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风飞云就格外的震惊,因为在凤凰妖族看来,人类都是弱小的存在,被吞食,被欺压的一族。不仅是凤凰妖族,在别得妖族看来,也是如此,人类诞生得太晚,根本不能和那些从洪荒时期就诞生的妖族相比拟。
但是,风飞云一次改变这种错误的认识的时候,是在水月婷杀他的时候,当时水月婷爆发出来的力量,丝毫都不必他弱,一个人类女子的修为居然能够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第二次,就是他在翻阅《八术卷》的时候,太博大精深,超越风飞云以前的想象。
《金蚕经》也是如此级别的圣典,超越在神晋王朝别的修炼功法之上,而如今却被盗了。
由此可以想象,巫清婳此刻心头是何等的愤怒?
“她取走的是《金蚕经》的临摹本,还是《金蚕经》的金身骨本?”巫清婳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每一件都让她怒火焚天。
“是临摹本!”
巫清婳心头稍安,是临摹本就好,若是金身骨本被偷走,那么她将是驭兽斋的罪人。
所谓的金身骨本,乃是那一具佛修的金身尸骨,金身上面,被激发出来的文字。
而临摹本,乃是巫清婳的师尊从金身上抄录下来的卷本。
“如此重要的圣物,你为何交给一个女佛童?”巫清婳冷声的道。
那老妪乃是巫清婳的师叔,与另外三位活了五百年以上的女尼,一起守护藏金阁。藏金阁,简直就是铜墙铁壁,根本没有人能够从里面偷走宝典。
老妪直接跪伏在地,道:“玉络从小就在驭兽斋,几乎乃是贫尼几人看着她长大,天真善良,单纯无瑕,而且经常随佛尊一起进入藏经阁。我们哪料到她会骗人 ?'…'更是万万想不到有外人潜入了驭兽斋。”
巫清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收敛激荡不平的佛心,驭兽斋真的已经安宁了太久,从来没有外人能够潜入进来,唯一进入驭兽斋的“静风口”也有弟子守护,若是有外人闯进来,驭兽斋早就进入了警戒的状态,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风飞云,你还说不是你干的,整个驭兽斋只有你一个臭男人,快将《金蚕经》交出来,不然本尊送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路。”巫清婳再次盯到了风飞云的身上,寒气逼人。
别的那些女弟子和老尼,也都怒目圆瞪着风飞云,这魔头实在太可恶了。
一位和玉络交情极深的少女,走到风飞云的面前,祭出了一口玉剑,眼眸满是寒光,道:“风飞云你这修仙界的败类,早就该下地狱,你为何要欺骗玉络的感情,你不仅祸害了她的身子,还骗她为你偷盗佛门圣典。她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却被你给毁了。”
那一柄玉剑,剑尖直指风飞云的心口。
风飞云被碗口粗的黑色铁链缠住,绑在柱子上,眼睛轻飘飘的看了看指在心口的玉剑,丝毫无惧,邪道:“小师傅,你还没有杀过人吧!拿柄剑都颤颤巍巍,要是你没杀过人,你把我给放开,我教你如何杀人……嘎嘎!”
这个少女手的确在颤抖,毕竟她对面的乃是名动整个修仙界的大妖魔,她心头怎会不害怕,道:“你……你这魔头,死有余辜,将《金蚕经》交出来,说不定佛尊一高兴,就不会杀玉络,你到底有没有人性,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为你怀孕的女子和你的孩儿,死在你面前?”
风飞云狂笑了起来,道:“要是你们驭兽斋的女弟子每一个怀孕了,都说是我干的,那我风飞云就算死在这里,那也可以含笑九泉,风流之名传千古。嘿嘿,小师傅,你信不信今晚上,我让你也怀上一个胖娃娃?”
风飞云双目通红,笑声邪异,身上煞气涌动。
这个少女从小在驭兽斋长大,根本没有听过这么吓人的笑声,被风飞云吓得差点哭了,手颤抖得更厉害,剑都捏不稳了。
“明琉,你退下来。”巫清婳的口中念出一道佛音,传入了那少女的耳中,顿时如醍醐灌顶,洗礼风飞云在她耳中灌输的邪念。
明琉缩了缩身体,退了回来,双眸又恢复了清明,刚才,她的确被风飞云吓得不轻,差一点佛心失守。
风飞云的双目一凝,邪森森的盯着那趴在地上哭泣的少女“玉络”,她明明知道不是我干的,为何却不说出来?难道是为了隐藏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
这女人真是傻得可比,也不知是谁这么本事,能够骗了她,还让她如此的死心塌地,为了隐藏那个男人的身份,她甚至不惜一死。
还是说……驭兽斋的女人,就这么好骗?嘿嘿!
……
驭兽斋,第十脉。
青竹摇动,灵烟如纱。
“我决定了,必须得离开驭兽斋,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和尚,你若是再拦着我,我就一头撞死在墙上。”纳兰雪笺眼眸子眨动,握着粉嫩嫩的拳头,信誓旦旦的道。
酒肉和尚坐在一棵水桶那么粗的竹子下面,双手抱着一口大缸,里面全是烧刀子酒,狂灌了一口,笑道:“原来的墙壁,已经被和尚给拆了,现在的墙壁,都是竹子做的,撞不死人,最多只能将你漂亮的小脸蛋给刮花,变成一个丑姑娘。”
纳兰雪笺气鼓鼓的道:“那我就去跳崖。”
“这里的崖壁根本摔不死你,当然摔成残废还是有可能,到时死没又死成,反而变成了手残脚残脑瘫的傻姑娘,那得多可怜啊!”酒肉和尚将一块烤熟了的地猪肉给撕下来,丢进了嘴里。
纳兰雪笺已经不是那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更加的高挑动人,美艳绝伦,生在这佛蕴幽幽的群山之间,灵性十足,就像那亭亭玉立的佛仙子。
虽然依旧二十岁了,但是却依旧有几分清萌,时而圣洁无瑕,不食人间烟火;时而又撒泼打滚,半点仙子的影子都没有,跟一个小女孩无疑。
纳兰雪笺突然忧伤无比,双手揉着眼眸子,“哇”一声哭了起来,不停的扯着头发,伤心的道:“人家不想修佛,你偏要人家修佛;人家就想跟风飞云玩,你非要将人家拖到这里来。这下好了,没我管着,风飞云那家伙就在外面惹是生非,惹大事了,被人给烧死了,烤得糊不垃圾的一块,人家只是想要出去给他烧点纸钱而已,你都不放人家出去。”
酒肉和尚突然一下就没有吃肉的胃口了,将手中的一块地猪肉给放下,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将满是油污的手在身上的佛衣上擦了擦,道:“丫头,别哭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还有办半句没有说出来,“为了那人渣哭不值得。”
纳兰雪笺一直以为风飞云已经死在了神王府,并不知道风飞云那次乃是诈死,更不知道风飞云一年前就已经来了驭兽斋。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酒肉和尚根本不可能告诉她,就让她认为风飞云已经死了,那样她才能跟着自己专心修佛。
至于风飞云一年前被送来驭兽斋的事,酒肉和尚更是告诉所有人,让她们千万要保密,绝对不能让纳兰雪笺知道。
风飞云现在的魔性和邪气比以前不知浓烈了多少倍,纳兰雪笺若是知道他在驭兽斋,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去找他,谁都不可能拦得住。以风飞云现在的情况,天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第三百九十章 骗人会生小孩
“我只是想要去给他烧两张纸钱而已,求求你,你就放我出去吧?”纳兰雪笺一双弯弯的眼眸子中尽是眼泪花花,可怜巴巴的盯着酒肉和尚。
酒肉和尚沉吟了片刻,道:“其实纸钱在哪烧都一样,驭兽斋人杰地灵,居太一坤位,下临九幽,上接兜率,真是烧纸钱的好地方,要不你考虑一下,今晚上我们就在那一座山坳里给他烧一大车纸钱,保证他在第十八层地狱里用一百年都用不完。”
纳兰雪笺一口雪白的编贝,轻轻的咬着下嘴唇,越看酒肉和尚越不顺眼,旋即,便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青竹古道上,一个明眸皓齿,皮肤雪白如玉的女子走来,身姿纤细,玉手柔美,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尼,但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却两只丹凤,诞生妖媚。若是行走在俗世之中,绝对是一个引起无数战乱的妖姬祸水。
她穿着白色的佛衣,而肌肤却比佛衣更白,就像一个雪精灵一般。
“小师妹为何又如此的伤心痛哭了起来?”白如雪声音清雅,细腻而平淡,就像群山之间的小溪流水。
有谁会想到,这位女尼就是曾经的森罗殿第四殿的妖女。
白如雪曾被南宫红颜给收服,派遣她潜伏到纳兰雪笺的身边,夺取“纳兰佛衣”,于是以苦肉计,拜入了酒肉和尚的门下,修炼佛法,成为了纳兰雪笺的师姐。
但是酒肉和尚的修为实在高得可怕,警觉性简直让聪明绝顶的她都感到无从下手,所以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对纳兰雪笺出手。
南宫红颜死了,她已经不再受威胁,但是她却并没有选择离去,依旧待在纳兰雪笺的身边。
两个目的:一是,纳兰佛衣;
二是,偷学酒肉和尚的佛门宝典《苍生佛经》。
“这丫头还是不肯随我修炼《苍生佛经》,传我苍生寺的佛门大道,一心就想往外面跑。你来得正好,快劝劝她。”酒肉和尚连声长叹,又开始喝酒吃肉。
酒肉和尚根本不可能将《苍生佛经》传给白如雪,想要学到这一门佛法,她只有从纳兰雪笺的身上偷学。
白如雪一双星眸闪动,白色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嘴唇微微的一勾,笑道:“雪笺小师妹,我知道驭兽斋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很多师姐妹都赶过去看热闹了。”
“真的!”纳兰雪笺旋即抬起头来,发丝摇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一滴泪花花都没有,显得格外的兴奋,拉着白如雪的衣袖,道:“什么有趣的事?”
“好啦!好啦!别摇了,告诉你了!据说是千岛潭的一位女弟子怀孕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白如雪道。
坐在地上,大口吃肉的酒肉和尚微微一顿,眼睛斜了斜,十分感兴趣,这还真的是一件千年难遇的趣事。
驭兽斋的生活的确太平淡了些,难得遇到这么一件轰动的事。
“哇!那她是怎么怀上的?”纳兰雪笺美眸涟涟,十分好奇。
白如雪道:“据说是被一个男人给骗了。”
“被男人给骗了就会怀孩子?”纳兰雪笺有些急了,道:“可是我以前经常被风飞云骗,怎么就没有怀上呢?”
白如雪愣然:“……”
“噗!”酒肉和尚听到这话,一块肉噎在了喉咙上,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忙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喉咙里咕隆咕隆了几声,才艰难的咽了下去。
而就在他噎住的那半会儿功夫,纳兰雪笺和白如雪已经向着千道潭飞去,半空上留下了两道清丽绝美的仙影。
“你们慢点,等等……为师,和尚我也要去。”
酒肉和尚身上的大佛袍一扬,变像一只大鸟一样冲飞了起来,转瞬间,便追了上去。
……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虽然巫清婳严禁弟子将此事宣扬出去,但是消息还是不禁而走,没有小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驭兽斋。
很多仙心玉骨的佛门女子飞来,她们绝大多数都年轻漂亮,身上带着纯洁而飘逸的气质。
有的修为强大的女子,身上凝聚佛芒,脚踩仙莲,头顶白环,玉体一动,便能引动草木的精华之气,就像大自然中的精灵。
“听说怀孕的女子,乃是巫佛尊座下的女佛童,还帮助那个男人盗走了佛门圣典《金蚕经》。”一位穿着白色佛衣的少女,站在一头巨大的银狼的头顶,悬浮在青竹之巅,随风而动,有一种仙佛合鸣的神韵。
她便是驭兽斋这一代最杰出的佛门神女“禅灵儿”,曾入世修行,代驭兽斋行走天下,在红尘中历劫,在圣碑留名之时,神都英杰汇集之时,都曾出现过。
但是少与人交手,十分低调,谁也不知道她的修为有多高。
“真是可恶,竟然敢祸害到我们驭兽斋,斋主就不该收留风飞云这魔头,不然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一个天资极高的佛女,站在寒潭的水面上,脚下衍伸出一片涟漪,但是涟漪的形状却不是圆形,而是一尊佛的形状。
这是一个能够在驭兽斋排名前十的天资骄女。
另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天资骄女,也都聚集在一起,都对风飞云嫉妒不满,有杀他之心。
禅灵儿站在青竹之巅,隐约间,乃是众女之首,声音轻柔,道:“风飞云虽然十恶不赦,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但是我在俗世间和他见过几次,此人敢做便敢认,乃是真恶人,却不是假君子。他若是真的做了,就肯定会承认。”
远处,浮屠塔中,传来风飞云疯狂的大笑声,道:“巫清婳,你这死婆娘,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认的。我风飞云什么都敢要,就是不敢要别人的便宜儿子。”
风飞云竟然敢骂巫佛尊,很多驭兽斋的女弟子,都觉得风飞云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巫清婳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和无情,连她们都十分的害怕这位铁面佛尊。
“巫清婳,你若是再敢拿二味溟火来烧我,我若是脱困,必定再次将你的佛衣给撕碎,压在胯下,干得你哭爹喊娘,干得你……也怀一个娃……哈哈……”
风飞云承受二味溟火的烘烤,却依旧狂笑,将巫清婳激得更怒。
这些驭兽斋的女弟子哪听过这么不堪入耳的话,一个个都羞得俏脸通红,有的老尼姑更是将身边的小女佛童儿的双耳给捂住,不让她们听到这些话。
当然也有一些耳朵尖的女弟子,听到了风飞云的话语之中有一个“再次”两个字,难道巫佛尊曾经被风飞云……
这些女弟子都不敢想象下去,一个个默念心经,但是却依旧心头暗道,“呸,呸,怎么可能,佛尊是何等人物?风飞云虽然是大魔头,但却肯定不是佛尊的对手,更不可能扒光佛尊的衣服。肯定是他嘴贱,胡说八道……阿弥陀佛,我都在想什么……阿弥陀佛,阿弥托佛!”
巫清婳双眸生寒,当着如此多弟子的面,却被风飞云如此侮辱,让她的威严何在?
在没有找到《金蚕经》之前,还不能杀他,那就先割了他的那一条讨人厌的舌头。
别的女弟子都十分害怕风飞云,不敢接近他,只能巫清婳亲自动手,玉手一伸,掌心之中多出一柄灵剑来,剑锋之上寒气一吐,便落到了风飞云的嘴唇边。
剑锋之上的寒气,将风飞云嘴里的口中都要冻成冰渣子。
风飞云满脸都是寒霜,却依旧邪气凛然的一笑,道:“巫清婳,你要杀就杀吧!杀了我也解决不了问题,只是那个潜入驭兽斋的男子继续在驭兽斋作恶,不知还有多少纯真无暇的小女孩会当妈?”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巫清婳冷笑,手中灵剑的剑气,便往风飞云的嘴里灌去。
“别割他的舌头!”
纳兰雪笺化为了一道清风,飞落到了浮屠塔中,转瞬间便落到了风飞云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而巨大的铁链之上,一双星眸中不停掉泪。
她没想到还能见到风飞云,浑身都在颤抖,手指轻轻的抚摸到风飞云的脸上,直到真实的摸在手中之后,她才感觉到这一切原来是真的,不再是每一晚做的梦。
风飞云眼中血丝退散了不少,邪气也突然消失了很多,盯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数年不见,纳兰雪笺长变了很多,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加的美丽,嘴唇有些干涩,道:“雪笺?”
纳兰雪笺就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楚楚可怜的道:“你怎么没死?”
风飞云微微一愣,道:“咳咳,这个说来话长……啊……你为什么踩我脚?脚趾头都要断了!”
“哼!谁叫你去骗别的女孩子,就算要骗,也只能骗我!”纳兰雪笺狠狠的一脚踩在风飞云的鞋面上,伸出手便去捉风飞云的耳朵,“骗得玉络都怀上你的娃娃了,骗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怀上?你是不是每次骗我的时候,都故意敷衍我?”
周围的那些驭兽斋的女弟子,一个个都呆若木鸡,什么情况?
第三百九十一章 那个男人是谁
刚走进浮屠塔的酒肉和尚,也是满脸冷汗,心头叫道,我的乖乖,这傻丫头都在说什么胡话?
他走上前去就将纳兰血迹拽了过来,不让她和风飞云离得太近。今天真是晦气,让纳兰见到风飞云,这下麻烦大了,酒肉和尚很后悔让她来看热闹。
巫清婳对着酒肉和尚轻轻一拜,以示尊敬,毕竟酒肉和尚在佛门的辈分极高,德高望重,即便她乃是佛尊,但是在酒肉和尚的面前,依旧却如一个小女孩一般。
风飞云看酒肉和尚很不满,大笑道:“好啊!巫清婳,你不是说驭兽斋只有我一个男人吗?那大秃驴不也是男人,我看玉络就是被他给搞大了肚子,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
很多人都将目光盯到酒肉和尚的身上。
纳兰雪笺也美眸眨巴,盯着酒肉和尚。
靠!酒肉和尚的一双铜铃那么大的眼睛瞪得浑圆,双手合十,不停的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乃是佛门中人,六根清净,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呸!你六根清净?你就是一个妖和尚,又吃肉,有喝酒,还打人,还骂架,佛门戒律在你面前,形同虚设,若是你犯一点色戒,那实在太正常了。”风飞云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
酒肉和尚被说的脸色涨红,最后红得发紫,就是老茄子的颜色一般。
风飞云笑道:“我一直在太阿峰上静心修炼,驱逐心中邪魔,今日才下峰,此事有驭兽斋的斋主可以作证,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只可能是你这老秃驴的。”
风飞云十分嚣张,大叫道:“檀清素,我知道你已经到了,还不出来给我作证。”
驭兽斋的那些弟子都心头念佛经,觉得风飞云果然是个大魔头,居然敢直呼斋主的名讳,简直应该将他永世镇压在阿鼻地狱。
千岛潭的上空,一片云烟汇集,凝聚成一个绝色的人影,悬空而立,就像一尊超脱在天宇之外的女仙人。
正是驭兽斋斋主檀清素的分身。
除了巫清婳,别的驭兽斋弟子都躬身行礼。
那一尊云烟汇集而成的人影,声音清雅,超脱在红尘之外,道:“风飞云的确乃是今日才下太阿峰,我可能证明,那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就连斋主都发话了,驭兽斋的弟子自然都深信不疑。
那么这下事情就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到底是谁偷偷的闯入了驭兽斋,还从玉络的手中骗走了《金蚕经》?
“哈哈!老秃驴,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