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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摩合罗传-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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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之力,这天下又有谁能够制服他呢?

山谷正中,耸立着一座石像。石像雕的是个女子,相貌并非绝顶的美丽,眉宇间却透着说不出的聪颖睿智。无双一看见这座雕像就怔了一下,像中的女子似曾相识。但这雕像的石头已经有部分风化,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

她看着那雕像不语,寻香忽道:“你可认识她?”

无双下意识地点头,真地好象认识她。但她又马上摇了摇头,“不认识。”说是不认识,为何会有那样熟悉的感觉?

寻香笑了笑,用手摸索着雕像,“她已经死去百年了,若非是她,百年以前,你可能已经成就大事。”

无双呆了呆,“你说什么?”

寻香微微一笑,指着石像的基座,“百年以前,张华命人在这里建了这个机关。他天纵英才,将当时天下的能工巧匠都收为己用,这个机关是天下十名最灵巧的巧匠呕心沥血所制,据说若无打开机关的干将莫邪剑,连鬼神都徒叹奈何。”

无双低头去看,见石像的基座之上有两个不大的洞。

“将两把剑插入洞中,就可以进入收藏摩合罗的地穴。张华并不知道他所藏的是什么东西,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无双默然不语,她只觉得寻香和她说话的口气有些古怪,似乎越来越亲昵,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恨这个人,这恨是如此剧烈,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

“雕像中的女人就是张华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她名叫贾南风,是百年前人间最著名的女子。”

无双打断了他的话:“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寻香笑笑:“就算我不说,你也总会想起的。”

无双忽然便恼怒起来:“不要再和我说什么想起想不起,总是说这种话,难道你们不烦吗?”她的怒火来得如此突如其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寻香却并不吃惊,只是温和地笑一笑:“我知道你不愿意想起,其实我也想就这样无知无觉地度过一生。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人间的。我常想,若是我完全不记得前世发生过的事情,那我的一生也许会幸福很多。”

无双呆了呆,为什么一定要背负着前生活下去呢?死去了的生命不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让转世后的生命继续那种痛苦?

她忽然便泄了气,充满了无助感,连怀恨的力气都似失去了。

但她立刻提醒着自己,不可以放过寻香,绝不可以放过寻香。

寻香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我们走吧!”

无双皱眉道:“走哪里?”

“去找璎珞,干将剑在她的手中,只要拿到了干将剑,你就可以开启机关得到摩合罗。”

无双呆了呆,“我得到摩合罗?”

寻香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还有璎珞手中的摩合罗,也要得到!”

璎珞的摩合罗,她身上的蝮蚣,这两样东西支持着她的生命,只要拿走一样,她就会死去。若是璎珞死了,流火会否原谅她呢?

她甩了甩头,努力想甩掉心中的犹豫不安,但心中的不安却一点也没有减轻,若是璎珞真地死去了,流火再也不会原谅她吧!

寻香带着她向山顶上飞掠而去,夜风徐来,吹起无双的长发,空气之中充满着寻香身上的曼陀罗香气。无双不由侧过头,寻香的侧面更是美丽得几近邪恶。她便更加不安,好熟悉的感觉,似是前世好友,今生乍然相见,前情皆不可诉,尽付过眼云烟。

第九节

两人悄然从后山逃走,回到日间无双与璎珞流火分开的地方。月光之下,湖面一碧如洗,湖边却空无一人。璎珞和流火去了哪里?

无双心里却暗暗高兴,找不到璎珞就拿不到干将剑,寻香想要得到摩合罗的计划就不能实现。她仍然不相信寻香是为了使她得到摩合罗,或者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不过是徒劳地拖延着时间罢了。

忽听蹄声得得,两骑星夜而来,原来是张念恩与苻宇终于追到了。

无双皱起眉,本以为已经摆脱了他们两人,谁想却又追了过来。他们两人只是普通人,寻香应该不会难为他们吧!

她虽然这样想,却完全没有把握,不由地看了寻香一眼。见寻香也正在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无双心里便知不妙。

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寻香的杀机,而杀机的产生,不过就是刚才瞬间的事情。若是她并没有看这一眼,或者寻香真会放过他们两人,正因为她略有些担忧地看了寻香一眼,立刻便激起了寻香的杀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杀人总是有原因的。杀紫羽是为了使破邪放出岑昏,杀拓跋绍呢?又是为了什么?现在要杀苻宇和张念恩,只是为了她的一个眼神吗?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她连忙闪身挡在苻宇和张念恩的面前,“不要杀他们。”

寻香微笑:“你知道我要杀他们?”

无双点头,“是,你的眼睛告诉了我。”

寻香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喜似悲,你已经可以看出我的心意了吗?但为什么还不能看出我最终的心意呢?“若想阻止我,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吧!”

我的本事?我有什么本事可以阻止你?乍灵乍不灵的神通都因璎珞的复活而荡然无存,现在的我还有什么本事?

她焦急地回头:“你们两个快走。”

张念恩却不知道厉害,大声说:“我不走,我一定要找璎珞报仇。”

无双皱起眉,报仇?只怕你们再也见不到璎珞了。她急道:“报仇也要留下性命,若是你们现在不走,就立刻会死,还谈什么报仇?”

苻宇是向来习惯于服从无双的,他不由地拉住张念恩的手,低声道:“既然公主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吧!”

张念恩却用力甩开苻宇的手,尖声叫道:“她是你的公主,却不是我的公主。要走你自己走,我是绝不会走的。”

苻宇一怔,他从未见张念恩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根本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思,他事事唯无双是从,张念恩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无双心知张念恩又在吃醋,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再解释,她立刻以一种不容置疑地口气道:“苻宇,立刻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找璎珞。这是命令。”

她从未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对苻宇说话,从小到大,她都不曾真地将苻宇当成自己的下属。苻宇被她这种语气吓了一跳,立刻紧紧地抓住张念恩便要拉她离开。

张念恩却用力挣扎,就是不走。

寻香好笑地看着三人,终于说了一句:“我想杀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无双的脸色变了,寻香的语气平淡得不象在谈论杀人,反象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但他越是平静,无双便越是恐惧,她知道寻香的个性,这样的表情,说明他是真地不打算放过苻宇和张念恩了。

她咬了咬唇,“为什么?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人类,对你根本就不会有影响。”

寻香淡然笑笑,“我杀人一向没有什么原因。但若你真地想要阻止我,就用出你的力量。只要你能够使出你自身的力量,就可以轻易地杀死我。”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我哪里有什么力量?

无双心里惶急,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剑,右手搭在剑柄上。一把削铁如泥的上古神兵,若是落在半神的手中必然会发出可怕的力量,可是她全无灵力,就算用这把剑刺出去,只怕也未必能够碰得到寻香。

寻香微笑着伸出手,指尖上隐隐现出蓝色辉光。他要动手了,为什么连两个普通的人都不放过呢?

无双蓦然想起了拓跋绍,他死的时候,双眼都被人挖去了,全身化做灰烬,连尸体都不曾留下来。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十七岁少年罢了,连他的出生都是岑昏计划下的产物,他的一生不过就是一个悲剧,这样的人为何还要让他死得那么悲惨?

她全未注意到自己双眼之中有杀机闪现,脸上的恨意越来越是沉重。

寻香含笑伸出手,醒过来吧!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可知道我苦苦地等待,灵魂在人间流转,就是为了等待你的苏醒。

醒来吧!用你真正的力量来杀死我!只要能够唤醒你,我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他指尖上的蓝光更加耀眼,无双,我在等你,快点醒来!

“铮”地一所轻响,无双终于抽出了剑,青芒闪动,无双手中的剑向着寻香的胸口疾刺而出。在这一瞬间,因仇恨的原因,她感觉到身体里被一种陌生的力量充斥着。那力量是如此强大,大到她自己亦无法控制,从莫邪剑上流溢而出。

剑光大盛,刺得苻宇和张念恩紧紧地闭起眼睛。周围的山野皆被这一剑照亮,剑光之亮更胜过了天上的月光和星光,这一剑之下,连天地都为之动容了。

剑出手,并非真地刺中寻香,但剑芒却已经穿透寻香的身体。四野忽然寂静如死,连山间的鸟雀虫蝉都不再鸣叫。这寂静是如此可怕和突兀,无双只觉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她的手顿住,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原来的那只手,没有任何异样,那一剑,真地是这只手发出来的吗?

寻香张开口,惨笑,鲜血从嘴角溢出来,“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无双抬起头,呆呆地注视着他苍白失血的面颊,好什么?有什么好的?这真地是我吗?刚才那无法控制的巨大力量,比从前感受到的璎珞的灵力还可怕,那就是你一心想让我回忆起来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这一生都不曾感受过这可怕的力量,似连天地都在掌握之中。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想过普通的生命,或者一生都住在长安的宫廷之中吧!玩弄一些无伤大雅的阴谋诡计,读一些记载着人生智慧的书籍。也许有朝一日,会兵临城下,甚至颠沛流离,但那亦是生命的轨迹。我不想主载生命或天地,我只愿被命运所主载。或者这便是我的命运,有一日,当我猛然醒悟之时,才发现,我已经不能再置身事外。一些可思议或不可思议的奇迹正要由我而创造或终结,无论喜欢不喜欢,都无关紧要,因为,这便是命运。

月光变红了,是月圆之夜,本来亮如银盆的月亮呈现出妖异的红色。

寻香仰首向天,红月亮!你还记得吗?我们曾在这样的红月亮下一起度过的日子。

无双蓦然转头,她的双眼也因这骤然出现的红色月亮而映上了淡淡的红色,她的脸却更加清冷如水,冷静如冰,她注视着张念恩和苻宇,“现在就走,在一切都太迟以前。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活着人却还要活下去。仇恨无关紧要,过了这一世,一切便烟消云散。你曾经深爱或者痛恨过的人,都会成为过眼云烟,不会在你下一世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走吧!好好地度过余下的人生,不要在死亡来临之时,留下太多的遗憾。”

张念恩瑟缩了一下,天上的月色和无双的神情都使她心生恐惧,她终于明白这里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普通人所能想象的范围。

她感觉到有只温柔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转过头,便看见苻宇的双眸,“听公主的话,我们走吧!”

她下意识地点头,也许苻宇是对的,由始至终,她都应该服从无双的安排。两人一跃上马,打马而去。

无双目前着他们远去,心里默祝,就算世上的一切都令人不满,也要努力地存活下去,生命并非是一种享受,而是责任,活着并非是一种幸福,而是痛苦,但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那就是存在的意义。

第十节

黑云悄然而至,遮住了红色的月光,天地就黯淡了下去。黑衣的破邪似随着这黑暗来的,或者黑暗本身就是破邪的延伸。

他越来越适应黑暗,越来越在黑暗之中挥洒自如。当他隐身在黑暗之中时,就象是一滴水忽然溶入了大海,再难分辨出哪里是他哪里是黑暗。

他的神情也益发凶残,却奇异的在凶残之中带着一丝落寞。活着的生灵都不快乐吗?无双忽然想起佛陀曾说过的话,一切皆苦,于此一刻,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佛陀悟道时悲伤的心情。真是一切皆苦的。

他的目光落在寻香的身上,脸上便露出嘲讽的笑,“你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寻香笑笑,“不错,我本已经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更加不能与你相抗。”

破邪残忍的微笑着:“照道理说,我不应该伤害一个受伤的人。但我却无法忘记你曾经对紫羽做过的一切,因而我已经不把你算做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半神,在我的眼中,你没有被称做人或者半神的资格。所以就算你已经受伤,无力反抗,我却仍然要将我所计划好的报复一一加诸在你的身上。”

寻香淡然一笑,他到了生死关头,神情却仍然如此骄傲。他杀别人的时候,脸上带着轻描淡写的笑容,被别人杀的时候,脸上的笑脸也一点没有改变。

破邪冷冷地注视着他脸上的笑容,真讨厌,难道不觉得害怕吗?“你永远都是这样吗?你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神,主宰着别人的生死,你可曾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寻香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从来不曾把我自己当成神,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神。”

破邪仰天长笑:“你的心中也会有神吗?我还以为你骄傲地不承认任何神的存在。”

寻香凄然一笑,“我的神永远都在那里,无论他流落到何方,变成什么样子,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从来没有改变过。”

破邪怔了怔,他眼中的厌恶与痛恨之色便更加深切,我心里也有一位女神,却这样被你催毁了。

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我一直在想象着这一天,我终于可以报仇的日子,我相信总是会到来的。我听说人类是最凶残和聪明的动物,发明创造了许多可怕的刑罚,我便进入了各国的宫廷,向他们学习。果然被我学到了集八部众及所有的神的智慧都无法想象的酷刑,我一直设想着应该用哪一种来对付你,实在是难以取舍。”

他此时的笑容是如此动人,不象是在说如何对付一个人,倒象是和颜悦心地关心一个人。“有一种刑罚叫做剥皮,从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然后再慢慢地用刀把肉和皮肤分开,象蝴蝶展翅一样地剥开。多美丽的刑罚,最适合用在美丽的女子身上,最不适合用于丑陋的胖子身上,据说他们身上的胖肉会使剥皮的过程变得很恶心。”

无双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她自幼生活在宫廷之中,虽然不曾亲见,却也知道一些秘密传承的酷刑,施刑之人,代代相传,因为刑罚的本身是个手艺活,如果没有经过师傅教导,是很难将刑罚完好地施展出来。

“据说这种剥皮还有另一个作法,就是将人埋在土中,只留头在外面,然后在头顶上开一个小孔,将水银从小孔中灌进去。土中的人便会不停地扭动,直到身体活生生地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还留在土里。”

“除此之外,还有腰斩,这种刑罚将人从腰中间斩开,上半段的人却不会立刻死去,还会在地上爬行。车裂,用五匹马拉住犯人的四肢和头部,五马向五个方向跑去,将犯人拉得四分五裂。俱五刑,将人割手挖眼割耳,将头割下来,身体再分成三段。烹煮,将人活生生地放入大瓮之中,慢慢地煮熟,象是人经常对许多动物做的事情一样。刖刑,将人的膝盖斩下来,却让他活着,一生都不能走路。活埋,顾名思义,将人活生生地埋在土中,据说有些人被埋了三天还不曾死去。棍刑,不要以为是用乱棍将人打死,而是用棍子插入人的嘴和肛门,整个插进去,直到肠穿肚烂而死。梳洗,并非是早上梳头洗脸,而是用铁刷子刷人的皮肉,皮肤先被刷下来,肉再被刷下来,直刷到骨头露出来,被刷的人也未必会死。”

他一口气说了若干种刑罚,而且不厌其烦地一一进行解释,无双只觉得汗毛直竖,这些刑罚,光听听就已经恐怖之极,却有人在施行,有人在承受。

“人类多可怕,比魔鬼和野兽更加凶残,这样的人类,八部众居然还要保护他们。野兽只为了生存而杀人,人类却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自相残杀。”破邪忽然大发感慨。

无双的心里一动,人类果然如此不堪,建立一个新的世界是否是正确的呢?

她一时有些失神,若真是如此,岑昏的理想,岑昏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些刑罚都不合适,我还是比较喜欢凌迟这种刑罚。慢慢地用刀去割,一直割下去,经验老到的人至少可以割上三天三夜。”

寻香笑笑,“你想用这种方法杀死我?”

破邪也笑笑:“若是你愿意跪下来求我,或者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两人默然相视,寻香展颜一笑:“我也想试试,看我会否无法忍受痛苦开口求你。”

无双的心莫名地一沉,两个人都是疯子吗?一个愿打一个便愿挨。

破邪仰天长笑,“好!果然不愧是寻香。”他伸出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绳索。

寻香微笑道:“你还需要绑起我吗?难道你怕我逃走?”

破邪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怕你逃走,我只是怕割你的时候,万一你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让我不小心割得重了,你死得太快,那就不妙了。”

无双皱眉道:“若是你要杀他,何不一剑便杀死他,又何必如此折磨他?”

破邪脸上现出一抹凄然的笑意,“你又怎么会明白我对他的痛恨,你怎么能够明白当我亲眼看着我的孩子被人从母亲的腹中拿出来的心情。若是我不能让他死三天三夜,我又如何对得起紫羽?”

无双呆了呆,默然不语。报复是永无止境的,苦心积虑报仇的人又怎么能轻易地饶过落在自己手中的仇人。但这个人真地是破邪吗?若是紫羽还活着,她是否愿意看见因仇恨而甘心与岑昏合为一体的破邪?

她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该是发生在半神之间,她宛如在看一出最恐怖的戏剧,台上的伶人尽责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心一意地投入,使血腥与残忍成为可怕的艺术。

破邪在绑起寻香时并没有使用任何神通,他如同一个普通人类一样,用绳索将寻香紧紧地束缚住。她不明白寻香为何全不反抗,他确实受了重伤,但真地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她心里有可怕的感觉,寻香反复地让她经受悲伤,反复让她感觉到世间的可怕,是为了唤醒她沉埋已久的记忆。直到现在,寻香不惜让她亲眼目睹一场凌迟的全过程,被凌迟的人就是他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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