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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无法无天-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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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厉肘部击空,去势未变,右手直按于地面,为了这一变化,只得放弃了胸口的破绽。

当敖厉右手按于地面,借着未尽之势,将整个身形全然甩起,脚跟凶狠的砸在了紫的心口。狠厉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敖厉按于地面的手掌,微一弹起,已将紫的脚踝折断,延续而上,只一个呼吸,紫就遭到敖厉数百拳的攻击,缕缕剑意,经敖厉肌肉的转化,不断延续着已成的攻势。

王七用剑,他的心神对紫的剑意,契合最深,在敖厉那沉默而残酷的攻击下,一滴滴冷汗,不断从王七发髻流下。当紫的本体,被摧毁成一偻偻涣散的剑意时,王七那即将崩溃的心弦,才得以保持。

敖厉紧握的铁钎,其上缭绕的浓郁紫红,彻底消逝了。

数万里外,白云殿、剑宫。

安静、简单的剑斋,紫盘膝坐于木门前,抬手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淡淡的笑道,“真令人吃惊,半年不见,就能毁去我的剑意。近身,可怕的人儿……”

“紫,‘沧海一角’还没消息?”剑斋内堂,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紫揉了揉似乎有些疼痛的手指,恭声向内堂道,“师傅,有个人对它非常了解,我会带他来见你的……”

“尽快!”

第159章 土匪碰土匪

彻底粉碎紫的剑意,在修真界,绝不会超过十人。?的,却没有一人,包括敖厉。

敖厉右侧的身体已完全麻木,对本体感知敏锐的敖厉,能清晰察觉,右侧身体布满了十万三千零七个,如针眼般的小洞。

想起那紫红长发,敖厉就感到不寒而栗。紫仅凭凝聚在铁钎中的剑意,就差点要了敖厉的命,如果真人对上……敖厉心下一颤,嘴角透出了一丝苦涩,即便使用血旗,他也不敢肯定,在阿修罗王杀死紫前,他是否还能活着。

王七的心神至今还没稳定,他和紫的剑意契合,如经历了一次和敖厉的正面对抗。极端杀戮,凶狠、极端、迅速到极点的杀,该如何抵挡……

敖厉松开紧握的铁钎,双指交错,在铁钎上一弹,强悍的力量,令铁“嗡……”的一颤,震脱王七手掌,向凡真飞去。一道道裂痕在铁上延续,失去紫的剑意,它根本就承受不了如此力量。

铁钎准确的刺入了剑心,或者是剑心融入了铁钎,凡真也在同时,收回了意场。铁一道道裂痕间,流转着一丝丝凌厉而美丽的晶莹。剑心,很单纯,王七是它的朋友,它不会让朋友受到伤害,哪怕只是朋友的武器。剑心的灵智初生不久,根本不懂武器和生命的界限,事实上,从万万飞剑中诞生的它,也不可能懂。

只是一个呼吸,完好无损、漆黑依旧的铁钎,重新落回王七手中。

幻觉?王七不敢肯定。

凡真深深看了铁钎,她知道,世间又多了件可怕的凶器。初具灵智的剑心,就如同一个婴儿,它又怎能了解人心的险恶?敖厉看似简单的一弹,手指至少落在,铁钎数十个不同点位上,那一道道裂痕。又怎么会简单?

凡真看不懂裂痕间的规律,但她肯定,经历万万年演化,终于脱离万剑约束的剑心,再入轮回,融合入铁钎,让世间再多了一柄可怕的剑。

敖厉似乎能看透凡真的心,他淡淡地道,“得失、因果。谁说的清楚?”

凡真心中一动,轻声笑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它何常不是我们的借口?”

敖厉沉默了,他认同凡真的话,但让剑心只是和王七做朋友。这本就透着脆弱。既然是朋友,会在意些许约束?

“感觉如何?”一时的感慨。已在凡真心中消逝,她终究是哪个擅长掀起血雨腥风的“万世血妖”。

敖厉轻抚麻木的右胸。微微摇头,“如果没有死局配合,就算你、我联手,最多也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她对剑和杀的理解。已到了不能思量的地步,我看不透。”

敖厉话语一顿,深深地看了眼凡真,道。“我很奇怪,如果她要杀你,你怎会活到现在。暂时别去惹她,你面对她的剑,只有一次出手机会。而且……”敖厉眼神一凝,“我能体会到,她最强的,不是剑。”

“不是剑?”凡真心中一骇,白云殿主,最强的不是剑?这是否有点荒谬了?

敖厉说完,走到王七身边,拍了拍王七的肩膀,“多去体会她的剑,少想别的。”

王七手掌一颤,将铁钎插回腰间,“是,我知道了。”

见莫入愁带着熊五和重邪,返回山谷,敖厉心中微微一叹,向王七道,“有没有去过,益州东侧海边地‘陈家集’?”

王七摇了摇头,他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去江边,找个李员外,他应该很富有,不难找。”敖厉说完,取出一方拳头大小的黑红印玺递给王七,道,“去把你地属下,拉到‘陈家集’,李员外会有所安排。另外,让他通知二狗子,让二狗子在百日后,去‘陈家集’见我。”

“是。”王七小心翼翼的收起印玺,他非常清楚,这印玺代表着什么。

“熊五,你和王七一路,带出你地属下,同样让李员外安排。”

熊五本低着头,不敢直视凡真,但敖厉的话,让他的大脑袋陡然抬起,眼中透着难掩的兴奋,“魁首,你,你是说那帮兔崽子能出山了?”

重邪心中一震,除了枭骑,大威几个首领属下,怎可能没人?世人把太多目光,集中在枭骑身上了。

“出山?”敖厉瞪了眼熊五,“你把他们安排到了哪里?”

熊五心中一惧,但想想自己并没错,胆气不由一壮,“当然干老本行了,要不那些兔崽子还不得饿死?魁首,你放心,那帮兔崽子机灵着呢,而且,他们所学江湖也没人奈何地了,嘿嘿……”

见敖厉脸色慢慢沉下,熊五不再废话,非常小心的道,“这个,魁首,我把他们弄到幽州,抢那些马贼的买卖了……我可告诉了二狗,他说我很有胆色……是英雄……”

敖厉上前,贴在熊五耳

声道,“好吧,英雄,如果死了一个,我就砸了你的

熊五下意识地一捂衣兜,后撤三尺,全然忘记酒缸在本体之内,“是,是,我这就去把他们接回来。”熊五说完,跑过去拉住王七,“愣什么,还不走,魁首急着呢。”

王七却不甩熊五,犹豫着向敖厉道,“魁首,董纤纤的属下……他们是薰纤纤一手带起的……”

敖厉眼底深处一暗,沉默了片刻,才向王七道,“如果还没被董纤纤带走,让李员外通知二狗子,全部杀死。”

熊五和王七心中同时一颤,但又无可奈何,敖厉对几个首领都太过放心,一旦出了问题,牵连就大了,百余条性命……

王七、熊五离去后,敖厉向莫入愁道,“莫老,你被花妖囚禁了二百余年,想不想看看,我最后生活的地方?”

没等莫入愁回话,敖厉转向重邪,“我们离开了太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夜幕降临,一夜的光景,敖厉四人已经出现于荒原边。

看着由益州,延续于荒原的驰道,敖厉一时感叹,变化倒是不大,只是这黄金驰道,冷清了不少。重邪遥望着无际的荒原,眼中更是透着浓浓情感,毕竟他生长于这片土地。这片土地埋葬了他的善良,但也给予了他生存的资格。

在这片荒芜中到底有着多少白骨?重邪在心中淡淡的一叹,收起近家的情绪,垂下眼帘,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默念的竟是“大悲忏心经”。难得“野狼”首领,也会为罪孽而忏悔,就是不知,他是求得佛祖的谅解,还是为了令自己心中宁静。

敖厉看了眼重邪,微微一笑,向荒原走去,而凡真则皱了皱眉头,精研“摩诃大禅经”的她和敖厉,当然能够听到无语的心经,但凡真对此却很不耐烦,一个满手血腥的土匪,在忏悔罪孽?这岂不可笑?最为可笑的是,凡真肯定,这重邪该杀,还是会杀。

步行,很慢,直到午时,敖厉四人也没走出多远。高高的烈日,对他们毫无影响,干燥、饥渴,早已被他们遗忘了很多年。时间,对他们的意义实在不大,即便敖厉带着他们走上百年,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这点速度别说凡真,即便是对重邪的修行,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半里外的一处小丘上,两个头扎红巾的大汉,忽视了一眼,蹲着着一个汉子,抹了把身上的汗水,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道,“这荒原,老子也混了十余年,从没见过这么悠闲的角。老五,他们把这当江南了?”

“二哥。我们怕碰到硬角了,放个口子,让他们过去吧。”

那二哥眼睛一瞪,“放了他们,老大会放了我?来了……”

敖厉四人刚接近小丘,二哥身形一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稳稳挡在驰道中心。手中的钢刀猛然一震,还没等他说话,重邪抬首,眼中闪过一丝亲切、一丝笑意,淡淡的道,“留财不留命,留命不留财……”

重邪说的有几分生硬,事实上,“野狼”何曾玩过这个?他们从来都是财、命一起收,凶残的令人发指。即便如此,那二哥也是愣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像土匪啊?妈的,他们是在调戏我?

“哈……哈……哈……”敖厉大笑着向前走去,这荒原还真是孕育土匪的沃土,不管时光如何流逝,这里从不缺少土匪。

敢做土匪,能做上几年不死,就没胆小的。二哥似乎没看到敖厉走向他,刀身一震,“看似像江湖上的朋友,但这荒原,有荒原的规矩。来了交个朋友,但这路钱却得放下,别说兄弟们靠这个吃饭,南荒原百里,黑虎的招牌,也得竖着……”

“哈……哈……哈……哈……”敖厉很久未曾如此笑过了,凡真和莫入愁沉寂于修行中根本没醒,只是跟随敖厉走着。

路过那二哥身边,重邪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土匪确实不易,尤其是活着不易。

“日头也大,咱们早了,也早歇着……”

“二哥,二哥……”那二哥不露声色,借着偏头低声道,“你怎么下来了?人马堵着口子了?”

那老五指了指驰道,神色怪异的道,“二哥,你在做什么?怎么放他们过去了?”

二哥猛然回头,驰道上空空荡荡的,明明被拦的几人去哪了?

“妈的,见鬼了。”

老五似乎也感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道,“二哥,不是你放了他们?那手上玩佛珠的,还拍了拍你的肩膀……”

二哥一个激灵,拉着老五向小丘跑去,“这,这段道不太干,干净,兄弟,我们换地方。”

第160章 荒原中的巢穴

起二百年前,九方集冷清了很多,但相对于益州其它闹不少。这里和二百年前一样,是个充满危 3ǔωω。cōm险的地方,但和危 3ǔωω。cōm险相对,也是个黄金遍地的所在。

本有九条宽敞大道的九方集,如今只剩了三条,而且市集的名字也不再是九方。

走在街面上,即便脑子再混的人,也能感到一种危 3ǔωω。cōm险。在这里,每个行人的眼中都透着彪悍,那是常年在刀尖上打滚,常年保持警惕、对人命已不在意的眼神。不在意他人的命,更不在意自己的。滚滚红尘中,他们只活在当下。

敖厉四人刚刚走入集市,重邪的神识已将不小的集市渗透,他微微一叹,“这里乱了不少,也冷清了不少。货物的种类,比二百年前,少了九成。”

凡真和莫入愁对荒原、对荒原中的市集都不感兴趣,只有敖厉向重邪笑道,“这里在二百年前,就丧失了规矩、丧失了约束,还能有商旅、货物,难得。”

“所以,这里不管买货的、卖货的,都像土匪、强盗。”重邪接着敖厉的话道。

“民风彪悍?”敖厉“哈哈”一笑,率先走入街边的一家客栈。一进客栈,浓浓的肉香令人垂涎,十二张老旧的方桌,已被占了三张,三张桌面上,大块大块的水煮白肉、大腕大碗的烈酒,还有着一些残骨、盐巴。

“客官,你们是住店,还是……”店小二不同于别处,他赤裸着半个膀子,背上横着几道吓人的伤疤,虽然他是在笑,但也难掩眉宇间的凶意。

没等匪气极重的小二说完,敖厉打断道,“四间上房,再弄点吃的。”

那小二眼中一亮。这上房还真少有人要,难得碰几个挨宰的,“坐,坐,几位快先做下。这日头毒的令人厌恶,我先给几位来壶凉茶润润。”

小二动作很是麻利,很快将凉茶摆在了桌上,“今天各位运气不错,店里新宰了三只肥羊。看各位要上点?价钱不便宜。”

多少年没吃肉了?从进店起,重邪就已忍不住了,小二提到肉,没等敖厉开口,重邪道,“肥羊要一只,辣酱、盐巴。要最好的,蒜要新拔的。酒要最烈的……”

小二明显一愣,随之。轻轻打了下脸,“走眼了,这位不是生客,常来荒原吧。”

重邪看了眼敖厉。笑道,“常来,偶尔还住上一阵子。”

小二心下一凛,能在荒原常常走动地人。都不是什么善角,“肉,小店的新鲜,辣酱、盐巴,太州最上等的,酒是幽州的百年酿。只是,这价钱,加上住店,总共五两金子。”

小二的话,并没引起临桌的差异,看来这价钱并没宰人,小二说完,将手一伸,“各位虽常在荒原走动,但在小店却是生客,钱,要先付了。”

就在那小二提到金子的时,重邪和敖厉已然相视苦笑,那东西他们都快忘记了。重邪眼睛扫了眼临桌的几个汉子和他们那鼓鼓的皮囊,重邪垂于桌下地手掌一翻,一锭大大的金子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重邪将足有半斤重的金锭,扔给小二道,“肉,要烂,多煮上片刻无妨,酒先上来。”

“是,是,包您满意。”见那小二捧着金子离去,敖厉向重邪笑了笑,“你好像信佛了?”

重新默念了一段“大悲忏心经”才向敖厉道,“我信奉佛的力量,但却不信他的戒律。”

重邪这典型的土匪理论,令敖厉笑道,“重邪,你就是披上袈裟,还是土匪,忏悔有个屁用。”

重邪神色一正,“只有忏悔才符合佛的意志,阿弥陀佛。”

“好吧,你恐怕要忏悔一生了。”敖厉说完,看向自从进入荒原,就双目闭合地凡真,而凡真也在同时,睁开了双眼。

“和我去办点事。”敖厉向凡真说完,吩咐重邪和莫入愁,“你们在这等我。”

莫入愁点了点头,而重邪垂首微微躬身,应道,“是。”

敖厉和凡真刚刚离去,香喷喷的羊肉已摆到了桌上,本来双目微闭似在修行地莫入愁,抬手抓起一块滚烫的羊肉,送入口中,一脸享受地样子。

重邪着实愣住了,他看着第二次向羊肉伸手的莫入愁,失笑道,“莫长老,我以为你对这个不感兴趣。”

莫入愁不屑的瞪了重邪一眼,将羊肉送入口中,含糊着道,“老子又不是和尚,更不是道士,为什么不感兴趣。”

莫入愁将羊肉囫囵的咽下,凑近重邪,“小子,以后在那女人面前沉稳些,一副贪吃相,会被那女人看扁。大乘期修真啊,那可是宗师级地人物……”莫入愁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羊肉堵住了嘴。

重邪暗暗惊叹,这些修真者果然NB,嘴、手、心、脑完全可以分离,各不相干。



愁,重邪吃相斯文了很多。他的手指就如同一把锋大块的羊肉,切成一个个小块,在辣酱、盐巴上沾上一沾,这才放入口中,再嚼上一瓣新蒜,细细享受着。时不时,抿上一口酒水,重邪才会微微皱眉。这幽州地百年酿比起熊五的“烈血”差的太多,也难怪重邪会感到不爽。

距离市集不远,敖厉和凡真已经偏离驰道,看似他们走到缓慢,实则一步数丈,小小术法,对凡真来说,如呼吸般容易。

“你不信任他们?”单独和敖厉在一起,凡真并不像平时一般沉默、修行。她似乎很喜欢通过种种细节,去了解敖厉。

敖厉看着凡真,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信他们?”

凡真似乎能理解敖厉的话,她看着在烈日下,微微扭曲的荒原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意大威?这些人对你并无帮助,而且,你需要这些帮助?”

敖厉有些差异的看了眼凡真,“你的目光应该比我长远才是,难道看不出我大威的潜力?”

凡真轻声一笑,“潜力吗?处在你、我的位置,太容易去塑造普通人的潜力,这潜力重要吗?”

敖厉心中苦涩的一笑,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讽刺?“那是你,你认为我能去塑造人的潜力?”

凡真一愣,轻笑声,不断回荡于荒原。她确实忘记了,敖厉的极端杀戮,没有半点可能去塑造人体根本。那种一种极端的力量,别说普通人,即便是武者,也没人能够承受。敖厉,只会杀人,也只具有杀人的能力。

想到这,凡真心中难免一寒,太过极端的力量,在修行进境上,要比其它高出数十倍、甚至数百倍,那已不能用心无旁骛去形容了,即便是紫,在进境上,也不可能超越敖厉,有谁能抵挡各种法诀的诱惑,专心如一?

随着凡真的思绪,她和敖厉的速度恢复如常,脚下再不是一步数丈。

敖厉脚下没停,似乎并不感到前行速度的变化,“你不是我,即便明白了,也无法做到。就如同,我无法做到紫的那种杀法,剑意无穷奥妙,契合万物演变规律,她的杀,才只真正的承天杀戮,如意自在。别人的方向,终究是别的人,修行应该无所谓绝对正确。”

凡真只是微一思索,即和敖厉恢复了原本的前行速度,“敖厉,你不过才修行二百年。”

“很多道理和修行无关,相通的。”敖厉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很多事情想的越多,陷的越深,以凡真的高度,一旦形成心结,恐怕很难解开。

“你一定对我的目的很好奇。”

敖厉的话,果然转移了凡真的注意,倒不是凡真心境不稳,只是对这个问题,凡真确实很好奇,敖厉不说,她也一直没问,但没问,却不等于不想知道。

敖厉在一片乱石地停了下来,他凝视着一块块堆砌于荒原的碎石,淡淡的向凡真道,“我的母亲,应该出自太真道宗,而太真道宗将她囚禁于‘冰火九重天’,更让她在‘冰火九重天’中失踪,所以我打算让这个道宗付出点代价。面对一个承传超过万年的宗门,我实在难以相信,它就拥有灵山那么点点的力量。

你应该知道,在进入修真界前,我还有那么点人手。相对于修真,我更愿意相信他们。而且,我曾答应过别人,会让大威一直延续下去。”

凡真默默的听着,并没插话,敖厉微微一顿,侧首向凡真笑了笑,“除了必须要做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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