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美人刀-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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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一片杂草丛生的草地,倒卧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此时她身上血肉,好象每一分时间都在消失,而且消失得很快,刚才一眼看去,还认得出她身形,正是桑老妖,但转眼之间,已经变得不成人形!
丧在化血神刀的人,身化脓血,毛发无存,桑老妖一生作恶多端,满手血腥,结局虽惨,也不足以偿付她生前的血债,但也总算是天道好还吧!
“师父!”黑衣教总护法韩自元先前还以为任凭几个道士,纵有化血神刀,也奈何不得师父,当时又因红发老祖飞身出棚,和接引童子对上了,师父既已离去,自己也就不用再赶出去了。
哪知惨嗥传来,刀光隐倏,师父业已扑卧在地,敢情中了化血神刀,一个人就象雪人照到了太阳,正在逐渐溶化,逐渐消失。
韩自元口中叫了声“师父”,人已一路奔了出去,但等他奔近草坪,草地上哪里还有桑老妖的尸体,连血水都已一滴不见,剩下的只是数尺见方一块连草根、泥土都枯蚀得陷了下去,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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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自元远远的扑的跪倒在地上,痛哭道:“师父,弟子誓必消灭各大门派,替你老人家报仇。”
站起身,双目尽赤,回转芦棚。
就在桑老妖发出凄厉惨嗥之后,只听站在红发老祖对面的蓝衫童子突然发出一声嘹亮有如凤鸣的长笑,说道:“红发老儿,你还差得远呢,难道还不服输么?”
话声出口,人已嗖的一声,凌空拔起,他既未吸气顿脚,一个人就这样凭空升起,宛如穿云长箭,急射而去,眨眼之间,就已失去踪影。
红发老祖那话声入耳,但觉身上好象被人轻轻推了一把,一身鼓起的衣服,霎时象泄了气一般,心头猛吃一惊,还当中了对方暗算,急忙暗暗运气检查,差幸对方并没有真正向自己下手,不禁暗自叫了声:“惭愧,方才自己运起全身功力,逼出紫煞神功,朝对方攻去,对方始终没有还手,自己就是攻不进去,但人家在自己紫煞神功重重压力之下,说走就走,既未出手,只是在身形拔起之时,护身真气稍微动荡,自己鼓起的衣衫,就受到了影响泄了气,看来自己一向以为天下无人能敌的紫煞神功当真禁不起人家一击,若非人家手下留情,自己只怕早就落败了,还能支持到现在?”
想到这里,刹那之间,顿觉心如槁木,哪里还有什么争名夺利之心,大袖一挥,一道人影紧随着往山外划空而去。
桑老妖身中化血神刀,神形俱化,和红发老祖的突然离去,说起来好象已经有了很长一段距离,实则两地(一在山口以外,一在广场之中)发生之事,不过稍有先后而已。
黑衣教倚为靠山的红发老祖和桑老妖、龙大海,二死一走,这对黑衣教来说,当然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但接引童子不老仙乐天生也走了,总算也解除了一个极大的威胁。
那和三人同来的两个青袍道人和一个紫衣女子就已站了起来,但因当时温如风也中了龙大海的尸腐奇毒,倒了下去,她就不好再出场了。
后来桑老妖败在刀魔女手下,旋又被困入化血飞刀大阵,她又想出场,却被红发老祖看到自己化血飞刀,抢先掠出,又和接引童子对上了,她只好再次停了下来。
此刻桑老妖死于化血大阵,红发老祖又不别而去,紫衣女子看得大怒,身形一晃,宛如一朵紫云,冉冉飙落场中。那两个青袍道人眼看师妹抢着出场,怕她有失,也急忙跟着走出。
紫衣女子似是对武林盟有着先入之见,只见她柳眉一挑,满脸杀气,皓腕抬处,纤纤玉指朝甫首芦棚一指,气愤的说:“武林盟使用如此歹毒的化血刀阵,以多为胜,江湖公理何在?陈春华,你和江湖同道作对,本仙子要向你讨个公道,你给我出来。”
春申君正待站起,凤箫女已经盈盈起立,笑道:“盟主,对方只是一个女子,何用盟主出场,这一阵还是由贱妾去接她几招就是了。”
刀魔女道:“凤妹子,此女眉目之间,紫气氤氲,只怕不易对付,你可得小心!”
凤箫女嫣然一笑道:“大姐可是怕我应付不了她么?”
她话声甫落,只见花花公子温如风已经笑吟吟走了过来,一抱拳道:“凤副盟主,这一场还是让给在下吧!”
他方才只是吸入了尸腐之气,并非负伤,任云秋喂他服了三粒丹丸,人一清醒,自然早就恢复了。
春申君道:“温少兄方才已经出过场了……”
温如风没待他说下去,就潇洒一笑,摇手道:“盟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女来历,大概诸位之中,只有在下清楚,而且他们师兄妹三人,乃是白发猴王龙大海邀约来的人,龙大海上次败在在下剑下,才去约他们来助拳的,方才龙大海又死在在下剑下,这笔梁子,自非在下去了断不可,所以这一场还是由在下出去的好。”
春申君听他说法,只得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温少兄出场吧!”
温如风抱抱拳道:“小将得令。”
说完迈开大步,举止潇洒的朝棚外行去。
凤箫女朝刀魔女悄声说道:“大姐,我听菁儿说,她还是女子乔装的呢!”
刀魔女轻笑道:“这还用说?只要看她走路,腰身扭动,就可以看出来了,不过我看此女冒名花花公子,很可能大有来历。”
凤箫女道:“大姐看她会是什么来历……”
刀魔女道:“我还没看到她出手招数,凭空如何猜得出来,不过此女一身所学,大概绝不在你我之下。”
这几句话的工夫,温如风已经潇洒的走到场中,朝紫衣女子拱拱手道:“紫英仙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原来这紫衣女子叫做紫英仙子,他果然认识。
紫英仙子微微一怔,冷峻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本仙子名号的?”
温如风朗笑道:“海东大浪冲紫沙,三教原来是一家,在下久闻仙子之名,岂会不知?”
紫英仙子冷傲的道:“温如风,龙大海是你杀的,本仙子要替他报仇,你亮剑。”
“仙子果然是冲着在下下场来的。”温如风点点头道:“不过在下想请问一声,仙子对方才动手的情形,不知是否看清楚了?”
紫英仙子道:“我自然看清楚了,难道龙大海不是死在你剑下的?”
温如风微微一笑道:“仙子看清楚了就好,在下本有让龙大海知难而退之意,不料他妄使素为武林同道所禁歹毒无比的尸腐之毒,此种尸腐之毒,必须开棺毁尸,才能吸取,练成此毒,不知要毁去多少坟墓的尸体,上干天怒,尤其中人之后,三日必死,在下中毒之后,才把他除去,这又有何不对?仙子正派隐士门下,怎么庇护这等穷凶极恶之人,还要向在下报仇,岂不可笑?仙子和黑衣教并无渊源,何必强自出头,还望仙子三思。”
紫英仙子怒声道:“不用说了,你杀了龙大海,我就要替他报仇!”
温如风脸有愠色,大声道:“紫英姑娘,你是紫沙岛主门下,应该明辨是非,分清邪正,象你这等任性胡来,助纣为虐,岂不辱没了紫沙门人?”
大家听他喝出“紫沙门人”,不禁为之一怔!
紫沙岛深悬海外,据说紫沙岛主神功通玄,门下三十六弟子,男女各半,除了有时前来中原名山大川采药,从不在江湖行走,也严禁门下弟子参与江湖是非,因此江湖上人也把紫沙岛视为作海上仙山,世外桃源。
却没想到白发猴王龙大海竟会搬来了三个紫沙岛的门人。
紫英仙子怒哼一声,叱道:“狂徒,你不敢亮剑是不是,本仙子一样取你性命。”
话声出口,身形陡地迎面直欺到温如风身前,左掌扬处,忽拍忽拂,右手骈指疾点璇玑穴,这一招两式,掌指配合,前后呼应得甚是奇妙,手法诡异已极。
温如风大笑道:“好、好,在下就奉陪你几招。”
右手倏出,指尖朝上,斜向紫英仙子手腕削去,虽然只是举掌斜刺,但指风如剑,嘶然有声!
紫英仙子口中轻哼一声,双肩一晃,不退反进,一下欺到了温如风左恻,右手五指勾曲,朝温如风肋下抓来。
哪知温如风在她欺身之际,身形早已随着她转了过来,五指舒展如兰,似擒似拂,朝她手腕拂去,逼得紫英仙子迅疾撤回一抓之势,身子飘动,侧身闪开。
两人交手不过一合,但各自露了一招江湖罕见的手法,只看得双方观战的人,莫不个个感到紧张异常。
紫英仙子突然冷笑一声,双掌一翻,一先一后连环劈出。
温如风左掌横立,向旁轻轻一带,把紫英仙子击来的劲道,向旁引出,右手正待还击,突觉一股阴柔劲气,直向胸腹撞来,这掌竟然来得无声无息,等你发觉,暗劲已经袭到。
温如风不觉一怔,急忙右手一挥,迎着袭上身来的阴柔劲气拂出,人却迅快的后退了两步。
紫英仙子却在此时,举手一指,追击过去,遥遥指向温如风眉心。
她这一指既无破空啸声,只有一丝极轻微的寒风,但温如风却已目光一抬,冷声道:“原来紫沙岛门人练的还是玄阴门的功夫,无怪会和黑衣教沆瀣一气了。”
他这话听得南首栅中诸人不由暗暗一凛,谁都想不到紫沙岛竟会是昔年倡乱江湖的玄阴教余孽!
昔年各大门派围剿玄阴教,据说只有一人漏网,那就是目前弃邪归正的昔年玄阴教护法殷长风,却不知道紫沙岛主,也会是玄阴教的人。
原来方才紫英仙子使的一记阴柔掌风,乃是玄阴阴极指。
温如风在喝声中,双手迅快的连续拍出,数股潜力,连绵朝前卷去。
两人相距不过一丈来远,紫英仙子咬着银牙,一张本来娇美如花的脸上,刹时变得面色狞厉,手腕连振,纤纤玉指不住的朝温如风点出。先前她指风如丝如缕,只有一缕缕的寒气,但经她连续不断的发指,指风渐厉,阴寒之气也登时大盛,纵横交织,一丈方圆登时奇冷澈骨,这时如果有人泼上一盆水去,大概立时可以凝结成冰。
温如风也不敢大意,一掌接一掌的向前拍出,他掌势妙曼,上下飞舞,每一掌都严密封闭住紫英仙子的指力,一个人在奇寒澈骨的阴极指指风之中,全身冒着丝丝白气,好象在蒸笼中一般l
两人隔着一丈来远,互发掌指,虽未实际交手,但这种以本身真气遥遥相对,比近身搏斗更为凶险。
转眼工夫,紫英仙子已经连发了三十几指,但觉温如风身前连绵掌势,布成了一道坚韧无比气墙,自己依然没有一指攻得进去,她自然知道时间拖长了,内力也相对的耗损,师傅还说阴极指乃是极阴极寒之气,武林无人能挡!
心头又急又怒,突然双臂朝上一划,身形随着飞起,朝温如风当头扑来,双手十指乱点,幻起一片错落指影,几乎笼罩了温如风全身大穴。
这一下来势奇快,尖尖十指,有如弹琴一般,点点指影,错落如同流星,少说也有七十二点之多,带起的寒气,也几乎包没了温如风全身,这是阴极指最厉害的一记杀着阴极七十二寒星,只要被她有一点指影击中,就阴寒透穴,不论你武功多高,内身血气立被冻结,当场僵冻而死。
温如风冷笑一声道:“阴极指果然阴狠毒辣!”
说话之时,这回却不再封架,直等到七十二点阴寒无比的指影快要落到头上,突然双手翻起,朝上托去,这一刹那,大家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往上翻起的手掌,掌心色若朱砂,红中透紫!
有人低低的喝了声:“纯阳朱砂掌!”
纯阳朱砂掌乃是玄门三昧真火所凝聚的掌功,昆仑绝学之一,也正是阴极指一类阴功的克星。
昆仑派自从百年前出了一位大侠岳天敏,大破过玄阴教,就归隐名山,此后再也没有门人弟子在江湖走动,难道这位冒名花花公子的温如风,会是昆仑门下?
就在此时,只听站在紫英仙子身后两个道人中,有人喝了声:“师妹速退,还是由愚兄来对付他。”
喝声中,仗剑飞身而出。
南首芦棚中,一干各门派掌门人,先前听温如风说出紫英仙子是紫沙岛门下,因为紫沙岛人从不介入江湖是非,还当他们是正派隐士,江湖上大家都有这样传说。
后来两人动手之后,紫英仙子使出来的武功,竟然是玄阴教的功夫,不禁使大家心头都深感惊异。
春申君回头向殷长风问道:“殷老哥,这三人使的是玄阴教的功夫,你是否知道他们来历?”
殷长风微微摇头道:“兄弟只是传闻紫沙岛不与外人来往,岛主为人极为正派,并不知道他们竟然会是玄阴教一派,看那紫英仙子的武功,也已高出兄弟不知多少,因为玄阴教相传已有数百年之久,那紫沙岛这一派,很可能一向遁迹海外,不为人知,因此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
少林方丈定慧大师道:“定心师弟,那紫英仙子武功已有如此了得,她两个师兄,自然比她更高了,你多注意他们行动,万一温施主敌不过他们,你可以接替他下来。”
原来昔年各大门派围剿玄阴教之时,正是定心大师住持罗汉堂,由他率领罗汉堂弟子代表少林寺参加的,方丈派他接替温如风,正因他精擅少林七十二艺中几种佛门降魔神功,可以克制玄阴教的武功之故。
定心大师双手合十,躬身道:“小弟敬领法旨。”
八卦门掌门人古太希稽首道:“陈盟主,贫道昔年也曾参与过玄阴教之役,贫道也算一个了。”
任云秋朝叶菁菁使了一个眼色,也跟着道:“表叔,小侄和菁菁也想追随定心大师、古道长之后,去见识见识。”
春申君沉吟道:“你们……”
刀魔女邢无邪笑道:“盟主就让他们跟出去见识见识也好,也不会有多大危险的。”
春申君听刀魔女这么说了,就含笑道:“邢女侠说没有多大危险,那自然不会错了,不过你们出去,还是要小心些!”
殷长风道:“兄弟也想出去,好向对方三人问问清楚,如能化干戈为玉帛,那就不用交手了。”
春申君连连点头道:“殷兄说得极是,紫沙岛主既然一向遁迹海外,从不介入江湖是非,纵然学的是玄阴教武功,也不失为正派人士,殷老哥能出面化解,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于是就由定心大师、古太希、殷长风、任云秋、叶菁菁五人,相偕走出芦棚,站到棚前。
这边五人堪堪走出,北首芦棚中,也有几个人站起,跟着走出芦棚,站在棚前,他们虽没向定心大师等五人叫阵,但一看即知只要定心大师等人抢出去,他们也就会迎上来。
这一段话,是说南北两座芦棚中人的行动,这时也正是温如风施展纯阳朱砂掌,朝上翻起,紫英仙子的二师兄仗剑飞出的同时。
殷长风一见对方有人仗剑飞出,急忙迎了上去,叫道:“道兄请留步。”
他堪堪迎出,只听站在北首棚前也有一人迎着殷长风走出,口中大声喝道:“殷长风,教主待你不薄,你居然忘恩负义,吃里扒外,投向武林盟去,像你这样的反覆小人,还敢下场来么?”
殷长风举目看去,来人正是麻一怪,不觉怒声道:“麻老哥,识时务者为俊杰,黑衣教倒行逆施,为武林败类,江湖公敌,麻老哥成名多年,在江湖上久享盛名,怎么连成败都看不出来,依兄弟相劝……”
麻一怪不待他说完,洪喝道:“老夫是奉教主之命,收拾叛教败类来的,你不用多说,老夫非把你拿下不可。”
任云秋也跟着上前,笑道:“殷老,这姓麻的是在下手下败将,还是由在下来打发他好了。”
再说温如风双掌堪堪翻起,双方的人都可以听得到一阵嗤嗤之声,连续响起,那好比烧红了的铁针,放入水中一般,声音不大,却十分刺耳,紫英仙子错落罩下的七十二点阴极指影,经纯阳朱砂掌往上一托,立即如汤沃雪,消失不见。
紫英仙子凌空扑落的人,却丝毫不慢,口中清叱一声,突然间呛然龙吟,一道青莹莹的剑光已朝温如风当头劈落。
原来她看到温如风翻起的双掌,色如朱砂,炙热逼人,她虽然叫不出朱砂掌,心知定是克制自己阴极指的功夫。她一身武功委实十分了得,目光一注,立即吸了口气,下扑的人,又随着吸气升高了三尺光景,翻手拔剑,使了一招飞劈山岳,剑光垂直劈下。
温如风大笑一声,上托的双掌使劲朝她扑来的人推去。
这一下上推,风声并不强烈,但紫英仙子一个人却被一阵无形潜力,推得呼的一声朝上飞去。
紫英仙子身手还是不弱,一下飞上去两丈来高,在空中连翻了两个筋头,卸去推力,才翻然落到地上,秀发披散,胸口起伏,只是喘息。
她二师兄紫云子目光一注,问道:“三师妹,可曾受伤了么?”
温如风大笑道:“在下不想伤人,令师妹自然不会负伤的了。”
紫云子瘦削脸上,神色冷峻,冷嘿一声道:“阁下好大的口气。”
殷长风有任云秋替他把麻一怪接了过去,此时连忙跨上两步,拱拱手道:“这位道兄和紫英仙子,可否暂时住手,听兄弟一言。”
紫云子冷然道:“你要说什么?”
殷长风看他口气傲馒,心中先已暗暗不快,但还是忍了下去,微笑道:“在下殷长风,昔年曾担任过玄阴教护法……”
紫英仙子冷然道:“我们不是玄阴教的人,你不用和我们说什么玄阴教。”
口气比她二师哥更傲慢。
殷长风听得火起,大笑一声道:“殷某并不是和你们套交情的,因为殷某看你使用的是玄阴教武学,怕你们年轻小辈不明是非,尔等师长也许是殷某昔日故人,才动问一声的,尔等既非玄阴教的人,何以使出来的会是玄阴教武功?”
紫云子听他说自己年轻小辈,不由勃然大怒,冷笑道:“咱们练的是玄阴经上的武学,不是玄阴教的人,家师没有朋友,像阁下这样的人,也不配是家师的朋友,何用在道爷面前卖狂?道爷若非看在你还不无渊源,如此说话,早就叫你躺下来了。”
殷长风气得长髯飘动,怒笑一声,喝道:“无知小辈,玄阴经乃是玄阴教祖师手著之物,经中大半都是教义,可见先有玄阴教,然后录之于书,而成玄阴经,教与经二而一,不可分,尔等师父练的既是玄阴武学,便是玄阴教的人,昔年玄阴教曲解教义,妄图称雄武林,和如今的黑衣教相似,遂导致失败,但玄阴一教,并非邪教,只要行得正大光明,便是正派,尔等师父居然连玄阴教都不敢承认,岂非数典忘祖,再纵容门人助纣为虐,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