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狂刀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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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怼!�
左元敏一听,知道这些人武功不凡,樊乐天纵使能够对付,多了自己这个累赘,那就很难说了。于是便道:〃樊大哥,你自己先走吧,只是个孩子,他不敢把怎么样的。〃心想,只要抓住韩少同,应该至少可以性命无虞。
樊乐天道:〃那怎么行?答应你要带你去找望云骓的主人,你忘了吗?〃左元敏道:〃可是……〃樊乐天道:〃可是什么?樊某从未失信于人,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将手一伸,说道:〃把手给。〃左元敏不知何意,但是还是伸手与樊乐天手掌交握。
荀叔卿道:〃韩老弟,小心了,他要逃了。〃韩少同心想:〃为今之计,就是先将人留下,其它的事情慢慢在说。〃身形一闪,挡在樊乐天身后,说道:〃樊乐天,你把这位小兄弟牵扯在内,这是害他。〃
樊乐天毫不理会,与左元敏说道:〃准备好了吗?〃左元敏不知怎么地,就是信任他,语气坚决地说道:〃好了!〃
樊乐天大叫一声,挥动手臂,脚下原地旋转,将左元敏当成流星锤、链子刀甩了开来。韩少同大惊,喝道:〃樊乐天,你疯啦!〃
只听得樊乐天喝了一声:〃去!〃倏地松手,左元敏的身子立刻有如飞箭离弦,瞬间飞得又高又远。那左元敏没有真正学过轻功,这般摔落下来,只怕当场就会摔断骨头。樊乐天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便在扔出左元敏的同时,撮唇为哨,那望云骓听到哨音,忽地从一旁窜了出来。
众人只见那望云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奔向左元敏,在左元敏落地的前一刻,众人几乎都要忘了呼吸,不论是敌是友,在那一瞬间,彷佛都希望望云骓可以追上他。
傲剑狂刀记
第十回在水一方
第十回在水一方
那左元敏身子在半空中,却是半点腾云驾雾的感觉也没有。甫被扔出之际,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颗心快从口中跳了出来。还好这时他练了个把月,却有一年多功力的太阴心经发生了作用,他才不至于立刻昏厥,甚至逐渐帮他收慑心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左元敏但觉耳畔尽是风声,接着就忽然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不过他随即发现那不是石头,否则虽头痛欲裂,到底还是没裂开。跟着那石头一颠,左元敏差些从上头掉下来,他伸出双手到处乱抓,终于发现自己居然横趴在马背上。
左元敏逐渐回过神来,一瞧清楚马蹬马鞍,大喜过望,说道:〃原来是你。〃连忙坐直身子,耳中彷佛听到背后樊乐天爽朗的笑声,回头一看,自己离凉亭已经很远了。
他这一下逃出生天,对于樊乐天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拍拍马背,说道:〃你认识樊大哥有几年啦?他可真有本事,为人又豪爽,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是的运气,也是你的运气,你知不知道?以后可别再跟他闹别扭了!〃过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又道:〃不知樊大哥能不能摆脱那几个人,平安地再跟会面?〃
自言自语一阵,忽觉得怀中有东西跟着马背震动,一上一下地直挨个不停。左元敏伸手入怀,摸出了个拳头大小,沉甸甸的铜牌,心想:〃这是什么?怎么会在身上?〃再细看那块铜牌,只见一面刻着:〃神通妙用无生空寂〃八个字,另一面则是作日月山川图形。左元敏端详半天,不知所谓,仍是将它揣入怀中。
不知不觉间,望云骓驮着他走进了山中密林。那林中树木生长茂密,几乎看不出哪里有路,但是望云骓显然不是信步乱走,不久左元敏穿出树林,来到一处溪涧,望云骓毫不犹豫,四蹄踏入溪中,溯溪而上。左元敏忍不住说道:〃你真的知道路吗?〃望云骓当然不会回答,复行不久,前方溪水渐深,再转弯处形成一处水潭,望云骓从另一边上岸,顺着溪谷,续往前行。
忽然间前方窸窸窣窣声响,闪出两个人来,手中各执兵刃。左元敏一惊,勒马停步。
那两个人看了左元敏一眼,其中一人说道:〃请问你姓左还是姓卓?〃左元敏想他语气还算客气,便道:〃姓左。〃那两人互看一眼。先前那人续道:〃樊长老的腰牌呢?〃
左元敏心中一突,心想:〃樊长老?腰牌?〃忽然福至心灵,从怀中将那铜牌拿了出来。另一人远远地看了一眼,说道:〃没错。〃先前那人点头道:〃朋友,请你继续往前走。到了竹林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你进去。〃
左元敏心道:〃原来如此。〃尚未答谢,只见另外一人拿出一枝类似哨子的短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哨声尖锐,一长音三短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只见前方树影摇动,响应以同样的笛声三短音一长音,先前那人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说着两人分头往两边躲进林中,失去踪迹。
左元敏瞧这阵仗,不禁与望云骓说道:〃喂,你的主人来头不小啊,这么大派头!〃忽然想到刚刚他这么用笛音的方式,自己不知在哪听见过。乱想一阵,续往前进,不久之后果然便见到了一片竹林。马儿至此性情略显兴奋,以小碎步疾往前进,颇有点蹦蹦跳跳的意思。
这时路边忽然转出一个身着淡紫衫的少女,头上扎着两个髻,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模样十分俏丽。她走到路中间,当路拦着左元敏,说道:〃你便是左公子吗?〃左元敏从来未被人称作过〃公子〃,先是一愣,接着才讪讪地道:〃是姓左没错。〃
那少女打量了他一会儿,忽地笑道:〃樊老爷一个劲儿地夸你呢!还以为是个青年公子,原来只不过大一点儿,是个小相公。〃左元敏颇觉不好意思,说道:〃姑娘取笑了。〃
少女又道:〃不过这事也真稀奇,家绝影是从来不给外人上它马背的,想不到它居然让你骑着回来。〃左元敏道:〃原来它叫绝影,不是望云骓。〃少女道:〃望云骓是这匹马的品种,绝影是它的名字。〃左元敏道:〃原来如此。〃
少女道:〃听说你想要见马儿的主人是吗?那是为何?知道这匹马名贵,想来讨赏吗?〃左元敏听了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他不知眼前这位少女是谁,倒也不敢先失了礼数,便先下马,说道:〃听人家说,良马配名士,宝剑赠英雄。这匹望云骓神骏非凡,万中挑一,想来它的主人也该是相得益彰,足堪匹配的英雄豪杰。左元敏虽然不才,心思又驽钝愚笨,但却也知道钦敬仰止,见贤思齐,所以想见,概因于此。再说若是打算前来讨赏,请问又有什么奖赏,比得上这匹望云骓呢?它既肯让驾驭,大可据为己有,又何必冒着生命危 3ǔωω。cōm险,不远千里,辛辛苦苦地赶到这里来呢?〃
少女见他脸色郑重,说话正经八百,知道他已有不快,不觉伸伸舌头,用着调皮的口吻说道:〃左公子生气啦?奴婢随口说说,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那左元敏说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姑娘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想想那望云骓既是那般名贵,那它的主人自然也就非富即贵,自己巴巴地找上门来,很难让人不做这方面的想。
他一有这样的负面想法出现,心情就很难再平复了,未免这样的疙瘩继续埋在心里,左元敏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将缰绳交在那少女手里,说道:〃既然这马儿已经回到家了,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其实见不见它的主人,现在想想,也不是挺重要的。姑娘,劳烦你将绝影带进去,先走了。〃
那少女大惊,说道:〃你人都到这里了,真的不见家主人一面?〃左元敏摇摇头,说道:〃现在又不想见了。喔,对了……〃将樊乐天不知何时揣在他怀中的铜牌拿出,说道:〃还请姑娘转告樊大哥,就说左元敏先行一步。〃
那少女听他居然来真的,这下才知道慌了,不愿接过他的铜牌,不断抱歉道:〃公子别生气,是奴婢说错话了。要是小姐知道把客人气走了,那……不给打个半死才怪呢,求求公子大人大量,还请公子留步。〃左元敏见她慌张,倒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道:〃你没气走,是自己要走的。你只要跟你家主人说,说是一个怪人,人来了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他既找不到,就是想骂你,也不知从何下口。〃说着笑了笑,将铜牌放回怀中,转身便走。
那少女见他意志如此坚定,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不由得追上前去,喊道:〃不行,不行,公子留步!〃
便在此时,竹林深处忽然有个女声说道:〃小茶!客人不是来了吗?怎么不请他进来?是不是又在欺负人了……〃那少女一惊,大喊:〃没有,没欺负人……〃伸手拉住左元敏,硬是拖着他,不让他再往前迈步。
左元敏嘴巴一张,正要开口,那少女倏地将手掌压在左元敏口上,用另一手的食指,在唇上比了比,意思是要他禁声,不要说话。
左元敏但觉一只柔柔软软的手掌,温温暖暖地掩在嘴上。他心中颇有异样的感觉,不禁微微一怔。只见那少女脸色慌张,又打恭作揖,又鞠躬哈腰,做足手势,要他高抬贵手,别说要走,也不要真的走。
那左元敏尚未做任何反应,那女声又道:〃到底是怎么啦?怎么不说话?〃那少女赶忙道:〃来了,来了,就要来了……〃苦着一张俏脸,不断地向左元敏做手势,要他回头。
左元敏见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要就这么出去,也许还真的会害了这个小姑娘,于是装着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缓缓地向她点了点头。
那少女大喜,整理一下自己僵硬的表情,说道:〃请跟来。〃牵着望云骓走在前面,左元敏既来之则安之,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两人复往前行不久,忽有一个老仆从旁走了出来。那少女将望云骓交给他,同时跟他打了一个手势。那老仆点点头,牵着望云骓走开。左元敏心想:〃原来这个姑娘原本就会打手语,刚刚倒不是乱比一通。〃又走了片刻,耳里隐隐听得淙淙水声,但见竹林尽头有处泉水瀑布,瀑布底下汇流成一个小水潭,潭水边结了一幢大木屋,前庭回廊,水阁花台,一应俱全。庭前多植花木,鸟语花香,恰似世外桃源。
左元敏眼睛一亮,心情也为之豁然开朗,想这风景固是天成,但所投入的人力也相当可观。但见水阁旁站着一位姑娘,面向水潭,恰好背朝着自己。瞧她的背影曲线玲珑,婀娜多姿,想来年纪很轻,应该是这少女口中的小姐了。
果然听得那少女开口说道:〃小姐,左公子来了。〃那姑娘转过头来,与左元敏笑了一笑,说道:〃有劳左公子不辞辛劳将绝影送回,小女子感激不尽,特备粗茶水酒,还请笑纳,请进!〃说着身子一让。
左元敏拱手道:〃不敢当。〃那少女在一旁道:〃左公子请进。〃领着左元敏走进水阁。那姑娘与他谦逊推让几次,才各自就坐。那少女站在姑娘身后,垂手伺候。
那姑娘先敬了左元敏一杯酒,自称姓张,说道:〃听樊伯伯说,绝影对你另眼相待,这些日子以来,跟你跑了不少地方。也很想看看这位能让绝影折服听话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刚刚在竹林中听你一番言语,方知樊伯伯所言不虚啊。〃左元敏讪讪一笑,说道:〃倒叫小姐见笑了。〃那姓张的姑娘身后的少女脸上忽地一红,伸了伸舌头道:〃小姐刚刚都听到啦。〃
那姓张的姑娘说道:〃小茶,自己斟一杯酒,向左公子道歉。〃少女红着脸道:〃是。〃斟了一杯酒,向左元敏道:〃左公子抱歉,小茶年纪小,说话口无遮拦,请左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小茶,小茶先干为敬。〃说着脖子一仰,将杯里的酒喝得一乾二净。
这下轮到左元敏不好意思了,忙道:〃哪里,哪里。〃赶紧喝了一杯。
言谈间,其它饭菜陆续送上。左元敏吃吃喝喝,不时地偷偷左顾右盼。那姓张的姑娘发现了,说道:〃左公子在等人吗?〃左元敏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道:〃不知老爷何时会出来?晚辈拜见过他,才好告辞。〃那姓张的姑娘睁着一双大眼睛,说道:〃公子认识家父吗?〃左元敏一怔,问道:〃老爷不在吗?〃
那个少女小茶笑道:〃老爷过世很久了,左公子认识他,那还真稀奇。〃那姓张的姑娘道:〃小茶,不得无礼!〃小茶背着她向左元敏做了一个鬼脸,口里说道:〃是。〃相当地调皮。
左元敏心中一突,说道:〃那绝影的主人……〃那姓张的姑娘笑道:〃绝影是的马。怎么?樊伯伯没有跟你说吗?〃左元敏心中大叫一声:〃哎呀,真胡涂。〃说道:〃抱歉,一直以为……〃那姓张的姑娘笑道:〃一直以为能够拥有这匹马的,一定是一个财大气粗,或者是事业有成,功成名就的白胡子老头吧!〃左元敏讪讪笑道:〃当真对不住。〃
忽然间阁外人声响起,逐渐往水阁移动而来。那姓张的姑娘恍若未闻,继续与左元敏东拉西扯地闲谈。小茶闻声跑到门口,说道:〃有什么事?小姐有客人。〃门外人声道:〃堂主先前交代过的,那对姓秦的父子来了。不知……〃小茶道:〃不见,不见,让他在外面等着!〃那人声道:〃是。〃
左元敏见状,心想:〃这个小姑娘虽然只是个奴婢,年纪又轻,但是在张姑娘面前是奴婢,在其它人面前却是一言九鼎,威严而不可违拗。〃门外人声响起,彷佛正要往外移去,却听得那姓张的姑娘轻轻说了声:〃等一等。〃
小茶听了,如奉圣谕,连忙叫道:〃等一下!回来!〃人声再度返回。那姓张的姑娘道:〃问问看,秦老爷子在外面吗?〃小茶站在门口,大声道:〃堂主问了:秦家老爷子在这里吗?〃
左元敏听得人声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有如洪钟般响亮地说道:〃秦日刚在此。〃那姓张的姑娘说道:〃既然秦老爷子已经到了,那就不要为难人家,请他留下来吧。〃小茶回头应道:〃是!〃向外朗声说道:〃堂主吩咐了,秦老爷子上前,其它不相干的人,都退开下去。〃
只听得众人说道:〃是。〃该退开的退开,下去的下去,转眼水阁庭前只剩下寥寥数人。左元敏很想看看这个精神饱满的长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人在这里作客,主人坐着没起身,自己也不好跑到窗边偷看。
只续听得那小茶道:〃秦家老爷子,你来找堂主到底有什么事?〃那个自称秦日刚的老者说道:〃承蒙堂主厚爱,秦家上下同受恩德,今日特来拜谢!〃小茶道:〃不必。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左元敏在水阁内瞧不见那老者的表情,不过想他一开口就碰到了个软钉子,就是想好看也好看不起来。心想:〃这个小茶一定非常了解张姑娘的想法,否则怎么敢这么替她回答。〃耳里听着秦日刚续道:〃此外还有一件事情,特来向堂主禀报。〃小茶道:〃老爷子就别客气了,请尽管说吧!〃秦日刚道:〃为了小犬的事情,老夫知道堂主费了相当大的功夫,也相当烦心,为了表示老夫的诚心,还有也是为了替堂主分忧,今天老朽除了带小犬来给堂主磕头之外,还多带了一个人来。〃
小茶道:〃原来这位就是秦公子啊?〃窗外一个年轻的男声说道:〃晚辈秦北辰,拜见堂主。〃左元敏心中一惊,暗道:〃秦北辰?〃再也忍不住,起身跑到窗边,从窗缝中往外望去,只见一个锦衣男子跪在地上,正向着水阁的方向磕头。
小茶道:〃秦公子不必多礼。秦老爷子,你说你还带了谁来?堂主这会儿还有客人,有什么事,请你先选择要紧的说了吧。〃秦日刚道:〃那是。〃
左元敏从窗缝中但见秦日刚向后打了一个手势,身后闪出一个汉子,押着一个黑衣女子走到秦日刚身边。左元敏见了大吃一惊,原来那个黑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那天被秦北臣下药迷昏,下落不明的封飞烟。
却说那天秦北辰在确知出手帮他解围的女子,竟是烈火神拳封俊杰的女儿时,心中又惊又喜,算计要如何不动声色地拿住她。于是他极力邀请封飞烟到他的住处,趁着设宴款待的机会,于酒酣耳热之际,在酒中搀了一些迷药,同时迷倒了三人。
他得目标既是封飞烟,左元敏与陆雨亭就不但没有用处,而且还可能是个麻烦,不过一来双方无冤无仇,二来左元敏也算是有恩于他,要他暗下杀手,永绝后患,倒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吩咐家丁,将左陆两人扔到深山溪谷当中,任凭他自生自灭,在他来说,这已经是格外开恩,甚至算是一种报答了。
至于秦北辰与封飞烟也并无仇恨,为何要设陷阱拿她?追究原因,还要算到柳辉烈头上。
原来这秦北辰出身武功世家,秦家先人在唐僖宗时,就已经在朱仙镇上落地生根了。那时黄巢攻陷长安,僖宗败走兴元,天下大乱,盗贼蜂起,秦家男丁兴旺,人人会武,在地方上颇有势力,当时正好右手结合当权势力,左手勾结地方盗匪,黑白两道通吃。接着唐亡梁起,天下四分五裂,秦家趁机迅速茁壮,家族势力也达到了颠峰。
如此过了三代,赵匡胤出兵御辽,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宋代周兴之后,天下逐渐太平,刚开始秦家还吃得开,但到了后来,国家的政治上了轨道,地方的恶势力就成了官府的眼中钉,秦北辰的祖父体认到这一点,于是在家族势力的发展上,做了一些方向的修正。秦家子孙除了继续练武强身之外,还要兼着学做生意,另外造桥铺路,行善布施,也是样样都来。
不过这当中最重要的是,还是必须要与地方官府搭上关。只可惜秦家武功兴盛,文采却不佳,秦家子孙没有一个念书念出名堂。宋朝官员重文轻武,瞧不起这些练武功的莽夫,所以秦家一直不得其门而入,虽然两代经商有成,但打不进权力中心,成就亦属有限。
便在此时,秦家在一次因缘际会的机会中,与紫阳山门有了来往。
紫阳山门在江湖中是个新兴的门派,不过开山祖师张伯瑞,曾经在朝为官,后来因在成都遇到武林高人,之后忽然辞去官职,入山修练,到后来便声称炼丹得道,可以长生成仙。恰巧宋真宗崇信道教,甚至宣称见到天上神仙下凡,并得授天书,于是透过张伯瑞宫中旧识,两度召他进宫,询问长生之道。
而后张伯瑞开山传道授徒,在紫阳山创立了紫阳山门,门下信徒除了修练内丹之外,在经济上还要自给自足。结果紫阳山门在中央与当地官府,为了巴结可以上达〃天听〃的张伯瑞,纷纷主动予以协助,紫阳山门也因此参与了许多民生物资的公卖经营,而日渐壮大。后来再收的门下教众也越来越多,但已多与修道无关,更多的是为了经济上的理由。
张伯瑞当初创派之时,并没有想到信徒会多到无法管理的地步,因此并没有立下教规约束教众,还好开山时期的信徒当中,有些武林人士,才识颇高,便帮忙立约管理,才逐渐形成今日的规模。紫阳山门在武林中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
然而紫阳山门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