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新传-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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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神……小神就去查明”土地神说罢脚下生烟溜出了凌霄殿。
现在咱再说天界。话说磐耕、银河以及观音菩萨、糊涂仙他们修整天堑已毕,由于银河担心这几位圣神突然一走磐耕会奈不住寂寞,便有意留几位圣神多盘恒几天。这时候观音菩萨就提出来想要替银河护守几日天帆,银河知道观音菩萨乃是一片孝心,但考虑到菩萨在天界已久也很辛苦,便想阻拦。这时糊涂仙开口说道:“在天界,唯天台景致最妙,可一览三界。我老糊涂曾拜娘娘厚爱,独守过天帆,可谓是获益匪浅。如今观音菩萨难得来天界一往,若不去天台,那得算是枉此一遭。”
磐耕一笑,道:“看你这糊涂神开心得可以,一想到你回去做逍遥王,朕就恨你入骨三分。”
糊涂仙冲磐耕挤了挤眼,说道:“这个——小神觉得这次来天界功果非常,若龙爷允小神回去,小神一定先去月宫取两坛新月桂花酒奉上。”
“呸!”磐耕唾了一声接道:“你这糊涂虫想溜也不必打这么个幌子,你要真有这份孝心就留在这里陪朕下几盘棋再走。”
“这个……”糊涂仙眨巴着眼睛,将目光转向了银河。
银河知道糊涂仙心里不情愿又没法张口拒绝,于是就帮糊涂仙打圆场说道:“几位圣神一晃在天界久矣,将心比心,我和龙爷又何尝不思念盘古夸父和牛郎织女等众神仙们?”
观音菩萨接道:“牛郎织女两个每年还能见一次面,可怜盘古夸父他们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有缘相见。”
一直没说话的杨戬突然开口道:“要不这样,我和糊涂神下界时各奔一方,分别去看看盘古夸父两位。”
“好主意!”糊涂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迎合道。
“即便是你们去向已定,也不必匆忙。杨戬你自顾去夸父星座,糊涂仙先留下暂住几日再说。”磐耕看着糊涂仙和杨戬严肃地说道。
现在咱单说观音菩萨。她来到天台下仰望着天帆不禁思绪万千,暗想:偌大天帆究有何魔力竟教无数英雄魂归于此?天帝明知道天帆策动,宇宙三界皆有响应,可天帝又为何在此垒造天台,树此天帆呢?
菩萨百思不得其解,她看了看天台正想拾级而上,忽见一团红光罩住了天帆,转瞬即逝。菩萨心生诧异,忙屈指一算,不觉心中一惊。
她快步离开了天台,在三石宫见了银河说道:“凰娘,小女时才见天帆映出血象,恐有不吉,故欲回凡间查看。”
银河听了笑道:“如今我女已成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圣佛膝下的使者,当然身不由己,若有急事我母女可就此一别。”
菩萨突然跪在银河脚边,她两手抱住银河的双膝哭道:“女儿知道凰娘在天界辛苦,可惜女儿又不能在此替凰娘护守天帆……”
银河用双手扶起菩萨说道:“你在天宫上下替为娘操了多少心为娘怎不知道?可你现在已经皈依佛祖,应当多在菩提前听圣佛临训。”
观音菩萨趴在银河怀中啜泣道:“女儿自打身归圣佛,早已忘了什么是哭泣,今天凰娘就让女儿任一次性,好好地哭一回吧!”
银河用手抚摸着菩萨的后背,一时间苦辣酸甜不知何味,一串泪珠已不知不觉落在了菩萨的肩头。
“看你们一个个都成神称圣得了正果,可你们当中除了福神糊涂仙哪个不是依然茹苦?还有盘古夸父这两个冤家,唉——”
银河叹了一声轻轻推开了菩萨,菩萨会意,默默地退出了三石宫……
话说观音菩萨一到凌霄宫,玉帝闻听立刻升殿相接。
观音菩萨见了玉帝只拜了拜便先声问道:“玉帝可知道精卫现在何处?”
玉帝闻听先是一愣,然后他想了一下说道:“据朕知赤金娘娘已然下界,可究竟处身哪里,朕也是一无所知。”
“最近凡间是否有何异象?”观音菩萨沉俊着脸又问道。
“呃——”玉帝迟疑了一下说道:“有倒是有,几日前嫦娥宫主来报,说人间西湖畔有红雾笼罩,朕已派土地神下界明察。”
菩萨一听这话转而问道:“土地神不是在人间地宫?他来天宫做什么?”
这时,太上老君上前说道:“土地神因借贫道的天炉焚化地煞天罡而来天宫十余载矣!”
观音菩萨听了这话更是不解,疑道:“天罡地煞被收在灵柩宝盒只是权宜之举,将来必有一天位归天宿,缘何将他们投入天炉,是何道理?”
太上老君拧着眉说道:“贫道只是应土地神之请,其它贫道并未多问。况且,天罡地煞现仍在天炉之中,也不知要炼多少日。”
菩萨闻听立刻说道:“既如此,快领贫僧前去看看!”
观音菩萨跟随着老君来到了八卦天炉前,见金童玉女两人一个把风、一个侍火,正把炉火弄得炽亮。
观音菩萨扭头猛瞧见灵柩宝盒正供在香案之上,此刻她已经确信太上老君所言是真,忙向太上老君命道:“老君速将神火收了,天罡地煞乃是天宇的星神,土地如此鲁莽要酿大祸的!”
太上老君闻听赶紧取来火罐收了神火。观音菩萨走近天窗向内一望,见天罡地煞一个个星光四溢,满眼皆是。
观音菩萨又命金童和玉女打开了天炉,然后合掌自念道:“天苍苍、地惶惶,靖宇霁天自有你们的归宿,还不快去?”
观音菩萨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团星光飞流而出,炽亮的银光晃得耀眼却又悄无声息。
转瞬间流光殆尽。太上老君膛目结舌,过了半天才说道:“菩萨,他们就这么飞驰而去?那么——土地神回来贫道如何交代?”
观音菩萨边离去边说道:“此事自有本菩萨跟土地计较,与老君无干。”
太上老君把观音菩萨送出了紫云阁稽首道:“菩萨恕贫道不远送!”
这时,就见哪咤突然跑过来冲菩萨顶礼道:“禀菩萨,土地神已经回到了凌霄殿,玉帝请菩萨速返金殿一同查问。”
太上老君闻听冲菩萨作揖道:“既如此,贫道不送了。”
哪咤一听又转脸对太上老君说道:“玉帝亦请仙师与菩萨同往。”
太上老君连连打躬道:“是了,是了,贫道遵旨——”
话说观音菩萨和太上老君一起进了凌霄殿,见土地神正跪在殿中央,面如灰土。而此时的玉帝也是面色铁青,好像是刚刚发过火的样子。
观音菩萨走到玉帝跟前单手一辑道:“阿弥陀佛——不知玉帝因何神威怒现?”
玉帝伸手一指土地神忿忿道:“这个老土地有失神职,你且问他赤金娘娘如何横死凡间!”
“赤金娘娘?”观音菩萨迟疑了一下突然惊道:“玉帝所言可是精卫?”
就见土地神伏地呼道:“菩萨慈悲!赤金娘娘惨陨凡尘,小神虽有失护佑之职,可这全都是他人有意陷害。”
菩萨转过身向土地神走了两步说道:“土地,你真的确已查明,那升腾的血雾就是精卫的神魂所化?”
“正是,正是——小神奉玉帝之旨究查此事,岂敢有半点疏忽?”土地神神情庄重地说道。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双手一合疑道:“按说精卫本是天神,即使是身受异灾也当魂化大鹏回归天宫,怎的竟只见血雾不见了神魂?你可问过阎罗和判官?”
土地神接道:“这个小神倒也问过,那赤金娘娘本是投胎做了离山圣母之子,取名岳飞,其父岳和乃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因岳飞早年曾遭遇水患,亏得官府接济方得安生。那圣母娘娘因感恩官府周济,故而在其子岳飞背上刺上了‘精忠报国’四字。后来岳飞被奸人诬陷,又以酷刑将其字烙去,最后被皇上赐了毒酒身死狱中。因为岳飞乃是投胎而生,故判官和阎罗王那里并未在生死簿书得其名。”
观音菩萨听到这她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道:“难怪精卫她不能升天,原来圣母娘娘正将字纹在了她的神翅上,后来又被火铁尽毁,最终她饮了毒酒,这毒酒必是天下极毒的鹤顶红,以致她魂化血雾却因失了神翅难以升天,到最后魂归天帆,此生休矣!”
玉帝听到这大声问道:“菩萨是说赤金娘娘已经被天帆招去,再无从还魂了么?”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压低了声音说道:“此乃本菩萨在天界亲眼所见!”
玉帝一拍龙案指着土地神怒道:“土地,赤金娘娘下界你有失庇护,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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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栖霞岭土地受意
第二百七十八章栖霞岭土地受意
土地神赶紧辩解道:“赤金娘娘投胎前,小神曾一再叮嘱她命属沉香木,理当避金火,以免深身受其害。后来她弃农从戎,小神又深夜前去告诫于她,怎奈小神恐天罡地煞在灵柩之中再次逃脱搅乱人间,故而小神来天宫请太上老君用天炉焚化。”
观音菩萨听了土地神这话驳斥道:“天罡地煞乃是上界神灵,既便是横生灾祸也是他们在劫难免,因为他们都是星神,回归天宇才是他们的正果。而你和老君却擅自将他们投入天炉,其后果是冰火相交,将有战乱矣!”
太上老君闻听忙跑到殿中央跪地道:“贫道实在不知,罪过啊——罪过!”
观音菩萨看了眼太上老君又转向土地神说道:“你既知五行生克之理,难道你就不知道精卫她这次下界此行之吉凶?”
“这……”土地神犹豫了一下说道:“小神亦曾教她趋利避害,而且派了仓鼠和花蟒精相佐,可那地罗王却暗中将他们收去,最后才惨遭秦桧夫妇之手。”
“那么秦桧夫妇与精卫又有何怨缘,以至于苦苦逼命?”观音菩萨追问道。
“唉!”土地神叹了一声说道:“小神已经查过,只因赤金娘娘曾托身武后,而武后当年为了皇位亦曾诛杀过不少大臣,而秦桧夫妇恰巧前世都是被武后所杀,尤其是秦夫人王氏就是当初的王皇后,所以她对赤金娘娘有刻骨之恨。”
观音菩萨听到这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本菩萨已经清楚,贫僧只是还不明白,地罗王与土地平素有何瓜葛,竟然将两位灵仙从精卫身边掠去?”
土地神抬头看了看玉帝,然后又往观音菩萨身边挪了挪说道:“小神已将地罗王拘来,菩萨不妨呼他上殿问上一问。”
“哦?”观音菩萨将眉一杨说道:“这个地罗王本菩萨倒是真想见见!”菩萨说罢又将目光转向了玉帝。
玉帝听了菩萨这话他瞄了一眼土地神,无奈地说了声:“宣!”
不一会的工夫,哪咤就将地罗王带上殿来。
地罗王蹑手蹑脚走到土地神身边往地一跪向上呼道:“地罗王拜见玉帝!”
玉帝用目光紧紧盯着地罗王说道:“现在是观音菩萨有话要问你,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地罗王连磕了两个头道:“是,是!卑职——明白。”
观音菩萨嘴角微微一翘,笑道:“地罗王,你可知道本菩萨想要问你什么?”
地罗王点点头道:“卑职是从土地那里方知道那抗金名将岳飞原本就是上界的赤金娘娘,卑职虽有冒犯,可卑职此举也是为了顺应天意。”
土地神一旁驳道:“岳飞抗金究有何罪?你竟诬他违逆天意!”
地罗王又辩道:“金将灭宋乃是圣天之意,岳飞他突兵企图复国,卑职不得不施展些手段,以防他攻取东京。”
“好了,此事本菩萨已经明了。”观音菩萨说罢又垂着眼帘自念道:“既然人间有乱象将生,精卫又缘何偏要投凡世尘呢?”
土地神听见接道:“这次赤金娘娘投胎,小神还是个指引之人。因小神知道那时当朝的皇帝徽宗就是早在精卫填海之时曾救助过她的那个柴郎,赤金娘娘知道之后便一心想托身为男,而此时恰巧圣母娘娘即将临盆,赤金娘娘并未告知小神就匆忙投胎去了。”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长吁了一声说道:“精卫一心想投身为男菩萨本也知道,可她下界前也总该卜一卜吉凶。”
“小神知道赤金娘娘下界前曾问过吉凶,这也是小神在天宫日久这才知道。”土地神低着头说道。
“哦!那么土地可知道她是向何人请教的吉凶?”观音菩萨凝眉追问道。
土地神回头向四周看了眼犹犹豫豫道:“小神……小神听说她是向一只鸟儿——八哥问过吉凶。”
这时,玉帝突然一拍龙案怒道:“菩萨无须多问,来呀,把地罗王和土地这两个糊涂虫给我各打五十杀魂棒!”
各位:玉帝这一怒之下又会作何举动?咱们下回再说。
二百七十八回
栖霞岭土地受意得艺厅玉帝临诲
上一回书说到:玉帝一怒之下要将土地神和地罗王各打五十杀魂棒。这杀魂棒可是非同一般,不仅仅打在身上是皮肉之苦,而且能慑人魂魄,如果根基不深就得被这五十杀魂棒活活打死,就算是土地神和地罗王这样的神仙,不死也得扒层皮。
话说这五十杀魂棒打得土地神和地罗王连连喊冤,就听土地神呼道:“玉帝,赤金娘娘下界前曾卜过吉凶,小神亦不知她会有此凶祸,这全都是地罗王从中捣鬼!”
地罗王辩道:“卑职奉旨扶金灭宋并无过错呀——”
玉帝打断了地罗王的话向土地神问道:“土地,你可知道赤金娘娘下界前曾向何人占卜?”
土地神想了一下说道:“当时观音菩萨去了天界并不知情,想必是那只天知鸟八哥。”
观音菩萨听到这接道:“本菩萨去天界前曾与精卫见过一面,亦知她早有下界之意。记得当时因见她神气不足,便劝她去老君那里讨一粒仙丹。如果她下界前曾吃过仙丹的话,也绝不至神魂无依,化雾而去的。”
太上老君闻听马上说道:“贫道一直在紫云阁,未曾见精卫娘娘她前来讨过什么仙丹。”
玉帝听了怒道:“一个是地神,一个是仙道,却一个赛一个地不务正业。来呀,将这两个再给我打上十杀魂棒!”
镇殿的天兵上来将老君摁住,乒乒乓乓就连打了一通,直打得太上老君趴在地上一个劲地唉吆,口中念道:“哎呦——打散了老身!哀哉——老身若没了这副身子骨,这丹房何人炼丹呐!”
就见土地神苦着脸瞧着太上老君道:“我说老君,俺这可是又陪着你挨了十棒呀!您若是散了架,俺土地可就要化成灰啦……”
太上老君拿眼角瞪了土地神一眼咬着牙说道:“俺老君还不是跟你土地神吃了瓜落?俺这打挨得可是真冤啊!”
这时,玉帝又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休要在此喊冤叫屈!土地,朕问你,你确信赤金娘娘下界前曾向那只八哥问过吉凶?”
土地神眨了眨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玉帝双手一撑案厉声道:“来人,把那个乌鸦嘴、黑老鸹抓来给我打……”
玉帝说到这感觉不对,一想:打五十杀魂棒?就这么一只鸟儿,一棒子不就揍扁了?于是改口说道:“把那只八哥给我打到瑶池,令他看守瑶池,永不得离开半步!”
各位:玉帝这一通连打带罚地责罪下来,大家也都看得出来,玉帝这回是真急了,这也是他称帝以来少有的一次。也难怪,玉帝对精卫的感情是众所周知的,对于精卫的死,玉帝其实也是满怀内疚的,正如俗话说,身份地位高的人他只能说别人,就不能说自己,就是说这种人不会自己承认错误。这在我老瞎子看来,也不能说不是一种悲哀。
现在咱再接着说故事。话说观音菩萨见玉帝当庭责罚已毕,便冲土地神说道:“土地,本菩萨今随你一起下界,看看能否寻到精卫的遗骨。”
就见土地神半趴半跪在地上说道:“菩萨慈悲,小神我现在已经被打得筋酥骨软,恐怕连路都走不得了!”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她将衣袖轻轻一抖,顿时一团金光落在了土地神的身旁,瞬间化作一座莲台,大若碾盘。
观音菩萨手指着莲台说道:“本菩萨借宝莲送你下界,不知土地可有气力移身定坐?”
土地神跪爬了几步坐在莲台之中绽着笑连说道:“尚可——尚可,小神谢菩萨关照!”
观音菩萨引着宝莲向外刚走没出几步,这时,就见地罗王从地上爬起来急呼道:“罗王我也是股痛难忍,望菩萨开恩,送我一程!”
观音菩萨回头看了眼地罗王并未说话,而是将袖子一甩,迈步离去。
玉帝一见立刻喝道:“镇殿武士,把这个地罗王给我抬走,扔出南天门!”
闲话休提。话说观音菩萨带着土地神前往凡间,路上,观音菩萨向土地神问道:“这个地罗王本菩萨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知他奉职何事?”
土地神想了一想说道:“记得在唐朝末年,因各地纷争四起,群雄割据,天下豪杰当中不乏山神地仙及妖魔鬼怪。为此,玉帝才特地钦封了这个地罗王专事神仙妖怪的生杀大权。”
观音菩萨闻听点点头道:“原来是玉帝新封的神职,难怪本菩萨未曾耳闻。”
两人说话间已经落在了西子湖畔的栖霞岭。
观音菩萨看了看四周秀美的山色,她长出了一口气收起莲台向土地神问道:“土地,你现在感觉如何?”
土地神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又打量了一下自己说道:“菩萨,小神现在非但不觉得股痛,反觉得浑身舒坦,倍感轻松。”
观音菩萨一笑道:“本菩萨的莲花宝座可是非同寻常,对于你这点小恙不仅可以却除,而且还有安神益气之效。”
土地神听了哈哈大笑道:“菩萨德厚仁广,小神受益匪浅!可怜那地罗王从南天门落下尘埃,不知他该如何消受?”
观音菩萨一板脸说道:“他这是自作自受!”
土地神一听菩萨这话忙问道:“难道菩萨也以为,对于精卫娘娘之死,小神并无过错?”
观音菩萨眼一垂说道:“现在本菩萨只怪自己当初与精卫会面之时太过粗心,没有推演她未来的吉凶。如果我早做安排的话,也绝不会有今天这场悲剧。”
土地神仰天看了一眼说道:“精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