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双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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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斌儿内功不足,但此刻提一口真气,使出河洛一剑朱剑夫所传的踏雪无痕绝顶轻功,虽非快逾疾箭,但后面追他那些大汉却始终离他五丈远近,无法追及。
斌儿一口气跑了一二里路,见丁开俊停在路边,去路让正在剧烈打斗的两个人所阻。斌儿上前一看,见两人都是熟人,忙道:“别打,都是自己人。”
可是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根本直如未闻。
斌儿一跃向前,左掌拍向使剑人的剑身,右手曲指如钩向使鹰爪钧的人手腕抓去,同时口中喊道:“徐师哥,贾亚请快停手。”
原来正在打斗的二人,使剑的是徐子贵,使鹰爪钩的是贾亚。二人被迫蹿开一旁,见为自己劝架的是斌儿,徐子贵惊声喊道:“斌弟弟!是你?”
贾亚高兴地叫道:“公子,我找得您好苦!”
斌儿忙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走。”
此时丁开俊已纵马过去,斌儿起步要追,妙手神偷贾亚指着路旁一匹马道:“公子,这里有马。”
斌儿一见大喜,纵身上马,挥鞭追去。
这时后面追来的大汉已然赶到,贾亚一声大吼,却舞起手中鹰爪钩扑向前去,但是贾亚的武功不高,虽将来人阻住,但时间一久,已难支持。他一阵猛攻,将那些大汉杀退数步,转身朝斌儿等人去向奔去。
此刻斌儿已然追上丁开俊,叫道:“老伯慢走,救人要紧!”
丁开俊抬头一看,见已来到了大雁塔,遂向斌儿打个招呼,双双纵马来到塔前,丁开俊抱着丁伟,斌儿抱着丁英,走进塔内。
大雁塔是唐玄奘法师所建,历代屡加修缮,是长安近郊一大佛门胜地,住有主持和尚。丁开俊对斌儿道:“雁塔是一个名胜,主持乃一有道高僧,谅乌蜂帮还不至于公然进塔生事。”
说话间迎面来了一个僧人,丁开俊忙颔首为礼道:“舍侄被毒蛇咬伤,烦请大师借一客房便为治疗。”
和尚念声:“阿弥陀佛,檀越请跟贫僧来。”丁开俊等跟着和尚走上第二层塔,进入了一间客房,和尚随即退去。
丁开俊将丁英放在床上,只见他已昏迷不醒。
斌儿忙自怀内取出千年章鱼墨珠,着手驱毒,约有盏茶时候,丁英臂上黑水流尽,人已清醒。斌儿才收起墨珠,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妙手神偷贾亚毕恭毕敬地守在一旁。
正当此际,塔下传出一阵厉吼之声,想是乌蜂帮的人已至塔下。
丁开俊向斌儿道:“烦劳贤契在此看顾舍侄,老夫到下面去看看。”
接着,人已出了房门,斌儿知道丁开俊武功虽好,但如遇上一二流好手,仍难以应付,遂对贾亚道:“你在这儿守着他俩。”
说着也跟了下去。
丁伟见斌儿一走,也跟着嚷道:“斌哥哥等我,我也要去。”
贾亚拦阻不及,丁伟已冲了出去。
床上的丁英也翻身坐起,贾亚好说歹说,最后,只好背他走下塔来。
这时,丁开俊来到塔底,见两个乌蜂帮的人正与刚才领自己上塔的和尚争辩不休,转眼又见塔四周两两三三地围着无数黑衣人。
丁开俊一现身,几个黑衣人马上扑将过来,丁开俊也不答语,回身掣剑,展开猿公剑法,舞成一层剑幕,护住全身,虽然围攻丁开俊的人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但是人手众多,时间一久,丁开俊也感到缚手缚脚,不到盏茶时间,已累得满头大汗。
斌儿走出塔来,丁开俊已呈危 3ǔωω。cōm险,正待上前。贾亚已放下丁英,举起自己鹰爪钩加人了战团,虽然如此,贾亚的加入并未能将局面扭转。不到十招,已是险象环生,更糟的是丁开俊要照顾贾亚,这一来更感到了应付艰难。一旁的丁伟看得心慌异常,一时冲动,竟然不顾利害,抄起地上一条木棍,就要纵上前去。
斌儿眼快,忙一把将他拉住道:“伟弟不得妄动,让我来!”
他知道再不出手,丁开俊及贾亚后果堪虞,稍一思索,伸手掏出几颗碎银子,右掌微扬,用满天花雨手法打出,但听“叮叮”连响,那些乌蜂帮徒众,立时倒下数人,只听一声惊呼,分向四下散去。
乌蜂帮徒众那为首之人,回头一看,已然知道刚才发出暗器的正是斌儿,不由又惊又怒,一声厉喝,扑身而至。
斌儿见他扑来,右手一扬,一颗银锭向大汉飞去,这次他为吓阻敌人,用的是回旋镖的手法,一声“叮”然脆响,已然打在大汉手上的剑上,大汉只觉右臂一震,宝剑几乎出手,不禁大惊失色,知道眼前少年非同小可。
但又不甘心在一个小孩手上认栽,一声狞笑,右手一抖,一条青竹蛇疾箭也似地向斌儿射去。
斌儿见青蛇向他飞来,嘬口作响,小蛇立即落地不起,斌儿指着大汉道:“你在玩蛇祖宗的前面弄蛇,岂不跟自己过不去?有本领的,你叫得他回去,小爷认栽。”大汉又惊又怒,嘘嘘连声,可是青蛇却一动不动地盘在地上,大汉暴喝一声道:“小子,你用什么手脚使我的青它变得如此这般?”
斌儿慢吞吞地道:“既是玩蛇祖宗,蛇儿怎敢不听指挥,你看我的。”
只听斌儿“孤”的一声轻叫,蛇头一抬,就像箭一般飞到斌儿伸出的手臂,极其驯服地缠在斌儿的臂上。
斌儿朝着大汉微微一笑,伸出两指在小蛇七寸上一夹,随手一甩,青竹蛇已死在地下。
大汉惊怒交加,厉声暴喝道:“小子欺人太甚,大爷和你拚了,大家上!”
斌儿仰天大笑道:“好!大概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你们上吧!”
话一说完,已跃向场中,乌蜂帮众人四下一围,刀剑齐施,向斌儿周身致命招呼,斌儿说声:“来得好。”
脚下一动,使出归藏步法,在敌人刀剑中从容游走。最初丁开俊见斌儿一人上前,很替斌儿担心,及见斌儿竟是悠闲已极,应付从容,敌人虽多虽强,竟连斌儿衣衫也碰不到,这才放下心来。脚一齐猛攻。斌儿不慌不忙举起双手慢慢迎上。
斌儿出手看来虽慢,其实快如闪电,只一招“日月无光”左拳右掌,一出二招,但闻一声大震,两个大汉已被震飞五尺之外。
斌儿这一招,真将那些大汉惊得呆在当地。
那为首大汉见取胜无望,断非敌手,咬牙说道:“大爷今天认栽,有种的三天后到西大街雄图镖局,大爷等恭候大驾。”说完,招呼手下向来路退去。
斌儿用力过猛,待乌蜂帮人一走,精神一松,颓然倒下。
丁开俊与妙手神偷贾亚急忙扶着斌儿退进雁塔。
斌儿收慑心神,盘膝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斌儿调息良久,始终不能心与神交,心下不由一惊,忙定心神,静静地运功。
这时,天已逐渐黑沉,雁塔僧人晚课钟声已然响起,斌儿心神猛震,似得到了无限的力量,他跟着钟声的旋律一呼一吸,逐渐,他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很久,很久,钟声停了,斌儿一跃而起,笑着说道:“好了,我完全好了,现在我谁也不怕了。”
丁开俊虽然听得莫名其妙,但斌儿这一身莫知由来的高深武功,却令他感到不便多问,遂含笑道:“此间事情已了,你我正好即刻回家,同时舍弟的威镇镖局,曾在晋秦交界之处,失了一批红货,传言与本城雄图镖局有关,现在舍弟已兼程而来。那大汉临去说的,三天后在雄图镖局一会,正可两件事并作一事办,舍弟大概这一两天内就会到来,我们走吧。”
斌儿听后,自无异议,一行五人,踏着夜色,向丁家庄而去。
回到丁家庄以后,大家就都感到了饥肠辘辘,丁开俊立即吩咐摆酒。
但是妙手神偷贾亚却不肯同桌共饮,后经斌儿一再劝说,方始诚惶诚恐地敬陪未座。
丁开俊在酒酣耳热之余,问起斌儿的身世。
斌儿知道,若再相瞒,倒显得自己毫无诚意,同时丁开杰即将到来,遂在席前,将自己过往经历,简略他说了一下。
丁霞儿与丁伟、丁英听到斌儿就是他们闻名已久的神步林斌时,不由大喜过望,立时缠着他讲述昔日计压鬼才人魔,独夺珠宝,战退群豪等事迹。
斌儿被缠不过,只得简单扼要地述说了一遍。
直到丁霞儿等认为满意,方才为止。
斌儿对于威镇镖局失镖之事,至为关心,朝着丁开俊急问道:“方才听老伯讲到威镇镖局曾在晋秦边界失掉一批红货,斌儿很想知道个中原委。”
丁开俊道:“来人是个趟子手,他只是来传话说舍弟近日将到西安料理些事,要老朽预为参谋,失镖详情他也说不清楚。”
斌儿问道:“不知镖局里来的人,除了丁二伯父之外,还有何人?”
丁关俊道:“这点倒未曾问及。”
斌儿最怕与敏儿见面,除了诚恐敏儿妨碍他寻师学艺之外,他内心更怕与敏儿相处,这是什么理由,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当他听到丁关杰西来追镖,他就担心朱剑夫及朱敏同来,所以他先行打听以作准备,今见问不出任何消息,内心深感不安。
这一夜,斌儿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既怕与敏儿见面,又想一见久未看及的敏儿。
若然不辞离去,虽可免去若干烦恼,但自己与雄图镖局之约未了,何况雄图镖局抢了朱伯伯的镖银,又岂能不闻不问?这矛盾使他内心里纠缠着,久久不能成眠,直到天色发白。
次日清晨,只听丁英叫道:“斌哥哥快起来,你答应教我的暗器呢?起来嘛!”
丁伟也跟着来到,两兄弟一个拉一个扯,将斌儿拉了起来,斌儿三把两把地抹了个脸,让丁伟、丁英两小拉到庄后。
丁开俊、丁霞儿也在那里,见斌儿来了,欣然说道:“贤契,你瞒了老朽好{炫&书&网}久,今天罚你露上一手,让老朽开开眼界。”
斌儿谦虚道:“老伯,林斌不学无术,还请老伯免罚了吧。”
丁霞儿与丁伟、丁英,不依道:“斌哥哥藏奸!昨天你一招就将那些人打跑,还说什么不会?”
斌儿无法,勉强说道:“既然如此,我只好现丑!霞妹和伟弟、英弟三人都使的猿公剑,这剑法丁开杰伯伯教过我,现在就由你们三人打我一个。”
说完,在地下捡起一支小指粗细的枯枝,拿在手中一抖,使出朵剑花,正是猿公剑的起式。
丁开俊拦着微笑说道:“慢着,贤契以枯枝比剑,过份冒险,若然误伤,不是玩的。”斌儿微微笑道:“老伯尽可放心,斌儿无妨。”
丁霞儿等三人见过斌儿在雁塔一招退敌,知道他所言非虚,只是丁开俊暗中担心而已。
四个人这一搭上手,丁霞儿等三支长剑虎虎生凤。
斌儿对猿公剑法很熟,一面运起般若禅功,劲道贯注手中枯枝之上,一面使出猿公剑法,再配以归藏步,既能躲闪,也能招架,斌儿所以用树枝代剑,就是想试试自己禅功的威力如何。三人使尽一切招术,终无法将斌儿手上枯枝斩断,反而在与枯枝碰上时,宝剑险些被震脱手。
斌儿在最初还有些顾忌,深怕自己功力不够,枯枝不能抵挡宝剑。十招一过,试出了禅功妙用,不由胆气一壮,再一留心三人的剑招,漏洞极多,他一面拆招一面指出丁伟丁英二人哪一招用得太老,哪一招变化太慢,使得三人在这过招中得益不浅。
正当丁开俊看得暗自点头之际,但闻斌儿喊叫道:“注意了,我现在马上要冲出你们的剑幕。”
陡然,斌儿舞起一团剑花,将三支剑逼得一缓,一条人影冲天而起,但见眼前一花,再看斌儿已站在丁开俊身旁。
丁开俊高兴非常地拍着斌儿肩膀道:“贤契一套猿公剑使得功候老到,令老朽佩服之至。”
斌儿躬身说道:“这都是丁开杰伯伯所赐。”
丁伟、丁英二人已跑到斌儿面前,连赞斌儿剑法高明,同时死缠活磨,定要斌儿教他们掌法和暗器。
丁开俊但笑不语。
正在此时,陡闻一声大笑,道:“好小子,你这样孔夫子门前读三宇经,将我这个丁伯伯放到哪儿去了?”
斌儿回头一看,只见长臂猿丁开杰到了,忙上前行礼道:“斌儿叩见丁二伯父。”
丁开杰拉着斌儿,左看右看,哈哈笑道:“好小子,你现在名头比长臂猿大多了,你还记得这个丁伯伯,不错,不错,两年不见,人长高多了,也更英俊了,武功也进步多了,好,我们来比划比划。”
斌儿慌道:“斌儿天胆也不敢和伯伯动手。”
丁开杰一见斌儿,高兴得只管说笑,连他数年不见面的哥哥及侄儿侄女也冷落一旁,可见他对斌儿是如何的爱护。
直到半晌以后,丁霞儿三人才有机会上前叩见叔父,丁开杰也过去见了长兄,大家回到前厅坐下,一叙别后。
丁开杰感叹地道:“斌儿,在鲁东你挽回我长臂猿一世英名,今天你又救我丁家一次劫运,我丁开杰真不知如何报答你才好。”
斌儿道:“丁伯伯,你不要说这些,没有丁伯伯的教诲,斌儿也没有今天,斌儿报答丁伯伯还报答不完呢!这些请丁伯伯不要再提,倒请丁伯伯将失镖原委说一下,也好让我稍尽一点力气。”
第十三章大比武
原来一月前,威镇镖局接了一趟镖,乃是到甘肃兰州,其中只是一些药材,卖值并不高,而且恰巧在前三天已派出两趟镖,局里剩下的几个二流镖师,所以这趟甘肃镖货由镖师李清领镖西来,一路上都很平静。岂知镖货到了渲关的那个夜晚,镖货原封未动,而插在镖车上的镖旗却不翼而飞,而且发现在插镖旗的地方留有一张字简,李镖师等拿起一看,怔得话也说不出来,字简上的意思是说威镇镖局,都是些无真才实学只会混饭吃的家伙,不足保镖,来人将镖旗取去,一月内但凭他们到西安雄图镖局去取,如是不能取回,今后威镇镖局不得再走西路镖。
在走镖来说,失去镖旗比失去镖货还要丢人,何况留字不准威镇镖局再走西路的镖,这无异是迫令威镇镖局关门停业!李镖师不敢起镖西行,派了个趟子手回开封报告,而镖头河洛一剑朱剑夫北行未返。长臂猿丁开杰却正好刚由南方返抵镖局,听讯之下,连夜赶来,并且已着人北上赶迎河洛一剑朱剑夫,预料他在最后的两天约期之内定可赶到。
丁开杰说明大意,略微一顿,又道:“雄图镖局与威镇镖局素无来往,不知因何此次会出这争夺镖银之举,大哥是否知道雄图镖局近来情形?”
丁开俊听兄弟开杰叙述,肚子里已然明白此事原因,接口说道:“为兄风闻雄图镖局总镖头金刚手慕容昭已为乌蜂帮网罗,乌蜂帮近年来横行江湖,极为猖撅,想来必是受乌蜂帮指使,从此事看来,江湖上正隐伏着一片腥风血雨。”
一天很快地过去,第二天李镖师等已将镖货押来,但仍未见河洛一剑朱剑夫的影子,大家商量之下,决定翌日由丁开杰率领李镖师等前往索取镖旗,并请通臂猿丁开俊助拳。斌儿此时已非吴下阿蒙,自然少不了。
至于丁霞儿可就通不过丁开俊这一关,后来还是由斌儿一再劝说,且丁开杰也主张让她去见识一下,这才获得丁开俊的首肯。
当日由丁开杰及丁开俊兄弟俩各备一份名贴派人送往雄图镖局,约定来日午后前来了断此事,丁开杰指明为镖旗而来,丁开俊言明替侄儿在曲江池过节而往。
翌日上午,大家准备好应用之物,斌儿还托李镖师替他买了五十颗铁棋子随身携带。
午时过后,由通臂猿丁开俊率领一行数人,浩浩荡荡离开丁家庄直奔长安东城,经过大街穿过钟楼,到达西安大街雄图镖局前下马。
雄图镖局门前已迎出一群人,为首一人年约五十左右,满脸红光,下颔留着一撮山羊胡子,正是雄图镖局的总镖头金刚手慕容昭,身后随定十数个一身劲装的黑衣人。
双方尚未答话,只听不远之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转头一看,两匹马已来到门前,两人跳下马来,居然是开封威镇镖局总镖头河洛一剑朱剑夫和他的爱女朱敏。丁开杰一见来人不由大喜。
朱敏下马立即来到斌儿身边,望着斌儿似是很多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慕容昭见朱剑夫到来,不由一怔,旋即拱手让进镖局,镖局大厅上已摆下两大桌酒宴,大家明知这是鸿门宴,也不多客气。当下双方各据一席坐下,唯有妙手神偷贾亚未行就坐,站在斌儿身后。金刚手慕容昭举杯道:“敝局招待各位不周,水酒不成敬意,请各位共干一杯,并请朱兄代介各位老师,小弟也好一一请教。”
朱剑夫一一介绍各人,然后抱拳说道:“朱某承蒙款待,深为感谢,但本局镖旗之事,究应如何了断还请慕容兄示下。”
通臂猿丁开俊也接着道:“丁某蒙贵处邀请,今日如约而来,也请慕容总镖头划下道来,丁某也好领教。”
金刚手微然一笑道:“慕容昭幸蒙各位驾临,不胜荣幸,关于镖旗一节只是希望藉此一会高人。至于曲江池之事,事由丁老师令侄而起,一切恩怨大可一并解决,再下认为双方各凭手下功夫以三场定输赢。如本局侥幸得胜,河南以西镖货威镇镖局不得接保,丁开俊老师退出陕西境内,让出丁家庄。如是敝局落败,从此西路由威镇镖局自由通行。曲江池死蛇及雁塔受伤之人的过节一笔勾销,不知朱大侠、丁老师意下如何?”
慕容昭说得轻松,占尽便宜,朱剑夫和丁开俊如何听不出来,但知多言无益,只得同声允诺。
转眼三日已到,朱剑夫带领一干人等来到镖局,双方展开对抗赛。
看看来了黑压压一群人,慕容昭也不客气道:“在下身为地主,第一场文比由敝局先行献丑。”
说罢手指左边一高大汉子道:“现在请何镖师向各位领教。”
众人纷纷离坐,来到大厅前面。
何镖师缓步走到石鼓旁边,抱住石鼓,大叫一声起,已将一只重逾千斤的石鼓,抱起离地半尺,但当他放下石鼓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虽然如此,大家见他能将千斤之重的石鼓提起半尺之高,吃惊不已。
慕容昭微微一笑道:“何镖师只能提起半尺,难免贻笑方家,现在请朱大侠派人下场,只要能比何镖师举得高些,这场就算敝局输了。”
威镇镖局这边人人自问无此能力,都不敢下场,纷纷拿眼看着朱剑夫。朱剑夫心下暗忖:“这场败定了,自己既无把握,还是留气力争取下两场的拼斗为上,这场就让刘镖师下场应个景儿罢了。”
刚想开口招呼刘镖师,旁坐的通臂猿丁开俊见朱剑夫犹豫不定,知朱剑夫臂力无把握,已方除了朱剑夫只有丁开俊自己在力道方面较佳,自己如不下场,势将丢尽颜面。纵然下场落败,自己年已垂暮,败之无愧,想到这里昂然立起道:“朱兄,这场请让与小弟一试。”
说完走到石鼓前凝神运气,蹲身抬臂抱石用力一提。
“啊!”的一声,人已向后倒去,千斤石鼓正正压在身上,四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