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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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焚星宇只带人玩耍笑闹,并没有在亲事上面再提半个字。
相交许久,梦果儿深知这厮的性子,他自然是个骄傲无比之人,不会容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肯放低身段百般讨好,一来是因为南溟夫人给了他一个合情又合理的借口,二来也是个一旦认准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这一日焚星宇被仙境主人唤去对弈,难得独处的梦果儿沐着温暖的艳阳,正伏在一株金莲上面假寐,只将丈许长的尾巴浸在海水中,忽听一声阴寒彻骨的冷笑,吃惊之下急忙扭头去看,不远处的一朵莲叶上直直站了一位少年,发如墨衣衫似火,竟是江昙墨。
梦果儿顿时面露喜色,攒下的许多疑问在瞬间涌上嘴边,然而一想到他那日说过的话便心生恼怒,随即冷下脸来不言不动的看着他,他竟也冷眼冷面不说半个字,两人正无言相对,那莲叶忽然剧烈摆动起来,他竟被狠狠的甩到了海里。
此间的某些莲叶颇有灵性,不喜欢气息不合之人靠近,但是依照他的修为,脚下本该如生根了一般矗立如山,若再稍稍催动玄功身体重若千钧,便该将那莲叶压倒在水面上动弹不得,怎么却会被甩下去了?
这厮定然又要耍什么古怪了,梦果儿心道你若敢不识趣再惹我一次,我便让你好好瞧瞧厉害,谁知他冒出水面后狠狠的咳了几口,双臂紧紧抱住一支莲叶的茎秆,似在竭力控制身体不沉下去,脸上看来竟是颇为狼狈的。
“看我虚弱成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江昙墨说的咬牙切齿,梦果儿却照旧冷着脸,能将到口的恶语隐忍住不说,实已是天大的耐性,他又哼道:“还不快过来帮忙?你是不是打算淹死我!”
梦果儿心道得了吧你,就别再费力演戏了,你又不是没下过琉璃海,淹死我只怕都淹不死你。可是,他的脸色好像真有些古怪呢,原本就略显苍白,此刻看来却是煞白的很,简直要没有一丝血色,莫非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昙墨道:“我死了正好,你也不用守那个十年之约了,此刻便跟人双宿双飞去了便好。”
“你胡说什么呢!”梦果儿终忍不住斥了一句,照旧分毫未动。
江昙墨一字一顿道:“我说,最毒妇人心。”
梦果儿彻底怒了,扑过去要掐他颈项,狠狠的一下掐死算了,没想到竟真得手了,她身上的法力失了压制,那十根手指自然非比往日,动一下便要开山裂石的,在他颈上只轻轻合了一下便急速收回,没伤到他分毫,倒把自己给吓出一身冷汗来。
江昙墨冷眼睨视着那纤纤十指,咬牙哼道:“你果然存了蛇蝎心肠!”
梦果儿咬牙切齿的再度动手,这次却是掐在他左腕上,毫不费力的便将人给拖到了水下。
江昙墨发出一声明显是在做作的惊叫,入水后却老老实实的不做挣扎,只将赤红的双眸紧盯着她看,不见了冰冷疏离,只见深深的忧郁和伤感,看得她心烦意乱,恨恨的拖着往深处潜去。
直到四周黑漆漆一片,没有半点艳阳照射下来,身上才忽然一紧,定是被他单臂给抱住了,梦果儿想要动用法力将人逼退,到底没有动作,静静的悬浮在不知多深处的海里,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腕。
良久,江昙墨竟一直都不言不动,梦果儿僵着身子,感觉他的手臂已越来越无力,到最后终归渐渐的松了开来,她却又狠心呆了片刻,这才急急的浮出海面,将人托在一朵金莲的莲心中。
江昙墨阖着眼睛眉头紧皱,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他再怎么屏气也不可能永远呆在水里,定是喘息不畅厥了过去。梦果儿唤了几声,又用力摇了摇他的身体,最后急急的一摸脉象,浮软无力竟真虚弱的很,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懊悔不已顿现惊惶,手足无措了半晌才想起该怎么救治,匆忙将剑指点在他额间,打算渡一道法力过去将人弄醒细问,谁知他竟攸的睁开双眼,反将手指点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梦果儿软软倒下去的时候咬牙骂了一句,可惜发不出半点声音。
“果儿,你空有一身法力又能怎样?总归还不如我这一小缕元神,若没有防人之心,再厉害也不能自保,你可定要记住这话。”江昙墨说的虽是得意之语,脸上却照旧黯然的很,将瞪大双眼的她拖到金莲上,与他躺在一起。
“你莫非是想让我明白,我无法陪你而他却可以?一个月的朝夕相伴,他有没有碰过这里?”
被他的手指轻点在唇上,听着他温柔之极的质问,梦果儿心神俱颤,脸色却是越冷,竭力想要冲破禁制,暗道你当人人都同你这般色心频现么,他已起身跳到了海里,伸出手指轻抚在那条蛇尾上面,竟莫名引起一阵怪异的酥麻。
梦果儿分毫都躲闪不了,狠狠剜他的眼神顿时化作了惊恐,这厮可是说过,待她化了真身,就要把这尾巴切下来做个什么,不会要来真的吧?一寸一寸摸的这么仔细,还用目光逐寸看过,不会是在找那下刀的地方吧?
“切下你的尾巴来,你便没了双腿,是不是就肯听我的话了?”本书由。提供下载
梦果儿越发惊恐,脸色都煞白了,懊恼,怨恨,委屈,慌乱,一时间百感交集。
江昙墨道:“你这些日子同那人玩得疯了一样,这么不听话,我早该切下他的手指,挖掉他的眼睛,再挖出他的心来,可若真这样做了,会有很多人给他陪葬,而我在师父面前立了重誓,今后要护生减罪,还要。。。。。。”
梦果儿的眼泪已极不争气的滚落下来,却有些疑惑师父还要他做什么了。
“你总是不知我的厉害,所以才拿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今日我要罚你。”
梦果儿不知在心中将他咒骂了多少遍,却被那最后一句话吓得浑身颤抖。
“既要罚,便要你记上一辈子,我总不能每次都这么狠心。”江昙墨的语气柔若春风,表情也温和无害,好似在说些最最温柔的情话,又在她尾巴上抚摸了几下,手指最终落在一处,并且轻轻动了一下。
梦果儿顿时痛出一身冷汗,却连半声尖叫都发不出来,定是被揭下一块鳞片来。
江昙墨随即将唇印在那伤口之上,用力啜了几下,竟在嗜血。柔软的唇舌触在更加柔软的血肉上面,纵使最温柔的爱抚也要痛极,何况是一遍一遍毫不怜惜的舔舐,甚至还用尖利的牙齿啃咬?
梦果儿浑身都如浸滚油,一阵阵火烧火燎,却是更加钻心的疼,简直要痛彻骨髓,若不是不能动弹定要满地翻滚的,然而正因为不能动,无处缓解的痛感定也更加强烈了。想到这厮往日说过的话,想到他惯有让人痛不欲生的手段,想到这只有疯子才会想出来看似在温存实则辣手伤人的吻,她已忍不住泪如泉涌,却也气的脸色铁青了。
江昙墨抬起头来,故意凑在她面前吞下最后一口鲜血,用一个邪魅无比的动作舔干净嘴角的血渍,还将那鳞片举起来给她看,那鳞片原本白如洁雪,因为上面沾染的殷红,看来竟是无比的刺眼,
看他又将那鳞片放在唇边舔净了血渍,梦果儿脸上满是泪痕,恨不得用眼神剐他一万次,她的尾巴浸在咸涩的海水里,可真半点也不减疼痛,往人伤口里面撒盐,劈死这个混蛋定也不能解恨。
江昙墨却柔声笑道:“怎的,你还不知错么?”见她恨恨的挪走目光,又道:“你得了那一道法力修为大增,往后我只怕斗不过你,也管不住你一心要嫁人,趁今日好歹得手一次,不如一次先罚个够。把你身上的鳞片都揭下来可好?要不依次揭落,把我的名字烙在你身上,好不好?”
梦果儿渐渐涨大的怯意怎么也遏制不住,终忍不住露出祈求的眼神。
好在他似只想说说狠话吓人,并没有再做什么,笑道:“不用这么生气,你又不是没拔过我的羽毛,你此刻多疼我那时候便有多疼,谁也没占便宜。不对,我那么漂亮的羽毛被你扔了一大把,我却还打算将这片东西留个念想,算来竟是你得了大便宜。”
梦果儿觉得自己真要气疯了,如果不是法力受制,定要一掌劈死这个混蛋了事。
“你用那十年之约来敷衍我,是不是早就打算嫁给他的?你当他真对你有情么?他与他爹一样,只是不能忍受那么显赫的身份却还有得不到的东西,其实他们从来都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有时候不明白也是一种福气,过去,现在,将来,我虽能将什么都看得明白,却总因太过明白而痛苦难过,不能如师父那般心如磐石,也不能如他那般洒脱淡然。”
梦果儿怔然,一时间似已忘了全身的疼痛。
江昙墨轻叹道:“我若是什么都不做,你便早晚要嫁给他,若真杀了他,神帝定会让天下苍生陪葬,于我看来这世上什么都抵不过一个你,但于你看来却只怕恰恰相反,无论因为什么,你总归要同当年的师父那般取舍,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难道我要走虐身路线了?
没捞着出场就挂了的帝姜仙师
情这一物
“无论因为什么,你总归要同当年的师父那般取舍,是不是?你想嫁给他便嫁好了,上一代没成的姻缘,这一代成了未尝不是件幸事,到时我自会送上一份大礼,一件只有你才配得到的大礼。”
梦果儿原本因那些无比黯然的话而心软了不少,想要原谅他方才故意做出的伤害之举,闻言竟莫名觉得更加恼怒,甚至觉得自己这将近一个月来的坚持统统白费了,苦心做出的那些打算也统统白费了,他竟是半点都不懂得。
“可是,我又该送些什么才好?你若是今日答应他了,他只怕明日便会急着将你娶走,这么短的时间,我伤心难过尚且不及,怎么还有心思去准备礼物?”
江昙墨似已笃定了她会有的选择,说到最后紧紧覆在她身上,两人的面目已近在咫尺,混合着彼此身上的味道,喘息吐纳统统交融在一起,梦果儿本该因这举动而紧张羞怯,却只用一双怒气升腾的水眸恨恨的剐他。
衬着身下巨大的金莲花,二人的红绿两色衣衫交叠在一起,望来实在迤逦的很,江昙墨终归没有吻上那两片嫣红,只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又笑了一声,道:“果儿,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说完果真起身,化作一道青芒迅即走的没了踪影。
也不用明日,待会儿我冲破禁制即刻便去寻你报仇,一掌劈不死你算你命大,梦果儿正恨恨的想着,眼角的余光扫到几丈之外,一抹俊秀挺拔的身影直直站在片莲叶上,正是焚星宇,他的脸色从未有过的清冷,定定的侧目望向远方的天际,也不知何时来的,更不知看到了什么。
梦果儿愕然望着他,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焚星宇站了半晌,转过身来时眼神晦暗不明,脸色却终归化作了平常的温吞淡漠,先将几丈外受制昏倒的两名侍者唤醒,这才纵身跃了过来,见她不言不动的躺着,只将双眸转了几下才发现异常,运指如风解开她身上的禁制。
“果儿,你没事吧?”他的语气很关切,眼中却似有些了然后的欢喜。
梦果儿心道我有没有事你难道看不出来?急忙起身查看尾巴上的伤处,被揭下来的竟似最大的一块鳞片,仍在往外渗着血水,江昙墨那个混蛋,就等着身上的毛统统被拔光罢!
焚星宇讶然望着那处指甲大小的伤口,惊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梦果儿满脸疑惑。
“我们水族生灵的身上都生有一点特殊的部分,有了它才能够安然呆在水中,喘息顺畅如履平地,多久都不会窒息而死。”
“嗯?难道。。。。。。”梦果儿顿时瞠目,那混蛋果然从不做无目的之举。焚星宇道:“没错,你缺的正是那一样东西,那厮真。。。。。。好狠!伤处虽小,那片鳞却极不一般,是不是还疼得厉害?”
梦果儿再度怔然,虽然仍旧有些疼意,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勉强还是能够忍受的,只是忽然间有些懂了那厮的目的,想他惯会玩弄人心,若在往日勘破她必定要反其道而行,此刻虽有气恼怨恨,但为了那个十年之约,也只能依照他希望的去做。
“我身上带着最好的疗伤圣药,抹抹就好,不妨事的。”
“他狠心伤你,纵使即刻愈合也要痛上好几日,你竟觉得不妨事?”
“呃。。。。。。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为我担心。”
焚星宇一改往日的温吞守礼,径直抱起她的身子便走,趁着尾巴上的水渍未干,命守候在门外的侍者急急备来一大桶净水,把她安置在其中,又花了盏茶时间,不知在伤处用了道什么法术。
梦果儿原本要拒绝,到底没有动作,极其配合的任他做完了一切。想他到底是个温润雅致之人,方才斥那几句简直要咬牙切齿一般,却只用了好狠两个字,她竟有些忍俊不禁了。
“你这样,我便又能下水了么?”梦果儿掬了一把水,在脸上抹了几下,洗净了凌乱的泪痕,方才痛出一身冷汗,待会儿也得好好沐浴一下了。
焚星宇凝视着她的眼睛,道:“不能,但我会帮你把那片鳞拿回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旁的办法么?”
说实话,梦果儿并不认为这厮有那个本事,虽然他的身份尊贵,能一呼百应号令神族精英,但他的性子向来温吞随和,行事没有半点狠辣之气,只差这一点,想来无论斗智或是斗力,只怕都不会是那人的对手,况且,她总归不希望看到有人为此而死。
焚星宇道:“自然有,去捉一只水妖来,你含着它的内丹便可以了。”
梦果儿道:“只是。。。。。。”那方法虽然简单,内丹却是妖类的至宝,一旦失去便要从头开始修炼,身为仙道中人,怎么能做这样强取豪夺的事情?
焚星宇自然能猜出她的想法,笑道:“你以后若想下水,把我的内丹拿去用便可,我生来便是水族,没有它也不会惧水,就是失了修为难以自保。”
梦果儿瞠目,心道你的内丹虽只攒下百余年的灵力,可比之前那枚耀海明珠金贵一万倍,我哪儿敢用它?随即又感动的很,他向来不打诳语,肯将那金贵如命的东西借用,还不能昭示心中的在意么?
“我怕保护不了你这尊贵无比的未来小神帝。”听她一声笑谑,意思便是拒绝一番好意的,焚星宇皱眉无语,她干笑了一声,又道:“再过两日我便能回复人身,倒也。。。。。。倒也用不着再下水。”
不想再下水,便似再度拒绝那门亲事了,焚星宇的眼神渐冷,梦果儿又道:“宇哥哥,我若是嫁给你,你所有的钱财就都是我的了,对不对?”她忽然间改了称呼,他楞了一下才道:“我虽没你那么老,却比你还要贪财恋物。”
梦果儿随即笑着戏谑了几声牛哥,笑他是个吝啬之极的铁公鸡,两人因此斗了几句嘴,她又叹道:“说是好朋友,你总归当了我许久的哥哥,每每相见都能逗我发笑,从来都不会惹我伤心难过,可比那人好多了。”
焚星宇怔了刹那,道:“果儿,我喜欢看你笑,但你得了那些钱财就会高兴了么?”
梦果儿道:“也对,钱财虽好,用它买不来的东西却实在太多。”
焚星宇道:“物欲虽难勘破,总归粗俗之极,远不如求一份真情要紧。”
梦果儿正色道:“我若是嫁给你,你能天天都逗我笑么?”
“为何要我逗你才肯笑?”
“因为,我不想总是不开心。”
“那你为何要不开心?”
“因为,惹我烦恼的那个人,我总放不下他。”
“放不下,是我不如他对你好么?”
“你总是让我很欢喜,很开心,他却总要惹我伤心难过,你比他真是好太多了。”
“那你为何要。。。。。。拒绝我?”
“我也不知,就像你娘,她难道不好么?为何你爹要那样对她?”
“。。。。。。情这一物向来都是这么古怪,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与哪一个人相配。”
“你爹。。。。。。让他开心快乐的偏不珍惜,让他烦恼伤神的偏要铭刻在心,记上千载也难以忘却,执念不减反倒越深,这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坚如磐石的心只会被在意之人刺痛,旁人倒伤害不了分毫。”
“宇哥哥,你说的真有道理,对于情这一物,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果儿,你说了这么多,话中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也许将来有一日,我们都会发现自己错了,做了错的事情,选择了错的人。”
“果儿,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如今却是选定了你。”
“那,宇哥哥,我若是嫁给你,你能天天都逗我笑么?”
“旁人惹你不开心,你便找我寻开心么?”
“。。。。。。你若是愿意,我便真嫁给你。”梦果儿说的无比认真,朝夕相处了将近一月,言行举止都是些笑闹,如同往日一般相处,这也是两人第一次谈论这事。焚星宇讶然呆了片刻,猛的站起身来哼道:“你当我是个消愁解闷之人么?”说完恨恨的摔门出去了。
梦果儿径自说道:“我师父说,我的意外出世打破了因果,也重启了机缘,定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其中包括他,包括我师兄,包括江昙墨,也许还包括你,甚至还有你父王与你母后。”
她连着唤了两声宇哥哥,门外终于传来一声笑谑:“我竟忘了你如今修为大增,耳朵尖的厉害。”焚星宇虽应了一句,却没有迈步进来,依他那样骄傲的性子,能站在门外不走已是天大的耐性了,也定是有些犹豫。
梦果儿又问道:“宇哥哥,你觉得认识我是不是件倒霉透顶的事情?”
焚星宇道:“当然不是,旁人纵使都不遇见,我也定要遇见你。”
“虽然我还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改变那么多人的命运,但我希望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将来都会变好,你。。。。。。愿意让我改变么?”
“。。。。。。我似乎早就因你变了许多。”
梦果儿道:“那你愿意不愿意。。。。。。娶我?”
“果儿,虽然咱们的上一辈恩怨匪浅,但我从来都不想逼你委曲求全,你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几年十几年都没有关系。”门外静默了许久,焚星宇终于应了一声,语气略显压抑,听不出半点喜怒。
梦果儿道:“我已考虑了一个月,难道还不够么?”
“我。。。。。。当然愿意!”焚星宇迈步站到门口,脸色竟也不辨喜怒,定定的眼神凝视着她,又道:“或许你如今只是有些迷茫,或许我。。。。。。但你早晚会厌了倦了忘了他的,等到那一天我再娶你。”
见他说完转身便走,去的正是仙境中央的方向,想必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