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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大唐远征军-第5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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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的赛里木卓尔诵经声戛然而止,李捷却再也没兴趣和她再说些什么,而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杀了她,还有下面那些刺客。”

“陛下,不审讯啊?这可是谋逆大案,他们在营内或许还有同党……”心惊胆战半天的赞婆有些迟疑的询问着,李捷还是这般坚决的挥了挥手。

“杀了她!”

禁卫沉重的步伐踩踏的木头制成的点将台嘎吱作响,赛里木卓尔轻飘飘的身体在他们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眼看着那个飘逸而不可征服的身影被拖走,跪伏在地上的李让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

“你二弟都已经成婚了,你也大了,应该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你,能给你带来助力,什么样的女人只能将你拖向深渊!”似乎回想起了某些往事,眺望着东方,李捷若有所指的说道,听的一旁的鸢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绯红,可李让居然厌恶的把脸瞥向了另一旁,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

战场上,双方已经收兵,甚至血红泥泞的沼泽在这干燥的天气中,这会儿都干了不少,隐隐飘来的黄沙给血红的河滩蒙上了一层淡黄,除了双方的收尸队员还在相互忙碌着外,已经再没了一个兵丁。

夜风开始寒凉,衣服湿透的阿拉伯兵窝在水退下去,还一片狼藉的壕沟中躲着冷风,啃着怀里被脏水泡了半天已经烂糊的奶酪与干肉,一面还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对面。

一反这一个月的习惯,大闽非但没有退回自己的营地壕沟中,反而也驻扎在了这个血腥的修罗场内,边缘上工兵朝地里钉上了削尖的木头倒刺,血战了一天的军士们也休整起来,一口口大锅冒着水汽炊烟,隔着老远,浓郁的饼子,羊肉猪肉香味一股脑的钻进这些阿拉伯兵的鼻孔中,引得一个个沙漠郊狼眼巴巴的眺望着不停。

要是给大闽打仗就好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冒了出来,立马被这些虔诚的士兵们压下去,可是闻着香味,不大一会功夫,这个念头还是压制不住自己冒出脑海。

就这个功夫,对面闽军营地忽然骚动了起来,隐约能听到闽军略带兴奋的喊声。

“要杀人了!要杀这些该死的沙豹子俘虏了!”

闽军的异动立刻吸引了为数不少的阿拉伯兵警惕而又好奇的趴在了壕沟边沿眺望过去,不一会,血红的斜阳中,一个白衣偏偏,却是风姿绰约的俏丽女人身影在这些阿拉伯兵注视中,被一队闽军捆绑着推了出来。

“卓尔!”

第1197章。起风

疲倦的闽军军阵这会儿又变得沸腾,成府成府的军兵叼着大饼夹肉拥挤在了刚订好的倒刺前面,拥挤的甚至最前面兵士不得不危险的趴在倒刺上,看着大闽行刑队一群黑色制服的死神押解着十来个波斯人,阿拉伯人出去按跪在地上,除了那个身姿曼妙的女人令大兵门可惜了下外,剩余的则是满满的兴奋。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还大嚷大叫着快杀,平日里在大兵眼里不吉利的这些行刑队黑乌鸦,这会儿也成了稀罕物。

倒不是兵士们心里太变态,而是这些天,每天都能看到阿拉伯人处决自己军队的俘虏,自己抓获的俘虏多半却被闽王放走,将军们能理解李捷的战略计划,大兵们却不能,如此不平待遇下,各族各军,就算唐人组成的嫡系部队,心里都有些扭曲了,也难怪一听说处决阿拉伯人俘虏,这些军士如此兴奋。

能找回场子,砍头阿拉伯人一支鸡,这帮大兵也会兴奋半天。

相比于闽军的兴奋,阿拉伯人军阵上,则是一片沉默,为了与大闽决战,侯赛因把哈希姆家族全部老幼都拥上了战场,圣女赛里木不少兵士也认识,如今看到带领自己拼命的圣女如此凄婉的被敌人看押着跪在地上,等待处决,对于阿拉伯军,心里震撼也是无疑的。

各种嘈杂中,一双不再光滑漂亮,满是疤痕与老茧的手同样趴在了壕沟边缘上,竭力的向前伸着,原本代表威严的银光面具这会儿也只剩下了惨然,侯赛因一面呼喊着卓尔的名字,一面伸着手试图抓着什么一般,好像要把女儿抓回来一般。

“哈里发,末将带着本部骑兵去抢人吧!一定能把圣女完好无损的给您带回来!”

阿普杜勒等一大批嫡系将领眼看着侯赛因难受的模样,都是纷纷焦虑的抱拳请战着。

李捷不是没给过侯赛因机会,开战之初李捷酒曾想用赛里木卓尔换回被俘虏的药格罗还有他麾下铁甲骑兵换回来,却被侯赛因拒绝了,在他心头似乎女儿没有几堆麦子重要。

这一次,阵前行刑,李捷还是给了侯赛因一次机会。

然而,侯赛因却又是拒绝了,老泪纵横,阿拉伯人的哈里发却是重重指着前方闽军大阵哆嗦的说道。

“闽人这是故意在引诱哈里发去救人,他们已经将大炮与弓弩覆盖好了那一片区域,一旦小伙子们冲出去,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我侯赛因是大家的哈里发,不能用将士的血肉,去换我女儿的生命,主的意既然如此,就让我女儿先去天堂侍奉主吧!”

说着,侯赛因居然颤抖的爬出了壕沟,回了中军,再也没有回一次头,哈里发的这一举动看的一群将军元老们亦是沉默无语。

闽军阵前,邢部行刑官嘶哑的嗓子如同乌鸦的刺耳鸣叫一样令人难受,催死挣扎还赖在天边的太阳余晖中,也真有一群乌鸦缭绕在天空久久不能散去,大闽军团军法行刑队的刽子手身穿黑色制服,连头面都被面罩遮住,手持双手大刀冷酷的站在一群刺客背后,那眼神似乎琢磨着在哪儿下刀才算爽利。

如此眼神下,就算特殊训练出的阿萨辛刺客都不能淡然应对,五花大绑的胳膊颤抖着,战栗个不停。

唯一平静的似乎只有赛里木卓尔,平静的跪在地上,和所有人一样被死死捆绑住的手吊在身后,身体前倾,把细嫩的脖子暴露在锋利的屠刀下。

不过赛里木卓尔心中还是一样的不平静,李捷的话终究还是让她产生了些触动,双眸死死盯着黑漆漆的战线,尽管也知道不可能,可赛里木卓尔心中还是渴望着能看到那个从小被她崇拜的父亲,哪怕不是来就她,哪怕就出现一下,让她看最后一眼。

然而,行刑官催命的长长处决令都念完了,侯赛因终究没有出现,埋伏好的炮兵军官悻悻然的耸了耸肩,面色阴冷的行刑官却一点变化都没有,面色还是这般阴冷,冰冷冷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罪无可赦,斩!”

身后响起了拔刀声,被毒蛇一样绳索缠绕的曼妙身躯再次被压的低了些,掩饰不住眼底的失望,赛里木卓尔最后喃喃的祷告了一句。

“别了,伟大的哈里发,愿您宏图霸业,达成所愿!”

最后一秒,赛里木卓尔却没有称呼父亲。

刷,十三把寒光闪闪的双手刀整齐落下,在闽军将士的大声叫好中,那颗姣好的面容伴着其他刺客或是惊恐或是狰狞的头颅一齐飞了出去,些许淡红的鲜血为今天已经饮饱鲜血的大地又增添了些许亮色。

风华绝代的美人香消玉殒,气壮山河的壮士血染疆场,也许这就是每一个壮丽时代的必然点缀吧。

闽军大营,河中郡王李让的帐篷闭的紧紧的,侍从,部将,任何人去求见都被撵了出来,就连鸢也是无能为力的待在门口。

一切看在眼里,李捷却是理会都没有理会,依旧阴沉着脸询问着统计今日战况的兵部左侍郎杨雄。

“今日我军究竟损失多少?”

尽管叫杨雄,此时这个弘农杨氏的半百老头子可一点儿雄的味道都没有,颤抖着手双手奉上了阵亡花名册。

“回禀陛下,我军,阵亡四万!”

…………

“哈里发,损失出来了,哈希尔等十七个氏族男人全都被打光了,大军损失阵亡五万!”

对面阿拉伯人的中军中,气氛同样压抑的令人窒息,随着负责统计的费塔哈首领颤抖的话语,更是给帐篷中低着头的将军酋长更加的压抑与沉重。

一天时间,大军的六分之一打没了,这还是单纯死者,还没算上伤员,十七个氏族打光了这一消息更加震撼,代表了他们当中,至少十七个姓氏就此灭绝了,每个平日里杀人如麻,对信仰无比狂热的沙漠酋长这会儿也忍不住震撼了。

而自从在前线回来,哈里发侯赛因也是一直丢了魂一般耷拉着脑袋,首领的失落,更加助长了绝望气氛。

“哈里发,退兵吧!”

又是加迈尔第一个站了起来,哀求的诉说着,这一会,他的话语犹如水坝上开裂的第一道缝隙那样,几十个大小酋长,争先恐后的站了起来。

“趁着还有些秋草,牲口还没死绝,现在走还来得及!”

“家里全剩孤儿寡母了,总不能让男人们全都死在这里吧!”

“哈里发,现在信徒们已经精疲力尽,而且粮食也吃光了,在等一年,好歹让男人们多留些种子,再去与闽人拼了,求你了!”

“作为信徒,本首领已经为麦加尽到义务了,明天,我就会带着我的小伙子们回沙漠!”

各种纷乱的威胁,叫嚷,哀求中,就连一贯支持侯赛因,苍老的什叶派大长老,许久都没开口说话的老贾布尔也是蹒跚的站起了身。

“哈里发,大家流的血已经够多了,既然主已经不打算把叙利亚行省赐给阿拉伯人了,还留在这里平白的浪费小伙子们鲜血,做什么?”

“一旦阿拉伯人都死光了,谁来侍奉主?”

“就连卓尔这孩子刺杀闽王的最后一招都没管用,好不容易混进去的阿萨辛们还被大闽斩草除根,不要打了,退兵吧!”

脸上密集的皱纹都愁苦的纠结在了一起,老伊玛目恳切的话语,连侯赛因都为之动容,可话哽咽在喉咙里,侯赛因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

侯赛因知道,一旦退回麦加,恐怕再也无力向如今这样大规模出兵了,以闽王狡诈如狐的手段,只会让半岛上的阿拉伯部族更加的混乱,自相残杀,就像连续几个世纪的阿拉伯半岛社会一样。

轰轰烈烈的******大扩张,先知与六代哈里发的心血,无数半岛上的精英人物,伟大战士为之抛头颅撒热血的壮丽事业在自己手里回到了起点?

侯赛因不敢去想这个结果,嘴唇颤抖,他只能茫然的看着一大群对着自己或是粗鲁,或是祈求的面孔,不语!

争吵声,哀求声,几乎掀翻了不大的闷热帐篷,首领们一点不加掩盖的争论同样让一大群无所适从的阿拉伯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此军心不稳的时候如果大闽夜刃军队一个突袭,说不定阿拉伯大军就垮了。

可惜,李让此时正憋闷在帐篷里,他招募的非洲人,别的将军几乎不可能指挥的流畅,所以夜袭部队也是老老实实待在营中没有出来。

千载难逢的机会转瞬即逝,一个扭转局面的关键人物满是喜色,急急匆匆闯了进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进了帐篷,阿卜杜勒无比兴奋的直愣愣对着侯赛因大嚷了起来。

“哈里发!风起了!风起了!这回绝对是次大的!”

嚷嚷半天,阿卜杜勒才察觉了周围气氛的不对,惊愕的环视了一圈。

“诸位,你们这是?”

可还没等他弄明白,仿佛突然活过来的侯赛因却是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堂堂哈里发激动的嘴皮子都在颤抖,嘶声竭力的扯着他大嚷着。

“真主保佑!你是说,起风了!”

第1198章。诡战

一夜时间,李捷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就丧失的差不多了。

人造的沼泽迅速变得干涸,浮了一层黄沙的淤泥虽然还算黏人,却也仅仅能到脚底浅浅一层,浑然不似昨天那陷进战马半条腿儿那般难走,一大早上,已经可以看到阿拉伯人的轻骑兵在营地内来回的活动。

唯一的战果,恐怕也就是侵占了半个侯赛因苦心经营的壕沟阵地。

清晨,天气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似乎被昨日惨烈的战事给吓到了,太阳都脸色惨白,慢吞吞从东方升起后便有气无力的躲在雾气后头,暗淡的阳光照耀着一片战场上阵阵惨白的炊烟缭绕,怎么都有种鬼蜮冥界的感觉。

草草用过一顿没有多少滋味的早饭,领着群臣将军,李捷又一次如期登上了点将台,端起了望远镜眺望着对面阿拉伯帝国的军营,触目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片死寂,壕沟显得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后面阿拉伯人连片的军营也是死气沉沉,巡逻兵死了一样靠在帐篷外面一动不动,更是没有任何一个旁人在营内活动,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所有阿拉伯人都撤走了一般reads;重生之嫡子逆袭。

不过决战了月余,对此李捷已经********了,每天清晨,******们都会跟着自己部落的长者在静室中祈祷,绝不会出动乱走。

阿拉伯人如此受礼,可惜对手闽军却不是那么尊重,眺望了一圈,李捷直接冷冰冰的下令。

“擂鼓,出战!”

又是催促男儿流血厮杀的铮铮之声嘹亮的回荡在了河畔平原上,上百个军鼓手袒露着上身,仿佛要把上阵杀敌的全部激情都表现出来,就算厚厚的牛皮军鼓也是被他们敲打的浑身乱颤,激昂旳鼓声中,经历了昨日苦战的闽军又是仿佛流水那样从倒刺栅栏各处的缺口涌现出,汇聚成一片汪洋战阵。

昨日闽军推进了快两公里,直接的战果就是,闽军炮火足以覆盖整个阿拉伯人的军营,最开始发出怒吼的还是这些战争之神,由五百门大将军炮,一千多门虎蹲炮一大清晨就合奏出了一曲震人心魄的交响乐。

刺耳的呼啸声中,一千五百多大小炮弹在阿拉伯人头上开了花,密集的小型开花弹噼噼啪啪在最后几道壕沟前降下了死亡之雨,爆裂开的金属碎片喷溅的无孔不入,哪怕厚实的壕沟都塌了一块儿又一块,能看到守壕沟的阿拉伯人哇哇惨叫着蹦出来,没跑几步又是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虎蹲炮射程不过四五百米,大将军炮却有一千二百米到一千五百米,足以涵盖整个阿拉伯军营,望远镜中,眼看着一个个大铅球狠狠砸进阿拉伯人的游牧毡包中,贝都因战士顿时好像被撅了窝的蚂蚁那样,乱哄哄的满地乱窜。

心情终于愉悦了点,李捷带着一丝****上国的高傲,又是猛地拔出了佩刀,高声喝令道:“进攻!”

“为了大闽,冲锋!”

见到大纛发出的指令,前沿的各卫指挥官先后也是拔刀呐喊,数百个校尉,百夫长率领着自己的麾下,奋勇向前冲杀而去,如林的长矛,林立的刀枪,刚刚还凭证的像镜子一样的阵型一刹那解体成了千百块。

因为今日地面已经干燥了,要预防阿拉伯人骑兵的侵袭,今日闽军舍弃了散兵线,直接以密集阵型冲锋,数以万计的精锐步兵张牙舞爪的老虎那样狠狠扑了上去。

然而,今日的阿拉伯军似乎有点反常,没有第一时间拍出他们那无往不利的轻骑兵应战,反而将壕沟间供骑兵出动的木板桥也抽去了,在连续多天打击下残存的投石机与弩炮顺着壕沟斜坡被推了出来,动物肌腱的弹性作用下,冒着黑烟的希腊火壶呈一个个抛物线投射出来,蹲在壕沟里的阿拉伯弓箭兵也是稀稀落落的张望着抽冷子射箭来阻击。

轰~一个油罐正好砸在了冲锋的闽军军阵中,当即数十个健勇将士浑身着火的惨叫打起滚来,距离远的仅仅蹦上一点的借着还算湿润的淤泥尚且能压灭身上的火苗,距离近的只能痛苦的满地打滚最后被活活烧死。

有的着火将士甚至死死抱住了战友将同伴一块烧死,弄得方阵指挥官不得不硬着头皮直接下令刺杀,弩炮与投石机的攻击中,冲锋的几里长军阵到处都是一片黑烟惨叫。

李捷的的望远镜中,还清晰的看到一个唐人旅率呐喊着冲到了最前面,却被一箭射中脖颈,惨叫着摔倒在了人群中,皱着眉头,李捷疑惑的放下了望远镜。

的确,阿拉伯人的攻击给闽军是带来了很可观的伤亡,但这松散的攻击根本不能阻拦闽军前进,顶着插满箭羽的虎头圆盾,冲击最快的军团已经距离阿拉伯人壕沟不到几十米远了。

昨天的血战已经向阿拉伯人表明了闽军的攻坚能力,凭着完整的十多道壕沟侯赛因都没防守住,如今就剩下一条不完整的壕沟,还有三条被水泡过泥泞的随时倒塌的壕沟,侯赛因究竟怎么想的,就凭这些抵挡住闽军?

就在李捷的疑虑中,先锋步兵已然冲到了坑边,长矛朝下怒吼着跳了下去,将坑底还要射箭的阿拉伯守军扎死在坑底,盾兵插满羽箭的铁盾猛地拍在了阿拉伯兵的头上,将缺乏头盔保护的阿拉伯兵直接拍死在了地上reads;论颜狗的自我修养。

令李捷更加疑惑的一幕出现了,前几天还能死战到底的阿拉伯大军,这会儿却像丢了他们的勇气那样,爬出了坑掉头就像后溃逃去,狼狈的就像刚成军的农民那样。

转眼中,第一道壕沟几乎已经全都是闽军了,被敌人的怯懦鼓舞的勇气十足,凶悍的精锐步兵紧随其后就像第二道壕沟杀去,可就在这功夫,先锋闽军数千人却是忽然骚动了起来,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猛士突然也是争先恐后向外爬向后退却。

没等李捷下令去探查,深深的壕沟忽然腾地一下燃烧起了数米的火焰,跳动的火魔将没来得及逃出来的闽军还有阿拉伯兵全都吞噬了进去,坑边上,无数只手干枯烧焦的手痛苦的拍大的坑壁,那场景就跟地狱裂开一道缝隙那样,看得人头皮发麻。

先锋进攻受挫,两个军,四十多个精锐外族军府数万将士都是惊慌后退,上千人被阿拉伯人一把火烧了,然而李捷眼眸中仅仅是疑惑,而不是痛惜。

虽然没有四十里那么长,闽军进攻长度也快十多里了,点燃这么长一道壕沟,所用的希腊火可是个相当可观的数量。

阿拉伯人不比大闽,就算阿拉伯半岛是石油产地,以他们简陋的手法采集,手中数量依旧不会太多,这么多天,闽军炮弹都要打光了,阿拉伯人的希腊火更是所剩无几,非拼命时候不能用,可以说一桶火油在阿拉伯将军眼中,估计比十个骑兵都贵重了。

可是今天才刚开战不到半小时,阿拉伯人连火油阻路都用了出来,为什么?

难道昨天受到打击太大,侯赛因已经跑路了?还是阿拉伯军中已经哗变了?

同样的疑惑也在李绩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流露出来,同时观战的王方翼更是凝重的回过头,思虑了下,李捷旋即从令旗盒子里掏出两面旗帜,一红一绿双手同时猛地挥了下去。

左军,降服的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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