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6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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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到壕沟圈边上,除了皱皱眉头,骂两句古怪的西方鬼人之外,也没有多想,无视了躺在壕沟里灰头土面睡大觉的唐军,居然是自己想办法搭桥,驾驭着补给马队从壕沟中传过去。
如果不是走到壕沟中央,一个尿急起来的宁县兵,或许这支补给队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过去了,眼看着那个宁县兵从壕沟中跳出来,跑进一个专门的壕坑解裤腰带放水时候,风吹起的黑头发,一个马队中间的白匈奴奴隶兵兴奋的指着他叫嚷着。
“是个唐人!咱们发财了!”
声音一下子惊醒了一大片,旋即这白匈奴奴隶兵发现,自己发大财了!前后左右都是唐人!
…………
虽然白得两千驼的物资,不过长孙无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队伍最尾端的百多个白匈奴人还是跑了,这意味着敌军更早发现他的部队,用于挖掘工事与防守的时间更少了,而且唐军的警戒意识令长孙无忌恼怒。
尽管缺乏人手,长孙无忌还是毫不犹豫的下令将一百个斥候还有负责警戒的校尉当阵处斩,这是战争,一丝马虎大意都会令数以万计的兵士丢掉性命,必须警戒全军。
而且通过审讯俘虏,长孙无忌更加深感不安,几个月前,闽唐的特使王玄策言,李捷已经带着麾下四十万闽军抵达龟兹,可是一百多个白匈奴兵却说根本没见过什么闽军,闽国的主力部队抵达河中都护府最北端疾陵城时候就已经停住了脚步,并没有继续向东攻进西域,侵占整个西域的战争完全都是他们这些迁徙民族打的。
未知是最大的敌人!到现在都摸不清李捷的主要战略意图,长孙无忌心头深感不安。
这些俘虏唯一提供的一点有价值情报就是西方有商人出大价钱收购被俘虏的唐人战俘或者平民,一个人能换上好盔甲一领,或者钢刀十把,这个作风倒是和缺乏移民巩固统治的李捷差不多。
不过容不得长孙无忌多想,不到傍晚,被抢夺了物资的白匈奴人就再次打上门来,大约三千多个白匈奴人骑兵气势汹汹的赶到碛口城下,用他们独特的阿尔泰语对着壕沟中的唐军不知道乱骂着些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指着乱哄哄的白匈奴骑兵,长孙无忌向麾下一个粟特人士兵询问道。
从南北朝开始,就已经有大批粟特人经商来到了华夏,他们成为中国安姓,康姓的祖先,经商走过漫长丝绸之路的粟特人几乎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国际翻译人员,侧耳倾听了片刻,那粟特兵恭敬的抱拳回答道:“来的人说自己是白匈奴人的大苏屠,要求法兰克人的巴伐利亚公爵查理海梅伦把抢夺他们白匈奴人的物资交出来,不然就和他们法兰克人开战!”
这话倒是让长孙无忌心头猛地一动,敌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如果利用这个,说不定能挑动白匈奴人与什么法兰克人之间的内讧。
老狐狸眼睛滴溜滴溜转,然而没等长孙无忌把计划考虑清楚时候,冷不防西面壕沟边缘一声大喝,弓弦颤动,远处在最前面骂的正欢的胡骑应声落马。
这下可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中亚胡人本来就性格暴躁,更别说最近还杀进西域尽情的少杀抢掠,但见那白匈奴大苏屠暴跳如雷的挥舞弯刀哇哇乱叫,骂了一阵听不懂的胡语,三千多白匈奴人猛地抽动战马,气势汹汹的就像壕沟冲过来。
被责骂了一通,外围壕沟的唐军还被军法抽了几鞭子,这会儿正是恼火的时候,见此顿时将强弩全都架在了壕沟边缘,一阵弩矢攒射,当前的白匈奴人就倒下了三四百的骑兵。
古人的军事谚语,临阵不过三箭,三箭不过一矢!说的就是大军冲锋之前的短暂时间内,只能放射三轮弓箭或者一轮弩矢,敌人就会杀到跟前,弩力道强悍,射击精准,杀伤力大,而且壕沟作战弓箭拉不开弦,弩箭却能从容射击,唯一的缺点就是射速太慢,那白匈奴人也蛮勇,尽管损失惨重,居然还是硬冲了上来,可是冲到壕沟边上,这些精悍骑兵却傻眼了。
壕沟太低,就算他们放低了身子,弯刀也砍不到唐人脑袋,就在他们发愣的功夫,壕沟边上的唐军已经扔了手中弓弩,用长矛向上捅了过去,一时间但见长矛飞舞,白匈奴人连人带马被捅死在了壕沟前,剩下的白匈奴人终于崩溃了,大声鬼叫着仓皇的向后溃逃去。
仅仅一轮冲锋,残余的白匈奴人也不再继续攻打,一溜烟的溃散去了吐鲁番盆地。
眼看着前营将军,宗室将领李孝逸得意洋洋的找自己请功,长孙无忌却是嘴里发苦,就算他听不懂白匈奴语,可是怪声烂调的唐人俩字他还是分的清的,这下好,到底自己还是暴露了。
不过还好,壕沟战的防御力还算是令他满意,只要等到北衙禁军赶到,长孙无忌有信心在这一片地方坚守上半年有余。
想着,长孙无忌下一次将他苍老的瞳孔注视向了东南,沙碛东南方的火州距离碛口并不远,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火州援军大约今晚到明天早上就会赶来。
然而,战场上,就怕这意外二字!因为意外,李广失期,平白葬送了最后封侯的机会,李陵孤军大漠,五千汉军勇士与十二万匈奴单于大军奋战了十多天,最终还是落败,而长孙无忌赖以为性命的北衙禁军,也出了点意外。
沙碛东南方五百二十里,一片绿洲在这黄沙漫漫中显得格外绿意盎然,这里曾经是丝绸之路必经之所,客商们每每经过七八天的跋涉,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整,所以这里也被称作安眠绿洲。
不过此时,安眠绿洲的静谧被打破了,盘踞在这里的丁零人营地化作了一片火海,而汹涌反击的唐军将士锐不可当的冲杀向这些胡虏蛮族,与这些胆敢犯我华夏者拼杀的不亦乐乎。
怎么也想不到唐军会突然反击,而且反击的如此凌厉,不到五千人的丁零族完全被打懵了,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后,这些胡族哭喊着丢弃了抢来的一切,跨上战马疯狂的向西溃逃着。
连续奋战了两个白昼的高侃却依旧气势如虎,根本不想放他们逃去,亲自率领了唐军精骑千人,紧追不舍。
然而没等追出去几里路,西方茫茫沙海中,一支庞大的军队却是隐隐露出了影子,看的高侃猛地一惊,立马下令勒马警戒。
掏出皇帝御赐的望远镜眺望了片刻,高侃却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儿怎么会有如此大规模大唐的军队?”
第1338章。阉宦误国
唐军的追击不得不停滞了下来。
北衙禁军驻扎在火州,在祁连山北麓碛口城以南,是一片难得的沙漠绿洲,为了将五万大军掩藏在这里,唐军着实废了一番脑筋,可此时,本应该迅速北上切断胡虏大军归路的北衙禁军却出现在了几百里外的安眠绿洲,不得不令人惊疑前方出了什么事。
高侃的先锋出云兵回合了北衙禁军,就停滞在了安眠绿洲,高侃急急匆匆的带队奔入北衙禁军营地,一路上却看到大军身上并无战斗过得创伤痕迹,可是兵士们却一个个惊慌失措,仿佛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北衙禁军素来以大唐第一军装备,不少军士跑的连军旗都丢了。
看着这样一副情景,高侃禁不住暗暗皱眉,也不知道北衙禁军究竟碰上什么了。
就算如此逃窜,装逼用的观军容使大帐居然没丢,此时也顾不得李太监的威风,高侃径直的闯了进去,屋子里,一股骚味伴随着酒味却是扑面而来,一个穿着朱红色大袍子,戴着厚毡帽的宦官堆绥着缩在个角落里。
本来就白的脸此时白的更是如同一张纸一般,被阳光刺的眼睛闪了闪,李辅国旋即却如同见到亲爹一样,趴着过去就扯住了高侃的衣袍,急切的叫道:“高将军!快帮杂家挡住背后那群鬼人,杂家回朝之后,定有重谢!保你封侯拜将!”
宦官阉割一般都伤到了尿道,这会遇到大事,李辅国身上那股酸腐就更加呛人,熏得高侃直皱眉头,很是有些厌恶的退后了一步,高侃声音阴沉的询问道:“李公公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壮武大将军李珪在何处?”
“他们,他们马上要追过来了,快走!”
李辅国真跟神经病一般,连理会都没理会高侃的问题,仅仅是一个劲儿的要逃走,弄得高侃实在是不耐烦,禁不住恼火的大声喝道。
“李公公,方圆百里之内再无一支胡虏,况且李公公身为陛下亲选观军容使,深得陛下信任,如此弃军而逃,不怕有负圣恩吗?”
高侃声如洪钟,震得这大帐篷都是嗡嗡作响,也震得李辅国半天才回过神来。
“没有追兵了?”
高侃肯定的点了点头,旋即李辅国却神气了起来,从地上爬起,好好整理了下衣袍,然后趾高气昂用眼睛瞟着高侃,颐指气使的出声询问道:“陛下到何处了?”
这阉狗,刚刚还装孙子,这会儿又装得像个人似的了。心里不屑的骂道,不过高侃还是抱拳回答着:“陛下御驾就在末将身后五十里。”
“陛下就在附近?”李辅国又是一下子慌了神,热锅上的蚂蚁那般连着转了好几圈,这才又是一副阴沉模样,阴阳怪气的对高侃喝道:“高将军,杂家身负重大军情,要马上汇报给陛下,杂家命汝暂带北衙禁军,等候杂家归来,不得有误!否则杂家要你的脑袋!”
说完,李辅国从案上揣起禁军虎符,竟然是匆匆就要出门而去,弄得一头雾水的高侃焦虑的在后头猛地扯住了李辅国衣袖,急切的问道:“李公公,究竟出了什么事?碛口城的战事如何?长孙司空的大军何在?堵住胡虏大军没有?”
这话问的李辅国明显心虚了下,可旋即李辅国又是猛地一扯袖子,脸上的肉耷拉着如同癞皮狗一般,恶狠狠地狂吠着:“高将军,汝何人?杂家用得着向你汇报?”
“记住你的身份,不过皇上的狗而已,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李辅国一甩袖子,白了高侃一眼,神气的翘着兰花指出了帐篷,门口又是传来他一阵吆喝声,片刻之后一百多个禁军精骑护着这个权阉一路就向东狂奔而去。
“误国权阉!”气的咬牙切齿,高侃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李辅国办公的案几上,咣的一声,实木案几竟然都被他砸塌了一个腿。
…………
唐军像一个巨人那样大步向前,一路向西反扑着,高侃和王孝杰两路先锋是巨人坚硬的拳头,一南一北不断将挡路的蛮夷砸成肉泥,而十五万关中子弟组成的中军则是巨人强壮的身躯,紧随着两路先锋。
这些天李治也是吃住了以前从未吃过的苦头,骑马磨得两条大腿全都破了,不过为了自己的江山,李治竟然全都咬牙挺了下来,每日大军行进多少,他就跟着走多远。
好不容易,前锋遭遇丁零人,中军也是停下来等候战果,依照需要增援或者坚守,李治也是好不容易歇口气,帐篷内,徐婕妤正心疼的帮他包扎着大腿,冷不防外面帐篷帘子就被掀开,一个红彤彤的人影带着一股怪味铺了进来,趴在了地上,猛地抱住了李治大腿。
“陛下,老奴差不点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被吓了一大跳,李治定了定神才看清是李辅国,刚要没好气的让他平身,可一瞬间李治猛地想到了他应该处的位置,忍不住焦虑的猛地拎起的他的衣领,恼火的喝问起来:“狗奴子!朕的北衙禁军呢?朕不是命令你留守火州,北上支援长孙司空吗?你怎么回来了?李珪呢?”
“回陛下,李珪将军战死了!老奴与北衙禁军在碛口附近的一线谷遇到了埋伏!老奴也差点死在那儿了!”
三天前,长孙无忌还埋伏在山中没动时候,根本没有多大定力的李辅国就催促着李珪提前北上。
北衙禁军是整个大唐装备最精良的部队,五万多人也是选取勋贵子弟以及关中河洛十八到三十岁壮年组成的强悍力量,李辅国的势力也主要在北衙禁军中,对这支军队李辅国倒是很有信心,每每大唐几万人就能打的十几万胡骑落荒而逃,故而他没太把西方迁徙来的胡人当回事。
李辅国算盘打的挺好,提前一天抢占了碛口城,堵死四十万蛮军的主要功劳就是他的了,回了朝,凭着实打实的功劳,他也能彻底压的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门阀势力再也抬不起头来。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一线谷,李辅国的禁军正好遇到了一队从碛口峡谷赶出来的维京人大军。
后世的北欧四国才不过几百万人口,此时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更是地广人稀,也不过几十万人口,尽管在李捷的重金贿赂还有许诺劫掠东方的繁华下,绝大部分能战的维京海盗男丁都出来了,最多也不过五六万人,加上沿途逃掉的,病死的,如今到西域的也不过三万多,不到四万。
眼看着几千人的维京大队,李辅国根本没放在眼里,直接下令北衙虎军进攻,李珪能当上北衙禁军的大将,自然也是李辅国一党,为了在这个权阉面前有所表现,李珪亲自带着亲兵出战。
不过维京人能以区区几十万人口袭扰整个欧洲,征服了英国,法国的一部分,西班牙,意大利,基辅罗斯甚至连拜占庭都在维京人的后裔诺曼人手中惨败,的确这些维京人有着其过人之处。
北欧寒冷,气候恶劣,土地贫瘠,绝大部分上等的土地甚至还不如中原的薄田,出产的农业产品十分有限,这种恶劣环境下弱者直接被淘汰掉,存活下来的都是身材高大,基因优良的强悍存在,李捷都不得不承认,单打独斗一个维京人战斗力甚至可以堪比三到五个闽唐府兵。
而且李辅国弄错了个概念,装备好,年轻力壮,仅仅是个战斗力强悍的基础,真正一支军队强悍与否,还要看军队的战斗意志,维京人是从小开始性尚抢掠,战斗简直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而长安勋贵为主力的北衙禁军,虽然祖上都是戎马一生的将军,可真论起敢死的意志,他们可比高侃手下的的云中兵差出去几条街。
咋一接战,李辅国眼睁睁看着举着盾牌组成猪鼻阵的维京人凶悍的撕破了北衙虎军前阵,拿着斧头的维京兵砍杀起来简直叫凶残,斧头高高举起,直愣愣的朝向唐兵脑袋砍去,沉重的维京斧一斧头下去脑袋就开瓢了。
当场飙出大量的鲜血,喷涌的颈血喷泉一样从缺口喷涌向后头,淋了后面的禁军一身,如果要是出云兵,恐怕此时已经调集步槊手过来抵挡,剑盾兵悍不畏死的堵住缺口,让步槊从容将这些蛮兵在三米外刺死,可北衙禁军的步槊校尉却被凶残的一幕吓软了腿,刀牌手更是步步后退,不到五分钟,一道小口子被扩张成足以撕裂整个战阵的大口子。
接下来就是溃败。
李辅国其实还有取胜的机会,一线谷说是谷,其实宽敞的很,这时候调集骑兵从维京人两翼扎进去,截断对方的攻势,然后以优势兵力压垮维京前阵,整个战局就扭转了过来,然而李辅国也没见过多少血,眼睁睁看着指挥亲兵奋战的李珪战马被砍倒,伸着手向后求救,却被五六把斧头砍在身上,当场分了尸,他立刻就吓破了胆子,大呼着带着禁军开始撤退。
也幸亏唐军马匹装备的多,北衙禁军都是一人双马,这才在仅仅跑散五六千人的情况下三天溃退五百里,好歹没达到一溃千里的程度。
当然,不能说自己被几千人打败的,维京人的数量被李辅国加了倆零,并且交战不到半个时辰溃退也被他延长到血战了一天,更是讲自己如何杀进敌阵,手刃了数个鬼人,李珪死的太惨了,这个印象倒是让李辅国对维京人的可怕描绘的绘声绘色。
不过李治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听着李辅国唾沫星飞溅的形容了半天,他实在不耐烦的打断逼问道。
“长孙司空的军队现在情况如何?”
这话问的李辅国忍不住一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没看到!”
第1339章。长孙被坑
“陛下,长孙无忌根本就没出兵碛口城!”
眼看着李治的脸色阴沉下来,深知这位陛下脾气的李辅国脱口而出,这话顿时听的李治又是一愣。
“你肯定?”
“老奴派斥候打探过了!碛口城根本没有我大唐一兵一卒!”拍着胸脯,李辅国肯定的说着,那神情,就跟他亲眼所见一般。
反正如今碛口城附近是胡虏大军云集,唐军斥候也不可能抵达碛口侦查了,还不是李辅国怎么编怎么是!弯腰鞠躬,偷眼看着李治的神情愈发阴沉,李辅国立马知道,机会来了!
“陛下!碛口附近,突然出现如此众多的西方鬼人,老奴觉得很是蹊跷啊!这西方鬼人毕竟是闽贼李捷带来的,而且长孙司空的女儿还是闽后!”
“长孙族本就是鲜卑人出身,谁知道他有没有异心,觊觎我华夏神器,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啊!”
“住口!”
李辅国没等说完呢,就被李治暴怒的打断了,他也知道失言,李氏皇族的血统中,也有差不多一半的鲜卑血统,毕竟李氏三代与鲜卑通婚,外祖母独孤氏,祖母窦氏都是鲜卑族,李治的母亲长孙皇后还是长孙无忌的妹妹,李辅国这么一说,等于把皇帝也给骂了。
不过呵斥了一句,李治却没继续发怒,反而也是背着手绕着帐篷转起圈来,好半天,这才凝重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舅父不可能背叛朕!”
看着李治摇头,李辅国却一丁点沮丧都没有,低着的脑袋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知道,疑惑的种子种下了,迟早就会开花,结出一个个恶果,如今,他算是把长孙无忌栽赃了一半了。
剩下的,就是让他永远不再能回来!
就在李辅国低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继续想着怎么能拖慢唐军进攻步伐的时候,李治却亲自开口了。
“传令,云中都督高侃,左武侯大将军王孝杰就地扎营,命后军总管窦融定从凉州都运粮饷,命奉车将军辛云京火速带领越骑去碛口城打探具体消息,朕要越详细的消息越好!”
“陛下放心,老奴一定会打探的非常详细的!”看着躁动的李治,李辅国那张因为阉割而惨败松弛的脸,又是流露出了由衷的冷笑。
…………
唐军停滞不前的时候,长孙无忌此时却已经陷入了个相当危险的境遇。
碛口城东,两万维京人,六万斯拉夫人,中亚北亚六万草原各部族骑兵全都收缩了回来,十多万帐篷搭建在东面,就如同沙地里长出了无数的蘑菇,头戴着双牛角铁盔,拎着盾牌大斧头,胡须与头发编成一串串辫子的维京蛮族战士敲打着木头盾牌,发出一阵阵仿佛北极熊一般的咆哮。
碛口城西,十多万法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