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翼剑-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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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萍哼了一声,道:“我说的是男女平等,女的也可入朝为官,出侯入相,不再受人非议。”
杨飞叹道:“世俗如此,徒奈何哉,或许千百年后,天下变革,会有你说的情形。”
慕容萍想不到他会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来,十分惊异的看着他。
孰知杨飞正经了一会,又原形毕露道:“如果我做了皇帝,就封你为皇后,帝后平等,并掌朝政,还通令天下,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也可娶几个男人。”
慕容萍啐骂道:“那你不是要我做第二个武则天?”
“武则天?”杨飞不学无术,压根没有听过,一脸茫然道:“她是何人?她娶了很多男人吗?真厉害!”
慕容萍哑然失笑,将武则天的来历和事迹一一说了。
杨飞赞道:“想不到前朝还真有女皇帝。”
“可惜你们男人都不肯承认,连史书上也只写她是则天皇后。”
“如果你做了女皇帝,那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面首?”
“第一个面首?”慕容萍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胸口,轻怒道:“说得这么难听,你以为我会有很多男人吗?”
杨飞哈哈大笑,凑到她耳边道:“那今晚小弟就做一回萍儿的面首。”
一连五日,船只皆无法出行,二人也只好滞留岛上。
慕容萍白日以杨飞娇妻自居,跟着慕容大娘笨手笨脚的学女红,当厨娘,夜间同修天香密诀,享尽鱼水之欢,如果不是宗主重责,她只想如此渡过一生。
到了第六日,风浪稍小,正午时分,一艘双桅大船驶来小岛,这个不过百来口的岛村扶老携幼,悉数相迎,原来是村里在慕容山庄做事的成年男子回来了。
杨飞想搭顺风船,当然要去套近乎,可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娘,孩儿回来迟了。”五大三粗的慕容恒双膝一软,当众跪在慕容大娘面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慕容大娘老泪纵横,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母子述完亲情,慕容大娘四下张望,寻找杨飞“夫妻”
二人的身影:“杨公子,杨公子。”
杨飞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前去,揖手道:“慕容大哥,小弟久仰大名,今日有缘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杨兄弟,我们以前见过吗?”慕容恒只觉他身形好生眼熟。
“小弟初来贵宝地,怎会见过?”杨飞信口胡诌道:“可能是我们有缘。”杨飞此刻面目全非,慕容恒哪认得出他便是那个将自己卖了的王立。
慕容恒哈哈笑道:“没错,是有缘分,这些天承蒙杨兄弟照顾我娘,真是多谢了。”
“慕容大哥说的哪里话,小弟在贵舍天天吃白食,该道谢的是小弟才对。”
“哪里,哪里,杨兄弟客气了。”
慕容大娘远远喊道:“你们都别争了,快帮忙把东西搬回家去。”
船上除了日常用品,还有岛上没有的瓜果蔬菜,村里人忙了半个时辰,才将船仓搬卸一空。
午膳时分,四人共聚一桌,慕容恒见了慕容萍,惊为天人,赞了两声弟妹好生俊俏,倒也没有认出她是自家宗主。
他喝了两大碗酒,眯着眼睛,对杨飞道:“兄弟,为兄越看越觉得你像一个人。”
“天下面貌肖似之人多如牛毛,大哥一定认错人了。”
“不对,不对!”慕容恒摇头晃脑道:“是形似容不似。”
突然一拍大腿,大声道:“是王立,王立那混帐王八蛋。”
“大哥怎可骂小弟?”杨飞暗暗叫苦,几乎拔腿就跑。
“大哥不是骂你,是骂王立那反骨贼。”慕容恒借着酒性,大声道:“兄弟,你知不知道王立那厮多么可恨,大哥拿他当兄弟,他竟然出卖大哥,害得宗主,呜!”两行老泪落下,伏案痛哭起来。
“这孩子,一喝酒就发酒疯。”慕容大娘摇头苦笑,搀着慕容恒回房。
慕容萍低声问:“他说的那个王立不就是你假扮的吗?”
杨飞苦笑点头,被人指着鼻子骂混帐王八蛋的感觉可不大好受。
慕容萍强忍着笑,叮嘱道:“你待会问问他庄内情形如何。”
杨飞自是满口应承。
二人所住房间本是慕容恒的,主人回来了,他们当然不能霸着不让,是夜,杨飞同慕容恒同床,而慕容萍跟慕容大娘一起。
睡到半夜,慕容恒总算酒醒,听着耳边飞来飞去的蚊子,一巴掌打去,不偏不倚,正好煽在杨飞脸上。
他暗暗奇怪,这么沉的一巴掌为何自己身上丝毫不痛,转首望去,借着月光,只见杨飞脸颊血痕犹在,肿起老高,分明是自己的杰作。
慕容恒连声赔罪,杨飞遭此无妄之罪,暗叫倒楣,忙说不用,慕容恒却是不允,坚持为杨飞治伤。
二人你推我拒,滚作一团,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慕容大娘和慕容萍持灯闯入,只见慕容恒将杨飞压在身下,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一手摸着他的脸蛋,不知意欲何为。
四人面面相觑,慕容萍心想难道杨飞除了喜欢女人,还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想起自己跟他数日同床,只觉一阵恶心。
慕容大娘痛心疾首,捶头顿足道:“儿啊,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没想到你还有此好,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
慕容恒慌忙爬起,搀着老娘道:“娘,孩儿只是想跟杨兄弟玩玩,没别的意思。”
他愈描愈黑,慕容大娘闻言,哭得愈发大声了。
慕容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萍儿,你听我解释,萍儿。”杨飞不顾衣冠不整,慌忙追出。
他跑得气喘吁吁,绕岛一周,好不容易在林中寻到慕容萍,道:“你先别妄下定论,听我解释好不好。”
慕容萍哼道:“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是假的?”
杨飞苦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为实,其实是这么回事……”接着将经过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述说一遍。
慕容萍听罢,直笑岔了气。
杨飞十分委屈道:“萍儿,你说我冤不冤?挨了一巴掌不算,还被你们如此误会?”
慕容萍抚着他浮肿的脸庞,柔声道:“打得这么重,还痛不痛?”
慕容萍如此温言软语,令杨飞受宠若惊,连忙道:“不痛,不痛,再痛被你仙手这般一摸,也不痛了。”
慕容萍俏脸一红,侧过首去。
杨飞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吻着美人香唇。
良久唇分,慕容萍玉首靠在杨飞胸口,心中一阵羞涩。
杨飞有些神伤道:“明日咱们回到慕容山庄,便不能如此亲热了。”
慕容萍轻轻一震,娇躯僵硬起来,挣开杨飞,遥望漆黑一片的夜空。
杨飞自后将她搂住,正欲再言,慕容萍忽然面色一变,低喝道:“不好,有敌人来了。”
第十三集(万死一生)第四章东窗事发
四周平静之极,杨飞刚想询问何来敌人?远方响起一阵连绵不断的啸声,声传数里,不绝于耳。
一叶轻舟如利箭自夜幕中标射而出,舟上站得一人,正是阔别数日、大名鼎鼎的黑道第一高手“九旋斩”厉方邪。
“好小子,总算被厉某找到你了。”厉方邪朗声大笑,九旋斩虚劈两下,杨飞飞身闪避,身后的参天古木代受其过,居中而斩,轰然倒地。
杨飞心中大叫命苦:厉方邪如何知道他在此岛,还声势惊人,隆重登场。
“你先回去。”慕容萍双掌一错,一式“飞流直下”,攻向厉方邪。
“小丫头,厉某以前见过你吗?”厉方邪出声喝问,九旋斩斜挥,小舟微沉,惊人气劲爆散开去,惊起滔天巨浪。
杨飞意欲上前助阵,一摸背后,才想起自己走得匆忙,将蝉翼剑留在屋内。
“还不快走。”慕容萍自练天香密诀后,武功大进,仍自忖不是厉方邪对手。
“小子,别逃。”水幕落尽,厉方邪见杨飞拔腿就跑,哪里肯舍,掠下小舟,飞身追击。
慕容萍岂会放他过去,招变“悬河倒挂”,掌势犹如匹练般阻去厉方邪去路。
“砰砰!”两声,厉方邪陡遇劲敌,不得不弹回小舟之上。
慕容萍脸色一阵苍白,连退三步,撞倒背后一棵大树。
厉方邪沉声喝道:“小丫头,你是慕容世家的什么人,为何会他们的绝学流云掌?”
慕容萍的易容术着实玄妙,以厉方邪的眼力,竟然认之不出。
“阁下号称黑道第一高手,看来不过尔尔。”慕容萍内息流转,大喝一声“巨浪滔天”,呼呼劈出数掌,眼前浪花翻涌,四面八方地朝厉方邪袭去,远远看来,声势惊人。
“你果然是慕容世家的人。”厉方邪未露丝毫愠色,冷哼道:“小丫头,想激怒厉某,凭你还嫩了点。”
小舟再退十丈,九旋斩一挽,那些巨浪如万流归宗,化作细流汇入厉方邪手中,形成一根巨大的水柱,悬在半空,来回流动,也不落下,怪异非常。
慕容萍暗忖黑道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实已竭尽全力,仍然只能逼退厉方邪,难以损他分毫。
“小丫头,吃我一招。”厉方邪一声暴喝,那水柱劈天盖地朝慕容萍袭体而来。
慕容萍强提真气,连拍一十八掌,每拍一掌,那根水柱便短上一截,十八掌拍完,水柱散尽,化作漫天雨滴丝丝落下,将她顿时淋成落汤鸡,薄薄的湿衣紧紧贴在胴体上,曲线曼妙,引人遐思。
“你败了!”厉方邪哈哈大笑,九旋斩虚晃,穿过慕容萍掌影架在她玉颈之上。
我败了!慕容萍生平首尝败绩,顿生无力之感,她脸色苍白,一语不发,闭上双目,引颈待戮。
那楚楚可怜的凄艳模样,连铁石心肠如厉方邪者,也为之怦然心动。
“厉老邪,刀下留人。”剑气破空而至,厉方邪蓦地回身,只见杨飞驭剑长击,凌空袭来。
他一斩挥去,与杨飞利剑相接,气劲爆开,百丈之内,散木纷飞,再无完树。
此时此刻,慕容萍正对厉方邪背后空门,若尽全力而击之,厉方邪不死也伤,可慕容萍心生犹豫,自己怎可趁机偷袭?
时机稍纵即逝,厉方邪远远飘退,回到小舟,面露赞许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子,你愈发厉害了。”
杨飞哈哈大笑,虚张声势道:“更厉害的我还没施展出来。”
“那耍出来让我瞧瞧。”
杨飞暗暗叫苦,胡吹大气道:“我耍出来就怕你接不住。”
厉方邪却是不语,忽然诡秘一笑,揖手道:“王立,后会有期。”足下小舟无风自动,破浪而去。
杨飞一脸错愕,对他突然旧事重提,喊自己王立颇感不解,呆了片刻,还剑入鞘,飞身抱着摇摇欲坠的慕容萍,焦声唤道:“萍儿,你没事吧?”
慕容萍轻声道:“并无大碍。”
“那就好!”杨飞松了口气,握着她的右手送过天香真气。
慕容萍苍白的脸色飞起两团红晕,挣了一下,并未挣开。
“王立!”
一声如雷厉喝在耳畔响起,杨飞愕然回首,却见慕容恒领着一大群人围将过来,个个双目喷火,看样子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
慕容萍低声道:“看来你被认出来了。”
“恒大哥,你听小弟解释。”杨飞这才知道厉方邪临别摆了自己一道。
慕容恒冷笑道:“难道我慕容恒会上你第二次当吗?”
那些壮年男子当日多随慕容恒背叛慕容廷,结果落得两头不讨好,被关了十来日,若非有白玉霜力保,早就丧命,被囚了数日,吃尽苦头,前两天才重获自由,对出卖他们的“王立”自是恨之入骨。
怎么办?杨飞和慕容萍互换眼色,慕容萍低喝一声,右手轻扬,一掌将面前击出一个大坑。
沙石飞扬,慕容恒等人纷纷避让,尘土落尽,只见二人如大鸟般掠到那艘泊在不远处的帆船。
杨飞斩断揽绳,慕容萍升起风帆,此刻正好顺风顺水,眨眼间已驶出百丈之遥。
等众人寻到小舟,那大船只剩一个黑点,追之已然不及,远远闻得杨飞中气十足的声音:“恒大哥,小弟实有苦衷,来日再负荆请罪,还望莫怪。”
慕容恒只道他惺惺作态,直气得暴跳如雷,却只能望船兴叹。
船中寂静之极,只闻呼呼的风声,杨飞忽自后紧紧抱住正在掌舵操舟的慕容萍,低声道:“萍儿,咱们这一回去,恐怕再也不能如此了。”
慕容萍黯然神伤,坚毅的神情也缓和下来。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望着漆黑的前途,心中生起无力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喀喇一声大响,船速大减,杨飞掠出舱外,只见厉方邪现身舟上,桅杆居中折断,风帆落入湖中,被揽绳远远拖着,显是他的杰作。
厉方邪哈哈笑道:“小子,这下你们插翅难逃了吧。”
杨飞心中骇然:原来厉方邪方才故作惊走,临别向慕容恒暗示自己曾假扮王立,以致慕容恒反目,自己夺舟出逃,皆在他算计之中,眼下这船陷在湖心,前不搭村,后不着店,当真只能任他鱼肉了。
慕容萍缓步行出,冷冷哼道:“只怕未必。”足下一顿,缩地三尺,平空出现十丈之外,与厉方邪缠斗起来。
杨飞不敢怠慢,一式“白虹贯日”,剑身华光大放,在夜空中如慧星般飞向厉方邪。
厉方邪夷然不惧,九旋斩连挥三下,二人堪堪与他各交一招,齐感大力涌至,一起倒跌。
杨飞连退十余步,余势不减,眼看就要落下湖去,慕容萍飞身掠至,将他拉住。
二人双手搭在一起,内力流转,慕容萍喝了一声,将杨飞朝厉方邪远远掷去。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厉方邪连挡杨飞九剑,直震得右臂发麻,不觉向后退了半步,老脸一阵苍白,暗惊这小子内力何时变得如此浑厚?
杨飞荡飞回来,与慕容萍右手一触,又将她奋力推出。
厉方邪气血翻涌,尚未平息,又与慕容萍连对三掌,再退半步,心口一甜,淤血几欲喷口而出。
杨飞二人见合击之术奏效,自是大喜,双手一合,再接再励,狂攻而上。
如此周而复始,轮番进击,厉方邪兵败如山倒,身受内伤,再无回天之力,一声长啸,震开二人,掠了小舟,落荒而逃。
二人内力早已耗得七七八八,见厉方邪逃远,再也支撑不住,跌作一团,相视大笑。
笑了半晌,杨飞忽然一本正经道:“萍儿,厉老怪想必已经逃远,再也不敢来了,咱们练练功吧。”
慕容萍脸色通红,微微点头。
杨飞一声欢呼,将佳人横里抱起,大步踏入舱内。
次日清晨,杨飞醒来这时,一摸身畔,慕容萍不见踪影,慕容大娘送的那套衫裙却整整齐齐迭放枕边,他不禁微惊,匆匆穿衣奔出舱外,总算松了口气,原来慕容萍站在船头,手持罗盘,正在测算方位。
“萍儿!”
杨飞步上前去,正欲拥着玉人厮磨一番,慕容萍忽然回头,冲他笑道:“你起来了。”
慕容萍不知从何寻来一套男子布衫换上,连声音面容身形也变回男子,衣服虽然简陋,却无掩其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躯。
杨飞自他身上看不出半丝女子特征,直疑这几日不过做了一场春梦。
杨飞讪讪收回淫手,甚是拘谨道:“咱们这是在哪?”
“咱们离岸足有二十多里,若是桅杆未断,一个时辰便可驶到,现在嘛,大概一日一夜。”
杨飞惊道:“如此之久?”
“这还是不出意外,若是运气不好,被风吹反方向,几日几夜不着岸也不足为奇。”
杨飞愁眉苦脸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总不能指望这贼老天将咱们平平安安送回慕容山庄。”
“现在只有指望来往船只将咱们载回去。”慕容萍喟声轻叹,望着茫茫不着边际的湖水,心想自己失踪了这么多天,庄内还不知乱成什么光景。
“萍……”杨飞萍字出口,感觉十分别扭,又缩了回去。
慕容萍低声道:“你还是喊我姐夫吧。”
杨飞心中苦涩,声嘶音哑道:“姐夫。”
慕容萍蓦然回首,双目凝视,郑而重之道:“飞扬,这些日子的事情咱们就当作秘密藏在心底,永远不要说出来,你说可好?”
杨飞反问道:“连玉霜姐也不明言?”
慕容萍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想和她重叙旧情,我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全作不见。”
“那你呢?”杨飞大声道:“你怎么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慕容萍泪流满面,喃喃道:“我们是永远不可能的。”
“当然可能。”杨飞将她搂入怀中,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急急道:“只要你放弃宗主之位,远走他乡,我们就能在一起。”
“我不可能置世家于不顾。”慕容萍不住摇头,反问道:“再说难道你也可以放下南宫燕和梅云清不管吗?”
杨飞为之哑然。
慕容萍泪水不知不觉,悄然滑下。
“咦,慕容宗主!”
一个无比惊讶的声音远远传来,二人慌忙分开,循声望去,只见一艘华丽的彩舟缓缓驶近,两面彩旗迎风招展,左书“五毒门”,右写一个大大的“练”字,船头站得一人,正是五毒门门主练彩衣。
练彩衣仍是那副诱人的穿着,许是湖上风大,外面加了一袭斗篷,稍掩春色,她媚眼滴溜溜的在二人身上转来转去,显是想问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勾当?
慕容萍略整衣襟,回复宗主风范,揖手大声道:“练门主,别来无恙。”
练彩衣娇声道:“慕容宗主失踪,你们庄内乱成一团,家中子弟闹得不可开交,慕容宗主还有雅兴和朋友在此游湖。”她朋友二字说得甚暧昧,听得杨飞老脸一红。
慕容萍到底做过宗主,心中虽然着急,仍然面不改色,不紧不慢道:“这位是本宗的内弟,日前有急事出庄,不想陡遇巨浪,打断桅杆,船只陷在湖中,进退不得。”
杨飞不禁暗暗佩服,慕容萍撒起谎来,竟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实在令他自愧不如。
练彩衣佯作(炫)恍(书)然(网),掩嘴轻笑道:“原来如此,慕容宗主可否移驾小舟,让妾身送宗主回庄。”
慕容萍忙道:“如此真是多谢了。”
练彩衣又向杨飞笑道:“这位想必是杨飞杨公子吧,还请一并前来。”
杨飞奇道:“门主也听过在下的名号吗?”
练彩衣抛了个媚眼道:“杨公子鼎鼎大名,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妾身岂会没有听过?”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那斗篷飘扬起来,下面肉光致致,美不胜收,杨飞色与魂授,连忙道:“过奖,过奖。”
两舟相距数丈,慕容萍掠了过去,见杨飞仍一脸色相盯着练彩衣发呆,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杨飞回过神来,干笑一声,慌忙掠过,色眼再也不敢去看练彩衣。
练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