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诀-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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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场面与气氛太过于震憾了,要知道在座之人无一是等闲之辈,可说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当今江湖中最顶尖之人物的一,此时旁观之人都要运功方觉得稍稍轻松,更何况是直接面对的龙道长。
在旁观中人都不禁暗吸一口气,均为龙道长担起心来。虽说是比试,但谁面对这最高境界,威力竟是如此想不到的惊人的七伤拳,哪还敢说能全身而退?
众人震憾时,龙道长此时却也是内心惊骇不已。刚才自已的剑法一施展开来,明显这公孙剑已是大大的落于下风,心里正自暗道这公孙剑虽然内力进步不少,但确还不能将七伤拳练至最高境界,以为胜局已定,可是此时这变化太突然了,突然到自已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且威力之大,已远远超出自已的想象之中。
看来这公孙剑果真是崆峒派近几百年天资最好的一人了,此时已是毫无疑问,他已练至传说中七伤拳的最高境界了。
面对这等威力已不是自已所能抵挡的拳势,龙道长脸色大变之时,不得不选择后退,想借反退之势来缓冲这拳势的威力。
可是他现在这一退就跟之前刚开始时的那一退就不一样了。刚才那一退,是自已有意之退,好让自已的剑法能得到施展,虽退但不失势。而现在这退,却是一种无可奈何之举,是被迫而为。
高手过招讲究的就是一种势,龙道长被迫的一退,已是将势尽输,这就等于将之前的优势与先机白白让给了公孙剑。
公孙剑是何等之人,况且他所习的七伤拳原本就是以势夺人,借势伤人,此时一得势,岂还容对手再有喘气之机。
于是在众人眼中的拳球突的一消,现出公孙剑的身形来。可是这只是一瞬间而已,只听见他又是一声暴喝,威力霸至惊人的七伤拳招式此时更是层出不穷,招招重手,每出一招均要大喝一声,渐渐的他的身体又自在拳招中模糊起来,外人看来只看到他的此时全身无处不是拳头,密室之中这时全都是他的喝叫声与他那高深内力所牵发的拳风之声,直呼呼作响,拳风已是弥漫速个室中,旁观中人的衣衫此时均被他的拳风吹得轻轻摆动起来。
此时龙道长可说是一招输,招招输。一退再退之下已是渐渐退到密室的墙边,再也无路可退了。可是对手的拳势之威却不见有任何的减弱之势,心里不禁长叹口气,知道自已今天败局已定了。
可是龙道长毕竟也是一派之尊,明知自已已是胜局无望,但却也不能抛剑认输,心里顿生就是死也要输得轰轰烈烈之念。于是长吸一口气,牙光一咬,已是将毕力功力全数凝聚于剑,平生第一次将自已最为得意,也是青城派威力最强的一招“石破天惊”的一招剑招使了出来,竟是打算与对方硬接这一可能是世上已无人敢硬接的一招。
只看见龙道长这时剑突然一声接一声的急促龙吟,剑芒一盛,竟也类似公孙剑一样,剑芒将他的身体围绕起来,就好像他本身的身体此时就是一把剑一样,只见一闪,竟是直冲对手而去。
其余之人心里又是一惊,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四个字:“人剑合一。”心里又不禁为龙道长剑法之高而惊叹不已。要知道,练剑之人能将剑法练至人剑合一,那已是可晋身绝顶高手之列了。
这时楚云飞突然想到刚才为什么觉得龙道长的剑法缺什么了。缺的就是人剑合一。因为他看出龙道长刚才所用的剑法,虽然威力亦是惊人,但看他施展了这么多遍后,虽是变化无穷,但总觉得他的剑法似乎还有缺陷。
可此时终见龙道长使出这一剑时,顿时明白他的这套剑法就是应该有一招人与剑合为一体的一招,这样这套剑法才算是最完美的剑法。
听见一声巨响,剑光消失,拳影化乌,场中气氛一轻,静了下来。
只见龙道长身子紧靠墙壁,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摇晃几下方站稳,可是他的剑此时竟是停留在公孙剑的咽喉不到一寸之处,只要他手稍为一伸,最高境界的七伤就得随公孙剑而从此在江湖中消失。
可是突然龙道长将剑一收,沉声说道:“公孙掌门手下留情,贫道输了!”说完竟是向公孙剑一个躬身深深的下了一礼。这可是武林中破天荒的一次,一派之尊给另一派之尊躬身下礼,这可是不可能之事。
刚才剑光与拳影相接的一瞬间,旁观之人虽然修为都是高明之辈,但却均是看不清当中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一回事。等他们两人停下来时,众人正以为公孙剑虽练成七伤拳的最高境界,但却还是敌不过龙道长的人剑合一。
此时听龙道长却是口中说多谢人家手下留情之话,又是屈尊一躬,坦然认输时,众人均是一楞,不过他们倒是肯快就是清醒过来。
这时公孙剑一见龙道长竟向自已下礼,不禁大惊,忙上前一步将他扶起,道:“道长如此大礼,公孙剑万万担当不起。”
说完,竟是仰首一张嘴,鲜血狂喷,跟着身体晃了一晃,便想倒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楚云飞对这公孙剑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关心,一看他如此,心里不禁一急,身形一动,已是将他扶好,并慢慢的帮他坐了下来。跟着坐在公孙剑的身后,双掌一按,运功帮他疗起伤来,看来公孙剑虽胜了,却比龙道长伤得重。
其它之人顿时也觉得楚云飞对公孙剑好像特别关心似的,心里均是微微一奇,这时,龙道长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此时在疗伤中的公孙剑,轻叹口气,慢慢的扶着墙走到大觉禅师他们身边,对着阿一大师道:“大师,请宣布吧!我输了!”
跟着才对着大觉禅师他们道:“各位是不是对公孙掌门伤得比我重,且我又有机会取他性命,但却是我输了而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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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中场休息
众人心里正有此念,闻言之下均是点头称是,阿一大师笑道:“刚才那一瞬间的具体情况还请道长道明,我等才能判断孰输孰赢。”
龙道长将眼光又自投向公孙剑,看了看后才道:“其实当我冲进拳影之中时,公孙掌门的左拳已是击中的的胸部,先是让我受了内伤。而他的右拳也早在我的喉结之处等着。只是公孙掌门宅心仁厚,当拳一到我的喉结之处,便硬生生的将那一拳收住,这样我的剑才保持去势。我受伤是被击而伤,而公孙掌门现在受此重伤,是因为他将本已吐出的拳劲硬是收回,这样才被那股内劲反噬而导致如此。”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
可是众人已是听懂他的意思。等他说完时,大家投向公孙剑的眼光已是多了几分尊敬。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虽是说为锦盒的保管权而比试,实质也是关系着自已门派的荣誉而战。
公孙剑能在这时候将拳劲收住,有可能他会因此而输,更有可能因此而死,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就凭这份胸襟已非常人所能比拟,已足够让所有的人心生敬意。
这时,众人心里对公孙剑武功之高感到震撼,对他的为人感到佩服。
也许也就是他的这份胸襟与仁心,才能将这霸气十足,却又是充满着戾气的七伤拳练到最高的境界。当然,这当中还需要大智慧大勇气方行,缺一不可。这对崆峒派来说已是近百年来成就最高的一位掌门了。
身为见证人之一的阿一大师这时道:“既是如此,大家对这一局判公孙掌门为胜当不会有异议了吧?”
人家当事人龙道长都承认自已输了,且已将输的原因道出,众人哪还有什么意见可言,于是均是摇头表示没任何的意见。于是阿一大师朗声宣布道:“第二场公孙掌门胜。”宣布后,又接着道:“我看这第三场还是等公孙掌门疗伤完毕,醒来后再比吧?”
这提议当然又是得到大家的支持,于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在静静的看着疗伤中的公孙剑,大觉禅师与无尘更是默念心经,为他祈祷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已是一柱香之后,只见公孙剑“哇”的一声,连吐出几口黑色的血方缓缓的睁开眼睛来,苍白的剑此刻终有了一丝血色。
他一醒来,楚云飞当然也就停止输功,只见他此时满头大汗,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得湿透了,可见他这一次为公孙剑运功疗伤亦是损耗极大。
公孙剑一睁眼,便看到大家关切的眼光,便笑了笑,边扶墙站了起来。雷子雨跑到他的身边想扶他一把,但公孙剑摇手示意不用,还道:“让大家担心了。”
这时,楚云飞也站了起来,公孙剑双手抓住他的双肩,道:“辛苦少侠了!”
楚云飞张嘴刚想道“别客气”时,突然公孙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眼死死的盯住楚云飞的耳根,满眼的不相信,跟着又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楚云飞让他的异常感到非常的奇怪,心里纳闷道:“这公孙剑怎么看我的眼光是这么奇怪呢?”
这时,大觉禅师轻颂一声“阿尼佗佛”后道:“现在已是响午时刻,大家想必也饿了,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进行下一轮的比试吧!”
说完做了一个手势,只见密室的通道那边传来铁门的开启之声,跟着一段整齐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一会密室中走进了五六个小和尚,手里端着一些素食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后向众人合掌一礼后便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说真的大家还真的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大家也就不客气了,坐下来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点苍蔡东星这时边吃边道:“大觉禅师可真懂得享受,竟请得如此好手艺的厨子。这素吃老夫每一次吃都觉得美味无比,比外面的所谓山珍海味好吃多了。”
从人一听,不禁莞尔,大觉禅师更是笑道:“那是蔡掌门平时荤吃多了,偶尔吃一餐素的,才感到好吃而已。如果叫你天天吃这种素吃,你倒未必会如此说呢!”
蔡东星呵呵一笑,道:“这也是。要我出家当和尚,这可能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受。”说完突然止口,因为他发现自已失言了。于是又不好意思道:“老夫俗人一个,只是随便说说,禅师请别见谅才是。”
大觉禅师当然不会介意了。这时,阿一大师将椅子轻轻的搬到楚、雷两人的身边,低首轻声对楚云飞说:“不知令师现在可好?”
楚云飞一听,忙停下夹菜的筷子,回道:“晚辈自与家师分开以来还未能见上一面,心里也甚挂念。”
阿一大师“哦”的一声,说:“如见到令师,请代老纳问好,就说故人很是挂念于他。”说完不等楚云飞有所反应,转过头来又是轻声的对雷子雨说道:“我差点忘一件事没告诉你,来少林之前我见过佛棍。”
雷子雨心里感到奇怪,心道这十大绝顶高手的佛棍说与我听有什么关系。不过也知道阿一大师绝非是随口说说而已,便凝神听着。
果然,阿一大师又接着道:“他告诉我说,令尊与贵镖局的镖师现在人在无良神医住的蝴蝶谷中疗伤,不过已无大碍。”
他们声音虽轻,但在座各人均是修为高明之人,听力当也是比常人要高上几倍,已是听清他们的说话,于是各掌门互换了一下眼神,大觉禅师这时起身便是朝雷子雨一礼,道:“之前我等只是怕残剑诀落入旁门左道之人的手中,才派人前去抢夺,伤雷总镖头雷施主之人也正是我十大门派之人。自施主将残剑诀送来少林之时,我等均是感到心里甚是惭愧,也是非常后悔,只是一直无脸与施主赔礼道歉罢了。现阿一大师既将此事提起,老衲就当着众人的面给施主道歉了。”其它掌门人一看大觉禅师如此,也纷纷起身向雷子雨道起歉来。
雷子雨这时得知父亲的下落,心里欢喜不已,当知道伤自已父亲之人竟就是十大门派中人时,心里又是感到非常恼火,可是现在看到各掌门如此,心中的那一丝怒气也就消失了,忙起身回礼道:“各位别如此,晚辈担当不起。既然家父已是安然无恙,之前的事就让它一笔勾销吧!”
他这么一说,各掌门又是感到惭愧,纷纷表示以后定会有所回报等,楚云飞这时心道:“子雨兄之胸襟,自已要多多学习才行。”
而在一旁的无尘不知为什么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随之又恢复了正常,而阿一大师此时更是神情一松,脸上换上一种钦佩的神情,说道:“施主仁心,乃武林大福。现武林中纷争不断,可叹我十大门派却还在为自已的名利而斗争,真是让人心寒呀!”
这话一出,各掌门脸色均是一变,各自坐回座位低头吃起饭来,也不知他们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会儿的功夫,饭已吃完了。这时公孙剑突然脸色一正,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起身走到楚云飞的跟前,道:“请恕我冒昧,请问楚少侠父母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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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缘是亲人
这唐突的一问,楚云飞顿是一楞,正想回答之时,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摘星仙子此时也来到楚云飞的面前,道:“我看楚少侠与我一位故人很是相像,不知高堂可安好?“
楚云飞一听,心里更是大奇,心道这两位掌门人怎么了,竟问起自已的父母了。不过心里虽感到奇怪,但还是脸色一暗,轻声回道:“晚辈自小父母双亡。”
摘星仙子闻言一怔,便朝公孙剑望去,脸色甚是奇怪,而公孙剑一听之下,急声问道:“不知能否告之令尊名讳?”
这时,不单是楚云飞,就连在座的其它之人也为这公孙剑与摘星仙子的举动而感到奇怪,便都抬头向三人望来,雷子雨此时暗道:“莫非这两位掌门与云飞的父母认识不成?可是他们刚见到云飞时并没什么异常呀?为什么此时两人都同时关心起云飞的家事呢?此事有点奇怪。”
看到公孙剑脸上那咱焦急的表情,楚云飞眉头一皱,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竟如此关心自已的家事来了。
不过之前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总是有一份莫名的关心,所以一看到他受伤便冲上去给他疗伤,心里不禁亦是一奇,暗道:“莫非他与父母有什么关系不成?”不过此念一闪,自已都觉得好笑,堂堂崆峒派的掌门人怎么会跟自已的父母有关系呢?于是笑了笑,道:“先父楚景山,先母公孙兰。”
此语一出,在座的各掌门人均是“啊“的一声,竟都是感到很意外,而摘星仙子却是双眼一红,跟着长叹口气,道:“想不到果真是。”而公孙剑的表现更是大异于人,竟是双手紧紧的抓住楚云飞的双肩,声音激动的颤声道:“你刚才说你母亲叫什么?”
楚云飞一看众人的表情,心里突的一警,莫非自已的父母他们都认识不成?而看摘星仙子与公孙剑更好像与自已父母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特别是公孙剑,如此激动,这太奇怪了,便问道:“公孙掌门莫非认识先父母?”
公孙剑此时竟已是泪流满脸,低首激动的哭出声来,摘星仙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孙掌门,你先别激动,这该是喜事,你哭什么呢?”然后才对楚云飞道:“你可知道,公孙掌门正是你母亲唯一的亲大哥”说完脸上竟是稍稍一红,跟着又是一片戚然之色,道:“至于我嘛,年轻时与你父亲曾经相识罢了。”
楚云飞一闻摘星仙子此言,不禁大吃一惊,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突然了,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张嘴道:“这……这……!”然后又看了看其它的掌门人,只见他们均是朝自已点了点,这时才赶紧起身,在公孙剑的膝前一跪,口中喊道:“舅父!”声音已近嘶哑,可见他心里是如何的激动。
这么多年以来,原以为世上除了师傅之外,自已再也没任何亲人了,就连父母之名,也是从师傅口中才得知而已。可此时在少林,突然知道公孙剑竟是自已的亲舅,怎叫他不激动呢?
公孙剑颤抖着伸出双手将他扶起,仔细的看着他的脸,颤声道:“孩子,我找得你好苦呀!”说完两人不禁拥抱着大哭起来,众人看此场面也不禁感慨不已。
一会,两人的心情才稍为平息了许多,公孙剑推了推楚云飞,然后示意他坐下,方泣声道:“十几年前,我得知消息有人要对你们全家不利,便急忙赶去,可惜去晚一步,到达之时你已是全家遇害,山庄被毁。但奇怪的是,我发现现场并没有你与和你父亲尺体,于是我便四处寻找敌踪的同时也抱着一点希望能找到你们,希望你们两人能逃过劫难。可是,这一找就是十几年,在这十几年中你们毫无音讯,慢慢的我感到非常的失望,以为你们当年也没能逃过劫难。现在看来,当时我到达之时,可能剑圣已是先我一步救走了你。真是上苍有眼,天见可怜,还是让我见了你,上天对我公孙某人还算不薄呀!”说完更是大声痛哭起来。
楚云飞更是心里激动,颤声说道:“舅父,家遭大难后我幸得家师相救,这么多年以来家师到到处寻找是什么人害了我全家,但毫无进展。不过家师在当时现场捡到一把弯刀,说这是修罗门中一般徒众惯用的兵器。”
“修罗门?”公孙剑脸容一肃,本来苍白的脸此时竟是血气上涌,狠声道:“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说这话时语气却是非常的阴森狠毒,且身上竟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杀气。
这时众掌门也纷纷斥责修罗门,大觉禅师这时道:“想不到十几年前的天龙山庄公案,竟就是修罗门所为,看来我等真不能再坐视不管,任凭修罗门在江湖上胡作非为了。”
雷子雨一听,心里不禁暗道:“早该如此了。”可是却不敢说出来,只是右手往楚云飞左肩一放,跟着轻轻的拍了一拍,道:“云飞,恭喜你呀!”
楚云飞此时心情亦平伏下来,闻言笑道:“谢谢子雨兄。”跟着又对公孙剑说起自已与雷子雨之事。
公孙剑便笑道:“多谢雷少侠照顾云飞多日,老夫谢谢啦!”
雷子雨闻言笑道:“舅父,我与云飞已是兄弟相称,你怎么还叫我少侠呀?”
公孙剑一楞,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哈,想不到我公孙剑平生孤独一人,到老的时候竟有两人叫我舅父,真是天赐恩典呀!”
在他喜悦的笑声中,众人均也是替他们而高兴,秘室中顿时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来,室中的每一个角落顿时充斥着喜悦的笑声,只是无尘却只是脸上抽动了一下,笑的并不是很自然,只是现在众人的眼光的都集中在公孙剑、楚云飞与雷子雨的身上,对无尘的异样倒是没人察觉。
一会,大家才从喜悦中平静下来,楚云飞方道:“可惜的是,修罗门虽然为祸江湖,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