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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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请教。
鉴于他除却无赖还有些好处,她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早寻了个台阶,把他身上的药性给解了,换来一通再不得寸进尺的保证,虽然保证了,言行举止却照旧无赖加做作,叫人一时间忍俊不禁,一时间又恨得牙痒痒。
天黑的时候,两人回到之前的巨树那里,躺在一只巨大的鸟巢里面闲聊。
巨树向来都是鸟儿们的天堂,这一株正是树木当中的异种,已不知长了多少万年,却始终都不能修成人身,仅有一点混沌未明的神识,依此来摄取灵气扎根生长,整个魔界能与它相较的,只有数万里之外的另一株同类,双树分做雌雄,好比凡间的夫妻,却生的天各一方永不能相见,流传下来的名字便唤作离仙。
昼伏夜出的火鳞鸟们统统不见了踪影,留下的只有一树奇景。
白天被艳阳照射,这离仙树通体都金灿灿的,晚上看来却泛着银色的幽光,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竟像是皎洁的明月一般,更为稀奇的是,其间夹杂着一点点赤红,银红相间分外的好看。
离仙树天生就会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能蛊惑弱小生灵的神智,令它们变得癫狂暴躁,火鳞鸟偏偏能够抵抗,还专门自那香味中摄取灵气为食,所以才会群聚于此。
它们得了这树的好处,自然要反过来帮它做些事情,每日里挟着双树的奇香往返数万里,像是它们的信使,来回传递的并非只有香气,还有双树摄取到的天地精华,使得阴阳两气能相互交融,这里的一株是雌树,那一点点赤红就是结出来的果实,白天没有看到,只是因为它们还没有长成。
离仙果生的椭圆,拳头大小,看起来虽然晶莹剔透,外面实则裹着一层硬壳,捏开之后,中央含着一段小指长的果肉,晶莹洁白看来十分诱人,就是玉石一般冷凉坚硬,不能吃,此物乃是阴阳两气所化,孕育在雌树上的果实,阴气重见不得阳盛,也便暮生朝死,每日的第一缕阳光照下,它们便会纷纷化作尘埃坠落,雄树上的果实则因阳气极盛而暮死朝生。
为何魔界的生灵却冠了一个仙名呢?
心血来潮话题外
各位读者大家好,某尘这厢有礼了。
我是个耐不住性子攒文的人,开坑至今存稿已经发完,后面就要边写边发了,今天还没憋够3000字,却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说点题外话。
一。首先说说本书中已经写到的法宝:
1。情丝
这件法宝是某尘自创,想必别人还没有写到过,所有的故事也都是因为这件法宝而演化。
世间本没有情之一物,是那情仙舍弃了近百万年的修为,将仙法化作情丝入世,修行之人便多了一道劫数,情丝分做两色,红男绿女,虽是有形之物,却也分属阴阳两气,飘摇于六界之中,遇生灵便会附身其上,将来携带红绿情丝之人相逢,神魂共鸣,阴阳交感,便会产生所谓的情爱。
这情丝是个古怪的物事,依附的只会是那些灵性异常之人,普通的凡人却是无缘得享的,而情由心生,涉乎血脉,关乎筋神,挣它不过便会沉沦下去,迷心妄性,直至生死相许,只要难以超脱尘俗,纵使轮回万世,也要受到它的牵绊。
两个非亲非友的人,只要相逢于茫茫人海之间,便会产生莫名的交集,相互牵绊纠缠,相濡以沫甚至生死相许永堕轮回,那情丝只是件仙法所化的法器,它背后却似乎藏着些未知的玄妙而又诡异的变数。
世间不知有多少情爱故事,如痴如醉的,欲死欲活的,感天动地的,离奇古怪的,真可谓是百般样貌千种纠葛,多少恩爱男女,爱到深处如痴如醉,也不知有多少痴男怨女,恨到深处欲死欲活,情就像是一把双刃的剑,爱时可令人站在幸福的云端,恨时也令人跌落痛苦的深渊,这爱恨两字,不过是情之两面罢了。
2。情思
这件法宝是女主的兵器,女主的师父,也就是沙罗仙,当年被情丝所扰,在一方天石上枯坐了整整五百年,后来见过两三岁时候的她,忽然间就顿悟了一切,于是慧剑斩情,自断了三千华发,将满心的情思都化在这件兵器中了。
这条鞭子虽然毫不起眼,却是件不俗之物,外表看来不过几尺,真身有百八十丈长,轻轻一鞭挥出就能开山裂石,还可以缠人锁物,女主现在修为尚浅,还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来。
3。神虎上符
仙界宝物,女主的坐骑,为人时修为不俗,为兽时疾如闪电。
4。仙霞兜
小不及手掌,大却可盛山河,能困人敛物,内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条岔路,人被摄入其中,便似进入了一个极难破解的迷宫,没有解开的咒语,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来的,而困人与敛物的功用各分彼此互不相通,可真玄妙的很。
5。无量尺
长不足两尺,厚逾三分,宽约两寸,通体莹白如玉,是一件太古法器,医仙帝姜当年尝尽六界中的仙灵之物,将各种药草的品性分门归类记载,自己却没有受损半分,依的就是这一件物事,凡人的小病痛,只须经它一拂便可治愈,时常带在身边,自然可以百毒不侵。
6。如意面具
巴掌大的一幅面具,只要有仙神之体,戴上之后念动咒语,便可以随意的变化身形。
已经写到的法宝就这些,后边还会有更多,有不少都是某尘自创。
我这人偏爱剑这种兵器,写的又是仙侠文,所以剑这一物必不可少,人物的兵器也大多是剑,譬如情仙的一对法宝情剑,算是书里边的压轴兵器,会被男主和女主分别得到,还有男主的祖传兵器残月三邪,素琴仙的穹古瑶光和静玉雪,女配白潇潇的极乐弓,神帝的赤霄剑,魔尊青蚺的乌纯剑,每一把都有各自的特点,这里卖个关子先。
二。昙梦三折,只为情故,情不知所起,爱不知所终,一往情深深几许,几多爱恨心自知。本书讲述的是一个老套的故事,那就是夹杂着上一代恩怨的仙魔恋,女主是仙,男主是魔。
故事分作三卷,第一卷 梦果儿寻亲魔界,江昙墨巧拜仙师。在这一卷当中,女主年纪小,懵懂不知情事,男主的感情也因为种种原因而隐忍。
第二卷 玄清山同修道法,琉璃海共赏潮生。因为配角们的依次出现,男主的感情渐渐隐忍不住,女主年纪稍大,过尽千帆皆不是,只因那人不是他。
第三卷 世间只有情难诉,但有相思莫相负。狗血剧情出现,上一代的恩怨浮出水面,一道天雷劈下,于是两人纠结了,虐了,最后he了。
三。真正的题外话。
有人说我这文写的太正,其实我想自嘲的评一句,我这人就是这么正,打小爱看仙神故事,也得有二十几年了,近年来又喜欢研究儒道释,也算是有点陋知浅见,所以一动笔就想涉及到某些佛道思想,起初也尝试过白着写雷着写,但是没成功,反而不伦不类了,所以,也只能继续这样正下去,不过我会尽量轻松点写,少点仙侠,多点言情。
我想格外说说的是男主,大家肯定都看出来了,江昙墨就是本书的男主,这个角色的性格有点特殊,但是绝对痴情,某尘造出来的质量肯定有保障。
这孩子生来就是一副半仙半魔之体,仙性难尽除,魔性难自抑,善恶不分,正邪难辨,性格本就有些矛盾,加上种种因由逼得他魔性渐深,行事狠辣非常,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对待女主那就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好极了。
所以,虽然现在有人不待见他,我还是很有信心把他塑造好了的。
四。某尘很奇怪,素琴仙跟牛哥有什么好的,为毛这两只炮灰还没出场,就有人喜欢上了呢?
五。跪求,鼻涕眼泪的求,那啥玩意儿,哈哈,我不说大家肯定也都明白。某尘以前很喜欢看书,却是写文不久,看书与写书真是两码事,也只能边写边总结经验,亲们可要多提提意见,我也好趁早改正嘛。
附上某尘设定的六届体系:
宇宙不灭,天道长存。
没有人知道这宇宙存在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它何时会毁灭,于是便当它是永恒的。
为了能够与它同在,享有更为长远的生命,万物生灵们不断的钻研完善修行之方,想象出各种各样的法术,锻炼出各种各样的法宝,借以吸取天地之间的灵气,化作自身的修为。因为修行的法门大有不同,结果也是大相径庭,正人行正法,邪人则行邪法,渐渐的也就有了仙神,妖魔与人鬼之分,万物生灵归做了六界。
妖类魔物与阴魂恶灵多会害人,依靠吸取旁人的灵力来提升自身的修为。
神族众人生性不能离水,自它们的始祖时起,便栖身在天地间的一方仙灵之气最重的水域。
仙界中人宁静淡漠,堪破生死荣辱,无欲无求,不以心智损道,也不以人力助天,有舍身为人解灾度厄的慈悲,擅以中庸和谐之方,维护天地万物的轮回法则,使它们能够各安其位。
在这六界生灵之中,人类最为渺小孱弱,却又是万物之灵长,拥有掘之不尽的智慧,能够堪破宇宙中那些神奇无比的奥秘,积累出改天换地的巨大力量,发明更加迅捷的修炼之方,因而修身成人获得人的聪明与才智,便成了其它众生灵修行的首要目的。
在太古时期,有些天赋异禀的生灵,终于得以一步步登天,他们发现,天居然有三十六重,每登上一重天时间便过得慢些,而三十重天以上,便是永恒之境,身处在那里,时间几乎化作静止,也似不再流逝,就能脱离生老病死的限制,享有永恒的生命了。
永恒之境中的一日能当第一重天的一年,不但挽住了流光飞逝,还每一寸土地都钟灵毓秀,灵性非凡,也便能够令人迅捷的提升修为,堪称世间最完美的修行之所,是其下诸天难以比拟的,如此的洞天福地,自然会惹来正邪之间的争夺,数十万年间杀伐不断,宇宙中生灵涂炭一片狼藉。
但是天道自有其不可违之处,无论如何,到底还是邪不压正,真善美战胜了假恶丑,力求遵循天道自然的仙界众人前仆后继,花了十几万年的时间,最终扫除了种种魔障,占据了三十天之上的胜境,又花了十几万年的时间治理疏导,终于令六界生灵各安其位,世间的一切都化作和谐。
仙道即是天道,修仙的法门流传在六界,某些妖魔鬼怪竟也能修成仙身,只是大多数妖魔的修行之方太过邪恶,不知要遭受多少场天劫,纵使有那跻身三十天之上的修为,也是难以被载入仙籍的。
窥视未来
只因,传闻中这树本不是树,而是两位被贬下届的仙人,数万年前,两仙因为动了情心,做出一件搅得六届混乱的恶事,玄穹帝尊大为恼火,这才将二人剔除仙骨剥去神识,贬出永恒之境历劫。
两仙从相遇到相知,从相爱到分离,从仙界到魔界,从仙人到灵树,从永难相见到巧借火鳞鸟互通阴阳,这真是一个离奇曲折悠长而又凄美的故事,也是梦果儿听的最入迷的故事。
她啧啧称奇,唏嘘感叹,情这一物向来都是修仙的大忌,她虽然不懂得什么是情爱,也不明白这一物因何能让两个人如此纠缠,却能从那些伤感的讲述中想象到,相爱不能相守,是一种分外沉痛的折磨,而这纠缠了数万年的情缘,听来就复杂纷乱伤心伤神的很,何况是亲历了一场?
然而,更多的感叹却是因为那个讲故事的人。
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江昙墨的表情有些奇怪,望过来的眼神也很奇怪,梦果儿难以理解其中的意味,只隐隐的觉着,他虽然时常都会嬉笑着做作加无赖,却都不是真情流露,他的真性情,或许该有点不合年纪的忧郁吧?
这少年是个难以揣摩的人,也定是个有许多故事的人,但这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他那缠人的功夫,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却能轻易的挑起她的十二分好奇,就这么抛开要办的正事,跟着他玩耍了一整个下午,还老老实实的躺在这里,听了半夜的故事。
“传闻,只要利用特殊的方法,这离仙果就能帮人窥视到未来之事。心诚则灵,你若是能亲手在一颗果子里面找到两粒这个,我就告诉你怎么使用那一个方法。”
江昙墨说的十分神秘,梦果儿却嗤之以鼻。
明日可待,却不是想要如何便能够做到,早些知道将来之事,就可以逆天改命,窥视未来的玄机,那可是玄穹帝尊才能享有的特权,离仙树虽然不俗,但这一枚小小的果实,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功用?此若是真能帮人窥视到未来,还不被哄抢了?
“妙妙,你以为如何?”她虽然不信,到底觉得心动不已,于是不耻下问。
“不假。”大半天都不发一言的妙妙终于开了尊口。
就因为他这一句简单明了的肯定,梦果儿顿时信了十分。
她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立马变得精神头十足,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约莫捏开近千个果子,累的手指麻木浑身酸软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被人合伙给耍了,江昙墨本就死性难改,一刻不耍笑就皮痒的主儿,向来稳重的妙妙竟也跟着瞎掺和?
再不发威,它就不知道谁是它的主人!梦果儿很想跳着脚发飙,先抽上几鞭子解恨,看那只神兽悠哉的趴在一旁假寐,似乎对她的恼怒无动于衷,她自然不敢对厉害的得道之人动手,却吃吃笑着用心一想,顿时将它给收进了金符之中。
不叫它出来,相当于变相的关起来,这也能算是一种惩罚了吧?她将金符收在仙霞兜中,然后神情狰狞眼神可怖,揪下一颗果子,打算恶狠狠地用它来砸人。
江昙墨却一手支头,不慌不忙的侧身倒卧着,还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来。
“你将来,想要怎样?”
这话像是随口一问,他的语气却有些认真,眼神也不乏诚挚,梦果儿甚至觉得,他问的很是郑重,需要仔细想过了才能回答。
他此刻红衣似火,青丝如墨,身姿慵懒,面含魅惑,哪里像个仅有半妖之体的少年?分明是个纯粹的妖孽,不对,简直比那些幻化之后的妖孽还要邪魅,连她这有高明心法的人,被那美玉映辉的笑颜一摄,竟然都有些走神了。
这家伙真时刻不忘用那魅惑之术,功法太过末流,也不嫌丢人现眼,只是,穿着一身女红装,躺在杂草铺就的鸟巢里边勾引人,这场景岂不是很好笑?她极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即把手中的果子砸了过去。
“你将来,想要怎样?”
江昙墨摩挲着手中的果子,问的还是这一句,脸上更加魅惑,语气越发认真。
“关你什么事!”
“你将来,想要怎样?”
这厮还真是固执,不得不说,这种固执的探究,还真成功的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梦果儿打消了之前用果子砸得他头破血流的计划,变得有些无奈了。
“我将来。。。。。。”
“那枝桠太细,你又站得太高,可别掉下去摔。。。。。。过来说。”
江昙墨微微招手,像是大家闺秀在叫一名使唤丫鬟。
梦果儿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他想说的是,你别掉下去摔断腿,或者是摔死,这厮总是这么皮痒痒,“我干嘛要听你的!”虽然如此说着,她却兴冲冲的跳到他对面坐下。
若是论起她想要的将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像宋凡心那样,住黄金堆砌起来的宫殿,而不是住在光秃秃的山野洞府,能看到的东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衣服要雅致讲究,用世间最好的裁工和布料,而不是用仙法物化出来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时刻都有人精心准备着,时刻都有人竭力伺候周全,凡事都不用自己去烦恼费神。
“吃喝玩乐,衣食住行,你脑子里边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你真是个修仙道的?怎么会这么俗,大俗,俗不可耐!”江昙墨听的瞠目结舌,然后一脸鄙夷的嘲笑。
“呃。。。。。。其实我是想,一觉醒来修成了厉害的功法,厉害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但天下无敌,还拥有通天彻地的广博见识,然后收上万八千个弟子,创建一个比玄清道还要声势浩大的道派,布道天下泽僻苍生。”
其实功成名就是次要的,主要是想把以前受到的那些严厉管教,通通都还给那个无良师兄,每天逼着他念书念书再念书,练功练功再练功,用惊人的武力压制,他想不服都不行。不过,师兄可不像她这么资质愚钝加顽劣,而是天赋异禀,一身的成就多是自修而成,用得着旁人来逼迫半分吗?
隔着几尺的距离,江昙墨波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的凝视过来,梦果儿顿觉一阵忐忑,还当会被笑话异想天开痴人说梦,谁知他却很认真很严肃很郑重的问道:“你想。。。。。。重归仙道?”
“谁说的?我才不想着成仙呢。”
这厮连话都问不明白了,什么叫重归仙道?她可从来就没修成过仙道。
“你。。。。。。本来就应该成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在遵循一场宿命,一道轮回。”
你以为你是我师兄,整天都说这样晦暗高深的话,还用这个理由不断地逼迫我做事?梦果儿嗤笑着想要反驳,江昙墨却道:“听说,睡眠不足会让梦魔的功法轻易就趁虚而入。我要睡了。”
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梦果儿刚要说什么,他已转身躺好,看架势似乎真要睡了,梦果儿急道:“你不准睡!江香香?香香姑娘?”
刚才赌气将妙妙收了起来,自然不好这么快便叫它出来,既要睡个好觉,哪儿能没个守夜的人?见叫了几声没反应,她不由动手去推,几乎要将人给推到鸟巢外面去了,竟然还是没反应?这厮摆明了是要无赖嘛。
梦果儿气的牙痒痒,打算将他给推下去,摔个猪拱地加狗吃屎最好,转念想他也不容易,昨夜应付那十几个小妖的围攻,还要应付什么总管的刁难,本就有伤,今天又四处闲逛了许久,想必也真累极了。
可是,他累极了,她也累极了呀,全是刚才捏果子累的,救了他的命,受了他的戏弄,还得费神考虑他的感受,怎么就这么好心没好报呢?恨恨的朝他挥了挥拳头,然后一咬牙,捏个法诀盘膝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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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挂,星子寥落,花香涌动。
一位衣衫如月的少女,疾行在姹紫嫣红的花海之间,费力追逐前面的一道身影,那身影似乎在等她追上,又似乎在逃避她的追赶,微风拂起他玄色的衣衫,几缕青丝缭绕在肩头,夜色下看来无比的飘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两人之间始终都保持着几丈的距离。
“喂,你是谁?”跟着走了许久,白衣少女终于按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