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6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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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没有事,不要哭了!”心里倒是升起了一股暖意,李捷随手拉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安娜的那双手,安慰着说道。
倒是长孙织识大体,虽然与其他妃嫔一样急迫,长孙织却是第一时间转头对着殿外大声的喝令道:“来人,速去凤阁通传,陛下醒来,安然无事!”
宦官急急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倒是又把李捷拉回到了现实中,捂着头**了一声,旋即李捷艰难的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陛下突然昏厥,朝堂大乱,不过王相公狄相公维持住了局势,现在百官还有群相都在中央官署办公,没有再起乱子!”
犹豫了下,长孙织才声音略小的又加了一句:“让儿正督促百官,请陛下放心。”
毕竟是亲儿子,李让被废之后,长孙织的确成长了不少,也操心了不少,虽然不知道李捷究竟怎么想的,似乎重蹈他父亲李世民的覆辙,一面立李瑾为太子,一面又给李让兵权,财权,让他去动摇太子地位,不过不论如何李让也是她长孙织所出,一有机会,还是想竭力让李让在李捷这里有所表现。
今天传来的消息太过重大了,前线大败,全军溃退,到现在还如同一记闷雷那样,在李捷耳边嗡嗡作响,扶着床沿,李捷咬着牙就想站起来,可听着长孙织加的这一句话,迟疑了下,李捷又是叹了口气。
“那就让让儿今晚与百官共同商议对策,明天让他再汇报给寡人!”
心里松了一口气,长孙织感激的又是转身出了门,看着安娜她们担忧的目光,李捷又是对安娜伸出了手:“扶我起来!去城墙上看看!”
新建的行宫后头就是城墙,挨着山崖的全城制高点,站在那儿,博斯普鲁斯海峡还有对岸的君士坦丁堡几乎一览无余。
太阳的余晖中,海峡对面的城市似乎都被涂抹成了一层金光,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静,战争好像没有带给这座城市一丁点的波动。
其余妃嫔都被李捷劝了回去,仅剩下安娜跟在身旁,眺望着对面硕大而壮观的城市,李捷还真是无比苦闷,好一会,方才惆怅的回转过了头,向安娜问道。
“我难道注定就止步在这儿了?”
“夫君前几日是如何劝我的,如当年的凯撒大帝还有华夏的始皇帝,如果遇到些挫折就退缩的话,何曾有一统华夏的秦帝国还有罗马帝国?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从来未可知!这不是夫婿你自己做的诗句吗?”
两个月前安娜遇到自己老师的刺杀,对于安娜的打击是空前的,李捷不得不劝了她好久才把她安慰回来,这会儿反倒来劝说他来了,听的李捷终于好笑的摇了摇头,可旋即又是叹了口气。
他可知道历史上多少君主折在了这君士坦丁堡城下,如这一次,自己也是信心满满,到头来却被打了个折戟沉舟,这君士坦丁堡还真是邪门了!
而且李捷也知道,他带来的群臣的确是打仗打累了。李绩何人?如果不是真遇到了重大挫折,他不会用全军溃败这个字眼,当年的亚历山大大帝何等英雄,最终还是被奉他为神明的部下毒害了,因为马其顿的将军们实在是不想再前进了,李捷作为闽王,他也不得不掂量下一意孤行的后果。
也许这辈子自己都征服不了君士坦丁堡了,也难怪李捷惆怅。
男人与女人的脑袋结构真不一样,见自己被劝的点头连连的话语却劝不动李捷这个榆木疙瘩,安娜也是郁闷起来,气呼呼的撅着小嘴,却是依旧陪着李捷静静地观望着对岸君士坦丁堡。
就这么平静的观看了好一会,安娜却忽然眼前一动,凝望一眼后旋即用力的拽了拽李捷宽大的衣袍,指着对岸急切的大叫道:“郎君快看,那是什么?”
顺着安娜手指方向李捷也是看了过去,却看到索菲亚大教堂那个方向,一股浓密的黑烟冲天而起,而且很快这种烟柱又是密集了起来,经历了这么多场战争,这个含义李捷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有军队在城中劫掠,放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战局又有了新的变化,李绩反攻了?
神情凝重,李捷伸手向后,急切的大喝起来。
“来人,拿寡人的望远镜过来!”
第1279章。惨败之相
次日凌晨,从君士坦丁堡一侧撤退回来的大军开始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纷乱的在以佛所,罗德岛等一系列大闽水师港口靠岸,将远征军将士拉回来。
无比凄惨的景象,伤痕累累的舰船上还沾染着血迹以及火焰灼烧的痕迹,运兵的大福船乱七八糟的堆积在港口中,成千上万的伤兵步伐蹒跚,相互搀扶着从船上走下来,狼狈的模样简直不像是一惯骄傲的大闽军团,让港口的民众,商人们指指点点。
前所未有的大败,南天竺一百多个府的府兵还有左右千牛卫,左右骁卫,左监门卫五个卫一共二十万人,逃回来的才有九万人左右,尤其是其中的右千牛卫才回来一千多人,左千牛卫也不过区区三千。
还有去时候十三万阿拉伯部落轻骑兵,回来的只有一万多,亚美尼亚兵一直在海边打杂,倒是逃回来两万人左右,还有房遗爱的十个罗马军团现在也就剩下一万出头了,这就是征战君士坦丁堡的四十多万大军剩下的全部。
这场战争大闽的核心力量伤亡甚至超过了上一次的耶路撒冷之败。
许多军府甚至都彻底死绝了,一个人都没有归来,整个番号都消失在了君士坦丁堡的沙滩上。
这意味着在南天竺整个村庄或者整个街区,那些翘首以盼着自己丈夫或者儿子回来的女人们,这等候只能变成了永恒的等候,自己的亲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败在了欧洲,战场都在敌人控制中,甚至连遗骸都迎不回来,留给人们寄托哀思的,都只能仅仅是一座座衣冠冢。
死里逃生的不少军士甚至一下了船就嚎啕大哭,跪在了港口的泥土中。急急忙忙调集过来的帐篷凌乱的摆放着,一个个穿着道袍,帽子上衣服上印着红葫芦的救护队拿着药箱子到处乱走,男男女女忙的脑门上都忙的起了一层汗水。
帐篷中,伤员痛苦的呻)吟着,空气中弥漫着药味与血腥,臭味,偶尔间帐篷里还传来伤员手术中凄厉的吼叫声,虽然大闽已经配备上了麻沸散作为外科手术的麻醉药,可失败的太突然了,物资根本来不及集结,有的伤员在海上伤口还腐烂化脓了,必须尽快手术,以至于不得不让伤员咬着木棍硬生生挺着,一声声闷哼或是痛叫让过来视察军队的李捷与长孙织脊背发寒。
好一副惨败之像!
“郎君,宫中还有些美酒烈酒,送来给将士们饮用吧,虽然不能与麻沸散效果相当,稍微能缓解将士的痛苦也是好的啊!”
听着长孙织揪心的请示着,李捷自然是无不许的可能,刚赞同的点了点头,长孙织就急急匆匆回头找随行的宦官吩咐了去,一并还要调集些别的物资过来。
长孙织是越来越有正宫的样了,见她忙碌,李捷也不再去打扰她,在随从的陪护下继续向这个临时兵站深处走去。
这一趟李捷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找他任命的罗马道行军大总管,远征军统帅,兵部尚书李绩,来之前李捷还真是含有不少怨气,可是在十几个伤痕累累将军陪护下进了帐篷。李捷的气儿却消了不少。
躺在病床上的李绩几乎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一下子都苍老的不成样子了,身上同样伤痕累累,胡须上,头发上还沾着大块大块的血污,李捷这时候才恍然,此时的李绩不光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亦是个马上古稀之年的老者了,自己将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身上,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陛下!”
还在昏昏沉沉的李绩,一见到李捷的到来,几乎立刻是扶着床就想坐起来,叹了口气,李捷赶忙又是扶住他的肩膀劝说着说道:“英国公不必起来,躺着说话,躺着说话就行!”
此时的李绩却是老泪纵横在风烛残年满是皱纹沟壑的脸上,呜咽说道:“老臣罪该万死,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闽啊!”
这一趟来,李捷主要是为了了解闽军究竟是如何败的,可见到李绩此时如此激动,生怕他一着急就此撒手人寰,也只有无可奈何的劝说着。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英国公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病,等你病好了,寡人还要请你继续辅佐寡人呢,医官何在?把寡人带来的高丽参还有乌冬草都给英国公熬上!”
大声吩咐一句,李捷又是对李绩劝说一声,便打算站起身离去,谁知道老李绩却是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
“陛下,老臣戴罪之身,百死不足以偿还,本不该在言,可话憋在心理,不吐不快啊!”
“这一次,这一次我大闽最大的失误是知己不知彼!整个眼界都放在了罗马帝国一国身上,却不知道那欧洲大地之上,也是列国林立,结果被罗马人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蛮夷之辈,匈奴之类袭扰了背后,方才一败涂地!”
“老臣恳求陛下,暂缓攻略罗马人,内修兵甲,移民,充实小亚细亚!外远交近攻,挑拨欧罗巴各国内斗,三年!只要再有三年!整个罗马帝国将再收入陛下彀中啊!”
说着,一激动,老李绩竟然再一次喷出了一口鲜血,晃得李捷赶忙扶着他再次躺下。
外面的医官端来了定神安眠的药品,再加上两天两夜都没合眼,老李绩也的确是太过疲惫了,喝了药之后,终于昏昏睡去了,李捷这才起身离去,不过走到门口,李捷又是叹息着吐了口气。
“真是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穿越之前李捷是个学考古的,对于西方历史也的确涉猎了一些,可是他知道的也只是如同东罗马帝国,阿拉伯帝国这样的区域性强国,对于纷乱的欧洲各个小国了解的还真是不多,甚至没有,原本以为没了西方膨胀起来的基督教支援,罗马人已经孤立无援了,没想到还有这般足以击溃大闽的势力徘徊在巴尔干半岛附近。
李绩的话真是给自己敲响了个警钟,最近太过春风得意了,把一切都想当然化了。
就在李捷暗暗计划着下一步走向的时候,冷不防。兵站东面,又是一阵争吵哄乱声音传来,似乎有人在营地内打了起来!
大闽刚刚大败,这时候最是军心浮动,一点小冲突都能引起大乱子,心头一紧,李捷呼唤过了亲卫噶尔襄陵一众,急急匆匆又是奔着发声的地方走去。
等李捷到时候,冲突却似乎已经结束了,但听到一个愤怒且尖锐的女声恶狠狠甩下了一句话:“以后不要再回来见我!我高阳没有你这等没出息的男人!!!”
在李捷惊愕的注视下,领着几十个仆从,高阳俏面含煞,提着裙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兵站,而一个高大的男人似乎被打了一顿,摔在了乱兵围观中。
这一趟李捷是急急匆匆而来,并没有公开身份,高阳倒也不知道闽王来了,不过这一幕,还是让李捷颇有些恼火,他感觉自己似乎太娇惯这个妹子了,哪有这般和自己死里逃生回来的男人说话的!
想着,李捷哼着已经是朝向人群挤去,几个被挤开看热闹的败兵还不愿意的嘴里不干不净着,却不防噶尔襄陵暴跳如雷的拎住了他们几个的衣领,禁军腰牌一亮,当即吓得几个兵痞没尿出来。
很难想象,大闽有名的壮士,悍将,人高马大的房遗爱会被打成这样,一只左眼整个肿了起来,两个嘴角都是破了,渗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两眼无神瘫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起来!”
一只手忽然伸到了他面前,熟悉的声音让房遗爱愣了一下,旋即激灵灵的赶忙叩拜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口不择言的说道:“拜见闽王陛下!罪将拜见闽王陛下!”
听着房遗爱的喊声,几个骂人的兵痞差不点没晕过去,剩余的败兵亦是亡魂大冒,赶忙跪倒了一片,李捷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房遗爱硬拉了起来,扯着他就往军营另一处方向走去。
…………
将那些惊慌的麾下都抛到了脑后,几十个禁军护卫也是在身后远远跟着,似乎回到了还在长安混迹的日子,沿着以佛所的沙滩一面走着,李捷还一面愤然不平的叫嚷道。
“是孤太娇惯高阳了!你跟孤回宫,回去我亲自命人去训斥她,这次要不让她跪迎你回去!孤就废了她的公主封号!”
闽王能够如此而言,的确是把房遗爱当做了亲信家人了,可听了李捷的话,房遗爱却是紧张的又是狠狠摇着头:“陛下,不怪高阳的,是罪将有愧于陛下,有愧于大闽!”
“不论打胜打败!你都是寡人苦战回来的将军,她一妇道人家也不能这样侮辱寡人的将军!”
“陛下,是臣有罪!是臣胆怯了,臣像个懦夫一样丢下军队,转身逃跑,因为臣这才有了如此败局!要怪,陛下就杀了臣吧!”
听着房遗爱嘶声力竭的嘶吼着,再次重重跪拜了下来,李捷禁不住愣住了…………
第1280章。祸不单行
听着房遗爱的一番叙述,李捷这才知道了各兵败的大概。
突袭闽军的至少不少于十三万蛮族骑兵,因为五千人左右的部落旗,房遗爱一共看到了三十多张左右,绘画着乌鸦,野牛,草原狼等各种图腾样式,而那一天,带头崩溃的也是房遗爱。
罗马军团虽然不同于古代,也装备了长矛,可罗马人的长矛不过两米左右,绝大部分人装备的还是长剑,而且远程武器上虽然比古代罗马军团多配备了复合弓,那种地形可发挥的作用不大。
历史上的罗马军团就是善于丛林山地等地区作战,尤其善于杀戮步兵,携带大盾牌组成小型堡垒的罗马人五万人足以击溃几十万蛮族,可是面对骑马民族,向东三巨头之一的克拉苏五万余罗马重步兵卡莱战役败在了苏莱曼两万轻骑兵之手,上帝之鞭阿提拉带领匈奴人打的东西罗马仅有招架之功,全无反击之力,阿拉伯人一崛起,就把东罗马帝国三分之二的行省几乎都给夺了去。
这种情况下,房遗爱带领归降大闽的罗马军团冲进山坳,正好被埋伏在山坡的蛮族骑兵懒腰阶段,四面八方全都是敌人,如此绝境之下房遗爱并没有试图固守,而是带头从山坳口逃脱出去,五万罗马军团当即被冲散了,那些蛮族骑兵一路上杀戮,裹挟着罗马与阿拉伯人的败兵,又是冲击向闽军本阵。
四处乱跑,精疲力竭且歇斯底里的败兵将李绩的大营搅的一团糟,各种指挥全部中断,还是夜里,这种情况下神仙都难以挽回败局,如果不是李绩当机立断,下令弃营,退守滩涂工事,这九万还稍微成建制的兵团都挽回不了。
“臣有罪!当时臣满脑子都是想着一定要活着回来见她!臣愧对陛下!愧对英国公,愧对军团的那些兄弟!”抱着脑袋,罪恶感让五大三粗的房遗爱痛苦的缩成了一个球。
“你,你啊!!!”
手指头都气的直哆嗦,李捷挥着衣袖你了半天,终究还是没骂出来,无奈的把大袖摔在了身后。
于公来说,房遗爱是被李绩指派的镇北将军,无论什么情况他都必须坚守职位,哪怕给大营争取个准备时间,房遗爱这种溃退,已经算得上临阵脱逃,葬送了二十万大军不说,还把李捷掌控欧罗巴大门的计划给断送了,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可于私来说,房遗爱可是他妹夫!难道他当大舅哥的能说,你啊!就给老子死盯在那里,战死也没关系,大不了老子再把妹妹嫁一次吗?
恼火尴尬了半天,李捷无奈的干脆拂袖而去,留下房遗爱依旧颓废的缩在了沙滩上。
军营门口,皇家马车就等候在这里,心情不佳的李捷直接粗暴的扯开车门跳了上去,阴沉的命令道:“回宫!”
“陛下!”外面的老车夫却是犹豫了下,迟疑的叩拜在了前面,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不等王后娘娘了吗?”
李捷这才想起,还有个箩儿被他落在了军营中。
其实早上出发时候,李捷并不想带她来的,可是临行前凤阁侍中狄仁杰却是偷偷来觐见,小心翼翼的让自己不论去何处,一定要带着王后。
如今王长子被委派与群臣商议国家大事,王后还留在宫中,如果要发起政变,可就太危险了,当初的西晋毒后贾南风不就这么把持的权柄吗?
当初贾南风那是依靠家族实力雄厚的外戚专权!跟大闽的局面可是截然不同的,不说李捷太了解长孙织了,他们两个的感情颇深不说,这些年他尽量创造出了个远离政治的后宫环境,娇惯的长孙织几乎是个政治小白不说,单单大闽后族就比贾南风家族差出去十万八千里了,因为长孙无忌的不合作,大闽后族也就长孙织与长孙冲两个,弄得李捷还不得不通过赐姓的方法扩充一下后族势力,政变?她能指使谁政变?
可狄仁杰苦苦进谏,弄得李捷不听就将国之不国了,并且好久没有带长孙织出来,李捷这才无奈的领上她。
这会儿本来就已经心头够烦闷了,又被提醒起这件勾心斗角的事儿,李捷忍不住烦躁的向外摆了摆手:“留下些禁卫等候王后,就说寡人朝中有急事,先回去了!”
人倒霉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李捷现在算是体验到了,马车没向前走几步,十多个黑都内卫忽然背插红翎,急促的狂奔过来。
“陛下,紧急军情!”
禁卫从迅速下马,快速奔到御前跪下,双手高举的骑士手中接过圆筒,又是恭敬的送入马车内,接过了竹筒拆开密封火漆,一眼看过,李捷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这太乌鸦嘴了!说是有急事,刚开口就真来了个急事!
埃及法蒂玛王朝反了!
…………
不顾身体才刚回复过来,下午十分,匆匆赶回凯撒利亚的李捷就又召开了大朝会。
真是祸不单行,君士坦丁堡城外才刚刚兵败几天,埃及又是不稳定起来,刚刚得到线报,法蒂玛王朝在亚历山大港开始秘密逮捕到那里经商的大闽商人,水手,几家倾向于大闽的贵族似乎也开始遭到清洗,并且有兵力出尼罗河沼泽地,似乎有迹象向大苦水湖与小苦水湖方向集结。
从那里,进攻的可就是苏伊士运河!如今大闽一多半的辎重从印度调运,就是主要通过苏伊士运河,如果要转道陆运,那需要的人力与物力可就要翻着番呈几何形式往上涨了,根本是大闽承受不起的,那么别说攻略君士坦丁堡,小亚细亚都保不住。
从昨天开始,群臣都忙着担忧闽王的身体,好不容易传出闽王无事的消息,败退的大军又从前线溃退回来,所有人又不得不通宵达旦开始计算朝廷支出,抚恤金如何发放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