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5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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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姚崇心里也在痛哭流涕,之前他向李让保证自己在阿拉伯人一方有些人脉,商议好的却是自己先与这些阿拉伯人谈,谈妥之后再领他们拜见李让,可怎么也没想道李让竟然如此性急,或者根本就没有放下身段与这些阿拉伯人谈判的意思,想要来个诱杀,一网打尽。
这一手下来,不光自己小命交代,恐怕自己的政治主张也要就此破产,恐怕阿拉伯人再也不会相信闽人,都护府与内夫得沙漠的部族有的只会是几十年的仇杀。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姚崇依旧强自保持着镇定,指甲捏到肉里,以疼痛来克制着颤抖,沉稳的看着脖子上的刀说道:“现在杀了我也没用,可能这其中有这什么误会,如果你们相信我,让我去沟通……”
“闭嘴,闽狗,你以为我们还会再相信你吗?”比划着刀,马赫几近狰狞的嘶吼道,不过这个时候,门忽然被一只牛皮靴猛地踹开,旋即一声同样狰狞的吼声也是在屋子内粗鲁的嚷起来。
“蛮族,你再骂一句,老子豁了你的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几年前李让还是兴都库什山脉防线的一个小兵,而焦大林还是他的队率,如今,李让已经是主宰一方几十万百姓生杀大权的郡王,焦大林还是队率,李让的亲勋典军队率,唯一不变的,只有他性烈如火的脾气。
两双牛眼凶狠的对视在一起,焦大林似乎随时要抽出刀来要把胆敢侮辱大闽的这个沙漠蛮夷砍成两半,可就在这个紧张功夫,一声轻柔的声音如同浇在烈火上的仙露那般,轻易地就将暴怒中的蛮牛喝退了回去。
“大林,不得造次!”
“殿下,他们可都是一群反贼!”满是不甘心,回头焦大林还在比划着手申辩着,可惜,再也没有当初当小兵时候那股子亲近意味,李让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满是血丝疲倦而又慑人的看着屋子内的阿拉伯酋长们,李让就像一头觅食的狼一样漫步走了进来。
每一个阿拉伯人或是富态圆润,或是饱经风霜的脸李让都仔细看了数眼,最后才落在了满是惊厥与无奈的姚崇脸上,年轻的喉咙里缓缓发出了嘶哑的嗓音。
“不是嫌弃,姚中正椽不够分量吗?孤是河中郡王李让,放开姚卿,你们要什么,孤亲自与你们谈。”
震惊,包括艾勒迈盖,还有彪悍的马赫脸上写的都是不可置信。
虽然李让提督这片波斯湾沿岸已经快一年时间,河中郡王这个名字也如雷贯耳,但和其父亲李捷一样,李让一直以来都仿佛天上的神仙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他们这些外族酋长,就算不少闽国大商都是根本没资格过来觐见。
现在李让居然要亲自和他们谈条件,就算现在李让建立的上下阿拉伯州摇摇欲坠,这级别依旧如同后世美国国务卿亲自来跟阿拉伯人恐怖分子头目谈条件那样,令八个酋长感觉到了阵阵不真实。
就算姚崇都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这为主时不时也学着李捷来个微服私访,但在大儒教导下,李让可比他那离经叛道的父亲有正统皇家之气多了,一向讲求皇家礼节与仪态,像这么自降身份来和贝都因酋长谈判,简直超乎他想象。
尤其是姚崇还很怀疑李让的忍耐力,要知道,与这些劫掠成性的贝都因酋长谈判,不亚于跟菜市场泼皮惯偷讨价还价,姚崇还真怕一会这帮人说什么粗话刺激到李让,一怒之下来一场大屠杀。
“殿下,这里臣处理即可,您身份高贵,还是……”
“孤说,孤亲自谈!”
颇有些不耐烦的堵住了姚崇的话,李让又是目光逼人的看向了一群贝都因酋长们。
说实话,李让心中对这种*裸利益的讨价还价也是深感厌恶,他从小在杨翊正统儒家教育下长大,崇尚的是君子之义,张口闭口黄白之物,真是如同斯文扫地一样领他恶心。
可黄白之物却是牵扯利益纠葛,百姓生活至关重要的因素,甚至牵扯到当前的成败,武媚娘一句不配做李捷的儿子更是深深刺激到了他,之前李让的错误就是太没有主见,太注重门第,方才任命了经验不足的李畴为他西征,经过自我检讨,这一次,李让决定自己站出来。
“孤现在需要你们的效忠,你,要什么?”
被李让的手指头指向自己,一刹那,艾勒迈盖的心跳似乎都感觉停顿了片刻,他不过是个小氏族的领导,能出席今晚的讨价还价,无非是因为居中联络人的缘故,实际上他的实力无足轻重,如今却第一个提条件,真如同中了百万大奖那样,艾勒迈盖感觉自己差不点喘不上来气来。
足足停顿了几秒,在李让有些不耐烦的注视下,艾勒迈盖方才一惊一乍的尖叫起来:“我,我要同里镇的金矿。”
“那是同里镇的支柱,你一个不到千人的氏族,也好意思开这个口!”就算被刀逼着脖子,姚崇依旧跟烫了屁股那样干脆蹦了起来,从那里出身,他可太知道同里金矿的价值了,脖子别弯刀划破一条口子都不知道,怒气冲冲就拎起来艾勒迈盖衣领。
可,就在这个贝都因土财主胆怯且尴尬的表情中,姚崇身后的李让却是不耐烦的说道:“给他!”
“殿下!”回过身,姚崇还想解释这位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可惜,看到李让不容质疑的血丝眼睛,心里嘟囔着败家,姚崇还是无奈的拱拳拜下。
“喏!”
没有再理会姚崇,李让又像个神灯中的许愿精灵那样,目光幽幽的看向了下一个阿拉伯人。
“你,你要什么?”
艾勒迈盖的开头让其他贝都因酋长心里也大概有了自己提价码的大概范围,基本上不是太过分的李让都不会去还价,把那些用来讨价的狮子大开口收了回去,有的要了几片绿洲的领地,有的要了成千上万的粮食,还有个吊着烟卷的酋长似乎真怕没烟抽,干脆开口向李让要了十船的烟卷。
这些,估计把他熏成腊肉,这辈子都抽不完,不过李让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依靠劫掠恐怕十年都抢不到的财富,通过谈判一晚上就达到了,尽管李让仅仅是空口答应,可是闽王家族巨大的信誉依旧让这些阿拉伯人如同真坐到了金山银山上一般,乐的合不拢嘴,最后,李让的视线又是落在了蛮牛一般凶悍,最是健壮的马赫身上。
“你,汝要什么?”
出乎意料,看上去最粗鲁的马赫居然重重的晃了晃脑袋,干脆的说道:“老子什么也不要,战争结束,让老子的部族继续来港口搬东西即可,并且,闽人的捕快,不能再干涉老子如何管理氏族。”
同样出乎意料,这话一出,其他几个氏族酋长都如同看傻冒一样看了过来,这么好的勒索机会,不去抢一笔,真不愧是杂种阿拉伯人,脑子进水了。
更加出乎意料,一向干脆的李让这一次却是迟疑了,足足停顿了几秒钟,方才艰难的点了点头。
“孤也答应。”
一番讨价还价过后,心满意足的阿拉伯强盗们一时间倒是没了话语,尴尬仅仅持续了几秒,激灵的艾勒迈盖已经知趣的第一个跪伏在了地上。
“我,艾勒迈盖。易卜拉欣。侯赛因。沙特代表沙特氏族,宣布永远效忠于河中郡王殿下,以及其合法继承人,如有违誓,愿真主将我的灵魂投入火狱!”
艾勒迈盖的效忠引得其他几个族长亦是如梦初醒,也是纷纷跪伏在了地上。
“我,谢赫。梅撒……”
“我,马克图姆……”
“我马赫代表沙迦氏族向河中郡王殿下宣誓效忠,忠于且永远忠于河中郡王极其合法继承人的统辖,如有违誓,愿真主将我之灵魂,永远投注于地狱之火!”
八个贝都因酋长们全都郑重其事的跪地以火狱宣誓效忠,李让阴沉了一晚上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许舒缓,没有再说一句话,李让仅仅是拔出他的佩刀插在了地上,表示接受效忠后,转身又是出了这个低矮的窝棚。
看着如同夜魅般围拢过来的大闽武士又如同退潮一样转眼间退了个一干二净,姚崇也是由衷松了口气,目前为止,他的政治投机赌对了,也算挤进了李让的核心圈子,至于将来能发展成什么样子,就看他与李让的政治团队能有着什么样的造化了。
浑然不知到自己一手为日后树立下一个大政敌,满是傲慢与威严,姚崇同样高高在上的抱起了胳膊说道:“明日,河中郡王要看到击破卜斯曼须的叛军,到时候殿下许诺的自会奉上,各位,好自为之吧。”
这话一出,还沉浸在即将发财的兴奋中一群酋长猛地醒了过来。
财富虽好,却也要看他们如何去拼!
第1081章。反击
姚崇推测的真不错,虽然看似占尽了上风,实际上卜斯曼须的处境也不是太乐观。
阿拉伯人爱好自由太过狂热了,穆罕默德统御整个阿拉伯还是凭着伊斯兰教强行统一了所有部族思想,绕是如此第二代哈里发艾卜。伯克尔依旧面临了也门,阿曼以及其他地区阿拉伯氏族的叛离与挑战。
虽然在金合欢之战打败了闽军主力赢得了不少声望,卜斯曼须却距离统御整个阿拉伯部族远着呢,他的大军之所以如同滚雪球一般迅速从沙尘暴袭击后五六千残兵发展到三万多,完全是其他部族相信,卜斯曼须能带领他们从大闽身上抢到更多的财富。
可如今,能抢的都抢的差不多了,最大的收获五座大闽港口城跟铜墙铁壁一样迟迟攻不下来,还快延误了当年游牧与耕种的时期,不少部族已经怨声载道要求回大漠,甚至有些氏族酋长言语间对他这个哈里发一点恭敬都没有,卜斯曼须也不得不隐忍下来,说着好话,哄着那些氏族留下来继续攻城。
因为一旦攻下了眼前这座港口,收获的财富战利品到还是次要的,战略意义上再没有那一座闽人城池能阻挡在阿拉伯铁骑前,而他卜斯曼须也将成为终结大闽暴政的英雄。
就算成不了四大哈里发那样的共主,成为齐雅德,萨拉丁这样格局一方的豪杰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大清晨,趁着太阳还不是太毒辣,凄凉的牛角号中,混黄如沙的贝杜因骑兵还是带着抢掠的*从各个军营中鱼贯而出,蜂蛹的涌向了还耸立在眼前不倒的半截迪拜港城墙。
今日,城楼上的闽军似乎少了几分,面上刻画着虎头方盾比以往稀疏了不少,让贝都因强盗们又是多了些许打下城池的信心。
冲进去,闽人的花花世界,如同蝉翼一般轻薄的丝绸,抽不玩的烟草,用不尽的香料还有各种奇珍异宝就全都是他们的了。
“真主的战士们,眼前这座城市中,神赐给你们的战利品,正在等着你们收割!”
就连卜斯曼须都是多出了几分希望,骑在高耸的骆驼上亲自到了最前沿,一身哈里发黑袍在黄呼呼的军阵中分外咋眼,满含着演讲的兴奋与鼓动性,高昂的对着跃跃欲试的贝都因沙盗们叫嚷着。
“作为哈里发,我卜斯曼须,将带领你们攻下这异教徒的城市,把真主的光辉带到异教徒的国都中,将所有的珍奇异宝,分割给你们大家!”
“天堂在召唤你们,为了主的荣耀,冲!!!”
本来已经满是抢掠的兴奋,被卜斯曼须又用宗教鼓动了一番,偌大的贝都因大军更是气势昂扬,骆驼躁动的刨着地,人也是亢奋的叫嚷着,一声令下,数不清的骑兵又是如同沙尘暴一样漫卷向了迪拜城墙。
可惜,兴奋打着马的阿拉伯骑兵们浑然不知,就在低矮的城墙背面,同样数不清的甲兵亦是正在整齐的准备着。
半人多高的虎纹大橹整齐的排列成了两面盾墙,弓手一枚一枚的数着袋子里弓箭,一个个陌刀手亦是在舒展着肩膀,一会,可就真的要拼一膀子臂力了。
就连李让今天都没待在平日里他观战的角楼中,同样披上了重甲,不同于几日前那身仪式甲胄,那可真是实战用重甲,里面一层锁甲,防备箭雨的丝绸包裹了一层,外面又套上一片片的札甲,类似于后世步人甲的三重甲片把李让消瘦的身躯包裹的跟粽子一般。
头上也不是前几天戴的银狮盔,而是包裹住脖子朴素的兜鍪,一身如此重甲,挎着刀,李让本人怒气冲冲的向城门口处冲着,跟在一旁扯着他的衣袖,负责指挥防御的游击将军薛讷则是急得满头都是大汗淋漓。不住地劝说着。
“殿下,冷静啊!我军如今兵力稀缺,不能图一时之痛快,而耽误了十年之功啊,守住城墙,再有几天,阿拉伯人必定撤军,以我大闽的财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卷土重来,殿下慎重啊!”
满脑门油汗,薛讷就差没大叫冲动是魔鬼了,可惜,连理会他都没理会一下,李让依旧闷着头一声不吭的走着,倒是一旁的姚崇不忍看到老上司窘迫,也是无奈的拉住了他的肩膀。
“薛将军,放心好了,今日战局必定会有变化,说不定就是殿下破阿拉伯匪徒之日,将军大可不必如此惊恐。”
故作玄虚的劝说,薛讷当然不能买账,对李让的火头又是一股脑的丢在了姚崇身上,甩开他的手就怒吼着:“姚元之,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兵者,凶器也,勇者,凶德也,关乎国家大事,一个不查,遗祸百世,怎么能不审时度势光凭着运气?这是误国!”
看着薛讷愤怒的模样,姚崇不得不又很文官的摊开了手。
“薛将军,殿下是半君,咱们是臣,殿下做事也有自己的主见,你这般事事替殿下拿主意,就算一片忠诚,殿下眼中,又是何居心?”
这话说的薛讷禁不住哆嗦了下,眼看着他有些被说懂,姚崇又赶忙趁热打铁。
“况且殿下率领甲士步兵,出城不过百步,又有城墙支援,就算小败,也败不到哪儿去吧,无伤大局。”
这一句话终于彻底说动了薛讷,哀叹的吐了一口气,这个将门之后不得不也去紧张的忙碌起来。
看着所剩不多的铁骑开始被召集,姚崇脸颊上禁不住流露出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时,城头上,一大早上的战斗就进行到了白热化。
箭雨已经是过去式了,五米高城头,贝都因骑手的绳套轻易就落在了城上顶着塔盾小心防御的闽军身上,骆驼拖着绳索向反方向奔驰过去,有的闽军手中大盾脱手而出,也有的倒霉的连人带盾被拖下了城墙,惨叫着翻滚在滚烫沙地中,片刻,数不清的马蹄就践踏过来。
本来已经稀疏的城头又是空荡了几分,在大闽守军的惊慌中,沙漠强盗们更加嚣张的怪叫着吹着口哨,到了城下的阿拉伯骆驼兵踩着一米多高的骆驼,蚂蚁一样向城头攀缘过去,一时间长长一段城墙,到处都是攀爬的身影,慌得稀稀落落的闽军更是左支右绌,一面小心控制盾牌抵挡着箭雨袭击,一面拼命将滚石檑木砸下去。
绕是城头甲士拼尽了全力,战局依旧朝向恶化发展,一段段城墙,三五成群的阿拉伯战士终于攀爬了上去,开始沿着城墙捉对厮杀,这战果可是几天没有的,更激励后面为抢掠红了眼的沙盗们向前拥挤着。
就连卜斯曼须似乎都看到了下城的希望,深褐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了得意与渴望。
可就在这时候,一直紧闭的城门轰然洞开了。
没等依靠在城门口的阿拉伯轻骑兵反应过来,六七把闪着寒光的陌刀当头砍下,当即大片的血光顿时喷涌的挥洒在了沙地中。
大唐的陌刀,实际上可以算是华夏的长刀鼻祖,冶炼工艺的原始,没法打出更轻更快的刀,陌刀并没有宋,明三尖两刃刀,马刀,朴刀等轻快灵活,甚至可以算得上笨重。
可就是这份厚重,铸就了陌刀的传奇,精选军阵中最悍勇的壮士执拿,队列严整,如墙而进,锁国之处,人马俱碎,成编制的陌刀手愣是在草原杀出了剃头兵的凶名,如今大闽的陌刀手同样不甘示弱。
拥挤在城墙下的阿拉伯轻骑简直是送上门的肉靶子,冲出城的陌刀手只管抬刀,劈砍,杀人破马,不可思议的凶残甚至把附近的阿拉伯轻骑都吓傻了,直到飞扬的骆驼头滚烫鲜血沾染在他们头上,这才惊恐的向回退却着。
两百陌刀兵鱼贯而出,转眼间杀出一片空挡来,连城头观战的薛讷都是始料不及,直抽冷气。
城头上,早已经埋伏许久的闽军枪兵同样翻阅了出来,还在城头耀武扬威的阿拉伯武士第一时间被捅下城去,然后一杆杆大头枪又是从城墙坠下,很恨扎在了密集的人群中。
凝固的骑兵甚至还不如步兵灵活,一个个枪手只管闲庭信步的离着老远往马上捅,杀得拎着弯刀干着急的阿拉伯骑手尸横遍野。
不到几刻钟时间,甚嚣尘上杀来的沙盗们又如同潮水一般退却了回去,这一趟估计没有两千也得有一千多人马折损在城下,同样惊魂未定退回去的卜斯曼须恼火的叫嚷中,大批贝都因骑手跳下战马拉圆了弓,对着城下的闽军甲士狠狠射了过去。
可惜,这功夫,配合精密的闽军盾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整齐的两列盾牌又从上到下组成一道新的城墙严密的将闽军甲士包裹在其中,三轮箭雨,除了留下满盾牌的箭杆,似乎也没给闽军造成多大损伤。
一声令下,盾阵轰然洞开,贝都因人惊愕中,李让狠狠挥刀向前,片刻后,早已弯弓多时的大闽弓手亦是狠狠抛射出了蓄势待发的箭雨,同样的箭阵攻击,贝都因骑手如同下饺子一般掉落马下。
“该下火狱的闽人!”已经气得发狂了,卜斯曼须拍着骆驼大骂着,同样满眼震惊,猛地回过神来,马赫忽然也是猛地拔出了战刀,挥砍了下去。
咔嚓……
第1082章。利用,全面反攻
就如同李畴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军队会被这样一种方式打败一样,卜斯曼须根本没有料到李让在兵力薄弱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出城反击,更令他做一百个梦都想不到的是白天里还与自己共同浴血奋战的贝都因部落,一夜之间就被闽人所收买。
命大躲过了一刀,可付出的代价是四根手指,血从断指处汹涌冒出,颤抖着剧痛的左手,卜斯曼须不可置信的的回头惊叫着:“马赫,你竟然背叛阿拉伯,背叛了真主,你不怕主的天罚吗?”
旁边卜斯曼须同族的阿拉伯亲信已经围拢过来,全神贯注的防备在自己面前,失去了杀卜斯曼须的机会,结实粗壮的脸上横肉上流露出了些许惋惜,马赫心疼的叹了口气,如果这一刀砍正了,估计昨晚那个慷慨的大闽亲王一定会出不少钱吧。
仅仅惋惜了一刹那,马赫又是毫不愧疚的昂头大笑起来。
“主的天罚?卜斯曼须,你还真以为你能代表真主了?你也不过是个麦地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