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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张三丰弟子现代生活录-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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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河离花果山甚远,途中天蓬便取了张湖畔给的猴儿酒,看了看,咧嘴自言自语道:“且看看云明嘴里的美酒究竟如何?”

刚开了酒瓶,那醉人的酒香便让天蓬眼睛猛地一亮,长长的鼻子不停地抽动。

天蓬轻轻抿了一口,满口醇香,一股暖流散发全身,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那王母娘娘蟠桃宴上所饮用之美酒,虽然也因为息壤缘故美味至极,但毕竟西王母不会拿蟠桃园中最美的酒来招待各路神仙。而张湖畔送给天蓬元帅的猴儿酒,不仅酿造方法独特,而且还是灵琅园圃酿造的最极品之酒,如若不是果树年龄不够长久,恐怕要胜过蟠桃宴上的美酒很多,就算如此,在天蓬看来此酒已经完全胜过他在蟠桃宴上饮过的美酒。

到了天蓬元帅这等级别的神仙,仙石甚至灵石都算不得什么,反倒是这等几乎难得一品的美酒来得珍贵,所以酒一入口,天蓬元帅大大动容,连连称赞,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此酒收了起来。这等美酒岂可边走边饮,至少也得找个环境佳美之处,听着山泉流水,备几个美味小菜方才合适。

“俺老猪从来不欠人人情,这次人情可欠大了!”天蓬元帅边向天河军营飞去,边喃喃道。

帮忙为他求个官职,却是万万不妥,此人本事这么高,那岂不是自己给花果山找麻烦,更何况以他如今的本事也无需自己帮忙张罗官职。如今看来只有等他下次来,自己亲自下厨给他烹饪一桌美食,算勉强先还上一点人情吧,天蓬暗自想道。

那边天蓬正在发愁欠了张湖畔一个人情,花果山的芭将军此时也正发愁。出于好奇心,他同样已经尝过了张湖畔送的美酒。那天蓬不过拿了张湖畔一瓶美酒,而芭将军却拿了五瓶,不仅自己拿还帮别人拿了,顺带着帮大王和三位好兄弟的人情也给欠下了。

张湖畔架着祥云终于来到了天界。那天界都是云海,一片连着一片,一层叠着一层,云海中又漂浮着很多仙山仙岛,高高低低,忽隐忽现,不是完全在同一个平面上。空中不时有仙人或骑着仙鹤灵兽,或架着祥云,悠然飞飘,个个都是天仙级别以上的人物。

张湖畔分辨了下东南西北,便架着云朝南飞去。此时张湖畔的心情很是愉悦,半途中与天蓬和芭将军大战一场不仅功力大涨,而且还和他们结识了。花果山和天河军营的势力都很大,要是托他们帮忙打听张三丰的下落却来得方便多了。

天界南边,五座高山按阴阳五行飘浮空中。高山青翠碧绿,仙禽衔仙草,灵兽扑地眠。高山之中有一擎天巨柱直插云霄,远远看不到头。那巨柱在日月星辰的辉映下,散发出万丈柔和淡紫色霞光,竟然整根巨柱都是紫晶玉石。那玉柱上建有宫栏玉殿,金阙玉宇,每座建筑物上都是仙光缭绕,真是一绝美的修炼之地。

那五座高山虽看似按阴阳五行坐落,却有变化莫测之势,将这片天地都连在一起,似乎此地与天相连,有无穷之威势。

此处正是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修炼布道之处。

隔此处不远,有一面貌端庄的道姑骑着上古灵兽金毛口犼,一手持一羊脂玉瓶,瓶中插有一翠绿欲滴的柳叶枝,一手持拂尘。她的身边一左一右飘飞着一对金童玉女。那金童面貌俊美,项带金环,两瞳孔隐隐有火焰跳跃。那玉女相貌秀丽,额头中央有一金色鳞片。

道姑一行三人一兽来到那山外面便停了下来,此时那山被层层仙雾笼罩,隐隐有霞光透出,又有仙音传出,却是看不清里面的事物,乃是过了开山门时间,大阵将这片地域给笼罩了。

那金童玉女估计乃骄纵之辈,见自己三人过来,竟然山内没人主动开山门,脸上隐隐浮上一层怒气。

那金童唤出一把火枪,两眼跳跃着紫色的火焰,对道姑躬身道:“师尊,这云中子虽是上古金仙,却也不过只是元始天尊的记名弟子,哪比得师尊您身为西方教护法来的尊贵。他的看门弟子见师尊亲临,竟然还不主动开山门,真是狂妄,让弟子用五昧神火烧了他终南山!”

那道姑乃上古十二金仙,元始天尊曾经得意门下慈航道人,后叛教拜在了西方教门下,却不像那金童一般心浮气躁。知道云中子虽然当年未能被列入元始天尊十二弟子行列,非他天赋不足,而是他痴迷阵法,元始天尊感自己在这方面无法给他太多指点,便让他旁听自己授道,结下记名弟子的缘份。实际上云中子却是厉害之辈,如若不是自己后来改投西方教门下,结合两家之长,最近窥破天机,成了亚圣级人物,却也不是他的对手。此次来此,她乃奉了大教主之命劝降云中子,以壮大西方教势力,自然要好言相劝,不能像金童所言,一把火烧了他终南山。

第五百二十五章 劝降

慈航道人知道像云中子这样厉害的人物,自己就算隔终南山再远,他都能感应到自己的到来,更别说近在山门了。以自己的身份吃了个闭门羹,她心中自然恼火,但此时却不是恼火的时候。

慈航道人脸色一沉,叱喝道:“红孩儿,此乃你师伯清修之地,不得放肆,你且上前拜山,就言西方教护法慈航道人求见。”

红孩儿闻言,满脸愤愤,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山前,对着玉柱洞做了个揖,道:“西方教护法慈航道人求见云中子上仙。”

玉柱洞,云中子手持拂尘,端坐于蒲团之上,旁边站着一金霞童子,前面规规矩矩端坐着十位道人,其中一人赫然竟是云峰。云峰此时的境界已至天仙,听云中子讲道之时,两眼异光闪动,似有所悟。坐在最前面的乃一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的高大汉子,此人听得两眼发呆,似欲昏睡,其余八人面色如常。

云中子虽双目下垂,众人的言行举止却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神。暗道,我一生痴迷阵法,以求由阵窥天,却没想到众多弟子竟没有一人能真正得传自己阵法衣钵。那雷震子虽然天生异骨,奈何却只知厮打拼杀,以蛮力斗勇,无法静心窥探阵法之奥妙,甚是可惜。倒是这云峰虽然才上仙界区区十多年,就能听有所悟,实在难得,看来真正能得传自己衣钵的必然是此子了。

云中子是何等人物,人虽在洞内讲道,慈航道人等人的到来却早就知道,只是恼怒慈航道人背叛师门,心有芥蒂,故先让她吃个闭门羹。刚准备让人开了山门,却又闻红孩儿要放火烧终南山之言,故又拖迟了一会。如今红孩儿领命拜山,他却终究不能再不闻不问,便停了授道,对身边的金霞童子言道:“你去让守山弟子开了山门,然后领拜山之人来见贫道。”

金霞童子退去之后,云中子挥退了众弟子,只留下了雷震子和云峰。

终南山响起钟罄声,山上云雾起了变化,纷纷散散,露出了五座巨山真面目,一条金色云梯从玉柱洞蜿蜒下垂,直伸到山门外。

金霞童子从云梯缓缓下行,来到慈航道人面前,打了个礼,道:“我家主人有请三位道友。”

此时慈航道人端庄的面容起了丝变化,两眼闪过一丝阴森,让金霞童子无端感觉浑身一紧,有些发寒。而红孩儿和那玉女则是满脸怒气,玉女不满道:“师尊,如今我们已经言明身份,这云中子仍然如此托大,真是可恶!”

金霞童子闻言,脸色大变,常年服侍云中子,他自然认得眼前三人。那玉女乃是南海龙王之女,南海龙王在常人眼里势力甚是吓人,却也比不得云中子,此女如果不是占着有慈航道人撑腰,给她个天胆也不敢在玉柱洞放肆。

“龙女,不得放肆!”慈航道人这次来此乃有目的,虽然不满,仍然忍下了心中那团怒火。

金霞童子见慈航道人出言相斥,只好收住了本要出口相责的话语,寒着张脸,道:“三位请了!”

三人上了云梯,云梯便慢慢收了回去,终南山又笼罩在云雾之中,不是大智慧,大神通者无法看穿云雾内真景。

“师兄有礼了!”慈航道人见到云中子,行礼道。

“慈航道友有礼了!不知道友此来有何赐教?”云中子淡然地回了个礼,然后问道。

慈航道人称云中子为师兄,而云中子却称慈航为道友,慈航道人讨了个没趣,脸色便微微变了变,不过立刻就恢复了正常。

“赐教不敢,此来乃是邀请师兄入我西方教。两位教主已经言明,若师兄肯入西方教,教主必传师兄无上道法,助师兄早日得证亚圣,另委予师兄护法之位。”慈航道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到了他们这等层次,虽然不敢说详知未来之事,却也隐隐能推算出一点点玄机,特别是云中子研究天地变化推演阵法,更是精通推算之道,自然隐约算出了点慈航道人此来目的,拐弯抹角没什么意思。

云中子闻言脸色变了变,隐约有了些怒气,冷声嘲讽道:“贫道虽然只在阐教挂了个名,却也不敢稍忘师尊教导之恩。那西方教主若肯布道天下,贫道自然乐意去旁听一二,但要贫道拜入西方教下,却是万万不能。”

慈航道人自然听得出云中子在讽刺他数典忘祖,两眼闪过一丝谁也觉察不到的怨恨,仍然笑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得道混沌初开之时,不知辛苦修炼了多少岁月,为得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像鸿钧祖师,盘古大帝一样得证混沌之道,飘渺宇宙天地,永生不灭。如今西方两位教主神通广大,道法奥妙无比。我本跟师兄一般修为,如今却早师兄一步得证亚圣,却都是得蒙两位教主指点方有此成就。师兄不过在阐教挂了个名,元始天尊也只让师兄旁听天道,未真正传于你天道,师兄又何必执着,早日得证亚圣岂不美哉!”

云中子刚见到慈航道人之时,便感觉到慈航道人境界深不可测,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就在怀疑慈航道人已经得证了亚圣。如今听她亲口道来,顿时心神一震,脸上微微露出一丝震惊。要知道大罗金仙与亚圣虽然听起来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事实上这一步之遥整个天地间真正能跨过去的却是寥寥无几。能跨过此道坎的无一不是天赋极其过人,机缘极其渊厚之辈。云中子得道于混沌初开之时,终生研究天地变化,推演阵法变化之奥秘,为得就是另辟蹊径,由阵证道,只是到如今却仍然止步在大罗金仙。那亚圣境界对于他目前而言,仍然是看似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慈航道人本与他只在仲伯之间,如今结合两家之长竟然得证亚圣了。如果当从境界提升而言,不得不说慈航道人改投西方教门下是一个很理智的选择。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不能用理智去衡量事情的得失利弊,因为天地间还有言不明的道义、感情的存在。慈航道人以叛教为代价换得亚圣,云中子却是不齿为之。

慈航道人显然察觉到了云中子表情的微妙变化,暗自得意,以为他心动了。修道者又有几人能抗拒天道的诱惑,自己如此,衡留孙如此,文殊广法和普贤真人同样如此,她就不信云中子能抗拒得了这诱惑。

“师兄莫在犹豫了,此等机会实在难得啊!”慈航道人趁热打铁。

“哈哈,道友说得极是。如此便请道友转告西方教两位教主,谢谢他们的好意,贫道心中只敬三清。”云中子仰头笑道,接着脸色猛地一寒,宽袖一挥,道:“送客!”

慈航道人终于再难掩饰内心的愤怒,本是端庄的秀脸阴晴不定,两眼寒光闪烁,甚是狰狞。

“老匹夫,你有何本事,我师尊好言相劝,你竟不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且接我一招!”红孩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是天生高傲火性,举起火枪便向云中子刺去。

那红孩儿乃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所生,生时刚巧沾染了一点先天火气,天生有火根,炼就五昧神火。五昧神火乃是一点先天之火,威力极大,远胜于天火、三昧真火。几乎能烧任何事物,只要被沾染上一点,便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这红孩儿本在西牛贺州火焰山修炼,后西牛贺州大部分地盘被西方教给占领了。慈航道人见红孩儿天赋上好,境界又已达大罗金仙,便收了他。只是这孩儿本性属火,脾气暴躁,甚是顽劣,就连慈航道人也拿他无奈。

慈航道人见红孩儿在云中子的地盘举枪动武,脸色微变。云中子虽然痴迷阵法之道,怠慢了修炼。但他得道于混沌初开之时,法力深不可测,虽还未得证亚圣,却也已经极近亚圣。更何况他精通阵法之变化,就算如今自己得证亚圣,在他的地盘估计也难讨得好去,岂是区区红孩儿可以抗衡的,否则西方教教主又何必让自己千里迢迢来招抚云中子,又许与诸多好处。

慈航道人刚准备动手阻喝红孩儿,云中子已经冷哼一声,手一扬,殿内平地长出八根火柱,此柱高三丈余,直径有长余,按八卦方位,每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将红孩儿困在阵中。

第五百二十六章 祸从天降

要说天下精通阵法之辈,除了几位教主和早已经不知所踪的鸿钧、盘古大帝等人,也就数云中子了。这八卦阵看似普通,但由云中子布来,却暗藏乾坤。那红孩儿本有五昧神火,可烧尽天下物,奈何此阵本就属火,越烧无非越旺,却终究逃脱不得。

慈航道人见状脸色很是阴沉,向云中子道:“小徒无知,冒犯道友,请道友还是放了他吧。”

既然已经撕破脸面,慈航道人也不再称呼云中子为师兄。

云中子知道如今慈航道人已经今非昔比,就算自己启动整个终南山禁制阵法,估计也就斗个两败俱伤,便按了法印,撤了阵法。而慈航道人也是因为算计到这点,才没有出手,只求云中子放了红孩儿。

红孩儿见出了阵法,仍然怒喝一声,不知好歹地举枪向云中子攻去。

雷震子见状,早已经手握金棍,准备出手迎击。

“孽徒,还要丢人吗?快随为师回山。”慈航道人怒喝道。

红孩儿虽然顽劣,却吃过慈航道人的苦头,有些怕她,便猛然收了火枪,忿忿不平地跟在慈航道人身后离去了。

慈航道人离去后,雷震子满脸气愤地道:“师父刚才您为何传音阻止徒儿出手,莫非师父还怕了她慈航道人不成?”

云中子的脸色有些沉重,连连仰天长叹,道:“你又懂得什么,如今慈航道人已经是亚圣级人物,为师不借助阵法已经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就连她的两个徒儿也都是非凡之辈,一个乃先天之火,一个乃先天之水,就算是你恐怕也不敌那红孩儿。”

雷震子闻言,虽有些不服,但也知道师父平生从不诓言,有些不甘地低下了头。

“你们也都下去吧,为师需要静坐一番!”云中子挥退了两人,独自满脸沉重地来回走动。他得道与混沌初开之时,经历过上古洪荒之战,也经历过阐、截、人三教内乱。

上古洪荒之战,巫门、妖道斗得两败俱伤,双双落寞,三清道门独兴,特别是巫门如今更是不见踪影,妖道也只剩下花果山、狮驼山、积雷山、通风山等数处由厉害的妖王在支撑着。后阐、截、人三教内乱,西方教兴起,天庭逐渐脱离三教掌控,与西方教勾结,开始坐大。三教如今虽然貌似复合,仍然芥蒂犹存,而西方教却在大小两教主的带领下,日益昌旺,不少三教弟子,甚至厉害妖王也归顺了西方教主,天庭中更是插入了不少西方教的势力。如果不是因为三教有三清坐镇,西方教中只有大小教主可堪与三清匹敌,还差了位同等级的高手,估计当年他们就会直接大举独霸西牛贺州,而无需借用齐天大圣之手,给三教留面子。

如今西方教向云中子伸出橄榄枝,云中子很容易便想到这些年西方教蠢蠢欲动,不满足于如今的势力。云中子虽然只是在阐教挂了个记名弟子,还是担忧三教命运。虽是担忧,云中子却也无奈。西方教只是招降厉害人物,又没向三教发起进攻,三教也不好出手。而且一旦四教相斗,不知道这天地要死伤多少性命,这也是三教如今旁观天庭和西方教坐大的主要原因之一。

云中子也正是考虑到这些方方面面的原因,心情才会很沉重,即希望三教能重复当年威风,却又怕洪荒大战再次爆发。

张湖畔一路往南飞行,远远便看到一道姑骑在一金毛口犼上,手中托着一羊脂玉瓶,生得端庄秀丽。她的左右两边跟着一对金童玉女,只是如今这对金童玉女满脸愤愤。

张湖畔境界虽然不高,但神念强大无比,观人之术独道,见了远远迎面而来的三人一兽,暗自震惊无比。那远处来的几人,甚至就连那金毛口犼都是厉害至极的角色,特别是那道姑,让张湖畔几乎想调转身子,马上离开。

“师父,刚才您为何不让徒儿闹他玉柱洞一闹,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五昧神火的厉害之处?”红孩儿嚷嚷道。

“你以为云中子是徒有虚名啊?就算为师都不敢保证真跟他相斗起来,是否能从终南山安然无恙地走脱,更别说你了!”慈航道人恼怒地说道。

红孩儿闻言,心中虽然仍然怒火连天,但想起云中子随手启动的一个阵法便困住了自己,知道慈航道人所言非虚,便恼怒地四处乱瞄。刚巧看到远处飞来一男子,正不知好歹地向自己这边看来。

那红孩儿平生就在慈航道人手中栽了跟头,就连他的父亲牛魔王也拿他没辙,没想到今日却在云中子手中再次栽跟头,心中本就怒火冲天,看到张湖畔向他们望来,便想找他发泄一下怒火。

这红孩儿自己本就是占山为王的厉害人物,背后有牛魔王、铁扇公主,如今又拜了慈航道人为师,就算玉帝之子他也无需忌惮,更何况一位素为谋面,看起来稍微有点道行的普通仙人。既然想找张湖畔发泄一下晦气怒火,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张湖畔就是张开嘴巴,嘴巴便喷出火来,却是他想看看张湖畔被他先天之火焚烧的惨状。

火势卷浓烟,铺天盖地,四面八方向张湖畔席卷而去,那浓烟烈火中,又夹杂无数的霹雳如连珠般的炸裂开来,使得火星四处飞溅。

这红孩儿乃跟芭将军同一级别的高手,张湖畔虽然功力大涨,似乎能跟天蓬斗上一斗,但不凭占法宝,真要较劲起来,张湖畔却要逊天蓬和芭将军一两筹。如今以红孩儿的身手猛然喷出先天之火,张湖畔又未堤防,仍然全速前进,发现有异后,虽全力躲避,仍然沾上了些火星。

那火不是凡火,一触张湖畔的青衣,顿时哗啦一火响,将张湖畔的衣服烧了个精光,连个灰渣都不剩。那火烧完了张湖畔的衣服,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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