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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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我虽时时盼着你好,无奈近日里总得骗你伤害你,你此刻还肯拿我当朋友看待,已是心肠极好的,此刻还能跟你这样对面坐着说说话,我本就该觉得十分高兴,却偏偏难过的很。你又哪里明白,你总在用这些不经意的好处给我理由去奢望,却又不肯给上丝毫的念想,可真是天大的折磨!”
江昙墨连连苦笑,眸子中越发凄然。
梦果儿怔道:“怎么会是折磨?我还以为你需要。。。。。。”
“需要?我需要的不是可怜也不是同情,我本也不是个可怜之人。你只是年纪尚小还没有开窍,不懂得这些深切又微妙的感情。除了你,除了报仇,我已拥有想要的一切,这五百年来虽然付出了很多,却也得到了很多,就算我爹当年拥有的一切,就算是那魔尊的身份,也早被我攥在手中大半,能不能得到它不在时间的早晚,只在我想或是不想。”
“你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青蚺手中的势力早已名实不符,我想扳倒他简直易如反掌!”
“啊?”梦果儿心道,这厮又要说大话了。
“意思便是,我这么惊才绝艳的人物,不可能终日只坐在玄机雅渡中整理那些消息,也不会傻到以为只凭自己的力量便能够报仇。”
“啊?”
江昙墨轻叹道:“玩弄人心其实并不难,可那些惯有功效的权谋之术,于你用来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有些适得其反,这岂不叫人无可奈何之极?我如今已然明白了,感情这东西若也能够经人谋定,那世上还有什么真正值得珍稀的东西?”
梦果儿瞠目良久,这厮说的话的确有理,但若真有许多势力攥在手中,为何却仍要隐忍不放呢?为何还要巧计保住六无君的身份?为何还会自己亲自前去刺杀神帝?他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
“果儿,往后我再不骗你一句,只用一副真心待你。”江昙墨竟指天指地的立了毒誓,她讶然之下阻拦不及,只得轻叹道:“不与我做朋友,那你。。。。。。还想怎样?”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懂?”
“我懂啊,你想报仇,而我还有几分可利用的价值!”
“利用?你只看到种种表象,全不明白我为你付出了多少隐忍,着实可恨!”
“那你到底想怎样?”
梦果儿又有些委屈气恼了,明明是他做了错事,怎么还要反过来怪她呢?
“我想怎样?依我的性子,早就该什么都不管不顾,既然喜欢便势必要得到,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想要你的人便该得到你的身子,想要你的心便该把你禁锢起来,你纵使不情愿,我也无须去在意半分,自己高兴了就好。”
“你。。。。。。”
梦果儿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呆呆看他近在咫尺的眼,探究那其中藏有几分真意。
“身既为魔便该如此行事,但我不想重蹈旁人的覆辙,不想让一切走到无可挽回的境地,我盼着你好,也盼着自己好,更盼着咱们的将来好。你虽口口声声的说些气恼话,但其实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看得明白才会竭力隐忍,也会耐心等待,等你再长大一点,等你能在复杂纷乱的因果机缘中摒除一切迷惑,看清我这一片真心,也能最终被我感动而有所回报。”
梦果儿脸上越发绯红了,踟蹰道:“。。。。。。香香,你莫非真的很喜欢我?”
“我想挖出心来给你看看,可是那样人便死了,而我还想活着,想亲眼看你无忧无虑的长大,看你修成超凡脱俗纯洁无暇的仙子模样,然后,我最想看到的是,你能不管任何的红尘牵绊,陪我遁世隐居,纵使不爱也好。”
梦果儿讶然道:“遁世隐居?你怎会有那样的想法?”还当他会想着做那魔界之主呢。
江昙墨轻叹道:“你还不懂,人若是总在做些正确的事情,会很累,譬如咱们的师父,在那么长久的岁月里从未犯过错误,一旦犯了便是那毁天灭地的大劫,就像当年因你父母而起的那些仙神魔三届纷争,细究因果总归都是为他一人的执念。反之,人若总是在做些错误的事情,也会很累,譬如我,明知道是些错误的选择,却又不能不去做,一旦认定了正确的出路,就会一往无前的走下去。果儿,我早就明白,我的出路只在于你。”
“那。。。。。。只有你和我么?”
“这事,当然再容不下旁人。”
“。。。。。。那我肯定要烦闷死了!”梦果儿皱眉。
江昙墨道:“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不是如今这样躁动不安的性子了,我也不真是个无趣之人,岂会让你觉得有丝毫烦闷?须知用不老不死的生命感受岁月流逝,本就是件极其烦闷的事情,但若有可心之人相陪,就是活上千年万载,定也时时都是欢欣甜蜜的。”
“那。。。。。。你娘呢?”
“我娘?”江昙墨顿时黯然,半晌才道:“她虽急于报仇,但总归还会顾及我的感受,也不是个不信守承诺之人,那时候会刺伤你,只是因为。。。。。。算了,我再怎么解释,你定也会当成是在狡辩。”
梦果儿摇头道:“不是的!你虽什么都没有解释,我还是能从中看出一些苦衷来,你今日既化了真身给我看,是不是也有很多话要对我讲?”
江昙墨顿时欣喜,却又轻叹道:“果儿,你总归还是极其聪明的,聪明到能看清我心中那些无奈和纠结,我就是付出再多自然也是值得。你率情任真不是个矫揉造作的人,我却总要将自己藏着掖着,难怪你会迷惑会不喜欢。今日我把我的一切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呃。。。。。。不好!”梦果儿皱眉拒绝。
“。。。。。。不好?”江昙墨再度黯然。
“说些无关要紧的便好,譬如,我身上为何会有你的血?譬如,你到底为何会。。。。。。呃。。。。。。赖上我了?再譬如,你跟我娘有什么关联?旁的就不必说了,我怕知道的太多,将来会。。。。。。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的?”
“我。。。。。。我怕早晚被你杀了灭口!”
梦果儿脸上隐含几分怯意,江昙墨怔然,随即会意了,竟有些忍俊不禁,却故作狰狞道:“念在你如今对我尚存了几分好心,凡事都会替我多考虑几分,我才会想着什么都告诉你,将来你若真当我已可恶透顶,厌烦到一眼都不想看到,还帮着旁人来算计于我,那我便只能杀了你灭口!”
“你打算一直压着我讲么?”梦果儿挑眉冷哼,脸上红的厉害。
“我竟失神至此!伤口被压疼了吧?”江昙墨讶然轻叹,急忙坐起后又面现懊悔,道:“还真是关心则乱,现成的便宜都忘记去占了,不然你压在我的身上?压一辈子我也不怕。”
梦果儿白他一眼,哼道:“你,赶紧去干活,做不到那要求我便一句话也不信你了!”
江昙墨道:“那你现在信了几句?”
“一句也不信!”梦果儿哼着再白一眼,他便指点着树下给她看,地上堆了一重厚厚的果壳,又指点着树上给她看,除了银光闪闪的树叶没有一颗离仙果,不知何时他竟真的都给捏开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梦果儿瞠目结舌,数万枚果子全被捏开了?她震惊到无以言表,急忙跳下去粗略查看了那一堆果壳,全部都是被捏开的,她便不得不信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江昙墨笑得很是得意。
“你简直就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给小江扒皮剔骨暴尸三日。O(∩_∩)O哈哈~
奇妙之夜
梦果儿若是精明起来,眼里也是半点揉不进沙子。
只凭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个时辰之内将那满树的果子全都捏开?
这厮定是趁她睡得沉了耍上什么花样了,但没抓个现形也不好妄言,只能暗自气恼着拖他去到那株暮生朝死的雌树那里,端坐在一根树杈上,目不转睛眼睁睁的瞅着他忙活,看他还怎么耍花招。
半个时辰后,江昙墨一改笑嘻嘻的样子,凑过来皱着眉头连连抱怨:“果儿,你再怎么当我厉害,我这手指总归不是铁石做的,你看你看,简直都要肿成萝卜了,你就一点也不心疼么?”
梦果儿低头一看,那十根手指玉白晶莹的很,就是指腹上磨得稍微有些泛红,哪里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他又道:“坐的这么端正,你当自己是尊弥陀佛呢?你这人真不厚道,口口声声说是拿我当朋友看待,不但给我制造麻烦,看我有难处了你也不肯帮忙!”说完摇头轻叹着照旧去捏果子。
梦果儿懒得与他辩驳,端坐着不言不动,心道我莫非有病?想的好点子罚你却还要帮你去完成要求,这不是跟罚我自己一样?但他半个时辰里才约莫捏了近千个,还不及那夜她的速度快,照这样下去,天亮之前根本就不可能达到那个要求,可该怎么收场?
又过了半个时辰,江昙墨不言不语笑嘻嘻的,梦果儿终忍不住连连粗催,他却照旧不急不躁,她只得恨恨的也动手了。江昙墨随即笑着凑近了,道:“果儿,你终于肯帮忙了?可真太关心我了。”
“我是怕,万一这树上结着颗不一样的果子,叫你给摘到了岂不可惜?”
“不是吧?我还以为你怕我。。。。。。”
“你做不到便做不到,我看不见你正好省得心烦,又怕的什么?我倒霉了那么久,还是重伤初愈,今夜又是个黄道吉日,定然能有极好的运气,保不齐随便捏几下就能撞到那枚神奇的果子。哈哈!”
“你若真得了那果子,就能看到咱们两人的将来是何等恩爱甜蜜。”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我将来若真是被你给气死的,此刻便得彻底离你远远的!”
“你不觉得,咱们只要呆在一起,便每刻都是良辰每天都是吉日么?”
“我方才说的是黄道吉日!”
“我没听错呀,良辰吉日嘛。”
“。。。。。。”梦果儿实在很想把手中的果子砸过去,最终只咬牙切齿的狠狠捏碎了。
江昙墨随即皱眉道:“伤口刚好,别那么用力。”
“不用力怎么能捏开?”梦果儿翻个白眼,这厮一会儿嫌人不肯帮忙,帮忙了又嫌太用力了,毛病也太多,但是虽有腹诽,到底因这句话觉得很是窃喜,他总归还是懂得关切人的。
“叫我做这无谓的事情有什么用?不如收回那个要求算了,我少遭罪,你也少担心。”
“你想得美,快点动手!你可不准乱捏一通,那边,那边,还有那边,统统都是你的,这边,这边,还有这边,统统都方位极佳,我很是看好,你一个也不许动!”
“呃。。。。。。反正都分过去一半了,不如把这一半也归你好了。”
凭空减了一半负担还不知足,这厮也太得寸进尺了,梦果儿径直扔了个果子砸去,他这次倒躲得飞快,笑道:“你这么好心怕我累着,我也怕你累着了,不如我捏到哪里你便坐到哪根枝桠上,听我慢慢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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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修行之人看来,用千年万载的生命感受岁月流逝,正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五百多年的时间可长可短,对于心性洒脱之人看来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于心怀着爱恨纠葛之人看来,便是无比漫长的。
但过往的经历虽然无比繁冗,就算一桩桩一件件的细数,竟也不过才用了一个夜晚,天将亮时四周越发黑暗,离仙树上一只巨大的鸟巢里面正直挺挺的躺了两个人,一个连呼累死了微阖着眼睛假寐,一个则不断地偷眼打量他。
“你好歹求我做了一件事情,我总归得把它给做好了。”
这话虽然听来很是讨打,但在短短一夜间,江昙墨竟真捏开了满树的果实,没用她帮忙半点,也讲了一个极其漫长的故事,将他自己抽丝剥茧般里里外外说了个通透,也把与她之间的种种因果说了个明白。
梦果儿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夜晚,也许应该说是奇妙,她从未如此深切的了解到一个人,就算是向来奉为至亲的师兄,就算是自小陪伴的杳云,就算是至交好友焚星宇,都没有了解到如他这般透彻。
原本对这厮的印象只是个无赖加骗子,行事飘忽无定难以捉摸,还是个顶着报仇雪恨的名目伤人害命的魔头,此刻却能从那些淡淡的看不出半点夸张的讲述中得知,他有手段有谋略智计过人,从当年只有一名老仆外加寥寥几名随从,一点点聚成足以震惊世人的多股势力,叫她惊讶的同时不得不由衷赞服。
这厮坚韧冷傲勇武好战,邪魅狠绝略显偏执,虽从一个不知人心诡诈不曾沾染鲜血的稚子,最终出落成一个擅弄人心狠厉又嗜血的魔头,但还有半身的仙性难以尽除,那种种狠辣的行事中便又透出些许的正气来,造下的杀孽虽重,却不乏护生减罪的善念,亦正亦邪,难怪师父会收他做弟子。
然而叫她感慨最多的,不是当年她娘以腹中孩儿之名救了他母子,也不是五百年后他母子意外促成了她的降世,更不是那诡秘又玄妙的重塑肉身之法,却是他父母那场遗憾之极的感情。
仙魔两道的行事总归水火不相容,偏生的机缘巧合天意弄人,冷傲之极的玄灵仙子与狠辣嗜血的魔尊楼锦颜,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遇上了却并非福气,反倒是纠葛牵绊的孽缘,是摆脱不开的劫数。
心绪百转千回,几番醉生梦死,虽早已彼此心仪,却因各自的心性始终都不能无所顾忌,有情有欲有孩子,偏生的要彼此折磨,到最后一个死了一个痴了,活着的癫狂时沉迷过往,从那些铭记在心的记忆中寻找往日美好,清醒时便不断的催逼亲子为父报仇雪恨,果真叫人惆怅的很。
重塑肉身之法繁复难懂,重点却是最后用到的那两滴精血,一滴是最爱他之人的,另一滴则是他最爱之人的,一滴来自至亲,借以造化肉身,另一滴则是来自她这至爱,借以维系神魂,所以,两个人身上才会流着相同的血。
但是,他又是怎么得到那一滴精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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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在卷云山赏雪,意外被一只刺猬扎伤了手指,血流不止痛彻骨髓。。。。。。”
梦果儿瞠目,那只可恶又可怜的刺猬莫非是这厮变化的?
“你怎么竟能变成。。。。。。”
“法力所及万物可化,这是孔雀一族的秘术。我那时只是有些失神,你却当我已要冻僵了,很是气恼的指责了一通,却又极其好心的化了一重棉被,包裹住我的身体。”
“我。。。。。。我向来都是面善心慈的。”
“面善心慈?那时我却在想,我真似一只刺猬,总想靠你近些,却又害怕会扎伤你,你若是不曾那么好心,若是不曾来魔界,若是不曾说出那些话来,我怎么会渐渐生了如今这样的心思?”
“我。。。。。。”
“有些想法一旦生成,便再也难以遏制住了,我只能往前走,再也回不了过去的心境,纵使会惹你伤心难过,纵使于心不忍,却还奢望着你能像当年对待那只刺猬一般对我,恼怒的同时又不乏怜惜。”
“我。。。。。。”
“你只怕会懊悔自己的好心肠了。但我宁愿那副皮囊的消失能带走一切肮脏与污浊,留下这副尚算干净的肉身,神魂中有你的一滴精血,自塑成那日起便只为你一人,我若是惹你气恼伤心了,你便刺上十剑八剑,咬上遍体的痕迹,只要我不死料也无妨。”
世上还有这样癫狂的人么?这厮果然疯的厉害!梦果儿业已听的痴傻了。
江昙墨道:“果儿,你总该信我了吧?”
梦果儿终归应了一声,细如蚊呐低不可闻,这人是真的很喜欢她,就算没捏光那满树的离仙果,听了一夜的故事之后,她还有半点理由不信么?然虽信了,却觉得心事越发沉重,一时间简直要透不过气来。
“十二年前,我并非有意毁坏你娘的肉身。”
江昙墨终于侧过身来,眼中似有忐忑,定定的打量她的表情。
“我。。。。。。没怪你。”
梦果儿正怔然无语,不知该怎么应对他的一番情意,只知心绪烦乱之极,窃喜中泛着担忧,甜蜜中泛着惧怕,果真是进退两难。
“真的不怪?你这性子也真是洒脱的很。”
“不是我洒脱,而是那种种因果使然,就像师兄常说的,天道轮回自有其定数,凡事也都有该当发生的道理,嗔恼总归不必,往前看才是要紧。我娘当年种下的因,才会有你我如今这果,师父他定也是有感于此,才会给我起这么个名字。你说是不是?”
江昙墨讶然叹道:“你能有如此见地,我竟是不知。”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梦果儿吃吃一笑,终也侧过身去,与他对面躺着,他的眼神顿时热切起来,凑近了柔声问道:“果儿,你知道了一切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
梦果儿随即道:“你既能等我十二年,可愿意再等上几年么?”
江昙墨道:“你的意思是?”
看他脸上有些黯然,她急忙侧过眼神,道:“我现在年纪还小,不懂得那些深切又微妙的感情,轻易承诺什么只怕会害了你,是也不是?”
她的心事如何尚且次要,要紧的是,他说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辙,所以才会在她面前竭力隐忍本性,但是将来又打算怎么办呢?仙与魔,总归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修行之路。
江昙墨轻叹道:“你倒是很会敷衍我!”
“我已经很认真了,你看我哪里像是在敷衍?”梦果儿眉头轻皱方要起身,他攸的欺上前来,死死的压住了她的身子,她顿时红了脸颊,却分毫都没有挣扎,只有羞没怯的望着他。
“果儿,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若只是我自己,不要说是几年,就是几十年几百年也能心甘情愿去等,可是再过几日,你只怕。。。。。。”
江昙墨攸的住口,梦果儿狐疑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他凝视过来的眼神原本含着急躁,变幻了几次,最终只化作温柔缱绻,柔声道:“果儿,你只是太美好了。早晚有一日,我要把你藏起来。。。。。。”
梦果儿竟没有反驳,也没有觉得气恼,反而更加脸红了。
江昙墨垂眸凝视着她,似乎想要做些再亲近点的举动,但到底轻叹道:“我既发了毒誓,可不敢再瞒你什么,日间那些离仙果,其实不全是我捏开的。”
“你当我傻到看不出来么?”梦果儿挑眉,却吃吃笑了。
“这事其实怪不得我,只能说那几人来的不巧。”
“什么人?”
“青蚺的侍者。”
“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的太沉,自然不知道。”
“他们怎么会。。。。。。”
“青蚺想要通过你知道我在哪里,所以打发了人在玄清山外监视。”
“那你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