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再生记 >

第5章

再生记-第5章

小说: 再生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样子不太可能,不过我心中天人交战,有一种顺手牵羊的冲动。

不过到底还是正义感占了上风,所谓艺高人胆大(主要是酒喝多了),我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走到了打斗声传出的地方,我偷眼一瞧,却看到了三个混混模样的在对着一个家伙拳打脚踢,那家伙只把头一抱缩在地上,不停的叫救命,听声音似乎年纪不小。

我大叫一声住手,现场的几个人还真听话,都停了手盯着我看,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点冷场,完全没有正义天使降临的风采,倒颇有几分傻逼出场的意思。我恼羞成怒,喝道:“哪个混蛋扔的东西,砸到人怎么办?”

那三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不再理会地上缩着的家伙,向我走来。一个说道:“哥们你活腻味了是不?把东西交出来滚蛋!”

我举起笔记本晃了晃:“你说这个?想要就来拿吧。”

那个混混骂了一声:“不知死活!上。”三个人就向我逼近。

缩在地上的那人忽然叫道:“千万别给他们,你快走啊,走啊。”

自信对付几个混混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我一手抓住笔记本平伸,计划哪个不开眼的伸手来抢就给他好看,一拳先打他个小脸开花再说。

谁知那混混离我还有两步的时候,突然一个加速,我手一慢,电脑居然被夺过去了,接着胸腹之间就挨了一脚,人就飞了出去。

八 助手

轻敌了,满以为这几个家伙只是混混而已,谁知道竟是个硬茬子。这一脚力道十足,我居然没躲过去,只来得及鼓气护身,虽然被踢的甚是疼痛,倒也没有受伤。

只是这一下把我惹火了,本来酒喝多了心情就不好,居然还吃了亏。我脑子一热,腾的跳了起来,冲上去就拼命。

那几个混混似乎没想到我挨了这一脚居然还能站起来,接招的时候颇有些慌乱,只顾着格挡。

我的头脑也有点混乱,只想着要狠揍这几个家伙一顿,早把老爹不能动拳力的叮嘱抛到了脑后,出拳势大力沉,几下就破开了一个家伙的防御。

自我感觉实在太爽了,虽说这学期没怎么锻炼,好像功夫还没退步,这几下连环打的酣畅淋漓。趁着这股兴奋劲,我不带丝毫劲力的右手快如闪电般的按到了那家伙门户大开的胸口,脚一踏地,腿部紧绷发力,腰部一旋就送上了手臂。

这股力量到了手上蓄积,我吐气开声,全部爆发性的送了出去,只听得喀喇一声,那个倒霉蛋一声惨叫就飞了出去,半空中就不断吐血,不知死活。

这一套说的麻烦,做起来却是电光火石般的快,这一路发劲之法是我练得比较熟的,能发挥出全身的力道,虽说没测过数值,但是估计绝对不比那几个金毛老外拳手差。

力从地起,腰马合一,我自己都对这一掌满意,简直是完美的一击,就是发力有点大,震得手臂隐隐作痛。

这是攻击溢出,就好比你打人,那家伙挨了100公斤的拳力就歇菜,而你打了500公斤,其结果是一样的,费力不讨好,还会把自己给伤了,最多就是视觉效果比较过瘾而已。

不过刚才手感有些不对,不想劈在肉体上的感觉,似乎隔了一层铁板,否则那家伙真有可能被一下打个通透……

一想到这里,我冷汗唰的就下来了,酒也醒了。

坏了,出手没有轻重,这一下用上了家传的发力技巧,瞬间力量大得出奇,打在碗口粗的树上都能折断,打在人身上至少也是筋断骨折,若不懂挨打,必死无疑。眼前的这个倒霉蛋似乎结结实实的吃了一记,眼下正躺在地上不动弹,不知死活。

这可怎么办,我还年轻,可不能背上人命官司,这花花世界,这大好青春,这,这,如何是好。

我一时慌了神,其他两个混混的状态似乎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对我成包围之势,却畏于上前,只是在那里犹豫不决。

现场就这么的定了下来,谁都不动。我不是不想动,一来发力太大,现在手臂还是隐隐作痛,我都怀疑臂骨裂了;二来打杀了人,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大敌当前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半辈子怎么过,挥之不去。

不过甚好,那个倒霉蛋并没有死,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会儿居然在那里大叫呼痛。这狗日的,有气就早说啊,害得老子白担心了一场,好好好,下半辈子又回来了。

那倒霉蛋似乎是个头头,眼看同伙没死,那两个混混也顾不得我了,赶紧上去把他给扶了起来。

我的心也安了下来,既然不用负责任,冷静与智慧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轻咳了一声,开始装逼:“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你大爷这叫开山拳,隔二十里照样把你们打的屁股开花。赶紧把东西留下,快快滚蛋!”

那三个孙子似乎还挺听话,只是嘀咕了几句,乖乖的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两个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闪了。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冷汗也停了,心跳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速率,不过心情是很愉快的。这可是我第一次实战,以前虽说看了不少次打架,但都是yy而已,要不是今天酒精加肾上腺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亲眼看着三个混混消失,我这才上前把笔记本电脑捡了起来,不由得诚心叫了一句上帝保佑。

那笔记本电脑已经扭曲的不成形状,就好像一团破纸窝了起来,中间清晰的一个掌印,整个显示屏破碎的乱七八糟。

我草,感情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掌打在了这玩意上面,我说这手感咋这么不好,手都肿了,人居然还没死,原来有了这玩意作缓冲啊。

今天真亏大了,吃力不讨好,英雄不是那么好做的,动辄有出人命的危 3ǔωω。cōm险,不是别人的性命就是自己的性命,无论哪个都划不来,看来以后还是要低调,喝过酒之后乖乖回去睡觉,没事出来乱逛个什么劲啊。

刚才还抱着头缩地上的那位爷现在手脚倒还麻利,三步两步的就窜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正在把玩的那块废铁,嘴里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弄坏了别人的东西,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打着哈哈:“你没事吧?”

“没事,幸好电脑没丢。”那伙计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长嘘了一口气,“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凑近了我才看得清楚一点,这伙计虽说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稍一整理倒还有点知识分子的样子,脸上的皱纹说明了他至少也是我叔叔一辈的人物,放课堂上也是教授一流。

“只是可惜了这电脑,看来是不能用了。”这可是我真心话,相比这老家伙,笔记本电脑更可爱点。

那家伙这会儿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副眼镜戴上,说道:“没什么可惜的,反正东西还在我手里,到时候把硬盘拿出来销毁就是了。”

妈的,口条好大啊,感情这论万元算的电脑说销毁就销毁啊,败家啊!我羡慕不已,口水直流,啥时候我也能这么牛逼才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比利,就在这个学校任客座教授,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啊,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到五七楼来找我。”

“没问题!”

幸好不是没有收获,还傍上了个教授,还客座的,不知道管不管用,此等天上掉下来的人力资源可不能浪费……五七楼?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们学校的号称依山傍水,地大人稀,兼收并蓄,四海归一,反正就是什么人都敢收,你住什么地方都严格按照等级安排。

比如俺们这等新生入学只能有两种选择:老筒子楼和新生公寓,价格相差一倍,服务内容则没啥两样,总之是备受压迫的底层。至于留学生则不在此列,他们可有专门公寓,其中可是按三星级标准装修的,宽带、电视、淋浴、酒吧等等,只要想得出来的基本都有,经常看一帮鬼佬带着三五个清纯女生进去狂欢,向来被我们鄙视。

至于教职人员的待遇就更好了,我们学校的头头似乎同各方面的关系非比寻常,科技楼建了一座又一座,其中的设备号称全国最新,口号是建设华夏最有底蕴的高等学府,至于达不达得到那是另一回事,硬件必须先上的。

因此这就有了五七楼这么变态的编号,搜寻了脑中残存的记忆,这才醒悟,这不就是咱今天刚去过的那鸟不拉屎的哲学楼吗?

都大年三十晚上了,这位陈比利还在,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掏出了早上写好的皱巴巴的纸,一看果不其然,这陈比利就是那位招助手的主。

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老子辛辛苦苦的转了一天,谁知这位爷居然在这里等我玩英雄救美。

~~~~~~~~~

“蛮好,蛮好。你这孩子很不错!正是我追求的类型。”

我汗!若不是跟这个陈比利教授聊过,还真被会被他的话给吓到。

左右无事,回去也是睡觉,经年被窝冷似铁,再加上漏风的窗户非常考验人的耐受力,因此在陈教授的极力邀请下,我勉为其难的去参观他的实验室。

等到了五七楼我这才(炫)恍(书)然(网)大悟,为啥白天没找到藏龙之处,原来这陈教授是属耗子的,实验室居然在在地下室,厚重的铁门上居然还贴着个牌,写着“杂物贮藏,严禁烟火!”。

我顿时一脑门子汗,出声问道:“教授,看来你的办公条件也不咋地嘛!”

陈教授不以为意,只是掏钥匙开门:“还好,比在自己家里好多了,最近得了一笔经费,光采购设备了,还没来得及装潢,再说了,我比较喜欢清静。”

这地儿估计有点年头了,铁门一拉嘎兹一声,刺的人牙酸,里面倒是豁然开朗,灯火大亮。

我仔细一看,空间还不小,论面积足有几百个平方,顶层离地面甚高,完全没有压抑的感觉,吸一口气,没有那种陈年怪怪的潮湿味,干燥且新鲜,应该有通风装置,不知道是哪年的人防工程。

“学校条件简陋,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去弄点水,闹了一夜,也得洗洗。”陈教授现在的形象的确有点狼狈,衣服也撕了,眼睛也被打肿了,那几个混混下手还挺狠。

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只是四处看,心下羡慕不已。

这地方虽大,可是四分之一的面积都被巨大的机柜所占领,横竖成行一排排的颇为壮观,由于被玻璃隔着,完全听不到嗡嗡的声音。

我虽没接触过,但也约略知道这是什么,好大的一个机群系统啊,瞧着规模,计算能力怎么也得是个网络中心级的,难道咱们学校的主机都在这里?

没听说啊,学校的计算机中心我是常去,也没这里壮观,真是邪门!

怪不得这地下室一进来温暖如春,原来里面有这么个系统在,要是没恒温恒湿装置那才见鬼了。

除了被玻璃门隔着的机群,其它稀奇古怪的设备我就认不得了,看起来似乎倒像是现代化的手术室,不过各种躺椅比比皆是,有点冷恐怖的意思。

我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还没理出头绪,陈教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一盆水过来。

“我这没啥换洗衣服,只有白大褂,你洗洗凑合换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我连忙说不敢,顺手就接了过来。其它倒没什么,就是右手小臂有点痛,估计有点挫伤,未伤人先伤己,练这破拳我这是何苦来哉。

陈教授拿毛巾包了一堆碎冰,敷在脸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这才发现他虽然头发白多黑少,皱纹也有,但是看起来年纪似乎也不大。

一副黑框眼镜掩盖了一切,估计陈教授年轻时也是英俊潇洒之辈,只是现在哼哼不已,破坏了好形象。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陈教授一边哼哼一边说:“我都五十了,哪里还年轻。再说,干我们这行的老的都快。”

“那倒是!”我喝着茶,深有同感,这搞计算机研究的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体哪能不垮?

“我主攻历史……”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学历史的?学历史的还有实验室?还有这么庞大的机群?

陈教授连忙解释,说了好半天我才有点明白。

原来陈教授前半辈子确实是搞历史的,据说还当得起学家这两个字,只是研究来研究去,又对各式各样的哲学感了兴趣,老来又发奋了一回,在这个领域还有了一定的水准。由于有了一点名声,现在被学校重金延聘,当了个客座教授,还给配了个单独的研究场地。

……原来这计算机群不是他的,有点失望,但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能天天在这的话……

华夏传统的知识分子通常有谦虚的恶习,通常说的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自负甚高。我虽不通厚黑学,但也无师自通的一阵马屁拍去,果然陈教授龙颜大悦,脸上笑开了花,牵动了伤处,开始痛并快乐着。

打铁趁热,我顺势提起了那啥招助手的事情,并说自己通计算机,身体强壮,意志坚定,是个五好青年,且兜里缺银子,什么活都可以干,今天相遇乃是缘分,期望能有所斩获。

陈教授眯着眼睛看我,两眼放光,有点X光的味道。我心下忐忑,正作不适之态,却听他问道:“好啊,我这正缺人手。以前总是一个人惯了,没想到现在现在突然多了这么些设备,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理论上有了进展,现在正好乘胜追击,只要在实验上能有突破,青史留名也未尝不可能,欢迎你加入我的实验室。”

口气不小,不过我全当是胡话,但是大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

九 有钱了

“先生,我是个粗人兼穷人,咱们这个报酬……”

陈教授想了一下问道:“全部时间在这里,可能还要加班加点,你可受得了?”

我面露难色,全职啊,那我岂不是上不了课了?不用说专业课,那狗日的四级就得歇逼,过不了考试我就毕不了业,现在大学生又泛滥,就业形势严峻无比,毕业即失业的所在多有,到时候我吃什么去?

“这个似乎有点难度,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恐怕……”

陈教授倒是轻描淡写:“在我这里做也是一样,学分我给你,计算机专业不就是那回事嘛,在哪学不是一样?”

“可我是学机械的……”

“这样啊……”这回轮到陈教授皱眉头了,“你要是计算机系的就好了,我还能带你。”

我不好意思的说:“一直打报告转系,可惜没批……”

陈教授忽然高兴起来:“你再写个转系申请,我给你办,这样不就结了!你做我的学生,以后的事情就不用管了,等出了成果就当是毕业设计,可好?我这还有工资,你看一个月两千够不够?”

拿泥?没想到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还得到了一份从没想过的工资,真是太那啥了,我头脑完全过载,只知道一个劲的答应,我才不管做什么,哪怕现在让我改行学历史哲学也行啊,这都保送毕业了。

有时候事情就这么可笑且顺利,我那时候是年轻,完全没想到其中有什么蹊跷,若是能知道日后发生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进这个门的。

自那天以后我就成了这个仓库实验室的二号人员,也穿起来白大褂,戴起了狗牌,倒也似模似样,走在校园里居然也有人向我打招呼“老师好……”。

陈教授是个好人,也是个工作狂,完全不把什么节日当回事,几乎就是在当天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家伙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人,不是说他凉薄,他这人就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自己研究的木头型教授。

有时候我都受不了他,明明正常之极的正常事,他都能跟你涮个半天,听了头大,恨不得把烟灰缸啐他头上,偏偏还一脸无辜的望着你“这是为什么呢?”

只有一次问起那天他被几个混混围攻的事情,他脸色非常不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打飞了一个家伙,我的手臂可是养了半个月才好,大大的亏本。

没办法,要不是看着人民币的份上,同这位陈教授多待一分钟都是痛苦的事情,这个累啊,坠得慌。不过心情比较愉快,由于大年夜打劫事件的原因,陈教授对俺的印象极其不错,因此只要是我说的事情他眼都不眨的就答应了。

若是不计他那些奇怪的生活习惯,还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只是工作的内容有点超乎我的想象……

我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转行啃那些厚厚的历史或是哲学大部头。哪知接到的任务却是操作计算机以及编各式各样的程序。

原来那壮观的机群还是他的啊,真是让我心花怒放。

机群这种东西虽说听起来比较*,视觉上也有冲击效果,其实操作起来同普通机器没啥大的区别,所有的一切协调工作都由操作系统完成了,你的感觉就像是在一部异常强劲的微机上工作,这种感觉非常爽,你能想象这种无论什么计算工作只需一瞬间就能完成的感觉吗?

这份工作比我想象的要简单,无非是按着陈教授的要求做一些转接及程序实现,没有什么大的难度,其他时间我都是在机器上做自己的事情。

若是我疑心重一点,恐怕就会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我就是这么个粗线条的家伙,只要按时给我发工资,能让我毕业,我管他做什么。

这是我的好处,不多问,只干活,不多说话。看得出来陈教授也很满意,他总是有自己的事情忙,有时候几天都不在,我也乐得如此,在机器上玩的不亦乐乎。

这段日子当真非常的惬意,直到那一个命运的转折为止。

前些日子陈教授消失了好些日子,他自称是去找资金,我照例留下看门,以防闲杂人等搞破坏。

一个人在实验室并不无聊,因为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不是说那些游戏,现在我对游戏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毕竟在这么强劲的电脑面前,什么硬件杀手都得服服帖帖,玩过一遍也就拉倒。

我感兴趣的是陈教授现在的项目,这是一个虚拟现实的玩意,就是由计算机模拟物理世界,同人互动,不需要手动操作,靠的是体感。

当初陈教授讲给我听的时候我差点呆掉,这好像不是一个历史或是哲学教授该干的事情,他倒觉得很平常。

“我与曹氏企业大当家的打赌,他输了,所以出钱给我搞研究这虚拟现实。”

陈教授说起这个不无自负之色,看来是他平生得意之事。不过具体内容他从来不详谈,只说我以后会知道。

这方面我是不得不服,陈教授以学历史的出身,通哲学也就罢了,居然还玩起了计算机技术,这就难能可贵了。

一般情况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