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问道-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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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他愤怒的是,从虚无中传来法旨,竟是让他前去围剿什么人。要知道他此来三清界的目的就在眼前,平白无故的就要舍弃自己的追求去完成这样的任务,如何不更愤怒!
然而这愤怒也只能隐藏在心里,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哪怕只是一丝。
一块石碑在体内的无尽莲花中载沉载浮,上下跌宕。碑面上已然也不单单是诡异莫可辨识的符文,而是夹杂了无数盛放的莲花烙印。那些诡异莫名的符文蠕动着,正跟莲花烙印交相缠绕。
在这块石碑的背后,还有一个巨大的荒神虚影,手持无数黑色的锁链,锁链缠绕在石碑上,意气相通,散发出无匹的威势。
金蝉子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暂时放弃明明就在前方的两人,只分化出一道意念分身,继续追踪勿使丢弃,真身却转了方向,直奔法旨所指之地。
就在木元跋涉的这片荒漠上,陡然风起云卷,无尽的沙砾被飓风吹拂,激射如弩箭,劈头盖脸的朝着木元击打而来。
狂风卷起尘沙,天地间一片昏黄漠漠,木元皱眉。
席卷而至的黄沙里,遮天蔽日的风尘中,有一缕气息,陌生又熟悉。
他静静的站着未动。
黄沙扑面,然而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黑洞,呼啸而至的沙砾跟烟尘在堪堪要碰触到他的衣袂之际就倏然消失。
如果不是眼神敏锐到极点根本发现不了这一切,还只道木元在不断的接受沙砾的滚磨击打。
狂沙滚滚,似乎永无止尽。
持续了好大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这样根本奈何不了甚至对木元造不成丝毫影响,风歇沙落,尘烟不起。地表却开始蠕动,一堆堆的沙丘缓缓隆起,瞬间鼓涨成几个巨大的沙化巨人,踏地隆隆有声,直奔木元而来。
木元叹了口气,有一种无奈的情绪在其中,面对高大的沙人视若无睹,仍旧缓步向前,身躯之中却迸射出无量璀璨如海的星辰光芒。
一瞬间,荒漠似乎为星海所激荡,光芒所过之处,无数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招摇展动。
星海翻波滚浪,携卷着巨大的力量,将沙人尽数冲散。
“是你!”
当沙人消失后,一个人影终于显化在虚空中,看着木元的样貌,脸上显露出震撼跟惊讶的神情。
“不错,是我,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木元叹气如旧,看着从无尽沙海中露出的身影,眼神里既有无奈,又有讥嘲。
黄衣轻舞,人如昨日,正是罗沙。
自入上清从未见,再重逢时未改颜。可惜的是,如今的罗沙,容貌未改,气息却变了。
那是荒神诀的气息!
木元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对黑袍人的杀机越来越浓。
罗沙似乎是想说什么,只是还未说话,天外光芒一闪,无数黑色锁链哗啦啦扯动虚空,如从虚无中生出,盘旋如龙,绞缠向木元。
黑色锁链上渗透出的诡异气息让木元不敢怠慢,身形连晃,无数玄黄之气从指尖倾泻而出,拉伸成无数玄黄锁链,跟来袭的黑链碰撞,发出噼啪刺耳的脆响。
虚空中陡然又绽放开无数的莲花,白莲净光,却犀利如矢,攒射纷刺。
轰隆隆!
虚空生雷,木元全身黑气弥漫,魔气冲霄,十二道黑虹贯穿,无尽魔啸鬼哭的声音从黑烟中传出,团团环绕,成无尽空间,又把这些光束挡住。
“竟然是你!”
来者自然就是金蝉子,却让木元比见到罗沙更加震惊。
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连金蝉子都修习了荒神诀,而且竟然能够在三清界中自由运用十二圣光法莲!
第957章 神通择人
比起初见金蝉子时面对十二圣光法莲的束手束脚无可奈何,如今的木元可谓是蜕变重生不可同日而语。充斥虚空无所不在的圣光冲击在他挥手之间震动无量气,光束摩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就算是号称可以无视一切阻碍的无碍光终究不是无所不能,在魔气中翻来滚去,洁净琉璃般的光芒反被侵染,变得灰暗而失去了佛门圣光的奥妙。
有玄黄护体,面对荒神诀衍生出的黑色锁链也能抵挡,锁链相撞,火星四射,玄黄纷纭而黑气鼓荡,双方竟是谁都奈何不了谁,一时间就僵持下来。
金蝉子悬浮虚空,看着久攻不破的木元,脸色变得很难看。
习练荒神诀当然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从某种程度上就要听命于黑袍人,受其差遣。
以金蝉子的心高气傲,若非这神通真的惊人又怎会答应这样苛刻的条件!
不单单是如此,除了黑袍人传授的神通确实精妙诡异超出常理外,凭借这两种神通他更能无视天道规则的压制,恢复了十二圣光法莲的力量,就算是在上清界中也能运用自如。
因为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就永远无法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又自信将来终有一日可以超脱。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奴役,任何禁制都可以被打破,只是想到自己赌上了未来,风险这么大,却仍旧没办法奈何木元,难免心生怨毒。
本来受命来此并不知道自己此行的对手是木元,而赶到之后发现竟是自己日夜渴望想要打败一雪前耻的人,金蝉子哪里还有不出尽全力的道理。
就是如此,却仍旧难以攻破!
罗沙的反应跟金蝉子却相反。
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接受黑袍人的馈赠理由跟金蝉子相仿。而更重要的一点不同却在于罗沙是出身源宇宙。
黑袍人传授神通与沧古、与月聆潮、与金蝉子,除了他们修为高深,本就是纯阳之巅峰外,还有一点就是这些人都心存欲望。而如万成风、如罗沙、如五阴老祖、如吴默,他们的修为并不高,最高如罗沙者曾经也无非是不灭之境,还是被压制了的道行。这几个人最为黑袍人所看重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出身并非异世界!
非异世界所出,这一点比道行,比欲望更重要!
辞别源宇宙,这些人都如漂泊异乡的旅人,无势可依,无家可归。
黑袍人所传授的神通,元墓、葬天魔棺、生死玄碑、荒神诀,都是蕴含葬送之意,埋葬诸天世界,葬神葬魔葬天地,葬身葬念葬万物。
人生是一场旅程,终有回归时。
死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久别重逢,都是游子归家。
墓碑棺链,乃是万物万灵共同的故乡。
一念生,百缘起。一念灭,千缘尽。
对于罗沙、五阴老祖、吴默、万成风来说,这共同的念头心绪,就是这些神通的奥义。
因此即便受命,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也有一种欣然从之的古怪情绪。
金蝉子是被迫而来,见到木元后战意勃发。
罗沙则是欣然受命,见到木元后踌躇不前。
金蝉子一人,根本奈何不了如今的木元,因而当罗沙踟躇不绝时,隐藏在他识海中的荒神便发出一波波诡异的波动,这波动隐秘之极,就连罗沙自己都难以察觉。
但正是这样的波动,让罗沙对木元的踌躇变得淡薄,似乎从内心里生出灭杀之的念头。
选择源宇宙来的人,可以从根本上影响他们,这才是黑袍人喜闻乐见的现象。
这些神通就像是他们意念思绪的最初起源之地,神通传递而来的意念就像是发自内心的自己真实想法。
罗沙扬手,黄沙漠漠,地表的沙砾如蛇行,登时爆开无数条腾蛇。他身后的黄皮葫芦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精细沙砾,操纵着腾蛇,开始配合金蝉子对木元展开攻击!
金蝉子本身就已然道行高深,得了这神通之后愈发厉害,虽不如木元,但也尽可支持的住。再加上一个修为不弱同样突飞猛进的罗沙,双下里立成旗鼓相当之势。
“罗沙,你疯了么!”
罗沙的出手让木元惊讶不已,虽然两人初见时为敌人,但后来混元派成立,两人关系改善,互有相助。罗沙在见到自己后也确实住手不攻,却不曾想在金蝉子加入后竟而如敌人般对自己展开攻伐!
听到木元的呵斥罗沙脸上显现出瞬间的挣扎,然而这挣扎也是转瞬即逝。似乎打败消灭木元才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想法。
木元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变化,脸色立时变得阴沉起来。
瞬间他就想到,黑袍人的神通果然不是白白修炼的,到底是对修行人造成了影响。而这影响,比起夺舍要更加严重!
若是真的夺舍,罗沙不会有那一抹挣扎的情绪。但是这种不可知的变化却要比夺舍更加让人束手无策,因为到现在为止根本不知道那神通到底是如何影响罗沙的。
木元心里念头急转,手上神通却并未停止,玄黄怒舞,魔气冲天,整片荒漠似乎都被三人的争斗影响,沙起雷行,奔逐如浪,天地间更是惊雷闪电不断,到处都是轰鸣炸爆的元气!
黄沙乱舞,绚光鼓荡,这一片世界宛似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灭。
“好像我还没来迟吧!”
一声怪笑突兀似流星出现,狠狠的撞入了场中!
木元还未仔细感知,跟金蝉子和罗沙的争斗已经牵扯了他绝大部分的心神,才刚刚听到怪笑,一方石碑就朝着自己轰击了过来!
轰隆!
木元指掌间出现了一根魔神柱,迎着石碑重重的轰击,巨大的爆鸣声将虚空都炸裂,呜咽如诉的虚空怪风从裂缝空洞里席卷而出,仿似从九幽之地吹来,森冷一片。
在空中剧烈翻舞的黄沙、绚光、气劲都被虚空裂洞卷引,朝着无尽的位面卷溺。
木元这才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楚云飞!
此时的楚云飞,满脸兴奋,从他手指尖流泻出无尽的阴森真气,隐没在虚空中,却牵引着生死玄碑做出种种奇诡莫测的变化,绕着木元滚滚旋飞,神出鬼没。
虽然早就知道后来的楚云飞心性大变,跟自己也早已不复旧日的交情,但攻击自己时却不比罗沙,连一丝挣扎纠结的神情都没有,反倒兴高采烈,让木元心里愈发的恼怒。
昔日的楚云飞修为远不及罗沙,然而此刻的罗沙也只是如五阴老祖般,才是一只脚迈入了魔幻的境界,楚云飞竟牢牢的站在了这个境界!
而且楚云飞身上所存在的黑袍人气息,比金蝉子和罗沙都更精纯,好比当日的五阴老祖。
在发现五阴老祖识海中的石质魔种时木元就又重新研究过那两个被魔气侵染的道人,识海中仅有神通烙印而无魔种,以此便可推想,五阴老祖跟楚云飞之所以突飞猛进,并非全是神通之故,而是那石质魔种在作怪。
而罗沙跟金蝉子的修为进益虽然不小却并不震世骇俗,或许就是因为没有石质魔种的缘故。
纵然是这些习练黑袍人神通的人之间,也有分别。
木元不知道这分别是依何而凭,但也知道,拥有石质魔种的人比没有的更难对付!
楚云飞的出现无疑让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在魔气之中霍然便出现了十二根魔神柱!
木元已然出了全力。
死亡葬送的意念充斥整个虚空,如天降神兵,直接攻伐到木元的识海里,就如首次跟黑袍人交锋时般,在木元识海中演化,湮灭意识。然而这次却并未有在木元识海里演化出楚云飞的生死玄碑或是金蝉子跟罗沙的荒神黑色锁链,而是纷纭成无量的魔气攒动,汇聚在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附近。
木元惊讶的发现,吸引这些魔气符文的源头赫然就是被自己镇压在玄黄宝塔中的石质魔种。
当魔气符文绕着塔身滚滚旋转之际,其中的石质魔种也在蠢蠢欲动,似是随时都要破开束缚,重新临于天地!
木元当然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念动之间,浩瀚的真气在瞬间勃发,广袤的识海里登时出现了一尊巨大的石像,巨足如天,一下子便把这些诡异的攻伐悉数践踏于脚下,稍稍碾动便归于虚无。
然而在石像运转间木元脸色有瞬间轻微的变化,真气的消耗巨大,不到关键时刻他也不愿轻易催动石像来御敌。
轰隆!
因为片刻的倏忽而让两条腾蛇潜行至脚下,玄黄怒舞,一气将腾蛇拍散,沙砾乱舞震离,露出了本来裹在黄沙中的黑色锁链。
两条玄黄之龙跟这两条黑色锁链立时绞缠滚滚,犹如两个莽汉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迤逦,搅的黄沙飞散,烟尘蔽目。
木元稳定心神,跟三人见招拆招,都天神煞大阵运转,魔火炽烧,将在阵中伸缩变化的锁链烘炙的滋滋作响。
这番对战极其吃力,除了金蝉子跟自己修为还相当,罗沙和楚云飞明明远逊于自己,却凭借诡异的神通始终给自己造成困扰。
又有一道光芒划破天际,惊动了木元,抬头望时,目的地正是这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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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8章 藏形人间
木元终于有了猜疑。
如果说跟罗沙的遭遇是个意外,毕竟他本来就在这片荒漠中潜修,而金蝉子跟楚云飞的到来就明显的是另有目的,直指自己而来。
现在又有人追至,身尚未至,气息却清楚,正是葬天魔棺的气息!
“莫非是它的缘故?”
木元自忖现在借助四道不朽神念行走天地间,就算是不朽修士也发现不了自己,这些人却如有目的的先后而至,明显是早有计划,而唯一可能暴露自己的,便只有新镇压的石质魔种或是吴默了!
思来想去,还是石质魔种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自己早先里就曾镇压了两个能够运转黑袍人神通的道士却一直没什么动静,由此可见镇压这样的修士并不会引起麻烦,唯一的解释就是石质魔种了。
这魔种,能够提升修士的境界,使魔气精纯,修为大增不说,且极难杀死,若非当日的自己拥有石像,恐怕像五阴老祖那样不过在合道的巅峰境就让木元束手无策,由此可见其珍贵。
半猜半想的知道这魔种珍贵无比,像金蝉子、沧古这样杰出的人才都不曾拥有,木元当然不愿让它在自己的手指缝里再溜出去,只是眼见如此,若是时间再久些,势必会有更多的人赶来。
眼前三人已经让自己出尽全力,再多上一两个恐怕自己就真的应付不来了。
“只是一个,还有些办法!”
木元这才感叹起自己此行没有将紫命符诏留给长右仙子,现在石质魔种就像是一盏黑夜里的明灯,将黑袍人的党羽爪牙悉数吸引过来,就算自己有三头六臂都应付不来!
好在不是没有办法。
因为离开太清界太远,毕竟是隔了一重世界,紫命符诏所化开的俗世虚影已经很淡薄,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要熄灭。若是魏浮本来的那一枚恐怕早就感应不到了,不过因为吞噬了一枚,而且城池的建筑比以前更加恢宏,气运绵绵,这才保持下来。
但木元知道,就算自己站在此处不再继续远离,隔不了多久这些影像也会消失不见。
可以说先下这些影像之所以能保存并非自己隔的不够远,只是一种惯性使然,当时间够久便会消泯,除非重回太清城池温养一番才会重新将符诏跟城池契合衍生出无边城景。
但当下毕竟没有消失,这就给了木元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
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在识海中巍巍震颤,玄黄垂落如瀑,隐隐见得一枚石质魔种散发出黑气,滚滚盘旋如魔胎,说不出的诡异。
宝塔内还有五道身影,三道诡异魔气,两股气息跟木元参差相仿。
木元催动塔身,在识海中微微跳跃,立时跟紫命符诏衍化出来的影像中的道塔融为一体!
紫命符诏中蕴含的本就是一城之民,一城之俗世人间,当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融入其中,石质魔种的气息立时就隐没在无穷无尽的尘嚣气息中。
一城一国如一小界。
藏明珠于尘世,匿形迹于人间。
这也是紫命符诏的一种功用,只是木元也从未想过这功用会有用到的一日,却不料世事变幻,竟有今日。
轰!
自高空而至的流芒重重轰击在沙地上,溅开庞大的气浪,沙起如浪,一股股的波纹涟漪不断朝着远处辐射发散开去。
终于来者不是个熟人,但身上的气息却雄浑无匹,激荡出的魔气在虚空中烙印出一口口的巨大棺椁,震动九天十地,似能摇落星辰。
至此,四人合围,将木元圈在了中间。
木元依然无惧,但明显的神通运转更加迫切,十二魔神柱在黑烟魔气中隐现不定,旋转不休。玄黄垂落,在他指尖演化出数不尽的链条和龙蛇,跟四人的气劲不断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今日看你怎么逃出生天!”
四人里若论见识自是以金蝉子为首,他对木元身上的本源力量垂涎也非一两日,今日终于觉得是把他逼入绝境,心下何等畅快。
而眼见也确实如此,罗沙堪堪迈入纯阳,楚云飞立足纯阳,金蝉子纯阳巅峰,那个后来的健壮大汉也是纯阳巅峰。这本就是一股不弱的战力,何况深得黑袍人诡异神通的真传,威胁更大,金蝉子没有理由相信收拾不了木元!
铺天盖地的白莲盛放,朵朵飘摇,却又有无数的佛陀金刚小人站在白莲之上,禅唱之声似从虚无而来充斥整个世界,金光耀眼,跟白莲交织成一片。禅唱之声化作无穷天龙,就如罗沙的黑色锁链藏在腾蛇之中,金蝉子催动的佛门大术亦开始跟荒神诀开始相融,都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罗沙的出手并非自愿,只是这种非自愿已经连他自己都不晓得。
楚云飞则在觊觎着木元身上的石质魔种!
在场四人中他是唯一拥有此物的人,也是唯一感应到木元身上的魔种而知道了因为黑袍人至高无上的旨意召唤前来围杀木元的目的!
而他所觊觎的,就是木元身上的石质魔种。
“就算曾经熟识,不过放着魔种不用也太过暴殄天物,大家各走修行路,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楚云飞神情愈发狠戾。
最后来的中年人则比较沉稳,也是四人中最为心甘情愿,只是单纯的听从黑袍人的旨意而没有别的目的的一个,看着场中被团团绚光气劲所围绕的木元,他的脸上尽是从容的微笑。
可以说,四人各有目的,且心性各不同,出发点也不同。
纵是如此,两道荒神虚影充斥虚空,巍峨入云,散发出无数的黑色锁链,在虚空中来去莫测。一块石碑镇压虚空,无数魔棺横冲直撞,到底是同源所出的神通,虽然驾驭者的心性不同目的不一,配合的却又默契无间。
四人如环,气机吞吐相连,构成严密无漏的封锁网,将木元围困在中央。先时被打碎的空间裂洞在这个封锁网中都消失不见,形势严峻!
后来的中年人修为高深,真气更加浑沛,驾驭的葬天魔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