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侠侣-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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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敢情他心里恐怕一施起寒锋罩体,这样一个姣美的少年,立时会冻僵废命,不如仍用含元真煞耗损对方气力,然后擒去作为娈童。
王紫霜见他仍然用“含元真煞”,嘴角一扁,露出一丝轻视的笑容,待魔头掌风将及,忽然一幌身形,绕往魔头身侧,劈出一掌,蓦听空中喝一声:“就是这个么?”一条身影如流星下坠。
茅士亨才接下王紫霜一掌,忽见空中无缘无故掉落一个身影,人未落地,一股纯刚之气已当头压下,心知来人的武功更高,自己因为轻视敌人,重要的东西也未带在身边,方才以一对一,只能打个平手,这时对方又添了个高手,怎能抵敌?只说一句:“失陪!”脚下用力一蹬,借接招时反震的余劲,倒跃四五十丈,脚尖刚着地面,又一蹬,只闻“吱——”一声破空长啸,已遁出围墙外面。
王紫霜不料这名魔头竟是恁般溜滑,待纵过院墙,那魔头已遁走四五百丈,心知人家的艺业与自己差不了多少,这时已难追上,一肚子闷气全放在于志敏身上,走回来瞪眼叱道:
“都是你把他赶走的,快点赔来!”
于志敏苦笑道:“我怎知他忽然会跑?不过,你也不必就心他会跑掉!”
王紫霜一哼道:“这时不是跑掉啦?”
于志敏道:“你们兵刃都还未动,魔头最厉害的荡魂魔音也还未施展出来,再过两天还愁没得打不成?”
王紫霜脸色微和道:“到那时可不准你打!”
于志敏道:“我帮你看着他就是!”
王紫霜却又抛个媚眼一笑道:“你看我打不过了再帮就是,这个魔头确是厉害,我真有点耽心打不过他。”
于志敏初来,没有看到王紫霜和茅士亨厮拚的情形,这时听说魔头厉害,也不禁一震,忙道:“他究竟怎样厉害?”
王紫霜道:“方才我已施展出一元复始的气功,也不过胜他的含元真煞半筹,看来春至阳生也不过和魔头的寒锋罩体打个平手了!”
于志敏毅然道:“不要紧,待我把雷霆惊蛰也加进去,必定可以取胜,而且我们还有师门至宝,与及十二字剑法,尽可致他死命!”
王紫霜明知个郎艺业高过自己几分,而且“雷霆惊蛰”是一种至大至刚的功夫,以他的至刚配自己的至柔,无论魔头本领多大,也不易讨好,但平素倔强,要想开口说一个“好”
字,实在老大不愿,只轻启樱唇道:“到那时再说罢!”才要并肩举步,于志敏忽叫一声:
“不好!”一跺脚,立刻破空纵起,眨眼间已失去踪迹。
郭良却一掠而至,劈面就笑问道:“少师娘怎的把师叔气走了?”
王紫霜见个郎忽然飞走,还没有想出一个头绪来,再被郭良嘻皮笑脸一问,不胜恼怒,秀目一瞪,叱道:“你说什么?”
郭良被她叱得一惊,幸而这时玉山樵者,段化鹏与及五殿大喇嘛都走过来,问长问短,王紫霜迫得与这些人应对,才不多说他几句,郭良抽空想了一想,也忽然叫起一声:“不好!”
王紫霜经过和各人应对片刻,恼气已消,忽听郭良大惊小怪,立又一噘嘴道:“你干甚么?”
郭良正色道:“小师叔敢情是耽心在山口守候……”
王紫霜不待他把话说完,叫了一声:“啊呀!我该走了!”说到“了”字,各人只感到轻风拂襟,人影已失,只好互相赞叹一番,回转寺内。
再说于志敏正和爱侣闲话,蓦地记起看守四处山口的人,功力不足,尤其是武邦是最弱的一个,魔头逃回寒崖,势必经过那些山口,不论是谁遇上,都难幸免,心里一急,也来不及向爱侣打招呼,立即飞身赶去。
这时他救人情急,一路电掣风驰,不消片刻,已远远望见红姑这边似乎有几人站在一起,穗姑那边也有三几条人影,因为不知是敌是友,急得拚尽余力,身形直如流星飞射,待赶到红姑这边。原来是小佩、小玫与及一位约莫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的妇人和红姑阿菩两人谈天,立即想赶去穗姑那边。
但是,红姑已经发现夫婿走来,忙唤一声:“阿敏!过来见见红花老前辈!”
于志敏只得一纵上前,朝那中年艳妇打个问讯,立即回头对红姑道:“红姐陪着红花老前辈在此稍待,我接应穗姑去!”
红姑一惊道:“穗姐出事了?”
于志敏摇一摇头道:“说不定,要看过才知!”说罢,朝红花婆婆师徒说声:“回头见!”身形一幌,迳自奔程,恐怕惊走魔头,循着山径疾奔山口,却听穗姑的口音道:“老前辈要怎样说才叫做肯?”
于志敏暗道:“对方是谁?”悄悄爬了上去,又听一个老人的声音道:“我再三问你肯不肯跟我回去,你总是推三阻四,说这说那,老实告诉你罢!我万蔚良对于那些女娃儿,总觉是女人祸水,不感到兴儿,惟有你这一种美慧的娃儿,我一定不肯放过!”
于志敏蓦地想到那老儿敢情有断袖余桃之癖,因为看到穗姑阿莎都是男装打扮,才加以胁迫,不由得怒火顿生,大喝一声:“老贼!”立即纵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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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天外趋援 弹指神功惊老魅 寺中喋血 金刚罗汉战妖狐
穗姑自从于志敏离开之后,便和阿莎战战兢兢守在这处山口,心知自己两人的武艺,已强过江湖上顶尖的角色,但是,魔教乃集邪恶各派的精英,自然又当别论。
这一带经常闹着金蜈蚣,差一点的魔党已惊得谈虫变色,所以,不来则已,一来便是强敌,正和阿莎加倍戒备的时候,忽闻一声轻啸,破空传来,那正是王紫霜和于志敏引走的破空声,阿莎听得耳稔,低说一声:“不好!”就扯着穗姑的衣袖,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那知这时已经迟了,穗姑还未弄清楚阿莎的意思,眼前人影一幌,一位蓬头散发的老人已实时现身,立即呵呵大笑道:“好娃儿别想走了!待我们亲热亲热!”话未说完就要伸手来抓。
阿莎一闪身躯,藏往穗姑身后。
穗姑这时也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但因刚听到山头那边的啸声,来人即到达身前,这种飞快的轻功,真个是未闻未见,决非自己两人能敌。又料这怪老人必定是被于志敏夫妇赶走回来,于志敏也必定追踪而到,不如暂时冤他一阵子,以待救援,心念一定,立即装痴作呆展起笑靥道:“老前辈!我们都是男人,怎样亲热?”
老者见这位年纪较长的少年,更是娇艳如花,两目含情欲滴,一团欲火已经升起,再见他知趣肯问,心里一喜,魔爪也放缓下来,呵呵大笑道:“娃儿长这么大了,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穗姑媚眼儿一抛道:“到底懂什么呀?”
老者望着她背上斜插的剑柄,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必定有个师父了,你师父怎肯放过这样一个妙人儿?连乌龙入窟这一招都没把你教会?”
穗姑此时已羞不可仰,但是强敌当前,还是忍辱为上,只好低下头来。阿莎也听出穗姑故意和这老魅歪缠,借故拖延时间,这时见她一声不响,生恐露出马脚,老魅骤然用强,。。忙装着笑脸道:“什么是乌龙入窟?”
老者敢情是色迷心窍,也许是自恃过甚,只觉这两个美少年确是可人,竟忘了自己刚被人从札伦寺赶走,强敌是否立刻要追将过来,反而笑迷迷道:“你们跟我回去,我自然会教你!”
阿莎更向他抛个媚眼道:“你住在那里呀?”
老者顺手一指白雪遮盖的高峰道:“就在那峰顶上,一个叫寒崖的地方!”
穗姑羞态渐渐平息,“呀!”一声叫起来道:“你住那么高,那么冷,谁高兴和你去?”
老者好笑道:“我带你去,还怕什么冷?”
穗姑和阿莎尽是推诿,惹得老者欲火难禁,正在声色俱厉,要下手用强的时候,于志敏已突然现身,老者先前和王紫霜交手因于志敏由空中堕下,吓得他连人都未及看清,立即腾身而起,虽然几乎交肩而过,也难看出对方面目。这时只觉这少年人唇红齿白,似嗔还笑,眉目如画,神采逸扬,不禁欲火更炽,眯起对老眼,打量于志敏周身上下道:“怎见得我是老贼?”
于志敏喝一声:“少废话!”扬掌就打。
老者还不知厉害,叫一声:“休狠!”右臂往外一格。那知于志敏这一掌虽非用尽功力,但也劲道不小,掌臂相接,“啪”地一声,只打得这魔头右臂麻了半截,血液倒行,知觉全失,这才惊叫一声,左臂一伸,舒开五指,直抓于志敏的脸孔。
说起功力深厚,也许两人都差不了多少,若以身体灵活,招式精奇来论,老者那是于志敏的对手?不过,因为相距过近,双方都没有余暇来聚气运功,于志敏又诚心在二女面前大显神通,所以仅仗巧妙的身法,在老者的臂下穿梭般进招,二女虽说是袖手旁观,仍无法看清于志敏的身形,只闻“啪啪……”连声,顷刻间已不下十几次,乐得打跌叫好。
老魅连连吃亏,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尝那余桃滋味,大吼一声,双掌猛然往外一封,藉助抽身退后丈余,立时反推一掌,含元真煞的掌风已滚滚而出。
于志敏一看二女正立身侧,恐防她们受累,横跨一步,朝她俩腰间一抄,登时跃上一座崖石,才飘身下地。可是,适才老者的劲已打向一个石角,“轰!”一声响处,那石角竟被掌风打塌了半边。于志敏嘻嘻笑道:“老贼对石头发啥子穷恶?”扣指一弹,曲直之间,已有一丝劲风如尖锥刺股,突破老者掌风,直传掌心。
老者吃了一惊,又横跃丈余,暗道:“这种弹指神功的功夫,早已失传,这小家伙从何处学来?”还恐对方再度施展,右手往腰间一探,一枝长达八尺的奇形软剑,已握在手上,轻轻一抖,内劲直贯剑尖,指着于志敏喝道:“不快点讨饶,可别怪老夫心狠!”
于志敏笑道:“老贼少吹牛还有你的好处!”右指一弹,左手同时一掌。老者敢情最怕“弹指神功”这类奇功,所以一见对方弹指,急忙一震长剑,扬起一屏银光遮住身前,立闻“当当”数声,那正是于志敏发出的指劲,打在老者的剑身上所发出的声音,但对这老魅依然无损。
老者不意这少年能化虚为实,指劲打在剑上,自己的虎口,也感到剧烈的震动,掌风扑来,更打得他身形一斜。这才相信对方功力不弱,不由得又怒又惊,也把含元真煞发出,配合右剑的“毒龙剑煞”节节进攻。
于志敏见自己施展出“弹指神功”的绝艺,居然奈何老魅不得,也已暗自警惕。此时再见对方剑光挥动,竟似有一团淡雾笼罩四周,知是剑煞的精气所致,鱼跃高十余丈,拔出金霞剑在手,长啸一声,身随剑落,一招“晚霞夕照”,十丈方圆,虹彩密布,罩向老魅头上。
老魅一见金霞虹彩,骤然记起百年前乃师慕容列与及八名师叔丧命的事,据说就是在一片金霞和一团银光之下身亡,虽知道当时有一位叫做余子虚的人,和一位少妇帮助中原各派,才使各派转败为胜,自从自己艺成之后,也曾化名遍访江湖,却未见有余子虚其人,事隔多年,已经淡漠。
这时一见金霞罩落,立即惊觉起来。好在自己一身兼习各家之长,未待金霞罩体,已滑开十余丈远,再一变剑法,发出耀目的强光,重新卷上,高声喝道:“余子虚是你什么人?”手底仍一招紧似一招,一味抢攻。
于志敏见这魔头叫出师尊的名号,心知他已记起往事,一面招架,一面笑道:“你跟慕容烈一起去罢!”说到“罢”字,金霞骤敛成一线,疾如流星,飞点老魅胸膛。
老魅百载苦学,岂同凡响?长剑一挥,“当”一声龙吟,双方的宝剑各自荡开,接着又是掌风相接,只打得山石陷落,石屑飞扬,瞬息间,双方又交换了百来招。
于志敏暗赞这老魅果然名不虚传,正想施用十二字剑,忽闻王紫霜的声音叱道:“这个让我来杀!”
老魅一辨那声音知是在札伦寺和他过招那少年,大吼一声,连进几剑,忽然倒身一纵,已逸出五六十丈,王紫霜也刚好一掠而到。
于志敏一指老魅的背影道:“你把他赶走了!”
王紫霜叱道:“谁叫你把他放走的?”
于志敏笑道:“你真会打赖!”
王紫霜“哼”一声道:“再过一会找你算账!”一扭腰肢,奋身追去,于志敏也起步急追。
但那老魅的轻功也已超尘脱俗,虽是片言之间,已逃去三四里外,那还能追得及?王紫霜边走边埋怨,直说得于志敏尽是苦笑摇头,讪讪道。“这魔头必定是石厉害的兵刃未带在身,才跑得这般快,现在他已知我师门,决计不肯放过我们,难道还怕少了打的?”
王紫霜一扬蛾眉道:“得留给我打!”
于志敏笑道:“刚才不是留给你?只怪你老远就扬声,把他吓跑了哩!”接着又把已交手的事说上遍。
王紫霜也暗怪自己心急,不禁嫣然一笑。
穗姑也偕同阿莎由崖石上纵身下来,吐一吐舌道。“这老儿好狠!相公为什么不把他废了?”
于志敏道:“要是能够在三几招就把他废了,他也不必苦学那么多年了,以后再遇上,我还得用十二字剑术哩……”
王紫霜听说于志敏要用十二字剑术,微微一震道:“真有那么狠么?”
于志敏点点头道:“艺业虽是不坏,但我们也有取胜的方法,到正式攻进魔宫的时候,你我两人直扑寒崖,对付这魔头,让干前辈和红花婆婆联手对付任可夫……”
王紫霜诧道:“红花婆婆来了?在那里?”
于志敏道:“她带了小佩小玫在红姐那边。我想,干前辈和红花婆婆对付任可夫,决可取胜;劳斯民虽未见过,看来和任可夫差不多,玉山前辈和郭良联手夹击,谅也不致有差池,只是……”
王紫霜见他又沉吟起来,忙叱一声:“快说!”
于志敏睨她一眼,才道:“我就耽心没有人能对付任可夫那四名侍婢,而且干前辈那些金蜈蚣也没人能操纵!”
王紫霜笑起来道:“我道你耽心什么?试看我们这边各派的高手,难道不能对付几名贱婢?”
于志敏摇摇头道:“你没有见过她们,自然不会知道,任可夫那四名侍婢的艺业竟高出绝龙剑客几分,各派的掌门,恐怕凑上两三人也不是一名侍婢的对手。我曾经想过:红姐只能应付一个,穗姑和阿莎对付一个,小佩和小玫对付一个,还剩下一个没有人上去接手……”
王紫霜笑道:“阿菩阿萄可不是能对付一个?”
于志敏摇头道:“弱了一点,要加上罗师姐才行,但是以罗师姐这种身份,联手打一个侍婢,也不象话!”
王紫霜“呸”一声道:“你怎么忘了瑾姑?”
于志敏“哦——”一声道:“你说得对!我今夜先去找她……”忽又改口道:“那些金蜈蚣又怎么办?”
王紫霜被他这一问,也无话可答,勉强说一声:“到时再说罢,再不然,你单独缠斗那魔头,让我先帮红姐毁掉几个贱婢,然后赶往寒崖助你!”
于志敏喜道:“这样也好!”却又一蹙眉道:“要是我强哥和蝉姐等人能及时赶来,我们可省掉多少麻烦!”
王紫霜忽听他提起蝉儿,心里一股酸气无端升起,不自觉地在鼻里“哼”了一声,神情也就立刻黯淡下来。
原来一个女孩子就是这样——只要是她选择的,喜欢的人,不但不怕那人分一杯羹,甚至整个赠送出去也不要紧,要是对方不是她最喜欢的人,而且有多少芥蒂的话,纵使有个大力在后推动,她仍然老大不愿。
当初她答应明因师太照顾蝉儿,原是迫于情势,并不像红姑是她自己情愿心甘,事后也许正在懊恼,终觉是眼皮里面塞进一小粒沙子,十分不舒服,这时被于志敏无意中提起蝉儿的名字,那不令她心里只觉得酸溜溜地难受?
但是,于志敏却未能理解爱侣此时的心情,对于人家替他答允的婚事,更是毫无所知,只觉得爱侣忽然神情黯淡,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她,不由得一阵茫然,惶惑地望她的脸上。
王紫霜见他痴痴地注视自己的脸上,又“噗哧”一笑道:“尽望我做什么?又不是不认得?”说了又嫣然一笑,接着道:“你在这里候着,待我去看那红花婆婆是什么样子?”
于志敏获得爱侣一笑,自觉如对春花,他陪着笑道:“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婆婆,有什么好看的?”
王紫霜忽然秀目一瞪:“胡说!什么人好看?”
于志敏被斥得又是一怔,旋而会过意来,又是一懔,忙道:“我是说她也是一个人,没有甚么看头啊!”
王紫霜这才回嗔作喜道:“我道你说只有女孩子才好看哩!但她只有三十多岁,怎的叫做婆婆?”
于志敏笑道:“我们师尊,在面貌上看来,恐怕三十都还不到,任可夫也不过是三十来岁……”
王紫霜蛾眉一蹙,轻斥道:“你怎么拿师尊来比?”
于志敏道:“有正自然有邪,有仙佛自然也有魔鬼,魔鬼愈坏,愈显得仙佛的高超,这有什么要紧?”
王紫霜笑道:“我要走了,懒得听你的诡辩!”一个腾步,直朝红姑那边山口飞奔而去。
于志敏目送她身形消失,才吩咐阿莎就地捡些枯枝生火,自己跑往不远的谷地找来几只山羊,在涧边刮毛剖腹,洗干净了拿回来烤熟供作晚餐,这些工作刚作完毕不久,就见王紫霜和红花婆婆嘻嘻哈哈奔来。
红花婆婆脚步一停,就哈哈笑道:“到底是王姑娘腿健,我婆子有点跟不上了!”说时果然有点气促。
于志敏一看,就知她两人故意较劲,只不知为什么不较量轻功,正纳闷间,王紫霜已笑着接口道:“翁前辈也过分客气,你只多跳一步,可不是赶过我前面啦!”
于志敏听她称红花婆婆为“翁前辈”,自己也答讪道:“翁前辈名闻遐迩,脚程自然是不弱!”
红花婆婆“噗嗤”一笑道:“还亏我婆子的脸皮厚,要换另一个人,被你们这样一捧,可要找个地缝来钻了!”
红姑在这时也一掠而至,王紫霜首先就嚷起来道:“我们说过不用轻功,你这个不能算数!”
红姑笑道:“我本来就因为跟不上,才提议不用轻功,那知你们一起步就是飞跑,剩下这一段,不用轻功,怎生上来?”
于志敏听她们这般对答,才知红姑取巧,反被人家捷足先到,害得她气喘吁吁,心想:
“我为了使你速成,才教你由经功入手,你反而舍轻功不用,岂不是自讨苦吃?”恐怕她面子上不好过,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