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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傲剑狂刀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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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参与盐铁的买卖了,上个月底,有探子回报,说朝廷对于紫阳山上聚众上万,不但没有朝廷命官治理,还拥武自重,觉得相当头痛,朝官甚至有人倡议,若不早日解决,将来必成后患。〃
张瑶光颇有恚恨之意,说道:〃当时参与这些公卖权利,又不是主动要求的,平民百姓为追求生活富足,往紫阳山上跑,帮忙照顾大宋子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却把当成野心分子,这不是倒果为因,过河拆桥吗?〃
张紫阳道:〃算啦,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总之,紫阳山门的优势不再,老百姓在这既不能种植,又无法开采的山城里,谋生会逐渐困难。就算勉强留下来,终不能维持这般多人的生计。缘起缘灭,一切瞧得淡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元敏未曾经过紫阳山门极盛之时,也不曾因此享受过什么权利,如今紫阳山门面临存亡关键,心中除了同感气愤难平之外,也没有其他什么感触。但张瑶光可不一样了,除了不平之外,还有相当的失落感,一时百味杂陈,只想大骂一场。
正做没理会处,殿前脚步声响,管竹生走了进来。见过张瑶光,便向张紫阳道:〃属下想与掌门禀报,几日来与杨将军商讨的结果。〃张紫阳道:〃就在这里说吧!左兄弟也不是外人。大家坐着说话。〃
众人复又坐定。管竹生道:〃启禀掌门:属下已经将掌门的意思,完完整整地传达给杨将军知道了。杨将军基本上没有什么意见,只要给他一个确切的时间,让他可以事先做些准备。到时依约而行,他能向圣上交代,就算皆大欢喜了。〃
张紫阳道:〃管右使以为如何?〃管竹生道:〃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人新政,想要有所表现也是自然的。处在风头上,难免成为众矢之的。只要凡事多低头,日子久了,说不定还会有翻身的机会。〃
张紫阳想也不想,便道:〃那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吧!〃管竹生道:〃属下遵命。〃张瑶光道:〃管右使,你说要低头,这个道理懂,只是到底要有多低头?〃
管竹生道:〃紫阳山门十几年来独霸黑白两道,侧目眼红者着实不少,要退让到什么地步,一时之间也瞧不出来,最不济就成为一般的江湖帮会,那总没人有话说了。〃
张瑶光道:〃那城里的百姓呢?〃管竹生道:〃柳长老已经尽量在想办法了,不过少了这么许多买卖,老百姓自己也会有所选择。〃张瑶光心想:〃难怪他这次跟出去,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因而问道:〃他这一趟跟出去,工作谁来代理?〃管竹生淡淡一笑,说道:〃想柳长老他是故意下山的。因为为了要保存实力,所以与其让别人来决定如何瓜分这块大饼,还不如事先做一些妥善的安排。因此掌门要柳长老尽量将目前的事业,移转给一些向来与紫阳山门有往来的朋友经营。前些天到朱仙镇的秦家,要他赶紧上紫阳山来,所以……〃
张瑶光(炫)恍(书)然(网)大悟,心想难怪那天她一开口要求柳辉烈,请他顺便让新月一起下山走走时,柳辉烈会毫不思索地答应。柳新月当时为此还开心不已,两人私底下对柳辉烈的看法更是大有转变。现在想想,这一切却是他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不让女儿与秦北辰有见面机会的权宜之计。说来说去,柳新月还是着了自己父亲的道儿了。
张瑶光心中盘算着其他的事情,管竹生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就没听清楚,待他将长篇大论说完,便即询问道:〃那么秦家派了谁来?何时会到?〃
这柳新月与秦北辰的事情,因为上次柳新月偷盗秘药,柳辉烈带了大批人马,大张旗鼓地展开搜捕行动之后,私底下便在紫阳山门传了开来,闹得人尽皆知。平日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谈论上三堂长老的家务事,但就是柳辉烈父女本人,也知道自己早已成为山城内,寻常人家茶余饭后的话柄了。
那张瑶光与柳新月情同姊妹,这也众所周知的,所以张瑶光一问起秦家的人,管竹生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了。管竹生原本不愿得罪柳辉烈,不过他父女两人此刻不在山上,顾虑就少了,略一迟疑,终于还是说道:〃秦家公子昨天就到了,便投宿城里最大的酒馆中。〃
张瑶光面露喜色,尚未开口,张紫阳已道:〃你想做什么?可别乱来啊!你舅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晓得。他虽然不敢说你什么,但一股气,不免要发作在新月身上。〃张瑶光〃嘿嘿〃两声,笑道:〃就是抓着他的脾气,让他敢怒不敢言。〃
管竹生道:〃属下与秦公子的交接事宜,明天午时之前,大概就能交代清楚。堂主有事,可否过了明天再说?〃张瑶光道:〃嗯,当然是正事要紧,你千万告诉他,说找他,叫他别急着走。〃管竹生道:〃堂主要见他,那是他的造化,他要是知道了,是绝对不肯走的。〃又与张紫阳说了几件不相干的小事,这才退出殿外。
张紫阳目送管竹生离开,这才与张瑶光说道:〃新月这阵子好不容易跟舅舅合好,你可别又搞出什么事情来。〃张瑶光上次外出见秦氏父子,结果不幸受伤,差一点回不来的事情,张紫阳记忆犹新,所以一听到她要再去找秦北辰,不免让他又有不祥的想。
张瑶光岂不知他在说什么,淡淡道:〃自有分寸。〃看了左元敏一眼,说道:〃明天有没有兴趣跟秦北辰吃顿饭?〃说罢,使了一个眼色。原来左元敏与张瑶光提过,他曾让秦北辰设计,差些连小命都没了的事。张瑶光此刻邀他,自然是想让他在秦北秦面前出口气,顺便吓他一吓。
左元敏会意,笑了一笑,说道:〃陪你去。〃张瑶光点头,向两人告辞,迳自回去休息了。
张紫阳见张左两人眉来眼去,颇有默契,心中固然感触良多,但也还算安慰。他站起身来,招呼左元敏一起往殿外走去。两人走过当时同时具有迎接左元敏入门双重意义的灯会场地,张紫阳忽地说道:〃元敏,经过这么多事情,算来也是自己人了,有些话想趁早一点说了,免得彼此会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或误解。〃
左元敏不知他究竟想说什么,忽然站定,两眼紧盯着他瞧。张紫阳回过头来,往校场边的一棵大树一指,说道:〃到树下坐坐。〃言毕,当先而行。左元敏虽有迟疑,但仍是跟了上去。
张紫阳待他坐定,便即言道:〃那天亲眼见你两个一起坠崖,一颗心差一点停止跳动,忽然间觉得人生什么希望都没有了,的绝望难过,锥心刺骨,难以言语尽述。如今看到你没死,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也如同重获新生。总算上天待不薄,只是试炼,没有真的让尽尝生离死别。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还都得要感谢你,听瑶光说,是你又救了她一命。〃说着侧过身来,伸手去紧握着他的手。
左元敏手上感受到他从心里传来的激动,正想谦逊几句,那张紫阳已然又开口续道:〃瑶光和的关,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她是到目前为止,人生唯一的牵挂,紫阳山门曾经是所设想,为她所建筑的城堡,如今看来,世间上所有有形具体的东西,都不可靠,世人所能依靠的,最后一定还是个人。瑶光她前半辈子,让保护得好好的,很少下山。纵使下了山,外头的人看在的面子上,也都会让她三分。可是护得了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能让她敬惧,却不能让她听信。
〃不过根据的观察,相信已经找到这样子的人了,而且还是放心的人。剩下来的,就靠上天的安排了!元敏,想问你一句话,你对瑶光的感觉怎么样?〃
那左元敏听到后来,虽然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张紫阳想要说什么,但听到他亲口问出,心头仍不免一震。仓促之间,说道:〃张真人,……这个……〃声音竟不知不觉地颤抖起来。
张紫阳道:〃知道这个问题很唐突,由来问也不适当。但并不是要你承诺什么,而是要你凭着真实的感觉讲,觉得瑶光她人怎么样。因为这是前提,如果你对她的印象不佳,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谈下去了。〃
左元敏颇感尴尬,不知从何说起。张紫阳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只得说道:〃瞧你俩不是挺有话说的?〃左元敏道:〃和瑶光姊历经这么多生死关头,交情自然与众不同。〃措辞谨慎,深怕说错一句话。
张紫阳道:〃嗯,你叫她瑶光姊,没错,她似乎大了你四五岁,不过这没关……〃自言自语几句,接着说道:〃那么说,你对她是不至于排斥的了?〃
左元敏道:〃如果排斥她,又怎能与她姊弟相称?她若不值得结交,又怎能三番两次救她性命?〃张紫阳点了点头,道:〃佛家讲究缘法,因果轮回,道家讲究天理,万物化生。其实说的都是相同的东西,只是着重的重点不一样而已。〃突然笑道:〃所以你与瑶光接下来,到底还有没有这样的缘分,又何必强求呢!〃
张紫阳自己出题,自己做答,左元敏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有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张紫阳续道:〃不过站在私人的立场,还是想跟你说句话:瑶光她是个很好的姑娘。你说她任性,她却跟你讲道理;你说她易怒,她却又不记隔夜之仇;而你若说她冷漠,实际上她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除此之外,她对人和善,仁慈宽爱;要提到相貌模样,那也是千中选一……〃
左元敏耳里听得他叙述张瑶光如何如何,心中却忽然想起云梦来了。自从那日匆匆一别,弹指已过年余,除了有一次再山中的一处破庙里,曾听过她的一声叹息之外,未再有她的音讯。
一时之间,左元敏神游物外,脑海中尽是云梦的身影,他也仿佛又回到了云梦的身边,整天绕着她打转,为她料理生活中所有的琐事。那时的日子过得好像漫无目的,但若是要他此刻做一个抉择,也许左元敏仍会选择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回到云梦的身边,回到从前的日子,恢复以前的身分吧?
左元敏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还有这一年他所有接触过女子的面容模样。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除了云梦之外,目前关最密切的张瑶光,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封飞烟,钦慕自己的夏侯如意,甚至是调皮的小茶,和另一个大姊姊柳新月。
左元敏颇感自责,他知道自己不该让除了云梦之外的女子,进入自己的心房内,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就有了云梦口中常常提到的,那种所谓花心、负心男子的通病与特征。曾几何时,这样的男子已成了他所唾弃咒骂的对象,亦不愿不屑为之。然而现在自己居然朝着这个方向在走,如何能不叫他胆战心惊,深深自责呢?
左元敏不知道自己正当年少,血气方刚,开始喜欢女子,特别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一想到云梦,其他的女子也跟着浮现脑海,已经是无法避免的现象了,这与专不专情尚无关,因为也许目前在他的心目当中,还没有真正喜欢上谁,或爱上谁。这起码代表两种意义,其一是透过增广见闻,左元敏也与张瑶光一样,在心底朝着第二人,打开了另一扇门;其二,就是云梦此时在他心中,也与其他女子一样,就纯粹只是一个美女而已,地位并无二致。
这样细微的变化,左元敏也许还不能完全察觉,不过当他忽然回想不起来云梦面容上,比较细致的部分时,他也隐隐约约能够知道,事情可能已经有一些变化了。
良久良久,左元敏慢慢恢复神智,逐渐从幻想当中清醒过来。耳边正好听到张紫阳说道:〃……要是这样的话,你觉得如何?〃
左元敏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刚刚闪了神,根本什么也没听进去,随口反问道:〃掌门真人的意思是?〃
张紫阳道:〃的意思是,紫阳山门这一个难关过去之后,将离开这个地方,无论你与瑶光有没有结果,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尽量帮她。〃左元敏大惊,但是此刻已经不好再表现出吃惊的表情,只得说道:〃可是瑶光她需要你……〃
张紫阳微笑道:〃不,感觉得出来,她现在最需要的已经不是了。〃左元敏瞧着他笑吟吟的脸色,仿佛可以知道他继续再说些什么,此时无声还胜有声,就是左元敏,也只是笑而不言。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张紫阳才道:〃你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吧!回头叫樊长老的家里的管事派人来接你。〃拍了拍他的肩头,起身往前迈步。左元敏也赶紧起身,说道:〃恭送掌门人。〃张紫阳头也不回,摆一摆手,迳自去了。
张紫阳原本在紫阳山城里,已经开始安排左元敏的住所,只不过还没妥善之前,便发生了坠崖事件,住所的事也就搁置下来。现在左元敏重新出现,仓促之间,只好仍先安排他去住樊乐天的地方。
第二天左元敏在屋子里等了一整天,张紫阳与张瑶光并未派人来叫他,这天也就算白过了。到了第三天早上,樊乐天人未到,声音先到,直从大门口冲进内堂来,拉着左元敏就要去喝酒。原来他当时跟着张瑶光下山,除了是给张瑶光壮大声势之外,各长老为了近来紫阳山门的危机,也都另有要事在身,所以只有樊乐天一个人,跟着张左两人后脚回来。
面对樊乐天的盛情,左元敏难以推却。两人走到门口,碰巧张瑶光也来到门口。张瑶光先跟樊乐天打过招呼,便即说道:〃你两个要出去啊?〃
左元敏正要回答,樊乐天赶紧说道:〃没有,没有,随便走走,刚刚才回来!〃张瑶光道:〃真的吗?那还真巧,正好要找小左。〃樊乐天笑道:〃是吗?来来来,不必客气,请便,请便!〃说着把左元敏往身前推。
张瑶光笑道:〃樊伯伯,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可不可以说来听听,也好让替你高兴高兴啊!〃樊乐天越笑越乐,说道:〃好事?是啊,哈哈,是好事……好事。说来听听?这个,嗯,不可说,不可说,哈哈……〃
张瑶光边笑边摇头,说道:〃不说就算了,那也不要请你去喝酒了。小左,走吧!〃左元敏道:〃樊大哥,一起去嘛,本来不是……〃樊乐天两掌贴在他的背心,将他推出几步,说道:〃不是,本来就不是,要回去睡回笼觉了,两位慢走。〃说着真的回头,走了回去。
两人走出几步,左元敏想着想着觉得好笑,也笑了出来。张瑶光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能不能告诉?〃左元敏道:〃没什么……〃张瑶光〃哼〃地一声,道:〃故作神秘!〃
两人来到酒楼外,张瑶光道:〃你要不要先在外面等,待会儿再突然进来,吓他一跳?〃左元敏道:〃想不必了,他也许根本不认得。〃
店小二迎出门来,领着他上楼。酒楼生意颇受影响,接近正午时分,二楼上没有什么其他的客人。两人一上楼,有个挨着窗边桌旁的人,立刻站了起来,拱手道:〃请问是张堂主吗?〃张瑶光回礼道:〃秦公子,你好。〃那人道:〃这边请。〃
左元敏跟在张瑶光身后,走近一瞧,眼前这人果然便是秦北辰。但见他招呼就坐,便老实不客气,直接坐在张瑶光身边。
那秦北辰只觉得左元敏有那么一点眼熟,但毕竟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两人又只相处过一天,更何况那日左元敏还是个半点武功不会的少年,如今他内力深厚,行动走路,举手投足之间,已有大将之风,秦北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人,竟与在一年前被他扔下山谷的,是同一个人。这时又见左元敏二话不说,就坐在张瑶光身旁,想来有这种胆子的,在紫阳山门中,身分地位必也崇高。所谓的眼熟,那也是当成一般错觉处理了。
那张瑶光首先开口说道:〃秦公子远来紫阳山公干,忙碌之余,还让你跑这一趟,请勿见怪!〃秦北辰赶紧说道:〃秦某三番两次受堂主大恩,一直无以为报,如今别说只是跑这一趟,就是要上刀山,下油锅,秦某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张瑶光笑道:〃秦公子言重了!〃秦北辰敛容道:〃在下句句肺腑之言。〃张瑶光道:〃也不要你上刀山,下油锅。秦公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座今天找你来目的吧?〃
秦北辰先是一愣,接着才讪讪地道:〃堂主难道是为了新月的事?〃张瑶光笑道:〃秦公子为了新月姊姊吃了不少苦,同样的,新月姊姊也为了秦公子受了不少罪。这其中所有经过,一点一滴,两年多来瞧在眼里,实在不能置身事外……〃话没说完,秦北辰忽道:〃多谢堂主关心,想,与新月是没这个缘分……〃
张左两人都是一愣。张瑶光更道:〃你说什么?〃秦北辰道:〃在下感谢堂主用心良苦,只是姻缘天注定,不能勉强,秦某已经看开了。〃张瑶光暗暗吃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现在情况有变,你俩在一起的机会大增,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北辰支支吾吾,语多保留,尽言强摘的瓜果不甜,如果不能结合,还不如早点分开的好,免得到头来伤人害己,空余遗恨。
张瑶光还清楚地记得,两年前她第一次介入她两人的事情时,秦北辰托人带了一串珍珠,一对翡翠玉狮,还有一只打造精细,重达十五六斤的金鸡。在这些礼物当中,附带着一封情意缠绵,用词恳切的书信,内容是希望张瑶光能够看在柳新月的面子上,贵手高抬,帮他俩一把。
张紫阳自己出题,自己做答,左元敏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有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张紫阳续道:〃不过站在私人的立场,还是想跟你说句话:瑶光她是个很好的姑娘。你说她任性,她却跟你讲道理;你说她易怒,她却又不记隔夜之仇;而你若说她冷漠,实际上她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除此之外,她对人和善,仁慈宽爱;要提到相貌模样,那也是千中选一……〃
左元敏耳里听得他叙述张瑶光如何如何,心中却忽然想起云梦来了。自从那日匆匆一别,弹指已过年余,除了有一次再山中的一处破庙里,曾听过她的一声叹息之外,未再有她的音讯。
一时之间,左元敏神游物外,脑海中尽是云梦的身影,他也仿佛又回到了云梦的身边,整天绕着她打转,为她料理生活中所有的琐事。那时的日子过得好像漫无目的,但若是要他此刻做一个抉择,也许左元敏仍会选择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回到云梦的身边,回到从前的日子,恢复以前的身分吧?
左元敏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还有这一年他所有接触过女子的面容模样。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除了云梦之外,目前关最密切的张瑶光,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封飞烟,钦慕自己的夏侯如意,甚至是调皮的小茶,和另一个大姊姊柳新月。
左元敏颇感自责,他知道自己不该让除了云梦之外的女子,进入自己的心房内,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就有了云梦口中常常提到的,那种所谓花心、负心男子的通病与特征。曾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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