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谁主沉浮 >

第62章

谁主沉浮-第62章

小说: 谁主沉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觉得江夫人如何?”卢西彬反问。

“我感觉江夫人不是江公子的夫人,可他们之间又很亲密。”卢萌疑惑说:“江公子重侠义轻财物,不会是风流成性之人!”

“萌儿,你去大悲寺给江公子请一尊观音菩萨,在府里好生用香火供着。”卢西彬长叹一声说:“祝福江公子以下的路,顺顺利利走过吧!”

心情舒爽,傅三江不由用他破锣一般嗓子唱了几句八荒小调。

离开武昌后,一路正常顺利,眼见离甘肃也就三五天行程,难怪傅三江有如释重担般神情。

卢西村为傅三江备下的马车是经过特别改穿,外表看上去有些破旧,实际上各部分结实好用,且车厢内宽敞舒适备有储物暗格。

一上车一赶马一启动,傅三江感觉就出来了,整部车各部分磨合得非常好,跑起来让人流畅省事省心。

两头看上去很一般的骡子耐力极强,走起来又平又稳,整天赶路,都不会过于疲倦。

难怪有地方爱用骡子不用马,傅三江领悟到了,别看骡了速度不快,但能长时间奔走不掉速度,算算起来,一整天走得路不差马多少。何况骡子经济好伺候,更重要的是骡子走得平稳,漆文燕樊悦,路途上所受颠簸大大减少了。

“江叔!”

樊悦又不安份从车厢内钻了出来。

摸摸他的小脑袋,傅三江有一种男性尊严的极大满足。

多可爱的孩子!

是我一路将她们母子平安护送过来,傅三江略有得意想,我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漆文燕心潮涌动看着车外一切,黄土黄沙丘古道,一切都和六年前她出嫁前一般,没有丝毫改变。

改变的是人,六年前浪漫活泼的少女已变成了伤情忧怨的新寡少妇!

每离甘肃娘家进一步,漆文燕对未来的生活考虑就深一步,为了樊悦的未来,她必须考虑思索很多东西。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樊悦,回车厢里去!”

傅三江吩咐,身后一辆四马拉的车厢角各挂一个铃铛的马车飞奔而来。

樊悦乖乖退回了车厢。

赶车的是一名美丽明媚的少女,她在超越傅三江骡车时放慢速度,并尽量靠外侧超越。

从她那被风吹得翻飞的衣角,傅三江一眼就瞟见绣着一个起舞的飞天仙女和一个“隐”字。

隐仙宫的人!

傅三江在曲吟琴萧雪吴鸣凤身上看过这图案和字。

傅三江猛抽了二鞭子。

骡子受惊了,加快了脚步。

有隐仙宫的人在前面开路,会安全的多。

傅三江如此判断,并欲借隐仙宫的光。

只是两头骡子怎么使出吃草的劲都追不上四马拉的车。

隐仙宫的车消失在灰尘之中。

“三哥,前面妾身记得有一个几户人家的村庄,有口水井。”漆文燕说。

“是吗?”傅三江精神一振。

“应该没错,挺多几里路!”漆文燕肯定说。

“快走,别偷懒!”傅三江跟骡叫上劲了,用马鞭来了几下狠的。

傅三江再怎么跟骡子叫劲了,骡子就是骡子,变不成马。

幸好几里路不长,一会儿就到了。

是一个只有三户人家的小村庄,靠大路侧有一个亭子,亭子边有一口水井,几个年青本地人守在井边收钱。

有七八辆马车十多股行人围在周围,隐仙宫的马车也停在最外围。

“收钱,一两银子一桶水!没钱滚开!”

“什么?你们打抢啊!”

“上次我来,才五十钱一桶!”

“对啊!给你一百钱一桶好了!一两银子不可能!”



傅三江有意靠隐仙宫马车附近停下。

赶车的隐仙宫美女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

武功不差,长相更好!傅三江觉得她有点象雨梅,不过还要美丽动人,气质更高出一筹。

“吵什么!”一个老者在水井边嚷:“不是我们心黑,是大家瞧,这水井里水都快见底了,不买算了,反正我们还靠这点水活命。真见底,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到哪活命去!”

“老哥,我们体谅你的难处,你也体谅我们难处。”

“是啊,降点价,都让一步啊!”

“一人就卖一点人畜饮的水吧!”



众人发出哀求声抱怨声。

“好!好!好!”老者伸手说:“那就二百钱一桶,一人一桶,不多卖了。”

众人一阵欢呼,纷纷拿桶挤来排队打水。

“金艳,打一桶水,我们湿湿喉咙就行了。”隐仙宫里一个傅三江有些耳熟的声音说。

“是!”

另一个隐仙宫美女拎着水桶下车了。

隐仙宫主曲吟琴!

傅三江想起来了!

一边解水桶,傅三江一边问:“夫人,这里水一向这么紧缺吗?”

“是啊!”漆文燕随口应说:“六年前就好像是五十钱一桶水!这里虽小,却是个重要补水点,来往的人都要在这补水呢!”

“六年没长什么价,真是异数!”傅三江评论说。

“肖艳,叫金艳回来!”曲吟琴略有点急的声音说:“我们走!”

怔了三眨眼功夫,傅三江反应过来,如果六年一直卖五十钱一桶,且六年水源并未干涸,意味着靠大道这口水井产出量是稳定的,突然间断水的可能性很小。是人为,就大有问题了。

隐仙宫的马车刚掉转到大道上。

一声凄厉的的唿哨声。

数十条人影从四周八方抱抄过来,团团将隐仙宫马车围住,并有十多名大汉冲出,将过路人全部看住。

靠!又有麻烦了!

傅三江无意思拍了骡子一把。

骡子一声鸣叫,跳了两步,带动马车。

“别乱动,再动宰了你!”

一名精壮汉子威风凛凛将雪亮的钢刀架在了傅三江脖子上。

傅三江一点不惊慌,眼睛眨了二下,露出真诚的笑脸低声说:“罗琛,你还替锦衣卫干事吗?”

险险差一点尿了裤子,罗琛只觉身体冰凉血流不畅,他将刀锋改成刀背,挨近傅三江低声说:“爷,我是卧底!”

“卧底?”傅三江摇摇头说:“不像!”

“这正是我成功之处!”罗琛只觉死神在扼紧他的脖子说:“为了取得殷金三大情妇之一林敏怡的信任,我不得不忍常人之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能行!天可怜我,此次是林敏怡最后一次考验我,若能通过考验,我定能手刃林敏怡这个无恶不作人尽可夫的淫妇!”

最后几句话句句发自罗琛肺腑,有很强烈的感情色彩!

罗琛怎么都算得上是半个救命恩人,傅三江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行动?

“是不是,看行动吧!”傅三江做个禁声的手势。

小命总算保住了,丽水江上黑蛟龙疯狂屠杀中唯一幸存者罗琛毫不怀疑,傅三江一怒可以杀光这里每个人!

“曲宫主,似乎很着急啊!”一个翩翩俊美的公子闪现,是傅三江并不陌生的折花公子李欣阳。

“折花公子李欣阳!”罗琛介绍。

“何必呢!喝点水,休息一下再走多好!”郭宗申出现了。

“内厂郭品二儿子郭宗申!”罗琛介绍。

“和我哥俩还可以亲热亲热!”两名野人般手持蛇头铁杖的老者出现。

“赣南金氏双残金绝金灭兄弟!”罗琛说。

从金氏双残神情气质分析,实力相当强劲,应该在李欣阳郭宗申之上,是狙杀曲吟琴的主力人物。

“曲姐姐,车里多闷了,何不下来走走!”一名半老徐娘却打扮得如二八少女般娇声叫。

“云散妖女林敏怡!”罗琛咬牙切齿说。

林敏怡金绝金灭李欣阳郭宗申三人堵住了东西北三面,余出南面由十几个下属堵住。这种围三留一的把戏,连傅三江只怕都骗不了,更别说曲吟琴。

隐仙宫两名弟子金艳肖艳业已下车,曲吟琴在车里没有动静。

理论上说,单以这几个人,在实力上确实能重创和杀死曲吟琴,问题是事情并不能简单计算,曲吟琴可是号称天下轻功第一的隐仙宫主,就这些人想在空地上截杀,只怕是困难无比,甚至有被曲吟琴反过来追杀的可能。

“他们向殷振羽借了五行箭术队并出动怒蛟狂战士,只要逼曲吟琴下马车逃入荒野,就可以用人海战术困死拖死累死曲吟琴!”罗琛介绍说。

傅三江点点头,这还说得过去。

“他们在井水里下了‘七夕风情香’,是从乃木青国师那求来的,无色无味,对一般人没什么作用,对习武之人则会使之每日内功减半,七日后药效自除!”罗琛说:“他们不想让五行箭术队和怒蛟狂战士牺牲太大,所以使此毒计!惭愧,虽知毒计,却因受监视,不能发警告…”

傅三江懒得听他解释,做了一个手势。

罗琛乖乖什么不说。

郭宗申做了一个手势,所有部下齐齐散开,成攻击姿态。

“曲宫主不肯赏脸见见我等吗?”李欣阳扬声说。

曲吟琴一点声音没有。

“那就休怪,我等无情!”李欣阳脸上微笑说:“来人,数数,每从一数到十就砍一颗脑袋给曲宫主看看!”

“是!”

一片雪亮的钢刀架在了众人脖子上。

傅三江“和怒真煞”发动了。

在这一刻,罗琛有了丽水江那无比恐怖血腥凶暴的感觉,他感到了傅三江身体正散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罗琛不敢出声不敢动静,他知道这种力量,没有人能抵抗,没有人能逃躲!

“啊!”

两名内厂属下惨叫着狂喷着血摔了出去。

一个矫健的身影,一个飞跃纵上一快马。

“曲宫主,请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和弟子挖一个比郭宗申李欣阳林敏怡更大更深的坑!”

说话间,说话人剑划出美丽惊艳的弧线,将阻在他路上的几名东厂手下杀了个失魂落魄。

“欧阳大侠!慢走!”曲吟琴第一次开口说话:“恕吟琴不远送。”

江南剑客欧阳庆复瞬间已杀出一条路,他长笑一声,催马冲出了包围圈。

郭宗申李欣阳两人心立刻坠入零下十度的严寒中去,他们没料到行人中藏有一个江南剑客欧阳庆复一级的高手。失误不足以致命,致命的是欧阳庆复看破了他们计划,弃有伤在身的曲吟琴不顾,自行杀出一条路,摆明了绝不死撑面子硬拼,而是打算曲吟琴死后明枪暗箭一起来,不惜代价手段报仇!

杀死曲吟琴或许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欧阳庆复破围而出,将他们等人暗算曲吟琴之消息传遍天下,那将引来白道中人疯狂不择手段的报复!光一个赛诸葛叶伤智,就不知道他会拉多少人给曲吟琴陪葬!

计划中杀死曲吟琴后,要将所有行人尽数清除,甚至连口风不紧的部下都会被暗中灭口。

由于欧阳庆复出人意料的举动,计划已完全泡了汤。

当然,欧阳庆复并未逃出郭宗申李欣阳的控制中,埋伏在附近的五行箭术队和怒蛟狂战士仍有机会追杀他。

只是五行箭术队怒蛟狂战士去追杀欧阳庆复,郭宗申李欣阳拿什么力量来对付轻功天下第一隐仙宫宝主曲吟琴呢?

曲吟琴若是学欧阳庆复一样,以突围逃跑为首要目地,郭宗申李欣阳根本连半成把握都没有。

三厂一卫和白道目前处在微妙时期。

双方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状态。

哪能一方都不会在没有把握情况下攻击,因为一旦失败,会造到对方惨烈报复。

因此,针对对方高手核心的攻击行动,都要求在保证不留痕迹不留确实证据情况下进行。

丽水江上愣得一行和武昌城里狮刀虎剑豹子枪就是经典战例!

有无数的蛛丝马迹指向白道中有数的几名高手,可任谁都拿不出有份量的证据指证!

有关方面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吞。

相比之下,大铁锥焦江的刺杀行动冒了极大风险。因依他的行为每一个三厂一卫高手一有机会都可以对他实行反刺杀!

象隐仙宫宫主曲吟琴一类人物,郭宗申李欣阳殿开袭击行动,无论成败,只要消息泄漏,无非将导致两种结果。

要不白道报复,袭击郭宗申李欣阳,三厂一卫展开反击,三厂一卫与白道总决战提前爆发。

要不白道声讨报复,三厂一卫顾忌时机未到,甩出郭宗申李欣阳做替死鬼。

二种结果对郭宗申李欣阳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灾难性后果。

“金艳!走!”

曲吟琴吩咐。

“是,宫主!”

金艳肖艳回到马上,驱动马前进。

做了个让路的手势,郭宗中知道他计划彻底败了。

“撤!”

李欣阳下达命令,既然截曲吟琴失败,这些过路人毫无价值了,没必要再杀。

“大侠,再见!我一定用行动证明!”罗琛做出一副慷慨激昂样离开,并用极快手法解下身上水袋弃于地上。

前途无量的年青人,傅三江感叹。














~第五十七章情伤何处~

傅三江立在窗前静静看着月亮。

明天就可以到目的地了,千里之行终结束,为什么他心里没有喜悦,却有股淡淡的怅惆呢!

“咚!咚!”

轻轻扣门声。

“请进!”

傅三江声音一落,只见漆文燕身着内衣蹑手蹑脚走进房间。

自从离开武昌府,漆文燕没有再让傅三江沾过一下她的身子。

与新寡少妇通奸,让傅三江充满罪恶的快感,内心期冀同时又在尽力约束自己。

与漆文燕的融合,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三哥!”

漆文燕扑入傅三江怀里,满面红霞说:“今夜,我属于你!”

“小二!酒!”

醉得神智已不清的傅三江吼!

又一壶烈酒送上了桌。

傅三江等不及用杯盛,抓起壶往嘴里狂倒。

火辣辣的烈酒顺着咽喉流入他那无比寂寞悲伤的体内,象断肠的毒药一般摧残他的肉体麻痹他的神精!

人生为何多磨难!

唯有一醉解千愁!

桌上的菜没有动一筷子,烈酒却已喝光了五壶。

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的傅三江,眼睛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人,只有酒!酒!

顺利到达娘家后,漆文燕樊悦就消失在漆家重重庭院之中,傅三江再没有瞧见她和孩子一眼。

漆家对待傅三江并非亏待,他们用田庄管事的职位、百两白银的重酬、美艳婢女的许配,慷慨对待一个千里护送主母小少爷回娘家的忠仆(漆文燕和傅三江商量好的说法)。

可傅三江不需要漆家给的这一切,他不稀罕!不接受!

对于一个忠仆,一个下人来说,漆家给的一切够多了够好了,江三应该知足了!

傅三江不是忠仆不是下人,他不在乎金钱美婢!

到底要什么?傅三江心里一片茫然。

与漆文燕长相厮守?那是不可能的梦想!摇动沉重的脑袋,傅三江五脏六腑炙烧一般痛苦。

整整在酒楼泡了一个月,每日里醉生梦死,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执着?为什么这么固执?究竟在等待什么?

无比苦涩的酸楚在内心翻涌,傅三江内心狂呼,我不需要什么!我不指望什么!我只要再看看漆文燕一眼!再摸摸樊悦头一下!再听一声,漆文燕世上最悦耳动听的声音,三哥,你辛苦了!

我的要求高吗?过分吗?我走上千里的路,历经了多次生死,还卖掉了一颗“龙虎金丹,”就这么一点要求?为什么不满足我?

踉跄站起了身体,傅三江挥了一下手,将一块碎银子远远扔在柜台上。他不住漆家的房,不吃漆家的饭,不饮漆家的水!他不欠漆家漆文燕一丝一毫,是他们欠他的!

摇摇摆摆下楼,傅三江朝城外走,那里有个破庙,是他每夜住宿的地方。

两名地痞样人物相互打着手势,不远不近跟上了傅三江。

一名青年带剑的英俊公子又跟在了两名地痞身后。

走在前面的傅三江,一点什么都没有觉察。

一阵阵酒意翻涌,傅三江靠在一个墙角,蜷成一团。他很多时候,都这样在街角巷尾过夜。

几句闲语碎语飘了过来。

“瞧,又是漆家那醉鬼,真可惜!”

“什么啊!他癞蛤蟆想吃天肉,一个下人一个车夫,也想要漆家小姐。”

“我听说可是他千里将漆家女儿从南昌送回来,可是个忠仆!”

“可毕竟是个下人!漆家女儿再怎么死了丈夫,也不可能改嫁这等人!”

“是啊!”

“你想想,千里之路,孤男寡妇的,难保有点什么?”

“哦!我明白了,他总是漆家女儿许了愿什么的,他才这么失落绝望!”

“全城人都看漆家笑话,看他们怎么下台来!”



讨厌,一群鸡婆!

傅三江勉强站起来,朝城外走。

出了城门,走到护城河桥上,傅三江腹中一阵翻涌。

“啊!”

扒在桥栏上,傅三江冲河内呕,却什么都没呕出来。

并不清澈的河水略有些模糊印出一个恐怖的野人形象人来。

是我吗?河里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我吗?

傅三江扪心自问,真的就这样颓废委靡下去吗?

三哥,让我们相伴相涌到天明!漆文燕到家前一晚和他在客栈里渡过那一夜的话,回荡在耳边!真愿时光永远在那刻停止,傅三江一瞬间觉悟,即曾拥有,何必执着!

千里护送漆文燕樊悦图的是什么?为的是什么?

为何要固执于一句话、一份情感、一个眼神呢!

为何要将生命中最美丽最荡气回肠的记忆变成无休止的怨恨呢!

明明知道没有任何结果,还无谓的继续用愚蠢行动伤害自己和他人,图什么?

傅三江做出了决定,离开此处,离开漆文燕樊悦,让生命永远保存这份…

两把匕首又快又狠扎向傅三江的双胁,另外有两只手同时朝他肩头猛击!

“小心!”

一个十分熟悉声音断喝声。

一个月醉生梦死的生活极大损害了傅三江的身体,而并未完全醒酒加上处于沉思之中,故两个地痞逼到了他身边近处,出手出刀。

无论如何一名八荒傅的嫡系弟子,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流氓地痞宰掉的。

万分危急之时,傅三江身形往前一纵,整个人翻护城河里。

两把匕首险险划过傅三江腰间衣裳。

人在半空中,傅三江仍有闲暇瞟一眼。

是魏流云!

武当魏流云!

魏流云拔剑,显然对付两个地痞,他拔剑小题大做了。

“哗!”

严冬腊月之际,落入水中对傅三江身体无任何好处,却对清醒一下他被酒精烧得不灵光的头脑大有益处。

只一招就制住了两个流氓地痞,魏流云并不担心落入护城河里的傅三江,八荒傅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淹死的!

夜晚凄厉的北风不住咆哮着在窗外吹过。

会不会来?魏流云脑袋里找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对怀疑觉得可笑,两个地痞并非坚贞不屈之士更没有任何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