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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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一府装填完毕,请示下。”
“将军,二府装填完毕。”
头疼的揉了揉脑门,按照记忆中的方向秦怀阳干脆摆了摆手道:“炮口向左移一些,再次开炮。”
“喏!”
黑洞洞的炮口被抬起,模糊的估量一下,各个炮手再一次分批的将跑炮捻子点燃,再一次,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轰隆~
象身上,超日的鞭子刚刚狠辣抽在跪伏在象前战战兢兢的刹帝利将军背上,尖锐的令人耳膜发痒的声音突然就扑面而来。
真是扑哧一声,血肉横飞,连哼都没哼一下,两颗人头,残肢碎肉外带超日的半截鞭子一块儿飞了起来,脑袋阵阵轰鸣中,超日似乎感觉眼前的世界都慢了下来,旋即他又感觉到身下重重一颤,迅即**一阵剧痛。
咚~腿被弹跳起来铅弹打折,金头战象哀鸣中重重的侧翻在了地上,刚刚几个将军一个都没逃了,血浆小溪一样被挤了出来,幸好他们已经不痛苦了,哀嚎着从地上站起来,超日怒气勃发的在屁股上狠狠一拔,带着血和碎肉的,居然是他断了的半截金丝鞭子,抬头环视一圈,附近王庭禁军阵地也是一片狼藉。
真如同天神飞溅而下的神罚那样,弹跳的实心炮弹犁过除了一条条血路,队形最整齐的王庭禁军阵列这时候反倒成了催命符,镀金的鱼鳞甲比纸糊的没结实哪儿去,整排整排被打倒禁军留下了一地残肢断臂。
恐怖得宛如地狱一般。
捂着屁股看到这一幕,原来的横行霸道唯我独尊融化的冰雪那样消失一干二净,再也没有勇气再打下去了,超日王终于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那样,带着哭腔对着慌乱的部下吼了起来。
“撤军!回营!”
一直耸立的遮娄其王旗也终于蔫吧的如同死蛇那样倒伏下来,被狼狈的王庭骑军拖着往大营拉去,最后一丝主心骨倒下,遮娄其人偃旗息鼓抱头鼠窜的样子禁不住让李捷看的热血沸腾,拍案叫好。
“好!传令给闽王铁林副总管王方翼黑齿常之,命令两人速速进兵,遮娄其人已乱,将他们赶出大营,在传令给西柳道行军总管王玄策,命他带领十六卫各将军全线出击,今日,孤要遮娄其人的尸体填满孤的壕沟!”
“嗨!”传令兵的应答声都高了八度,狠狠一敲胸膛,转身就跑了出去,片刻后,一百多座观望岗楼依次开始传令旗眼花缭乱的挥舞,同时军鼓四面八方催人奋进的响了起来,隆隆的鼓声号角中,呆在壕沟后面憋了好多天的唐军各府如同困了好久的猛兽那样,吼叫着冲出了阵地。
“殿下,别忘了给秦将军传令。”
刚刚尴尬了半天,狄仁杰可算想出点话题,听他一说,李捷还真是恍然的一拍脑门,如今秦怀阳阵地脑袋顶上已经形成了一大片白色烟云,恐怕这功夫他正云山雾绕呢,这要是打了自己人可就乌龙了。
十多骑快马飞奔而出,可算让闽国高层上下都放下了心来,专心观看起战局。
占用了遮娄其军八层饮水,精心呵护的三千多头战象如今已经完全属于被抛弃状态了,没有人在顾及他们,所有人都是惊慌失措的向大营方向逃窜去,不少被困在壕沟中央的遮娄其步兵干脆跪地投降了。
两翼四万遮娄其骑兵倒是没有受波及,不过面对自己本军的崩溃,还是让这些骑兵无所适从,犹豫了片刻,超过三万骑兵跟谁着回了大营,一万多骑军却在他们的蒙萨塔犹豫片刻后突然下了马,牵着就往唐军因为出击而出然出现裂痕的最南角突围了过去。
这时候,超日王所犯的第二个致命错误发作了,突围之时必须选择进信得过的精锐留守,慌乱中面对几倍于己的包围敌军,也只有最忠诚的军队才能守护好大军背后,死战不退。
慌乱中去追击阿罗顺,超日下意识就留下了个他最不信任的蒙萨塔受营垫背送死。
没了战象,与缓步列阵前进的闽王铁林战斗,短时间内蒙萨塔安帕还可以支撑,不过炮声一响,眼看着自己快三十万大军都炸了锅,安帕一点可怜的忠心也瞬间掉成了零,超日带领大军突击出去才两里,等他浪奔虎逐的逃回来时候,守在营内等着他已经是闽王铁林成群的弩手槊兵了。
“哈哈哈,痛快,杀!”手持一把加长陌刀第一个从营内杀出,营门处,带队的金鱼鳞甲禁卫将军刚刚慌慌张张跑进来,就被迎头劈成了两半,天竺精致的鱼鳞甲在六十多斤陌刀面前也成了跟摆设差不多,被血喷了一头,,黑齿常之却是兴奋不已。
给李捷当了两三年的保镖头子了,官职上还是禁军中郎将,这还是李捷头一次给他机会独当一面,尤其是在各家闽国将军出身的闽王铁林中担任副总管,天生就有一颗战场的心,黑齿常之兴奋的都直发抖,跟随着这么一位猛将将军,陌刀队也是兴奋的发狂,呈献出大唐最经典的锋矢阵突击着杀进了乱哄哄遮娄其军中。
不光是营内的闽王铁林,四面八方,镇守壕沟的十六卫同样狂奔着奋勇向前,庞大的遮娄其人就与同身形肥胖,却笨拙无力的猪一样,被唐军这头蛟吞噬在口中,不断研磨着。
再也没有了战斗下去的一丝**,外层遮娄其人绝望而徒劳的迎战着,中间的则是亡命再一次向回跑着,南方通道上,壕沟纵横,也没有组织没有心思搭建浮桥,后面的败兵直接把前面停滞不前的败兵推进沟里,再后面的则把挡路的他们也推进了沟里。
一层一层的**挤压下,深邃的的壕沟都被填平了,有的掉下去还想往上爬的,却被毫不留情一脚脚踩下去,沟底下都挤出了一摊又一摊的脓血。
不知多少人填进够了,六道壕沟十多段都被填满了,后面的败兵,恐惧无比在跑散后仅仅剩下几十人王庭禁军簇拥中,超日王也是踩着这些麾下的尸体仓皇的终于逃出这个原本他不在意的包围圈,几乎丢了全部物资战象,不知损失了多少军队,再看着通往南方的道路,这个年轻继位的天竺王子禁不住悲从心来。
不过没等他悲痛的大声嚎哭着,猛地又是阵阵喊杀声从眼前传来,瞳孔急剧的收缩着,超日无比惊恐的看着包围圈外平原上,已经憋了好些天的关宁铁骑嗜血兴奋的晃着骑兵刀冲杀而来。
尤其是最前端一马当先的弩失必药格罗,雪亮的大刀在他手中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气息,忽然一刀拖下,随着快马就在慌乱无序的步兵群中带起大片血花……
又是无数的尸体被骑兵撞进了壕沟中。
第522章。大胜
一切都是照着剧本进行,阿罗顺就如同朱仙镇大战中的左良玉一般,第一个带军溃逃,然后引起了南天竺军的雪崩,几乎是一轮炮击,声势浩大的三十万大军就一触即溃了。
主帅如丁启睿,溃逃潜力,不过麾下还是有类似于姜明武这样忠臣的,数个遮娄其蒙萨塔以及被打散的殿前金甲禁军依靠着破碎的地形进行了殊死抵抗,着实与围困的唐军狠斗了一番,,尤其是领唐军头疼的,遮娄其禁卫中,居然还有两千多个裸~女禁卫军。
健硕的体魄,姣好的面容,偏偏凶狠不输于男人,袒露着上身仅仅戴着一串象征湿婆庇佑的大菩提珠串,轮着一米二长沉重的印度大剑,咆哮着与唐军厮杀成一团。
一对对跳动的胸脯看的当了几个月和尚唐军将士个个两眼放光,欺负这些女人是女流之辈,数十个唐军扔了长槊轻佻的就装着13冲冲到了这队禁军中,不过没等他们占到便宜,就被沉重的巨型印度双手大剑给大卸八块了,轻敌之下右领军卫还被这些裸~女禁卫军打了个反冲锋,折了百来个人。
恼羞成怒的左领军卫中郎将薛礼制止了部下冲上去装13举动,重新恢复了阵型,远程弩兵一轮射击就让这些缺乏保护的遮娄其禁军倒下百人,长槊兵围困,重甲重盾在前不断与女兵们硬碰硬撞击。
毕竟是女流之辈,挥舞的又是如此重巨剑,女人身形柔软倒是个优势,但也仅仅半个时辰就疲劳了,一轮较量过后,精疲力竭的女兵不断被唐军击倒在地,居然也让薛礼俘获了一千多。
泥地里十三万人打二十八万人的缠战从早上就开始激烈进行着,一直打到了傍晚日落之前,三万具尸体遗落在了战场上,至于填在壕沟里的有多少,实在是统计不过来,陆陆续续踩着尸体突围出去的大概有十四万左右,在关宁铁骑的追击下化为小股迅速的溃散开,彻底溃不成军了。
沿着边沿溜出去的大约一万五千多,不少人还陷在了周围的壕沟里出不来,唐军一时间也没有经历将他们都抓出来,被缩小的包围圈,还残留有七万左右的,随着以长槊为包围圈步步紧逼的唐军,坚持抵抗的遮娄其蒙萨塔,刹帝利被消灭,成批成批遮娄其人跪地投降。
至此,三十万遮娄其入侵大军全军覆没。
夕阳斜照,偌大的战场上被挥洒上一大片血色灿烂余晖,满地都是倒伏的死者,伤者,倾覆的战车,插了满地的弩矢长箭,插在尸体上的长矛长槊,刀枪剑戟,为恒河平原上平添了一幅凄美。
遮娄其人趁着唐军主力在外时,沿德干高原北上,连续进逼二百多里,抢掠了三十多座城市,村庄几百个,所掠夺的财富真是数不胜数,全都被堆在了大营中一件都没带走,起晚多人的俘虏几乎耗尽了西柳城附近全部绳子,连农村挑大粪的绳子都用上了,一个个垂头丧气,恐慌无比的遮娄其人被穿在上面如同蚂蚱般牵了出来。
战场的附近,还不时有畏惧唐军追杀的遮娄其败军主动过来投降,这个时候,闽国最大的烦恼反倒成了清点战利品,尤其是俘虏还算军功的一群大兵为了两三个俘虏嘈嘈嚷嚷成一团,让这些文职人员伤透了脑筋。
这里面,最拉风的就是薛礼的右领军卫,一千六百多个袒露上身的野性美女被背绑着手,满是不甘之色让右领军卫牵着脖子拉成一排带出战场,这些女人几乎都是刹帝利贵族的后代,能被选出来服侍超日,容貌自然不差。
要知道虽然俘虏交公,但是俘虏的战士有优先购买权,而且对方属于遮娄其禁军,这份奖赏就不会低,眼馋的看着一个个丰满野性的美女,各军无不羡慕的眼睛通红。
不过相比于军队下层的轻松,中军大帐中,上层却始终显得有几分凝重。
一张行军大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横杠密布其上,各种蓝色的箭头垂直于横杠斜切向南,围着地图,凤台鸾阁,兵部各司各级将军全都是眉头紧锁。
“关宁铁骑以及,关中骑兵已经全都派出去追杀了,明日大军休整一日,也会沿途清理各路败兵南贼,绝不会让他们形成匪帮危害我闽国治安。”
“南方的府兵也动员了起来。”
“与吐蕃联系的通信骑兵也发了出去。”
为了削弱遮娄其人抵抗意志,唐军放开口袋,让阿罗顺军团逃出去了八万多人,但这支军队依旧是祸害与威胁,下午战局明朗之时,个个高级将领已经被集结了起来,按照原定计划又商讨了不少新的细节,关于追捕败军以及追击阿罗顺的最后细节也终于被完善下来。
散了会后,薛擎,李敬业等将领纷纷是离席而去,一个个还在低头思虑着即将展开的计划,唯有禁卫军中郎将侯杰满是愤懑与不耐烦,很不礼貌的堵在了李捷身前。
“为什么没有我的任务?”
看着这小子桀骜不驯的样子,李捷禁不住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疲惫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明日就是你姐的生辰,萝儿她们几个想小小操办一下,叫你回西柳城……喂,侯杰,你去哪儿?”
没等李捷说完,这小子已经扭头就走,气的李捷禁不住愕然在背后大喊着。头都没回,侯杰却是冷冷的哼道:“追杀阿罗顺与超日,闽王殿下宏图大业的心头大患,早日解决南方好回军曲女城复仇,玉儿的仇,你这个当父亲的忘了,我却永远忘不了。”
说完,侯杰已经冷酷的出了门,看着他的背影,李捷又是叹息的摇了摇头,最近的确不幸连连,闽国上下几乎人人都受到了沉重打击,不过逝者已已,活下来的人终究需要继续去面对生活,所以这次是武媚娘出的主意,最主要就是想要借着这机会安抚一下侯杰以及受到创伤到现在都精神恍惚的秦卿。
可惜,却是这么个样子,无奈了好久,李捷喃喃的叹气道:“同样是小舅子,父皇与长孙无忌就能相宜得体,孤和这小子就是犯冲呢?”
想到李世民,恍惚间李捷又是踉跄了下,出神的看向了北方曲女城的方向,现在他忽然理解了在侯君集谋反时候,自己父皇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至交好友,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甚至在皇位争夺打天下时候都不离不弃,却在享受太平时候背叛了自己,还给于自己最深的伤害。
“老刘啊!”出了帐篷,猛地吸了口尚且带着血腥味傍晚的天空,李捷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着:“你究竟要什么?你究竟要孤怎么办?”
夜幕渐渐吞噬了大地,一直被围困的遮娄其军营却是一片灯火辉煌的盛景,今日大胜,几乎将闽国危机一扫而空,军需官下令放开了劳军,从上到下都是欢愉非常。
由于明日还要追击追捕,酒限量发放了一些,肉却管够,今日大战,遮娄其军精心呵护的三千多头大象阵亡了一半多,或是掉进壕沟中,要么就被炮打死,在不相互撞击倒地,死象被扒了皮,大块大块的象肉直接就这香料丢进锅中。
滚汤咕嘟咕嘟作响,浓郁的香气,辣味诱人的传了出来,这难得的野味勾引的唐人,吐蕃人,突厥高丽人无不是口水津津,也时刻的挑战着不吃肉食天竺籍唐军脆弱的信仰力。
吡湿奴大神,救救信徒吧!实在是太香了!
这头,天竺籍的唐军幸福的祈祷着,月黑风高中,给那些战败者遗留下的则是最深层的恐惧。
内部的叛乱与外部的入侵打破了闽国好不容易建立而成地方政权,大片的土地荒废,超过七层农田荒废。
农业时代,农耕甚至比战争还要重要,眼看着第三季水稻耕种时机马上要错过,刚刚壕沟建成,闽国户部,工部就急急匆匆很粗暴的将难民们直接混乱的分在了一起,外加解散的二十七万府兵一块划分成新的村落,城镇,州府。
这才刚刚开荒,有的村落还没耕种完,结果闽国征调令就下来了,缉捕败兵。
还好,附带着征调令还有一条福利,抓到的遮娄其俘虏当地军府可以役使到耕种结束,如今可是田有人手不足,多耕一分秋收自己的就多一分,一听这个消息,通过闽国一级级政令快捷的传播下,二十多万解散府兵还有波斯,吐蕃,唐人,天竺人全村老少爷们全都激动的连夜上阵,嗷嗷叫这抓败兵。
甚至还有胆大的突破了闽国划定好战区外围,深入战场中央抓起来败兵,阵阵一片热闹景象。
呼哧呼哧~
气喘吁吁,三个抱着水壶的遮娄其败兵满是惊恐亡命的疯跑着,身后一大堆火把摇曳不止,却是拿着锄头,棒子,粪叉子的各族“联合缉捕大军”,还掺杂着几个披着唐军制式步兵甲府兵,也是跑的满头大汗,却是狂追不止。
“别让他们跑了!抓住这三个还能多耕几亩地,交上去租借官府的农具就不用还了!”
也不知道村长还是里长的大吼下,一帮村民更加有干劲,相反,毕竟苦战了一天,又在关宁铁骑的追杀下,几个遮娄其兵早就浑身乏力了,泥泞的泥路上没跑多久,终究是被撵了上,几锄头打倒在了地上。
“老张,快点拿绳子,哎呦,****的踢我,说你呢,别愣着了。”
“怎么有个女的,你看,胸口又包子!”
“哎呦,叔!嘘,别吵吵,上头光说败兵是男的,没说女的,你儿子傻柱不正好光棍吗?赶紧绑了,领回去当媳妇就有了,千万别让队正官知道!”
骂骂咧咧的遮娄其语吼声以及各种磕磕巴巴唐语交流中,一女两男被按在地上困得如同粽子一般,扯着就走,就连几个闽国府兵都没看到,就在土丘后头,十多个遮娄其败兵看的目眦欲裂。
第523章。狠毒
提着一米多长沉重的天竺战剑,人高马大的遮娄其禁军大将就要跳出去,冷不防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
“王上,一帮下等人,他们把梦丽莎抓走了,她可是为陛下尽忠,蒙萨塔加拉瓦,伟大的刹帝利战士的女儿啊,怎么能让这帮下等贱民侮辱蹂躏?”脸上满是愤懑,忠心耿耿的禁军大将痛心疾首叩拜在了地上,其余几个天竺禁军也是满满的愤然不平。
可惜,这一会超日所有的骄傲跋扈唯我独尊与勇武胆略品质全都随着遮娄其王金袍脱掉而一块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脸上的横丝肉都变的顺了下来,抓着近卫大将的手腕,穿着一身普通遮娄其兵脏兮兮的简陋盔甲,超日虚弱的摇了摇头。
“等孤回了国,会给拉瓦尔蒙萨塔奖赏补偿的,梦丽莎就算,就算她为孤尽忠了吧。不要冲动,不要,不要把唐军招来。”
真虚弱的如同农夫一般,超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睥睨与霸气,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模样,诸多遮娄其禁军却是阵阵愕然,很不可置信这就是自己王上,发愣的凝望中,满载而归兴高采烈的闽国村民却已经一条长绳牵牲口一般牵着伟大的刹帝利战士,以及十多个俘虏走远了。
好一阵,一个口中渴得冒烟的王庭禁军这才爬出来了藏身的小山坡,在草丛中摸索着就找起了刚刚战友打回来丢在地上的水,不一会,一个水囊还真被摸了出来。
没有说话,十来个败兵都围了上去,争抢着水囊中甘甜的河水,一只手举得高高的,下面十来张口争抢的接着,同样嘴里渴得冒烟,超日禁不住伸出手张了张嘴,看到一个个兵士毫不理睬的样子,却把话憋了回去。
山崩海啸一般的大溃败,他已经被打怕了。
可算解决了饮水问题,多多少少喝到点水,禁军们重新恢复了精神,簇拥着超日再一次向南逃去。
夜色愈发浓密,天竺热带气候中飞舞的蚊虫如同附骨之蛭扑天盖地袭来,冷厉的夜风,恐惧,疲惫,饥饿,无不折磨着这支曾经高高在上的队伍,每个人都是精疲力竭,却不得不在恐惧驱使下不断南下着,今日山崩地裂的攻击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超日连召集败兵都不敢,后来的关宁铁骑突袭中,数个试图召集部下抵抗的蒙萨塔直接被铁骑踏破,踩成了碎片。
摇摇晃晃行走在一个个土丘,河滩边上,忽然间前面探路的禁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