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狂少-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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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培丽,你不要太过分了,煜阳怎么说是我的客人,我带他回来不是来见你的,是来见我妈的,你注意你的分寸,你充其量不过是个二奶,这里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我妈妈能够让你住到我家已经是对你的容忍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女人一听愣住了,自从自己进了金家大门之后,金柔儿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说话。作为二奶,邢培丽一开始是一步一小心,但是摸清了金柔儿母女的脾气之后,她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一对温柔的母女也成为了她放肆的资本。
外加上这些年,她为金永昌生了一个儿子,所以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本来金柔儿的母亲也就是金永昌的结发妻子就心善,没有过多的为难邢培丽,之后又苦于自己没有能够为金永昌留下子嗣,所以一直很愧疚,对于邢培丽也是百依百顺。
更加在邢培丽产后恢复的时候给以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她的真心换来的并不是邢培丽的感激,而是越发的肆无忌惮,近些年她已经俨然将自己摆在了金家女主人的位置上,稍有不顺心就对金柔儿的母亲吆五喝六,金柔儿的母亲也容忍了下来。
今天金柔儿再一次典型了邢培丽,点到了她的痛处,邢培丽又羞又怒,哪里肯和她善罢甘休。怒道:“你个死丫头,老娘为了你们金家生儿子,你居然这么和老娘说话,你不要命了,来人,家法伺候,老娘几天要好好的管教管教这个不要脸的丫头!”
金柔儿一向待人和善,到是邢培丽根本就毫无人心,在家里面也就是仗着金永昌的威势,典型的狐假虎威。所以一句话出来,根本就没有人理睬。大家只是看着金柔儿,大小姐的话那才是话,至于这个二奶,那根本没有人当回事。
其实她们早就受够了这个崇洋媚外,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女人了,也巴不得盼着金柔儿能够强硬起来,收拾她一顿。
邢培丽见没有人理睬自己,不禁更加怒气直冲,指着这些下人道:“你们,反了你们了,你们居然和那个死丫头一起造反,你们想死吗?等永昌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教训你们,简直气死我了!”
金柔儿冷眼望着邢培丽的表演,淡淡道:“耍够了没?邢培丽,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了你好多年了,你别触碰我的底线,要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我到要看看我爸爸是不要我这个亲生女儿还是不要你这个从舞厅里面出来的二奶!”
邢培丽现在简直气疯的,张牙舞爪的上来就要和金柔儿搏命,金柔儿娇眉轻锁,退了两步,道:“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简直岂有此理!”
此刻的陈煜阳默默的坐在一边,点起了一支烟,不说话,毕竟这是金家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嘴。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响起了踢踏踢踏的优雅脚步声,顺着声音,一个悠扬的女声传了下来:“慢着!”
金柔儿一听,立刻冲了上去,道:“妈,不能再容忍她了,你看看她这些年都成什么样子了!”
站在金柔儿面前的正是那个可视电话中的贵妇,雍容典雅,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些苍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她对着金柔儿道:“柔儿,人在做,天在看。有时候做事情还是留一线的好,不要把事情做绝了。这样不好!”
邢培丽一见女人,那个被自己羞辱,欺负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依旧是那样的华贵,美艳,心中就一头的无名火:“张梦娟,你看看你生出来的好女儿,什么事情不会,居然连我这个妈都不尊重,还在外面勾三搭四,都是你教育的,有其母必有女!”
“你们今天这样对我,永昌回来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邢培丽接着就是一阵惨目忍睹的叫骂声,几乎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她骂出来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过不得不说这对母女养气的功夫确实不错。金柔儿只是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扔出去!”
而张梦娟则是很有意思的望着遇见这种情况还一脸笑意,稳坐泰山的陈煜阳,道:“小伙子,你叫陈煜阳对吗?我听我们家柔儿说过,不错,确实是一表人才,以后我们家柔儿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陈煜阳笑了一声,道:“阿姨放心好了,我会的!”
就这样张梦娟和金柔儿和陈煜阳对面而坐,不断的交谈着,对于这个谈吐风趣,长相俊美,切浑身儒雅气息的男孩子张梦娟十分满意,但是让张梦娟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男孩浑身上下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魔力,让人亲近,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孩子的博学和这种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度。
他们在里面聊着,而邢培丽却没有离开,就守在大门口,等着金永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劳斯莱斯的汽车呼啸而来,邢培丽看准了时机开始嚎啕大哭,连门卫都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的功力,老板没回来之前她不哭,老板一回来她就哭!
女人的眼泪是征服男人的最佳武器,车还没停下来,在车上的金永昌就开始眉宇紧锁了起来。
最新章节第一百零八章 上门女婿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陈老弟,有事好商量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陈老弟,有事好商量(2164字)
安晓龙这边尽力的在周旋着,一面谄媚的对着陈爽笑道:“这位军官同志,这肯定是个误会,误会!我们到底有哪里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军官同志能够谅解,不要妨碍我们政府的正常运作!”
“正常运作?”陈爽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安阳市的正常运作就是草菅人命,就是镇压无辜的工人吗?你看看,你看看,这已经成了什么了?简直太可悲了,一个老人,就活生生的被你们打死了,要不是我们长官交代,我现在就将你枪决!”
安晓龙冷汗直流,也不敢和陈爽再次磨牙,只能等待上面的安排了。现在整个江浙省省委全部乱套了,上一次的事情,刘崇天已经死了儿子,但是他还没有被撸下来,但是儿子毕竟死了,所以他对这种事情尤其的愤怒。
立刻打电话给蔡月翔,还有几大军分区,要求他们立刻出兵,弹压叛乱,几大军分区现在好像是没头没脑的苍蝇一样,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就在安晓龙和陈爽对峙的时候,安阳市的全部武警部队都出动了。
两千多人,真枪实弹的出现在了朱自明家场子的门口,内面是防暴警察,外面是大量的武警官兵,几乎一下子将陈爽李杰的人都围困了起来,不得不说,朱家这个场子确实大,居然一下子四五千人也能容纳下来。
武警官兵的领头人看上去不大,四十出头,一脸刚毅的脸孔,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部队?谁允许你们在安阳市乱来的,放下武器,要不然以叛国罪论处,就地枪决,赶快放下武器!”
于此同时,陈煜阳的车子也赶到了,陈煜阳此刻一身军装,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黑色的制服,少将军衔,看起来无比的帅气和威武,下了车,陈煜阳冷笑道:“我道要看看谁敢将我的兵以叛国罪论处!”
声音不大,却很嘹亮,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气势。
拨开人群,陈煜阳带着白磊他们走了进来,领头的武警看到陈煜阳先是一愣,感叹这家伙怎么这么年轻,然后当他看到陈煜阳肩膀上的军衔的时候,彻底傻住了,少将,一个少将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时候由于好多人挡着,朱自明还没有看到自己爷爷的尸体,但是眼泪已经开始模糊的眼眶。
武警队长来到陈煜阳面前,立刻一个恭敬的军礼道:“首长好!”
陈煜阳还了一个半礼道:“你好!”
“我是安阳市武警大队大队长,我叫吴季,不知道这位首长。。。。。。?”
陈煜阳冷眼望这吴季道:“我是全国军区司令部总教官,天军总司令,陈煜阳!”
这一串子的头衔似乎已经吓住了吴季,但是吴季依旧是硬着头皮道:“首长,我们安阳市在依法执行上面的拆迁命令,城市里面不能有工厂,还请首长能够放我们一马,将您的人带回去!”
陈煜阳冷笑:“依法?你们到底是依据的那一条法律将当事人殴打致死?”
这一问让吴季无言以对,只能求助于安晓龙,安晓龙冷声道:“谁说我们将人殴打致死,我们安阳市政府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不要血口喷人,要不然我告你诽谤,扰乱政府执法,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
吴季的到来似乎让安晓龙有些定心,态度也开始有些强硬了起来,不过陈煜阳不屑的笑了笑道:“他不是被群殴致死,那难道是无疾而终吗?要不要找法医来验证一下,虽然不是你们安阳市政府做的,但是你们是帮凶,那帮房地产商的帮凶,搞的朱家是上告无门,你们却不予理睬!”
陈煜阳和安晓龙说话之间,似乎厂里面的工人已经发现了朱自明一下子有人叫道:“少爷,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子,老爷子。。。。。。。。。”
说着他们嚎啕一片,朱自明眼中泪水更加是流了出来,人群中所有人都给朱自明让开了道路,那张安详的脸正静静的躺着,等着他,朱自明一下子情绪失控,扑了上去,失声痛哭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连自明最后一面都不见,我是你的小猪猪啊,爷爷!”
此刻的沙建国已经杀心大起,指甲已经伸到了肉里面,一滴滴鲜血涌了出来,眼中含泪怒道:“师傅,还跟这帮畜生客气什么,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该死的。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他们!”
还好有孙宝钱拦着,要不然沙建国真就要动手。而一边的白磊已经被这个场面惊呆了,他没有想到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这种亲人离别,妻离子散的场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
安晓龙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道:“朱家愿意告谁就去告谁,我们不拦着,我们安阳市政府是依法办事!”
他依旧咬着依法办事,但是陈煜阳的眼神杀机已经出现了,他淡淡的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猛吸一口,然后狠狠的掐灭,怒目对着安晓龙,道:“依法??老子让你依法,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我们天军食品产地,正式划入我天军的名号,你们要是敢私自动一下,那就以刺探军事机密罪,就地枪决,我到要看看,你怎么依法?”
陈煜阳的说着朝着陈爽道:“陈爽!”
“是,总教官!”
“将集结在江浙边境的天军全部调集过来,老子今天要血洗安阳市,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不平事,还有这样的政府蛀虫!”
天军,一支强大的超自然部队,三个超自然特种兵团,三个整编师团,数万之众,很恐怖,一场恐怖的存在,现在的天军已经无愧于军中第一的称号了。十大军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不够看的,更可怕的是他还在不断的扩充,不断的加大。
就在陈煜阳怒火冲天的时候一个声音急冲冲响起道:“陈老弟,陈老弟,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有事情好商量,好商量!”
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六章 陈老弟,有事好商量
第一百零九章 生意??
第一百零九章 生意??(2555字)
金永昌一下车,邢培丽就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中,委屈道:“永昌,他们欺负我!他们要将我赶走,我到是无所谓,但是点点还小,他不能没有妈妈,永昌你要为我做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永昌!”
还没等金永昌开口询问,邢培丽就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说什么金柔儿从外面带回了一个獐头鼠目的野男人回来。说什么金柔儿对她是如何如何的打骂,反正能够怎么说她就怎么说,说的自己是无限的委屈,说的金柔儿是无限的嚣张。
更是将陈煜阳说成一个杀人犯的样子,极尽之所能事的丑化陈煜阳。
金永昌本来在公司里面已经是忙得昏头昏脑的,这些天他正在处理和孙家的一单子生意,现在孙建兵的孙氏集团已经成为了他的救星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和孙建兵见面,就差没给人家跪下了,最后好不容易通过唐严珏才能够见到孙建兵一面,但是却没有半点说法, 现在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回来又遇到了这种事情。
事业不顺,后院起火,金永昌怎么可能不生气了,拉着邢培丽气匆匆的回来。
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金永昌怒目对着这群神色慌张的下人道:“你们要翻天吗?是谁给你们的权利将二奶奶扔到外面去的,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么样?我金永昌的话现在没人听了吗?”
此刻,陈煜阳正和张梦娟谈的投机,金永昌这样瞪着铜铃眼睛闯了进来,让张梦娟吓了一大跳,张梦娟刚准备站起来解释些什么,邢培丽就一脸得意的笑意道:“永昌,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看看,那个野男人还明目张胆的做在我金家的沙发上,传出去我金家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啊!”
金永昌顺着邢培丽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正准备一步上前,将这个所谓的野男人给拎出去,但是看到一脸沉默,抽着烟,眯着眼的陈煜阳,金永昌一下子蔫了,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那种惊讶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大石头一下子砸在了他身上,喘不过气来。
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金永昌在那次烟雨阁之后曾经很郑重的去拜访过陈中石,打听陈煜阳的情况。这个神秘的男子,从那天开始就好像是梦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陈中石虽然没有言明,但是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
当时陈中石的话此刻金永昌还历历在目:“他是我主人,是国家最为年轻的少将,是苏州城的黑暗统治者,是东北兄弟会的大佬,是煜阳俱乐部的创始人。他身上有无数的光环,多的连我都数不清,金老板,你最好别碰他,碰他就是死!”
陈中石并不是开玩笑的,金永昌也花过大笔的精力和钱去调查陈煜阳,当他看到京城陈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严重到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够将自己毁灭。
他的威势要比洛山河更甚,那是一种让人看见了就感觉到无力的感觉。
楞在那里良久,金永昌还是在邢培丽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的:“永昌,永昌,你怎么了?”
金永昌一把将邢培丽推开,几步来到陈煜阳面前,很恭敬,恭敬的带着一些谄媚的意思,笑道:“陈少,没想到您能够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蓬荜生辉!”说着金永昌一挥手,朝着下面的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酒菜!”
此刻的邢培丽已经傻眼了,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她还是个知道眉眼高低的人,她只是站着,不敢再次插嘴。
陈煜阳冷哼了一声,望着金永昌道:“金老板,吃饭就不用了,金家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居然有人敢叫我野男人,金老板,我知道你向中石打听过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敢将京都陈家的人称为野男人那是什么后果吗?”
一种强劲的气势从陈煜阳的身上迸发出来,让金永昌无暇他顾,只能不住的抹着头上的汗水,一面紧张道:“陈少原谅,陈少原谅,内人不通事理,还请陈少不要和她计较,永昌在这里感激不尽!”
陈煜阳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道:“金老板,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不希望柔儿和张阿姨在家里面受到半点委屈,所以从现在起,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陈煜阳说着手一指邢培丽,然后对着金永昌道:“金老板,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如果日后我还在苏州城看到她,那她到底是在黄浦江过夜,还是在钱塘江过夜就说不定了!”
威慑,其实陈煜阳只是想要威慑一下金永昌,金永昌楞了样下,依旧是哀求道:“陈少,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她只是一个无知妇孺,还请陈少能够放她一条生路,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和她。。。。。。”
当金永昌说道这里的时候,陈煜阳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冷声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呵呵,金老板真风趣,一个连结发妻子的感受都能够不顾的人,会在乎这个,在乎一个二奶,你开玩笑的吧!”
说着陈煜阳狠狠的掐灭烟头,站起来道:“好了,这是你们金家自己的事情,我陈煜阳没心情管,至于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平安的活下来,那就要看你金老板自己怎么处理了,反正她明天还在苏州城的话,那就当你金老板比较硬气,当我陈煜阳的话是放屁。那就怪不得我了!”
陈煜阳拔腿就准备走,其实他并不是对邢培丽有意见,毕竟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妇孺,他真正有意见的是金永昌,一个人居然能够将两个女人同时养在家中,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金永昌在苏州也算是一霸,但是今天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一把拉住陈煜阳哀求道:“陈少,陈少,我,我。。。。。。”
陈煜阳回过头,看到张梦娟眼中不舍和哀求的神情,心中一软,道:“好吧,金老板,你要养着什么人我陈煜阳无权干涉,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知道你们金氏集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我来和你做一笔生意怎么样?”
“生意?”金永昌疑惑道。
陈煜阳点了点头道:“是生意!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来周转,但是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