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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英雄枪·美人血-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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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柔情曾经与孔香香动手,结果谁都赢不了谁。

最后,白圣山命令孔香香停手。

他要与郎如铁决一死战。

(四)

海飘知道的另一件事,就是白天义和海三爷都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八腿猫拼命把海飘从白盈盈的剑尖下抢救,海飘也已死了。

这一晚,海星堡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也太可怕。

但事情还没有完结。

郎如铁已接受了白圣山的挑战。

决战在即。

但几乎每个人都已看出这一战,郎如铁是绝无取胜把握的。

就算要保存性命也极难。

姑勿论他本来的武功是否白圣山之敌,但他前后拼战秦大官人和海三爷,两度受伤,内力方面毫无疑问已大大的打了一个折扣。

所以,这一战,他几乎是站在必败之地。

但他没有逃避。

旭日拨开远山群峰上的彩云,似乎也要看看这一幕扣人心悬的决战。

白圣山有剑,剑在青铜铸成的鞘中。

郎如铁背西望东,温柔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庞上。

他的眸子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就好像剑已出鞘。

他居然似乎充满信心。

白圣山目中忍不住流露出赞许之色,因为,他觉得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勇敢的战士。

勇敢并不代表好勇斗狠。

好勇斗狠的人,未必就是不怕死的好汉。

只有在面临强敌,面对死亡,接近死亡时候还面不改容的人,才是勇敢的战士,才是不怕死的好汉。

白圣山忽然叹息了一声。

“你若能成为我的女婿,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只可惜我的女儿已死,而且死在你的枪下。”

他的声音很柔和,但在郎如铁的耳中听来,每一个字都已变成歹尖针,变成了毒刺。

他的手忽然轻轻发抖。

高手对阵,生死胜负决定于俄顷之间,他的手怎能发抖?他的心情岂容紊乱?

但他的手已发抖。

他的心情已如乱絮。

倘若此刻白圣山突然出剑,他必已是个死人。但白圣山的剑还是没有动。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海飘已握着她的飞星剑,与郎如铁站在一起。

郎如铁的手还在发抖,额上忽然冒出了闪闪发亮的汗珠。海飘毫不犹疑,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也是冷的。

但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很快就发出了热。

郎如铁茫然地瞧着她,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

海飘也瞧着他,两人的手握得更紧。

她不在乎别人怎样看她,天地虽大,此刻唯一能令她重视的人,只有郎如铁。

郎如铁的手不再冷,也不再发抖。

他忽然亮出英雄枪,一伸就已化为七尺二寸。

几乎是在同一刹那,海飘的飞星剑也已出鞘,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青芒。

白圣山目中忽然露出一种令人冷入骨髓的寒意,同时,盯在郎如铁和海飘的脸上。

“你们是要死在一起?”

他们没有回答。

郎如铁的右手握着海飘的左手,两人突然向白圣山飞扑过去。

他们已具有信心。

无论这一战是胜是负,或存或亡,对他们来说已不重要。

枪剑同时扑击白圣山。

白圣山还是没有动,整个人稳定得象是一座万年不变的冰山。

枪剑虽然来势汹汹,他竟然全不放在心上。

他已智珠在握。

他已稳操胜卷。

因为他已很了解这两个年青人的武功,同时更清楚自已手中剑的力量。

他不怕他们扑过来,只怕他们不来。

现在他们已来,那是灯蛾扑火。

然而,世事变幻无常,眼看立刻就要死在白圣山的剑下两个人,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旋风震飞开去。

每个人的眼色都变了,就连稳定如万年冰山的白圣山也不例外。

桥上忽来怪客。

海飘惊然一凛。

站在挢上的,是个银袍人,他手上握着一柄形状奇古的银杖,头上戴着一顶镶满宝石的银冠,但脸上却戴着一具白银般的面具。

他令人看来气派庄严高贵,但却有更多的神秘,妖异之感。

这人赫然竟是地狱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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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冰《英雄枪·美人血》第二十二章 真 相

(一)

神秘莫测的地狱魔主,突然会在这个时候从桥下杀出来,而且一掌就把郎如铁和海飘震开。

郎如铁望了望海飘,海飘也望着他。

他们虽然被震开,但却俱安然无恙。

他们都已明白,地狱魔主并不是在伤害他们,而是在阻止他们与白圣山决战。

白圣山眼睛里发出了一种凌历的光芒,喝道:“你是什么人?”

地狱魔主冷冷一笑,沉声道:“地狱中人。”

白圣山道:“地狱中何许人?”

地狱魔主道:“你应该知道。”

白圣山叱道:“白某不管你是谁,让开。”

地狱魔主冷冷道:“我如不让,又当如何?”

白圣山冷笑道,“大胆!”

地狱魔主嘿嘿一笑:“我的胆子若不大,又岂敢在白大侠的面前装神弄鬼?”

郎如铁忍不住问海飘:“你可知道他是谁?”

海飘立刻道:“他是地狱魔主。”

郎如铁一怔:“什么地狱魔主?”

地狱魔主冷冷一笑:“地狱魔主就是人间地狱的主人,人间地狱禁卫森严,可说生人勿近。”

海飘道:“但我却在人间地狱渡过了大半载的时光。”

地狱魔主道:“你很幸运,居然误打误撞进了地狱,而且还练成了一身不俗的武功。”

海飘默然。

地狱魔主一笑,接道:“但你可知道,一心一意要令你武功大进的是谁?”

海飘茫然。

她不知道,郎如铁更不知道。

地狱魔主默然半响,接道:“是你的亲生父亲刘孤零。

海飘的脸色一阵子苍白。

地狱魔主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刘孤零也是地狱中人,他在地狱中的权力,是仅决于地狱魔主。”

郎如铁目光一亮,忽然道:“你不是地狱魔主?”

地狱魔主忽然把睑上的白银面具解下,露出了一张脸色惨白鹰鼻犬牙的脸。

这人赫然竟是海飘在地狱的师父……贺闪山!

郎如铁忽然透了一口气,道:“你不会是什么地狱魔主。”

贺闪山道:“老夫为什么不会是地狱魔主?”

郎如铁淡淡道:“前辈虽然嗜赌成性,但却一向淡泊名利,绝不会当什么地狱魔主。”

贺闪山一怔。

“你认识老夫?”

郎如铁点头,道:“十五年前,晚辈曾与前辈有过一面

“十五年前?贺闪山沉思片刻,忽然脱口道:“是不是在赌场里?”

郎如铁摇头:“不是赌场内,而是赌场外的一间小酒家。”

“噢!”贺闪山道:“老夫记起了,当然老夫输得七荤八素,连买酒钱都没有了。”

即如铁笑了笑:

“前辈的记性还不算坏。”

“你的记性更好,老夫的外号,你一定不会忘记罢?”

“当然没有。”

“说出来,让老夫的徒儿听听。”贺闪山哈哈一笑,指着海飘:“她就是老夫的徒儿'炫+书∪МDtxt网còm,虽然不算聪明,倒也不笨。”

海飘一怔。

在地狱的时候,她很少看见贺闪山面露笑容,更从未见他笑得如此开心。

郎如铁犹豫片刻,贺闪山又接道:“老夫的“雅号”,虽然并不如何动听,但你尽管直说也无妨,也好让天下间的人都知道,老夫仍然活着,没有连这条老命都输掉。”

郎如铁透了口气,终于说:“前辈就是中原第一绝……

赌命老师父贺闪山!”

“对,对极了!”

贺闪山大笑,指着白圣山道:“他是中原第一侠,老夫是中原第一绝,本来就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的生冤家,死对头。”

郎如铁默然半响,忽然道:“前辈刚才所说的地狱,是……”

贺闪山忽然沉下脸,冷冷道:“所谓人间地狱,其实就是铁鲸门。”

“铁鲸门?”

“不错,”贺闪山冷冷的盯着白圣山,道:“强秦帮与海星堡的势力日渐庞大,白总门主不敢正面撄其锋,于是伪称撒手尘寰,其实却是暗中在一秘谷内开辟武林地狱,训练新手,炫&书∪МDtxt网còm罗江湖黑白二道走投无路的高手,然后暗中挑拨强秦帮与海星堡互相火并,图坐收渔人之利。”

郎如铁叹了一口气:“这计划实在不错。”

贺闪山冷冷一笑:“老夫事事不坏,就只是坏在嗜赌如命。终于在赌桌上输了九千八百万两金子。”

郎如铁一呆。

“九千八百万两金子?”

“不错,但这都是赊账。”

“赊谁的账?”

贺闪山冷冷道:“是地狱魔主白圣山的。”

白圣山脸上木无表情。

郎如铁叹道:“欠下这笔赌账,就算是天下第一富豪也还不清。”

贺闪山耸肩冷笑:“老夫只不过是一条光棍,当时我只有十八两金叶子。”

郎如铁道:“数目相差太大,对方岂肯罢休?”

贺闪山道:“当然不肯罢休。”

郎如铁道:“那便如何是好?”

贺闪山道:“金子还不了,只好还命罗。”

郎如铁一怔,叹道:“难怪前辈人称睹命老师父,果然不愧是赌徙本色。”

贺闪山淡淡一笑。

“老夫虽然年纪已差不多,但这条老命却还是很值钱,最少,老夫可以帮助地狱魔主训练更多的高手。”

郎如铁点点头道:“武功本来就是无价之宝,你若不肯教,就算有人天天送你九千八百万金子,也是没用的。”

“对,对!”贺闪山哈哈一笑“你的说活对极了,老夫虽然嗜赌如命,但从来都没有真正稀罕过金子银子,别人输了钱是肉疼,心疼,骨疼,头疼,但老夫输了钱却只是痛快淋漓的感觉,倒是赢钱之后,瞪着白花花的银子,反而不知如何花掉才好,于是只好又往赌场里跑,直到又再输光了为止!”

这种赌徒倒也少见。

而这种赌徙,也必然是命中注定的大输家。

能够一下子就输掉九千八百万两金子,古往今来又有几人?”

(二)

输了金子还不清,以武功作为还债之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赌命老师父从不赖账,这也是江湖中人皆共知的。

但他现在却来一记反戈相向,在武林地狱里盗走了白圣山的银袍,手杖,白银面具,严然以地狱魔主的姿态出现。

白圣山就算再深沉老辣,又岂能不为之吃惊!

江湖上有盛赞:“南北二山,高耸入云。”

这两名说话,似乎是忽略了另一座“山”。

赌命老师父贺闪山也是“山”。

他的武功,也绝不在彭隐山和白圣山之下。

现在两山相逢?自然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

白圣山一直都想控制贺闪山。

为了达到这一个目的,他已花费了不小心血。

但他唯一最大的成果,也仅限于在赌桌上赢了对方九千八百万金子而已。

为了这一笔可说是迹近乎“荒谬”的赌账,贺闪山任武林地狱里成了一个训练武林高手的师父。

他没有赖账。

但到了最后关头.他还是反了。

阳光已渐渐升起。

白圣山的脸上还是那副木无表情的样子。

他老谋深算,任何一个可以被他利用的人,他都没有放过,即使是他的女儿白盈盈,又何尝不是被他所利用?

中原第一名侠心地之险恶,江湖中人又有谁能猜得透。

许多人以为他已死了,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命还在这个人的掌握中。

这种人实在比秦大官人,慕容天军,海三爷还更可怕,还更危险。

四目相交,如针锋般相对。

白圣山凝视着贺闪山,忽然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杀你?”

贺闪山冷笑道:“据老夫所知,最少有两个理由。”

白圣山道:“你说。”

贺闪山回答道:“第一个理由很简单,你要利用老夫,为未来的铁鲸门训练一批武功绝顶的高手。”

白圣山道:“还有呢?”

贺闪山悠悠道;“第二个理由更简单,你一向都不愿意做没有把握的事。”

白圣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讲下去。

贺闪山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江湖中人一直都以为海三爷处事谨慎,但比起你还要差一点。”

白圣山一笑。

“你以为我是因为没有把握杀你,所以才不动手?”

贺闪山道:“那也未必尽然,假若你和刘孤零联手,胜算还是较大的。”

他冷冷一笑,又道:“但你若无缘无故把我杀掉,非但是武林地狱的损失,而且也会令其他心腹份子为之心寒,你是智者,自然会顾及这许多重要的关节。”

“分析得很好,”白圣山冷冷一笑,道:“你在赌桌上若也如此精明,就不会经常输得一败涂地。”

贺闪山哈哈一笑。

接着他说道:“你以为用“瞒天掩地梅花变”的牌九骗术,就真的能瞒得过老夫这双昏花老眼么?”

白圣山似是一愕,但随即道:“这种伎俩自然是瞒不过贺师父的,只是贺师父又为何不当面点破?”

“那不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

贺闪山一听,不由淡淡地道:“骗老夫的人如果是一个小毛贼,那还罢了,但对方却是名震天下的中原第一名侠,而且,骗的钱又不很多,只不过区区九千八百万两金子,老夫虽然穷,却也不在乎。”

白圣山冷冷一笑。

“这似乎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的论调。”

贺闪山闻言,道:“白大侠喜欢怎样说就怎样说,反正事情早巳过去,老夫欠你的赌债也已还清。”

白圣山冷笑:“你早已有预谋,要谋害于我。”

贺闪山道:“老夫虽然早已输得一穷二白,但还有四字没有输掉。”

白圣山道:“四个字?”

贺闪山道,“这四个字是你以前经常挂在嘴边说的。”

白圣山目光一闪:“是替天行道?”

不错!正是替天行道!”

“想不到赌命老师父也会叫出这句口号。”

“不心多言,亮出你的天鲸剑。”

“你的剑又何在?”

贺闪山伸出了右手食指,冷冷道:“这就是老夫的剑。”

“以指代剑?”

“既是以指代剑,也是指中铁剑。”

“你有把握杀人?”

“指中铁剑绝对可以杀人。”

“任何人?包括白某在内?”

“这一点无论是谁都不得而知,”贺闪山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沉声道:“但为替天行道,老夫最少该试一试!”

“试”字才出口,他已出手。

白圣山的剑也已刺出。

寒光闪动,衣袂迎风飞舞。

白圣山的剑法,江湖上又有几人能望其项背。

以剑而论,白圣山的剑法绝对可以名列天下间所有高手前三名之内。

贺闪山呢?

这个赌命老师父的剑法又如何?

(三)

一片灰云,掩盖了东方山峦上刚爬起的太阳。

大地萧瑟,浓厚的杀气几乎已可以把这条大桥压断。

剑如电闪,一连十一剑,连续不断地直刺贺闪山的咽喉。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相隔只在咫尺。

这十一剑出自中原第一名侠白圣山的手中,那种力量是任何人都很难想象的。

秦大官人,魔刀老祖,海三爷,刘孤零和慕容天军都是当代武林的绝顶高手。

但即使他们复生,能否接下这十一剑,也是大有疑问之事。

这十余年来,白圣山的武功有多大韵进展,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能回答。

世间上几乎已没有人能接下这十一剑。

尤其是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

但贺闪山能。

他不但能把这十一剑一一化开,而且犹有反击之力。

白圣山这十一剑击出,竟然未能抢得先机,正待变招求胜,贺闪山已趁着这一刹那间的空档反击十七指。

十七缕锐风,如同十七枝飞剑般,急划白圣山胸腹十七道要穴。

这十七指的威力,又岂在十七把利剑之下?

每一指都是利剑。

每一指都蕴藏凌历无比的杀着。

白圣山回剑自保,他身形灵敏矫捷,而且掌中剑老辣异常,十七指最少有一半以上都被天鲸剑封了回去。

但直到第十七指,贺闪山击向他气海穴的时候,白圣山以剑尖再迎,突然“铛”的一声,剑锋折断逾半,跌在地上。

天鲸剑千古神剑,居然也挨不住贺闪山的指风,由此可见,贺闪山的指中铁剑,果然非同凡响。

白圣山脸色不变,断剑突然急速脱手飞出,直射贺闪山心坎穴。

贺闪山身子微微一斜,他的右手食指向断剑急点“叮”的一声,断剑冲天飞逝,登时无影无踪。白圣山神色自若,改用掌法与赌命老师父周旋。

刹那之间指风嘶嘶。掌影重重,谁都未能一下子占到丝毫优势。

两人的招式和动作渐渐由快转慢,到最后竟然有如牛上山坡,动作迟钝得令人难以置信。

但他们的衣衫已湿透,脸色也是同时变得毫无血色。

忽然间,白圣山右掌按在贺闪山的左肩上,而贺闪山的右手食指却抵在他的右胛下。

两人的动作完全停止,他们就这样对峙着,都没有移动一下。

灰云蔽天,大地更见苍凉。

白圣山初时还是充满自信,但渐渐地,他脸上已出现了不安的神色。

他既感不安,而且,也有着痛楚的感觉。

贺闪山的指中铁剑,岂是凭血肉之躯所能抵御的。

这种指力,就算是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横练功夫,也难抵御。

当然,白圣山内家气功,远比一般铁布衫,金钟罩的功夫高明,但时间一长,也渐难抵御贺闪山铁指上所透过来的压力。

贺闪山所指之处,是人身十二要穴之一,若被攻破,立时就得吐血身亡。

白圣山并不是个赌徒。

他不喜欢赌自己的命。

他万万输不起。

但贺闪山呢?

从十岁开始,贺闪山就喜欢赌博。

他赌钱,也赌命。

他不怕输,只怕赢得太多,反而让自己添增不少烦恼。

虽然他的赌运向来欠佳,但一条光棍般的性命却赌了几十年还没有输去。

他早已准备随时把性命输掉。

他是赌命老师父,他赢得起,也输得起。

“仗义每多屠狗辈。”

在名门大派的老前辈眼中看来,贺闪山武功就算是天下无敌,也不外“屠狗辈”,“光棍”之流而已。

他没有侠名,更没有显赫的家世作为后盾,他只是一个名声狼藉的赌徒,四海为家的流浪汉。

但真正最能替天行道的人,偏偏还是这种光棍,流浪汉。

他已把自己最后一注本钱,押在白圣山的身上。

哀兵出击,而且不求胜利,只求重创强敌,不惜同归于尽。

这就是赌命老师父这一战的策略。

他反正不怕输。

他反正输得起。

当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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