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初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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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算是完了!
郑三江脸上一副悲戚,心中却是幸灾乐祸地判了赵九丑的死刑,这小子的二当家之位肯定是要当到头了。以关鸠鸠的阴险和孟老贵的言听计从,攻下陇西县城那一日,便是卸磨杀驴整死你赵九丑那一天。
继而,这厮当起了和事佬劝架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锅里舀饭吃的兄弟,不要为了几句争论动起刀子来,这不是伤了兄弟义气吗?”
惊惶未定的关鸠鸠抱头鼠窜,钻到了孟老贵的身后,声色俱厉地控诉着赵九丑道:“大当家啊,赵九丑胆大妄为,毫无上下尊卑,他,他……”
“关鸠鸠,我操你老娘的,你再在大哥面前诬陷我,看我不活剐了你。”
言罢,赵九丑见着关鸠鸠如此小人嘴脸,又是怒从心中来,大刀在手又想上前将他正法掉。
“住手!”
孟老贵再次怒斥赵九丑,俨然老鹰护小鸡似的将关鸠鸠护在身后,对着赵九丑不满地吼道:“滚,滚下去,如今的落日山还是我孟老贵说了算!!!”
“大哥!”
赵九丑还是不死心地想劝诫孟老贵,说道:“大哥,你静下心来好好听我说两句,成不?”
孟老贵挥挥手,满脸不满和阴沉地说道:“老二,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关军师是我的心腹之人,便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你下去吧,至于如何攻城,还有攻城的时间,一切都由关军师说了算。”
一听到孟老贵说到“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句话之时,关鸠鸠的双眼明显闪过一丝怨毒,不过稍纵即逝。
只见他一副受宠若惊地模样在孟老贵身后不滞感谢,感谢大当家的信任和庇护。
赵九丑见着大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再说什么?
他相信如果再说下去的话,他和孟老贵这个大当家的兄弟情义有可能真的当场决裂。
为了关鸠鸠这样的阴险小人而祸起萧墙,兄弟操戈,太过不值了。
随即只得将金丝大环刀缓缓收好,插进肩上的刀鞘中,重重地哀叹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见着赵九丑走后,关鸠鸠从孟老贵身后窜了出来,指着他的背影对孟老贵谗言道:“大当家,您瞅瞅,这,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这还当着您的面儿呢。”
一旁的郑三江意外地看了眼关鸠鸠,两人下意识地对了一眼,闪过几丝怪异,同样是稍纵即逝。
随即他也附和关鸠鸠,对孟老贵说道:“孟老哥,关军师说得也未尝没有道理。攘外与安内,同等重要哩。”
孟老贵没有言语,轻轻道了一句有些疲累,便缓缓出了茅屋。
仅仅剩下郑三江和关鸠鸠二人,在茅屋之中……
……
……
此时的陇西东城,城门楼子之上。
郭业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依稀可见鬼马坡上的点点星火,可久久不见鬼马坡上那些贼寇的动静。
随即,他对着身边的程二牛,庞飞虎二人疑惑问道:“你说这些贼寇在寻思什么呢?竟然放着夜里的大好机会不来攻城,啧啧,真是琢磨不透。”
庞飞虎也是深有同感点头称道:“是啊,搞不懂。”
程二牛刚想说什么来着,只见朱胖子突然屁颠屁颠地跑上城墙上来,对着郭业喊道:“小哥,郭小哥!”
郭业回望一眼,朱胖子不仅自己一人来,身后貌似还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仆役,两个家丁抬着一个红木箱子,两个家丁一前一后扛着一件东西。
看着有点像扁担,不过肯定不是扁担。
越走越近,
到了跟前十几步之外,郭业这下总算看清到底是何物了!
第121章陇西县城保卫战(2)
铁枪!
两名仆役所抬的竟然是一杆长枪!
长约一丈一尺三,通体黝黑似混铁精钢所铸,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与枪杆所铸之材料截然不同,泛着白光,应该是白金所造。
看着两人哼哼呀呀吃力抬着,怎么着也有几十来斤重。
咣当!
两名家丁双双将铁枪放下,落地有声,重响。
同时,朱胖子也吩咐另外两名家丁将木箱搁在地上,然后挥手示意他们退去。
郭业,还有程二牛,庞飞虎都被朱胖子唱的这一出给弄迷糊了。
待得朱胖子屁颠屁颠地费劲巴拉地爬上城墙之后,郭业问道:“老朱,你闹得是哪一出,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之前是安排朱胖子率人去各个商贾大户家接收犒赏银,可没叫他捣腾这些玩意啊。
朱胖子嘿嘿笑着,然后拉扯着郭业来到木箱和铁枪跟前,说道:“小哥,这两样可是好东西,都是那啥,食为天的徐崇年徐老东家托我给您送来的。”
徐崇年?
郭业对这老叟有印象,今天下午可不就是这老者第一个站出来挺自己的么?
紧接着,朱胖子走到地上铁枪跟前,指道:“这铁枪可是有来头哩,名虎头湛金枪,啧啧,您瞅瞅,徐东家说这是三国名将马超的掌中之宝哩。”
嚯哦!!!
郭业听着朱胖子的介绍,脸色霎变,心脏剧烈跳动,快步跑到了铁枪的跟前细细端详起来。
三国名将马超,可不就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威震西凉,功绩彪炳的马超马孟起么。
与关羽,张飞,赵子龙,黄忠合称蜀国五虎将的马超马孟起。
啧啧,那真是一把地地道道的名枪啊。
据传,张飞的丈八蛇矛,赵子龙的涯角枪,还有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并称为东汉末年的三大名枪。
与后世广为流传的天下第一枪,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珍藏的沥泉神枪相比,这名头可是不逞多让。
郭业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混铁精钢所铸的枪杆,通体发凉丝丝沁出手心,令人提神醒脑,收拢心神,去除杂念,绝世名枪真心不是盖的。
如果与敌对阵之时,手握持枪,至少能保证对战之时不会分心他物。
郭业用手微微提起虎头湛金枪,入手有些沉,约莫三四十斤,看来这份量可真是足足的,一点都不掺假啊。
别看郭业年仅十六岁,但是奈何穿越过来之后,天生力气极大,也不知是穿越后遗症还是其他,反正等闲的兵刃他握在手中,总是嫌轻。
不过今天这虎头湛金枪,够份量,正合适,不由脱口赞道:“好枪,好枪。”
朱胖子哈哈一笑,奉承道:“郭小哥拿着这枪也煞是好看哩,难怪徐老东家送老朱出门之时,让老朱给小哥带句话呢。”
对于徐崇年这老叟,郭业现在对他的好感是唰唰直线往上飙啊。
当即问道:“他有何话要与我说?”
朱胖子回忆了一下,说道:“他说,名枪赠英雄,宝甲配良才。”
名枪赠英雄,宝甲配良才?
郭业喃喃念着徐崇年的这句话,不由笑着指了指那口箱子,说道:“莫非这箱子之中装的就是宝甲了?”
朱胖子道了一声正是,然后喀嚓一声打开那红木箱子,从里头捧出一套盔甲——
竟然是唐朝军队中最富盛名的盔甲——明光甲!
明光甲者,唐十三铠之一,胸前,背后皆有一面经过打磨光亮的圆形甲板,因为打磨通透,在太阳光照射之下有耀眼的反光。与汉代镜子的特征“见日之光,天下大明”相符,故称为明光甲。
明光甲以兜鍪护头,兜鍪两侧有向上翻卷的护耳,有的兜鍪还缀有垂至肩背用以护颈的顿项;胸甲一般分左右两片,居中纵束甲绊,左右各有一面圆护,或作凸起的圆弧形花纹;两肩覆盖披膊,臂上套有臂护;腰间扎带,腰带之下有两片膝裙护住大腿,小腿上则多裹缚“吊腿”。
明光甲是大唐,乃至整个古代战争史中最富盛名,而且铠甲结构最为完美的铠甲,没有之一。
别说在民间,就是在军中,明光甲因为自身造价和制造工艺的问题,一直被誉为最奢侈的铠甲,端的是一件用再多银子都买不来的好玩意。
郭业心中感叹,徐崇年这老叟不简单啊,一出手便是绝世名枪,军中宝甲,啧啧,郭业心中不由起疑,这老头为何要对小哥这么好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白白掉馅饼来,有所给予的背后肯定便是有所图。
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班头,只是暂代守城之责罢了,郭业真心搞不懂徐崇年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慷慨,竟然下这么大的手笔与自己交好。
郭业还在犯疑之机,急性子的程二牛已经跑到郭业跟前嚷嚷着叫郭小哥赶紧试试穿戴这明光甲,看看到底咋样。
郭业心中有事儿本想推辞,可架不住程二牛和朱胖子的鸡婆,非要让郭业穿戴这明光甲耍耍威风。
就连一向稳重的庞飞虎都见猎心喜,一边啧啧赞叹地摸着铠甲,一边张罗着郭业赶紧穿上,也让守城的弟兄们长长眼。
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墨迹,郭业只得一件一件将衙役公服扒了下来,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明光甲穿戴整齐。
这一副铠甲连上护腿,兜鍪拢共几十来斤,可不是套件T恤,穿件牛仔裤那么简单,身边还必须有人帮衬,不然自个儿一人真心搞不定。
待得最后朱胖子殷情地将白色大氅替郭业小心翼翼地披上,这才算是完事。
明光铠钾白披风,手持虎头湛金枪,当真是威风凛凛震天下。
朱胖子绕着郭业转了一圈,赞道:“不大不小正合身,正合身啊!”
程二牛则是竖起拇指赞道:“威风,牛逼轰轰屌爆了!”
这厮连郭业的一些口头禅都已经活学活用了。
倒是庞飞虎看罢之后,再次将徐崇年那句“名枪赠英雄,宝甲配良才”念叨了一遍,之后才缓缓说道:“小哥啊,明日你往这城头上一站,呵呵,兄弟们的守城信心绝对倍增啊!”
郭业对三人的溢美之词早已见怪不怪了,没有推迟谦让,而是提着虎头湛金枪走到一处空地,先是耍了几个枪花,看看是否战时真的称手。
而后回忆了一下后世论坛里一些当世武术名家对大众分享的各家门派的绝学,其中就有河北沧州的一杨姓老拳师所贡献的一套枪法——杨家枪法,又称暴雨梨花枪。
老者曾在附言里言及,这套枪法出自杨姓祖先,宋朝的杨继业。
杨继业可能有些陌生,但是一提起杨老令公,杨门七郎与八虎,杨门女将,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
没错,这套枪法便是出自杨老令公杨继业之手,若论枪法而言,杨家枪绝对是独占头名。
杨家枪法震天下,女将撑起宋江山。
这话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也足以证明杨门虎将能为大宋立下赫赫功劳,杨家枪法功不可没。
郭业心中默念杨家枪法总纲:“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默念之下,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已然开始舞动,或扎、或刺、或缠、或圈、或扑、或点、或拨……
一记虎跃龙腾,脚下带起一阵风;
一记横扫六合,枪下挑起一片杀;
一记暴雨梨花,多多枪花撩人心扉,看得人眼花缭乱……
……
……
郭业一人一枪,尽情地在城门楼子上挥舞着,当真是舞的一杆枪严丝无缝,水泼不进。
庞飞虎看痴了,
程二牛看傻了,
朱胖子看呆了,
在城门上守卫的衙役闻听风声竞相跑来观赏开眼,将郭业这边里三层右三层围拢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声久久不能听罢。
突然,
郭业脚步一滑,手中动作猛然停滞,将正飞舞正酣的虎头湛金枪甩了个圈圈停摆下来。
而后对着庞飞虎这边喊道:“等会儿,哈哈,我想到了一个对付贼寇大军的绝妙主意!”
第122章陇西县城保卫战(3)
演武中的郭业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破敌之策,当即收起手中虎头湛金枪,先是驱散了前来围观的守城衙役,而后绕过庞飞虎与朱胖子,将程二牛叫到一个角落窃窃私语起来。
庞飞虎、朱胖子远远观望郭业二人的密谈,虽不闻其声,但依稀能见程二牛的惊讶神情,显然郭业跟程二牛所讲的破敌之策定然是一个石破天惊之策。
陡然,程二牛的声音高亢起来,嗷嗷嚷道:“小哥,这法子不行,万万不行。你咋能亲身犯险境呢?万一,万一你那啥,不就,不就……”
这嗷呜一嗓子再次将庞飞虎和朱胖子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郭业赶忙捂住程二牛的嘴巴,噤声道:“嚎,嚎个球啊?赶紧的,别墨迹,我又不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果陇西县城被贼寇攻破,咱们和城中百姓一样,都免不得遭大难。”
程二牛听到郭业都这么说了,还能有何意见?
只得扭扭捏捏地应承了下来,而后问道:“小哥,可俺手中的斥候探马也才十几号人,咱,咱这么干会不会太冒险了呀?”
说到这儿,程二牛抓耳挠腮颇为纠结地叹道:“手脚麻利儿的人倒是好找,关键是咱陇西县城中战马奇缺啊,骡子,毛驴啥的倒是好找,你看成不?”
“成你妹!”
郭业白了一眼跟前的这个傻大个儿,好气又好笑的啐道:“你见过谁骑个毛驴,胯着骡子驰骋沙场的?十几骑就十几骑吧,够用了,赶紧下去着手准备吧,限你两天时间将通往贼寇首领大营的捷径给小哥探查清楚。否则,只要贼寇一开始强攻,小哥真心不敢保证能撑住几天。”
程二牛听着郭业说得如此兴师动众,怎敢继续磨叽下去?继而嗯了一声,蹭蹭跑下了城楼。
待得程二牛走后,朱胖子和庞飞虎相继围了上来,追问郭业刚才两人神神秘秘搞什么玩意。
谁知郭业摇手婉拒,神秘兮兮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故弄玄虚。
庞飞虎和朱胖子两人见状,真是嗓子眼里噎了口白面馍馍,抓心挠肺般难受至极。
郭业见着两人那好奇心害死猫的模样,哈哈置之一笑,然后扬了扬手中的虎头湛金枪,鼓劲道:“别瞎想了,贼寇不日就要举兵攻城,明日一早,必是一场恶战啊!走吧,都早点歇息,养足精神以待明日。”
既然郭业不肯说,庞飞虎和朱胖子都是聪明之人,自然不会再刨根问底,相继往回返去。
……
……
月落星移,初阳东升,笼罩了陇西城一宿的夜幕缓缓消散,一片金光铺洒城头,这是新的一天。
鬼马坡的贼寇千人大军徐徐下山,朝着陇西县城东门方向如开闸洪水一般汹涌袭来。
大当家孟老贵,军师关鸠鸠,水匪头子郑三江等人夹杂队伍中间前行,一路上趾高气扬,谈笑风生,仿佛此时的陇西县城已经被他们稳稳坐于屁股底下一般。
唯独尾随其后的赵九丑一脸的可惜,如果大当家肯照他计划行事的话,兴许陇西县城在昨夜便已陷落,哪怕今早天还未亮突然发起总攻的话,此时他们可能也照样在县城之中饮酒作乐,享用美女了。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没想到老天会安排关鸠鸠这样一个饭桶加混蛋来到落日山落草为寇,还深的大哥孟老贵的信任。
唉,到了天色大亮才攻城,还要整的如此兴师动众,仿佛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今天山匪会攻城一般,这种烂主意也只有关鸠鸠这种一肚子草包的杂碎才会想得到。
就在赵九丑满肚子牢骚和叹息之际,前面队伍逐渐放慢了脚步,不时传来阵阵嘈杂的喊停之声。
赵九丑派身边人前往探听,转瞬便得到回报,此时大军已经临近陇西县城不足一里。
紧接着,大当家孟老贵派人传令,说是让他先歇息,今日第一战,由“友军”水匪郑三江带着手下不足百人的水匪和孟老贵安排的两百山匪来打头阵。
草!
赵九丑一听之下,顿时来了火气,郑三江这狗日的肯定是和关鸠鸠狼狈为奸,成了蛇鼠一窝,生怕自己会跟他俩抢头功似的,巴不得自己不去打头阵。
也罢,赵九丑恨恨地望着前方,心道,既然你们要抢功,就随了你们两个王八蛋的心意,不然你们真觉得陇西县城是块豆腐渣,随意几下就能马到功成。
说时迟,那时快!
赵九丑还未策马跑到前方去观战,郑三江就在关鸠鸠和孟老贵的目送下带着近三百水匪山匪掺杂的贼寇军,冲着陇西城东门奔去。
隐约能听见乌乌泱泱的喊打喊杀的嘶吼之声,还有凌乱的马蹄疾驰踩踏之声,越传越远,渐渐消逝……
赵九丑勒紧缰绳,手中马鞭一扬,狠狠抽了一下胯下坐骑,喝到:“老子倒要看看,你郑三江到底有什么本事,哼,驾!!!”
聿……
战马嘶鸣,赵九丑策马朝着孟老贵的前方营地奔去……
……
……
陇西东门城头之上,白光耀眼,甚为夺目。
并非是站在城头上一身白袍铠甲,正慷慨陈词的郭业如此夺目耀人眼,而是城头之上仅仅一个昼夜之间,竟然多出了一座小山,一座用锭锭白银堆砌起来的小银山。
小银山约莫几人那么高,粗粗估摸了一下,至少有三四万两银子。
在阳光的照映下,小银山泛起耀眼白光,吸引了东门城楼上近百名衙役和捕快的目光,不少人眼睛都已然看直了,更有甚至的嘴角吧嗒吧嗒流着口水。
娘唉,在场诸人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上上辈子加起来,也未曾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夺人心弦,
令人震撼,
这就是郭业费尽心思堆砌这座银山的真正用意。
唯一的目的,就是激励弟兄们死守这座陇西城。
钱壮怂人胆,恶向胆边生。
在听到郭业说到,这些银子是用来犒赏在场的守城弟兄之时,不少人已经紧握手中刀弩,暗中发誓一定要守城到最后,然后领了银子置地买房,过上舒坦日子。
因为是傻子都知道,只有将城守住了,才能要命花这笔银子,不然全都是空欢喜一场。
郭业见着自己这招“重赏之下出勇夫”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至少有了这笔银子在这儿镇场子,绝对不会出现有人临阵脱逃。
千里做官只为财,同样,千里当差也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吃上一口饱饭,如今有这么一个天大的馅饼摆在跟前,谁还会见财不心喜?
唰~~
站在银山旁边的郭业将后背披风一抖,迎风飘摆,英姿飒爽地握紧拳头高喊道:“兄弟们,几万两白银就在这儿,有没有本事拿去花,有没有福气拿去享用,就靠你们自己了。”
说着,郭业又指了指城楼之后的县城内,喊道:“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就生活在城中,离东门仅有百米之遥。如今贼寇汹涌而来,要夺我们妻女,要抢我们金银,要杀我们父母,要将我们整个陇西县城洗劫一空,要将我们的家园毁于一旦。我问你们——”
随即停顿一下,环顾众人一眼,沉声问道:“你们……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