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的穿越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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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回头看见苏玦和楼厉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房间,正站在我身后的走廊上。
“小心身后!”苏玦朝我大声示警。
我心里一凉,那怪物竟趁我分心的时候,发动了攻击。我刚一回头,就见五根冒着寒光的利爪正朝我挥来。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我身后窜出,一道剑光闪过,就见那怪物吃痛地大吼一声,跃到了院子的那头,身体弓起,怒视着我身前的人。
此时我心里的震惊丝毫不亚于看见那怪物的时候。眼前那个长身玉立的黑衣男子不是楼厉泽又是谁?他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剑,细长的剑身上竟隐隐流过蓝色的电光。究竟怎么回事?明明感觉不到他身上有灵力的迹象,可为什么他的剑能刺到这根本没有形体的怪物?
我在这边百思不得其解,那边楼厉泽已经与那怪物缠斗在了一起。那怪物速度很快,敏捷地往来跳跃,可楼厉泽的速度也不慢,每次都能躲过怪物的攻击,再抓住机会反手回击。结果一会儿下来,他是毫发无伤,凝成那怪物的黑气却因为被他的剑刺到而消散了不少。虽然我还是满脑子问号,可现在抓住那怪物才是最要紧的,这样才能调查清楚整件事的真相。看到院子里的莲花池,我计上心来,手上连结数印,心中默念凝水诀,池中清水顿时化作几条水蛇,朝那怪物袭去。楼厉泽余光扫见水蛇,立刻跳出战圈,我趁机指挥水蛇们将怪物紧紧缠住。正待掏出专门用来封印妖魔鬼怪的天水净瓶,却听那怪物突然朝天嘶吼一声,“噗”的一声化作一团黑气遁出水蛇的缠绕,朝南方逃去。
“该死。”我骂着连忙飞身跃到一条水蛇的身上,剑指一引,“追!”几条水蛇带着我朝那黑气追去。
不多久,只见那黑气突然往下一窜不见了踪影。我跃下蛇背,因为怕那怪物不知道会从哪里窜出来偷袭,我没敢收起灵力,继续让水蛇们在我四周游动。这地方很黑,还好水蛇身上泛着幽幽的银光,借着这光,我勉强看清了四周的环境。看样子是个不小的院落,布局什么的跟温府其他地方很像,应该是温府的某处废屋。之所以说这是废屋,因为此处遍地都是杂草丛生,古木遮天。不远处有一大团黑影,像是一座没人住的屋子。看着周围阴森森的环境,我心里不禁一阵发毛,要知道这妖怪邪魔什么的我不怕,不过那鬼嘛,唉,无论见几次,都觉得很恐怖。正后悔没有把绛幽一起叫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一条水蛇立刻朝我身后冲去。
“是我。”
原来是楼厉泽。我顿时放下心来,止住水蛇的攻击,暗道这人来的还挺快,轻功应该不赖。楼厉泽走到我身边,完全无视我四周游动的水蛇,只冷冷地问道:“那怪物逃到这来了?”
“嗯。”我点点头,指着前面的屋子,“应该是逃到那里面去了。”
闻言,楼厉泽毫不迟疑地朝屋子走去。
“诶,你等等,你,你要进去吗?”我急忙叫住他。
“你如果害怕可以不用跟来。”楼厉泽停下脚步,微微转头对我说道,然后又继续朝前走去。
可恶!居然被一个外行质疑我的“专业素质”。谁怕谁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见鬼的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我恨得牙痒痒,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屋前,却见房门被一把锈迹斑驳的铁锁锁住了,楼厉泽手起剑落,就听“哗”的一声,铁锁应声而落。推开房门,一股腐坏的味道迎面扑来,熏得我立马捂住了口鼻,转过头却见楼厉泽正要往里走。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见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来,赶忙松开手,咽了口唾沫,“里面这么黑,你就这么贸贸然闯进去,万一被那怪物偷袭了怎么办?还是先让宝宝它们进去探探路。”
“宝宝?”楼厉泽眉头微皱,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的话。
“就是她们呗。”我说着手指一引,几条水蛇游进了那漆黑的屋子,身上的幽光勉强照亮了屋子的一些地方。看上去这屋子真的是很久没人住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一些角落还结着大大的蜘蛛网。我和楼厉泽跟着走进屋子,借着水蛇身上的幽光大致将屋子查看了一番,可这屋子除了旧了一点,脏了一点,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发现。怎么可能,明明看见那怪物跑进这屋子来了的。我默默将灵力放出,打算对这屋子来个“地毯式”搜索,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波动闯进我的灵识中,“屋子里有东西。”
“应该在这楼上。”楼厉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一截楼梯旁。
这个家伙不早说,我眼角忍不住一阵抽动,彻底无语。
第九章 温府闹鬼事件(四)
更新时间2010…12…1 11:31:30 字数:3308
走上楼梯,二楼上只有一个房间,楼厉泽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我连忙招呼两条水蛇跟了进去,其他的则留在楼下守着。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尘土,不过从梳妆台等等陈设来看,这里应该是女子的闺房,要不然也是有女人在这住过。我头皮一麻,这次该不会遇见个女鬼吧,那东西可是最麻烦的了。想想那长长的头发下面不知道遮着一张怎样的脸,浑身鸡皮疙瘩就冒起来了。不过瞄了一眼右前方的楼厉泽,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这个人气场所及之处应该是寸草不生,片鬼不留吧。想到这我差点笑出声,连忙咳嗽两声,装作被灰尘呛住了。就在这时那阵古怪的波动突然又出现了,我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慢慢走过去,来到靠墙放着的一张床榻前。无论是挂着的纱帐还是床上的被褥枕头都跟房间里其他的东西一样布满了灰尘,几乎连原本的颜色都快看不出来了。不过那古怪的波动却越发的强烈起来,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这床上?我想着,伸手想将床上的被子掀开,不料身旁的楼厉泽却突然挡在我前面,当先掀开了那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朽掉了似的被子。我又是一愣,这个人,居然这么有绅士风度?呃……应该是我想多了,我心里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透过厚厚的尘埃,一道寒光从我们眼前闪过。楼厉泽应该也注意到了,他慢慢地俯下身子,手在床上细细摸索着。不一会儿,他直起身将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你要找的是这个东西?”
他的手里躺着一个红色的玉镯子,光滑洁净,并不像其他东西那样布满了灰尘,光洁的表面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我微微眯起眼,奇怪了,那黑气并不像是侵入温小姐伤口中的那股怨念,反而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难道说这镯子跟那怪物根本没关系?
“你觉得这个镯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我只得试试问问看身旁那个家伙的意见。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楼厉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就像千年不惊的古潭深井,深邃地让人看不透。我的心猛地一跳,又重重地落下。
“血腥味。”
“诶?”莫名其妙地突然来这么一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镯子上有血的味道,应该是在大量的血里面浸泡过。”楼厉泽又解释了一遍。
“有吗?”我凑近玉镯,仔细地闻了闻,还真闻到一股淡到几乎闻不到的甜腥味,“真的有血腥味。”这个人的鼻子还真能跟某种动物媲美了。
“等等,这么说来,这个镯子的主人很有可能已经死掉了?而且死之前还流过很多血?”说到这,我突然觉得背后凉凉的,这镯子的主人该不会还留在这屋子里徘徊不去吧。
“现在还不能肯定,要先知道这镯子究竟是属于谁的才能继续往下查。”楼厉泽的脸上没什么强烈的反应,让人纳闷他究竟是太镇定呢还是那张脸上根本就不会出现没有表情以外的其他表情,“看来今晚是找不到那怪物的踪迹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将红色玉镯放进怀里,他径直走了出去。
我急忙跟了上去,真是想反对也找不到理由,谁叫我把那怪物给跟丢了呢?
再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整个园子已是灯火通明,看来刚刚闹的动静,把所有的人都惊动了,看来我和绛幽这大夫的身份是扮不下去了。我硬着头皮跟在楼厉泽后面朝温青琉住的屋子走去,那里温老爷、温青琉、苏玦等人怕是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刚走进屋子,就觉得所有人的眼光都钉在了我身上,我心虚加无助地看着绛幽,这下可怎么收场啊。却见她朝我送来一个安心的微笑,施施然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被它跑了。”顿了顿,更小声地说道:“不过还是有些发现,一会儿跟你细说。”
绛幽点点头,转过身,朝着屋里的其他人微微一福:“温老爷,温小姐,苏公子,刚才我已经答应各位,等到白微回来,定会将我们的真实身份告知各位。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的确不是什么大夫。其实,白微是我的主人。”
“这又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主人了……”我心里暗暗咋舌,却见绛幽依然是一脸淡定的样子。
她继续说道:“我们白家世代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前几日,我们来到长安,听说了温小姐遇袭的事,心生疑惑,恐是妖孽作祟,便到了温府周围查看,果然发现温府上空盘旋着不祥的黑气,如果我们直接以除妖为由登门造访,温老爷必定认为我们是招摇撞骗之徒,所以我们才决定假扮大夫到贵府中调查事情的真相。”一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的倒也是合情合理。
“妖孽作祟?如此说来今晚出现在琉儿院中的怪物便是那天袭击琉儿的东西?”温老爷有些吃惊,连忙问道。
“应该是的,”我点点头,“温小姐手上的伤口久治不愈,是因为伤口中浸染了怨气,一般的大夫自然是治不好了。我将那股怨气净化之后,那怪物感应不到,所以才会在今晚再次出现。”
“竟是如此?!”温老爷闻言更加吃惊,急忙起身对我们不断施礼,“幸得两位姑娘侠肝义胆,出手相助,小女才从鬼门关转了回来。刚才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两位姑娘海涵。”
“温大人严重了,如果我们二人早些把事实说明,就不会引起这番误会了。”绛幽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那敢问二位姑娘,可知这怪物的来历?为何要屡次加害小女?”温老爷爱女心切,着急地问道。
“这,目前还不太清楚,”我斜瞟了一眼楼厉泽,想到他怀里的红玉镯,觉得这玉镯的来历怕是这温府的人最清楚了,“我追着那怪物追到贵府一处废弃的屋子时,那怪物突然失去了踪影。我正在查看四周环境,楼公子也追到了那里。我们在那座废屋里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玉镯子。”
听到废屋时,这温老爷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对了,再听到红色的玉镯子,连身子都不禁一震。看来这里面果然有玄机。
楼厉泽见我已经说到了这儿,便掏出那个红色玉镯递给他身边的森伯,“姨父,可知这镯子是属于何人之物?”
温老爷有些颤抖地接过红玉镯,脸上竟显出哀痛的神色来,他摩挲着玉镯光滑的表面,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夙玉,这是夙玉一直戴着的镯子。”
“夙玉?夙玉是谁?我怎么从没听爹您提起过?”温青琉惊讶地问道。
温老爷缓慢地从玉镯上挪开视线,看了一眼身旁的森伯,森伯会意地点点头,让屋里的丫头小厮都出去并亲自关上了屋子的大门,温老爷方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要从琉儿的娘去世之后说起。亡妻在世的时候,我们夫妻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可惜世事无常,琉儿出生不久,琉儿的娘便因病去世了。我很怀念琉儿的娘,所以一直都没有再娶。琉儿你五岁的时候,我曾送你到姨母家住过一段时间,泽儿你当时已经七岁,应该还记得这件事吧。我曾经答应过琉儿的娘,要带她去江南看看,可惜直到她去世,我都没有达成她这个心愿,所以我便趁那段时间,去了江南。有一次,我正乘船游湖,却见芦苇荡里摇出一只小舟,船上的女子一边摇着船,一边高声地唱着歌。那歌真好听,不带一丝媚俗之气,就像那个女子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夙玉,是湖边村子里的一个采莲女。”温老爷停下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良久,才又说道:“虽然家里百般反对,我还是决定娶她为妻。”
温青琉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她紧握住双手,好不容易才开口到:“那为什么我都没见过她?”
温老爷一脸戚容,看着手里的玉镯颤抖着声音说道:“她死了。我从江南把她带回长安,却没想到,她在成亲的前夜割脉自尽了!”
割脉自尽?所以玉镯上有血腥味。等等,成亲的前夜?难道袭击温小姐的是……?
想到这,我连忙问道:“温老爷,你说夙玉是在成亲前夜自尽的,而温小姐也是在成亲前夕遇袭,莫非……?”
旁边的森伯闻言震惊地说道:“白姑娘的意思是,是玉夫人的鬼魂作祟?可是她为什么要害小姐呢?”
“不,不可能,夙玉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温老爷激动地站起来分辨道。
绛幽冷笑着打断他的话:“谁会在成亲前夕无缘无故地自尽?说不定她根本不是自愿死的,她的魂魄就留在这温府里,看着这地方又要办喜事,心生怨恨,所以才会袭击温姑娘。”
“可我们今晚看见的那个东西明明是个怪物,并不像人的鬼魂啊?”苏玦在一旁笑着反驳道。
“那就要首先查明夙玉为何而死,”楼厉泽眉头微皱,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我倒忘了,白姑娘把夙玉夫人的魂招来一问,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挑衅,这时赤裸裸的挑衅!明明都证明了我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干嘛还处处针对我?!我不服气地瞪着他,冷笑道:“如果她真成了厉鬼,又岂是招魂就能把她招来的?不过楼公子倒提醒了我,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自古皆道玉能通灵,夙玉夫人究竟为何而死,就让那个她一直戴着的玉镯带我们去看看好了。”
第十章 温府闹鬼事件(五)
更新时间2010…12…2 12:12:42 字数:2470
第二天晚上,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园子里,白天森伯已经提前派人把荒废的院子打扫干净了。我把带来的一个不大的白釉瓷盘放在院子中间,往里注满清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红玉镯放进盘中。同时绛幽已经在园子的四周摆好阵法,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和废屋圈在了其中,其他人一起围坐在瓷盘的周围。
“这样就行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苏玦大概是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后就没什么动静了,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其他人的疑问。
我凝神静气,一面道:“等。等到月至中央,玉镯就会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
今晚是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天空中央的那轮圆月,正幽幽地散发出万千银辉。注满水的瓷盘就像一块明镜一样清晰地映出另一个月亮来。我见时机已然成熟,立刻默念法诀,盘中的清水缓缓地旋转起来,将四周月光中的阴气都吸进盘中。只见随着阴气的不断进入,玉镯表面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来,渐渐地将整盆清水都染成了淡红色。我连变数个手诀,催动四周的符咒,四个角的符纸表面出现一道道花纹,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并逐渐向周围的地面蔓延,最后形成一个圆形将中间的瓷盘和坐在周围的我们都纳入了其中。我再次催动灵力,错落有致地密布在地上的一道道花纹渐渐发出银色的光来。
“镜花水月皆为空,以玉为载,以血为引,现!”话音未毕,只见盘中淡红色的液体中不断升起淡红色的气体,慢慢地在瓷盘上空凝聚成一面光幕。光幕上隐隐约约地显出一幅影像来,皓白如雪,指如葱根,腕上戴着一个红如鲜血的玉镯,竟是一只女人的手!
“夙玉,那是夙玉!”身旁的温老爷激动地叫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无奈地说道:“温老爷,你还不明白吗?这只是回忆,一段记载在玉镯里的记忆罢了。”
旁边的楼厉泽也拉住了温老爷,静静地说道:“姨父,死者已矣,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
温老爷挣脱不得,只得颓然坐下。
女子的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薄施粉黛,淡扫娥眉,却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她久久地凝视着窗外的翠竹,眉尖轻蹙,嘴角噙着一丝苦笑。
“玉夫人。”背后有人轻轻地唤了一声。
“啊,森总管,您来了。”女子慌忙起身,对着来人说道。
那人竟是年轻了不少的森伯,鬓间少了些风霜,不过依然是精明忠心的样子。森伯恭敬地鞠了一躬,正色道:“玉夫人,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您老是这样对我说话,会被下人们笑话的。”
“是,我记下了。”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苦涩,不过还是礼貌地答道。
森伯点点头,继续说道:“听说夫人对郭塾师不太满意?没关系,夫人有什么要求请说出来,我马上请新的塾师来。”
“不,不是郭先生的问题,”女子急得连连摇手,声音低了下来,“是我太笨了,那些诗词什么的怎么也学不会。相如,相如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夫人,千万不可这么想。”森伯连忙劝说道,不过看到女子的戚容,神情也有些黯然,“夫人,您一定要相信老爷对您的一片心意。只不过,温家世代书香,来往的也是高门贵族。老爷这么做,也是希望夫人能更快地适应新的生活,不被别人看轻,您千万别……”
“我知道,我知道相如他是真的疼爱我,”女子嘴角噙着的微笑包含着幸福却又缠绕着丝丝哀伤,“他从不介意我只是个卑贱的采莲女。他那么有才华,可我呢,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更别说吟诗作赋了。”
又说了会儿话,森伯离开了。女子又坐回那个靠窗的位子发起呆来。这时,突然从窗外跳进一只黑色的小猫来,它冲着女子“喵喵”叫了几声,便跳到女子膝上趴了下来。女子温柔地抚顺小猫背后的毛,另一只手挠着小猫的下巴,丝毫不在意小猫满身的泥土会不会弄脏刚做的衣裳,只是怜爱地骂了一句:“又跑到哪去捣蛋了?”而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