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禁-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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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凝忙帮昔年解围道:“只是城西新生的少游帮和城南的九宫帮两个帮派这两年渐渐坐大,如今已是各据一角的势力,按说本该有了加入交流会的资格,不知为何这一次却没能参加。”
飞仔皱着眉头问道:“又没有影响我故宫何事,这种事情拿出来说什么?”
宁凝也将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只是这两家本来都只敢在城外无主的资源点上相互争夺,不知为何一个月前忽然开始渐渐渗透到我故宫的地界里来了,而且原本互相仇视的两家这一次颇有些联手的味道,除了学点区,其余林区矿区和狩猎区里,都有隶属于这两家的技能师摄入。”
昔年苦着脸道:“江湖中的规矩就是极少有争端会牵扯到技能师,他们两家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耻借用这个规矩,强行抢占我们的资源。虽说他们派去的人技能等级不如我故宫人士,但胜在人多,总会被他们抢去不少资源,已经开始影响我帮派里的正常生产了。”
“不杀技能师?”飞仔笑的有些诡异,嘿嘿兴几声道:“这规矩前几天就被我们打破了,死在我们手里的技能师也不知有多少……”
“飞副帮主的意思是……?”宁凝猜测地询问。
王故腰间无情剑忽而轻颤,发出金铁铿锵地清脆声响,他伸手慢慢抚摸着晋,柔声道:“我故宫虽然与人与事和善为主,但不代表我们任人宰割△日后派些人去驻守,这两家派出的技能师,见一个杀一个,先敲山震虎看看情况。”
宁凝和昔年低声应诺,随后宁凝轻声道:“禀帮主,我怀疑这事情后面,会不会有人指使?否则这两家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同城,对我们的实力,他们应该比外人更加清楚。您看……”
飞仔断然答道:“不必多费功夫查探,这种小势力与我们如今差距已大,任他们闹腾也无法给我们伤筋动骨,如今的主要精力要放在名门联盟身上,这些个小打小闹的,还没必要值得我们消耗精力。”
宁凝昔年两人轻声称是,王故轻笑着道:“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二人便去休息准备一下吧,毕竟再隔五个时辰,又要有大动作了,这一次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怕有些凶险,将精力养足也好应对。”
两人闻言均是没来由的心中一悸,听闻如此紧张局势下仍旧要出击,心下均有些隐隐登,却也不敢多言,朝王故三人抱了抱拳,悄然退去。
待书房外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王故突然开口轻声道:“明日之后,你和别仁都走吧。”
飞仔一愣,别仁手中那卷《江湖记事》险些掉落,他愣愣地看着王故,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响后,别仁看着王故侧脸强颜欢笑道:“王大哥,你这开的是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王故将椅子转过来,脸上罕有的没了笑容,显得有些肃穆,专注地看着两人轻声道:“你们该走了。”
飞仔没有说话,他似乎猜到了些王故的意思,却在为这意思犹疑不定。
别仁笑容有些苦涩,说话很是低沉道:“王大哥,我陪了你四年,虽有些时候不常在你身边,也没为帮中做多少贡献,但我真把你当我的亲大哥一般。你……你……为何突然就要把我赶走呢?”
王故拍了拍他的大腿,声音又柔了几分,“这一次交流会上,两人联手也被引无啄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相信你们心里也多了些想法,毕竟你们与我和他的差距,不该有如此大的。这几年里你们为这故宫做了太多的事情,已经是把你们耽搁了。”
飞仔想出言阻止王故讲下去,可王故朝他摆摆手,继续说道:“如今这江湖,若没有上古绝学在身,便要落后同辈人甚多,高级武学与上古绝学之间的差距,不是等级能够弥补的,这差距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拉越开。如果你们身无绝养身,必然会慢慢跟不上时代,那时候你们反而成了帮中的累赘,你们也不想日后帮中子弟为了保护你们的安硒丧命吧?”
别仁静静地听着王故讲述,已经有些明白王故的意思,听到他询问,连忙拼命摇头。
王故又将目光转到了飞仔身上,飞仔也只好轻轻摇了摇头,旋又急忙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王故看着这跟随了他十年的男人,眼神中有些感慨,也有些满足,“我回来了,这一次回来了基本上就不再会离开了⌒我在,你们就放心地去吧,去寻到最适合自己的绝学,那时候再回来,我们三人再笑看江湖!”
王故飞仔两人四目相对,诸般言语尽数化作无言,却已是各知心意,飞仔苦笑道:“你这个人,就是太固执,决定了的事情任别人说再多,你也不会作丝毫更改。也罢,我还没有被这帮中的诸多琐事隐没了豪情壮志,也想陪你一直走下去,受了这次交流会上的刺激,也该出去走一走了。”
“这书里说天涯阁的洛阳祖师一句话讲得极好,”别仁翻找书页,寻到后咧嘴笑着念了出来,“‘且看经年之后,谁人陪我淡看天下。’我相信对王大哥来说,那经年后陪你淡看天下的人里面,绝对会有我一个。”
“且看经年之后,谁人陪我淡看天下……”王故细细品味这句话,总觉得有些熟悉,心头竟有一股悲伤弥漫开来,他强自甩头抛开了这莫名其妙来的悲伤,轻笑道:“今夜这一战,便算作你们去之前的最后一战,我们三人携手,闹他个天翻地覆!”
……
入夜五时,天际已有些微芒,只是这微亮依旧照不亮天与地,忙碌了一夜的名门技能师们偶尔抬头,瞟一瞟那昏黑苍穹东方的昏黄,神色渐渐放松,再过些时辰便要轮班,他们自然渐渐松懈了神经。
前两日那血屠矿工事件,终于让这些对江湖放松了心神的技能师们,心中忽然生出了惊惧,似乎才看清了江湖的模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可惜再怎么惊惧,日子还是要过的,若是因为惊惧而不去工作,日子就没法儿过了,更何况名门联盟此事之后又将他们的薪酬提了两成,为了生计,技能师们只好提心吊胆地继续工作。
全真教西方边界上,有一个极大的林区,内里常常篝火通明,彻夜不灭。趁着天色渐明,那林中篝火有些明灭不定,看守的全真弟子也未去管它,他们警惕了一夜,这时辰正是疲倦上涌,也只等着换班的人前来了。
树影婆娑间,一道道人影如鬼魅般穿梭其中,偶有擦过枝条轻响,也被那夜猫奇兽鸣叫之音掩盖,没有引起林中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猝然出现的利剑上寒芒闪过,才照亮了剑前人惊愕的双眸。
王故一剑轻挑,灰色游丝如触手般骤然射出,径直对着几名道袍上绣着八卦的中年道士脖颈,这几人明显是超一流高手,若是正面对抗,王故要将几人斩杀也要颇费一番功夫,可惜这是偷袭,那几人的手将将抓住晋,连郊尚未来得及拔出,诡异游丝已经一划而过,带起了三五颗大好头颅。
可以看出,这一次名门在防御上颇费了些功夫,超一流高手足有十人,一流高手两百,可惜超一流高手没有谁能发挥能量,便被跟着王故前来的十三名一品堂人员尽数斩杀,而其余百名暗组人员也对上了那两百名一流高手,仅仅盏茶时间,便快速结束了战斗。
那些丢了锯子的伐木工匠,最多的也不过堪堪跑出了百步,便被身后攻击收了性命,身体踉跄着砰然倒地,眼见不活。
这一战干脆利落,占着偷袭的优势,王故随行百余人仅仅一刻钟,便收工静立。
“走!”
王故简短低声号令,言罢身影骤然闪动,却是朝着前方去了。
“帮主!”宁凝急忙低声呼喊,王故停步回头,空洞双眼淡漠回视,宁凝被那双眼一看,心下竟有些微寒,但还是尽职提醒道:“方向有些错了,那是深入全真的方向……”
王故状态不散,浅笑轻声道:“跟着我。”
余下百余人心中一凛,已然明晰接下来应该还有动作,均是简洁地一抱拳,继而脚下生风,悄然跟上了王故的身形,一众蓝甲再次消失在还未放亮的昏黑夜色里。
半个时辰之后,夜色渐退,天幕昏黄阴沉。
全真西方地界内深入五十里的地方,悬崖下有一个学点洞,人称全真十八号学点洞,内中叛印最适合一流高手猎取学点,是以其中多是全真教中出众的弟子,这些人日后将会成长为全真教的顶梁柱,明了自身大任的他们,打起学点来更是疯狂,可说是不分昼夜。
方才林区遇袭的消息早已传出,却没有惊动其中猎取学点的弟子,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自己练得更强,没有太大的事情,全真是不会动用到他们的,因为这些弟子成长起来,会比现在有用得多。
洞中火把上的火焰微微摇曳,似有微风刮进了洞内,洞里的全真弟子似乎均在全神贯注地与面前叛印对招,丝毫没有发觉有何异常。
离门最近的一名全真弟子,淡黄色的道袍后背处竟有一八卦纹样,一个人圈下来十个叛印,几乎一剑一个的正狂刷着学点。
他的背后忽然清风骤起,料想中若真是超一流高手,也绝难躲开王故这偷袭的狠厉快捷的一剑,那全真弟子忽而身形一闪,偏偏避开了,身形闪动的速度,王故的空白双眸竟也有些跟之不上。
王故心中一凛,已然觉出有些不对来,未等剑势使尽便已强行回抽,身形随之急退,可惜眨眼间,一柄寒光熠熠的利剑如同自虚空中遽然出现一般,那尖锐剑尖倏地出现在王故胸前两寸处,王故无情剑急忙挑挡,那利剑之上一股雄浑的劲道沿着两剑碰撞处猛然传来,以王故五十级出头的独孤总决内中心法也难以抵挡,一小口鲜血猝然从他嘴中喷出,竟是一招受了轻内伤。
好在那一剑倒是被王故挡避开来,隔开五丈,王故一剑斜划拦下了正要动作的暗组成员,骤然抬头,才看清对面那全真弟子的模样,这一看却是心下惊惧莫名。
那一声“退”字还未出口,但听对面那全真弟子已是得意狂笑出声,声威震得学点洞内嗡嗡作响。
“王故小儿!今日你必死无疑!”
正文 第三节 我可不是来救你的
话音绕梁不绝之间,全真十八号学点洞前嗖嗖声成片响起,王故倏然回头,空洞瞳孔收缩如针,手心冷汗狂冒,险些握不稳晋。
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全真弟子,淡黄色道袍组成的人潮死死围住了洞口,最前方几排均是胸前有小巧八卦纹样的全真超一流高手,青钢剑上流光熠熠,凛然杀气沉凝出一股压抑的寂静。
王故和身后百余暗组成员刚好被卡在了洞口处,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竟真成了必亡之局。
王故强自平静心中悸动,眸中空洞之色不退,回眸看着伤他的那全真弟子,脸上忽而挂起笑容,他那声音依旧轻柔平淡道:“全真古掌门,万万没有想到您老人家也会玩假扮菜鸟的把戏,今日这倒真是个好局。”
他头脑忽然轻颤,再轻颤,再轻颤,这一瞬间也不知收到了多少条消息,他不敢闭目查看,也能猜到必是些人焦急提醒他快些撤离,今日这局怕不止是针对他一组,其余几组此刻面对的,该也是这样的死局。
面前的局势由不得他有半点马虎分心,虽看不见一丝生机,可人还没有死,总想着在这绝路之中寻出些狭隘的缝隙。
古祥颌下长须得意地摇摆,他张狂得意到了极致的大笑还没能吐来,一身全真弟子的淡黄色道袍着装,阴谋得逞的味道太过浓重,此刻看起来毫不滑稽。
“王故小儿,你且好好睁大眼看看!你身后是上腔流高手加上百余超一流高手,你身前是我和我身后两百名超一流高手,你是想进来……还是想出去?”
古祥这调侃话说得阴阳怪异,自信凛凛,身后不知是哪位全真超一流高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杏木阔椅来,古祥好整以暇地慢慢坐下,收了剑翘着二郎腿,微微仰着头,挂着咪笑打量王故。
“似乎真没了活路了……”王故很是认真地沉思了片刻,喃喃着有些唏嘘,忽而转脸嬉笑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王故可否问上一句,古掌门怎么就能断定我们今夜还有第二目标?尚且能够猜到我们第二个目标是哪里?”
“莫说是第二个目标,”古祥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得意上扬地面庞上现出几分冷笑,“你们第一个目标我也照样知道。”
王故略微沉吟,遂灿烂轻笑开来道:“明白了,这计划竟然是早就漏出去了,也不知是十一组里哪位带头人的手笔。”
古祥面目一涩,继而又扬起有些赞扬的笑容,“王帮主倒也不是笨人,至于是谁……”见到王故开始专注倾听,他笑容变得很是玩味,“只好抱歉了,虽说王帮主即将化作尘土,可是这人是谁,还真不敢叫你知晓。”
他又极为阴沉地嘿嘿低笑几声,“王帮主死了也不能做个明白人,古祥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抱歉……抱歉……”
说着说着,他竟是又止不住张狂得意地大笑开来。
昔年身形微动,竟是化掌挡到了王故身前,面沉如水口中低声急道:“帮主快走!”
言罢就要前冲,王故手中无情剑倏如灵蛇一般探出,剑身轻巧击打在昔年腹部,一道灵巧柔劲骤然吐出,昔年前倾势头顿时止住,反而被击回了原位,王故低声斥道:“莫急!”
“不错不错,忠仆护主……”古祥此时心中大畅,由不得要玩些猫戏老鼠的把戏,好满足这得来不易的成就感,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双眼眯得如若毒蛇,轻声问道:“可惜就凭这百来人,就算全数是超一流的高手,今日怕也救不了你王大帮主一人的命了。”
王故面色依旧平静,此时于千万高手围绕其中,颇有些谈笑风生镇定自若的味道,“名门如此谋划,不惜牺牲一个资源点上千人手,生生将我们勾引到深入腹地的境地,然后围而奸之,不动声色间,胜券已然在握,又怎可能留下丝毫生机?只怕我王故这小命,今日便要丢在这里了。”
古祥轻轻拍打着扶手,脸上笑容不减,略微赞扬道:“王帮主分析得透彻,有了觉悟就好。怎么说?是要束手待毙呢……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下?”
王故耸了耸肩,撇嘴道:“至少现在还没死,自然不想束手待毙,显得我王故死得太过憋屈,所以……还是想挣扎一下。”
话音未落,百余卡在洞口的蓝甲各色璀璨光泽骤然亮起,接着同时急速一退,悍然选择了突围而出。
古祥大旋声,猛拍扶手厉喝道:“上!”
话音一落,洞内伪装成一般全真弟子的两百名超一流高手身影连动,均是朝着洞口冲去,只留了三五人伴在古祥左右,一人甚至送上了一杯茶,古祥掀起茶盖扫开茶叶,袅袅热气中那茶香随之飘散,古祥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地模样,对于洞口激战竟是一看也不看。
洞口处不大,刚够三人并行出入,王故一人一剑正站在中央,却是想死守住洞口。入口处太过狭隘,即使是超一流高手,在这小小空间里每次也只能有两三人能够对王故发起攻击,所以王故守得不算困难,但也绝说不上轻松。
但凡超一流高手,与意境级也不过只是一步之遥,缺乏些机缘和顿悟,否则便能成就意境。可惜机缘与顿悟,也是世间虚无缥缈极难琢磨的事物,看着这一步轻松容易,实则如同一线天险般阻隔了太多人的步伐。
是以超一流高手也是各大势力的中流砥柱,每一个的实力经验均不容人小觑,即使以王故一流的状态级人物,对上超一流高手也颇为费力,最多能撑到一挑十不败的境地,已是极限。
幸好这地势特殊,同时只可有两三人同时攻击到王故,否则此时这架势,若是两百名超一流高手同时出手,王故乃是必死无疑。但两百人始终是两百人,如此车轮战下来,或许王故撑不住一个时辰也会力尽败亡。
但此刻王故尚算冷静,眸中空洞,攻击状态扩张开十余丈,半数精力放在远处杏木阔椅上品茶静养的古祥身上。此处最为握的,莫过于唯一一个意境级高手古祥,倘若他一动,王故怕是撑不过二十招,所以即使此刻古祥端坐不动,王故对他也不敢放松一点儿警惕。
首先攻击王故的是一剑一掌,那剑势颇有一往无前的大无畏气势,冷肃青光上杀意透出,观那架势,竟是百级开外的全真上古高级武学同归剑法,一剑既出,视死同归。
那一掌亦是青光熠熠,似有莲花在虚空绽开,似缓实快,似柔实刚,只一看便知必是全真上古高级武学三花聚顶掌,力道掌势拿捏如意,怕也是百级以上强悍实力。
王故莫名其妙的剑势斜走,青光刺芒间同归剑法忽而半道变招,竟是下挑王故腹下位置,才走出不足三寸,王故方才莫名其妙斜走的一剑正好拦下这一剑,接着再借力折转,灵巧直刺旁边那掌。
使掌的道士怎敢大意,掌势虚划间转攻为守,手腕灵动斜掌轻拍在无情剑上,过百级的先天气功猛然吐出,那浑厚精湛的内力砰地轰打在剑身上,借力扭转身形便要再攻。
无情剑更是诡秘,青光才侵占到剑身表面,王故手腕轻抖,那青光居然就此散却,王故却是借着力道随意一摆,偏偏就划过了使剑道士的腰间,鲜血喷涌而出,这道士已是几招间受了重伤。
王故借机稍退小半步,已有无数灰色游丝飘忽而出,无情秸倏吐,如若灵蛇探头般疾刺使掌道士左胸,道士正要格挡,却骇然发觉双手似忽然加了千万斤重量般,任他如何运劲,也再没了方才出招任意的舒畅。他余光但见手臂上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十数条灰丝,便是这些东西妨碍了他。
等他再想退已然来不及了,无情剑刚好穿过了他的左胸,刺个通透后似乎仍嫌不够,又紧接着补了几剑,意识还未散去的他却听身后一声闷哼,他僵直着转过头去,但见一个同僚与他一般瞪大了惊愕的双眸,胸口腰间正中了数剑,已是不活。
蓬蓬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