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派高手-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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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说!识得就易,不识就难!我叫你再把它改变为十恶阵,你能改得来吗?你根本未学过阵式,如何可以?可是要我变,就太方便了,我只要在那边一站,九丑再加上我,便成为十恶阵了!”
“石英雄,你看白额虎捣什么鬼,怎么不派一个人在此看守?纵使不加截击,也该派人暗中监视呀,怎么连放哨的也没一个?”苗深借题发挥,试探凌起石见解。凌起石微微一笑,道:“这不关白额虎的事,他布下七星阵,以为就可以阻挡得住来人了,怎知道我们如此轻易就把他的七星阵给破了,这大约是出乎白额虎意料之外吧?”
“石英雄,我们已经是快上到山顶了,怎么还不见有山寨?这天龙山寨到底是建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咦,好家伙,居然是个会家子呢,要不是我早已留心,几乎给他骗过了!”
“大哥,你说什么?”
“你瞧那边,那就是山寨了!”
凌起石说那边有一座山寨,并向一个地方指着,吕玉娘依他所指看了一会,仍然看不到什么。苗深和孟猛两个也看不见什么,三个人都大感诧异,以为凌起石和他们开玩笑。孟猛故意笑说:“石英雄真好眼力,佩服!佩服!”
吕玉娘道:“奇怪,怎么我看不见?”
苗深说:“怎么?你也看不见?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眼睛才看不见呢?”他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是言中有物了。
凌起石道:“你们别动,我去移开前面那堵墙,你们就会看得见了。”他说完就去把挡住前面的一堵墙移开。
他们三人都满腹怀疑,不知凌起石有什么能力可以移动那一堵墙。他们看着,只见凌起石走近去,绕过墙边,从墙的里面向外一推,儿块石跌散了,整堵墙也不见了,墙的后面远处,果然现出一座山寨。苗深和孟猛两个做了二十年镖帅,见闻可算不少,但似这样的怪事,还是第一次见到。
凌起石笑道:“这使是奇门阵法,亦即是障眼法,昔日诸葛孔明布的怪石八阵图,就属于这一类,利用天时、气候、五行相生相克和八卦阴阳变化,几块石头,有时就足以困死十万甲兵。白额虎竟是个会家,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幸好他所知不多,道行尚浅,否则,我们将会倍加危 3ǔωω。cōm险。”
“石英雄,现在我们怎办?”孟猛问。
“孟老师、苗老师,为了安全谨慎起见,我要先去查看一遍,看看他是个道行肤浅,还是故作疏漏,诱我们入瓮。两位请与我妹妹暂时留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凌起石说道。
“大哥,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有危 3ǔωω。cōm险?”吕玉娘问。
“你记住,敌远不要离,走近发暗器,虎狼多幻象,沉着操先机,我去马上就回来了。”凌起石说完,身形一晃,人已在十多丈外,一眨眼,已经远去数十丈,迅速己就不见了。
苗深和孟猛他们过去也遇到不少高手,但从未见过如凌起石样的人物,正在惊异着,凌起石已经不声不响的飘然出现眼前了。
“大哥,看到什么了?”吕玉娘急问。
“别问,快跟我来,他要逃了!”凌起石带着他们急行走。转了几个大小圆圈,到了一处地方,凌起石叫各人埋伏好身子。不一会,有人开门出来,向四周看望一眼,使轻轻拍掌,跟着,由屋内走出几个人来。
一个大胖子笑道:“我还以为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只是徒有其表,哈哈!如果他预先在……哎呀,我们上当了,快退!”胖子急忙转身,只见寒光一闪,一位娇俏的少女已经站在门口,背向门内,面对胖子,冷然说:“白额虎,你还想逃走?迟了!”
大胖子停住身形,目注吕玉娘,道:“你是谁,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坏我买卖?”
“你与山下村人又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去杀他们!你看,你的人已经动手啦,你还说这什么?”少女横剑胸前,全神注视大胖子。大胖子扭头斜望,果然看到自己一个手下已经与来人打起来了。少女又道:“怎样?有两条路可以任你选择。”
“哪两条路?你说!”
“第一条,你乖乖的把沉龙剑送过来,我会饶你一命,第二条,你可以动手,我们干一仗,你的沉龙剑结果仍会落在我手中,但你却不免一死,你想走哪一条路?说吧!”少女说。
大胖子想了半刻,断然道:“好:我把剑给你。”他倒十分爽快,一说着话真的把剑解下来,连剑鞘捧在手中,缓缓走近吕玉娘。
就在此时却听得有人轻轻说:“玉娘,小心背后门内,大胖子是个冒充贷,正点儿仍在屋内。”
吕玉娘听得芳心一顿,同时发觉大胖子的目光并非看着她,是看着她的背后,当下使佯作不知,沉住气,静以待变。
吕玉娘又听到凌起石说道:“小心胖子放暗器,要闪,勿接!”她听得指示,向左疾闪,恰巧大胖子的右手手腕一翻,便打出三枚乌忽忽的东西,分成一直线射向吕玉娘的心窝、脐穴与阴部三处,假如吕玉娘回避不及,不管中上哪一枚,都有生命危 3ǔωω。cōm险。但是,她回避及时,三枚暗器由她的身边半尺左右以外射到门内,之后是门内传出爆炸声与惨叫之声。
大胖子似乎想不到有此变化,为之一怔,吕玉娘恨他施暗算,手中剑一抖,飞身便攻,一团剑光把大胖子罩住,似乎把大胖子上半身的穴道都罩在剑光中。
大胖子被迫拔剑迎击,剑一出鞘,寒光耀眼,证明那确是一柄好剑,从剑光的亮度看,不会输给吕玉娘那一柄。
“沉龙剑!”吕玉娘不自禁的叫出来。
话才出口,她耳边已听到凌起石道:“不,这不是沉龙剑!”
吕玉娘心头一凛,正要问道沉龙剑何在,猛可里心头剧颤,当堂醒悟大胖子是冒充的。
大胖子此时挽剑花,迎来招,眼看双方就要碰上,吕玉娘手腕微旋,剑身一偏,已避过碰拼,却压着对方剑身,反削过去,只一闪已削到大胖子的手指去。
大胖子也真了得,左手一拍右手肘,右手五指一松,便把剑震起丈外,剑光疾射,人向斜退,避过了断指之险,并接住落下之剑。
吕玉娘哼了一声,道:“连你这样一个大胖贼也收拾不了,我还有脸见人!”她身形突然加快,幻成一条线影,只见她剑光人影飞射,忽进忽退,进如疾电,退若惊雷,攻守进退,井井有条,骤看之下,似极简单,应付起来却无比困难。因为吕玉娘身快招狠,十分难对付。
凌起石在旁观斗,见吕玉娘不用全力,作急道:“敌众我寡,留力再斗,别浪费精力与时光,有利敌人。”
吕玉娘心头一凛,手上利剑已经吐出几朵剑花,有杯大有碗大,有海碗大,大小剑花一齐向大胖子身上刺去。
大胖子到底碍于身型不够灵活,无法与吕玉娘轻盈的身形相比,他的功力又不比吕玉娘高,在吕玉娘的一轮狂攻之后,只有招架之力,不过盏茶时光,吕玉娘已经两次得手,刺中大胖子两剑,一伤在肩,一伤在肋。
大胖子受了伤,大叫道:“臭丫头,我跟你拼了!”
吕玉娘道:“哼,你想拼,我才不拼呢!你想死还不容易,十招之内就叫你回老家,你信是不信,看招,这是第二招!”她沉手猛劈,剑作刀用。
大胖子急向后退,吕玉娘剑势己变,向上一跳,把大胖子的胸衣刺裂了,血也流了。
大胖子处境十分危 3ǔωω。cōm险,每分钟都有死亡可能,吕玉娘绝不假以颜色,狂攻至第九招,第十招,使出剑掌齐攻,先刺出一剑,继而加一掌,果然得手,大胖子已经支持不住,倒下了。
吕玉娘击倒大胖子,自然大为高兴,正松一口气,陡然听到凌起石叫道:“玉娘,小心掷剑!”
吕玉娘已看到寒光电射而来,知道来势不弱,也不敢怠慢,抖剑相迎,在来剑的剑尖处轻轻一挑,连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剑已给挑得转了方向,直向天空上升去,到了五丈左右,方向下坠,落在吕玉娘手中。她看一眼,道:“这剑普通得很,还不及我的剑。”
“这个当然,你这柄本来就是好剑,不过还不及沉龙剑好!”凌起石说。
“大哥,你肯定白额虎仍在山寨?”吕玉娘问。
“不错,我肯定他在山寨,不信你瞧,他不是出来了?”
这时,白额虎从山寨出来,吕玉娘一见,奇道:“咦,就是他?怎么长得这样笨?”
“你说他笨?他才不笨呢!他这一柄剑就是沉龙剑了,你要小心才好。”凌起石说。
“你给我掠阵吧,有你看着,我会放心许多,用招也来得自如。”
“那好吧!我若果发现其他敌人时,我会先告诉你才离开。”
“好!我先收拾了白额虎再说。”
“什么人如此好胆,敢说收拾我白额虎!”白额虎走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吕玉娘心内暗惊:“好灵的耳朵啊,真了不起!”
白额虎见她没有回答,只是沉思,心中也感到奇怪,暗暗地想:他们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的,看来女的还不到十八岁,那男的也只是二十出头,怎么会有此功力,居然击毙了大力神。
双方都在沉思着,一时静了下来,片刻之后,白额虎问道:“我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不回答?”
“你就是白额虎?你手中的是沉龙剑?”吕玉娘冷然反问。
白额虎得意地一笑,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错,看得出这是沉龙剑,你是为我这柄剑来的?唔,你倒霉了!”
“为什么?”
“你早不先行打听清楚,现在迟了!”
“你意思是……”
“他们都丧身在我这柄剑里了!”
“是吗?”吕玉娘说:“但你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听着了,第一、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第二、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不适合于今天了。”
“有志气,你是谁?怎么不说?”
“我叫石屠虎,外号女武松,正好是你白额虎的克星,你明白了?”吕玉娘说。
“臭丫头,你好大胆!”
“当然大胆,胆小我也不会来了。”
吕玉娘句句都顶撞,气得白额虎发抖,不顾身份,先拔剑发招,说道,“臭丫头,看剑!”
声犹未了,剑招已发,疾指吕玉娘面部,吕玉娘的剑本来就握在手中,见状并不惊惶,紧握手中剑,待得对方剑势用实了,她才猝然侧身一闪,不去接来招,反削白额虎的手腕,出手快极了。
白额虎吃了一惊,忙沉手抖剑,硬架来招,想以自己沉雄内劲伤害对方,他用意甚毒,自信也甚强,深信自己的内力胜过对方,所以硬接硬拼,要捡对方便宜,吕玉娘似乎想不到对方有此用心,竟然和他硬拼一招。
白额虎这一招迫得对方硬接,立即把劲力运到手上,透进剑锋,怎知用劲之下,对方这一剑竟似无物,使他无处用力,反而因为用劲过猛,收势不住,身形前倾了半步,空门大露。
吕玉娘剑光一扬而起,引开白额虎眼神,白额虎只道她运剑反击,所以急忙回剑拦挡。但是,他却估料错了,他横剑一封,走了空招,吕玉娘左手拍出一掌,疾攻对方空门,掌劲用实之后,手腕陡然一旋,掌风也是跟着旋动,似锥似钻,旋进白额虎的穴道,白额虎被袭,震动全身,不由自己的退了两步,才稳得住身形。
“白额虎,看招!”吕玉娘衔尾进击,丝毫不慢,白额虎冷“哼”一声,再横剑封挡。吕玉娘不想与他硬拼,身子一侧,又扬剑作势,似痴故智。
白额虎冷冷一笑,暗吸一口气,把内力蓄留左掌上,要在掌力上显威风。可是吕玉娘即出他意外,左手只是虚发,招未实,人已斜侧,倾全力在剑,狂刺白额虎,白额虎回剑一挡,两剑相交,强弱已分,吕玉娘是蓄势发招的,劲透剑锋,白额虎是猝然回救,剑势未成,自然吃亏许多,硬拼之下,白额虎剑身反弹,虎口也震痛了。
吕玉娘一剑斜劈,剑势未尽,剑锋过处,白额虎肩头已经衣破流血了。
白额虎一连两次受挫,又气又恨,又惊又奇,他伤的本来不重,未损及骨骼,定一定神,连伤也懒得去理,把心一横,立即扑击吕玉娘。
吕玉娘恨他心肠歹毒,咬咬牙,也跟白额虎拼个明白,心念方动,耳边便听到凌起石劝道:“玉娘,不要冲动,他是垂死挣扎,你不要跟他拼命,他是破碗烂壶,你是江西名瓷,怎可以跟他乱碰?由他去发疯吧!你用出蝶戏花丛,自可制他于死命,夺得沉龙剑的。”
吕玉娘一边打一边所着凌起石的指点,果然依计而行,展开穿花步法,左绕右拐,轻盈妙曼,姿势迷人。
白额虎用尽全力狂攻狂扑,总碰不到她身上,直至五七十招,仍然无法抓住吕玉娘,连她的秀发也伤不了一根,连她的衣角也削不下半块,他平日赖以骄人的快剑,完全失了灵,对付吕玉娘竟然起不到一点效用,因为他出剑虽快,吕玉娘的身法比他更快,他一剑劈出,明明是可以劈中,难以回避的了,可是用实之后,仍然是走了空招,这样快身法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打来是越来越胆怯了。
吕玉娘使出一招“鹰旋长空”择地而下,避过了白额虎的进攻,白额虎却失了先机,也失了取胜的机会,目睹吕玉娘安然落地,这口气就难以下咽了,他本来心浮气噪,已难自制,此刻更无法自静了。他发出虎啸之声,山林震动,风云变色,气势惊人,确是不愧枭雄。
吕玉娘听了啸声,挖苦道:“你鬼叫什么?又不是寒风细雨,怎么偏有鬼叫?这就奇了!”气得白颜虎五内生烟,怒火狂涌。
白额虎厉声大叫:“臭丫头,今天若给你活着离开,我就不是白额虎!”他口中说着,招式却是丝毫不慢,沉龙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既轻灵,又翔滑,真称得上是流水行云,挥洒自如,难怪他如此自负,目中无人。
凌起石从旁冷观,看出他的内力比吕玉娘弱,但经验却比吕玉娘丰富,判断力比吕玉娘强,若果长打下去,缺少打斗经验的吕玉娘便有危 3ǔωω。cōm险,因此,凌起石便站在一旁指点作战。
白额虎在一轮狂攻疾扑之后,本已扭转局势,略占上风的,不料心中正自高兴,形势突然又变,他发出去的招式,总是发到一半使给对方封死,占了先机,迫使他变招应付,改攻为守,处在挨打境地。
这是一个极大的变化,对白额虎来说,这是一件可怕的事。他曾几次冒险出招,希望再争回先机,结果总难如愿,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搏斗吕玉娘。
吕玉娘得到凌起石暗助,毋须花精神去分析敌招,只要照凌起石的指点发招,忽而攻左,忽而攻右,忽攻上盘,忽攻下盘,剑剑轻灵,招招精妙,所攻部位,常出他意外,所以有好几次都几乎吃亏。
这一场打斗,可算十分激烈,直看得苗深和孟猛两个透不过气。
白额虎本来极为精壮,气力大,内劲足,过去曾轻易地打败过不少有名人物,其中有的且是名满大江南北的奢遮人物呢,从来就不曾遇到过像玉娘这样高强的对手,所以打过之后,他觉得心寒了。使他心寒的并非完全因为吕玉娘的武功高强,若果吕玉娘一开始就是打成这样子,他反而不会心寒,但是,吕玉娘在开始时远不及此时精明凌厉,她是越战越勇,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再打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几乎不可预料的,如何不令人要吃惊?何况,除了吕玉娘之外,还有三个人监视在侧,只怕自己纵然侥幸得胜,也难逃出另三人手中。
白额虎便想到逃亡,他下令埋伏的人出击凌起石等人,要借此使吕玉娘分神,便照机会逃走。
怎料吕玉娘十分镇定冷静,全不为外间事物所扰,仍保持攻势。
苗深与孟猛两个各自拔出武器迎击来人,一个对两个或三个,打得很是激烈。
凌起石手中没有武器,见敌人来攻,顺手在身边折下一根树枝,大约有三尺左右,枝上长有许多树叶,他并不把树叶摘去,就以这一根树枝迎击来攻的敌人。他不让对方走近身边,当对方走近五尺左右,他就一抖树枝,飞出去一片树叶,割断对方咽喉,先后四个人向他进攻,四个人都落得同一下场。
凌起石这种打法是太可怕了,他杀了四个人之后,第五个敌人止步不前,站了片刻,转身逃走了。
白额虎是一个久经战阵,曾与许多门派人物交过手,更见过许多门派人物出手,对于各家各派的武功,都是略有见闻,只要对一方使出三五个招式他就能看出对方是什么门派的人了,因此,他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经常取得胜利。可是和吕玉娘打过百招了,还无法判断她是那一门派的人。
再看凌起石,只见他一抖树枝,就能脱去一片树叶去杀人,这简直是神话,是使人难以相信的事实。这是属于哪一家哪一派的手法,白额虎也是前所未见未闻的,无所猜测。
凌起石兀立如山,敌人迫进,他恍如未见,根本不理,等到对方来近五尺左右才出手杀死,一片树叶杀一人,干脆利索。
凌起石又抖出了树叶去杀相距在二丈以外的敌人,替苗深、孟猛两个解围,他手中树枝只少十片八片叶子,留下的仍然甚多,纵使再有十个八个,甚至更多的敌人来袭,他也不愁应付不来。
但是,凌起石的杀人的手法太可怕了,谁也是不容易防备,眼看白额虎已如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谁还肯冒生命危 3ǔωω。cōm险去卖命?所以尽管白额虎再三呼喝,也无人敢再向凌起石进攻了。
白额虎见状,知道人心叛变,自己已后援无人,对方却有人掠阵,强弱之势已十分明显了。
他除了逃走之外,再无其他办法可以脱险,现在他只求能够活着离去,已经心满意足了。
凌起石道:“玉娘,快用乾坤大法缠住他,他想逃跑的了。”吕玉娘听得凌起石这样说,心中一急,脱口便叫道:“好呀,白额虎,你想逃了?没有这么容易!”一招“仙人指路”,剑势一吐,寒气暴涨,一缕寒风远在剑光之外。
白额虎骇然,他环顾其他围攻孟猛等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伤了,再不就逃了,留下来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苗深、孟猛守在一处,凌起石守在一处,虎视耽耽的,形势对他十分不利,心中越惊越急。
突然吕玉娘发出前此未有的劲招,内力深厚,他不暇细想,先避一招。吕玉娘招式不变,身子挺前几尺,剑势变得更锐,白额虎想不到自己数十年威名,将毁于一个丫头的手上,忿然喝道:“臭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废话!有本事你自己调查去,我才不告诉你。”吕玉娘说。
吕玉娘跟了凌起石一些日子,也学会一些气人的话了,凌起石听得呵呵大笑说:“白额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