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醉海狂龙 >

第15章

醉海狂龙-第15章

小说: 醉海狂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买通官府诬良为盗,我们哪知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及至捕快上门,从柴房中取出所谓的赃物,我们全家都还莫名其妙,但一切都太晚了,被拘被执,日夜酷刑相加,三木之下屈打成招。

事实上寒家只有我不成才,爱在外游荡,也学了一些武艺,其他的大部是仅粗通文墨的庄稼汉,家父外号余老实,家祖年迈已不良于行,怎么可能变成强盗?然而恶敕更暴于虎,家祖死于酷刑,家慈狱中投环,恶敕恐夜长梦多,撤下火签,当堂下令斩立决!

等我闻讯赶回,只来得及替家人收尸!

悲痛之余,我暗中着手调查,收集各项证据,上告府衙,指控劣绅强夺民产,县令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等罪名。

谁知道连知府大人也串通沆瀣一气,竟反控我诬告,当堂扣押关入大牢,买通狱卒欲置我于死命,我一怒之下破牢而出,砍了知府两只脏手,割了县令的六阳魁首,把劣绅的脑袋搬了个家,没办法!官逼民反啊!

正在我跑路之际遇上了大哥,大哥极力邀我为理想共同奋斗,他认为我在家破人亡之后,乃只对元凶下手,可谓人性未泯,其实我又何不想诛杀他全家啊?但在重要关头我却忍住了,说我胆小也好,说我仁厚也罢,事情都过去了。

寨中弟兄类似我这种遭遇的大有人在,我们都不是不服五法的人,只是在各种环境逼迫下才犯了法,我们也不想如此啊,还好大哥建立了这个安身立命的庇护所,否则我将一辈子亡命,后果如何,难以料定。”

“你为什么不去开封找‘黑包子’?”老方疑问。

“开封黑包子?有这种名产吗?”睡虎迷糊了。

蓝晓晴摇头道:“老方大概连续剧看多了,想说的大概是宋仁宗时的开封府尹包龙图包大人,外号叫包黑子。”

你嘛帮帮忙,包黑子和黑包子差很多耶。

什么?说到包子你又饿了?你嘛帮帮忙,你在戏里还有干粮吃,三杯大醉侠只能在现实里煮字疗饥,你好命多了。

睡虎也叫道:“你嘛帮帮忙,包龙图包公包大人是北宋时期的人,现在是明朝初年,你叫我怎么去上告啊?”

蓝晓晴道:“你嘛帮帮忙,老方也是一片好意,…:”

老方叫道:“你嘛帮帮忙,我是一寨之主,怎么还叫我老方?”

大家都在叫帮忙,也不知帮谁好。

“那你要叫什么?”

“我是五虎之一,随便什么虎。”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真拗口,还是叫老方顺口些。”

“随便。”

这家伙真的好随便。

“走吧!火势已经小很多了,应该不致蔓延,我们先到后谷去看看,若是后谷没受影响,也可当为复兴基地。”

想起前一天还谈笑风生,豪气干云的野虎,沉默寡言病恹恹的病虎,拼酒拼得惨烈无比的醉虎,手提两把大酒壶,像个酒家男的水虎,只隔了那么一天一夜,居然就两死两失踪,世事何等无常,老方感触良多。

凭良心讲,截至日前为止,老方表现“十分”良好,满分则是一百分。

他忽然叹了口气,低语自吟道:

“一夜生死两茫茫,

要思量,dh难忘!

幽魂对泣,无处话凄凉。

九泉相逢若相识,泪满面,共悲伤。

(炫)恍(书)然(网)又入南柯乡,

江湖路,谁贤良?

相视无言,唯有泪千行,

料得此时肠断处,谁最衰?我老方。”

这是东坡居士苏轼的“江域子”,原词本来就是悼亡,词意婉丽动人,经老方这一改,变成什么都不是了。

睡虎带路,三人连袂直奔后谷而去。

就在他们放火焚烧山寨的同时,左边绝崖顶上,有两个人目睹一切过程,两人呆呆目视大火把五虎山寨烧得精光,在绝崖上似乎有所争执,不久两人隐没在山林深处,由于绝顶甚高,三杯大醉侠拉长了耳朵还是无法听出半句。

在右面绝崖上也有一个人影隐身在草木影里,是一个绝美的少女,在阴影中迎风而立,宛如图画中人。

此女几乎无处不美,唯一的缺憾是眉间拢煞,似含有很深的仇怨恨火,只见她冷哼一声,一转身悄然隐没。

五虎山寨原是背山而建,这座山的背后另有一道峡谷,若是拉直线,前后谷之间相距不远,但是望山跑死马,要翻山越岭,羊肠小径东转西折上上下下,路程起码多出几十倍,睡虎地头熟,带两人抄小径急赶。

刚到一处谷口,便听到人声鼎沸,水桶声乒乒丘、丘、,脚步声劈劈拍拍,人语声叽叽呱呱,简直就像个菜市场。

睡虎大踏步往谷中闯,进入谷中只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挨挨挤挤,拿铁钩的,提水桶的,带绳索的,好不热闹。

睡虎吃惊道:“你们要造反啦?”

其中有位花甲老者,似乎是带头的人,大声叫道:“什么造反,我们在组织消防队,准备到前谷救火去!,”

睡虎摇头道:“火不用救了。”

老人一怔道:“为什么?”“因为这场大火是我放的”

老人失声道:“什……什么?你放……放屁!”

“我不放屁,只放火。”

另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细眉细目的青年暴吼道:“困老三,你怎么可以这样?前谷十年经营,如今兵精粮足,可以说是我伍炳后半生的衣食父母,您怎么不吭声就放火烧掉?你叫我们以后要如何过活?”

睡虎冷静道:“你那么激动干嘛?”

伍炳细眉一竖暴跳如雷,火一大国骂就出笼:“哇操!你们五虎全不是东西,什么鸡洞鸭洞老鼠洞,头上一个洞洞,管你乳冻果冻破房子两三楝!我就是一动也不动,我操,你们不养我们也就算了,干嘛通通烧掉?

要不是这里招待还不错,我伍炳岂会在此一待三四年?我操!这下你把我们的饭票都烧了,你有良心没有?你叫我今后怎么生活?外边扫黑扫得那么厉害,鸡仔鸭仔抓得没半只,你这岂不是绝人之路吗?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山川树木鸟兽虫鱼吗?对得起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吗?对得起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吗?”

这家伙一开日就没完没了,五四三的废话一堆,烦恼皆因强出头,伍炳的连篇废话惹毛了新任寨主老方。

“你说完了没有?”老方冷冷道。

新官上任要树威,先找个人打五十大板。

伍炳瞪了老方一眼!“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伍炳大呼小叫?我在武林中扬名立万,你还包尿布吸奶嘴……”

“住日!”老方可横了心。

两人年纪相差无几,说这些就太过份了。

伍炳废话像没关的水龙头:“你好大的鸟毛胆,你敢叫我住口?我伍炳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怕你这‘俗辣’?”

老方嘿然道:“你好像骨头发痒了。”“我痒?痒你个头,你以为你是谁呀?”

“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

“我管你是谁?这世上我只服袁老大一人。”

“为什么?”

“因为他给我饭吃。”

这个人也真现实。

“你现在就是服袁老大,也不一定有饭吃。”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饭吃要看我高不高兴。”

“凭你?照照镜子吧!”伍炳满面不屑。

蓝晓晴冷冷插嘴:“你自己照过没有?”

伍炳这才正眼瞧向蓝晓晴,哇操,好漂漂,好正点,好有气质的马子,心中不由怦然,随口道:“你又是谁?”

“你甭管我是谁,如果你不服,随时可以走人。”

说起伍炳这个人,在江湖中仅算小有名气,一向在四川地面活动,比混混无赖略高一级,外号叫混世魔王。

这种小角色,武林之中俯拾皆是,谁也懒得探听他的来历,他的名声并不好,只要有钱赚,他连老娘都敢杀来卖。

几年前他在重庆府犯下了一桩大案,让重庆府的捕头羊殿凤赶得走投无路,最后还是被逮去蹲几个月的苦窑。

他把羊家兄弟恨入骨髓,在一个夜里,他趁狱方的一点疏忽,杀了两个狱卒逃了出来,趁夜跑到羊家去放了一把火,虽然没造成很大的损害,羊家却不止同善罢干休,他逼不得已,只好向五虎山寨要求庇护了。

由于他素行不佳,五虎山寨本来不收,经他苦苦哀求,勉强让他在后谷修心养性,近两年来好像是收敛了些。

“我干嘛要走?这里有吃有住,”伍炳色眯眯的盯着蓝晓晴道:“又有你这么幼齿漂亮妹妹陪着,我……”

“给我掌嘴!”老方那容得别人吃蓝晓晴一且腐?

啪!啪!两声清脆耳括子,睡虎来去如电。

伍炳捂着脸怔住了。

全场的人都目瞪日呆,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困老三,你……”伍炳满面惊讶。

“好教你知道五虎山寨的号令严明。”

“什么?他……”

“他就是五虎山寨的新任寨主!”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寨主,那袁老大呢?他退休啦?”那老者气急败坏,问题如连珠炮般出口。

睡虎神色一黯道:“说来话长,此事稍候再说。”

伍炳却不服道:“他是寨主?我还是世纪末人类救世主呢!”

你嘛帮帮忙,来点新鲜轻松的新词儿吧。

要新鲜的?成,现宰的,毛拔光了还会跑的跑山鸡……不是?要轻松的?羽毛最轻,棉花最松,加起来很轻松……

不对?三杯大醉侠人格最轻,裤带最松,加起来一点也不轻松?乱讲,偏又说得那么老实,教人不信都难。

蓝晓晴冷冷道:“赏你小费一千,只是在警告你要懂得尊重别人,我虽然在江湖中的时日无多,但家严和家慈却是老江湖,自幼耳濡目染,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也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人,不必要太自我,在浩瀚的无量宇宙里,人,其实微不足道,不过万物之一,天体运行中的一个小环节而已。

整个人类都如此渺小,个人更只占人类的几十亿分之一,所以你不必瞧不起人,首先你要瞧不起你自己。”

蓝晓晴并不知道混世魔王伍炳的底细,初到后谷,并不想太开罪人,所以用这种大道理来缓颊,用心良苦。

伍炳却不领倩:“我说的并没有错,要做一个领导人,本身要有让人信服的条件,他是个什么玩艺?他凭什么当上五虎山寨寨主?这两个耳光既是睡老三赏的,我无话可说,毕竟吃人的嘴软,不过这笔账可得记在这小子身上!”

“你要记恨是你家的事,我只是就我所知的道理阐述,”蓝晓晴仍然苦口婆心:“老方之所以会让睡三哥信服,没有别的,只是本份而已,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人生的舞台上,是由众多的演员串连而成的。

也许你自认很了不起,其实你也不过是个演员罢了,你演你的人生,我演我的人生,他演他的人生,人生的舞台上没有配角,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只要卖力去演,演什么,像什么,这就是本份。

生命的剧本里须要各种角色,因为有人演巨奸大恶无耻小人,有人演忠臣烈士孝子贤孙,这世上始有是非黑白善恶之分,有人智略超群,有人平凡庸碌,有人圣女烈妇,有人青楼卖笑,有人位居庙堂,有人贩夫走卒,各行各业,谁都在扮演着自己,他们是自己的主角。

人往高处,因为有了比较,人才会奋发向上,因为有了比较,人才会弃恶扬善,唯有每个人各尽本份,时代的巨轮才会转动,耕田的不怕挑粪,当兵的不畏刀枪,三杯大醉侠熬夜赶稿,此皆各尽本份罢了。”

伍炳不服道:“三杯大醉侠还不是为了几个臭钱!”

“钱也是使人奋发向上的原动力之一,三杯大醉侠凭本事挣钱,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比较卑鄙、下流、无耻些,上有七八十个老母,下有七八十岁儿女……咦?我怎么背了大掌鞭的台词?不管他,谁叫他自命四海挥霍无度,又好吃懒做坐吃山空?为了挣钱还债,拼命绞脑汁赶稿,这也是尽他的本份而已。

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生存世界,各人有各人的表演舞台,也许有人上台的时间不长,但任何人都不能否定他们曾经存在,甚至有人尚未上台便夭折了,然而你不得不承认他来过了,尤其是他的父母。

世界不是为你一个人而创造,也不是由你一个人所能操控所有的剧情,人生的剧本里有我、有你、也有他。

你是主角,我是主角,他也是主角。

不管你是倚马长才还是白痴阿达,丰神秀绝或嘴歪眼斜,西子王嫱或无盐嫫母,锦衣玉带或衣不蔽体,七尺躯或三寸丁,在生命的舞台上,立足点是平等的,潘安宋玉今何在?!貂婵飞燕又何在?卸了皮囊下了舞台,每个人都一样,生前再多的地皮,最后仅拥六尺之地罢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演独角戏,相信你不只感到无聊透顶,甚至还怕被鬼打死呢,你说对不对?

或许五虎山寨新任寨主瘦得像排骨教教主,眼珠凸嘴巴翘,发枯脸黄,但你不能否认他的存在,有朝一日,龙因沛雨而腾云,虎因气候而乘风,谁又敢说时势不能造就英雄?他今天能当得上寨主,就是时势所使然。

至于他能不能胜任,那得靠他的演技了。”

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连三杯大醉侠都听不太懂。

三杯大醉侠已闭上睡眼频频点头,不知是在思考还是打瞌睡。

老者听得入神,意颇赞许。

伍炳冥顽叫道,“凭他的长相我就不服!”

蓝晓晴道:“你很帅吗?或许你在顾影自怜的时候,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帅不是自己封的,要让别人认为你帅,那才是真正的帅,关起门来当国王,那算什么?是无知,是夜郎自大!

我也认为你很帅,是蟋蟀的蟀,你心中充满了傲慢、偏见、好斗,正是蟋蟀的本质,你像是蟋蟀的异种同类!

有谁规定一定要效岸英挺、唇红齿白、鼻如悬胆、剑眉星目才叫帅呢?帅气不是在看得见的外表,而是内在的气质。

气质你懂吗?气质是要靠有学养的内涵,有内涵的人就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仍难掩他的卓尔不群,就像黄金宝石,纵使埋藏在污泥里,在本质上,它依旧是黄金宝石,帅气不是外表,不是装帅就是帅。

你目中无人,逞强出头,无理取闹,这并不代表你帅,反而让我感觉出你的胆怯、懦弱、虚有其表,唯恐人家忽略你,怕人家撕下你爱现的外表后,发现你的内心世界其实一无是处,你逞强要留下自尊,那是因为你自卑!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有一些愧对良心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无法掩饰你心中的不安,所以藉着桀傲不驯,发飙来逃避现实,藉装疯卖傻来迷惑自己,你和三杯大醉侠一样,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心灵逃兵而已。”

这一番话把伍炳和三杯大醉侠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三杯大醉侠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挨骂又不是第一次,生了一阵间也就算了,不算又能怎样?总不能自断财路把写好的稿子烧掉吧!

什么?我不烧你烧!

X○△##×…(以上符号全部消音。)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人都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内心世界,没有人敢说他的所思、所言、所行,件件都能诉诸天地而无愧良心,三杯大醉侠小时候就曾经捡到过别人的橡皮擦,而没有呈交老师,至今仍愧悔莫名。

伍炳外号混世魔王,当然不可能是每晚乖乖回家睡觉的新好男人,更不可能是捡到橡皮擦也会拾物不昧的好学生,蓝晓晴显然说中了他的痛处,闻言微窘道:“这位姑娘好伶俐的口齿,我说不过你,算你比我帅总可以吧?”

蓝晓晴的话充满哲理,老方却听得索然无味,哈了哈懒腰道:“别尽说这些尸话好不好?无聊死了,我说伍炳哪,你也不要老想过去的事,就算你过去杀了你老母,也不能靠外在的行为来麻醉。

就如同身上长了肿瘤,不能只靠麻醉剂来止疼,要对症下药或开刀,把肿瘤连根拔除,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帅!要平实而不消极,狂狷而不做作,能鹤立鸡群又能让人乐于亲近你,帅气是逃不过别人的评鉴的,自以为帅不见得帅,就像我一样,大家都说我帅,可是我不承认我帅,那才是帅呆了。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加,但愿你的未来……咦?这是什么狗屁台词?对不起,这是我写给女朋友情书的一段,是我背错了。我是说你的过去我不想深究,正如我老方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一样,也怕人去挖掘。

逝者如斯,追忆又有何用?好汉不提当年勇,沉浸往事是在销磨壮志,男子汉应该勇往直前,直接向问题挑战!”

那花甲老者掀髯大笑道:“这位新寨主不错,两栖类兼爬虫类,不是简单的动物,佩服得像鬼打架,老夫仅代表更生谷全体同仁献上三柱清香以表敬意,伍炳,你平常挑拨是非,我也懒得管你,你自己该反省反省。”

这位老者长得高大威猛,雄壮严厉,花甲年纪依然未现老态,是后谷中资历最深的老人,也是后谷中的领导人物,说话有一定的份量,连武陵野虎都敬他三分,混世魔王伍炳后生小辈,对他的话不敢不听。

“是是!伍炳是该反省,多谢新寨主开导,闻君一席话,胜拉十泡屎,使我顿开茅厕,总算知道天外有天真,人外有人头,伍炳知道以前你失礼我不对,诚心洗洗脸把心革掉,赶快讨个老婆重新‘做人’……。”

“你好肉麻。”老方瘦瘦的身体又掉了好些鸡皮疙瘩。

“不不!我说真的,你是万世师表,一代飘星。”

“好说好说!你比刚才帅多了。”

“那里那里!还是您比较像蟋蟀。”

“好说好说,今天天气真好,大家都很帅,昨晚睡得好不好?现在起床了吧?还没想睡吗?好极了,哈哈哈。”

老方高帽子一戴,便又故态复萌。

伍炳投其所好,也哈哈一笑道:“天气不错,睡起来还没想睡,刚才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桥,其实你的帅气没人比得上,大金刚瞠乎其后,秘雕望尘莫及,是我有眼不识你住新庄隔壁……”

“新庄隔壁?”

“就是泰山嘛,请多包涵。”

“你叫伍炳?麻将五饼不错,位在中间,三四六七都可以成搭,有两只还可以喊碰,算起来你才是好牌。”

蓝晓晴忙道:“你们有完没完呀?”

伍炳道:“我们有玩,你要不要一起玩?”

蓝晓晴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连忙住口。

恶人还须恶人磨,蜈蚣最怕蜒蛐螺,不知怎的,伍炳对蓝晓晴居然有几分(炫)畏(书)惧(网)之心,也许是因为自惭形秽吧。

老方一拍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