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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雷之魄-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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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箭步,赫连雄兜胸拎起皮四宝,兜头盖脸就是四记大耳光,愤怒已极的咆哮道:“你这不知轻重,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打死你!”

他那巨灵之掌第五次正待扬起,一侧,卫浪云已急忙伸手拦住,他急促的道:“大哥,你疯了?再打下去皮四宝能叫你掴晕,这是什么时候?岂能动了三昧真火?”

一把将也已晕头晕脑,鼻口流血的皮四宝推向两名手下,赫连雄恨得一个劲的跺着脚:“娘的皮,你看看,你看看,这还得了么?敌前抗令,我要这王八蛋回去好看,可恶的混帐!”

正在缓缓收回那条蟒皮鞭的古独航这时微微叹息,低声道:“皮四宝的事,回头再说吧,瓢把子,他受的刺激太深,马天行是他的副手,情同兄弟,也难怪他受不了。”

赫连雄愤然道:“马天行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伙伴,莫不成我就不伤心?死一个也已够惨的了,皮四宝这王八蛋,却想再凑上—个,他是要活活气死我!”

古独航冷凄凄的道:“别急,瓢把子,我们要他们‘眼前报’!”

咬牙切齿,赫连雄道,“给我狠宰!”

朝后—挥手,古独航派出四名手下去场中收了马天行的残骸,站在那边的苟荧仍在嘶哑的吼:“现在还有哪一个?他妈的,你们全是些呆鸟么?有种的就再出来呀,怎么?都吓破胆了?你们‘蜗牛’就是像这般熊样混到今天的么?”

卫浪云皱皱眉,道:“这小子八成是个杀人狂,脑筋不正常。”

古独航平静的道:“我想出去会会他。”

摇摇头,赫连雄道:“且慢,独航,还有更重要的敌人需要你去应付——”卫浪云也道:“总掌旗,你出去也是白出去,他们不会让这狂人再接第二场的,你一上阵,包管对方又会再换别人上来—一—”轻轻的,“断耳”易少龙走了上来,他安详的道;“这一阵,请准由本旗上。”

沉吟着,赫连雄道:“合适么?”

易少龙深沉的道:“生死由命,瓢把子,现在是为整个组织的声誉,维护士气之际,个人存亡,已算不得什么了。”

—咬牙,赫连雄道:“你去!”

易少龙躬身道:“遵令!”

一边,卫浪云缓缓的道:“记住,‘稳扎稳打’!”

笑笑,易少龙道,“多谢少主提示。”

说着,他大步踏出,目注那尚在扬威耀武的苟荧,洪亮的道:“朋友,我来请教!”

血迹斑斑,形色狰狞的苟荧狂笑道:“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易少龙,今天只怕你也得跟着你那伙计到黄泉道上去叙旧了!”

易少龙不动声色的道:“怕仍得烦请你送上一程!”

满脸的横肉一扯,苟荧大吼:“老子是乐得相送!”

随随便便的一站,易少龙阴沉的道:“那么,你还等什么?”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儿,后面,齐刚已大声叫道:“苟荧,你回来歇着!”

回应一声,苟荧狞笑道:“姓易的,你别失望,我们仍旧有人送你上道,虽说人选不同,但目的一样,反正,任哪一个送,你也终归要上道就是了。”

易少龙冷冷的道:“很遗憾没有经你之手。”

恶狠狠,苟荧道:“如果你命大,姓易的,咱们早晚能碰上!”

易少龙生硬的道:“这是我无比期盼之事!”

重重一哼,苟荧不再多说,他回转身,大步走向自己阵营中去。

带着一扶阴凄凄又恶毒毒的得意微笑,齐刚踏前两步,道:“易少龙,方才卫浪云也已说过,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皮四宝走了邪运,伤害了本堡的人,本堡却难以找他出气,因为本堡上下全是讲信义,重言诺的,同样,苟荧摆平了你们的人,你们也仍然不能乘他力疲之际加以攻袭,不错,你们是恨,但我们又何尝不恨?”

易少龙表情冷漠,他沉缓的道:“如今不是讲这话的时候。”

齐刚硬梆梆的道:“你这么急么?”

目光寒凛如冰,易少龙道:“我认为,在什么情形之下就该做什么事,齐大堡主,现下我们不需要解释与说明,只需要以血还血,以命还命!”

浓眉倏竖,齐刚怒道:“你以为你能翻上天去?”

冷冷一撇嘴,易少龙道:“何妨—试?”

齐刚定定的注视着易少龙好一会,头也不回的叫道:“这位乃是‘蝎子’中六旗的首席旗主‘断耳’易少龙,弟兄们,哪一个上来与他会会?”

后面,站成一排的“皇鼎堡”“天皇殿”的队列里,“血魔子”夏彤越众而出,他那只特别扁阔的鼻子微微翕张,语声粗厉的道:“堡主,咱来了。”

险诡的笑了笑,齐刚颔首道:“夏彤,须知易首席旗主并非等闲之辈呢!”

虬髯猥张,夏彤怪枭似的狂笑一声,道:“回堡主,咱这几下子堡主你也见过,嗬嗬,大约也不会像娘儿般不顶搓捏吧?”

齐刚道:“很好,你自家仔细点。”

夏彤怒傲的道:“没什么不得了,堡主,砍掉脑袋也不过就是碗口大的疤!”

缓缓退回,齐刚阴沉的笑道:“你最好琢磨怎么摘取对方的脑袋才是正经!”

侧身,夏彤右手轻轻按在他悬挂在胯边的—只圆形皮囊上,这只皮囊是用一种灰白色的软皮所制就,大小比诸—个寻常人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半,囊顶尚缀连着一卷白色丝索,而索尾便执在夏彤左手上,看不出他这具皮囊是做什么用的,可是,却显然亦乃是—件武器,可以断言的,这更是一件十分狠毒犀利的武器!

易少龙的家伙却没有这么神秘,他只在手上握着一柄锋利微弯的“青月刀”,刀身青芒如霜,澄莹闪泛似一泓秋水,安静的,他看着凶神恶煞的敌人,山停岳峙般动也不动。

走上几步,夏彤吼道:“姓易的,你出手吧!”

易龙少平和的道:“强宾不压主,夏彤,还是你先请。”

怪叫一声,夏彤跋扈的道:“咱先动手是欺侮你,你知不知道?咱只要一出了招,只怕你小子这—生就再也还不了手了!”

冷冷的,易少龙道:“恐怕未必。”

扁鼻子越发扁了,夏彤虬髯倒竖,吼道:“你这邪龟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酒”字才自夏彤嘴里滚出了一半,青月刀的刀尖那么快伦无比来到了他的鼻尖,仅只闪了一闪!

鬼嚎着翻跃,夏彤目不视,身不转,“呼”声响,他胯旁悬挂的皮囊已经笔直飞兜易少龙,这一刹间,皮囊的囊口“唿啦”张开,老天,那囊口四周竟然嵌镶着一圈半寸宽的,锋口朝内的利刃,只要套到人的头上,则必将人的脑袋套割下来无疑,原来,夏丹使的却是这么一种歹毒武器S腥缌髟瓢闳瓶咨倭蹲咚屏鞴夥珊纾悴愕镆嘀幌伦颖憔攀诺陡髯圆煌姆较蛉丛谕奔涔ド希?
“血魔子”夏彤果然不同凡响,他旋走翻腾,在刀刃与刀刃的极小空间闪掠回舞,动作的迅速,简直匪夷所思,他那庞大的身躯却有着这么灵活的提纵,委实大大出人意料!

蓦地,夏彤的皮囊又凌空兜下,其准已极,稍差一线掠过易少龙的耳边,易少龙便侧身而出,青月刀翻戳成滚荡的青碧光浪,在他突兀的折转下,左手暴挥,他衣袖之内—条细窄得仿佛小指般的寒光也已倏射倏收!

是的,这是易少龙的绝活之一“青蛇针”,说是“针”,其实乃是一柄宽只二分,长有尺寸的淬毒短剑,以皮筋连于剑柄,贴于肘间,在挥手之下随时可以脱袖飞出,伤敌目回,这“青蛇针”只要划破一点表皮.则见血封喉,不出七步,是一种狠酷至极的暗器兼兵器!

夏彤在一个大仰身之下,才险险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他狂挥着皮囊,一次又一次的罩向易少龙,边扯开嗓子怪吼道:“众人养的狗杂种,你竟然用暗器暗算咱夏大爷啊,你看大爷要怎生整治你!”

易少龙身形疾若矫龙,刹时前,刹时后,—会东,一会西,青月刀神出鬼没,犀利如电,倏然上指下削,蓦而又左斩右砍,变化莫测,刀锋带起锐啸,宛似漫天的风云全招引来了!

而夏彤也毫不示弱,他行动凶猛,出手狂野,像是—头疯牛,皮囊在“呼”“呼”的响声里旋荡飞兜,往四面八方投套扣戴,非但准头丝毫不差,其快捷的程度更是令人心悸,他的攻拒速度一快起来,简直就像有数十个皮囊在空中穿射飞舞一样了,威势好不凌厉!

这时,双方已经拼斗了近三十招!

因为方才马天行的惨死情状印象深刻,赫连雄不禁忧心忡忡,人一瞬不瞬的注视搏杀的进展,忍不住连连低叹“真急煞人了……少龙的功夫非常老辣嘛,娘的,怎么今天一上阵却这久还收拾不下对方来?”

卫浪云小声道:“别急,易兄栽不了的!”

搓着手,赫连雄咬牙道:“这小子今天似乎有些失常!”

摇摇头,卫浪云道:“不见得,大哥,你甭忘了他的对手也不是易与的人物,夏彤岂是能这么简单放倒的?在西北一带,他可是个人王哪!”

赫连雄担心的道:“如果这一阵又输了,娘的,我就亲自上!”

卫浪云不同意的道:“你在开玩笑,大哥,你一上,齐刚十之八九也会出头,万一你伤在老齐手里,眼前这出戏大伙都甭唱了!”

顿了顿,他又低声道;“打蛇要打头,咱们要打敌人的头,可不能叫人家敲了我们的头,否则,‘蝎子’就惨啦!”

脸上泛出油晃晃的红光,赫连雄恨道:“娘的,这遭叫人家当头—拦,我就知道不是个好兆头,果然不错,这等于吃对方包围了,他们陷阱早布,显然是我们自己这边走漏了风声,就不知是哪一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卧的底!”

卫浪云冷静的道:“从他们的布阵人马来看,大约他们尚不知道我方这次乃是倾力而出的,他们极可能只探悉了‘蝎子’一股的行动而已,要不,老齐不会离巢轻出,这一点对我们是大大有利的,大哥,等着看‘勿回岛’与田二叔的人火烧‘皇鼎堡’的老窝吧,那时,再瞧他们是怎么个惊慌法!”

赫连雄愤然道:“你是说,是‘蝎子’内部泄了消息?”

卫浪云低声道:“一点不错。”

迟疑加上惊怒,赫连雄呐呐的道:“那……会是谁呢?”

卫浪云冷笑道:“会找出来的,现在不是研讨这件事的时候,大哥,等我们回去再探查吧,奸细跑不了!”

赫连雄痛恨的道:“老子只要找出这人,必定将他剥皮抽筋!”

一扬眉,卫浪云接道:“再挫骨扬灰!”

他们口中说着话,目光却是片刻也没离开过斗场,这时,拼战中的两人已突然展开了生死一发的豁命狠斗----显然,已经到了胜负将分的关头子!

夏彤狂啸着,左掌暴挥,在一波波的强劲罡力中,他右手的皮囊交互投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易少龙则步步紧贴,闪挪游移,彼此间的动作俱是其快无比,逐渐险危,空气中,似已飘起隐隐的血腥味了!

倏而——

迎着搂头罩下的皮囊,易少龙平射而起,捷如脱弦之矢,“嚓”的一声,血光暴现,这位“蝎子”六旗之首的右边面颊连皮带肉整个被括掉了—大片一—包括他那只早已断了—半的右耳!

就在血肉横飞的—刹,易少龙的青月刀已猛然挥斩向对方皮囊,不分先后,他急速滚进的身体也仿佛圆球的一般撞进了夏彤的怀中,于是,一声令人毛发悚然的尖长嚎叫颤悠,拔尖入空,响彻四周,夏彤双手紧捂胸口,踉踉跄跄往后倒退,在他往后倒退的瞬息,可以清楚看见易少龙袖中的“青蛇针”正自他多肉宽厚的胸膛之内缩回!

两只眼瞪得铜铃也似,夏彤嘴巴大张着,扁大的鼻孔粗重的喘息,他那凶恶可怖的面孔上是一种无比惊恐愤怒的表情,他像是想说什么,但尽管张大了口,舌头却僵硬得转不过弯,连一个字的音韵也吐不出,喉咙里咕噜着一阵阵的痰响,这位“皇鼎堡”的强者猝然五官扭曲,脸色急速转灰,就那么沉重得似半截山一样仆倒于地!

十步之外,夏彤的那具镶刃皮囊也已被斩成两半,有如一双软瓢似的躺在那里,在夏彤尸身之旁,易少龙疲倦又冷漠的卓立着,他的右边面庞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猩赤一片了!

“蝎子”方面并没有人欢呼,但是,那种振奋与快意却是可以明显看出来的,此刻,两名“蝎子”大汉快步奔上,欲待搀扶易少龙,易少龙却挥挥手,步履坚定沉稳的自行走到赫连雄跟前!

赫连雄大大的赞誉:“干得好!”

苦笑一下,易少龙道:“幸不辱命,瓢把子!”

双颊的颊肉一颤,赫连雄低声问:“别的地方没有伤到吧?”

指指右脸,易少龙道:“托瓢把子福,只此而已。”

点点头,赫连雄道:“马上去包扎!”

微微欠身,易少龙退了下去,卫浪云不由叹了口气,道:“易兄这—下损失不少!”

赫连雄诧异道:“怎么说?”

卫浪云低声道:“他本来号称‘断耳’,如今恐怕要变成‘无耳’了!”

有些啼笑皆非,赫连雄斥道:“什么场面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吁了口气,卫浪云道:“我是叙述心中所感而已,大哥。”

一侧,古独航开了口:“这—下,‘皇鼎堡’那边沉不住气了!”

卫浪云与赫连雄急忙移目望去,嗯,可不是,对方也已派人抬回了夏彤的尸体,现在,齐刚正满面怒容,跺足挥臂的向他的手下人叫嚣着什么,由于隔得远,加以齐刚的语声又低又快,听不清晰他在说的什么,但是,有一点却可以确定,齐刚并非在安慰他的爪牙,十有十成是在向他的手下们发怒了…唔,“皇鼎堡”那边可不真叫窝囊么?

抬头望着“孤围山”的方向,赫连雄有些焦急的道:“不晓得田二太爷与展岛主的人马到齐了不曾?怎的还一点风声没有?我们在这里兜着头硬干,他们还不趁虚动手,时机一过,事情就麻烦了,唉,真是急死人了……”悄悄一扯赫连雄衣角,卫浪云轻声道:“大哥,莫露形色!”

赫连雄搓着手道:“午时已到啦,兄弟……”卫浪云镇定的道:“等着瞧吧。”

这时,古独航阴沉的道:“下一步,看看齐刚这老小子要怎么办,我琢磨他十之八九会恼羞成怒,来一场大开打!”

哼了哼,赫连雄道:“除非他不要脸了!”

古独航平静的道:“像齐刚这种奸枭之雄,没有做不出来的事,瓢把子,他若把脸—抹,还管什么仁义信诺?!”

赫连雄忿然道,“他如这样,老子也不含糊,大家大开打,有什么大不了?娘的,老子赤脚还怕他穿鞋?”

哧哧一笑,卫浪云道:“彼此彼此吧,早晚免不了—场混战!”

突然,赫连雄道:“齐刚回过身了。”

卫浪云瞧着面如严霜的齐刚,低笑道:“这老小子恐怕气疯心啦……”对面,齐刚站定,长长吸了一口气,沉缓的启口道:“现在,我们继续下去。”

卫浪云嘲弄的道:“怎么?老齐,你不交待两句‘过门’?”

狠毒的盯着卫浪云,齐刚酷烈的道:“且莫得意过早,卫浪云,你切莫得意过早,从这里,隔着终场还遥远得很呢!”

—挥袍袖,卫浪云笑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老齐,你心里有数,到底是谁才在最后笑,终场之时,大约不会是你们吧?”

齐刚凛烈的道:“我看却必然不会是贵方!”

卫浪云慢条斯理的道:“这恐怕难下断言喽!”

冷厉的,齐刚回头叱道:“上了!”

于是一一

“皇鼎堡”“天皇殿”殿主,武林中顶儿尖儿的高手—一“寒君”胡双玉缓步而出,他一身红袍,闪闪映亮,有如流灿着一身的血光,雍容又威猛的,他先向齐刚施了礼,冷漠站定。

齐刚看着他手下的第一位能人,语意深长地道:“全看你了,胡殿主。”

胡双玉平静的道:“死而后已。”

没有再说什么,齐刚默默退下。

有些怔愕,赫连雄小声道:“娘的,他们真是输恼啦!竟连这等厉害角色都派了出来,姓胡的可是,‘皇鼎堡’拔尖的高手啊!”

卫浪云低沉的道:“胡双玉乃‘皇鼎堡’第—殿‘天皇殿’殿主,也是‘皇鼎堡’自齐刚以下的第一个强者!”

抿抿唇,古独航道;“他显然是准备拼命来的,不可轻视!”

光秃秃的脑瓜顶上见了油汗,赫连雄忧虑的道:“我们派谁上呢?”

卫浪云一笑道:“还是我上去和他赌一场吧!”

古独航忙道:“不行!”

一皱眉,卫浪云道:“为什么?”

凑近了些,古独航道:‘少主别忘了他们还有一个最厉害的人物在一旁虎视耽耽的掠阵呢,这人势须少主对付一-一”卫浪云道:“齐刚?”

点点头,古独航道:“正是。”

略—犹豫,卫浪云道:“不过,我们也还有——一”不待他说完,古独航已抢着道:“这一阵,我上最合适,彼此的身份地位相似,而我自信功夫上也不会差他什么,少主与瓢把子留在最后压轴吧!”

赫连雄有些难下决断的道:“且慢,独航,我们再斟酌一下—一”古独航凛然道:“不用再斟酌了,瓢把子,我去最适当,姓胡的可以做到死而后已了,我姓古的也不会输他一眼眼!”

赫连雄心烦意乱,正想再说什么,早已站在场中的胡双玉已冷酷又阴森的开了口,道:“我想,这一场我们是否可以变更一下方式?”

卫浪云生硬的回答,道:“什么方式?”

那么冰冷的一笑,胡双玉道:“我的意思,这一场,我想指定一个人出来玩玩,当然,假如那个人不屑于和我动手—一或者不敢与我动手,也可以免掉另换别人!”

暗骂一声,卫浪云平静的道:“你不用以口舌吊人,姓胡的,你不妨先说说看,你先生是相中了我们这边的哪—个?”

眼角一瞄,胡双玉傲凌的道:“凭我这个身份地位,当然不会看中那些不置—晒的小角色,这点,想阁下也心里有数吧?”

笑了笑,卫浪云道:“当然,嗯,当然—一”做了个奇特的表情,他又道:“让我猜猜,胡大殿主,你选上的可是----在下区区?”

冷兮兮的一笑,胡双玉道:“胡某人对少主你,还不敢高攀,更明确些说,你的劫数并非应在我手上,不用多久,自然会有人来超渡少主你!”

卫浪云淡淡的道:“我等着,倒要看看是哪—位有这般好心。”

不耐烦了,赫连雄大声道:“胡双玉,你他娘少在这里卖关子,没人有这多闲功夫和你磨牙,你说,你想找我们哪一个来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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