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魂道-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阵内之人,正在体会仙境中的美妙,不可自拔,阵外的人,却只看到众修忽然如入魔障一般,神情呆滞,浑浑噩噩,时而痴笑,时而愤怒,喜怒哀乐爱恶欲,竟是七情上脸,六欲袭心,每每变幻不定!
修士每变幻一次情绪,精神便要萎靡一分,灵力也要衰减一分,此刻,众修不要说抢令狐的至灵之物,连自身都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天冲魄和灵慧魄,倒是没有趁机袭杀众修,如果真要出手的话,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修士能够在陷入幻神术的情形下,逃过天冲魄至剑的一击!
阵外,公子辰和邋遢真人一行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分外的精彩,震骇惊悸之色,就不曾从他们的脸上消失过。
另一边,掌教风太冲和各大阁老的表情也极是丰富,惊讶,喜悦,疑惑,嫉妒之色参杂。
当然,其中有嫉妒之心的,肯定是来自于和令狐不怎么对付的九宫阁老之一的乔忡了。
“令狐所施展的,究竟是何种神通?那泥丸宫跳出的两个小人,会是元神?还是其它的什么东西?”
阵外观战的几个修士,心里也在迷惑这个问题,想要找出答案,当然,没有人会想到,那两个小人儿,不过是令狐独立化形出来的二魂七魄中的两个神魄而已。
当然了,除了令狐这个功法创造者外,谁又能知晓证魂诀的逆天之处?更不可能想到脆弱的灵魂,竟可以修炼得无比的强大,甚至三魂七魄独立化形!
人们总是会给他们未知的神秘事物寻找许多自认为合理的解释和理由!
就好比现在,除了令狐自己,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从令狐泥丸宫里被扯出来的两个小小人儿究竟是什么,所以,每个人心里,便也都有自己的一份推测!
而这次,多数修士竟然都想到了一块去。
他们认为,从令狐头顶出来的两个小人儿,是元神,只不过,那不是令狐的元神,而是某两个顶阶修士的元神!
第88章 震慑
至于,别人的元神为何会出现在令狐的体内?也许是某两个顶阶修士大战,最后同归于尽,肉身毁灭,独留元神,因缘巧合之下,寄附于令狐的体内,成了不是令狐元神的元神。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得通,为何只是结丹期修为的令狐,却有着比肩渡劫期境界的神念威能,能轻易的将合体期的修士,如此轻易的玩弄于鼓掌之间。
想通这点后,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这个推断是正确的。
听完公子辰的推断后,邋遢真人和萧巨神同时抚掌感叹:“应该就是这样了。”
为首的玄衣剑侍问道:“既然令狐头顶那两个元神是顶阶修士的元神,那这算不算是违反了顶阶修士不得干预高、中、低三阶修士纷争的约定?”
公子辰沉吟了一会道:“表面上看,顶阶修士的元神出手,压制了众修,自然应该算是违反了约定,但如今那两个顶阶修士寄附于令狐体内,与令狐一荣俱荣,休戚与共,却是不得不出手,不然的话,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只不过结丹期大圆满的令狐被群修灭杀?自己也跟着灰灰了去?”
邋遢真人默默的看着阵中那些精神越来越萎靡,灵力越来越弱的修士,说道:“话虽如此,还得看那些顶阶修士来了之后怎么处理?”
正说着间,几道强横的神念,已然破空而来,微微扫过整个知剑峰峰巅,便和华严宗掌教风太冲交流着些什么!
显然,这几道最先到达的强横神念,应该就是华严宗的几位老祖宗了。
本来,夺宝之事,纵然群修齐聚华严宗,华严宗的顶阶修士,也是不方便出面干预的,但既然此事可能牵涉到渡劫期修士,而且,其他修士也已经发出传识玉简,召唤各自宗门的老祖宗前来,华严宗的老祖宗们自然可以出面了。
几道强横的神念和掌教风太冲微做交流后,便绕有兴趣的将神念缓缓扫向令狐!
灵慧魄和天冲魄自然也感应到破空而来的几个渡劫期修士的神念威压,小脸不由崩得紧紧!
却是因为两个神魄是灵魂分裂体的关系,对比自己高阶的神念威压感受最深!
要知道,此时令狐的神念强度不过才合体期大圆满之境而已,赤裸裸的神魄在外,自然会更深刻的体会到渡劫期的神念散发的威压感。
天冲魄冷峻的小脸微微一寒,手中向外一挥,但见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的自小小的掌中飞出,仿佛向一只只小小精灵一般,扑向陷入幻神术中的众修!
几个强横神念微微波动了一下,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却是他们没有发现天冲魄的杀意,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止!
天冲魄发出的道道剑气在群修中穿梭不定,转眼之间,群修原本整洁的衣衫便如乞丐服一般,破烂褴褛,放在怀中的储物袋,一个不剩的被那一道道像小精灵一般的剑气,给蛮横的勾了出来。
天冲魄手一招,那勾着一个个储物袋的剑气便飞了回来,重新被天冲魄纳回了魄体之中,而令狐的面前,则多了一堆多达百个的储物袋。
既然群修威胁不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也不想做太过分的事,更不想大开杀戒,和各大门派关系激化,这不只是为自己将来考虑,也是为华严宗考虑!
当然,若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令狐自然不介意大开杀戒,让知剑峰峰巅血流成河。
却没想到,这些合体期修士,在自己两魄神通之下,真如一群土鸡瓦犬,不堪一击!
灵慧魄和天冲魄所展示的能力,就连令狐自己也都没有料到。
事实上,令狐决定施展神魄神通的时候,完全是不得以而为之。
要知道,七魄中,虽然灵慧魄和天冲魄魄力最强,也摆脱了黑影的形态,达到了形现地步,但神魄和神魂毕竟不同。
三魂七魄,通分阴阳,魂和魄的时候,魂为阴,魄为阳。而魂和魄又各另分阴阳,比如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
而七魄中,共有两个天魄,两个地魄和三个人魄,也是阴阳相应,从不分开,并常附于人体之上。
其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和天魂阴阳相应,是为天魄。乃主思想和智慧,是灵魂中最主要的中枢。
因此,天冲魄和灵慧魄,虽然已经独立化形,但神通却是和天魂释菩提息息相关,阴阳调和,才能发挥最强神威,也才能使自身不受损害!
但是如今,天魂释菩提和地魂道玄却都在全神镇压神珠残魂,却是丝毫也腾不出手来,不然的话,令狐也就无需借助神念于体外化形,冒险的从泥丸宫中将天冲魄和灵慧魄扯出体外,让两魄施展各自神通与群修战斗了!
而头顶那片青蒙蒙的灵光,更是令狐还没有化形的命魂的部分魂力,因为命魂毕竟不是天魂,无法和天冲魄和灵慧魄阴阳调和,龙虎交汇,不过好在命魂在三魂中和天魂一样属阳,因此命魂的魂光,还是能起到保护天冲灵慧二魄的作用!当然,效果比不上天魂,那是肯定的。
虽然三魂中,命魂无疑是最为强大的灵魂主宰,是真正的主宰,但毕竟,命魂主掌的乃是七魄力魄中枢魄三魄,和三魄的关系,是直属关系,而天冲灵慧精英四魄虽然也受命魂管辖,却并非直属关系,所以是无法与之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的。
所以,令狐以命魂之力,强制动用天冲和灵慧二魄于体外天地施展天魄神通,却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起码,命魂和二魄之间,是要消耗极大的魂力和魄力,才能在体外天地存在的!
若是天魂能腾出手,分出部分魂力和二魄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的话,那二魄完全可以长时间于体外天地活动,令狐也无需化成雕像一般,身不能动了。
当然,以令狐现在命魂还未曾独立化形的状态,十方之念未合,灵魂还没真正圆满,却也是不能让二魄化形离体的,最多只能在头顶方圆三米之间活动而已!
华严宗的老祖宗既然已经驾临,令狐也就打算收手了,虽然说,令狐未曾灭杀任何一人,但相信这次自己的强势,以及天魄神通以及法宝的威力,足以让群修感受到刻骨铭心的教训了。
要知道,在青蜃壶法宝的幻神术攻击下,群修精神萎靡,灵力削弱,却是非百年勤修,不能恢复巅峰状态,若在继续下去,修为掉阶都是有可能的!这样的教训,已经不可谓不深刻了!
灵慧魄小脸依旧绷得紧紧的,向青蜃壶微微一招手,青蜃壶灵光迸射,整个知剑峰空间无形波动再次晃动了一下,群修脑海中的仙山胜景,仙女翩翩,饮酒作乐等等各种念想幻境瞬间烟消云散,化为虚无。
一种难言的失落感先是在群修心中涌起,随后精神极度的萎靡疲倦,以及灵力空虚感骤然袭来,群修这才猛然一惊,本来还有些迷茫的神智彻底清醒!
每个人的脸色刹那都如同死灰,眼中满是惊悸震骇之色,群修都不是糊涂人,自然知道刚才自己陷入幻神术中不可自拔,若令狐要取他们性命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其实,就算是现在,令狐想要灭杀他们的话,也不费吹灰之力!群修几乎都只剩一成灵力,精神更是极度萎靡,如何能抵挡得住令狐的至剑威力?
当群修转而发现,各自身上服饰被剑气割裂,形同褴褛,身上的储物袋也不见踪影的时候,脸色更是极度的难看!
“现在,你们还有谁想夺我身上的至灵之物?”天冲魄冷峻的目光扫向群修,冷冷道。
“你……前……前辈究竟是谁?”褚道真叫道:“身为顶阶修士,前辈竟然公然违背顶阶修士不得干预高、中、低三阶修士纷争的协议,难道不怕引起公愤?”
“前辈?”天冲魄讥笑:“简直可笑之至,前次给我安个神秘高人以附神大法相助,这次,莫不是又把我和灵慧当成别人元神看待?”
天冲魄的话倒是一语中的,群修正是这样想的。
松鹤真人脸若死灰,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他的灵力已经衰弱到不及全盛时期的一成,徘徊于合体后期数百年,眼看突破在即,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进入大圆满之境,但此刻,灵力的大幅度衰弱,正如盈满则亏,他的修为竟然因这次心神和灵力的双重损伤,掉阶了!
刹那,松鹤真人心如死灰,不行,绝对不行!至灵之物一定要得到手,只有至灵之物炼制成的极品灵丹,才能使他受损的修为恢复旧观,乃至获得更多的增进!
要知道,一旦修为倒退掉阶,可不是花同样的时间就能再次突破的,一旦修为掉阶,资质根骨,以及那无可捉摸,但却又是绝对存在的仙缘,都将会有所减弱。
这绝对是修仙者无法承受的损害。
此时,松鹤真人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修为哪怕恢复全盛时期,怕也难以达到合体后期的地步,这种蓦然失落的感觉,让他差点发狂,而对至灵之物的觊觎谋夺之心,也越发的强烈了!
第89章 儆猴
松鹤真人已经醒悟,令狐如今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合体期的高阶修士能够对付的,无论令狐头顶上那两个诡异的元神是不是别的顶阶修士的元神,还是别的什么邪魔东西,都只有先将对方推上顶阶修士的神坛上再说,只有这样,己方的老祖宗们才有为此出面的借口和理由。
想通这点,松鹤真人强自忍下心中的愤怒和怨毒,忽然厉声道:“前辈休要巧言搪塞,事实就在眼前,任你百口也莫辩!哼,身为顶阶修士,却行此卑鄙龌龊之事,我玉清观虽然在十大修仙门派位居最末,但监督修仙者条约,维护修仙者权益,我玉清观义之所在,在所不辞!容不得前辈胡来!不要以为可以只手遮天,各宗老祖宗已在赶来的路上,到时,看阁下还如何巧言令色!”
天冲魄冷眼看着松鹤真人,冷声道:“我本不想杀人,但你,实在很讨厌!很该死!”
小手中灰影至剑乍现,向外一挥,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骤然迸发,穿透出青蒙蒙的命魂灵光后,即刻化为一把灵光巨剑,轰然斩向松鹤真人!
松鹤真人心胆俱裂,他屡次争当出头草,无非是要为自己争取利益,刚才群修群体攻击令狐的时候,令狐都不曾痛下杀手,肯定是心有顾忌,没想到,刚准备用锋锐言辞,将对方挤住,令狐头顶上那个该死的元神竟然二话不说,痛下杀手!
松鹤真人后悔了,他想祭起法宝,但元神极度萎靡疲倦,连神念都无法调动,如何能够驱动得起法宝?
其他修士就算想再救松鹤真人一次,这次也是有心无力,就算有几个勉强能祭出法宝的修士,也完全绝了帮助松鹤真人抵挡天冲魄这至剑的一击!
要知道,他们灵力已经衰弱到只剩一成,元神还极度疲倦,上次,在全盛状态的时候,集合众修之力祭出的法宝,才堪堪抵挡令狐的必杀至剑,但也元神受损,法宝内的那丝元神差点湮灭,此刻,如果再祭出法宝抵挡令狐至剑一击的话,不说能不能抵挡住,就算侥幸抵挡住了,只怕自己也要受到更大的损伤,若灵力一下衰弱到一成以下的话,那掉阶就成为必然!
可能出现如此严重的后果,傻子才会替松鹤真人出头!
在松鹤真人绝望恐惧和其他修士有心无力的冷眼旁观中,天冲魄凌厉至极的剑气瞬间将松鹤真人斩于剑下,刷啦脆响声中,剑气更在地上拉出一道又深又长的沟壑般的裂缝!而松鹤真人,却是连肉渣子也找不到一块了,直接在剑气中灰灰了去!
本来,若没有被青蜃壶法宝的幻神术削弱了灵力和元神,松鹤真人的肉身纵然被毁,元神兴许还能逃脱,但如今,元神衰弱到连法宝也驱动不了的时候,却是被天冲魄的一剑,直接给灰灰了去。
令狐因为天冲和灵慧两魄不能在体外的天地持久存在,其实在灵慧魄收回了青蜃壶法宝的时候,在体外天地存在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正是因为令狐知道两魄在体外存留的时间不长,所以才在两魄出现的时候,直接动用两魄最强的神通以及法宝威能,大幅度的削弱群修的力量。这么一来,就算两魄回归识海世界,令狐依然可以凭借合体期大圆满的力量,威慑实力被削弱到只剩一成左右的群修。
只是,不见点血,总觉得少了点警告和震慑的意味,恰好这个时候,松鹤真人竟又做起了出头鸟,一头撞了进来,上次群修挡住了天冲魄的必杀至剑,才让松鹤真人逃过了一劫,而这次,正好拿他开刀,来个杀鸡儆猴!
果然,当松鹤真人被一剑灰灰了去,不但尸骨无存,连元神也彻底湮灭,魂飞魄散的时候,群修个个噤若寒蝉,本来还有些强势的褚道真和青城渡边,也不敢再吭上半句了。
天冲魄冷眼扫视群修,见群修一个个目光躲避,无人敢与自己目光相对,不由轻蔑的冷笑数声。
“我早就说过,若诸位执意夺我手中至灵之物,生死勿论,若命丧我手,千年道行毁于一旦,也只算你们自己倒霉!哼,就算我现在将你们一一诛灭,你们也是活该!”
天冲魄句句诛心的话,让群修脸色越发难看,却没人敢反驳半句,生怕惹怒了这个杀神,像松鹤真人一样被灰灰了去。
令狐杀鸡儆猴的手段,震慑效果看来出奇的好。
“哼!华严宗小辈好大的口气!华严宗的诸位道友更是好深的涵养!”一个声音蓦地于虚空四面八方隆隆震响!
天冲魄和灵慧魄漠然地扫了虚空某个方位一眼,这时,两魄存在的时间刚好已到极限,却是不得不回归识海了!
令狐头顶上那片青蒙蒙的命魂灵光,开始收缩,裹着天冲和灵慧二魄从泥丸宫回归了识海世界!
随着虚空的那个声音响起,但见连续五道强横的神念陆续破空而来,毫不客气的扫过整个峰巅。
没几息工夫,知剑峰峰巅上空约五百米虚空,几条人影凭空浮现!随后,最先来到的华严宗老祖宗们,也一一现出了身影,不过五位老祖宗,却只出现四位。
“诸位道友,别来无恙!”一位身材枯瘦,八字眉,面相愁苦之色的华严宗老者稽首道。
“赖道友,贵宗近来于修仙界可真是风生水起啊,先有天之骄子李天幕横空出世,令世人瞩目,再有九次凝婴失败的废材弟子,却屡屡做出惊人之举,至灵之物,中级妖丹,禁灵巨剑,反抢高阶修士,等等传闻,简直轰动整个华南地界,而今,更是以一败尽众多高阶修士,毫不留情的将余有观道友的爱徒斩杀当场!诸位华严宗道友竟然也不阻止,眼睁睁看着余道友的爱徒松鹤魂飞魄散,化为灰灰,当真是……哈哈……翟某真是佩服之至!钦佩之至啊!”
身材枯瘦,面相愁苦的老者,正是华严宗五位老祖宗之一的赖道虚,也就是那位收李天幕为关门弟子的老祖宗级的宗门元老!
此刻听着散修联盟除盟主莫道离之外的三巨头之一的翟问天暗藏讥讽的言辞,却是不动声色,徐徐道:“翟道友与余有观道友相交莫逆,却又为何不出手阻止?眼睁睁看着余道友爱徒陨灭?”
翟问天哈哈大笑:“赖道友真是反问得好啊,没错,翟某为何不出手呢?不过,貌似这里可是贵宗地界,而且还有诸位道友在环视在侧,翟某若多事出手,岂非有越俎代庖之嫌?若是让诸位道友觉得颜面有损,翟舟大过也,再者,顶阶修士签订的诸多协议历历在目,翟某岂敢做那个违背协议的出头鸟?”
赖道虚身旁一个一头银发,面目却刚硬俊朗,目光凌厉的男子冷哼一声,道:“翟道友也知道顶阶修士协议历历在目,不方便出手,莫非我华严宗就方便出手?既然下面那些各大修仙门派的高阶修士,以众欺寡,欲杀人夺宝,那就该有被杀的觉悟,不管哪方死伤都是正常的,先前群修联手攻击,我宗弟子令狐危在旦夕,我等遵循修士协议,完全不插手不干预不回护。
哼,更不可能替那些怀着杀人夺宝,欺我宗门的修士出手?方才翟道友所言,莫非我华严宗就该出手搭救那些欺我宗门弟子,欲杀人夺宝之辈?而我宗门子弟若被群修所灭,反该冷眼旁观?合该他倒霉?实在不当人子!”
翟问天脸色微微一变,打了个哈哈,笑道:“数百年未见,雷道友的脾气还是一如往昔火暴啊,哈哈,翟某只是那么一说,雷道友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