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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狂笑江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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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店开开启,走出一个三十来岁,面相凶恶的人来。任天志看了他一眼,快走了几步想要离开。

“跪了一宿,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事了么?”身后传来那人凶狠的呵斥声。

“明白了,爹。”那幼童怯生生的答道。

“明白什么了?”

“我不该跟二娘生的弟弟争礼物,弟弟骂我我也不该还嘴,打我我也不能还手,他要杀我我……我……”

“我什么?快说。不说,就继续跪着!”

“我,弟弟要杀我我就该让他杀。”孩子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

任天志肩头一晃,豁然转身,慢慢走了回来。

那人伸手提起幼童向店内走去。

“放下他!”任天志冷冷的命令道。

那人转过头,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

“放下他!”任天志又重复了一遍。

那人见他神色不善,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是说我么?”

任天志不说话了。

那人一愣,放下幼童,向前走了一步,忽然明白过来,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任天志心中涌起杀机,身形微晃,按住了那人胸口,向前一推,将他顶到墙上,右掌作势就要劈下!忽觉袖子一紧,惹得兴起,一扬手甩了出去。

那幼童从地上爬起来,哭道:“不许打我爹爹。”

任天志回过脸来,冷冷看着他,道:“这样的父亲你要他做甚!”

那幼童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抱住他双腿哭道:“爹爹虽有不是,但毕竟是我爹爹,求求你,不要杀他。”

“哼,没用的东西!闪开!”放下那人,转身离开。

那人待他走远,对儿子恨声道:“滚,这个家养不下你啦,再不滚,我揍你啦!”

话音才落,任天志冰冷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我本想看在你儿子面上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太不自爱,来世做个好父亲吧。”

刚要下手,一声叹息从前方响起。

任天志放眼看去,但见一老僧左手持木鱼,右手持锤,敲着木鱼缓步而来。夜色凄迷,他一身灰色僧衣却分外显眼。那老僧远远宣一声佛号,任天志耳边轰鸣一下,顿时幻觉丛生,竟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僧哪里是自己,心中所觉,一片鸿蒙。

老僧径自从任天志身边走过,始终未看他一眼。木鱼声渐渐远去,任天志回过神来再看,那幼童已经没了身影,一股深深的恐惧感瞬间爬上心头,这老僧功力之高,从所未见,若他刚才有意杀我,实在没有半分还手之力。他心中惊惧,便无心逞凶了,放开那幼童父亲,独自离开。

城门在望的时候,任天志才发现自己已经身陷重围,面前身后,数百兵丁层层环绕,将附近各处大小通路也封锁了。一员将官手持长枪策马而出。远远喝道:“杀死我儿的可是你这刁民?”

任天志看看左右,知道不能硬闯,答道:“是又如何?”

那人咬一咬牙,驱马退后,一挥手,道:“是,便死。给我拿下!”

众军得令,手持长矛便将包围圈层层压缩而来。

“慢着!”任天志看看左右,叹道:“我束手就擒,来绑我吧。”

那将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好,给我绑了,我要亲自为我儿报仇!”

等捆缚结实,那将下马持剑来到任天志身边,道:“你究竟是谁派来的,胆敢杀我爱子!”

任天志看看他,忽然冷笑道:“死在临头,你也不必知道了。”暴喝一声,立时便吧绳索挣断了,掌出如电,直拍那人天灵盖。

那将官大惊,挥剑疾刺!任天志哪里瞧在眼里,仙佛手轻轻一摆抓住长剑,往后一拉,左掌便拍了过去。

一众将领一下子就乱成了一团,咋咋呼呼的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喀喇啦!那将官胸骨尽碎而亡。

任天志趁乱扔下尸体,一跃而起,踏着众人肩头跃向城墙。

众人一则始料不及,二则慑于其威,三则怕再伤者自己人,竟空有如林剑戟任他跃上了墙头。

任天志刚才落脚,从城墙之上左右两侧同时射来无数箭枝,也不及细想,两臂向旁各自一挥,以强劲掌风迫开少许箭枝,一跃而起,脚尖在一只刚刚射来的箭上一点,复又窜高少许,正好躲过了右侧射来的弓箭。

上升之势未衰,,一运气,纵狮子吼奇功狂啸起来。

惨叫声立即湮没了弓弦响。城上城下,亦将亦兵,无不抱头惨号,好不凄惨。

任天志越过城头落到地上时,城上已经没有一人站得起来了。他回头看看,大笑道:“我便是任天志,若要报仇尽管来找我好啦!”言罢,扬长而去。

城墙上传来一声悲愤的呼喊:“任天志,你杀我父我弟,闯我城池,害我子弟,我戚家与你势不两立!”

第二章 大悲和尚

 任天志出的城来,一路向东行去。蜀中风云变幻已不是他久留之所。想起要离开这伤心之地,心中顿觉轻松了许多。

隐隐约约的木鱼声再次从身后传来,任天志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当下只做不知,继续赶路。木鱼声便又想起,声音忽远忽近,忽缓忽急,总与任天志保持着一定距离。如此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月余,每当任天志回头去看的时候,身后总是空空如也。想要将他甩掉,却又不能。任天志曾有数次背对着他言语相激,那和尚却只如不见,后来干脆诵起经文。任天志对他实在没有办法,便只得由着他了。说也奇怪,这一路行来,竟再没碰上半个江湖人物,在老和尚的诵经声中,心境也渐渐平和,往日的伤痛似乎也开始愈合了。

或许,老和尚真的并无敌意,任天志这样想着。为了证实这点,任天志曾经故意取出玄天经当面修炼,若他稍有歹意,不管他是为了经书还是自己,该不会错过如此良机,可是每当这个时候老和尚就也会在远处坐下,合十诵经,并未有何异动。如此往复几次,任天志对他竟也戒心全无了,安心修炼起来。奇怪的是,似乎受到老和尚佛光感召,任天志继续修习的极乐、浮光两章竟也带了几分祥和之气,平时内息运行也更加顺畅圆通了。任天志似乎也发觉了这点,再也没有将离开天回山时带走的母亲遗物金刚经只当作一种纪念,时不时也会翻看上一阵子。每当这时,和尚的诵经声便也更加洪亮有力,与之唱和。如此又过了半月,渐渐逼近剑阁蜀道,在一处山岗,任天志忽然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分手的地方就要到了。慢慢坐了下去,这一坐就是三天。和尚这次也没有躲开,在他不远处也坐了下来,不断诵着经文。

三天后的正午时分,任天志取出干粮正要用饭,便听从南北两侧的树林里传来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掉头看看和尚,那和尚却只管低头诵经,对于即将来临的危 3ǔωω。cōm险似乎并不知情。

模糊的脚步声终于变成了清晰的身影。二三十个喽啰在完成了包围圈之后便一齐跳了出来。任天志始终没有动,静静的看着。

两名头领相视而笑。一人道:“老二,这一僧一丐在这儿一坐就是三天,一动不动的必有蹊跷。定要问个明白。”那任天志自从被和尚跟上已有两月未曾换衣,这一路行来他又多走险峻之处,身上衣衫早就破烂不堪,只怕乞丐也要笑他了。

那老二道:“三弟说得甚是。要不是瞧他们是一僧一丐,必无银两,咱兄弟早就动手了。嗯?老三?你咋还不去问个清楚明白?”

“啊?”那老三见推脱不掉,看看二人,记起以前出师时候师父的说话,行走江湖莫惹僧道乞丐还有女人,不禁皱起了眉头,干笑一声,走到任天志身边,小心问道:“哦,这位丐兄,因何在我们这乌龙岗呆着不走哇?”

任天志看看和尚见他双目紧闭,猜想他定是不愿与绿林山贼打交道,遂道:“你——问我么?”

那老大将胡子一吹,怒道:“废话,大爷我不问你问的是谁!快说。”一振手中小片刀,架向任天志颈侧。

任天志压下心中怒火,笑道:“你问我的名字?要是说出来,我可怕吓着你们哦,这样你还是要听?”

那老二将刀向下一沉,恶狠狠的道:“说,我倒要看看如何吓着我们。”

任天志淡淡笑道:“我是任天志。”

和尚缓缓睁开双眼,旋又闭上,未发一言。

那老三吃了一惊,道:“你是任天志?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个?”

老二却哈哈大笑起来,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烟霞岭三大家的仇合当我们来为他报,三弟,咱们杀了他再回去向大哥领功。”说时提到就砍。

任天志冷冷一笑,伸出食中二指,便听哐当一声,那小片刀已经断成了两截。老二眼前一花,任天志便卡住了他的脖子,他是自始至终都没看清任天志如何出的手。

老三一时愣在当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片刻,任天志竟然收回了卡住老二脖子的右手,闭上眼睛,那意思就是放他一马了。

和尚露出赞许之色,微笑点头。

老二侥幸捡回一条命,知道不是对手也只得大手一挥:“撤!”方才迈出一步,忽然回身一抖手就是一只袖箭,望任天志咽喉打去。

任天志倏地睁开双眼,食中二指闪电伸出,拨往袖箭末梢。

蓦地,和尚一敲手中木鱼,唱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任天志心中一震,两根手指稍微变了下方向,将袖箭硬生生夹断了。

那老二已经撕破了脸,料想不能幸免从旁边喽啰手中抢过一把大刀,照着任天志脑袋就砍。

任天志将要闭上的双眼再次睁了开来,一道凌厉的目光霎时射了出来。

那老三也绕到任天志身后,抡刀照着他脖颈就砍。

和尚长叹一声,凝神看着任天志的反应。

老二被他目光所慑,心中惊惧,一时呆住了。老三可没有看见他的眼神,长刀急挥而下任天志肩头微动,伸出两指正好夹住了那刀。老二这时回过神来,知道已无转圜余地,狠下心,振刀削向他右肩。

事已至此,任天志再也容不下半分仁慈之心,双指微一用力,暗发玄天劲,沿刀传出一道幻灭功法。那老三精神顿时一阵恍惚,,任天志仰身直撞过去,避过老二刀锋,右手自下而上撩起,弹中刀背!铮一声响,长刀脱手飞出,没入路边一棵老树之中。

在背脊撞上老三的一刻,那老三便吐血而亡抛飞到一边去了。

老二却也命不久矣。任天志右手弹到刀锋随即下斩,正好打中了老二下颚,那老二脖子一歪,就此而亡。

众喽啰立时大乱,一哄而散。

和尚缓缓站了起来,一脸沉静的看着任天志一语不发。

任天志看着老二的尸体在身前慢慢倒下,缓缓说道:“大师,我……”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任天志,你从此就长留此处陪伴我两位兄弟吧!”话还未尽,一把利剑已从十多丈开外破空而来!那激荡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山头,惊走了无数飞禽走兽。

剑气排空,任天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这一剑竟比师玉贞那意料之外的一击还要凶险!

剑到面前,人还没有出现……

这一剑太快了,只能挡,躲不掉!

任天志看着长剑来时线路,食中二指一动,甩手射出了夹住的老三的那柄断刀!

当!刀剑相撞,那断刀被应声磕飞,长剑来势依旧不衰,已经到了任天志胸前!

任天志心内了然,右手轻拂,用幻魔手成功接住了飞剑,身子却仍然不由自主倒退了一丈距离!

这暗中偷袭的人功力竟高明至此!

和尚双目忽然精光大盛,对着远方树林怒声喝道:“老油子,六十年前未竟之约,今日一发了结了吧!”

第三章 十杀 上篇

 老油子仍不露面,声音从远处传来:“江河日下,人心不古,想不到连大悲和尚也沦落至与江湖匪类为友,今日之战,暂且作罢,他日老油子必定登门造访,少室山上,一决生死吧!”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听不见了。

任天志扔掉手中长剑,看向和尚,一语不发。他虽然知道此僧绝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就是少林四大神僧之首号称天下第一的大悲和尚。看刚才情状,他似乎与这老油子倒是旧识,这其中只怕还有什么故事了。

那大悲和尚望了会远处山林,回过神来看见任天志,忽然为难起来,在林间踱来踱去,像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委决不下,良久转身问道:“小施主……”

任天志微笑道:“大师已经有了决定?”

大悲讶道:“你好像知道贫僧要说什么?”

任天志淡淡说道:“大师要杀我,我早已知道,只是这一路行来我却有些不懂了。”

大悲露出思索神色,问道:“有何不懂?”

“佛家慈悲为怀,我这一路,多所杀伤,大师却视而不见,这是为何?”

大悲微笑道:“不瞒施主,贫僧乃是半路出家,对这世间之事,也有诸多了解。但凡世人分为两种,可度之人与不可度之人。对可度之人当然度之,至于这不可度之人,若其为恶,只能除之。老衲根基浅薄,可学不来那普度众生的法门。施主这一路所杀,老僧看来也绝非妄杀,那总兵父子向来耀武扬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那女子更是一倒采花的魔头。只是惩恶之事过犹不及,施主似乎并不知收敛。那恶父虽然样貌凶恶,对子也是极为暴虐,但老衲所知他却是城中一善人,附近百姓多受其惠。故而老衲才现身示警。且恕贫僧直言,施主似有魔障在心,杀业既起,恐有入魔之厄。贫僧惋惜,故而一路相随至此,希求一悟。”

任天志听他侃侃而谈,心下也自信服,只是,呵呵,说道:“大师果然与一般出家人不同,那青城山的神机子、峨眉山的清明师太、武当山的清空道长,这三位我也见过了,不过如此而已,若能也有大师一般体味,天志又何至于此。恨只恨大错已经铸成,神机子因我而死,在下与八大派之间已是势同水火再难调和的了。至于晚辈心中魔障,要想消除只怕那更是此生无望了。”言罢,忽然一阵感伤,是啊,此生是真的无望了。

大悲虽然是少林四大神僧之首,早年却是个听不得苦口佛心的云游僧人,二十年封山之约一解开便瞒着方丈偷偷跑了出来,最近走到川中,恰巧遇上了清空等人,从他们那里听说了任天志的事情,一时挂念便追踪了过来。这两个月来一路观察,对他也有了些了解,此子良材美玉,慧根也极深厚,只是戾气太深,若继续在江湖行走势必埋没,那就太可惜了,当下说道:“正是清空那个牛鼻子拜托我来的,说什么你杀业太重还是及早除掉的好。嗯,这可真教老僧为难呢,这样吧,施主可肯与老衲打一个赌,咱们比试一番,如果你赢了,老僧从此回归山门再不过问江湖之事,如果你输了,就和老衲一起回少林,摩顶受戒,老僧愿收你为徒,传你衣钵。你既已出家,过往恩怨也就一笔勾销,再不会有人与你寻仇了。如何?啊,忘了一点,据老衲看来,以施主目前功力那是完全不够老僧看的,你一定会输,呵呵,怎样?”

“嘶,”任天志吸了口气,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自己本就看破世情,这条件又是如此让人心动,似乎也无不可,只是,我毕竟还是忘不了她么,只能苦笑道:“我似乎也无其他选择呢,如果不同意,大师恐怕就要下杀手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比吧。不过,天志可不想就此遁入空门,我还有心愿未了,因此我会全力反抗的。不过,大师功力深厚,远非天志可比,可否卖个人情,就以十招为限,十招之内,若我未倒便算我赢。天志的玄天经只学了十章,还请大师见谅。”

“嗯?”大悲想了下,道:“也好,就以十招为限。不然传出去怕是有人会说我以大欺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任天志的错觉,刚才说到玄天经三个字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大悲的眼神动了一下,心中顿时一凛,但转念一想,若他真对玄天经有意早便下手了,何必这么麻烦。忽然想起一事,顿时明白过来,笑道:“大师德高望重,谁会说您以大欺小呢,不过,天志自知要求过分,不若这样,若大师赢了,天志便将从贵寺流落出来的玄天经归还少林,算是物归原主吧。”

大悲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正色道:“施主当真舍得?要知道这玄天经可是无上至宝,老僧可没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是想助你脱离苦海,也给自己找个传人。”

任天志点头道:“大师美意,天志明白。只是大师已经让步,玄天经就算谢礼吧,而且也要大师赢了才行,再者,那时我怕也得称呼您师父了,那这经书就算还归师门了,与在我手里也无两样。”

大悲忽然摆手道:“不,你错了。如果我赢了,我可没打算把它带回少林!”竟是一脸的悲愤之色。

“嗯?”任天志有些不解了。

大悲继续道:“此物乃是不祥之物,若到了我手里,必须毁弃,绝不容他在世上。”

任天志不明白他何以如此激愤,不过一本经书而已何来祥与不祥,心下甚是不以为然,但是仍然佩服于他,道:“毁弃?大师果然与众不同。那么,请出招吧。”

大悲苦笑了下,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悲伤之色,叹了口气,道:“我长你近一甲子功力,虽以十招为限,但还是我占优势,所以,还是施主先请吧。”

任天志道:“大师不必客气,实是天志的第一招只能用来挨打呢。”

大悲将木鱼收入怀内放好,双手合十,道:“既然如此,老衲有礼了。”说时将身一晃,已经到了任天志面前,般若掌迅速按向了任天志肩头。

林间柳絮飞舞,掌风激荡处,发出丝丝爆鸣,煞是可观。

任天志见对方掌势沉稳有力,不敢怠慢,急运苦海渡护身,双掌则由胸前拍出,迎上大悲和尚的双掌,以实打实。

砰!任天志倒退而回,却发现大悲和尚并未以十成功力出击,否则自己的苦海渡护身真气势必已经支离破碎了。

大悲和尚则丝毫未动,在原地收掌立定,笑道:“施主的功力在年轻一辈中确实是数一数二了,即便是稍长一辈的,如师方正李南荣清空等人,要赢你只怕也是相当吃力了。甚好,甚好。”竟是谈笑自若。

任天志虽然料知自己不是对手,却也没想到自己全力施为他竟如没事一般,当下不懂声色,道:“大师过誉了,不知道刚才您用了几成功力。下面天志可就不客气了。”言未毕,一掌拍出,直奔大悲胸口。

大悲眉头皱起,任天志此举无异以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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