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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奋斗在初唐-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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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秀见他这幅痴样儿,又是一阵好笑,声如铃铛脆响一般地掩嘴轻笑道:“唉,当了官没官样儿,要当爹也没个正经样儿,真是愁煞人了呢!”

郭业一听吴秀秀这话,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推测,贞娘或者芷茹,真的怀孕了!

一念至此,他心里没来由一阵激动,再次将吴秀秀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原地打了一个转,随后激动万分地脱口喊道:“俺滴个亲娘唉,老子也要当爹了!”

第767章贞娘有孕

“有你这么当爹的?”

吴秀秀白了一眼郭业,嗔道:“瞎高兴个什么劲儿啊?你连是谁怀孕都不知道就在这儿瞎高兴,哼,莫非在你眼里我们女人家就只是生孩子的器具?”

晕,郭业尴尬地拍了拍脑门,暗暗自责,一高兴竟然忘记了这茬儿。

随即,他凑到吴秀秀的脸颊边儿,讪笑道:“秀秀,你怎能这么想你家夫君?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宝贝疙瘩啊。我这不是高兴我们郭家有后了嘛。这一高兴就有些忘乎所以了,嘿嘿,娘子恕罪,为夫知错了。”

郭业连连告饶道歉,他知道女人往往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很小气,而且一较起劲来便是没完没了,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只要是个女人都不能免俗,即便是吴秀秀这种理智型的美女,也有失去方寸的时候。

果然,经郭业这番好言软语一哄,吴秀秀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说道:“你算算自己离开陇西多久了?你这人啊,离开了家就跟长了翅膀的老鹰似的,连封家书都没有。实话跟你说吧,有了身孕的是贞娘。算算日子,到今天差不多快有小五个月的身孕了。年关将近,明年开春的时候你就能当爹了。”

“贞、贞娘?”

郭业顿时有些错愕,吴秀秀和康芷茹频频雨露恩泽都没能怀孕,居然会让贞娘一击命中,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暗暗算了算自己离家的日子,中途辗转多地,可不足足五个来月了?

那这么算起来,自己离开陇西前夜,与贞娘疯狂游龙戏凤的那一晚,正是观音送子好时辰啊。

不过,高兴之余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令他惆怅的问题了,那便是贞娘在郭家的身份乃是妾侍,而吴秀秀乃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室。

吴秀秀至今还没给郭家生过一男半女,却被一个妾侍捷足先登拔了头筹,吴秀秀莫非这次过来是兴师问罪来的?

都说大宅门里是非多,说到底还是因为大宅门里规矩多啊。

依照规矩,今后继承郭府大家长之位,甚至继承郭业这个益州侯爵位的,肯定是要正房妻室一脉所出的子嗣。

但是,如今吴秀秀却被贞娘抢了先,那置吴秀秀这位正妻于何地?

郭业无论是在后世的影视剧小说中,还是在今世的太子承乾和魏王李泰兄弟相争中,都见惯了夺嫡争位的事情,现在可想而知吴秀秀此时的尴尬境地了。

旋即,他心头忐忑地开口问道:“秀秀,莫非你此次此次从蜀中来扬州,是为了……”

“郭业,你想什么呢?”

吴秀秀立即打断了郭业的问话,有些愠怒地嗔道:“你当我是那种心眼只有针尖儿小的女人吗?如果我真有那么小气,我便不会让你接二连三地在外头沾花惹草,相继让芷茹、贞娘进了郭府的大门了。而且你我有言在先,莫非你忘了?你还记得你我的击掌盟誓,约法三章吗?约法三章中的第一条你又可曾记在心里?”

约法三章?

霎时,郭业的思绪飞到了往昔,想起了当初自己要纳贞娘为妾时,自己与吴秀秀的谈话。

第一条,吴秀秀永远都是郭业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室,

第二条,贞娘进郭府,不得大张旗鼓,不得大摆宴席。

至于第三条,貌似至今还没有下文。

于是,他点点头应道:“我记着呢,我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记着就好!”

吴秀秀正色说道:“既然你都答应过我,你也记在心里,那我又何须操那份心思?”

郭业哦了一声,心中暗道,敢情后话在这儿等着我呢?

紧接着,吴秀秀又说道:“至于我这次突兀来扬州,除了老太君怕你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应着之外,还有皇后娘娘的意思。不然的话,那位顺公公也不会千里迢迢来蜀中陇西,又山高水远地送我来扬州了。”

郭业能理解老娘让吴秀秀来扬州的原因,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与秀秀长期分居两地,影响家庭和谐呗。老人家有老人家的心思,如今贞娘这个妾侍都有了身孕,如果秀秀的肚皮还是一直没有动静,那将来势必又会多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争执。

说到底国人千年传承讲得就是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对于女人家而言更是母凭子贵,无论是皇室天家,还是平头百姓家,都如出一辙,无法背离这个框框。

说白了,老娘是让吴秀秀过来扬州与自己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争取早日造人成功,让吴秀秀的肚皮有动静,免了她在郭家如今尴尬的状况。

郭业不禁想到了今后和秀秀大把大把同床共枕的时间,脸上飞起几抹喜色,暗暗赞道,姜还是老的辣,还是老娘想得周全。

不过心里美归美,他更加好奇长孙皇后让顺公公送秀秀来扬州的原因,出发点又在哪里呢?

那边刚跟秀秀揭开了身世,这边又火急火燎马不停蹄地将秀秀送来扬州,长孙皇后打得什么鬼主意?

难道是单单为了一解自己与秀秀两地分居的相思之苦?

肯定没这么简单,不然的话,也不会是出自长孙皇后的手笔了。

但是他又不好明目张胆直言不讳地问吴秀秀,长孙皇后为何让你来扬州?

因为如今的吴秀秀因为贞娘的怀孕,肯定心里正处于敏感期,说直白一点就是疑神疑鬼。

万一自己一发问,她想歪了,误以为自己不欢迎她的到来,不愿与她夫妻团聚,一旦无理取闹的话,那可真有够麻烦的了。

随即,他旁敲侧击道:“秀秀,皇后让顺公公送你前来扬州,让你我夫妻团聚,莫非还有别的嘱托?”

吴秀秀一听郭业这般问法,果然没有往歪处去想,微微颔首,说道:“其实呢,皇后娘娘也是肉体凡胎,母仪天下之外,更多的是一位好妻子一位好母亲。这次她还让顺公公给我带来亲笔书信,里头跟我讲了好多我不曾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才能这么快放下我对生父生母的成见。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就连皇后娘娘都不能免俗。算起辈分的话,我也该称呼她一声舅母呢。郭业,我不能瞒你,其实皇后娘娘在信中的确是有事相托于我,希望我来扬州后能规劝于你一番。”

郭业脸有讶色,暗暗感叹,果然如此,长孙皇后果真是有所图谋,我说呢,她怎么会这么热心肠,又是给秀秀揭晓身世,又是好言游说,最后还费尽周折地送她来扬州。

堂堂大唐帝国的皇后,居然还走起了夫人路线来,手段可真够高端大欺上档次的。

当即,他便问道:“秀秀,皇后让你规劝我什么?”

“咕……咕咕……”

突然,吴秀秀的腹中鸣响,脸带娇羞地低下了头,弱弱说道:“今天白天赶了一天的路,在船上又是没有胃口,滴米未进,滴水未沾。反倒是现在,有些饿了呢。”

“哎哟!”

郭业拍了拍脑袋,自责道:“瞧我这脑子,居然忘了这茬儿。好,我先让后头厨房准备点饭菜,我们吃完晚饭,再说皇后娘娘这事儿。”

笃笃笃……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传来郡丞陈集涛的声音:“刺史大人,厨房已经备好饭菜,请夫人移驾几步,前往饭厅用晚饭吧。”

郭业哈哈一笑,冲吴秀秀乐道:“瞧瞧,还是我手下人想得周到。秀秀,听见没,刚才门外说话那人便是我府衙郡丞,可见你夫君手下无弱兵吧?”

吴秀秀美目闪烁,嗔道:“少臭美了,若不是你那些手下人可堪大用,我看你这刺史也是个混不吝呢。”

郭业脸皮超级厚地摇头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夫人,甭管我这刺史合不合格,咱们先去用饭。等用完了饭,天黑之后上了床,你再跟我好好说说,皇后娘娘到底让你规劝我什么玩意。”

吴秀秀一听“天黑之后上了床”,心中不由泛起了几分涟漪,暗暗啐道,这死人,说话总是不避忌场合,丢人。

嘎吱一声,郭业打开卧室房门,随后携着吴秀秀前往饭厅用饭垫肚子而去。

……

……

小两口用过晚饭之后,约莫又过了两个多时辰,天色已经漆黑如墨。打更的更夫敲着木梆子,报着时辰,已然过了亥时末(晚上11点左右)。

到了这个时辰,府衙大门早已关闭,通往府衙后院住处的小门也被紧闭。

小别胜新婚,郭业与吴秀秀小两口自然也不能免俗。

两地分居这么久,郭业也非什么吃斋茹素念经的大和尚,干柴碰烈火,天雷勾地火,一场夜间剧烈运动必不可少。

当亥时的梆子刚刚敲过,郭业已经结束了活春宫,正披着一件外衣坐靠在床头上小憩着。他看着肤如凝脂无暇如玉的吴秀秀,似一尊玉观音般一丝不缕地躺在床上,面带红晕有些乏力地假寐呼吸着,不由心中暗叹,看来哥们的战斗力还算顽强啊,这么快,秀秀就坚持不住了。

他伸手轻抚在吴秀秀的香肩玉臂,一想起今天黄昏时分关于长孙皇后的问题还没问个明白,便要张口再问一遍吴秀秀来着。

突然,一道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入耳中来。

他心里猛地一惊,因为他曾有过交代,凡不是十万火急之事不得夜里擅闯府衙后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集涛的声音,声音仓促而又惶恐,喊道:“刺史大人,不,不得了,出大事儿了。”

郭业下意识地紧了紧披在肩上的外衣,将一床锦被盖在吴秀秀的身上,而后急急赤脚跳下床榻,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陈集涛应道:“大人,刚才运河江边传来回报,说是有一艘江船在运河上着了大火,连船带人沉入了运河江底。”

郭业面色稍缓,长吁一口气,说道:“我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儿,陈郡丞,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很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不不。”陈集涛赶紧补充道,“大人,你莫非忘了,是您让我安排薛昊和玉茹夫妇今晚乘江船离开扬州的啊。”

“什么?你是说连船带人沉入江底的,是薛昊夫妇坐得那艘船?”

这下,郭业也被惊着了,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住了。

第768章追查凶案

陈集涛在门外大声回道:“是啊,大人,就是薛昊夫妇所坐的那艘船着了大火出了事儿!大人有所不知,下官等着天黑之后安排他们夫妇……”

“陈郡丞,夫人正在睡觉,不便惊扰。”郭业及时打断了陈集涛的讲话,隔着门低声说道,“你等我一下,我这便穿衣出来与你到码头渡口还有江边走一趟。”

陈集涛嗯了一声,驻足等候不再言语。

郭业回到床榻边,一边穿起衣靴后,一边俯身凑到吴秀秀的耳边,低声耳语道:“秀秀,相公我有公务要忙,你先睡吧。”

吴秀秀无暇理会郭业,慵懒地低嗯了一声,迷迷噔噔继续睡着,显然刚才一番缠绵累得够呛。

郭业替她掖了掖被子,便转身出了卧室。

来到屋外头,不容陈集涛详说,他一把拉起对方的胳膊,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带我去江边事发地点看个究竟。个中详情,边走边说吧!”

陈集涛嗯了一声,与郭业一道出了府衙,乘上早已备好的马车朝着东门码头渡口方向赶去。

在路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通。

城中离东门码头渡口不过五里,马车代步很快便到了地方。

一到地方下来马车,刘振轩早已领着一群府兵围了上来,向郭业报道:“侯爷,您来了。”

郭业见着刘振轩深更半夜也在此,想他应该比陈集涛了解得要更加详细清楚一些。

随即,他问道:“振轩,江船起火的地点具体在什么位置?大概什么时辰着的火?可查清楚船只着火的原因?”

显然刘振轩在郭业来前做足了调查,条理清晰地回道:“侯爷,江船是在离渡口大约八里之外的江心位置,您没来之前卑职便盘问过附近的渔民,起火的时辰大概是在亥时初。不过因为天色太晚夜色茫茫,江船又离岸边太过远,所以江船起火的原因很难查实。但是不排除人为纵火刻意为之的原因。”

郭业听罢之后,眺望着江心方向,此时虽然江船早已被焚烧殆尽沉尽江底,但是依稀可以看到漂浮在江面的船只残骸。

眺望一番之后,他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面色冷峻地说道:“江船开到江心的位置才起火沉船,像天灾,更像是人祸啊!偏偏这么巧,离岸之前没有起火,离岸之后也没起火,非要开到江心这么远的地方才起火,这也太巧了吧?显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船上的人无法逃生,更无法得救。”

刘振轩惊疑道:“侯爷的意思,这是有人刻意纵火行凶?目的就是要了薛昊夫妇的性命?”

郭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斩钉截铁说道:“不错,不然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吗?”

刘振轩摇了摇头,道:“侯爷,恕卑职不敢苟同,您这样也太武断了吧?万一真是巧合呢?或者说是船上的灯火不小心被风吹落在地,引燃了船只呢?”

郭业笑了笑,反问了一句:“振轩,除非有大风起才能吹落船上的烛火,才能加速船只的焚烧速度,但是你问下住在附近的渔民,今晚到底有没有起大风?”

刘振轩称了一声是,让身边的一名府兵前去询问。

很快,府兵带回了答案,今晚夜里寻常江风倒是频频有之,但是却无大风起。

刘振轩闻言面色一怔,正如郭业所说,如果没有大风的话,江船燃烧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也不可能那么快便连人带船沉尽了江底。

不过他还是觉得郭业的话有些太过武断,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

郭业又道:“之所以选在江心起火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便是天黑夜色茫,又远离岸边,江边的渔民不容易发现凶手的行踪。”

这话一出之后,下来马车便一直没说话的陈集涛突然惊呼道:“大人,你是说烧船谋害薛昊夫妇的凶手便是……”

“等等!”

郭业突然抬手阻止了陈集涛的猜测,说道:“现在说凶手是谁倒是有些言之过早了。不过薛昊夫妇在扬州除了某人之外,便再无仇家。要说他事后报复薛昊和玉茹姑娘,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我们现在说这些还很早,只有等着薛昊夫妇的尸体打捞上来,才能佐证一些判断。当然,如果能找到当时看见江船起火现场的人证来,那便更有说服力了。”

陈集涛哦了一声,生生掐住了话头不再说下去。

刘振轩也是点头赞同郭业的说法,道:“侯爷说得在理,我们的人已经在江心那边着手打捞尸体了,至于看见事发现场的人,倒是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唉,当时都已经是深夜了,附近的渔民都在睡觉,根本没人开船到江心附近。”

这时,突然跑来几名浑身湿漉漉的府兵,其中一名来到刘振轩身边,嚷嚷道:“都尉大人,沉船的附近都已经打捞过了,除了船老大的尸体没有找到之外,其他人的尸体都已经找全了。三名船上的伙计,还有一男一女,正是薛昊和玉茹姑娘。现在府衙的仵作正在那儿验尸呢。”

刘振轩点点头嗯了一声,望向郭业说道:“侯爷,要不要过去看看?”

郭业点点头,道:“当然要看看,我很想知道薛昊夫妇到底是沉船淹死的,还是在船上便已经丢了性命。走,前面带路,带我去停尸的地点看看。”

说罢,他突然又扭头看了眼陈集涛,莫名其妙地问道:“陈郡丞,你雇的这艘船,你对这船老大是否了解?或者说,你是否认识这船老大?”

陈集涛一时被郭业问得糊涂,不解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说船老大有问题?”

郭业突然又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准,查案之事本来就要秉承怀疑一切的态度来行事。走吧,先去看看薛昊夫妇的尸体再做决断。”

说着,在几名府兵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靠近江边的一处空地上。

来到地方,仵作正好检查完尸体,见着刺史大人驾临,立马迎上前去,说道:“见过刺史大人,五具尸体,四男一女,无一生还。至于具体死因,现在属下还不敢下定论,要将尸体带回府衙仵作房中再重新查验。”

郭业点头示意,然后问道:“仵作,本官问你,你刚才查验一轮过后,有没有发现这些尸体留有表面伤口?或者说,根本不是溺水而亡的?”

“啊?”

仵作惊呼一声,仿佛活见鬼一般地看着郭业,瞪大了胭脂不可思议喊道:“刺史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郭业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处处透着诡异啊。

随即,他搪塞道:“这些船上的伙计整日跑船,怎么可能会轻易溺水而亡?沉船有可能,但是你说他们短短时间便被淹死,你说破大天我也不会信。说说吧,将你第一轮查验到的情况都说出来。”

仵作拿了快干布擦拭了下手,指着三名伙计的尸体,说道:“大人,这三人的确不是溺水而亡,全都是后背中刀,一刀刺穿心肺而亡。显然都是一击毙命。至于这一男一女嘛……”

仵作又将手势指向薛昊和玉茹夫妇,说道:“这女的应该是溺水而亡活活淹死的,不过这男的却不是,这男的小腹中了一刀,左肋下也中了一刀,不过这都不是致命伤口。他的致命伤口在喉骨的位置,喉咙骨是被人硬生生掐断的。从他身上的几处拳头淤痕来看,生前还跟人有过搏斗。而且,属下还发现了这个东西。大人请看……”

说着,他从腰间的布囊中取出一件东西,恭恭敬敬地递呈到了郭业的面前。

郭业接过东西还没仔细去看,旁边的陈集涛便大声喊道:“这,这东西下官见过,是、是、是船老大的!!”

第769章疑点重重

陈集涛大惊失色地呼喊下,飞速上前一把将郭业手中的东西抢到手中,仔细端详了一遍,再次确认道:“没错,这就是船老大的钱袋子。之前下官让他送薛昊夫妇离开扬州,付他船银之时,就见他将银子揣进这个钱袋子里。大人你看……”

说话间,陈集涛翻开钱袋口,递到郭业跟前指道:“刺史大人,这里用针线绣着一个‘黄’字,船老大正是姓黄。这钱袋子应该就是他家婆娘给绣的。”

果然,钱袋口的位置一经翻开,赫然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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