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师传奇-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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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像父神般把我复活过来,也可以使父神复活过来,百合的命运,全操纵在你手里。」
父神在他无有止极的宇宙旅航中,在无数彩云般飘着的星河里,发现其中存在着无数奇妙的生
命,而他们的目的都朝着进化的大道迈进,去认识一切的起始和终灭,探索宇宙更深邃更遥远的
地方,超越一切时空和想象,甚至最终超越宇宙的极限,这就是生命存在的目的使命。就算宇宙
毁灭了,他们仍会守候着宇宙再生的良机,作出另一次的努力。我从未想过生命竟背负着这么伟
大的目的,闻言呆了起来。
百合柔声道:「夜了!我们好好拥着睡一觉吧!明天我们会进入『丹旦拿』,巫帝定会在那里等
我们。」
次日天尚未亮,我们冒着清晨的严寒,穿越盐田。我们小心翼翼专拣较坚硬的盐皮才踏上去,否
则会踏穿盐皮,陷足潮湿的盐皮里。过了盐田后,依然是沙石平原。
两个小时后,我们转往西北的方向,穿过几座高耸的山岩,然后登上一个陡峭高峻、长着稀疏树
木的山峦。狭窄的山道曲折盘绕,崎岖险恶,几经辛苦,最后登上了近山顶处的窄道。视野倏地
扩阔至地平线的极处。一片广旷的平原展现眼前,草坪疏落地点缀着,星星点点地东一块西一
簇。在平原近中心处有一片方圆达二十哩、长着稀疏树木的绿野,隐见帐幕和白色的房屋点缀其
间,在日照下白屋闪闪生辉。晚霞中炊烟袅袅升起,说不出的安详和宁静。
更远处滚滚黄沙,延伸往地平外某一似若无限的远处。我深吸一口气道:「丹旦拿!」百合握紧
我的手,偎入我怀里,点头道:「这就是大漠到魔眼的最后一站,这地方又叫『强盗的窝子』,
因为只有最强悍的人才能在这里生存。」
我道:「究竟是甚么把沙民吸引到这偏远的地方来呢?」百合道:「『丹旦拿』不但有丰富的盐
矿,还盛产大漠里最优质的茶叶,在沙漠里茶叶的价值等若黄金,没有了它沙民连一天都活不
了。」我不由想起精擅茶道的沙娜,黯然神伤。
百合道:「我们不若在这里稍息,到下半夜才到『丹旦拿』去,那我们还有一个白天的机会可甩
掉巫帝的追踪。」我点头答应,搂着她坐了下来道:「以巫帝的速度,追上我们实在易如反掌,
所以他才会安然在『丹旦拿』等待我们,不若我们采取主动,明天便到『丹旦拿』寻他晦气,若
能狠狠打击,他便可争取那空隙先他一步抵达废墟。」
百合欣然道:「你的想法总是大胆果断,难怪你能成为人人景仰的大剑师,百合全依你的吩
咐。」我搂紧她在脸蛋上香了一口,把目光从她诱人的高耸胸脯移开,设法去想别的事情,问
道:「我曾听过有关魔眼里沙女的传说,你遇过她们没有?」
百合点头道:「当然知道,她们是父神创造出来的第一代人类,全是女性,大多还很美丽。体能
都比常人超卓,尤其沙女那美丽的领袖。所以在魔眼那么恶劣的环境里,她们仍能在沙穴里坚强
地生活着,守卫父神失去了生机的身体。一粒沙子所含的水分,足可让她们活上一天。不过她们
的人数正不断减少,现在只剩下十三人,巫帝的来临,不知道她们仍有多少人能幸存不死。」
我好奇心大起,向百合印证道:「听说会不时走出魔眼,到附近掳走精壮的男子交配,以生育下
一代的沙女,是否有这回事?」百合失笑道:「那是夸大了的说法,是由曾见到她们半裸着身体
在沙漠出没的好事之徒的狂想。她们根本不能生儿育女,亦没有性欲的要求,但每到一段时期,
她们会蜕变出新的身体,继续生存下去,不受肉体死亡的威胁。」
我愕然道:「既是如此,为何她们的人数会不断减少呢?」百合黯然道:「没有爱的日子,小情
人你知否是何等难过,所以沙女都有强烈的自杀倾向,一场沙暴亦可促使她们去寻死。」
我骇然道:「为何会是这样的?」百合叹道:「那是父神的错误,为了对付巫帝,他试图利用他
生物库内记忆着的数据培殖新的人类因子,制造出更强大的新人类。经过了无数的失败后,他才
造出沙女来,那是一种不受感情左右的强横生命,可是他却料不到沙女因缺乏了生存的欲望,生
出自毁的倾向,这活下来的十三个沙女,全赖特别强烈要保卫父神的使命感,才能活到现在。自
经这次的失败后,父神再不敢尝试制造新的生命,只是把生命的种子释放出来,任由他们自然成
长,那就是现在的你们和其它动植物。」
我奇道:「那为何又有大元首、你、西琪和公主?」百合道:「那是父神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不
过这次他小心了很多,我和西琪她们除了小小的缺陷外,已差不多等若你们了。」
我吁出一口气,抒泄出心中的震惊,一时找不到说话。百合娇躯一震,指着平原道:「看!」我
往她指着处俯视下去,只见一个小点离开了「丹旦拿」,迅速横越平原,向我们休息的那座高山
奔来。那是巫帝。可以想象「她」直追出「丹旦拿」之外,仍发觉不到我们的影踪,于是憬然而
悟,返回「丹旦拿」搜索我们,当仍找不到我们时,想到可能给我们愚弄了,于是再回头来找我
们。
假若我是她的话,定会守在这到「丹旦拿」必经的山道出口处,到了晚间再以她的灵觉遍搜整座
大山,教我们无所遁形。就算我们尚未来到,只要她紧守出山之路,纵使我们有太阳的掩护,仍
逃不过她的锐目,那时她可远远蹑着我们,到太阳下山时,就是我们的死期。百合拉着我站起来
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
我环目四顾。这山道一边是陡峭的悬崖,另一边是伸往峰顶的斜坡。斜坡怪石岩巉,要找个藏身
的地方不难,但若要巫帝在夜间的搜索,却是绝无可能。不过除此亦想不到其它方法,点头答
应,和她登上斜坡,躲在一堆乱石之后。百合低声道:「希望她不知道我们看到她走上来,一直
搜往后方去,那时我们或可乘机逃进『丹旦拿』了。」
我摇头道:「她若真是毒蛛进化而成的邪物,会比任何人都更有耐性,别忘记她结网捕食的坚毅
沉稳,所以只会在虫儿必经之路耐心结网守候着,而我们就是那些虫儿。」百合点头同意,叹
道:「可恨我们这两条小虫儿,明知她张开罗网在那里,仍不得不飞进网内去,」
我叹道:「若有那破流仙城的皮鸟飞在就好了,我们可由山顶飞下去。不做任何多余事的巫帝,
可能根本不去理会天空有甚么东西飞过。」百合一震道:「这或者并非全无可能的。」
我亦一震望向她,同时往她身上望去。百合摇头道:「还是不行,我们飞行时,地上会出现影
子,休想可以瞒过巫帝。」我吻了她的香□,微笑道:「你再想想。」
百合横了我一眼,站起来道:「我明白了,你负责砍合适的树干做骨架,我则负责扎造骨架的树
藤,不过脱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再嫣然一笑道:「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是一刻也没有虚
度的。小情人啊!百合爱你。」
我的心若被蜜糖融渗。大地逐渐暗沉下来,星儿开始亮了起来。寒风呼啸着刮过我们身处的峰
尖。急就章的「布」鸟飞扎了起来,样子虽非常简陋,但看在我们眼中却是此刻世上最可爱的东
西了。百合的身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衣,把她美丽的身段表露无遗,修长炫目的玉臂美腿暴露在空
气里。长发在夜风里拂舞着,似欲乘风仙去。我身上则只有一条短裤,当然没有丝毫寒冷的感
觉。
我们伏在布鸟飞之上,不让长风把它吹走。巫帝应开始了她的探索,可是要搜遍整座大山,将须
费她好一段时间。我们耐心地等待着。明月缓缓升上地平,挥散着金黄的色光。我微笑道:「为
何明月会这么的美丽?」百合笑道:「她的美丽是从太阳借过来的,因为她反映着太阳的光
线。」
我大奇道:「甚么?月亮不是自己发光的吗?」百合含笑摇头,再没有解释下去。
高崖下远处的「丹旦拿」点点灯火,令人想到那里温暖的床铺。一切都像梦幻般地不真实。蓦然
一股冰寒的感觉掠过我们的身体。巫帝终于找到我们。
我和百合相视一笑,心灵结合起来,往巫帝的方向延伸过去,不一会把握到巫帝的存在。她正朝
我们狂奔而来。尽管以她的体能,要来到峰顶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那即是说,她若要奔回头
去,也须相若的时间;而我们只要短短的片刻,就可飞下山去。
时间飞快地流逝。巫帝愈迫愈近。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立即汗流浃背。百合亦生出感应,骇然
道:「我们太疏忽了。」是的!我们忘记了巫帝控制天气的能力,假若她发现我们飞出崖外去,
自然可轻易控制风势,把我们吹回这座山头来,甚或以旋风把我们留在空中打转,才慢慢想方法
对付我们。
我和百合脸脸相觑,互感到对方的惊惶。百合一咬牙道:「你一个人走吧!我留在这里对付她,
教她不能分神去对付你。」我断然道:「不!要死就死在一块儿,那样独活有甚么意义,而我会
因失去了你充满了悲伤,更不是她的对手。」
巫帝这时来到下面的山道处。我吩咐道:「你举起布鸟飞等着我,我要给她一记重的,教她没有
余力对付我们。」百合担心道:「小心点!」
我拿起她的佩剑,扑下山峰去。在迷茫的月色里,巫帝美丽的身形沿着斜坡迅速快攀上来,比猴
子还要灵活。我两下纵跃,来到她上方十来步处,仗剑卓立,微笑道:「你终于来了,我等得很
辛苦呢。」巫帝冷静止步,拔出腰间的剑,缓缓打量着我,沉声道:「魔女在上面干什么,她舍
得只让你一个人来受死吗?」
我仰天长笑道:「当然舍不得!」一剑迎头向她劈下去。心中同时向峰顶的百合送出讯息,着她
听我指示,随时把力量向我传送过来,以给巫帝一个惊喜。
「锵!」巫帝从容挑开我这看似全力的一击,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剑光忽盛,长河巨浪般
向我攻上来。我正要她这样做。经过这些日子来和百合的朝夕相对,以及不住吸收太阳的能量,
再转化为充盈着两人热恋的灵能,我的力量比以前倍数增强,足可与巫帝一较长短。唯一输给她
的只是在后力上,远不及她悠长不竭。这亦是她专拣太阳下山后才来对我的原因。
另一项输给她的就是速度。她迅快如鬼魅的奇异身法,教我很难捉摸她的剑路,可是当我清楚知
道她是只人面毒蛛进化而来的生物后,我悟通了她移动的方式实是来自……蜘蛛本能的方式。要知剑
手对敌,必须知己知彼,才能把剑术发挥到极致。现在我已能大约把握到她的剑路。
我似若狼狈地勉强挡了她几剑,一步步往上退去。巫帝一阵娇笑,道:「没有了太阳,原来你是
那样不济的吗?」这时我把她引到一个倾斜度最大的斜坡,蓦地一声暴喝,迅雷击电般全力往她
连劈七剑,每一剑都贯满爱能。「锵锵锵锵」之声不绝于耳,把呼啸的风声全掩盖过去。两剑每
一次交击,都爆起强烈刺眼的电光,显示出两股巨力击撞产生的惊人能量,把黑夜照得忽明忽
暗,情景诡异莫名。
巫帝想不到我的力量会倏地倍增,当然会以为是百合正向我送来能量。她试图往左右横移闪躲,
可是她的移动全落在我算计之中,无论移往那里,我的剑总能准确地劈往她脸门,迫她举剑挡
格。她还吃了一个大亏,因为我是居高临下,力量可以全部用尽,而她却是举剑在斜坡下挡格,
用不上一半的力量。只要她占用的人的身体,便被迫遵守这物质上的法规。
以往每次我和她比斗的时候,都不会不留下余力,以应付她迅若鬼魅的身法。那天她在沙中绿境
和我决战时,第一件事是解决了所有座骑,就是不想被马儿限制了她的速度。否则她的剑术怎及
得上我。
全力猛劈七剑后,她的剑势终于乱了少许,露出一丝空隙。我知道这是千载一时的良机,换了在
平地,怎么也不能做出这般战果。她的剑给我劈得偏往了左侧。我忙向百合送出讯息。我们的心
灵倏地结合起来。无穷无尽的爱意夹在灵能里,由百合处往我送来。
我狂喝一声,剑尖颤震,虚忽无定,似吞似吐间,像一道激电般疾射巫帝眉心处。剑未至,庞大
无匹的爱能由剑尖透出,把她完全笼罩在内。巫帝浑身剧震,秀发后拂,足尖用力,往后倒跃。
我早估到她这当然的反应,两手把剑推出,精神全集中到长剑上,长剑化作白热的长芒,以接近
光的速度,激追而去。
「叮!」剑尖正中巫帝眉心处。「辟啦啦!」长剑炸成碎粉。爆成一团耀目的光晕,把凌空下跃
的巫帝的上半身完全遮盖了。巫帝一惨嘶,长剑脱手,断线风筝般抛跌往山道下。我掉头迅速往
峰顶奔去。虽是重创了巫帝,但她明显仍有反击的力量,而我刚才劈出那七剑和最后的一刺,已
是我力量的极限,再无余力乘胜追击了。
来到峰顶,百合举着布鸟飞准备就绪,急待着我。我扑了过去,搂着百合完美的半裸肉体。百合
一声娇叱,跃离峰顶。「呼!」一阵长风刮来,把我们带往高崖外广阔的虚空里。耳际生风间,
布鸟飞往「丹旦拿」的方向滑翔而去,速度不住增加。巫帝这时应连侦察我们的力量也没有,所
以当她赶到峰顶时,可能想破她那蜘蛛脑袋,亦想不通为何我们可以突然消失了。
第五章 最后一站
我们在越过了「丹旦拿」半哩许处安全降落。我俩紧拥在一起不住喘息着,好一会才力气稍复,
爬了起来。危 3ǔωω。cōm险仍未过去。现在离天明至少还有四至五个小时,巫帝当能赶上耗尽灵能的我们。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我们手拉着手站了起来。百合道:「你觉得怎样了?」
我叹道:「走路还可以,若和巫帝动手,怕连几剑都挡不了,何况我们连剑也没有一把。」接着
苦笑道:「且走路亦绝走不快!」
百合道:「我比你好不了多少,刚才甚么能量都送去了给你。不过我们不用太过担心,巫帝绝不
比我们好了多少。不若我们索性在『丹旦拿』等她,希望她来到时,我们的力量可以恢复得多一
点。」我点头同意,搂着她往「丹旦拿」走去。
当我们靠近「丹旦拿」时,首先映入眼前是一排排的大树。驼马的嘶叫声清晰地传入耳内。在这
本应是睡觉的时间,「丹旦拿」仍是出奇地灯火通明人声喧闹。百合解释道:「在这日夜是颠倒
过来的,人们为了避开白昼的炎热,午前便开始睡觉,黄昏时才醒过来进行各式各样活动。」
我把她拉得停了下来,道:「太阳赋予我们的力量虽是威力无穷,但弊处却是非常容易耗尽,无
论我们吸收了多久的阳光,但我们的身体只像一个杯子般,得到的始终是一杯子那么多的能量,
有甚么方法能把这杯子增大呢?那时我们就不用怕巫帝了。」百合浅笑道:「但你现在却真的须
感谢它只是个小杯子,因为用尽了太阳能后,我们体内只剩下了爱能,而我们的爱能是巫帝侦察
不到,所以我们才能设法和她捉迷藏直至天明。」
看到她巧笑倩兮,肉光的美样儿,我心中一热,差点想对她作出热吻和爱抚的需索,忙压下心中
情致,拉着她继续前进。当进入「丹旦拿」外围的林区时,百合道:「我们最好先偷两件衣服来
穿上,否则像现在这样子,走到那都会引起骚动,要避开巫帝的耳目就更困难了。」我童心大
起,低唤道:「来!让我们一起做小偷。」拖着她窜高伏低,借着灯火照耀不到的暗影,往附近
一堆房子和营帐摸了过去。
我们经过了一座倒塌了的房子,向风的一面深深埋在沙子,像向着魔眼的方向致敬的样子。人声
沸腾起来。只见屋外一大片空地上,生起了几堆篝火,百多个沙漠的游民,穿着以黑、白、灰为
主的袍服,扰扰攘攘的,似在进行某些交易。我们潜到最大的一所白色房子后,一摸屋壁,才发
觉是盐块筑成的屋宇,坚固无比。
屋子垂着黑幕的小窗透出温柔的灯光,人声隐隐传出来。我们的精神往屋内延伸,「看」到屋内
站着几名大汉,聚精会神观赏着床上一对男女在翻云覆雨,做着男女交欢种种缠绵的动作。那女
子样貌普通,但身材却非常成熟丰满。百合看得俏脸一红,推了我一把,要我到另一间屋子去。
我心中正嘀咕为何屋内竟会有这么奇怪的情况,那对男女怎肯这般让人在床旁围观时,百合已一
把拉着我到另一个没有灯火的篷帐去。帐旁坐了一群约有十来的千驼,们都给关到一道围栏处,
见到我们来,其中杬、四警觉地发出难听的嘶叫。我们的灵觉肯定了那是一个空帐后,理不得那
么多,拔起了一颗安营的钉子,揭开帐幕的边子,钻了进去。
帐内的温暖使我们感到安全起来。借着外面闪跳掩映着火光,我们很快从帐内一个箱子找到两套
出奇地香洁的衣服。百合正要穿衣。我忍不住把她拉怀,伸手在她裸裎的玉臂和长腿上温柔爱抚
着,爱不释手。
百合娇躯抖颤,抗议道:「小情人啊!刚刚才看过那么羞人的情景,你又来挑逗百合,不理人家
难过吗?」我强忍欲火,把她推开少许,为她换上雪白的袍服。百合闭上眼睛,满脸诱人的红
晕,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小帐,分外有使人侵犯的动。
把她服侍妥当后,我开始穿上另一套白袍,尺码虽小了点,但我仍相当满意。百合这时从宽敞旁
的帐幕的兵器箱找了两把长剑出来,笑着道:「在『丹旦拿』最不缺乏的是武器了,你若要弓箭
或长矛,有更多款式让你选择。」我把她搂入怀。百合一震下把两剑全掉在地毯上,纤手情不自
禁的缠上我的脖子,呻吟一声,主动吻在我的嘴上。我不由为之魂销,热烈地回应着。
我们的身体和心灵融化在一起,一直苦制着的热情海潮般澎湃{炫}高{书}涨{网}。百合扭动喘息,我则不住挤
压着她能使任何最有定力的人犯罪的胴体。我一对大手贪婪地在她腻滑的后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