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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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嗓门大的薛万彻胜出,休整一个时辰后首攻,其余众将则是在其他城门随后发起攻击,李绩的大军排在最远的浦牢城右。李捷更可怜,直接被排挤出了攻城序列。
想明白这背后的原因后,李捷倒是没什么不满,只是想到如何安抚一脑袋肌肉的突厥部众,他又是头疼万份,郁闷的慢悠悠摩擦回营,营门口处,长孙织却是早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夫君,又一个左武候卫的校尉要见你!”
帐篷里,一个身披步兵甲,三十多岁的胡子大汉跪伏在哪儿,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一点熟悉之感,李捷疑惑的昂头问道:“不知壮士找孤王何事?”
“见过大王!”见到李捷一个王爷,左武候校尉明显也挺紧张,颤颤巍巍一拜后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黝黑的铁棒献上。
眼神一凛,李捷立刻接过了铁棒,从中间熟练的一扭,棒开,里面却是露出了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三棱匕首。
“这东西谁给你的?”李捷立刻目光凌厉的问了过去,这种匕首,与其说武器,不如说是他给身边重要人物的信物,李捷急促的问话,就连一米八多的关中大汉也禁不住吓得一个个哆嗦,慌忙一五一十的分辨道:“启禀殿下,是,是一个黑衣服高大男人让我转交殿下的,刚刚大军路过临潼,在城门驿站处,那人与一伙红脸蛮子为伍。”
“红脸蛮子?”愣了一刻,李捷立刻脸色大变,拿着铁棒转身就出了帐篷,慌得长孙织急忙跟在了后面追着大声问道:“夫君,究竟怎么了?”
“时间紧迫!看好这个人,集合队伍,一会我回来再和你说!”满心焦急的骑上二狗,丢下一句话后李捷拔马既走。
虽然约定休息一个时辰后再开始总攻,不过按耐不住继续戴罪立功的诸将哪有心思等那么久,一回营就纷纷把队伍散了出去,刚刚说的洒脱,心高气傲的李绩却也不例外,集结一起的大军早早就开到了浦牢城右,害的李捷骑马都走了一刻钟的时间。
等李捷到的时候,李绩正指挥属下顶着头上箭雨纷飞挖掘着浦牢夯土城墙,将一个黑漆漆的大包袱埋在了土里,眼见着李捷满脸气急败坏赶来,李绩却是坏笑着对他大喊道:“贤侄,捂耳朵!”
疑惑的回头看过去,刚好看到一点亮点在夯土城墙下点燃,当即苦逼的哀嚎一声,李捷居然直接跳下了马,捂着耳朵趴在了地上。
轰隆~简直是一朵小蘑菇云,七八米的夯土城墙直接就塌了,巨大的爆破力将碎土石块都崩飞了百多米,上面几个倒霉的侯军更是直接在半空中化成了血雨,效果好的出奇,就连始作俑者李绩都是愣了一会,这才大笑着迎着趴地上郁闷看的又蹦又跳二狗的李捷走去。
“啧啧,贤侄,你这马还需要驯服啊!”难得看到声名遐迩的朔王一副狼狈的样子,李绩哈哈笑着就打趣了过去,却不想这一次李捷却一点开玩笑心思都没有,蹦起来扯着他老人家胡子就大声嚷了起来。
“英国公,我们都被骗了,侯君集没有在浦牢城中,这分明是李代桃僵之计!”
李绩的笑脸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第139章。拖下水,追杀
“英国公你想,侯君集的飞虎军下山之后一共与我们接战了三次,第三次前撤离了临潼还有华清宫的叛军守军,那一次他们足足有三千之众,却比前两次被击破的更快,侯君集悍将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对付?”
“而且,如果走浦牢的话,是要北上出关,出奔薛延陀,可这里距离边关不远千里,沿途还有重兵把守,尤其是草原方面怀化郡王李思摩还有左金吾卫大将军程知节正带领大军与薛延陀对峙,这条路明显不好走,以侯君集只能,他会自投死路吗?”
李捷挥着胳膊,嘶声力竭的吼着,连带李绩那张原本白皙的老帅哥脸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变再变,最后完全变成了黑色。
“朔王认为,侯君集还能那个去哪儿?”
“象雄!”
漆黑的眼眸中精光一闪,李捷这一次语速终于慢了下来。
“刚刚就在临潼,有大批的象雄商队经过,而且象雄求亲之时,主要是侯君集为太子牵的线!”
薛之观当然不能说出去,但这个理由已经够了,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李绩这才憋屈的一拍脑袋说道:“事态失控,我们必须禀报卫国公大人!”
转过头去,李绩就要去中军,却没想到李捷忽然又是伸手拉住了他,左右探看了两眼,这才附在他耳边小心说道:“刚刚我执太子见驾,禀告约侯君集谋反,太子受蒙蔽,父皇曰赞!”
足足愣了几秒钟,李绩的脸色迅速苦了下来,无比憋屈的气急败坏嚷道:“朔王殿下,这事儿你告诉老夫干什么?”
“反正本王是说了!”刚刚被老家伙捉弄一通,这回换成李捷满脸无赖抱着肩膀,看着堂堂朔王一脸痞像,重重的吸了两口气,李绩还是忍不住苦笑摇头。
“朔王啊,老夫被你拉进了好大一个坑!”
这功夫,在一旁等候多时也没等到命令的李绩部将终于按耐不住,壮着胆子到了两人身前拜下问道:“将军,城墙已破,叛军逃遁,吾等是否入城?”
“还入个屁城。”望着那个大窟窿,李绩再一次肉疼的胡子都颤了起来,硬生生爆了句粗口,悲催的纠结了一会,这位堂堂并州都督,堂堂英国公居然一脸谄媚筹到了李捷身前,媚笑着说道:“朔王,老夫都让你拖下水了,那神机药炸弹能不能……”
头一次看到自家将军如此贱贱的表情,这位并州都尉看得目瞪口呆,可惜李捷却还是那么吊吊的一甩脑袋:“反正本王告诉英国公你了,去不去你随便,本王可要走了!”
拉着跳跃不止的二狗,李捷居然真的转身起码走了,目瞪口呆了一会,悲催骂了句小兔崽子,李绩回头就对看得直发傻的都尉嚷道:“还愣着干嘛?集合骑兵,跟上朔王殿下,咱们走,诛杀逆贼!”
这会准备充分,李绩大军中,上千骑兵追虽李捷身后拔马而走,短短片刻后,却又是一队骑兵狂奔到了浦牢城右,看着破了的城墙还有乱哄哄的李绩部,总指挥英国公李靖先是愕然了一会,听到朔王李捷部也拔营而去后,老李靖睿智的眼神中这才闪过了若有所思,旋即大声命令道:“传本公将领,各部快速破城,全力搜查侯君集下落,一定要生擒他,绝对不许错过!”
这条命令仅仅发布了不到一炷香时间,急于立功的快十多万大军就一举攻进了这个不到几万人的小县城,原本就因为突然闯入的叛军而惶惶不安的浦牢县居民,大半夜的又是被骂骂咧咧的官兵从各家各户拖了出来,哭声,喊声,充盈了整个关中小县城。
就在浦牢忙的底儿朝天时候,李绩与李捷的千多骑兵却已经奔袭出去几十里了,顺着临潼官道追到荒郊野岭,一路上,每每当失去方向时候,却总是李绩能在蛛丝马迹中轻易找到去路,带领大军继续前进。
“果然,侯君集果然没在浦牢城中,还真是一好手李代桃僵,这马蹄,也只有追随侯君集多年的飞虎军才有,全都是大宛马!”
赞叹着摇了摇头,骑在马上,李绩这才晃了晃脑袋叹息说到:“再往前走五里路,就可追上象雄的大队伍,至少三百人,而且都是壮汉,我们得做好战斗准备!”
“英国公是如何看出来了?”刚刚听完手下头号探马头子黄鼠狼李搞报告,就连这个老家伙都只看出来大宛马而没看出人数,李捷还真是颇为惊奇的昂头问道。
“哼哼,当年在瓦岗寨时候,看不好官军商队押运,弄不好可是要走水的!”
想起当年的峥嵘岁月,李绩捋着胡子感慨了一下,李捷却是哑然失笑,这才想起来,堂堂英国公可也当过山大王。
此时已经是黎明前最后一段最黑暗时期,将身影掩藏在黑暗中,三百多人的象雄商队赶着车,却是连夜快速奔走着,车队中,每个人都是红土赭面,虽然穿戴着皮袍子,却难以掩盖起彪悍之色,尤其是看几十辆大车空空如也,在地上仅仅留下浅浅的痕迹,他们来大唐贩卖什么就可想而知。
狂奔中,猛然间整个队伍最前列的一个象雄昂然大汉猛地就是呐喊了一句难听懂的语言,整个队伍居然训练有素的快速停了下来,疑惑间,几个象雄土人就打马凑了过去,还没等发问,队伍的眼前整个就亮了起来。
前多骑兵突然举火,带来的震撼力绝对是空前的,因为狂奔,脸上身上已经跑出了津津汗水,李捷,李绩,还有长孙织三人在骑兵分开的道路中,缓步向前,为首的象雄大汉脸色当即就变了,哪怕覆盖着赭泥,火光中依旧可以看到发白的迹象。
“呵呵,娘惹别部将军,咱们又见面了。”李捷首先轻笑着打马上前,说的话语却再次让象雄为首大汉凛然,片刻之后,这才用蹩脚的汉话生硬回答道:“朔王殿下,天可汗的血脉,莫非还要暗夜效仿贼人打劫不成?”
“象雄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劫的?孤还真不知道。”听闻,李捷却是冷笑哼着,刚要继续说话,李绩这时候却是首先面容复杂的轻轻跃到了跟前,叹息着喊道:“君集兄,兄当年灭高昌,破吐蕃,心高气傲,冠绝天下,以君之高傲,今日却要投奔西北一寇,与此赭面生番为伍吗?”
不由得李绩不复杂,平定突厥的举国大战中,两个同样天资卓越的将星可是并肩作战过,昔日的战友如今却沦为生死敌人,朝廷反贼,还真是世事无常,可惜,李绩的感叹还是没有唤起侯君集现身,而是已经情知露陷的象雄使团之一,娘惹别部首先难听的嚎叫一声,旋即三百象雄人纷纷嚎叫着冲了上去。
“哼,胆敢在我夫君前无礼,找死!”面对黑压压的象雄蛮人,长孙织不但没怕,反而兴致冲冲的挺槊就要冲上去,真不知道长孙无忌是怎么教育的,这一动作当即吓了李捷一跳,连忙扯住了长孙织的马鞍,偏偏这时候二狗还不给力,很是猥琐的跟着长孙织胭脂马就狂奔了出去。
眼看自己两人一马当先首先迎着气势汹汹的象雄骑兵杀了过去,又哀叹一声坑夫,李捷还是迅速拔刀在手,身后,李绩却是爽朗一声大笑:“来得好!”
从并州跟过来李绩部骑兵同样以毫不逊色的气势一涌而出,烈烈火把在夜色中如同火龙那样吞云吐雾,张开血盆大口就对象雄人张牙舞爪而去,急速中,骑兵当即展开了最残酷的对冲拼杀。
“杀!”战阵中,李捷一时间也忘了别的,长孙织长槊在外,他的横刀在旁,两人远近皆攻一时间倒是配合的如鱼得水,狰狞呐喊中,李捷的刀锋狠狠劈出,刚刚和长孙织长槊擦出大片火花象雄人立刻惊愕的捂着脖子翻倒在地,偏过头去甩开献血,李捷这才发现眼前一清,第一轮搏杀已经杀了个对穿。
眼看着落马纷纷,迅速减少的象雄人骑兵,定了定神,李捷忽然再一次脸色剧变,沉声高喊起来:“侯君集呢?”
话音未落,刚刚奔马跑出的十多骑突厥突骑却同时发出了惨叫声,黑暗中,几个硕大的身影猛地从那些象雄商队车辆中扑出,直接把人扑倒在了地上。
“突利温!”一声惊叫,守护身边的药格罗焦急打马扑上前跳下马,手中钢刀直接狠狠对着黑影戳了下去,黑影轰然倒地,临死前却是发出了阵阵穿透力极强的呜呜声,其余突厥突骑更是紧张而上,薛擎这家伙尤为奋勇,硕大的砍刀竟然将扑过来的黑影一分为二。
等火把赶到时候,地上十多骑突厥突骑却已经伤口狰狞的死去多时了,死了的,或者还在呜呜狂吠垂死的,却是一头头藏獒。
“那里有人!”又是几声惊呼,借着已经悠悠而起的晨光,李捷这才看清,远处,十多骑在夜色中飞速向附近山坳狂飙而去,高大的马身,绝对是残存飞虎军的大宛马!
货车上箱盖凌乱,那些人明显就此藏身于此的。
地上,碣石突利温,那个在草原前途最飘忽不定时刻投奔自己的突厥酋长,如今却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永远倒在了地上,看着蹲伏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的药格罗,叹息一声,李捷却是再一次挥了挥手命令道:“追!”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同族好友,咬了咬牙,药格罗翻身马上,百多骑突厥突骑在李捷的带领下循着晨光,对着远方追击不止。
此时身后,李绩尚且带领麾下与残存的象雄人缠战不休……
第140章。魔鬼交易
东方已经浮现出了鱼肚白,但骊山余脉上,依旧是树木茂密,黑洞洞一片,这个时代可与人口膨胀的后世不同,整个关中还是如此的郁郁葱葱,甚至靠近吐蕃象雄的陇右还得年年烧林,这样才能防止小股吐蕃人对唐地的侵袭。
三百个象雄蛮人已经斩杀带劲,其中既没有发现侯君集,薛之观也没有倒霉的出现其中,没过多一会,李绩已经率领大军下马跟上了李捷脚步,深入密林几里后,在一棵大树边,发现了同样被丢弃的大宛马。
“呵呵,真不愧是能破高昌的名将,不到最后时刻他是不会罢休放弃的。”拍着大宛马的马背,李绩无奈的笑道。
目光阴冷如电,李捷却是满目的战意,冷飕飕的阴沉说着:“那就把他逼到最后时刻好了。”
也看到了刚刚李捷骑兵中,似乎死了某个重要人物,李绩也不多说,直接挥手命令部队按各都各校平整展开,形成一张浓密的大网在树林中搜寻了起来。
二月刚刚出头,山林中却还是一片寒气逼人的景象,甚至一些树下还有这小捧得积雪,循着脚印,倒是给追杀工作带来了几点便利,不过没走几里,原本合在一起行色匆匆的几十个人就分成了两股,看着地上清晰的脚印,李绩忍不住沉吟的捏起了胡子。
同样头疼的看着脚印,李捷也是在心头纠结着,眼看两个领头的都是停滞不前,倒是急的长孙织无趣的左右逛着,晃动间长长的槊杆不经意的就在干枯无叶的灌木中,刮出了一条黑布条。
当即眼前一亮,李捷直接下了决定,跟着布条,往左走!
迟疑了一下,眼看着李捷行色匆匆就往山上追了过去,李绩还是很老辣的安排一个校的人马向右追击,剩下大队人马这才跟着李捷像左摸去。
这种李代桃僵分路计,崎岖的山路上侯君集又是连续释放了几次,不过每次在关键路段,李捷总是能找到一些黑布碎片,这回李绩的脸色也跟着怪异起来,干脆不再分兵,一个都四百多人全部跟随在李捷左近,足足追赶了半个多时辰,眼前一座峡谷出现在眼帘。
“又是分两股,一股上了峡谷,另一股穿峡谷而过,在峡谷中找到这个!”探马李搞扭着肥嘟嘟的身子,快步从前方走了来,看着布条,李捷毫不犹豫一马当先追进了峡谷,身后李绩望着幽长的峡谷却是犹豫了片刻,眼看着鱼贯而入的李捷骑兵,他还是忍不住高喊了起来:“朔王贤侄,此谷悠长,还是等探马在两边探查清楚再作打算……”
还没等李绩喊完一句话,隆隆声中大堆的石块就突然从天而降,乒乒乓乓的乱砸中几个突厥突骑哼都没哼一声就全被压在了乱石下,眼看着一大堆石头把李捷的身影埋在了那一头,李绩当即脸色铁青,重重一拳头捶到了岩石上。
“来人,给老夫速速登崖,快速救援朔王!”
没等李绩吼完,同样被隔绝在了后面的小白脸与刀疤刘几个早就焦急怒吼着攀上了峡谷悬崖。
峡谷中,也就带着十多人被乱石隔绝在了一头,李捷也是心头发冷,不愧是名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连续分兵了三四次,抓住了由头就给自己来一个狠得。
不过侯君集到底人少,护住长孙织定了定神后,李捷又是拔出刀沉声喊道:“反贼不过十人之众,杀贼就在此时,跟本王上!”
听着李捷沉声的鼓励,惊魂未定的十多个突厥胡兵当即就缓过来神,胡人血统中好勇厮杀的雄性完全被激发了出来,拔出刀剑,呼喝着突厥兵就凶悍的冲到了前面,李捷则是牢牢牵着长孙织的小手谨慎跟在一旁。
没走出十多步,噗哧几下,几根长棍猛然就从峡谷两侧捅了出来,猝不及防的突厥胡兵当场被捅死了两三个,惊得李捷肌肉一跳,身旁长孙织却是眼疾手快,长槊照着峡谷壁直接通了过去,锋利的槊刃轻松就划开了看似厚重的崖壁,旋即带起了几丛血花。
两边峡谷底部居然早已经被流水镂空了,眼看着外面用泥土伪装的崖壁被打破,露出下面半人高的沟壑,李捷就是紧张大喊:“小心下面!”
可惜惜为时已晚,这功夫,左近又是几刀砍来,全砍到朔王亲兵的大腿上,六七个人直接嗷嗷惨叫着瘫倒在地,不过也不愧是凶悍的突厥人,哪怕大腿血流如注,胸腹又挨了几刀,这些人依旧亡命的跳下坑去,满脸狰狞抱着偷袭的飞虎军厮打着。
有一人居然抱住了一个飞虎军大汉的脖子直接大口咬了下去,当即就是血流如注还有喉咙中何何的空腔,眼见着自己属下损失掺重,李捷当即也急了,提着横刀直接哎身滑了出去,前滚翻式前进中一柄横刀却挥舞的如同蝴蝶翩飞,几个刚刚从下面水蚀沟壑中爬出的飞虎军瞬间就捂着喉咙腹部喋血瘫倒。
“杀!”长孙织的轻喝声中长槊刺击而出,不过面前的飞虎军却身经百战,狡猾无比,哪怕肚子被李捷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依旧灵巧的躲到了一一旁,提着刀狞笑着贴着长孙织砍了过去。
峡谷狭窄无比,长槊根本没有空间横扫抽打,慌忙中长孙织赶紧收回长槊,槊杆挡于身前,砰地一声金属相击的脆响,刀刃重重砍到了槊杆身上,吓出一身冷汗的长孙织重重**着和那个飞虎军对视在了一起。
眼神中满是凶恶,重重吐了口气,那名飞虎军再一次高举横刀,惊慌中,长孙织也是连忙往后拖着长槊躲避着,没退两步她又是心里一凉,身后扭曲突兀的硕大岩石挡住了长孙织的退路。
咔嚓~
刀锋与血肉划出最清脆的响动,半个后背被劈开,鲜血飞舞中那名飞虎军直接双眼泛白软倒在了地上,露出另一面李捷同样剧烈**着的脸庞,汗水滴答而落,身后却已经再没有活人,看到长孙织惊呆了的一张小脸,李捷难得撑起了一个笑容,片刻,长孙织却是脸色大变,惊叫着喊道:“夫君小心!”
一愣神中,风声已经在左侧响起,惊愕回过头,李捷仅仅来得及抓住握着刺向他咽喉的匕首,旋即就被冲击力撞的跌下了身旁流水侵蚀沟渠。
“夫君!”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