城?”钟离梦刚才虽然对他动手,但此时看他和任独行说话倒是十分坦白,便也放下心来。
朱清池呵呵一笑,又看向冯渊见他并不理会自己,微微一哼,又看向师玉贞。
师玉贞收好兵器,答道:“该是要你将他安全送到这里?我们一路之上,严密追踪务要将他擒杀却仍是稀里糊涂失了他的踪影,若不是前辈如此高明的易容术,枯木应该早就死在路上了。”心想,自己的易容术已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却仍旧看不出他的破绽,如此高明的技巧只怕是娘亲也有所不及,不自觉的便减了三分疑忌,多了几分敬服。
朱清池开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素闻令堂西北雪莲花白玉莲易容之术已臻化境,却不知与老夫想必,如何?”
师玉贞微微一愣,心想此人倒也率直,微笑道:“不是晚辈自谦,家母的易容术也只比晚辈略高一筹,前辈之术如真似幻,家母也是不及。”
冯渊不喜此人,瞥了他一眼,料想无事便一个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仍旧深重的雾气,思想着今晚应对之策。
朱清池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对师玉贞道:“小姑娘倒还谦虚,呵呵,要不要跟我学一学呢?”
师玉贞顿时一愣,有些为难道:“晚辈自是求之不得,只恐老父不允,辜负前辈好意了。”
朱清池嘿嘿一笑,道:“师方正么?嘿嘿,没事,没事,来日方长,不急这一刻,你回去问过他再来回我也不晚,老夫等得,嘿嘿。”随即有些黯然,说道:“老家伙武功平平,当年江湖之上可不似现在万马齐喑,那会可是高手如云,若不是这易容之术出神入化,老夫早做了亡魂多少年了。”说完,似乎意识到有些失态了,嘿嘿笑道:“老夫一时感慨跑题了,嘿嘿,勿怪啊。你二人虽未猜对,却也离题不远了。”向任独行道:“这家伙要我保他三个月的平安无事,却不得过问他的任何计划,这样一来,我不但要治好他的伤,还得莫名其妙陪他磨蹭上三个月。他可比这两位姑娘狠多了。”
任独行不由笑道:“这您也能答应?要是他要你保他三个月或是更长时间的称心如意,你也答应么?”
朱清池一愣,黯然道:“那自然不会答应。只是,他若死了,我答应过他的事便无法兑现了,这份遗憾我要带入棺材么?我是别无选择,只能答应,他应该也是知道这就是我的底线的。”
任独行不禁心头一痛,看此人对枯木言语不屑,谁又想到他对枯木会有这般感情在内呢?
朱清池微微苦笑,又道:“你可知他的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任独行想了想,灵机一动,说道:“十香麻骨散?”
朱清池一愣道:“你咋知道的?”
任独行微笑道:“那也没什么。这毒前些时候他送了我一些,可惜用光了。不然拿来招呼前辈倒也不错,呵呵。”
朱清池哈哈大笑道:“只要不放那香气,老夫定会赏脸,嘿嘿,那茶可是货真价实的极品茶呢。”
听到这里,钟离梦从旁边取来茶壶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朱清池道:“大哥不说我倒忘了招呼前辈,只是这乡间野店找不到什么好茶,不知前辈可介意?”
朱清池接过,道:“说了这许多时间,老夫早就口渴了。”饮了一口,咂舌道:“这可是好茶呢,若再加上我那种香气,老夫可要睡上几个月了。”
钟离梦有些惊讶,问道:“这和那十香麻骨散是一样的茶叶?”
朱清池点了点头,笑道:“一样,我可没用什么稀奇的茶叶呢,也没对茶叶做任何手脚,就是普通的茶叶而已。大巧不工,嘿嘿。姑娘怎知老夫喜欢饮茶的?”
钟离梦点了点头,道:“前次在前辈那里见了不少茶具,料想如此。幸好,这小店有些茶叶,我又怎会不提前给前辈准备一下呢?”
朱清池呵呵大笑,道:“姑娘倒是细心,如此,就冲你这份心意,老家伙我再给你瞧上一瞧。”说时仔细打量起钟离梦面色神情。
钟离梦本来谈笑从容,他这一说不知怎的忽然低了头满面羞红,偷偷瞥了眼任独行不敢正眼看他。
任独行心下纳闷,有些奇怪的看向朱清池。
朱清池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无事,无事。来来来,这里有些药丸,此后,一日一颗,老夫保你平平安安顺顺当当。”说时打开药箱取了一个红色的瓶子给她。
任独行不解道:“你身体还是不舒服么?”他记得刚来岳阳钟离梦便说身体不适独自看过大夫,想来那大夫便是朱清池假扮的胖郎中了。
钟离梦犹犹豫豫接过瓶子,听了任独行言语更加羞涩,低声应了句:“只是些许头痛,不碍事。”
朱清池早就察觉到屋内四人气氛有异,料想四人之间有些尴尬,说话故意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