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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谁主沉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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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紫云打了一个寒颤,刘艳秋神情太可怕了。

呐喊着中,京师来的蒙面人群攻了上来,对于他们来说,纵使全体灭亡,能杀掉史紫云刘艳秋,也算完成一部分目的。

经过前面厮杀,蒙面人损失了一半人手,剩下的一半仍有很强的战力,加上他们存在必死的决心,史刘是极难逃生的。

护卫史紫云的剩下的十多人都是卧云栈精选出来的好手,然而他们与蒙面人一接触顿呈不支,当即损失一半人。

刘艳秋低低发出一声沉吟,声音尖锐高昂,她双手握住寒露剑,狂野粗暴冲入了蒙面人人群中。

双手持剑,刘艳秋人似一团熊熊烈火在跳动。寒露剑砍斩劈扫划荡,全是进攻招式而且凶猛无比。

女子剑法多半走轻灵阴柔一脉,刚猛剑法很少见,而刘艳秋这样惨烈凶悍的杀场剑法在女子中极为罕见。

蒙面人一上手,整体气势被刘艳秋压倒,兼又人多密集。一下被她砍倒五六个人。

究竟是来自京师的好手,没多久就摸清了刘艳秋的路数,更毒辣得几度派人冲击躲在岩缝里身边越来越少护卫的史紫云。

刘艳秋力量消耗得很快,眼见对方攻击越来越凶,而史紫云情况越见凶险。她改双手为单手持剑,左手暗器骤发。

三名蒙面人被射中心坎倒下了。

刘艳秋冲回史紫云身边。

剩下蒙面人有十几人。

身着黑色披风皮肤微黑瘦高个的傅击浪身影业已清晰印在史紫云眼帘上。

蒙面人全都拼命进攻。

刘艳秋唯有仗着寒露剑的锋利阻挡对方一波比一波强悍的攻势,她浑身皆是汗水,被逼得步步后退。

“当!”

刘艳秋震开了一把刀,心里不由悲凉,凭寒露剑的锋利只能震开而不是劈断对方的刀,这说明自己油尽灯枯,最后时刻到了。

两把刀同时砍向被震得手麻身酸无力动弹的刘艳秋,史紫云发出一声尖叫,舌尖已准备咬破蜡丸。

“啊!”

刚刚被刘艳秋寒露剑震开的那名蒙面人身体打着旋转冲过来,正好替刘艳秋挡下致命双刀,他背正中心没入了一支箭。

刘艳秋抓住机会,左手飞扬,给了两名蒙面人致命一击。

史紫云望见傅击浪潇洒得将用力过猛拉成两段的强弓扔入江中,又换上另一把强弓。

就在傅击浪一箭为刘艳秋解困之时,无双战士的快舟队又逼近了刘史两人许多。

强弩之末的刘艳秋硬撑着做一副尚有余力一战样子,让余下七八名蒙面人锐气尽失。

傅击浪的惊世箭术让蒙面人极为恐惧。

进退两难,蒙面人们迟疑彷徨犹豫…

“敢问江湖谁称雄!”

“拔云见雾击浪名!”

“两江龙子傅击浪!”

无双战士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终于有一名蒙面人精神崩溃了,他嚎叫着扔下刀转身冲进了江里。

其余的蒙面人斗志全消,开始步双尾沟叶家人的后尘,逃跑。

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刘艳秋以寒露剑拄地,支起身体,鬼门关前转了几转,总算是没进去。

无双战士井然有序抢滩登陆,并分队追杀溃逃双尾沟叶家人和京师蒙面人。

面带浅浅笑意,傅击浪信步走到了刘艳秋史紫云身边。

“击浪来迟,让两位小姐受惊,请勿责怪。”傅击浪彬彬有礼。

“傅公子来得正是时候,不然我和艳秋妹妹都丧生贼手。”史紫云起身道谢。

刘艳秋本想客套二句,然而却发现傅击浪眼神极为怪异,他整个人似干柴被火点燃了一下,目中满是欲望火焰,要连皮带骨一口将自己吞下一样。

傅击浪一把拽下身上披风,轻轻一掷,披风准确无比落在了刘艳秋身上将她裹起来。

“两位小姐稍候,待击浪收拾收拾,再为二小姐设宴压惊。”傅击浪有点留恋有点不舍从刘艳秋身上移开目光,投向一直呆立在江中快舟上的叶天琪。

刘艳秋一下脸红得赛过烟台红苹果,她明白了傅击浪古怪神情的来由。生性怕热的她一向爱着丝绸衣服,丝绸沾上水未免就会走光,拼杀搏斗性命一线之际自无暇它顾,战事一平,起伏凹凸的曲线自对男人发出了致命的魅力。

披着带有傅击浪体温的披风,刘艳秋羞涩之余又有兴奋激动不安躁热,这个男人啊,他…

“有时候,人是不能想得太周到!”史紫云幽幽说着,她边说边脱下身上的油布衣,除了没有惊世双峰,史紫云自认其它条件绝不逊色刘艳秋。

“叶寨主,你我到如今兵刃相见之地步,实为憾事。”傅击浪声说:“长江豪杰之中,你叶寨主是我最看重人物之一。”

“总令主,成则王侯败者寇,叶某即败自是认命。”叶天琪苦涩说:“还请总令主释疑。”

“哈!哈!哈!”傅击浪傲笑说:“长江谚语,得排教者,得长江也。换句话说,在长江只要得不到排教拥护,怎么算都只能是得到半个长江。因此,我为了收服排教,决不可能出兵黄花荡。”

“错了,错了。”傅击浪说:“排教坐拥半个长江势力,从来未统一过长江,更二十年前供殷金驱使,你不觉得诧异吗!”

叶天琪面上变了几次色,终明白他失败之所在。排教虽强大,历任教主中也不乏武功高强足智多谋雄心万丈之辈,然始终不能称霸于长江。其原因所在于排教内部机制混乱,排头们各拥势力,相互敌对争斗不休,任何等盖世之才都无法凝聚他们力量一致对外。傅击浪看穿排教纸老虎本色,倾起无双寨人马来黄花荡,料定排教绝无勇气敢在背后捅他一刀。而自己却以为傅击浪在与排教交恶之时,无力亦不敢抽兵对付自己。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总令主,叶某纵横长江三十年,多少也算得上个豪雄。”叶天琪悲壮说:“总令主宏才大略,叶某自叹不如,败得口服心服,死而无憾,维有一事相求…”

“叶寨主既然有所求,傅某必定成全。”傅击浪豪气万丈说:“弓战,水战,陆战,任由叶寨主挑选!”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一方是纵横长江二十年声名不衰的长江豪雄叶天琪,一方是流星般崛起武林创下众多神话的八荒傅门中人长江水路总令主两江龙子傅击浪,不管弓站水战陆战,都是一场大饱眼福值得传颂的惊世之战。

叶天琪以箭术水性剑法三技扬名于长江内外,傅击浪则任由叶天琪选择与他决战。显出了两江龙子盖世的霸气无比的自信。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有一线生机,没有人不会尽力争取。叶天琪思考良久,论箭术,刚才那断弓一射,他自叹不如,斗水性,长江再如何波涛汹涌激流湍急也比不上大海,想来想去,唯有在剑法上寻丝机会。

提一口丹田气,叶天琪轻飘飘踏着水面登上沙滩。

“总令主,叶某想讨教几手剑法,还望恩准。”露了一手“踏波而行”轻功的叶天琪极为谦虚说。

“好!”傅击浪一笑而应。

叶天琪面色凝重,摘下佩剑,扬手出鞘。这凶多吉少的决斗,他将放手一搏。

“艳秋小姐,能否借你寒露剑一用?”傅击浪平静似水说。

(陈燕君研究八荒傅门傅三江傅搏群傅击浪三人许多战例后有一个困惑,正好叶伤智来访,陈燕君于是请赛诸葛为她解惑。

“叶叔叔,八荒傅门的人是不是很喜欢每逢大战借人剑用,傅三江闯武当,傅击浪黄花荡斗叶天琪…”

“八荒傅门的人都是穷鬼出身,武功又多走刚烈一脉,几两银子一把剑,拼一次命就用坏了,他们肉疼得很,所以一有机会就借别的人剑。”

叶伤智半开玩笑半当真说。

陈燕君很难接受叶伤智这种说法。

“你真想了解,就去一趟八荒岛吧!不过,天心阁的女子只能以八荒傅门的媳妇身份上岛,这一点,你要好好想清楚啊!)

刘艳秋一甩,寒露剑似长了眼睛般飞到了傅击浪手中,她轻声说:“寒露走锋不走尖!”

“公子小心:”史紫云大叫。

锁住了刘艳秋双眸,直瞧入她心底,将那一切看个透,傅击浪一弹寒露剑,剑身巨震,发出一声铿锵响声。

傅三江左手下将上身护甲褪下弃在一边。

赤裸上半身的傅击浪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男性阳刚的魅力,将两个少女迷得如痴如醉。

叶天琪心中暗喜,傅击浪美色当前丧失了理智,竟然脱了常年在身刀剑不入的神甲,形象当然够酷够粗犷,只是叶天琪机会又多了不少。

傅击浪缓缓举起寒露剑。

“敢问江湖谁争雄!”

“拔云见雾击浪名!”

“两江龙子傅击浪!”

无双战士们不约而同爆发出呐喊一声。

“我问苍天,情问何物!”

傅击浪沉吟之声悠远深长。

当“物”字声落下时,傅击浪寒露剑出,攻势如山洪暴发,倾刻间将叶天琪卷没。

史紫云捂着胸口,目不转睛町着战场,不用说,她一颗芳心全系在了傅击浪身上。

一股酸酸滋味在心里挥之不去,刘艳秋已知此战傅击浪必胜无疑,借无双战士呐喊声营造出的威猛气势,利用发自内心的情感煊泄,傅击浪将寒露剑的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叶天琪身处绝境,又失气势,这仗还用打吗?

每逢明月当空际,正是人生感慨时。

身处傅击浪座舰“龙子号”,刘艳秋始终无法入眠,唯有披上衣服,来甲板上散散步。

刘艳秋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二个人外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以性格来说,刘艳秋是绝不会偷窥别人的私事,只是这一次,她既挪不干脚步,也无法不竖上耳朵。

因为史紫云!更因为傅击浪!

令刘艳秋失望的是傅击浪和史紫云的谈话已经结束,令刘艳秋兴奋的是单看史紫云掩面哭泣跑回船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击浪立在船舷边一动不动,任由江风吹拂起他的衣服。

在孤独寂寞的八荒岛上长大,受到严厉刻苦的家族训练,立志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有一天赤手空拳来到长江水路,凭着过硬的武功和超众的谋略,不吝惜血泪和汗水,终于打下了一片自己的天空,然而,英雄豪杰也需要关怀…

刘艳秋想象力在此一刻无限丰富起来。

“是刘艳秋小姐吗?”傅击浪轻声而又温柔说:“今夜你也无法入眠吗?”

压抑住内心的情感,刘艳秋走了几步说:“傅公子,你的心肠难道是铁石做的?江湖上多少少年俊杰梦寐以求的花儿摆在你面前,你竟然能忍心拒绝。难道长江水路总令主不用食人间烟火吗?”

“如果我说史紫云不是江湖人与我不合适,你必不相信。”傅击浪深情说:“不知为什么,当我看到一个少女身影时,心就无法再平静,当我借她的剑面对强敌时,随手就不假思索用出了以前从未认真习练过的问情剑法。当叶天琪倒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动了,我的情来了,我的生命将改变了。除了她,世间任何其它的少女在我眼里都如同过眼云烟。”

刘艳秋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都似触电一般,傅击浪向她示受了。

“天地可证我心,江河可明我情。”傅击浪激动说:“秋,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刘艳秋几乎将下唇咬破了,她一言不发身体颤抖得极为厉害。

误以为少女的矜持和羞涩让她开不了口,傅击浪勇敢伸出双手要揽她入怀。

“哦!不!”

刘艳秋惊慌得后退一步,手按上了剑柄。

“为什么?”傅击浪问。

咬着牙,刘艳秋说:“傅公子,艳秋已有心上人,很抱歉,有负你深情。”

讲出的每一个字都似小刀在刘艳秋心头上重重划下了一刀。

“是这样吗?”傅击浪喃喃说。

刘艳秋从未看过这么无助绝望悲伤的神情,傅击浪发出一声野兽濒临死前的长啸声,嘴角泌出一丝鲜血。

“傅公子”刘艳秋想再说什么。

傅击浪越过船舷跃入滚滚长江之中。

在此刻,刘艳秋心完完全全碎了,她永远忘不了长江上的那个晚上,永远忘不了傅击浪那神情。

当刘艳秋再次遇到陈燕君时,她不经意提起了八荒傅门的“问情剑法”。

“‘问情’严格意义上并非一种剑法,而是一种武功心法。”陈燕君如数家珍说:“相传八荒傅门有名孤傲的青年高手爱上了一名美丽动人的八荒傅门死敌。为她,青年抛弃了一切,和她远走天涯。八荒傅门不能容忍这种背叛行为,派出无数高手追杀。为了青年,恋人身怀绝世武功却直到被杀死都没有伤害一个八荒傅门人。感其之行为,八荒傅门只是将青年囚禁于岛上。伤情之致的青年七年后以‘问情心法’败尽八荒傅门所有高手,再仰天悲呼,‘我问苍天,情为何物’而亡。”

刘艳秋泪不能止。

“在八荒傅门,‘问情’象【炫|书|网】征意义远大于实用,它象【炫|书|网】征着纯洁真挚无私的爱情。”陈燕君说:“青年之后从未有人在实战中发挥出‘问情’的威力,我想世间这种抛却一切真爱无悔的境界远不是平常人所能达到的。”

下集预告

梦中的白马王子用银枪而不是鲜花打上门来;素有仁慈之名的马头颜家五小姐颜秀丹如何应对?

八荒傅废物表哥傅三江与柳林范叛逆表弟四绝公子范依林的手足相残;谁胜谁负?

两江龙子傅击浪雷霆万钧兵临马头颜家;意图何为?














~第十八章烤鱼小贩傅三江~

马头镇捕头齐勇正是人生春风得意时,化一百两买了捕头当,用三十两买了白家闺女做小妾,收三百两放跑包家三个私盐贩子,得五百两了结李财主的人命官司,近来没有一件事不让齐勇高兴的,他想不快活都不行。

“齐捕头好。”

“齐捕头巡查啊!”

听着镇上百姓的奉承讨好声,看着他们敬畏羡慕的眼神,齐勇就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走起路来更加抬头挺胸。

“捕头,我们去颜家坐坐?”跟在齐勇身边的捕快古小根建议说。

马头镇颜家是第一大户,有庄园三处良田千亩,马头镇上颜家宅子占地近百亩,庭院数十处,花园假山水池,一应俱全,真正颜家人不过三十多人,有弟子门徒百余人,家丁丫环下人二三百。颜家人跺跺脚,马头镇就得摇三摇。

颜家的发家历史并不光彩,贩私盐起家,而后又与长江水路上水匪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转做水产粮食布料等正当生意也就是近十多年的事情,颜家人一直保持着浓厚的江湖亡命的气质。

一个小小的捕头在颜家人眼里自然算不上什么角色,不过为了行事方便打发他几根肉骨头也无不可,反正颜家人家大业大又有江湖仗义疏财的古风,既然打发了捕头,随行的捕快,颜家人一般亦不会失礼。

白花花的银子没有人不爱,何况来得如此轻松,捕快们一跟随捕头上街就旁敲侧击促使捕头去颜家,骨头啃多了,都全然记了颜家是什么人家。

“坐什么,找死啊!”齐勇气势汹汹了凶了古小根一声。在内心中,齐勇并非不想去颜家坐坐,弄两个银子花花。可前二任捕头一月间连续暴毙的例子,让齐勇头脑清晰了很多。一个山路湿滑坠崖身亡,另一个醉酒淹死在小溪里,这荒谬的事连马头镇最老实的百姓都不信,更不要说别人了。齐勇估计多半是两人去颜家坐得太多了,他是绝对不会再犯这个低级错误了。

颜家大门口摆着一对威风八面的石狮子,同时八个雄壮结实的家丁神气活现守着。

齐勇带着古小根有点绕着颜家走的味道。

“齐捕头,古捕快,那阵风把你们吹来了,来来来,快进来坐坐,等会我给您俩上二碗八宝鱼汤,头锅熬的。”麻辣风骚略带两分姿色的“徐记”饮食店的老板娘徐寡妇大声说:“三江,三江,快给两位捕爷先烤几串鱼来开开胃。”

齐勇古小根两人并不客气,喝一碗“八宝鱼汤”补补身体,吃几串烤鱼,正是他们巡查马头镇的重要内容之一。

懒洋洋倚在门柱上打盹的傅三江听见徐寡妇的催促,不耐烦打了一个哈欠,起身拔旺炭火,准备给二位捕爷烤鱼。

“这不是有现成的吧?”古小根伸手抓向挂在烤炉边烤得香气四溢正滴着鱼油焦黄的烤鱼串。

“别动!”傅三江神情不悦,架开他的手冷冷说:“这是给五小姐烤的。”

驳了面子,古小根大怒说:“什么五小姐…”

“小根,闭嘴,你不要命了。”齐勇厉声说。

一个冷颤,古小根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齐勇极时喝止,他马上想到颜家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三江,别这样,大不了给五小姐另烤一份。”徐寡妇凑到了傅三江身边很亲密说:“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冷哼一声,傅三江对徐寡妇亦没有好脸色。

“两位捕爷,别生气,三江就是这么个死性子。”徐寡妇连忙倒上二杯好茶说:“几个月前,若不是五小姐施舍几件衣服一床被子,三江就冻死了。他这个总念着这点…”

“好了,我们知道。”齐勇笑说:“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小根是和他开个玩笑,没了,早点把汤和鱼上上来。”

“好好,两位捕爷稍等。”徐寡妇说。

傅三江漫不经心烤着鱼,一点也不在意徐寡妇齐勇古小根三人说什么。八荒傅门的人再落魄也轮不到一个小镇上捕头来欺负的份。就是对面颜家那些眼高手于顶不可一世的人物,傅三江一个也没放在眼里。真正让傅三江心仪的唯有颜家五小姐颜秀丹。

离开丽水江后,傅三江毫无目地的乱走,唯一的规律是沿着三河走动,黑蛟龙之子,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总能找到了食物。

天气渐冷对傅三江觅食影响不大,却让他变得更加象野人,不止一次发生愚蠢的村民袭击可怕的野人事件。骚扰让傅三江不厌其烦,越发不愿意跟世人接触。

在离马头镇三十里外的一个渡口处,傅三江填饱肚子后有点困意,随意席地而睡。入冬的第一场雪不合时宜来打扰他的睡眠,漫天飞舞的雪花不仅打熄了火堆,而且将傅三江变成一个雪人。

大海之中的八荒岛是从未下过雪,傅三江饶有兴趣赏雪。

一支由雄赳赳壮汉们护送的车队破坏了傅三江的雅兴。

护送颜家家眷回家的家丁们当然有责任清除路上碍眼的人物。

傅三江挨了鹿皮快靴重重两腿,连滚了几下,差点掉进河里。

心胸开阔的傅三江正犹豫是否该给这些不知检点的家丁一些教训时,一辆精制的马车上窗帘掀开了,端庄秀丽的颜秀丹厉声叱喝那冒失的家丁。更让他惊讶和感动的是,颜秀丹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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