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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月落江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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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情儿早已料到这个结果,腰肢一拧,腻声道:“薛公子莫要着恼,那是她不珍惜这个福分,可是天涯何处无芳草,这里新来的柳碧,容貌才学都不在安安之下,薛公子可要一睹风情?”

“不必了,今日心情不佳,改日再来过。”薛真一拂袖子,面带愠色地走出添香楼。

御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各色铺面,齐集于市。这一条街上,买卖昼夜不绝,白天繁茂自不用多说,到了晚上,夜市便开,比起日间更是别有滋味。直到三、四更时,夜市才渐渐散了,而五更晓钟一响,早市可又开了,真个是通宵达旦,彻夜喧嚣。

薛真在街上转来转去,并不着急回客栈,先踱至钱塘门外品了一回宋嫂鱼羹,又到京城闻名的染红王胭脂铺挑了两盒上好的胭脂水粉,再兜了个大圈子,才施施然回去。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薛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弄影接过精致的红漆胭脂盒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薛真。

听薛真讲了事情始末,弄影的笑容便微微有了些勉强:“你要我帮你将唐姑娘护送到建康?”

薛真略带歉意地道:“安安一旦离开添香楼,决不可久留临安。可师父三日后要授我武功,想到以后定居建康,便不能时常侍奉他老人见,我不想拂了他的意思。何况我身边总有薛德的暗探监视,方才我在街上转了许久,已然发现了不少,若是我带安安同行,反增危 3ǔωω。cōm险。”

弄影迟疑道:“可我总须等到薛德的婚礼过了才走……”

“灵隐寺的和尚与我交好,我便让安安换上男装在寺内藏上数日,不过婚礼一毕,就别再耽搁时日。”

“好吧。”弄影俏皮地一笑,秀美无伦,“不过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哦。”

薛真正色长揖道:“弄影姑娘两番救命之恩,此次又援手相助,薛真怎敢稍忘?日后无论姑娘有何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哼,俗话。”弄影皱皱鼻子,“恐怕两番救命之恩,在你心里都抵不上这次吧?”

薛真尴尬笑笑,并不多言。弄影露出思索的神色,“你的武功这么好,师父定是世外高人,倒是很让人好奇,可否让我拜见一回,就当你还了一次人情?”

“这个……”薛真心中一动,自己倒忘了弄影在扬州买下慕容蝶旧宅的事。慕容蝶归隐之时,弄影尚未出生,难不成是她的长辈和慕容蝶有什么瓜葛?欲加推诿,可刚刚说出去的话,怎能这么③üww。сōm快就食言?

弄影见薛真面露难色,笑道:“见不得就不见嘛,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可别把我当作施恩图报的人哦。”

一句话说得薛真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弄影自有一种清丽的美态,脸上总是一副纯洁无瑕,让人琢磨不透真假。

“那你告诉我,归雁和颜如水是同一个人吧?”

薛真点头,弄影似喃喃自语:“果真是千面鬼妖的易容手段……”

“千面鬼妖早已死了,归雁只是无意中得到了他的秘籍。”薛真赶忙道。

“别那么紧张。”弄影别有深意地看了薛真一眼,“我只是在想,如果归雁在的话,唐姑娘要脱身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薛真脸上一热,毕竟弄影曾化名花解语与颜如水打对台,还曾偷入醉月轩,因此他总下意识地把两女想成敌人,而实际上两女真正的接触并不多,敌对的关系并未得到证实。

弄影见薛真回护归雁,心下微叹,脸上却毫不变色。“见归雁姑娘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我还有些担心,现在有了唐姑娘便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这话里分明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薛真岂会不知?可经归雁一事,他已不敢随便招惹情债上身,只得岔开道:“去开封前,我曾见过贵派的苍松道长,还交了手。他言语中似乎……”

“我知道。”孟默谦回蜀途中曾至建康,薛真为林雪涵受内伤的事众人皆知,所以昨日弄影见唐安安要嫁人的事情激得薛真内息紊乱,也并不惊讶。

“每个门派内部都免不了明争暗斗,广运盟如此,我们蜀山也不例外。”弄影十分坦白,“我并不赞成师兄他们与薛德走得过近,可惜现在我人微言轻,也左右不了他们行事。”

薛真不知弄影蜀山圣女的身份,对这话倒是深有同感。不过蜀山派执白道牛耳,广运盟则是黑道豪强,两家的动向,恐怕整个南方武林无不关注,也必会对武林大势产生极大影响,苍松与薛德接近,是否来自掌门玉林道人的授意呢?

若果真如此,一直与广运盟争锋的铁剑门山水行该不会毫无动作,在大帮派的威慑下勉强求生的众多小帮小派恐也不会坐以待毙,扬州短暂的接触战,或许只是未来更大纷争的序曲罢了。

薛真走到窗前,一轮弯月正照得盐桥河上波光粼粼。

“江湖,要乱了。”

 第二章 偷香(下)

 添香楼的夜色与醉月轩大不相同,醉月轩因着归雁的关系,分为前后两进,前院人声鼎沸,后院却是静谧。而添香楼则是无处不灯火通明,莺声燕语,丫鬟龟奴来回穿梭,一派热闹景象。

“邓大人,您可是好{炫&书&网}久没来了呢,秀秀这几日为了大人可是茶饭不思呢……”

“唷,那不是陈公子……这几位都是您的朋友?怪不得都这般文采风流,让秋韵姑娘来招呼几位,最合适不过了……”

王情儿袅娜地在人群中穿梭,每句话都让客人如沐春风,只觉得自己是添香楼里最受重视的一个,浑不在意王情儿其实没有为任何一个客人驻足过。

直到看见薛真,王情儿的身形才稍稍一顿。“薛公子……”

“到底还是姐姐这里亲切,迎春阁那里人都冷冰冰的,看着就惹厌……”薛真凑上来笑道。

“今天贵客多嘛,小女子敢不尽心招呼?”王情儿眼神似是无意向旁边飘了过去。

“哦?”听王情儿这句话好像另有所指,薛真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稍一留意,便发现不妥处。人群中有几个汉子虽也做出寻欢作乐的姿态,却明显心思不属,眼角余光始终不肯离开的,竟是唐安安所住的停云居。

这几人好像是官差?薛真心头一凛,似不经意地道:“怪不得外面车马格外多起来,原来是来了多位大人……”

“是啊,邓大人、段大人、高大人都来了,真是蓬荜生辉,让小女子不胜惶恐啊,就连不常来的郝四方郝大人也有大驾光临呢!”

添香楼既为四大名楼之一,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王情儿自不会真个惶恐,薛真顿时便领会了她的意思。

临安司理参军郝四方?此人一手掌管临安刑捕,虽然名头不小,可他的官位俸禄还不足以让他常来添香楼这种地方花天酒地。此番前来,定有公干,看来那几名官差都是他的人了……

略一寻思,薛真便明白过来,虽然暗地跟踪他的人不足以听到他和唐安安的谈话,但薛德心思缜密,已想到了他带走唐安安的可能。汪大猷得到薛德的消息,便劳动郝四方来添香楼监视,以免在迎娶安安前出了什么差错。

薛德,你还真够阴险啊……郝四方武功不放在薛真眼里,但毕竟是官,薛真刚从勾结金人的陷害中狼狈脱困,可经不起一个造反的罪名。现在别说将唐安安带走,就是上停云居见她一面,都成了为难的事。

见薛真踌躇,王情儿压低嗓音道:“自从安安去意已决,这停云居,我可就不能只给她一个人住了。”随即恢复正常的声音道:“薛公子若问最近的新人,那可多着呢,其中叫霏霏的,想来最是适合薛公子的,公子何妨一试?”

“哦?那自是最好不过。”薛真自然流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期待表情。虽然不知王情儿为何要帮他,不过眼下形势,已容不得他细细分辨这是否一个陷阱,只好赌上一赌。

王情儿便叫过一个龟奴,“带薛公子去停云居,让霏霏好生伺候公子。”

薛真便在几道凌厉目光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停云居,刚脱离外面的视线所及,便一指点倒了那龟奴,径直登上二楼。

看到只有一个陌生女子站在唐安安的房间里,薛真心里一沉,难道真是圈套?但时间容不得他多做迟疑,珠光剑无声无息地架在那女子的颈上,“唐姑娘在哪里?”

女子突然噗嗤一笑,“不就在你面前么?”

“安安?”熟悉的声音让薛真又惊又喜,“我怎么从不知你的易容术如此神妙?”诚然这更加大了唐安安真实身份的不确定性,不过对于此时的薛真来说,仍是喜大于忧。

“迟些再告诉你。”唐安安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笑意,“我现在是霏霏。”

薛真也知夜长梦多,便不追问,与唐安安商议了一会儿,拔脚下楼,唐安安随后追了出来。

王情儿见薛真出来,忙缠上去腻声道:“薛公子怎么啦?是不是新人不懂规矩,得罪了公子?”

薛真怒气冲冲地道:“我来这添香楼已不是一回两回,姐姐你还不知我的口味么,这霏霏人长得普通也就罢了,可连诗文都不通,着实不能忍受!”

唐安安从后赶上,故作委屈地想要拉住薛真,却被薛真甩开。王情儿狠狠瞪了唐安安一眼,骂道:“怎么教都不会,真是白养了你!别在楼里装大家闺秀,到门口拉客去!”说着又转向薛真笑道,“可惜安安不见客,真是对不住薛公子了,还是去怀玉那里坐坐……”

“哼!”薛真打断她的话,“安安凭什么不见客!”

客人对姑娘不满在青楼甚为常见,也没旁人在意,那郝四方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挡在正要往门口走的唐安安面前,仔细看了两眼,觉得的确乏善可陈,便冲着薛真走过来。

“薛公子还有闲情走马章台吗?”郝四方话中带着的讽刺意味,让薛真更确信是薛德和他互通声气,否则薛家的变化决不会这么③üww。сōm快传到郝四方耳中。

方才王情儿和薛真主动提到唐安安,让郝四方疑虑尽去,他以为薛真在唐安安处吃了闭门羹,才拿霏霏发泄火气,不屑地道:“你能在临安城里安然走动,已经要酬神拜佛了,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再打唐姑娘的主意,否则……哼!”

见薛真的俊脸涨得通红,王情儿打着圆场道:“哎呀,大家都是我添香楼的贵客,都怪我招呼不周,才惹得郝大人和薛公子这么大火气……”她叫过方才陪着郝四方的妙龄少女,“春红,叫人去窖里拿一坛最好的女儿红,和翠儿一起好好伺候郝大人……薛公子,莫要着恼,我带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合意的姑娘……”

看薛真悻悻随王情儿去了,郝四方脸上露出一丝得色,拥着一脸娇羞的春红和翠儿自去快活,毕竟这添香楼不是他等闲来得起的地方,此次怎可不借机过足瘾头?

添香楼门前挤满了车轿,不断有人上上下下,相互拱手作揖,十分热闹。不过江南缺马,倒有不少牛车夹杂其中,甚是滑稽。郝四方的人手都盯住了停云居,最显眼的大门却无人看守,薛真见四下嘈杂,正是大好机会,便用眼神示意唐安安上了一架毫不起眼的牛车,那驾车的正是穿着车夫装束的弄影。

用眼角余光看到牛车消失在坊间拐弯处,薛真方长出了一口气。王情儿小声道:“薛公子怎地不走?”

“虽然甩脱了郝四方,可薛德的人定还监视着我。”薛真笑着解释道,“好在安安易了容,我便可以简单地引开别人的视线。倒是姐姐你……”

见薛真一脸迷惑,王情儿叫过一顶小轿,把薛真塞了进去,“去迎春阁的偏门等我。”

“哼,搅得少爷我没了心情,还不如回迎春阁好些!”薛真做足了戏份,才扬长而去。

迎春阁与添香楼隔巷相邻,其偏门就对着这两所院子之间的窄巷。薛真在迎春阁里转来绕去,最后如灵猫般从偏门闪出,上了早已等在外面的小轿。

“挤到人家了!”随着一声娇嗔,薛真怀里已多了一个起伏有致的妖娆玉体。

“姐姐这是干吗?”薛真哭笑不得。

王情儿笑道:“就算有人事先算到你从偏门出来,看到轿子上的人影,也只以为你是犯了窃玉偷香的老毛病罢了。”

薛真微微苦笑,任凭王情儿如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姐姐还真是周到呢……”

 第三章 江湖(上)

 轿子拐出了小巷,朝兴平客栈缓缓行去,王情儿仍是那么偎在薛真身上,眼神中却是一片深邃,仿佛将薛真看了个通透。

“公子,既然你这么决定了,就对安安好一点吧……”

咦……薛真心头一凛,王情儿竟看穿了他的心事?薛真自己也不敢想,如果没有归雁离去带来的空虚,如果不是薛家的变故让他倍感孤独,他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几年来他有无数的机会名正言顺地为唐安安赎身,他却并没有那么做。对他而言,身边多一个人,只是多一分羁绊。

不过事已至此,是不是心情激荡下的一时冲动已经不太重要,王情儿一语道破了迷雾,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就好好珍惜吧。

薛真变幻不定的表情尽数落在王情儿眼中,便适时转换话题道:“公子是否知道,安安嫁与汪大猷一事,其实也是薛德暗中牵线的结果。公子通金本无切实证据,刑部日理万机,才不愿意管这种半吊子的案子,薛德知道得到对公子不利判决的可能性很小,便使人暗示安安,让她以为事态严重,只有她嫁给汪大猷才可化解。如此一来,便可利用此事收获对公子最大限度的打击。可惜安安事先没有同我商量,等我明白过来,已是为时已晚。”

又是薛德……薛真不由攥紧双拳,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心情稍稍平静,薛真才想起自己最重要的问题。“添香楼老板娘王情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公子也知我是添香楼老板娘嘛。”王情儿轻笑一声,便恢复了严肃,“我是大当家的人。”

“哦?”

“公子对广运盟涉入不深,是以不了解广运盟的结构。本盟总舵之下,辖十处分舵,那是明面上的,如今除了建康总舵已然消弭,其余尽数落入薛德手中。而隐于暗处的,尚有遍布南方的情报网,成帮立派,首重眼线,没人会主动来告诉你江湖上最近发生了什么,出现了那些高手,谁想害你谁要和你抢生意,如果耳目不明,那是极为危 3ǔωω。cōm险的事。”

想起总是消息灵通的拓跋玉寒,薛真微微点头。

“两帮敌对,破坏对方眼线是重中之重,因而情报网都是帮派中的绝密,像广运盟,只有大当家一人掌握全部眼线的资料,其他人只是根据需要知道一鳞半爪。所以薛德虽然夺取了广运盟,却不可能全盘接收其情报网,至少我这里他尚不知晓。”

薛真凝眉道:“未在薛德掌握中的,大概有几处?”

“除了我负责的临安,建康也应没有问题,因为建康的眼线也是我当年布下的。得知大当家的噩耗后,我便与之取得了联系。其他的便不清楚,不过负责各地眼线的,多为大当家的亲信,想来薛德应该所获不多。不过也正因为这些人分散各地,致使事变之时,大当家身边竟无可用之人。若我们能在建康支持,想来他也不至于陷于矛盾之中心灰意冷。”言下不胜唏嘘。

薛真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王情儿,她从前是秦淮名妓,薛泰笼络她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她竟这么受其信任,建康临安两处要地的情报网,竟都是由她一手包办,看来她和薛泰的关系必不寻常。

不过薛真并无意探寻别人的隐私。“临安的眼线,想必薛德很快就会重建,至于建康,我会传信过去,让人严加监控。不过,姐姐对我这般开诚布公,究竟……”

“大当家于我有恩,我不想他死不瞑目。如今薛德风头正劲,要找一个愿意正面与他作对的,只有公子一人。公子与薛德,实已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王情儿坦白地道,“安安的事,足表情儿的诚意,剩下的就看公子你了。”

薛真叹道:“义兄他终归是与金人有染,你何必……”

王情儿秀目一寒,“大当家仅是浅尝而已,真正与金人有染的,恐怕却是薛德。公子不想想,薛德是如何得知大当家与金国的联系的?那密信是何等重要的物事,薛德又怎能那么容易把握送信人的路线,并将之劫下?若说没有金人与之互通声气,我第一个不信!”

见薛真无言以对,王情儿伸出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划过他脸颊轮廓,温言道:“公子毕竟出道时日尚短,对江湖不甚了了,重利忘义,乃是江湖人的常性。就说那些所谓白道吧,蜀中孟家为了垄断川中药材生意,曾秘密血洗百草门,岭南剑派时常挑唆南方夷人部落与汉人为敌,从中牟利。号称白道领袖的蜀山派,为了保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更是借武林正义之名铲除异己,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至于淮北的门派,包括少林、紫梅山庄在内,若不与金人达成一定妥协,早被铁蹄踏平了!说起来,广运盟、铁剑门只是私贩盐茶,还算好的呐!”

这些秘辛虽然以前从未听过,但薛真印证当年慕容蝶的遭遇和自己在扬州的见闻,心中已是信了九分。江湖是一潭搅不清的混水,是非曲直永远在谎言与伪装中模糊一片,标榜正义的光环之下,却是藏污纳垢。

说到底,少了利益的支撑,江湖道义便都是废话,而各大门派之所以令许多寒门儿女趋之若鹜,同样是为名利所驱使。

人在江湖,还是为自己活着吧,这一刻,薛真分外思念不知身在何处的归雁。

无论是归雁还是慕容蝶,都可能使薛真不为江湖所容,这一直是压在薛真心头的大石,而此时王情儿的话,却略略搬动了这大石的一角,如果自己拥有能够左右其他门派利益的实力,是不是一切就都不成问题呢?

薛真终于觉得,善宗、苏倩、王情儿这些人,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责任和负担,也同样给了他壮大实力的资本,虽然这些比起他那遥远的目标来讲,还显得过于单薄。

王情儿不仅是一个好的说客,她对江湖的见识也极不寻常,这样的女子,嫁给一个商人,恐怕仅仅是为了掩饰身份吧……

“对了,安安的易容也是姐姐的杰作?”

“哦?”王情儿一愣,“这计策是我定的,不过我易容术只是粗浅,亦无把握骗过郝四方的眼睛。可安安出来之时,面容显然已又作了大幅度的修改,十分精妙,我还以为是公子你的手笔呢。”

薛真沉吟不语,王情儿猜到他的心思,摇头道:“安安体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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