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下街往事 >

第43章

下街往事-第43章

小说: 下街往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东嘿嘿笑着在抛几只苹果:“这下子利索了吧?白分析了啊,还是先‘加工’咱们金爷吧。”
  我的脑子忽然有些空,这么快家冠就完蛋了?这还有什么意思?
  兰斜眼还在喋喋不休:“大宽我插个嘴说点儿别的啊。是这样,我跟金龙合伙做买卖不假,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你想,那几年咱们下街是个什么情况?一哥不在,你不在,我所有能用得上的兄弟都不在。家冠在,可是我想做点儿小买卖不受人欺负,能去找他吗?那时候除了家冠,也就是金龙在街面上还有点儿‘煞威’,这小子对我还算客气,我就去找他了,正好他也有找个人合伙的意思……算了,你明白就好。我知道你想收拾家冠,这正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趁这个时候……”
  “关!”我陡然光火,一苹果砸在兰斜眼的脑袋上,“你的嘴里又含上驴鸡巴了是不是?”
  “又恼了?”兰斜眼委屈得直眨巴眼,“我好心好意地过来跟你说说,你看你这个脾气,跟一哥一样。”
  “找抽是吧?”我一把掀了他的马扎子,“滚远一点儿!”
  兰斜眼忿忿地别一下脑袋,起身就走,裤兜里吐鲁吐鲁拽出一条白色的横幅,那上面写着:要想摇起来,就穿金美来。我笑了,还他妈金美来呢……这小子够下作的,找了几个庄户妞儿在家给他加工衬衫,缝上一个胡诌的商标冒充香港货。
  脑子乱,我坐不住了,抱起一个西瓜往家走。墙上的一行标语搞晕了我的头——“专治吉巴”。我不由自主地站下了。哈,还有这个行当?也许是治疗性病的吧。我断定这个写广告的人有文盲嫌疑,有错别字啊,吉巴应该写为鸡巴。不过我还是纳闷,治鸡巴,这个大夫也太粗鄙了吧?快到家门口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人家是治结巴的,左边的偏旁掉了漆。
  第十二章 顿开茅塞
  我爸爸不在车队开车了,因为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劲,队上让他在锅炉房给烧锅炉的师傅打下手,清理炉渣什么的←干得很没意思,经常找个理由回家歇息几天。那些日子正好来顺上学,我爸爸就每天去接送他。开始的时候来顺很高兴,拽着我爸的胳膊飞跑。后来他就不让我爸去他们学校了,说同学们会笑话他,因为他在他们那个班年龄最大,比他小好几岁的同学都不需要大人接送。我爸爸就不去了,显得很空虚,整天站在院子里望天,一站就是大半天。我劝他回车队上班,他说,我当了一辈子司机,临到老了给一个烧锅炉的打下手,掉价儿,你爷爷当年拉洋车,新社会来了他就成了天一汽车行的职工,我接替他开上了车,现在是车队的司机,可我不是伺候司机的锅炉工。我知道我劝不了他,就随他去了,我想,这样也好,我爸爸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等我有钱了,我让他过上老太爷的生活,我爷爷和我妈活着的时候我没尽孝,我要在我爸爸身上找补回来。我爸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直接找了车队领导,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在家闲起来了。
  冬天在不经意的时候来了。不久前下街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下街两边马路牙子的石缝里镶着没有融化的积雪,在阳光里闪闪发亮。我站在小黄楼的对面看那扇已经换成铝合金的窗户,想象着多年以前杨波从窗户里探出头冲我招手时的样子,心里一片茫然,她到底去了哪里?街上的风又冷又硬,屋里的热气使那扇紧闭着的窗户上的玻璃白茫一片。
  我曾经打听过杨波的邻居,问他们杨波家搬去了哪里,可是没有人知道。
  我去了法院,有人说杨庭长调了,调到哪里去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
  我不死心,我总是有这个预感,早晚我会找到她的,我会把她抱到我的床上,跟她拼命地搞“江湖义气”。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送走林宝宝的当天我就搬回家住去了,还在我自己的那个房间。来顺住在他妈从前住的那间,他不喜欢跟他爷爷住在一起,说他爷爷到了晚上总是唉声叹气,吵得他睡不着觉。有一次我问他,你爷爷叹气的时候都念叨了些什么?来顺说,什么都念叨,有时候念叨他爹,有时候念叨奶奶,有时候念叨张毅爸爸,有时候还唱歌,唱“党中央指引着前进方向,革命的烈焰势不可挡”,我都会唱了,有时候爷爷还背诵毛主席语录,“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真正的朋友……”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太对了,在朋友与敌人这个问题上,我一定得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现在我的朋友不少,我已经初步掌握了打垮敌人的基本条件。
  那些天经常有社会上的朋友去厂里看我,大部分都劝我辞职干自己的,我心中有数,一笑了之。
  麻三有一次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开个做厨具的铺子,我说:“我什么都不会,你养着我?”
  麻三期期艾艾地说,他想在大马路那边开铺子,那边有不少家这样的铺子,竞争很厉害,他怕别人去捣乱。
  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唤呢,我摸着他的狗头说:“你一个破铁匠铺,能雇得起我这样的豪华型保镖吗?”
  麻三灰溜溜地走了。后来王东埋怨我不给老邻居面子,大小也应该过去帮他支撑几天。
  我说,宁当鸡头,不做牛尾这话你知道不?何况他的出发点不正,拿我当什么人了?
  蒯斌经常把我请到他的饭店里陪他喝酒,说不了几句话就劝我辞职干自己的,他说,你在监狱的时候不是见过“独眼儿”钢子吗?当初你还不重视他,可是你看人家现在,人家一出来就在社会上闯荡,现在开了好几家买卖了。你再看看人家蝴蝶,底子基本跟你差不多,现在多牛?人家控制了他们那一带的市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我说,你是光看见贼吃没看见贼挨打啊,我不相信他过的是没有忧虑的生活。天顺在旁边插话说,大宽你还别不相信,现在我就跟着他干,风光极了,没人敢欺负,连凤三和孙朝阳见了蝴蝶都低三下四的。我决定抽时间去找一下蝴蝶,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玩的,我心底里实在是想让自己风光起来,为了自己的下半生,为了我对爸爸的承诺,为了我哥哥丢下的两个人,也为了打击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
  谈起我哥哥,蒯斌说,一哥真是可惜啊,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冲动,现在也好看了。
  我不愿意提我哥,打岔说:“他们那个时代的人都那样,不光是他。”
  蒯斌说:“不一定吧,当年跟着他的那个叫魏三的就比他有‘抻头’,人家薄了命。”
  魏三我在监狱的时候跟他在一起呆过,对这个人的德行很是不屑,他很“迷汉”,我哥当初怎么就结交了这么一个人?
  我说:“魏三很扯淡,是他挖了钢子的眼,后来还把事情往我哥哥的身上推。”
  蒯斌骂了一声操:“一哥坏事就坏在他们身上了……我听说那个叫强子的也死了,有人怀疑是蝴蝶干的。”
  强子死了我知道,天顺早就跟我说了,他说那不是蝴蝶干的,强子死的时候,蝴蝶被人用刀捅了,在住院,有可能是孙朝阳干的,那时候强子给孙朝阳当保镖,孙朝阳想要陷害蝴蝶←们里面的事情很乱,我没去打听,只是感觉强子死得很可惜,多么威猛的一条汉子啊。那天我喝多了,后来蒯斌给我打电话说,我哭了,一会儿哭我妈,一会儿哭我哥,驴四儿劝我别哭,我打了他,说他一个强奸犯知道个屁。蒯斌说,人家驴四儿不是强奸犯,在监狱的时候他那是装“怪逼”呢,糟淘己,好让别人都瞧不起他,别人拿他当了怪逼,不重视了,也就可以少挨些折腾,其实这小子的脑瓜灵活着呢。驴四儿现在跟着蒯斌干,在饭店打杂,很听话,从来不计较待遇。“以后你发展好了,我把驴四儿让给你,”蒯斌说,“我这边用不上这么个人,如果你去开辟市场,身边需要这么一个哈巴狗类型的人。”我答应了他,确实,我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前几天我去找了蝴蝶,一起喝酒的时候,蝴蝶把金高也喊了去,大家喝得很痛快。
  天顺说得一点儿不错,蝴蝶现在确实是“港上”大哥级的人物了,说话都带着不可一世的感觉。
  说到我的现状,蝴蝶说:“我听说你们那边要新建一个市场,多好的机会啊,我就是依靠市场打的天下。”
  金高告诉我,他们刚出监狱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全靠两只拳头。先是打跑了一个欺行霸市的老混子,从老混子的手里接过他的鱼摊儿,他们就是从这个摊子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外扩张,现在控制了整个市场,连周边的冷库都占了。
  “这年头上班真的没什么意思,”蝴蝶说,“辛苦大半辈子,最后是个什么结局都不知道,还是先弄钱为好。”
  “上班稳妥啊,”我说,“铁饭碗呢。”
  “哈,”蝴蝶笑了,“大宽你的思想还是没跟上形势呢,我建议你好好学习一下三中全会文件。”
  “以后就没有什么铁饭碗啦,”金高插话说,“三中全会的精神思想就是砸碎铁饭碗,人人都过小康生活。”
  “咱们这路人上班能有好?”蝴蝶摇着头说,“谁拿咱们当正常人对待?还是面对现实吧兄弟。”
  “我也学你,卖鱼去?”我笑道。
  “别小看了卖鱼!”蝴蝶激动起来,“我还不是吹,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重视卖鱼,可是现在……算了,跟你说多了你也消化不了。大宽,我帮你指条路吧。我打听过了,你们那个市场是个农贸市场,肯定要设一个海货市,你可以先在那儿设一个摊子,然后发展势力,让那些鱼贩子全听你的……这个我不用教你吧?然后就开始立自己的‘棍儿’,谁不听话就别在那里混!最后控制那些鱼贩子,贩来的鱼必须卖给你,价格他们说了还不算!最终控制你们那边的码头,所有的海货必须经过你的手,然后你再投资建一个冷库,暂时没钱可以承包国营或者集体的,现在有这方面的政策,别人承包没门儿!玩这个需要有点儿脑子,你行,我早就看出来了〉实话,也就是看你这个兄弟不错我才这样的,不然我还想亲自去你们那边呢。”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已经泛出了这样的影象:小黄楼对面的大空地成了一个偌大的市场,人山人海,我坐在一个最大的鱼摊边指挥王东和郑奎带领一帮兄弟潮水般涌来涌去……告别蝴蝶,我打定了主意,开辟下街市场!
  第十三章 占据市场
  那些天我一直在做着辞职的准备,我想办一个停薪留职,我担心一旦政策变了,我又成了无业游民。王东和郑奎的生意做得不错,水果摊撤了,凑钱在广场租了一个门面,卖服装,偷偷地也倒腾些日本旧西服卖。原来,卖日本旧西服很有赚头,他们从福建石狮那边成麻袋地托运过来那些据说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西服,简单洗一下熨一下,一倒手就是上百块。
  郑奎有一次大发感慨,操他娘,原来赚钱这么容易啊,可想而知当年我给小王八赚了多少钱啊,我狗屁没捞着一点儿,他竟然想要我的指头!我说,他现在进去了,你的指头他没要成,把钱风的指头要去了。郑奎想笑,没笑成,蜷成了刺猬,老钱那是个标准的“膘子”啊,他还真拿当年我定下的规矩办了,其实他那是害怕小王八呢,他以为自己不砍指头,那根指头也保不住,其实他那是太高看小王八了,宽哥一出来,小王八算个蛋!我说,你的意思是钱风缺脑子,他应该一看事情不好,直接来投奔我?郑奎说,他没有那个脑子,还跟小王八装义气人呢,其实他们里面的“道道儿”我最清楚,一盘散沙!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家冠判了八年,罪名是敲诈勒索。这很好啊,我想,等你这个小王八从劳改队出来,就等着我收拾你吧。金龙不知道我要辞职的消息,我听兰斜眼说,前几天他还在外面放风,说,张老二完蛋了,跟个“迷汉”似的上着班,一哥死了,家冠就是下街的老大,除了家冠就是他,现在家冠进去了,他就是下街第一名。这话让我十分不爽,更加快了辞职的速度。
  下街农贸市场开始动工了,小黄楼对面的大空地一片繁忙,不几天,三道带棚子的长廊就立在那里了。
  我终于办好了停薪留职手续,一个月往厂里交三十块钱,什么时候愿意回来上班,就回来。
  告别工友们的时候,工友们都哭了,有的是真心留恋,有的是乐哭的,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我冷不丁揍他们几拳了。
  我去街道报了到,汇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提出来要在市场摆个卖鱼的摊子,街道领导很支持,异口同声地说,张宽一出面,咱们下街的居民都有便宜海货吃了。我找到市场管理所的人,要了一个最好的摊位,那个摊位在最东头,靠近小黄楼,左边有一个十几平方米的仓库。我死皮赖脸地把那个仓库也要了下来,每月给管理所交五块钱。这很划算,我可以把这个仓库当成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我要跟兄弟们商量事情,总不能站在一堆臭鱼烂虾的旁边吧。我在库房的墙壁上刷了一行大红标语“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还请人在这行标语的上方画了一个关老爷骑马提刀的像,背后是一座金灿灿的元宝山。我让几个兄弟把里面粉刷了,又把家里的破沙发拉来了,然后找可智帮我做了一张办公桌。郑奎的爸爸在邮电局上班,没费多少力气,我就在库房里装了一部电话,很气派,那时候有部电话比现在有辆别克轿车还牛,我彻底武装起来了。
  新市场有了,广场那边的小商小贩就聚拢到这边来了。郑奎和王东早已按捺不住,把门面租给了一个卖馄饨的,剩下的服装一次性处理给了兰斜眼,直接带着钱过来了。兰斜眼从广场撤了摊子,原以为他会来这里继续干,谁知道他竟然走了,据说是去了济南。金龙带着他的那帮兄弟来了,就在海货市临近的那条棚子,我这边正对着他的摊位。这小子很精神,一支下摊子就过来跟我装哥们儿,两条胳膊被他挥得像跳新疆舞:“宽哥,你终于想通啦!当初我是怎么对你说的?要干就干个体户!你还是得听我的吧?”这话把王东惹得汗毛直竖,不是我攥着他的胳膊,金龙的那只好耳朵也要被他一拳砸掉了。
  那些天,我忽然很想念我妈。我想起小的时候,一个跟我爷爷一起拉过洋车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被造反派给打死了,我爷爷说了一句“旧社会还有个法院什么的呢”,被喊到街道上挨了打。回来的时候,我妈给我爷爷洗脸,洗完脸就坐到了门槛上,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胡同,看着风将土卷过去,看着对面灰蒙蒙的墙壁,念叨说:“爹你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儿,一大家子人都受你连累呢。吃大食堂的时候你胡咧咧,一家人跟着你担惊受怕,忍饿的时候你偷挖人家的草根……”说着,我妈就掉了眼泪,她把织了一半的毛衣拆了,举起手去擦眼睛。我爷爷说,近你妈,说话又不犯法,能把我怎么着,老子世代贫农。然后我爷爷就蹲在院墙的阴影里哭了,他哭起来没有声音,先是用手心擦去脸颊的泪水,再用手指去抹眼角的泪水。
  这个冬天我很忙碌,生意也出奇地好,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蒯斌饭店里的海货全部从我这里拿,赊帐,还不还无所谓,我欠他的太多了。
  蒯斌帮了我不少忙,比如有不摸潮水的来市场装大头,一般不用我出面,一个电话,蒯斌那边来人,一瞪眼完事儿。
  我觉得老蒯这家伙挺神秘的,尽管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很多人一听他的名字就犯脑血栓,浑身哆嗦。
  驴四儿跟了我,他果然是个哈巴狗类型的人,有些不好出面的事情,全由他来干,他干得很漂亮。
  一年以后,我基本控制了整个市场的海货市,就跟蝴蝶帮我设计的一样,市场上所有的海货都是我提供的。我通过蝴蝶的关系,承包了大海池子那边的一个冷库,让郑奎带着几个兄弟在那边管理着,我和王东在这边管理着几个海货摊位,生意几乎可以用蒸蒸日上来形容。金龙确实有经商的潜质,没用多长时间就“退摊进市”了,把靠近他原来摊位的一个仓库承包下来做了门市,旁边的几个摊子也成了他的。闲散下来,我就开始琢磨金龙,我不想让他就这么舒坦地在我的眼前晃悠。
  那天我指挥大家批发完一车杂鱼,让一个兄弟用摩托车带着我去看林宝宝。要过年了,我准备顺便送点儿海货给照顾林宝宝的几个大夫。见了林宝宝,我吃了一惊,她似乎好彻底了,说话跟几年前一个样,头脑相当清晰。我问她想不想孩子,她说,有你这么个好爸爸照顾,我想什么?你不是以前的大宽了,你是咱家的顶梁柱呢。我问她,过年的时候回不回家,要是回家的话,我给你办理出院手续。林宝宝说,我不想回家,一回家就想起了你哥,我准备再住些日子,等来年开春再回家。我答应了她,让她安心养病,该接她走的时候我来接她走。给几个大夫送了鱼,我出了医院,眼泪莫名地就流了出来。
  一个大夫追出来问我,你嫂子是不是有个不是你哥的儿子?我说,是啊。大夫说,她一提起自己的儿子就流泪,说你哥是个好人,拿他像自己亲生的一样对待,还说她对不起孩子,她不该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注定是个遭罪的命。我说,大夫你也别拿她的话当回事儿,她的脑子有毛病呢∵在路上,我想,林宝宝的话没错,来顺是个苦命的孩子。
  木着脑袋刚走近市场,驴四儿就跑过来了,一脸怒气:“宽哥,金龙装大头!”
  我问:“怎么回事儿?”
  驴四儿说:“东哥和你都没在这里,有个人来买虾,他便宜卖给人家了,我质问他,他还要揍我!”
  好啊,这小子终于主动请战了,我一下子被气笑了:“王东呢?”
  驴四儿一指金龙的摊子:“找他去了!东哥也是个‘臭哈依’,跟他说话客气着呢。”
  王东会跟他客气?我笑着拉驴四儿进了库房:“一会儿你就看戏吧。完事儿你们忙,我去看看蒯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