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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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荣忙道:“叔叔的心爱之物弟子如何敢要?”
东方齐天道:“什么我的心爱之物?它刚从蒙古来,我跟它可没感情,再说,是你驯服了它,它这辈子非你不跟了。”
方荣不懂其理,既然他这么说了,心里其实也万分高兴的。
东方妍雪也道:“是呀,方哥哥,它说除了你,谁也不让骑,除非你答应的。”
方荣笑道:“真的如此么?”
东方齐天道:“雪儿懂兽语,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说完去拿了一副鞍来装起来,道:“好马配好鞍,试试它的速度吧。”
方荣摸了摸心爱的马,一跃而上,道:“雪儿,我们比赛好么?”
东方妍雪道:“好呀,输了怎么办?”
东方齐天道:“你们也孝敬一下爹爹,谁输谁帮爹爹捶捶背。你们谁先到那边那树便算谁赢了。”
东方齐天道:“好,方哥哥,这样行么?”
方荣道:“便如此。”
东方妍雪牵了一匹雪白的马来,东方齐天笑道:“雪儿,看来你输定了。不过爹爹最喜欢雪儿帮爹爹捶背了。”
东方妍雪道:“那可不一定,雪儿有绝招。”
两个男人不解,东方齐天道:“你们都准备好了么?”
二人点点头,东方齐天忽地叫一声:“开始!”那红马一冲而出,马上超出那白马几丈,方荣暗赞。再过一会,两马离得更远了。
方荣正自暗喜,将至那树时,那马忽地停了下来,怎么也不走了。方荣大急,又是打又是骂的,就是不走一步,反而往后退,不久东方妍雪超了上来,首先到了那树下。
方荣垂头丧气,道:“还说这马听我话的。”
东方齐天上前笑道:“听你的话不错,但它更听雪儿的话呀。”
东方妍雪笑道:“方哥哥输了,帮爹爹捶背吧。”
方荣道:“雪儿使诈不算。”
东方妍雪道:“方哥哥耍赖。”
方荣忙道:“是,方哥哥输了。”
东方齐天也不客气,坐在地上等方荣上前捶背。方荣二话没说便帮东方齐天捶起背来。东方妍雪也上前帮他捶背。东方齐天笑道:“要是你们两个天天帮我捶背便好了。”
东方妍雪道:“雪儿以后天天帮爹爹捶背。”
东方齐天道:“方荣啊,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喜欢上你了,我想你李逍遥前辈也是这样,不然他也不会骗我教你武功,后来更是无巧不成书,我更知道你喜欢跟雪儿在一起,我便这一个女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知道么?”
方荣忙道:“弟子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雪儿受一点伤害的。”
东方齐天听了他语气,心中暗骂他不开窍,道:“那我可把女儿交给你保护了。”
方荣忙道:“是。弟子会努力练功的,以后便谁也不敢欺负雪儿了。”
东方妍雪忽道:“爹爹,你是要雪儿做方哥哥的娘子么?”
东方齐天反而吞吞吐吐道:“爹爹大概有这个意思,雪儿……愿意么?”
东方妍雪道:“雪儿愿意,这样便可放心地跟方哥哥在一起了,还可以经常去方哥哥的房中,便像爹爹跟娘亲一样。”
这里最激动地莫过于方荣,心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东方齐天见他停止了捶背,佯怒道:“方荣,怎么不捶了?”
方荣回过神来,忙道:“对不起,刚才弟子做了个梦。”
东方齐天暗笑,道:“做了个什么梦?”
方荣脸上一红,道:“弟子不敢说,还是不说了吧。”
东方齐天道:“一定得说。”
方荣忙道:“说了叔叔不能怪我。”
东方齐天道:“不怪。”
方荣忙凑到他耳边细声道:“刚才弟子梦见雪儿做我的娘子。”
东方齐天哈哈大笑,道:“你个傻小子,我们回去吧。”
方荣正为自己刚才的梦亵渎了东方妍雪,一直不敢瞧她,却听东方妍雪道:“方哥哥,雪儿做方哥哥的娘子,方哥哥愿意么?”
方荣只道还在梦中,忙打了自己一巴掌,确信不是梦,道:“方哥哥配不上雪儿。”
东方妍雪道:“方哥哥为什么配不上雪儿?”
方荣忙道:“雪儿是天仙,方哥哥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凡夫俗子。”
东方妍雪噗哧一笑,道:“你怎么还以为雪儿是仙女呀,都告诉你不是了,雪儿也是凡夫俗子,所以方哥哥配得上雪儿。”
方荣忙道:“东方叔叔,刚才雪儿听到我说话了?”
东方齐天点点头,道:“大概是吧。”
方荣忙道:“这可怎么办?”
东方齐天怒道:“难道你瞧不起雪儿?”
方荣忙道:“不是不是,若能娶雪儿为妻,那是方荣八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东方齐天道:“这便成了。”
方荣道:“东方叔叔也赞成么?”
东方齐天道:“虽是舍不得,但也没办法,雪儿说要做你娘子,我有什么办法。”
方荣大喜,道:“我愿意!”
东方妍雪道:“娘亲以前说,夫妻要恩爱,永不分离,便如爹爹跟娘亲一样。这样我们便不用分开了。”
方荣喜道:“方哥哥永远不会离开雪儿的。”
东方齐天道:“回去吧,你叶伯母正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方荣想起叶伯母不喜欢自己,道:“东方叔叔,叶伯母也赞成么?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东方齐天道:“你放心,这里你东方叔叔……不,你岳父作主,由不得她,你回去只管叫岳母便是了。”其实他便是不好当着叶若玉面提这事才专门出外制造这次机会的,心中虚得紧呢。
三人回到家,叶若玉正等在桌前,见了三人道:“方荣,身体不好怎么还出去玩的?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东方妍雪忙道:“娘亲,雪儿现在已经是方哥哥娘子了,以后雪儿会好好照顾方哥哥的。”
叶若玉惊得拍案而起,道:“你刚才说什么?”
东方齐天忙道:“我的圣母娘娘,刚才雪儿没说什么,我们吃饭。”
叶若玉见方荣一直满面通红,怒道:“方荣,你是不是对雪儿做过什么?以前我便不该带你来。”
方荣忙道:“没有。”
东方齐天道:“你胡说什么,这事是我答应的。”
叶若玉气道:“你……”忽地提掌便往方荣击来。
方荣本来不敢瞧她,不过只觉劲风袭来,自然而然侧身避过。见是叶若玉时,不敢再动,只等她第二掌袭来,却见她忽地搂住东方妍雪哭起来。东方妍雪道:“娘亲,你为什么哭了?你不喜欢方哥哥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方哥哥呀?你不喜欢雪儿做方哥哥的娘子么?”
叶若玉道:“我的乖女儿,都是娘不好。”
东方妍雪道:“娘,我以后会听娘亲的话,好好学好功课的。”
东方齐天道:“几十岁人了还哭哭涕涕,也不怕人笑话。”
叶若玉离开东方妍雪,不再落泪,道:“木已成舟,好吧,吃饭。”
东方妍雪笑道:“谁也不许说话了。”
方荣知要想让叶若玉喜欢,自己便得努力练功,建功立业,于是更加勤奋修炼。东方妍雪也总是第三天来送饭一次,东方妍雪便带他去看她写字画画,方荣不懂,东方妍雪便教他,东方妍雪见自己也当老师了心里很是开心。有空更为他做了几件热天的衣服。
这日,方荣正在练功,又到东方妍雪送饭之时,进来的却是叶若玉,忙道:“伯母,今天为什么是你来?”
叶若玉道:“是不是有失望?”
方荣忙道:“没有。”
叶若玉道:“不过马上你便会失望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方荣大惊,道:“为什么?”
叶若玉道:“因为我叫你走,雪儿叫你走。”
方荣一阵旋晕,道:“不会的,你骗人。”
叶若玉道:“不信你便瞧这封信。”说完飞给方荣,方荣一瞧信封上的“方荣”二字,正是东方妍雪的笔迹,心马上颤抖起来,小心地打开,瞧了一遍,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原来信中说到自己以前鸡鸣狗盗、杀人放火、欺师灭祖、滥杀无辜、结交匪类……简直无恶不作、十恶不赦,又欺骗她感情之类,不愿再与之做朋友,夫妻之事也已取消。要他马上离开这里云云。
方荣道:“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她怎么可能写这些,我要去见她,跟她说清楚。”
叶若玉道:“她不愿见你,便是她要见你,我也不会同意的。走吧,我马上带你出去。”
方荣忙道:“我不相信你,我要去见雪儿。”
叶若玉怒道:“难道她写的信有假么?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方荣道:“我要跟东方叔叔解释。”
叶若玉道:“连我都找不到他,你怎么会找得到他?不要再说了,叫你走你就走。”
方荣一时受不了这突来的打击,竟大哭起来。哭得通快了,才道:“我走后,你能帮我告诉雪儿,我不是那种人么?”
叶若玉道:“你若真不是那种人,我会转告她的。”
方荣道:“麻烦叶伯母带我出去。”方荣只低着头,也不知怎么走出了与东方妍雪一起度过的地方。
当窜出一个山洞时,叶若玉道:“我带你出来了,你一直往前走,便会有一条路,你再沿着路走,便可到镇上了。”方荣也没听她说什么,只机械地点了点头。叶若玉不再理他,钻进了山洞不见了。
第三十八回 保镖
方荣心已死,也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其实根本不管自己要往哪里去,只盲目地往前走。走了半日,前面现在一条大路来,方荣于是便顺着路走。又走了一日,路上行人终于多起来,不久便至城中。
方荣肚中觉得饿了,却发现身上一文也没有,方荣正想顺手牵羊,想到自己正因如此才被赶了出去,用力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敢再做。正在闲逛,见前面热闹得紧,忙上前去瞧,却原来是有人摆擂台。再看上面打斗二人,也无什么真功夫,方荣看得甚是无聊,忙问旁边一人道:“他们这样打来打去胜了有什么好处么?”
那人瞧也不瞧他一眼道:“你外地来的吧,这要是胜了,不仅有五十两银子,若是那毕老爷瞧得上眼,还能去做保镖呢。”
方荣想到东方妍雪又是一阵伤心。
那人见他不再回,反而热心起来,道:“你不知道,做保镖不仅风光,更重要的是能一天到晚在毕小姐旁边,那毕小姐可是个大美人,是城中第一美人。”
方荣暗道:“我要凭我自己的力气挣钱。”
便在此时,自己身后突然一阵嘈杂,回头一看,原来一执绔公子在一群牛高马大之人解围之下站在了擂台下,方荣也被推至一边。方荣本在气头上,大怒道:“有钱有势了不起么?”
那公子回头来瞧了方荣半天,笑道:“这位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不知者无罪。今日本少爷心情好,不跟你一帮见识。”说完跃上了擂台,擂台上两人本打得难舍难分,不提防突地多出一人,还未及反应,其中一人被那公子一拍脑袋,喷出一口鲜血便倒下了,另一人忙反掌往那公子袭来,那公子右手一抓那人手臂,左肘一撞,只听骨骼断裂之声不断,原来只一眨眼那人便被那公子打断了双手双脚,那公子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拉住那人脖子,提脚直往那人肚子踢去。不久那人死去,那公子却还不停脚,又踢一会才用力将之踢下擂台。场面甚是惨不忍睹。
台下之人连气也不敢出。那公子抱拳往擂台边上坐着的一老者道:“小侄江福拜见毕老爷。”
那毕老爷道:“江少爷不必客气,只是刚才江少爷太过残忍,刚才不过是比武较量,点到即止,用不了杀人。”
那江福道:“小侄是来做毕妹妹保镖的,若不给那些歹徒一个下马威,他们只道毕妹妹身旁无人,看谁还敢对毕妹妹无理。”
其实那毕老爷敢怒不敢言,道:“小女安危不敢有劳江公子,江公子还是不要折煞老夫了吧。”
那江福道:“毕老爷定下的规矩,谁胜了便可成毕妹妹保镖,江福可不敢有违啊。”
那毕老爷万料不到这江福会来,后悔莫及,道:“容老夫想想。”
那江福道:“不用想了,这贵阳城难道还有比小侄厉害的么?有了小侄,毕妹妹便谁也不怕了。”
方荣一跃而上,道:“听说胜了有五十两银子,不知是不是真的?”
那江福怒道:“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毕老爷忙道:“是啊。”
方荣道:“在下没钱吃饭了,想得些钱花花。”
那江福见他说话口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何不怒,伸爪便往方荣喉咙抓来,方荣完全不放在眼里,伸指便点了江福穴道。江福只感全身一阵火热,随即全身如虫子咬一般,甚是难受,哪还有心去杀方荣,只不停地抓着自己,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方荣忙问道:“毕老爷,这江公子好像犯了什么病,不能再比武了,不知这算不算晚辈胜了。”
台下那帮保镖见状,一齐冲上台来齐往方荣攻去。方荣忙抱头鼠窜,在保镖群中跑来窜去。不久这般保镖也如那江福一般倒在了地上挣扎,方荣道:“这般人也不知传染了什么病,现在突然一起犯了,晚辈得了个大大地便宜。”
那毕老爷见方荣一身本事,打败了江福,心中万分喜欢,忙道:“如若再无人上来挑战,这位公子便算胜了。”
台下之人虽都以为方荣真的运气好,但想到即使胜了方荣,那江福也是饶不了自己,都不敢上台。一些怕惹事之人早离开这里。方荣在上面站了许久未有人上前来,道:“毕老爷,晚辈可以得了那五十两银子了么?晚辈一天没吃饭了。”
那毕老爷忙叫人拿了五十两银子递给了方荣,方荣正要离开,那毕老爷忙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方荣道:“名字么?我也不知道了。”
那毕老爷见他不肯回答,道:“舍下准备了一些酒菜,不知公子可否光临寒舍。”
方荣道:“不用了,听说这江福厉害得紧,晚辈还是保命要紧,得快些离开这里。”
那毕老爷虽听他如此说,却无害怕之意,知他真正原因反而不是这个,忙道:“公子借一步说话。”
方荣好奇,于是跟他在他后面。那毕老爷见四下无人了,小声道:“实不相瞒,此次比武招保镖便是为了防着那江福。还有便是老夫职务上的原因,得罪了些恶人,这城中其实也无几人敢对小女无理,只那江福肆无忌惮,虽说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小女做过分之举,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方荣道:“晚辈不过是路过之人,途中无了盘缠,不得不出此下策,晚辈可没本事,今日不过运气好罢了。”
毕老爷道:“公子何必谦虚?你道老夫不懂武功的么?”
方荣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懂些拳脚功夫,说起来还不如这里随便一个打擂台之人呢。”
毕老爷道:“看来公子执意要走了?”
方荣点点头,道:“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毕老爷道:“那几个人没事么?”
方荣道:“没事,一个时辰便没事了。”
毕老爷暗道:“套了出来吧。”道:“难道公子看着小女生死不顾么?”
方荣忙道:“晚辈是力不从心,现在得罪那江公子,是自身难保了。”
那毕老爷道:“那不如暂在舍下住下,那江福拿你也没办法,又可保护小女安危。”
方荣暗道:“不能保护雪儿,我却要保护别人。难道真与雪儿无缘么?”又想起自己本来可以与雪儿成亲的,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又不知去何处,道:“那有劳毕老爷了。”
这时擂台又一阵骚动,那毕老爷忙去瞧发生何事,方荣也随着出去了。只见一锦衣人领了一大队官兵,正在扶起江福等人。那锦衣人见了毕老爷,拱手道:“犬子不才,给毕兄添乱了。”
毕老爷忙道:“江大人折煞老夫了,还请江大人光临寒舍喝杯水酒。”
那锦衣人也不再理毕老爷,瞧了瞧方荣,回头走了。
方荣问道:“毕老爷,他是什么人?”
毕老爷道:“国舅。”方荣道:“国舅是什么?”
毕老爷道:“便是圣上的岳父。”
方荣暗道:“这里离京城这么远,管你什么国舅不国舅的。”要是以前的方荣,早吓得屁滚尿流,但现在早已今非昔比;道:“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那毕老爷又是什么呢?”
毕老爷笑笑,道:“不过是个捕头罢了。”
方荣道:“毕老爷真会开玩笑,捕头的话他会把你看在眼里?”
毕老爷笑道:“你教训了江福,老夫心里也高兴的紧,公子不是说几日未进食了么?先回去吧。”
方荣随他进了毕府,毕老爷盛情款待,桌上足有三十几道菜,方荣眼也看花了,毕老爷道:“老夫毕敬,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方荣道:“圆枯,方圆的圆,荣枯的枯。”
毕敬笑道:“圆公子可真是风趣之人哪。小女马上便出来了,老夫介绍你们认识。”
方荣只顾吃饭,确实饿了,只嗯一声,不放在心上。便在此时,只听一人道:“爹爹,叫女儿出来什么事呀?”声音好听之极,方荣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一绝色美女迎面而来,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毕敬笑道:“爹爹给清儿找了个保镖来,以后你们要时常在一起了。”
那毕清瞧了方荣一眼,见他虽非丑人,却似叫花子一般,而见他瞧自己之时一点也不似见了个绝色女子的痴样,暗道:“老土一个。”道:“清儿要什么保镖呀,在这贵阳城便没人敢欺负清儿。他有什么本事么?”
毕敬道:“那清儿说江福厉害么?”
毕清脸色一暗,道:“爹爹提这种恶棍干什么?”
毕敬道:“清儿自认武功在贵阳无人能敌,却也非江福对手吧。”
毕清道:“便是十个江福也非爹爹对手。”
毕敬道:“好了,爹爹介绍先让你们认识吧,圆枯圆公子,这位是小女毕清。”
方荣忙道:“圆枯见过毕小姐。”
毕清不理他,道:“爹爹,你还没告诉我他有什么本事可以保护清儿呢。”
毕敬怒道:“清儿,太没礼貌了。今日若没圆公子解围,说不定便被江福得逞了。”
毕清见爹爹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生气,道:“清儿不要任何人保护,他若有本事,打过清儿再说。”
毕敬真是哭笑不得,道:“不像话。好吧,若不给你点教训,不知天高地厚。圆公子,如何?”
方荣道:“毕小姐不愿让晚辈保护那便算了,晚辈可不敢与毕小姐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