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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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儿妙妙雄踞在水边一方石屏上面,墨绿色的眸子泛着森幽的粼光,直直的俯视下去,紧盯着他背上的那一道疤痕。
一般情况之下,就算是变化了样貌,覆盖在衣衫下面的部分却是没必要改变的,况且,变身术是有局限的,需要极高的修为才能够无中生有,变出这么长的一道疤痕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还有许多极淡的疤痕遍布整个后背,像是鞭打的印记,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分辨,于是妙妙便肯定了一点,这人此刻用的乃是真身,或许,他真的只有十五岁呢。
江昙墨直直的坐在水中,忽然回过头来,朝它皱眉道:“我听你的嗓音可不像是个女子,怎么老是来看我个男子洗澡?”
哪个是为了看他洗澡?妙妙一声干咳,并不说什么,他又笑道:“猫兄,你这样的话,我会很难为情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样不过是为了代替果儿对我进行贴身的保护,真是有劳了,多谢。”
妙妙顿时嗤笑一声,想它已沉沦仙道数千年,便是有数千载的寿命,猫兄?亏这人叫的出口,肯容他暂留在自家主人的身边,已是通容了许多,贴身保护可真半点也谈不上,它便跳下石屏,踱到梦果儿的身侧趴下。
江昙墨脸上的神态便有些清冷了,手指微动拆了那一段树枝,乌黑如墨的头发统统散落下来,密密的覆在背上,盖住了那一片丑陋的疤痕,他阖上眼睛,整个人滑到了水中,只剩下一颗头颅露在外面,然后开始哼唱不着调的曲子。
“果儿,这水好温暖,泡起来真舒服,似乎,把我的伤都治好了。”
听他无比惬意的哼哼唧唧了半天,都快烦死了,梦果儿闻言顿时翻起了白眼,他的伤势好了,那是因为吃了她师兄辛苦炼制出来的救命良药才是,关这眼泉水什么事?
“果儿,你要不要也下来泡一泡?我看你刚才很是生气,泡一下肯定心情就好了。”梦果儿再翻一次白眼,心情好不好是泡个温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只要他少烦一点就好。
只不过,自从她来了魔界,晚上忙着降妖和打听消息,白天就忙着睡觉休憩,算来还真没有沐浴过,泡一泡这温泉也好,却是一时没有想到,反被那个家伙占了先机,她不免暗自觉得可惜。
“果儿,你是不是就是玄清山上的那个梦果儿?”
不然还能是哪一个?梦果儿翻了第无数次白眼,眼睛真累,还是闭上休息一下好了。
“你真是那个梦果儿?”江昙墨的语气似乎无比的激动。
梦果儿听见哗哗一片水声,他的反应也算是正常,无论是谁听到她的来历都会吃惊的,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也便懒得出言去肯定,怕人当她是在炫耀什么,况且,她越是长大就越是觉得,靠着师兄的名头耀武扬威,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你竟然是她,难怪会这么厉害!看来,我今后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江昙墨又哼起了不着调的曲子,听起来越发的惬意了。
此人绝对是个超级大麻烦,这是梦果儿此刻得出来的结论。
佛语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事实证明,这七级浮屠绝对不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而救人,也绝对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首先,一定要有一副好心性。
她极力忍了半晌,到底还是发出一声怒吼:“闭嘴!”
终于没有扰人的哼唱,却又传来一阵阵明摆着夸张的水声,梦果儿只能恨恨的捂上了耳朵。
****************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睡了一整夜的梦果儿几乎又要躺到睡着了,耳中忽然听见一声惊叫,她猛地惊醒坐起,趴在她身侧的妙妙早冲了出去,小小的身体像是一道电芒,迎向自半空中疾速坠下的一道黑影。
那黑影像是一个人,坠落的方向正是温泉那边,梦果儿随即跳起身来,闪到了那一块石屏的顶上,急急的低头一看,江昙墨正无比惬意的把头枕在一块圆石上,隔着淡淡的水雾,光裸的身子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抹怡然自得的笑容,与刚才那一声凄惨的惊叫很是不符。
“果儿,你老是看我做什么?我会害羞的。”
他直直的仰起脸来,双眼中似乎邪气更盛,于是,脸上的三分笑容便有了些旁的味道,带着邪灵们惯有的魅惑之态,梦果儿狠狠白他一眼,冷哼道:“害羞你个鬼,我是看你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的滚出来,都泡了几个时辰了?”
“有你时刻在旁边保护我嘛,我当然死不了。你说只给我半个时辰,我当然要听话,现在想必时间刚刚好。再说了,我还等着你给我做衣服呢。”
也对,不给他化几件衣服,他难道要光着身子出来?就是那副拿她当下人使唤的嘴脸叫人牙痒痒,见他猛地坐起身来,溅起水花一片,露出整个上身来,梦果儿匆忙跳下石屏。
“你先等着吧。”
她扭头一看,那黑影已被妙妙逼落在一旁,大白天的,那人通体却被黑色的衣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幽光闪烁的眼睛,定定的站在那里,泛出一身的杀气来,连她都能感觉得出来。
这人,定是被派来追杀那个江昙墨的了,于是她又信了他几分,妙妙也真是听话,依照惯例,没抢了它主人历练的机会,只是把人给盯住了不放,防止他伤人,也不容他逃走。
梦果儿一脸的雀跃,银色的鞭子早就祭出在手中,提着缓步踱上前去。
“你,是来杀人的?”
那人并不言语,凌厉的目光却扫向温泉那边,像在伺机而动,其来意早就不言而喻了,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杀手呢,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遇到了追杀的人,看起来,那幕后的组织的确有些手段。
“他要改邪归正,现在已经是我的随从,你想杀人我可不许。”
无论看到谁要杀人,也无论人家要杀的是谁,梦果儿见了总会想要劝阻或是解救一下的,当然,她此刻更想要看看,那个厉害之极的首领会有何等厉害的手下。
那人闻言发出一声冷哼,带着嗤笑和嘲讽,无聊了半天,总算有点乐子可寻了,她便笑道:“老规矩,我数三下,你要是不肯自己离去,可别怪我出手不客气了!”
师兄向来都有严命,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与人动手之前须得三度退让,梦果儿虽然时刻谨记着,却每次都只走走过场罢了,还自己把规矩改成了数三下。
她既有心领教,嘴里便数的很快,也不管那人有什么反应,数完便急急的冲了上去,因为怕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也怕他会些诡异的功法,急于求成,出手便毫不留情,暗自里却也谨慎提防。
然而,可能是因为要杀的人太不中用,来人的攻势虽然狠厉,本事却并不高明,根本就可以轻松搞定,为了叫那个躲在石屏后面探头探脑观望的不中用之人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师兄传授的高明身法,也正是她最擅长的一门功法,她偏故意戏耍了人家许久。
“臭丫头,胆敢坏了我家主子的好事,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那杀手一直都不曾言语,被折腾了半天狼狈的很,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啊,他想要我的命,就去玄清山找我梦果儿好了。”
赔上余生
梦果儿一声嗤笑,觉得无趣的很,这才一鞭子将人给抽得飞出老远,自报家门不过是想借着师兄的名头,给人一些该有的忌惮,免得日后总要来纠缠,那位首领纵然真要追究下去,也自有师兄给她解决这麻烦呢。
那人口中发出一声惊疑,倒也识相的很,稍一借势便逃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很厉害的首领派来的人?”
梦果儿的语气很是不屑,全没把人家恶狠狠的威吓之语放在心上,江昙墨便一脸的敬佩,连连赞她神勇,她一时觉得飘飘然,本来打算给他化一套凡间小厮穿的短装,却化了几重极其雅致的长衫,当然得里外皆全。
江昙墨在石屏后面着装整齐出来,头发虽然湿漉漉的未干,却洗的一身清爽,俊美的容貌配上雅致的素色衣衫,真是一个翩翩贵气小公子,比昨晚那一身死气沉沉的玄色装扮灵动了太多。
“果儿,你刚才真没白看了半天,这些衣服合体极了,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步履稳健的缓步踱上前来,梦果儿本来看得很是满意,觉得他这样一打扮,简直跟凡间那位年少多金的阿牛哥哥不遑多让,闻言却顿时皱起了眉头,刚才在石屏上不过草草扫了一眼,根本就什么都没看到,所化衣衫的大小,只是依照他之前脱下来的。
见他站定身形后忽然一笑,直直望过来的双眼现出几分放肆的邪气,她便忍不住狠狠的瞪他一眼,心道刚才还真是高看了他,阿牛哥哥虽然风趣幽默的很,却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怎么会跟他这样,言行举止时常都流里流气的?
“把头发里边的水挤干,不然叫风一吹,会得风寒的。”
同样十五岁的年纪,怎么他就长的那么高呢?整整比她高出一个头来,梦果儿揪了一把碧草化出一方厚厚的巾帕,递给他后便不动声色的退后几步,省的总要抬头看他,失了该有的气势。
“果儿,你对我简直太好了。”江昙墨捧着手里边的东西,一脸的感动。
梦果儿道:“废话,你要是受了风寒,又要耽误我的正事儿了。我为了救你,已经得罪那个什么厉害的首领,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叫你做什么你就不能去做,知道吗?”
师兄常说的施恩不图报,到了她这里,就得化作点水之恩涌泉相报,不然可就白淌了这一趟浑水,这话虽然有些霸道,谁叫方才他的小命是她救的,今后也还得靠她来保护呢?
江昙墨皱眉道:“听你的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得卖给你做仆人了?”
“方才要是没我,你这一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把余生赔给我报恩也是应该的嘛。”
“我虽是半妖之体,余生起码也得有好几百年,要是运气好也修了高明的术法,那可就活的更长远了,今后都给你当仆人,没完没了的报恩,老天,这也太吃亏了,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嘿嘿,你想死就去死吧,我肯定不拦着。但我刚才已经救了你一次,你要是现在死了可就欠我一条命,点水之恩还得涌泉相报呢,何况是救命之恩?你做人就该明理,我也不能吃亏,等你投胎转世之后,我再找你讨债好了。”
“不是吧?你。。。。。。这也太狠了!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江昙墨目瞪口呆。
“没得商量,一生人报一世恩,今世债用来世还,这样明明很公平合理嘛。我看你奸诈狡猾一肚子鬼心眼,还能不知道处事要圆滑和变通?我这人其实很好相处的,今后你要是真觉得吃大亏了,那就少活几年好了”
“呃。。。。。。看起来,我是别无选择了?”
“废话!”
看他一脸的苦相,极其委屈无奈的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抛开心中的骄傲来寄人篱下,梦果儿又吃吃笑道:“报恩嘛,自然要从此刻就开始做起,你先去给我把这些东西清洗干净了。”
已经为他耽搁了太久,戏谑了半天,可真要尽快的赶路了,见他已趁说话的功夫擦好了头发,她便从仙霞兜中取出一大堆物事,统统塞到他手中去。
“这些都是什么?”江昙墨一脸的好奇,像是真不知道,更像是又要开始装白痴了,怀中的一堆东西多少都沾了甜腻,他便抱的有些小心翼翼的,梦果儿不由好气又好笑。
“你再多话,我就捏个诀把你的嘴巴封起来,最讨厌啰嗦之人了!”
她其实也是个爱说的,只是面对熟识之人才会话多起来,师兄,阿牛,杳云,还有妙妙,每一个都被她烦死过几次,同此人不过初识,虽然信了他所说的八九分,可怜他的身世境遇,到底还不能太过随便了。
而把嘴巴封起来,这却是句空话,世上虽有那叫人缄口的功法,她却没有学来,只因师兄精明的很,知道她学会了肯定第一个先用在他的身上,所以,无论她怎么不耻下问的哀求也不肯传授。
随身携带便可避百毒的无量尺,带上之后便可以随意变化身形的如意面具,可以催动音波功的九孔翠玉箫,还有十几种功效各异的灵丹妙药,却是故意不肯对他说明这些东西,他要是真不认识,干着急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江昙墨皱眉道:“有话不能说,有疑问不能解决,可是会憋死人的。”
“那我倒想试试,看你会不会憋死了。”
他讨了个没趣,刚要再说什么,见她嘿嘿笑着举起两根手指,像是真要使出某种术法来,便讪笑着主动缄口,利索无比的去把一堆物事统统都洗干净了。
梦果儿将东西收好,径直运起神通,妙妙紧随其后。
江昙墨匆匆赶上跟她并行,笑问道:“果儿,这些衣服能用几天?”
“至少十天。”梦果儿又忍不住白他一眼了,这家伙,真是跟她一样,一刻都不能无话?只不过,两人既然是刚刚相识,他会好奇探究什么也不为过。
江昙墨连连惊叹:“你才十五岁,就已这么厉害了,那你师兄得有多厉害?”
梦果儿吃吃笑道:“他那化物的功法也不过能维持十几天,比我厉害不了多少。”
化物,乃是仙道法术的一种,可将一件东西变化成另外一件迥然不同的东西,功效随着施法者的修为高低而增减,她虽然年纪不大,师兄却说她体内有一道无形的法力,可当不少的修为,只是由于不明原因而难以使出,也只有化物之时才会有如此神异。
当然,她可不会傻到说明这一点。
“果儿,你刚才用的身法轻盈曼妙,像是一支迎风摇摆的芙蕖,九天仙女下凡尘,百花羞惭无颜色,真是太美了,比我娘的姿势还美。可是唤作水波动莲华么?”
九天仙女下凡尘,百花羞惭无颜色?这家伙倒也有些才气,定是随了他爹的性子,也真能溜须拍马。
梦果儿忍不住笑,见他动不动就提他娘,还动不动就拿个小姑娘跟他娘比,若在平时定要好好的说道说道,此刻笑着笑着,忽然又觉得一阵心酸,猜想他母子二人的感情必定很好,他爹虽然死了却还有娘亲疼爱,比她这个打小就遭人遗弃的孤儿强多了。
“你怎么知道这一套功法的?”
这功法可是师兄传授的一门绝技,她只听说此法冠绝天下,纵使与一个修为极高之人对敌,也可以拿来保命用,便学得最是用心,也掌握的最是精透。
她脸上有一瞬的黯然,江昙墨自然不曾放过,笑道:“你师兄妹二人可是这世间的风云人物,当然会有许多的传闻,我虽然年幼,可不是白当了好几年的玄机公子,当然会比旁人知道的还要多上许多。”
师兄厉害如斯,受尽世人尊崇,自然早就威名远播了,没想到自己也同他一样名声在外?然而纵使出名了,怕也是白沾了师兄的光彩,实则却是个顽劣之名呢,梦果儿颇有自知之明,此刻却是听得大为受用,倒也不觉得他话多了。
江昙墨又道:“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出身,那可就太好了。只是,从未听闻过你们的师父是谁呢,他可真够神秘的。”他的语气先是艳羡后是探究,连这掌握六届玄机的魔界客栈都不知道师父是谁,那得是个何等飘渺的人物?
梦果儿笑道:“你说我们的师父呀?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跟师兄虽是他的弟子,却也从不知道他的来历,何况是你们这些外人?师兄只学了他的一点皮毛便能厉害如斯,他老人家何止是神秘,简直是厉害到冠绝天下了。”
其实,这话只听师兄说过许多次,她长这么大,可真从未见过师父一面呢,江昙墨又惊叹了半天,忽然又轻叹道:“你把刚才那人放走了,会引来更加厉害的杀手,也会害了他的命。”
梦果儿道:“我不为难他,还好心放他走,怎么就会害了他的命?”
“他完不成任务,首领不高兴,就不会让他活着。”
“这么说,我救了你,却害了他?”梦果儿瞠目结舌,本是好心,谁知救了这一命却又害了另外一命,她顿时有些懊悔了,攸的停下身形,冷哼道:“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你又能怎样?捉住他不让他回去复命吗?我听说,这些杀手都是被当作人间那种死士来培养的,一旦落入敌手便会服毒自尽,落在你的手里,他只会死的更快。”
梦果儿恨恨道:“这些妖邪之人,行事就是毒辣,真太可恶了!”
江昙墨道:“没有妖邪之人的心狠手辣,怎么衬出你们仙道中人的大慈大悲呢?”
梦果儿怒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他们杀人只是为了跟仙道中人作对?”
江昙墨想了一下,然后笑道:“妖魔虽然生性嗜杀,仙道中人又有几个没开杀戒的?既然都有杀生,那是妖魔还是仙道,谁又能分辨的清楚?总之,无论是谁杀人,都有该当的理由。”
“该当的理由,你指的是什么?”
“譬如魔性难抑,譬如报仇雪恨,再譬如,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无论有什么理由,杀人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魔性难抑或是报仇雪恨,这两点还算勉强,后面那一个理由可就太过分了,为了自己活下去,就得让别人去死吗?”
“猫儿要吃鱼,蛇要吃老鼠,老鹰要吃兔子,猛兽要吃小兽,不吃它们便会死。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本就是天道轮回的法则,而仙神,妖魔,人鬼,六届的某些生灵虽然化生为人,却更加令它发挥到了极致。”
“天道轮回当然是有法则的,但人乃万物之灵长,怎么能跟禽兽去比较?”
“人的确不能跟禽兽去比较。人有七情,却更有六欲,因为有智慧有头脑,胸中有沟壑,便会生出太多的奸狡算计,彼此相处的时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所作所为绝对比禽兽残忍千百倍。禽兽杀生只为了果腹,只为了生存,而人呢?能让人杀人的理由实在太多,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而所有杀人的理由可以归结成八个字:争名逐利,争权夺势,这八个字又可归作一个字,那就是欲,人有情有欲,却也不过同禽兽一样,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你想必见得太少,自然会觉得愤恨难平。”
江昙墨面有笑意眼含嘲讽,长篇大论竟是一气呵成,梦果儿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忽然间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却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想必是见识过太多这才深有体会吧?
而她从未听师兄说过这样的话,不由听得愣住了,半天才想出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