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七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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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翻腾不已。
濮阳维厉叱一声,白光起处,已身剑合一,若流星划空,急刺向“天雷叟”马亮身后。
但是,时间上仍然略晚了一步。
正在此时,一声娇叱起处,“粉面罗剎”徐妍容已拚命挡开了“瘟神君”牟忍德的一掌,纵身跃上,挡在“独臂金轮”石鲁身前舍身硬搪了一掌。
说时迟,那时快,“砰”然大响声中,跟着起了一声惨号。
一切静止之时……“天雷叟”马亮,已被濮阳维一剑贯胸而过,魁梧的身躯,直被那强劲的剑气,送出五步之外,始跌倒于地。
“粉面罗剎”徐妍容嘴角也潺潺流血,花容惨白,软软倒地。
濮阳维狂笑一声,面孔扭曲,双目已成血红之色,浑身上下,全是血渍。
他一伸手,将头上浓密的黑发披散,仰天一声厉啸,身躯已与那匹练似的剑光合在一处,如经天游龙般,在空中往返电掣。
简直已分不出那是一道剑光,抑或是一片明虹!
场中惨呼悲号之声不停,头颅纷飞,鲜血迸溅,三方联合的人马,瞬息间已倒毙于地下一大片。
“红魑会”硕果仅存的“瘟神君”牟忍德眼见之下,不由魂飞魄散,心胆俱裂,他一声不响的就待拔腿开溜。
蓦然,一声嘶哑的冷笑,已起自他身后,牟忍德仓忙回顾,背后赫然是那已受内伤的“独臂金轮”石鲁。
石鲁眼见“粉面罗剎”徐妍容为自己拚受“天雷叟”马亮一掌,看情形已是奄奄一息了,自己一个须眉男子,却受一个妇女之恩,这又是多么令人难受与悲惭的事。
他正在自怨自艾,失神落魄之际,却见“瘟神君”牟忍德欲待悄悄溜走。
虽然,石鲁自知功力不是对方之敌,但是他此刻悲愤填胸,早已将生死之事,置之度外,一股无比的精力支持着他,强撑着掠身阻止敌人。
“瘟神君”牟忍德一见与自己联手的六名“黑砂岛”弟子,已大半丧命在濮阳维剑下,其余各人,想亦多半不保,自己正可借机逸去,可恨这石鲁竟在重伤之后,仍敢强行拦阻自己去路。
他不由阴恻恻的冷笑一声,道:“你这是找死!”
身形闪动间,双掌已挟着山崩浪涌之势,猛劈向石鲁天灵。
“独臂金轮”石鲁狂笑一声,单掌迎上,两脚亦同时飞起。
一声轰然巨响,“瘟神君”牟忍德踉跄退出五步,“独臂金轮”石鲁已口喷鲜血被震飞丈许之外。
牟忍德有心赶尽杀绝,又怕时间已不充裕,他喘息粗重的道:“今天便宜了你这匹夫…”
蓦然,他身后响起了冷削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哼!今日却便宜不了你这老狗!”
牟忍德霍然转身,一个全身血迹,披头散发的白衣书生,正悄然立于身后,双目炯炯的注视自己。这人,正是濮阳维。
“瘟神君”牟忍德,被对方那双目中深沉逼人的煞气,迫后向后直退了三步。
双眸转处,已瞧到己方之人,已尸横通地,无一生存。
他顿时觉得全身一冷,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面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濮阳维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的道:“眼前的景色很够味罢!牟大总监,是你们赢呢?还是我‘冷云帮’胜了?”
“瘟神君”牟忍德张口结舌,讷讷不知所云,他已自内心深处,泛起一股怯意。
濮阳维冷然道:“几次的经验告诉我,为非做歹,残毒阴狠的武林败类,是绝对不能宽恕的,如今,你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他语气阴沉冷酷,衬着满身斑斑血渍,散乱的长发,直似审判人类最后命运的修罗之神!
牟忍德头脑一阵昏眩,恍似命运已被波定,他微微用手抚额,嚅嚅的说道:“我……我方诸人……可是……全……全完了?”
濮阳维冷然点头道:“只逃走了一个“九指魔”公孙无畏!”
牟忍德尚未及说话,他身后又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启禀帮主,这姓牟的老狗,也该早日送他西归。”
“瘟神君”牟忍德已成俎上之肉,他闻言之下,惊惧的回头一瞧,原来开口者正是“七煞剑”吴南云。
他左臂之上,仍然插着那只“燕波透心锥”一条手臂已变成青紫之色。
但是,他仍然咬紧牙根,怒目瞪视着“瘟神君”牟忍德。
牟忍德被吴南云看得心中直寒,他自知仅凭武功,自己绝非眼前二人之敌,虽然,二人目前皆已受伤。
濮阳维冷然说道:“牟忍德,你不要再拖延时间,这样你是自讨苦吃……”
“瘟神君”牟忍德适才被濮阳维那神惊鬼泣之技震呆了,这时他的神智才逐渐恢复过来,那股先天的凶残暴戾之气,已逐渐上升。
他蓦然狂吼一声,运足全身功力,急速的向濮阳维连劈三掌,足踵用力一蹬,身形已斜斜飞起。
濮阳维冷冷一哼,“修罗剑”往地上一插,身形晃闪之间,已全然避开。
他快得几乎是与“瘟神君”牟忍德同时飞起。
口中说道:“大监堂,你便先走一步吧!”
说话中,双掌已运足十成“赤煞掌”劲力,猛劈牟忍德。
“瘟神君”牟忍德身形才起,已觉一股毕生未遇的狂厉劲风迎面而来,内中更含有一阵令人窒息的炙热之气。他仓促中,急急出手相对,甫一接触,倏觉胸前如中铁锤,双手一阵奇痛,腕骨已然全折。
牟忍德那枯瘦的身躯,更如断线风筝一般,飞跌出两丈之外,已然七窍流血而死。
濮阳维轻轻落地,伸手将地下深没及柄的“修罗剑”拔起,拭净后插回鞘内,微微一哂,已急步向前。
向吴南云问道:“南云……你臂伤如何?可曾闭住穴道?”
“七煞剑”吴南云微微苦笑道:“暂时尚可无妨。我好似与毒物结下不解之缘,两次受伤,皆是中毒!”
濮阳维忽然低咳两声,哑声道:“你不要灰心,这什么‘透心锥’虽然厉害,也不至于严重到什么地步。”
吴南云一见濮阳维面色苍白,嘴角血渍宛然,不由惊道:“帮主!你……也受伤了?”
濮阳维一笑道:“没有什么!只是心脉受震而已。养息两日,自会痊愈的。”
他漠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却快步行向“独臂金轮”石鲁,与“粉面罗剎”徐妍容二人倒地之处。
他俯身一察二人伤势,不由剑眉紧皱,微微摇头,面上一片凄然。
吴南云跚跚的向前行来,低声道:“帮主,石堂主及徐姑娘是否尚有救?”
濮阳维声音嘶哑的道:“二人伤势,俱皆十分严重,只怕……”
“七煞剑”吴南云急忙俯身细看,只见“独臂金轮”石鲁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若不是胸口之间,尚微有起伏,真像是一具尸体一般。
“粉面罗剎”徐妍容双腿微蜷,粉面惨白,毫无一丝血色,嘴角血丝隐隐,鼻息低微,若有似无。
濮阳维索然呆立一旁,意态消沉,心中十分愧疚。
因为,那“独臂金轮”石鲁,为“冷云帮”外三堂之白虎堂堂主,如今虽然身受重伤,但因为他乃是“冷云帮”之人,尚说得过去。
但是“粉面罗剎”徐妍容却与“冷云帮”毫无渊源,严格说起来,还是濮阳维的对头。
可是他为什么不顾性命协助“冷云帮”?又为什么为了“冷云帮”舍生忘死,以身阻敌?说穿了,还不是因为这一向冷面冰心的女煞星,私心里深恋着濮阳维,爱屋及乌,她自然亦同样的袒护“冷云帮”中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她心上人的生死袍遥А�
濮阳维一直挚爱白依萍,他那孤冷的心扉中,绝容不下第二个女性,那怕只是一个影子!
他虽然对“粉面罗剎”徐妍容异常尊敬,但是“粉面罗剎”需要的,是濮阳维深情的呵护与爱心,并不是那近乎淡漠的矜持。
濮阳维自嘲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回过头来。
吴南云正满怀关切的瞧着他,默默不发一言。
有时候,沉默的一瞥,比说不尽的千言万语,还来得更易令人感受。
濮阳维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南云,咱们先将石堂主,徐姑娘二人抱入那茅屋之内,看看是否还有办法,将他们救活……”
他说罢,双臂一伸,已将石鲁及徐妍容挟在胁下,向前行去。
忽然,他又停住了脚步。回头向吴南云说道:“南云,你去看看‘魔爪’甘滨那厮是否已经死去,要是他还活着,也将他一并带进来。”
“七煞剑”吴南云答应一声,径自而去……
第廿八章 痴情难寄 侠士肝胆
濮阳维缓缓行近至那茅屋之前,见门旁僵卧着一具瘦长的尸体,他细看之下,瞧出此人正是这次事件的祸首──“蓝鹰”卞青元。
他颈项处血渍横溢,有些还在潺潺的流出,一看即知为刀剑一类兵器所伤。
濮阳维微微一笑,已知这必是“七煞剑”吴南云的杰作。
他进入茅屋之中,先寻了四张长椅,拼搭起来,将石鲁、徐妍容二人分别放置其上,又匆匆进入内室之中。
这里面一间,布置得异常简单,仅有两张大木床,一口木制衣柜,以外便一无所有,显得十分空旷。
濮阳维行至那巨大的衣柜之前,却并不打开,默然出掌,将衣柜震成粉碎。
衣柜下,是一片极为松软的沙土,沙土浮尘之上,可以看见有六根空心芦草,正伸在上面,约有寸许之高。
濮阳维微微一笑,急急伸手将浮面上的沙土扫除。
他轻轻的层层拂去,约在半寸的沙土下,已现出一个方圆五尺的土坑。
这土坑不深,刚好容一人平卧的高度,这时,下面正蒙着一层床单。
濮阳维伸手掀去,床单下赫然躺着六条大汉。
六人紧紧挤在一起,鼻孔皆已被棉纸堵塞,嘴里却含着一根空心芦管,自床单挖开的小洞中伸出沙土之外。
原来濮阳维在“红魑会”江北绿林道,“黑砂岛”众人大举围攻,心头悬念的,便是自己属下昏迷的六人,该如何安置,他苦思之下,想出此法,令吴南云等依照办理。
难怪“蓝鹰”卞青元等人,几乎已将这房屋倒转,亦找不出这六名“冷云帮”之人影迹。
濮阳维见属下六人安然无恙,不由长长吁出一口气,又行向室外面去。
这时“七煞剑”吴南云已将“魔爪”甘滨挟了进来,甘滨断臂处,已由吴南云为他敷上伤药,包扎停当。
只是甘滨受伤过重,一时尚未醒转。
甘滨因为在手臂断落之时,正值他运出一口真力,跃身闪躲之际,手臂被斩断后,真气随之而泄,故而他除了肢体伤残外,尚有真元损耗之伤。
濮阳维先不管地下的“魔爪”甘滨,他大步向前,盘膝坐于“独臂金轮”石鲁之旁,微微把住石鲁腕部脉门,倾神凝注。
须知大凡是习武之人,多少都知晓些许医治内外创伤之法,尤其像濮阳维此等盖世高手,便是未曾专门学习医术一道,亦必触类旁通。
一门高深的武学,往往是与医术多少有些关联。
何况,当年的“毒手魔君”更自他那老友再世华佗田真那里(事见本书第一集中所述及的八旬银髯老人)学到不少医术中的窍诀。
故而濮阳维对医术一门,虽然不若他武功之精,但也足以抵得上一个当代名医。
稍停,他已长吸一口真气,凝神沉气,满面肃然之色。
“七煞剑”吴南云急急上前道:“帮主,你可是要以本身一口真气,行通石堂主七经八脉?”
濮阳维微微颔首,“七煞剑”吴南云满脸焦虑的道:“帮主,你莫忘了,自己也有伤在身……还是让本座代劳吧……”
濮阳维摇头道:“你怎能使得?你的伤势较我更重,快坐下歇歇,这点小伤我还挺得住。”
濮阳维与“七煞剑”吴南云情同手足,相交莫逆,在众人之前,为了礼数使然,皆以“冷云帮”中辈份相称,但私下里二人却甚为亲昵,有时甚至直呼对方姓名。
吴南云拗不过濮阳维,只得默默坐下,运功调息。
濮阳维运足一口真气,双掌挥舞如风,眨眼间已拍遍石鲁全身三百六十处穴道。
他突然全身密响,已运掌抵住石鲁背心,将一股至精至纯的深厚真气,绵绵送入石鲁体内。
约有两盏茶时分,“独臂金轮”石鲁已长吁一声,呼吸逐渐平和,面色亦转为红润。
濮阳维却额际汗流如注,脸色越见苍白。
其实“七煞剑”吴南云哪有心思闭目调息,他一直自半闭的眼帘中,注意着濮阳维的行动。
此时一见自己生死挚友如此模样,早已心似油煎,张口欲呼。
濮阳维亦已惊觉,他微一摆手,已移身至“粉面罗剎”徐妍容身旁。
但是濮阳维手掌刚伸至徐妍容身前,便好似遭到一层无形阻碍似的,僵在那里。
吴南云忍不住开口道:“帮主!有什么不对吗?”
濮阳维苍白憔悴的面容上,起了一丝红晕,他尴尬的瞧着吴南云。
口中讷讷的说道:“南云,徐……徐姑娘……徐姑娘……”
徐姑娘怎的?他却再也说不出来。
吴南云急道:“怎么?徐姑娘已无法可救了?”
濮阳维轻轻摇头道:“眼前我再以一口真气,助她散去胸前淤血,并保住她心头一点真气,暂时尚可无碍,只是……只是……”
一向潇洒豪逸的“玉面修罗”此刻竟然张口结舌,讷讷不知所云起来。
吴南云何等聪明,他一听之下,不由(炫)恍(书)然(网)大悟,遂正巴向濮阳维道:“帮主,不是南云多嘴,虽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但嫂溺何妨援之以手,何况徐姑娘更对帮主一片痴心,就是她知道了,也不会责怪帮主的,目下不比寻常,也顾不得那些虚伪礼数了。”
濮阳维略一犹豫,将心一横,已将“粉面罗剎”徐妍容抱于怀中,进入内室。
他将徐妍容,轻轻放置床上,又伸手至“粉面罗剎”胸前。
但是他那一双晶莹如玉,令天下武林人物胆寒的手掌,此刻却抖索不停。濮阳维静坐一旁,微微调息了一阵,心情才略见平复,他才又伸手至徐妍容胸前……这时,“粉面罗剎”徐妍容侧卧床沿,他的衣衫襟口,却在右胸上端。
濮阳维只得将她翻转过来,无意中,双手触着“粉面罗剎”徐妍容胸前那隆起之处。
他不禁又是一震,呼吸已微微急促起来。
濮阳维虽然功力绝世,名声震荡江湖,但至今却仍是童男之身。
他可说从来没有接触过女性的胴体,虽然,美艳绝伦的白依萍与他曾有肌肤之亲,但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绝无轨外行为。
在濮阳维的感触中,白依萍便如一株空谷的幽兰,纯洁孤单,清丽绝俗。
“粉面罗剎”徐妍容却似一朵有刺的玫瑰,鲜艳夺目,惑神迷人……这时,他强定心神,已将徐妍容衣衫的钮扣解开,露出一件粉红色的胸衣来。
濮阳维双手又逐渐颤抖,发际鼻洼,微微渗汗。
他一咬牙,又将那件粉红色的胸衣褪下,里面已现出一片薄如蝉羽似的亵衣来。
柔若凝脂般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一对坚挺的双峰,散发着一股特有的处女芬芳,似兰似麝,令人遐思顿起。
濮阳维目光微敛,却已看见“粉面罗剎”徐妍容右臂之上,赫然有一朱红的守宫砂。
他心里不由肃然升起一股敬意,忖道:“‘粉面罗剎’自幼混迹江湖,名声虽大,却不甚正派,看她年纪,已有二十四、五,在那复杂的江湖中,却竟能守身如玉,的是件十分难得之事。”
濮阳维此时已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分,轻轻一掀,已将“粉面罗剎”徐妍容的亵衣拉起。
雪白的肌肤上,顿时露出两个高耸的乳峰来。
双峰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下,却赫然有着一个深青色的掌印。
濮阳维不禁微微摇头,他沉神凝气,将一口真气,聚集掌心,轻轻按在那青色掌印之上。
剎那间,一股腾腾白气,已自他掌缘周围升起。
濮阳维双目紧合,全心全意的为徐妍容驱毒疗伤。
约有顿饭时光,濮阳维手心热气,已愈来愈浓。
“粉面罗剎”徐妍容胸前的青色掌印,颜色已逐渐淡薄,丝丝青气,已自她肌肤毛孔中,渗出消失……濮阳维为了慰藉“粉面罗剎”徐妍容那一番幽怨痴情,已用了另一种方法来报答她,他已用一口内家高手最要紧要的先天之气,为徐妍容贯通全身经脉,凝气活血。
不一刻,“粉面罗剎”徐妍容已悠悠醒转。
她美目微睁,不由悚然一惊,因为,她已感到上衣尽被褪下,胸前更有一只手掌在微微抖动。
顿时,她羞怒交集,全身本能的一挣。
但那只按在胸前的手掌,却如柱石般,丝毫未动。
她满两嫣红,急急抬眼望去,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个美得惊人的白衣书生。
只见他俊目微闭,头发披散,那张弧形坚毅的嘴唇,正微微开合,露出一口洁白闪亮的牙齿。
徐妍容心头“怦怦”急跳,有如小鹿乱撞。她已看清楚前的白衣书生,正是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系的濮阳维!。
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掌,时而透出一股股的热气,胸口的疼痛郁闷,已减轻大半,四肢百骸,更是舒畅已极,飘飘欲起。
徐妍容体会出,心上人儿正在以本身一口性命交关的先天真气,在助自己治疗掌伤。
她欣慰极了,那双美丽如波的大眼睛,已泛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她此刻丝毫不感到羞愤与懊恼,因为在她心灵深处,早已将自己纯洁的身心,暗暗献给一个人,便是那人不愿接受,她也永远不会给予世上的任何别人。
这正是心灵上的一安慰,但何尝又不是一种极为刻骨铭心的痛苦呢!
她暗暗倾心的这个人,就是“玉面修罗”濮阳维。
这时濮阳维已长长吁出一口气,手掌一收,默然闭目调息起来。
徐妍容仔细的凝视着自己心目中的神,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毫不保留的注视。
她觉得心上人儿没有一处不美,没有一点不使女人迷惑,在她那处子芳心中,已将濮阳维认作天下第一个完美无缺的男子。
忽而,她惊惧了,因为濮阳维那苍白憔悴的面容,已告诉了她,心上人也负有极为不轻的内伤。
这时,濮阳维忽自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的丝巾,轻轻印在自己唇上。
他虽然不愿惊动“粉面罗剎”徐妍容,但是徐妍容已看见那雪白的丝巾上,剎那间已浸透出殷红的鲜血。
她悲呼一声,激动的扑向濮阳维,紧紧抱着他,再也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她知道濮阳维在负有内伤之下,尚强运真气为自己疗伤!
徐妍容感动极了,她已泣不成声。
房门外,人影一闪,“七煞剑”吴南云探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