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的穿越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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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距离后,楼厉泽斜睨了白微一眼,“又乱耗灵力了?”
“嘿嘿。”白微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担心你嘛。对了!”她想起火里的那股妖气,便将发现的情况告诉了楼厉泽。
“那就可以肯定,这火应该是那个凶手放的。”楼厉泽双眉微蹙,这代表他正在思考,“林方平告诉了我赵尘房间的所在,而那里正是起火的地方。”
赵尘死于非命,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是没人会没事跑去他住过的地方的。一个空房间又怎么会无故起火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去了赵尘的房间,想毁灭什么东西?”白微的视线落在手里的画轴上。
“或许那个凶手一开始还没打算放火,但他在赵尘房里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便干脆将一切付之一炬。”楼厉泽补充道。
“凶手没有想到画居然会在另一个人手上。我想他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林方平这个人。难怪你说林方平没有危险。只是赵尘已经死了半个月了,凶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画呢?”
“你忘了还有一个死者。”楼厉泽扶住她的肩膀,两人踏进楼府的大门。
“你说孙俞?”
“有一种可能,凶手在杀赵尘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幅画,但孙俞告诉了他。”
“我被搞糊涂了。”白微的脸皱成一团,想当个侦探还真不容易,“孙俞怎么会认识凶手?如果认识,凶手又为什么要杀他?还有,这幅画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让凶手又杀人又放火的?”
“那只有看看画才知道了。”楼厉泽挥手让下人们退下,将画放在桌上,解开了画轴上的红绳。
随着画像的慢慢展开,白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只见临水河畔,一个鲜衣丽人正在抚琴。只是她的眼睛并没有看着琴弦,而是含情凝睇地看向这边,像是在对看画的人微笑。她面若秋月,丰姿冶丽,确如那林方平所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尤其是一双妙目,像是活的一样,眼角眉梢满是情意。
那份娇媚在白微认识的人中,只有绛幽能与之一比,只是绛幽多了一份桀骜不驯,而她则是风情万种,似乎一眼就能看懂你的心。
“真漂亮……”就连白微都忍不住赞叹,“难怪别人都说才子配佳人,她就像在对我笑一样。”
“她不是在对你笑。”看到白微一脸羡慕的样子,楼厉泽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她是在对画画的人笑。”
“哦~这画既是赵尘画的,那她就是在对赵尘笑咯?看样子她很爱她相公,你看她的眼睛里全是爱意呢。”
“我看看。”楼厉泽说着,却扳过白微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的眼睛,“在哪呢?”
这个人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幽默感了?白微噗地笑出声,轻捶了他一下,“别闹,你倒是说说看这画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楼厉泽回头又看着那幅画,美则美矣,但实在只是普通的画像而已。他的视线扫到画面左下角,但却没有发现落款。既是为妻子画像,不落款实在有些不符合文人的习惯。
妻子?!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
楼厉泽皱起眉,“微儿,你还记得那个捕快的话吗?他说赵尘的老家只有他的老母亲,并没有提到他还有个妻子。”
“好像是啊。”白微也想起来了,“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妻子已经死了?”
楼厉泽还没说话,就听一个下人来禀告:“少爷,前日那两个捕快又来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是。”下人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个捕快走了进来,只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妇人。那妇人满头银发,形容枯槁,衣着朴素,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这位是?”白微看着老妇人疑惑地问道。
捕快躬身说道:“回夫人,这位就是赵尘的母亲。”
55 赵尘母亲
更新时间2011…3…2 23:50:17 字数:2056
什么?这就是赵尘的母亲?!她不是在杭州吗?这么快就到了?
白微正奇怪,就见赵尘的母亲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她和楼厉泽连连磕头:“大人,夫人,请为老妇人作主啊!”
“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生平第一次看见老年人对自己下跪,白微吓得连忙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她却死活不起来,只一直说道:“你们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白微没辙地蹲在她身旁,“那您想让我们做什么呢?”
“求二位一定要找出杀我儿子的凶手。”赵尘母亲老泪横流地恸哭道,“我二十五岁守寡,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长大,想不到他就这么……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苦和失去一切希望和寄托的绝望,白微虽没有体会,但也想象的出老妇人的哀痛。想赵尘今年二十二岁,古代人生孩子生的又早,那算来这妇人最多也就四五十岁,可是看她,已经满头白发了。
“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会尽全力找出凶手的。地上凉,您先起来吧。”大概是听到了白微的保证,赵尘母亲终于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白微扶赵尘母亲坐到桌旁凳子上,想给她倒杯茶,却不料她一见桌上的画像,立刻大叫一声站了起来,反倒吓了白微一跳。
“您怎么了?”白微看着赵尘母亲直直地盯着画像上的女子,心中一动,现在不就是问清楚这画中女子到底是不是赵尘娘子的最好时机吗?
“您认识这画里的人?”
赵尘母亲仍然盯着那幅画,脸上出现了一种,愤恨加嫌弃的表情?白微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赵尘母亲缓缓说道:“这幅画是我儿子画的,那个女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就算化作灰我也认的出来……”
老妇人的神情和对画中人的称呼告诉白微,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她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女子是您儿子的娘子吗?”
“娘子?!她也配?!”赵尘母亲尖声叫道,她指着画上的女子,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着,“她不过就是个妓女,也配嫁给我儿子?!”
妓女?白微不解地又看了一眼那幅画,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
“可赵尘跟他的好友说这是他的娘子……”白微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又刺激得老妇人暴跳如雷,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被赵尘母亲吓到好几次了。
“混账!”赵尘母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猛地又痛哭起来,“我的傻儿子啊,你为什么就忘不了那个狐狸精呢?她一个下三流的青楼女子只会毁了你的前途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们吗?”白微安抚性地拍着赵尘母亲的背。
“也许这是破案的关键,我想你也希望你儿子能沉冤得雪。”楼厉泽有意无意地说道,示意一旁的两位捕快坐下。
听他这么说,赵尘母亲渐渐止住哭声,拿袖口擦了擦眼泪,说道:“老妇人一定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求大人一定想办法找住凶手。”
她顿了顿,大约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然后继续说道:“我二十岁生了赵尘,本来一家和乐,可谁想,赵尘才五岁,他爹就去世了。为了养活我们母子俩,我帮人做刺绣、洗衣服,只要能赚钱,什么苦活累活我都做过。赵尘从小就很懂事,很听我的话,总是要帮我干活。可我不让他干活,我知道只有读书,他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所以我干脆到大户人家去做帮佣,就是为了能供他去上私塾。他也很争气,连私塾先生都夸他聪明。他中了秀才的那一天,我真是高兴,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可是谁想到,他却遇上了那个狐狸精!”
赵尘母亲原本还一脸温柔慈祥,但一提到画中女子,便怒容立现,“那个女人把我儿子迷得晕头转向,一天就只想去找她,连学业都荒废了!居然还敢跟我说他要娶这个肮脏的女人!”
“那她到底是谁呢?”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白微小声地插了句话。
赵尘母亲恨恨地瞪着画上的女子,“她叫琴韵,是杭州城里有名的花魁。花魁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个卖笑的下流女人!”
白微听她一句一个“肮脏女人”、“下流女人”,心里有些不'炫'舒'书'服'网',青楼女子也是人啊,她又不是自愿流落风尘的,而且看着那幅画,她总觉得琴韵是真心爱着赵尘的。可是看着赵尘母亲的样子,白微不想再刺激她,只得问道:“后来怎么样了?赵尘不是进了太学吗?”
听到她这么问,赵尘母亲的脸上出现一丝冷笑,“后来?那真是老天开眼,让这个狐狸精死了,免得她再祸害我儿子!”
“琴韵死了?!”这个回答完全出乎白微的意料,可是赵尘不是说……
她正要开口,却被楼厉泽阻止,他低声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赵尘母亲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反正有人在城外的破庙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她这种女人,谁知道她背着我儿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从赵尘母亲那也问不出什么了,楼厉泽吩咐两个捕快将她带去好好安顿。
待三人走后,白微轻轻叹了口气。对于赵尘母亲痛失爱子的遭遇,白微很是同情,可她对琴韵的态度又让白微实在不怎么喜欢她。走回桌旁,心情复杂地看着画中依然言笑晏晏的女子。想不到她已经在赵尘之前死了。
“你说,难道赵尘并不知道琴韵已经死了?不然他怎么会说要努力考取功名,接他的娘子和母亲来长安?”
“如果赵尘真如他母亲所说,十分喜欢这个琴韵,那原因只有一个,在得知琴韵死讯前赵尘已经离开杭州了。”楼厉泽答道。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离开杭州呢?他就舍得放下琴韵?”白微想不通。
“这说明,赵尘的母亲还有事瞒着我们。”楼厉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56 新的线索
更新时间2011…3…3 23:50:26 字数:2916
白彦和苏玦踏进楼府的大门,看见碧痕正端着一个漆盘从走廊里经过。
“碧痕!”白彦开口叫住她。
碧痕一看是两人,施礼道:“白少爷,苏少爷,有事吗?”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她身边,白彦问道:“我姐跟姐夫呢?”
“少爷一大早去了军营,少夫人在院子里呢。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盯着昨天拿回来的那幅画。”碧痕把手里的盘子一抬,里面盛着几样点心,“您看,她平时最喜欢吃的点心,一口都没动呢。”
“啊?不吃东西,她装深沉啊。你把盘子给我,看我去说说她,怎么能浪费碧痕一片心意呢。”白彦笑嘻嘻地说道。
逗得碧痕咯咯直笑,将漆盘递到他手里,“那碧痕先谢过白少爷了。”
待碧痕走后,苏玦用扇柄敲了敲白彦的肩膀,笑道:“白兄弟,这讨小姑娘开心的本事练得不错啊。”
“哪里哪里。”白彦故作谦虚地说道,“跟苏大哥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啊。”
两个“同道中人”相视一笑,朝楼厉泽和白微住的小院走去。
看着画中巧笑倩兮的女子,白微第一百零八次地叹了口气,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也不知道他们在黄泉之下有没有相逢呢?
“姐,老是叹气,小心提前衰老哦。”背后传来白彦欠扁的声音。
白微回头瞪了他一眼,看见苏玦居然跟他在一起,倒是有些意外,“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哼,这两天忙着跟姐夫二人世界,早把我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吧?”白彦斜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走到桌旁坐下,“我都跟着苏大哥好多天了。”
“你跟着他干嘛?”白微心生不妙,警觉地看了苏玦一眼。
“我说嫂夫人,您那表情在下可不明白了,难道白兄弟跟着在下有什么问题吗?”苏玦刷地关上手中折扇,一掀衣袍,优雅地坐了下来。
“那问题可大了。”白微瞥了瞥嘴,“谁知道你把我弟弟带到什么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地方去了呢。”
“我说姐,你怎么比我妈管得还宽啊。”白彦抱拳往天上一举,“我可是接受姐夫的任务,跟着苏大哥去调查有关拜火教的事呢。”
“拜火教的事?”一听这几个字,白微立刻换了副严肃的神情,“那你们都打听到什么情报了?”
“姐夫怀疑拜火教已经渗入了长安,苏大哥负责调查这段时间在长安新开的商铺,发现有几家的背景有些不清不楚。这几日我都跟着他暗地里调查那几家商铺的底细。”白彦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放到白微面前,“这是名单。我和苏大哥本来是打算拿来给姐夫看的,没想到他居然不在。”
白微逐一看着名单上的商铺名字,有些后面打了个叉,估计是已经排除了嫌疑。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一个名字上不动了,嘴里轻轻念到:“晴雪馆?”
“怎么了?”白彦喝了口茶问道。
“这个晴雪馆我去过。”白微想了想,确定无疑地说道。
“你、你去过?”白彦却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那个地方可是在、在……”
“在花巷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白微不屑地哼了一声,“上次跟绛幽、青琉还有草儿她们一不小心就走到那儿去了。”
“青琉也去了?”苏玦起初有点难以置信,不过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哎呀,有趣、有趣。我可是一辈子都想不到青琉居然会和那种地方联系起来。你们说这易恒之要是知道了,那表情该多让人期待啊。”
“你可不许跟他说。”白微恶狠狠地瞪着苏玦,这人怎么这么唯恐天下不乱啊,“再说了那就是琴馆,可不是青楼。人家任姑娘弹琴弹得可好了。”
“哦?那长的漂不漂亮?”白彦随口接上一句,却换来白微一记眼刀。
这些臭男人眼里就只有脸蛋和三围!
“整个弹琴的地方都被白纱围了起来,我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白微没好气地说道。
“这倒巧了。”苏玦说道,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我记得几年前,在杭州也听过一个人弹琴,那琴艺真是出神入化,但她也是用白纱围着琴台,难睹真容。”
“还有这么巧的事?那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白彦好奇地问道。
“她呀?那可是杭州城的花魁,叫做琴韵。”苏玦悠悠地说道。
“什么?琴韵?!”白微惊讶不已,猛地回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幅画。
“怎么,嫂夫人也知道她?”苏玦笑吟吟地说道。
“是啊,昨天才知道的……”白微苦笑连连,把这几日她和楼厉泽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了二人。
“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苏玦站在画前叹道,“如此佳人,我竟然只能在她死后通过一幅画来一睹芳容。”
白微的眼角抽了抽,这个苏玦到底是在感叹琴韵红颜薄命还是在感叹自己没能有幸看见真人呢?
“对了苏玦,你能不能找人查查琴韵究竟是怎么死的?赵尘的母亲什么都不肯说。”
“琴韵生前呆过的地方叫潇湘阁,那里的老板秦妈妈跟我有几分交情,我会派人去问她的,三天后,给你答复。”
白微点点头。
“那好,白兄弟,我们走吧。”苏玦往书房门口走去。
“好嘞。”白彦像个小跟班似的连忙跟了上去,“苏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去晴雪馆了。我倒挺好奇,这个任姑娘和琴韵相比,谁的琴艺更胜一筹。”说着,迈了出去。
白微又发呆似的看向琴韵的画像,忽然猛地想起什么,连忙跑到门边,对着两人快要走远的背影大喊道:“喂,你们去晴雪馆就去晴雪馆,可别跑到旁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去啊。”
白彦远远地举起手摇了摇,和苏玦一起离开了。
白微扶着门框,回头看着书房,突然觉得空荡荡的,有些冷清。画像里,琴韵笑得那么温柔幸福,那个时候她可曾想到自己和赵尘后来的命运?
都说今日不知明日事,人能把握的只有当下而已。
“好了,不能整天都闷在家里。”白微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去找绛幽她们好了。”
她掩住房门,走出了院子。
书房内,一阵风过,荡起墙上的画像,美丽的女子脸上,笑容动人依旧。
白微到了温府别院,叫上绛幽和草儿,三人一起穿过连接温府和别院的后门,去找温青琉。
远远的,听见从青琉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白微忍不住赞道:“想不到青琉的琴也弹得这么好。”
绛幽微微一笑,“你以为大家闺秀是这么好当的?刺绣、茶道、琴棋书画可是样样都得从小学起。”
白微和草儿对视一眼,都吐了吐舌头。这时,忽听青琉的一声轻呼。
三人以为出事,连忙跑进青琉的房间,“青琉,怎么了?”
青琉正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架古琴,听见三人的声音,回头笑道:“你们来了?”
“嗯,青琉你没事吧?”草儿率先跑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琴弦断了,割了手。”青琉伸出右手给她看,只见那白皙的手指上被割开了一道小口子。
“美人儿,你咋这么不小心呢,大爷心疼啊。”白微小心地拉起她的手,细细地查看伤势,表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猥琐的样子,逗得其他三人直笑。
“小伤而已,被琴弦割到手是常有的事。”青琉掩唇轻笑。
“这小小琴弦还这么厉害?”白微望着那根断了的琴弦,“我倒是一直想知道这琴弦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是蚕丝。”绛幽在一旁帮她解疑,“当然你们那个时候都是尼龙加钢丝了。”
“哦……”白微看着看着,突然心头产生一个古怪的想法,“你们说,这琴弦能杀死人吗?”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都有些吃惊。青琉摇摇头,“丝弦是很容易断的,怎么能杀死人呢?”
“那如果是勒脖子呢?”白微举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人的喉管跟其他部位比起来虽然相对脆弱,但是要用这东西割开还是有一定难度的。除非……”绛幽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除非是武功高手,或者,跟我一样。”
她捻起那根琴弦,往外一甩,桌上的茶杯平整地裂成两半。
白微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把妖气注入其中,什么东西都能变得坚硬无比。”绛幽高深莫测地一笑,抖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