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说之侠骨柔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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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问情生性好色,虽久居川内但早已羡慕中原是花花世界,对石秋凤的风流艳名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见她不仅天生一付风流媚骨,更生就一对销魂媚眼,心想:好一个尤物。
燕留声道:“无耻贱人,你伤我大哥,我恨不得将你剁成烂肉喂狗,又怎会去你那淫窟做客?痴人说梦,看锤!”金光乍闪,双锤已呈左右之势击了过来。
石秋凤心想:看那花问情一付色相,应该不会为难于我。相飘神色不振,似乎身上有疾,也不足为虑。只剩下这匹夫之勇的燕留声了。她见燕留声双锤打来,嗡嗡有声,心中起疑:这是什么声音?心神微分,眼前金光闪动,听燕留声狂笑一声:“看打”,她心念电转,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晃身避过,但仍有一锤打在后背,身体一晃,眼前金星满天,“哇”狂吐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恨声道:“‘双管齐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石秋凤整男人手段的厉害!”话音未落,纵声狂笑起来。
燕留声笑道:“是吗?你还有机会吗?”笑声中,双锤再度环绕击下!
正文 第六章 天狼宫内
花问情突然说道:“二哥且慢,我有话讲。”
燕留声瞪了他一眼,道:“说什么?”
花问情道:“她虽然害大哥受伤确因误会而起。何况她方才言谈中已有悔过之心,我们巴蜀四杰向来是给人机会于已方便,何必就要制她于死地呢?再者,大哥之伤还要她来救治……”
燕留声脸色一沉,道:“这种话你也讲得出口?”
花问情急道:“二哥,小弟可是实话实说。大哥是伤在她的阴掌下,解铃还需系铃人,怕只有她才能除去阴寒之毒……”
燕留声道:“哼!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你什么也别说了,大哥身上寒毒岂能再让这贱人去治?现在仇敌当前,你可不要感情用事,哼!不信天下间就无人能解这阴寒之毒。”
石秋凤起先听花问情之话知他有意偏袒自己,心中感激。可燕留声绝意与自己过不去,心中着实恨他,这时不动生色突然骤下杀手,狂劈燕留声一掌!
燕留声登时吃惊:“贱人,蛇蝎心肠,更容你不得,”说话间,却已中了一掌,只觉寒气上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却气花问情一再阻止自己杀她,现在反而被她所伤。
石秋凤冷笑道:“你最好别动怒,否则寒气上升更快,到时候纵有本仙子独门解药也无济于事。哈哈……”
燕留声本欲破口大骂,听石秋凤一说登时住口,不在言语更不敢生怒。
再见场上相飘已同石秋凤战在一起。花问情只想留住石秋凤一命,但万万想不到她会下毒手,伤了燕留声,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气恼,踌躇片刻也参加进来,但是进招之时,已留足三分情面。
相飘外号“神笛书生”笛上功力果真出神入化,只见他铁笛挑、点、击、劈、扫,诸般动作,变幻莫测,一把铁笛使得璀璨生光声威大震。
战不多时,石秋凤右肋被笛点中,脚下踉跄,空门立现,又被铁笛击中左臂。
石秋凤力战数人,早已浑身酸麻无力,身上也有几处受伤,但她体内那股采补而得的劲力竟是恒久不衰,只是战时已久头昏脑胀才显得力不从心。再战片刻,又被相飘的神笛吹针伤了身上一处关节,接着又被相飘拍了一掌,只觉气血翻涌,身如败絮般飞落一侧山坡上!
此时,姚牧歌祝雄风二人都服食了“再续还神丹”,化掉体内寒毒,双双赶到,刚巧见到石秋凤被相飘一掌拍下山坡。
姚牧歌飞身而下,站在一块山石上,看到石秋凤一付狼狈不堪的模样,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嘴边含笑:“石秋凤,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还有何话说?”
石秋凤被相飘一掌拍至山坡上,坠地时又被尖石垫了一下,痛得龇牙裂嘴,浑身更似散了架般奇痛无比,看到姚牧歌明晃晃的剑指着自己,心中害怕到了极点,双膝一软,刚站起的身子又扑倒在地。
姚牧歌道:“你多行不义,恶贯满盈,天下间想杀你之人何止万千,今日老天有眼,让我有机会手刃仇敌,报得血海深仇。”说时,缓缓举剑,眼中含着激动而兴奋的泪水。
就在这时,“嗖”一声,一道乌光激空射来,正打在姚牧歌的剑上,“咣当”一声,长剑坠地,姚牧歌一怔时就见林中山道上,一黑衣人疾步如飞,转眼间已到近前。
姚牧歌登时被他的丑陋相貌吓了一大跳,只道是山间厉鬼现身,颤声道;“你,你是人,是鬼?”
石秋凤见姚牧歌举剑刺来,只道命绝于此,哪知姚牧歌长剑突然坠地,接着见着来人,不禁大喜过望,道:“葛大富,你快来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丑鬼葛大富一听心花怒放,道:“仙子真的什么都应允?”石秋凤道:“只要你能助我脱离危 3ǔωω。cōm险,我什么都答应。”
葛大富“嘿嘿”一笑,突然晃身进前,抢出石秋凤转身就走,身形在乱石间倏来忽去,形同鬼魅一般。
姚牧歌猛然醒悟,大喝一声:“哪里走!”追了下去。
祝雄风见突然出来一个模样丑陋之人,也是吓了一跳,等看到他抢走石秋凤,姚牧歌紧追下时,怕她有危 3ǔωω。cōm险,也追了下去。但他的轻功较之姚牧歌尚有一定差距,一口气追了三十多里地,竟然把人追丢了。
这时打量四周,只见两侧奇峰傲立,怪异多姿,乌木葱笼,清爽怡人,竟是在一处绝谷中。祝雄风沿着一边走了下去,直走到夕阳西下时,虽然山峰没有先前的突兀挺拔,但仍见不到半处人家,心想:看来今晚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此时晚霞落尽,暮色四合,四周山峰已渐渐模糊起来。祝雄风走了大半日,早已饥饿困伐,只希望能碰上户人家借顿饱饭。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山风阵阵,树叶乱响。祝雄风心生惧怕:天色既黑,在这荒山老林里,前不搭村后不靠店,地形又陌生。若遇上豺狼恶虎自己佩剑在手,也绝不怕它,若是一不小心,跌入山崖,到时呼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就只有认命的份了,越想心里越慌。
蓦然间听到一阵“哗哗”乱响,他本就疑神疑鬼,抬头一看,见林中有两道闪亮的光芒向自己移来,“嗥”一声低吼,突然从林中冲出一只高大的狼来,微淡月光下只见它张着巨口,呼呼喘气,身高体大宛若一头小牛犊。它显然看见了祝雄风,低“嗥”一声,慢慢靠来。
祝雄风倒吸口冷气,不由握紧了剑,暗暗吃惊,心想:自己身有武功,并有佩剑在手,绝不怕了这条狼,但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若是陷入狼群那就插翅难飞了。他偷瞥这只狼,见它缓缓踱着步子,似乎并无意于自己,但脑中突然想起了〈农夫与狼〉的故事,知道狼是最凶残最狡诈最勇敢的动物,必须当机立断,否则等到其他狼赶来,那真的是插翅难飞了,一念至此,心一横牙一咬,突地掠地飞奔,那狼见猎物突然跑了,低“嗥”一声,跟在后面追随。
祝雄风此刻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唯有听天由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山林里,慌不择路地乱窜。
也不知究竟跑了多少路程,祝雄风听到耳边树木“嗖嗖”倒飞过去,有几次差点撞到树上,有两次跌入山沟里,爬起来再跑,回头看见那只狼还在紧紧跟来,暗自叫苦:我的耐力怎能与狼相比,终究有力气枯竭之时,但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停下脚步,这样乱跑一通,说不准就能脱离险地。
又奔行片刻,只觉胸口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似灌铅般沉重,回头看看,狼仍然跟随其后,暗想:完了,想不到我祝雄风竟会丧生狼口,情绪登时低落到了极点,喝道:“畜生,我给你拼了!”说时,持剑站立。但那狼似乎并无进攻企图,只是围着祝雄风兜圈。
突然,左侧林中有人喊了一声:“畜生,还不走开?”随着喊声,那狼摇摆尾巴竟然跃入灌木丛中,转眼不见。
祝雄风心中大奇:世上竟有人能将狼驯服,真是高人。向林中看去,一下看到林中深处有灯火闪亮,心想:有灯火,必有人家,想到这点,刹那间忘掉了一切艰难困苦,浑身似乎生出了无穷的力量,喊了一声“喂!”就奔了过去。
奔出不远,远远看到,那灯光正是从林中一所宅院门口射出。祝雄风失魂落魄地奔了大半夜,突然遇到灯火人家,欣喜万分,急步奔去。突然脚下一绊,“扑通”摔倒,刚要爬起,身上一紧,已被条大网裹住,动弹不得,接着整个人被高悬树枝上。
接着树后面转出两名手持兵刃的黑衣大汉,一人解开了绳扣将裹祝雄风的网放下来。另一个在他身上踢了两脚,骂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黑夜当中乱闯天狼帮?”
祝雄风张口说话,但身上被裹成一团发不出声。
另外一个人踢了一脚,道:“看你嘴硬到何时,待会总管的金鞭在你身上打几下,管你吃不消。”第二人道:“毛六,你先把他押回交帮主审问发落!”
毛六在祝雄风身上点了几个穴道,这才骂骂咧咧地推着他走向宅院,拍拍院门上的铜环。
不多时,院门半开,走出一位精瘦老者,问:“带来什么人?”
毛六道:“也不知是不是红灯教的眼线?”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警觉,道;“赶快带给帮主,听他发落。”
祝雄风暗想:天狼帮也是左道旁门,想不到我逃得狼口,又陷狼窝,也不知这天狼帮内有何玄机,若非手脚被缚,不便行动,真想在这龙潭狼穴里转转看看。
毛六推着祝雄风穿过三层院落,走过一片楼台亭阁,来到一个精致的房内。毛六除去缚住祝雄风的网兜,道:“小子,待会儿老老实实回答帮主的问话,否则有你苦头吃。”说完将他推入房子,关上门侍立门外。
祝雄风打进院始眼上一直蒙着黑布,进得房内才除去,刚睁开眼睛,感到灯光刺眼赶紧又闭上眼,听得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快说。你在本帮都探到了什么秘密?”
祝雄风睁眼看去,只见一张高背椅子上方探出一只狰狞可怕的狼头,心中大惊,但仔细一看,这才知道那只是一具狼的皮囊,乍看之下倒有几分逼真。那狼皮的口中放着一颗夜明珠之类的东西,发出幽幽荧光,照在椅上端坐的大汉身上,颇有几分阴森可怖。这大汉虎目威严,神态凶猛,他双手左右搭在椅子扶手处,刚好抓住狼皮上的两足前爪,整体看来,宛若一只栩栩如生的巨型大狼伏在他身上一般。
只听大汉冷声道:“怎么,你有胆来刺探本帮秘密,没胆说话?”
祝雄风知道他显然把自己错当奸细了,便道:“在下黑夜迷路碰巧路经贵处,只想借宿一晚,何来眼线之说。阁下显然是搞错了。”
大汉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知道,本座的耐性是有限的。”
祝雄风心想: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怕你做甚?索性心一横,傲声道:“在下既然误入狼窝,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是生是死并不看重。”
大汉哈哈大笑:“看不出你竟有胆识有豪气。可惜这里是天狼帮。不管你有意无意,落入我撕云手之手,历来没有活着出去的。”
祝雄风知道撕云手为人歹毒,心性残忍如同狼性,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当下心念电转:看来今日无论如何难逃一死,既然横竖都死,我怕他撕云手做甚?冷笑道:“我若怕死,就不来狼窝一探了。”
撕云手喝道:“好。既然你要做英雄好汉,我撕云手也历来敬重英雄好汉,索性成全了你。来人,好生服侍这位大英雄。”
侍立一旁的精瘦老者答应一声,晃手之时,掌中已多了一只有密密倒刺的软鞭,阴森森笑了一声,道:“英雄,在下得罪了。”说时扬鞭打下,“啪”一声脆响。
祝雄风只觉那鞭上倒刺刺入皮肤上又突然拔出,真有种刀割的感觉,虽然奇痛难禁,但咬牙忍住,不叫出声来。
老者“咦”了一声,手上加力又狠抽三鞭,祝雄风依然咬紧牙关,不哼一声,只在地上滚来滚去,显然痛极难忍。老者见祝雄风虽然痛极,就是不开口喊饶命,佩服他是一条铮铮铁骨的汉子,心里肃然起敬,便停鞭不打,望向撕云手。
撕云手想不到祝雄风宁死不屈,这般硬性,心想:我就不信你能死撑下去,便说:“给我狠狠地打。”
老者心生不忍,但帮主之意不可违,又打了几鞭,已将祝雄风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宛若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者想了想,感到有些不对劲,便道:“帮主。万一这人真是红灯教派来的。我们这样将他打死,岂非正好给了他们吞并本帮的借口?”
撕云手一怔:“那该怎么办?”
老者道:“这人也算条血性汉子,白白打死,反于事无益。不如用水将他泼醒过来,再问明白。若不是红灯教中人,打死喂狼,保他尸骨无存,无人知晓。若他真是红灯教中人,那可要从长计议了。”
撕云手道:“可是数日前红灯教曾在运河中打沉本帮船只,帮中损失了数名好手。何况,红灯教既是派眼线来探我私密,显然是冲这批镖银而来……”
老者道:“那红灯教人多势众,教内高手云集。若是真要向本帮发难,本帮绝非对手。此事关系本帮生死存亡,望帮主三思而后行。”
撕云手点头,道:“单总管,以为怎样处理妥当。”
单总管道:“若这人真是红灯教中人,我倒有一计,幸许能够两全齐美。”
撕云手大喜:“就依总管。”
这老者原来是新任的总管,姓单名冲,外号“金鞭手”。单冲命人将祝雄风泼醒,他亲自走到近前,盯着祝雄风道:“事已至此。难道你还不肯说出实情?”
祝雄风刚才隐隐约约听他们谈论红灯教,听到单冲问向自己,心想:他们显然害怕红教前来报复,现在生死难料,不如骗他一骗,或许能活得一命。他现在面临生死境地,脑中反而豁然开窍,寻思: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不在乎一时得失荣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至此,他呻吟一声,大叫道:“痛死我矣,你们难道不怕叶流星圣手先生他们趁机杀来吗?”
撕云手单冲二人不知虚实,听他这么一说俱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难道……”
祝雄风深知生死悬于一线,生死存亡全凭自己造化了,硬着头皮说道:“我来此之前,曾与叶流星约定好时辰,如时辰已过不见我回去,他们就大举进攻!”
撕云手吓了一大跳,一下子从椅上跳了起来,颤声道:“你别骗我,那风雷七锤真的……”
祝雄风挣扎着坐起,撕云手赶忙把他扶起来,向单冲施眼色,单冲会意赶紧搬来椅子给祝雄风坐下,又给他解开穴道。祝雄风心中暗喜,脸上却是冷若冰霜,道:“来此之时,叶总管曾告诫我见机行事。还说如果到时不见我回,就命令太湖、运河二帮及本教内的高手一同杀来替我报仇。”他本性纯朴,本不善说谎,但实在生死全系于此,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个谎一路撒下去。为了增加谎言的真实性,同时让撕云手知道自己真是红灯教中人,不仅时时提起叶流星,更故意流露出与叶流星非同一般的关系,甚至连太湖运河两帮也牵扯进去。
撕云手竟信以为真,登时面如灰色,心想:太湖、运河两帮,果然靠不住。前些日子还游说我一同对抗红灯教,暗中又同红灯教勾结对付于我,当真可恶,十足见风使舵的卑劣行径。又想:只一个红灯教,已让我头痛不已,再加上其他帮派,更大事不妙。
祝雄风察言观色,知道自己一番话已起了作用,撕云手已经害怕起来,便又添油加醋:“临来之际,那血怪非要同我前来,我自信一人足当重任,就坚决一人前来。气得他吹胡瞪眼。”
撕云手单冲二人同时惊愕:“什么?血怪又复出江湖,辅佐红灯教了?”均想:连血怪都给他面子,看来他在教内地位颇尊,幸亏没有打死他。
祝雄风道:“这是秘密,岂能乱说。唉!他那赤焰掌一掌发出,竟活活击毙了一头大水牛,真可怕。”其实关于血怪,他仅是在太湖边时偶尔听青袍人提起过,这次竟也编了进来。
撕云手心想:血怪当年扬威武林时自己才十多岁,如今复出江湖足有七、八十岁了,若非亲眼见着,他绝难编得出来,不由更信了。
撕云手虽然自负却胆小怕事,那单冲看似精明,却是一个十足的糊涂虫,人云亦云,全无主张,兼之两人很少在江湖走动,对江湖上事情知之甚少。是以,祝雄风一番鬼话才能起作用,他心中暗乐,口中装腔作势,道:“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我在约定时辰前回去,他们就不会进攻。叶总管信得过在下能完成使命,是以才派在下前来,当然也希望二位是识大体之人。”
撕云手单冲同时道:“那是。那就有劳阁下亲自去通知叶总管如何?”
祝雄风叹道:“莫说我现在全身是伤,就是身体如初,也难以准时赶回,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撕云手现在已对祝雄风完全信服,急道:“什么办法?”
祝雄风道:“快派人在西南方向燃起一堆青烟,叶总管只要看到青烟也不会动手。”单冲急忙派人去做。不出片刻,已燃起一堆青烟,青烟四起。祝雄风这才道:“行了,叶总管他们会在原地静候我三天。”
撕云手急道:“无妨,你先在庄内养伤,本座派人着手准备准备,明日恭迎叶总管入庄。”
祝雄风心想:真想不到,堂堂天狼帮帮主竟这般胆小怕事,我胡乱骗他一通,他不仅信以为真,竟然急着向红灯教投降,真的难以相信。转念又想:如果明日他见不到叶流星,我的慌言自是不揭自破,到时恐怕死的更残。恐怕呆会儿,他感到有什么不对之处,偷偷派人四下打探,见不到周围潜伏着人,我也难圆其说,这该如何是好?想着想着,脊背上冷汗潸然,把心一横:听天由命吧!
撕云手这时完全把祝雄风当作贵宾对待,宴席过后,不仅送来了最好的创伤药,还亲自陪同嘘寒问暖,让祝雄风哭笑不得。撕云手走后,祝雄风紧闭门窗,双手拍胸大口喘息,想想方才的经历,以及自己的超常表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哑口失笑。方才自己的言行,胆识现在一一回忆,才感到后怕不已。
他不敢用撕云手送来的药,而是拿出那日青衣壮汉赠送的“范氏化瘀丹”,敷在周身伤口又将剩下的两粒“再续还神丹”吞下,这才运功疗养。过了约摸一个时辰,感觉伤口不再痛疼,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