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禁-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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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或许没有那三名清字辈的老道出面,单凭全真那一群隐藏的上万超一流高手,再加上这绝妙的天罡北斗阵,或许也能勉强抵挡住末世海角两家这一波来势汹汹的灭门之袭,但那屹立了数千年的太祖三清殿能否保得下来,就是个天大的问题了。
如果这象征着全真门面招牌的三清宝殿都被人给生生拆毁,那即便是胜了,全真也绝难找回一丁点儿脸面回来。
所以古祥思前想后了半日一夜,带着惶恐敬畏的表情,敲开了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终南山后山的大门,恭迎出三名年岁约有一百五十开外的三名老道,只为了确保三清殿不会失守,否则古祥这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掌门,就愈发对不起全真的列祖列宗了。
说到古祥莫名其妙的接任,只要是个江湖人,都闻出了其中的猫腻味儿。
前一任全真掌门诡异的一夜暴毙,且这时间与名门武学系统全面开启,差不了十天半个月。权且不说那本已踏入意境的全真前一任掌门的实力如何,但至少练武之人本就身强体健,往日里绝少生病,更何况意境级高手,即使是他自个儿想病,也早已是痴心妄想了。更何况暴毙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偏生就在名门睁眼便能看见黎明的时候,眼看就要手握震慑天下的权威,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有时候想想也替他觉着可惜,就好似中了巨奖的路人甲,怕是都已经在幻想着日后的飞黄腾达了,做梦都会笑醒了。可是这巨奖揣在怀里,还没等他把钱捂热,转眼间遇着抢劫的了,不止巨奖没保住,还为此陪了唧唧性命,实在可叹。
而就在这个全真群龙无首的时候,我们被王故栽赃陷害弄得焦头烂额的古祥,那时候险些连长老席位都难以保住的他,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那般的大利凛然,打着一切为了门派的大旗,长袖一挥,居然有超过半数的弟子投票支持了他,其中道道儿且不去说它,我们落魄中谋划了大计的古祥长老,摇身一变稳当当的坐上了全真的新一任掌门之位。
许是觉着心中有愧,虚得不行,所以上任了的古祥也没有按照惯例前去终南后山请安,他知晓自己这些想破头颅的计谋,在那些枯坐了无数岁月的老辈儿眼中,幼稚得可笑。上任那一天他只是派了虚妄去后山叩首了小半日,将这事情禀告了过去,此后再也没有提起。
若不是这一次篓子捅得太大,而古祥心中奔涌的野望也委实太大,否则古祥绝对不想推开后山那一扇破旧的木门。生怕门后轻飘飘一剑,就让他这耍计谋上位的掌门步了上一任的后尘。
江湖人常言,野心有多大,胆子就有多大。这句老话确实不假,并且在古祥身上完美的得到了验证。这位**遮蔽了心目的全真新掌门,将王故圆圆两人逼落悬崖之后,沉思了半天一夜,做了激烈思想斗争前思后想了许久的他,终于对踏入后山自己的小命有了些许底气,倒也不是亡命之赌。
更何况要成大事者,若没了些许搏命的胆气,又谈何成其大事。烛火渐熄东方泛白的刹那,古祥依,眸中凶狠之色一闪而没,起身出了书房,片刻后忽而又折转而回,将腰间宝剑拿在手中揣乃许久,终究将那宝剑重重拍在了书桌之上,就这么身无一物的去了后山。
古祥两袖清风一个人推开了后山那扇破损厉害的木门,走了进去,没有他心中惶恐惊惧的明晃晃一剑,他已是放心了大半,知道自己最起码已经赌赢了一半,转过身去将那开了仅够一人出入的木门故作镇静地小心翼翼地,合了起来。
后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即使是号称江湖中知晓秘闻最多的组织必应,也只能无奈的将这信息划入到他们永恒追求但遥肄果的十分之二里面,成了江湖中最为隐秘的秘闻之一。
一进去就是大半日,等古祥出来的时候,残阳已然西斜,他脸上的虚汗只留下些许痕迹,换上了自信十足春风得意的谐。
他如花般的谐刹那收减,浓缩成了可称之为谦卑的谗笑,转身微微躬下身子,迎出了清梦、清醒和清空三位全真老祖宗。这三人眸目半阖,光华不显,周身一圈低调莹莹亮着的淡青色,只要不是细致观察,都绝难发觉。黑布白帮的三双布鞋,轻巧自然的踏入了他们百年未进的三清殿,此后再不见出来。
此后的此后,便是三人一人一狡退十一名意境级高手的华丽出手,惊艳了整个江湖。
再后来,三人便悄无声息的隐回了后山木门里面,那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再也没了动静。
上一任掌门的莫名暴毙,拖了一年半载,终于在那木门合上之后,毋庸置疑的盖棺定论。古祥理直气壮的宣布,经过长时间的考论调查,上一任掌门得了绝学内功,太过于情绪激动,导致修炼的时候心境不稳意境骤破,内力走火入魔而最终暴毙。
表面下的情理,极好推理出来∞非就是全真上一任掌门虽是意境级高手,但生性怯懦保守,做事束手束脚放不开,与往常倒极适合全真的掌门之位。可匣夜风**,天大一个名门武学系统开启,正好是全真数千年来崛起的最好机遇,若还是他在位子上,以他那柔弱谨慎的性子,极有可能凭空错过,白白放过了这么个大号时机,所以终南后山之中,也讨论过让其下位。
倘若是平时往日,退了也就退了,后山的话他莫敢不从。以他入了意境的实力,退位之后也绝对能进入后山,生活无忧,退位也绝不是什么坏事。可惜那时候作为掌门,他是第一个修习门中上古武学的人,一种快要掌握在手的绝强武力,使他那谨慎的心境也滋生了些许贪婪的野心,妄想着于江湖记载之上,自己也能搏出一字半句,流芳百世。
能悟出意境的人,绝不是笨人,更是天底下顶尖的聪明人,只可惜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忽而多出的巨大实力蒙蔽了他的心智,使他没有再正确的思考,于错误的时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很是滑头的以门派尚不稳为由,小心翼翼地拖延时间,只望能拖到绝学有成一日,再不用观望后山传出的眼力行事,领着一派人物做些记在史书中的事情。
明知对抗的结果,缩手缩脚的依旧做了,选择了却存着奢望,结果却不是他的奢望。后山没有强制性的动手,反而是他身边的人悍然出了手,结果没有超出他自己的预料,自己以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了所有,包括自己的小命自己规划的未来,什么也没有守住。
而古祥呢,作为全真摆在台面上的三两个意境级高手之一,自上一次被王故陷寒后,混得极为不如意,可惜这人偏生就是不认命的主儿,在如此时候,依旧锲而不舍的倒腾着自己的大事,隐忍着精心谋划了不知多少岁月,寻了个绝妙的时机,悍然义无反顾的出手,一击而成,如此人物,当得起枭雄二字。
正值局势将乱,乱世之中,乃是枭雄挥舞长袖的最好时机。说不上枭雄需要乱世,还是乱世需要枭雄,或者说两者是互相需要,这才演绎出数不尽的传奇故事。
或许也只有古祥这等有狠劲又不乏野心的枭雄人物,才能真正抓住这次名门武学系统开启后全真的绝佳机遇,也才能更大的使用这次机遇,将全真推上另一个高度。
事实真是如此,此一战之后,全真的锋芒险些掩盖了整个名门联盟,连带着名门联盟,也让人有一种讳莫如深的忌惮,好似那深渊,探不清其中的深浅了。
因为只此一家全真教,便私下藏了九千超一流高手,还有那等惊才绝艳的老祖宗,若是其余十家也皆是如此,那这新成立的名门联盟的真正实力,还真就让人骇然听闻了。
只此一战,海角末世两家重伤了五六名意境级高手,对于两家来说,绝对是一次致命的打击,更枉论其余人手的损伤,巨额的数字实在让人看着就头疼。
若是同辈之间吃了些亏还说得过去,技不如人而已,可这亏竟是吃在了老不要脸的老辈儿身上,这种亏吃得可就实在咽不下去了,就算是暮晨几人能够闷不吭声,可是极西那方悬崖内的小盆地里,隐于角落的那方圣地却绝不会吃这样的亏。
才隔了两日,末世殿的大门再次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那刺目的日光暴射进来,刺得暮晨几人睁不开眼睛,双手紧握身旁无情剑,虚咪着眼妄图看清来的是何人。
他们紧握的手却是渐渐松了开来,见到门口一个点头哈腰的魁梧身子。那虎背熊腰的丈高汉子,做着谄媚的事情,脸上像是能笑出一朵儿花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腰弯成了九十度角,做着恭迎的姿势。
随之走进来的,不过是两名黑发白眉的冷峻男子。这两人长相颇有些相似,栈看毫无分别,均是柔顺的披肩黑发,刻薄得如刀片的薄唇,淡漠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双眸,颌下清爽无须,一身淡雅的紫色素袍和长靴,背上一人一把长剑,很是简单。只是这简单之中,偏生就有一股天下无物可入眼的睥睨之气,让人望之敬畏。
“师父!”
红楼香倏地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很是激动地高喝了一声。哪里想到那谄媚得让人生厌的魁梧汉子转头就是一巴掌,重重拍在了红楼香的脑袋上。
“没大没小的!也不看看情况!还不快叫师祖还有叔祖!”魁梧汉子骂骂咧咧地低喝,那一巴掌看似重若泰山,实则只是轻轻拍在了她的头上。
暮晨几人闻言均是心中一惊,已然再次加快了脚步,冲上前来,躬身抱拳齐声喝道:“恭迎两位叔祖(师祖)!”
左边那位男子轻眸瞥了一眼几人,冷漠地脸上终于挂上些许轻笑,轻声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竟都快要进入七层中段了,比小三当年要争气的多。”
三长老摸着头嘿嘿傻笑,好似不是在贬低他,而是得到了莫大的夸奖一般。
右边那人忽而冷薪声,鄙夷道:“可惜却还是被人一人一谨下了山去,实在是丢我天涯的脸面。”
左边男子白眉微蹙,轻声替暮晨几人辩解道:“怎还能怪这些个小辈?清梦、清醒和清空三个老无赖,也就会做做这些个欺压小辈儿的事情‰当年我等还不是被他这般欺负过,还好是我俩师傅出面,才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
右边男子眸中冷光一闪,似是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又是哼哼冷兴几声,“比我们师傅还大上一辈儿的人物,居然被师傅一挑三百招杀败,也够他三兄弟丢脸的了。如今更是好笑,还不用师傅出面,只需我两人,便要给我天涯找回这个面子!”
左边男子轻笑,眸中却是杀机隐现,依旧口气柔柔道:“真是可辛极,这是否代表了他们又被一代人给超越了?”
“出来本就是借机报一报当年的旧仇,算一算昔日的旧账,否则我俩人何至于主动请缨出山?”右边男子起手摸了摸露过肩膀的晋,很是邪魅地哼哼冷笑。
“不若……”左边男子侧目望向同伴,轻笑间四眼对望,心意已然互通。
“即刻动身!”
两人高笑着同时喝出这四字,爽朗高亢的声调不知传出了多远。话音未落,原地人影早已消散,只激起了阵阵薄雾般腾起的灰尘。
余下众人骤然抬头,只能自蔚蓝的苍莽之中寻到两个迅速消散的紫点,三长老一急,破口大喝一声道:“忘情师父!忘我叔!你们倒是等等小徒啊!“
说着嗙一声巨响,他也是激射而出。他原本所站的地方那灰尘还未落下,便再一次狠狠地扬起,连带着脚下坚硬的黑岩石板也轰然碎裂了三五块。
只留下兀自睁大着双眼的暮晨几人,看着虚空中那渐渐远去的两个紫点,和再后面一点那个拼命追赶的紫衣壮汉,一时被三人这瞬来即去打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那徐徐落下的微尘沾得满头满脸满身均是,好不滑稽。
正文 第九节 岁月悠悠乱时局(下)
忘情、忘我两位天涯某一代的太上长老,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出关,或是本就打着立威的旗号而来,张扬的一路飞了过去,仅仅三个时辰便到了终南后山,这还是带了个跟不上他们速度的三长老,否则可能还要快上不少。
也不知这一路让多少人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蔚蓝的苍穹,狠狠柔柔双眼,怀疑是否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怎么好似见到三个紫衣男人若闪电般划过晴空。
是人……在飞啊!
气喘吁吁的三长老停在虚空之中,大口调息了片刻,又对着两位太上长老露出他那谄媚的笑容,两排污黄的大牙很是刺目。
轻咳了两声,他神色忽而肃穆,才咻一声抽出剑来,寒光乍现即收,虚空中似有凛冽紫芒闪过,便听得蓬一声炸响,终南后山陈旧却厚实的木门轰然炸开,条条碎裂的木丝好似铁刺一般,射入土地之中,漫天灰尘蔚为壮观,这一剑,方显出三长老当年在江湖中霸君的名号。
自那遮迷了人眼的灰尘之中,隐约可见三个身影徐徐淡出,三双黑布白帮的布鞋映入眼帘,不是清梦三人又是何人!
忘情十足畅意的轻笑,忘我嘿嘿冷笑,两人眸间冷芒乍闪,死死盯住了清梦三人。
“当年堵在我全真山门处屠杀我全真弟子的两位,如今却也入了大道了……”清梦抬起眼帘看向忘情两人,轻叹中无尽感慨,缓声喃喃道。
清醒冷声道:“两位眉宇之间,早已寻不见当年凶戾鲁莽,看来真是长大了。”
清空眉头拉耸着似有悲戚,口中却接口道:“实在是可喜可贺。”
忘我白眉一挑,似刀削般的薄唇下撇道:“你三人真好意思提起当年?你们那宝贝徒儿做了些什么事情,还需我兄弟俩再提一次?”
忘情轻笑,笑得莫名怪异,好似心中戾气滔滔如江水,才这般依切齿的面带微笑,“堵门杀你全真门徒三日,这还是轻的。若是当年我俩有如此修为,必然掀翻你全真三清殿!清了终南后山的虚假鼠辈!彻底除了你全真这名!”
他初时平缓,却一声比一声更为高亢,最后声色俱厉,面色狰狞,无情剑已然在手,直指苍穹,三五丈高的紫色凌厉舰直刺而出,凛凛战意轰然暴出,竟将三长老直接推飞出去。
忘我笑得很是邪魅,白眉高挑,亦是一剑高举,凌厉舰也是刺空而出,冷冷看着对面三名老道高声喝道:“哥哥,这时候做也不晚,乘这机会,我俩便将那埋在心头百年的恨,尽数宣泄出来吧!”
两人同是畅然大笑,状若疯魔,人影自虚空中消失,再出现时,两人两剑已逼得清梦三人连连后退!
后山传来轰轰疯笑,笼罩了整个终南山,山上的全真弟子却无暇他顾,明明知道后山圣土遭袭,他们却根本不敢朝那里奔去。
因为三清殿前,离地十丈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头红发,猩红若血,面庞冷艳中掩不住柔弱,年似二八又多三分熟媚,一身暗红色轻纱长袍不影响其傲人身段,十足是男人心底梦寐的尤物。
这尤物虚浮在空中,似在侧耳倾听后山回荡着的疯狂笑声,好似被那两种笑声勾起了往事的回忆,也勾起朱唇兴出来,那笑却是说不出的苦涩,只这一笑,便痴迷了地上诸多全真小道士。
不知何时,尤物手中多了一柄黑色的刀,***一若半个轮回,她妙目中冷芒暴射,心中似有抑制不住的滔天恨意,柳眉倒竖,樱口骤张,一声清叱响彻天地,长刀似划开天际般用力狠狠一挥,半月型的暗红色刀光激射而出。
那刀光初时不过三五寸,精致小巧得可爱,奔出数丈后已然胀大过丈,待击在三清殿上时,已有十丈长短,噼啪破裂声轰轰作响,那屹立了数千年的三清殿,竟被人这么一刀劈作了两半,摇摇欲倒。
尤物依旧不解心恨,高声叱喝不休,双手执刀蝶翅般飞舞,暗红色的凛冽刀光一道快过一道,狠狠劈在三清殿的残身之上,呯嗙炸裂声连连不绝,不过盏茶时间,竟是生生将那巍峨宏伟的三清殿彻底劈作了一堆废墟。
直到近乎力竭,尤物才吐手来,轻轻的喘着气,双眼出神地看着眼前那一堆残渣废屑,堆积足有三五丈高,好似一座垃圾堆砌的小山,终于畅意地高旋声,却是不知为何眼眶渐湿,两道清流划过了精致的脸庞。
她低头看着手中黑刀,失声轻笑,继而猛然张开樱口尖锐地厉啸了一声,双手高举,暗红色凝缩如实质的刀芒遽然刺向苍穹,足足射出了十丈,才狠狠一刀划下,废墟嗙一声爆裂开来,漫天灰尘与残渣如利刃般四射而去。
三清殿原址上,只留下一道深愈十余丈长约百丈的沟壑,实是骇人至极。
待尘埃落定,虚空之中尤物的身影早已不在,遍地尽是全真弟子倒地哀嚎,却是被暴射开来的木屑残渣所伤,仅仅余威,便让在场众人皆受了重伤。
……
“她走了。”忘我收了剑,侧目瞥了一眼忘情,才转头饮向东方天际,神色之间掩不住的哀伤。
忘情没有说话,也是收了剑,望着东方出神,似有一个暗红色的小点正在快速的消失。他嘴角挂着轻笑,眸中却早早湿润。
待再也看不见什么,忘我才侧过身来,冷眼看着后山木门处狠狠喘着气的清梦三人,依恨声道:“我真恨不得杀了他们!”
清梦三人早寻不见开始时的清净自然,一身粗麻的淡黄道袍被割分得几乎成了碎片,勉强能掩住三人的重要位置,脑后的木簪也不知丢到了何处,三人披头散发,颌下三缕长须凌乱不堪,身上污血浸透了道袍,黑布白帮的干净布鞋如今污黄一片,如此狼狈,哪儿还有一点神仙模样。
即便是再狼狈,三人还是死死挡在了木门前面,没有再后退半步,哪怕如此身上要再多无数伤痕,他们依旧固执地死守在门口,不让忘情忘我两个外人踏进后山圣土一步。
忘情慢慢转过身来,表情已然恢复的淡漠,好似古井无波一般,死死抿着薄片儿般的嘴唇,看向清梦三人‰响后终是幽然一叹,摇摇头道:“也罢也罢,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若是没有当年他三人和他们那宝贝徒儿,或许也无法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