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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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神的回过头,果然,刚刚还在婆罗门鼓动下悍勇无比向前冲的天竺步兵忽然如火烧屁股那样亡命的往回赶着,更远处,隐约能看到一赶牦牛尾大纛顺着北方滚滚而来。
“援军已到,全军冲锋!”无比兴奋,李捷挥起已经破损的王袍袖子振臂高呼,领着还在苦苦守御的唐军中央方阵狂涌着就冲了出去,三个妞也顾不得与李捷纠缠,也是赶忙死死地追随其后生怕他再出什么危险。
后方,长长吐了一口气,王玄策同样无比振奋猛地会挥下了令旗命令道:“全军出击!”
真如同山崩一样,原本阵型整齐的唐军彻底脱离开阵行,拿着长槊刀盾亢奋的追击狂奔着,就仿佛千百年前先祖秦人那样,原本后退的天竺军勉强还能有些反抗,却架不住唐军长槊疯了一般狂捅过来,终于,原本的撤退也演变成了潮水一般的溃败。
大溃败!
四十万人齐崩溃,那场面真是恢弘无比,漫山遍野的天竺人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本来多日阴雨天气中吃不饱饭就士气低落,如今奋战了大半天,突如其来的敌军直插主帅,更是令这些天竺人再也没有了战心,拖着疲惫的身体不顾一切的逃窜着。
眼看到自己军队在追击中彻底的溃败了,端坐在战象头上的,阿罗顺简直是目赤欲裂,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王者风范,暴怒无比的向北方望着,他感觉自己败得真的很冤。
北方,观望多日的三万吐蕃骑兵突然如同狼群那样出现,直接狂奔着就围拢上来,不过吐蕃军却没有贸然强行进攻,反而围拢着自己的中军不断骚扰放箭,声势浩大却带来不了多少实质伤害。
留守在中军几乎都是阿罗顺嫡系,原本凭着本阵几万最精锐的帝伏国本族禁军以及一百头战象,阿罗顺很有信心撑下去,却想不到吐蕃人的声势浩大的侵袭却压断了苦战中天竺大军最后一丝心弦,先是焦急的回军勤王,然后却在唐军追击下演变成了溃败。
眼睁睁的观望中,天竺大军一步步转变成了溃败,对信誓旦旦要铲平大唐的阿罗顺来说,这份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灾难还不止如此,前线败逃的己方步兵慌不择路下不断冲散中军步兵阵列,吐蕃人的攻击这时候也终于变成了冲阵,眼睁睁,最后一点本钱也如同洪水中的沙丘那样缓缓消散,阿罗顺几乎要疯狂了。
“顶住!都顶住!”
狂怒中的阿罗顺亲自拎刀上阵了,逼着禁军上前,对着溃兵就是一阵大杀大砍,已经没了战心的天竺败兵根本不知道反抗,转眼间就杀得血流成河,不过杀光了一队,却有更多队狼狈逃回来,四十万败军冲击下,中军也止不住溃败跟着散逸开。
“万王之王,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目睹了一天恐怖的厮杀,如今阿罗顺身边阉人,臣属已经彻底胆寒,眼看着对面吐蕃军雄壮的藏马又是狂奔袭来,离得最近的阉人禁不住抱着阿罗顺胳膊尖利的劝说道。
“本王,本王一定会回来的!”
望着溃败不已的军阵,阿罗顺终于也是绝望了,暴怒的甩开阉人,拎着刀对着东方疯狂的大吼着,不过吼完之后,堂堂北天竺之主也是无奈愤恨的加入了溃逃队列中,攀上着战象仓皇的向西奔逃起来。
目送着装饰华丽的战象慌不择路逃入森林中,指挥吐蕃军冲阵的钦陵却禁不住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一马当先带领着骑兵,故意错开了阿罗顺逃窜方向。
敌军的溃败让整个唐军都兴奋起来,斩首数,俘虏都会记军功奖赏,四十万敌军,简直是四十万军功在向自己招手,连战斗一天的疲惫都忘却了,唐军各军无比兴奋的向前追杀着,有些心思灵活的还转身回了营,取出代步用的驴马骡子,晃晃悠悠一大群倒蔚然壮观。
这时候是抓战利品的时候,吐蕃军也不傻,三万四宿卫骑兵全军出动,到处都是欢欣的喊杀声,眼看着战场上再除了血腥泥泞的尸体外就是唐军追击的队伍,再没有一处抵抗,中军前锋,李捷终于放松心弦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慨道:“可算打赢了。”
苦战一天,此时已经近于黄昏,残阳如血下足足二十里宽的战场上通红一片,野地中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人与象的尸体枕藉在一片,地上更是泥泞不堪,也不知道是下雨留下的淤泥,还是干脆被血打湿了,好一幅凄美的画卷。
也只有人类,才能组织起如此大规模的自相残杀,也不知道是人类的骄傲,还是人类的悲哀。
“呵呵,多日不见,朔王倒是风采依旧啊。”
和煦的笑声忽然从后传来,作为护卫已经神经过敏的黑齿常之赶忙警惕回过身去,却见一个披着皮袍子脸红彤彤的胖老头在十来吐蕃大汉护卫下漫步而来,没等黑齿常之喝问,坐在地上的李捷却是头都没抬嘿嘿的轻笑着。
“多日不见,禄相倒是变化挺大,又胖了一圈,看来吐蕃的水土倒是挺生养人,如果上次相遇时候禄相有如此体格,孤就一定不会失之交臂留得住禄相了。”
李捷说的是打劫和亲那次追杀禄东赞却被他跑了,那一次也的确很狼狈,提起往事弄的禄东赞无奈的揉了揉红鼻头感叹道:“朔王的嘴还是这么锐利啊。”
“哈哈,彼此彼此,禄相的不也还是这般智谋百出吗。”打了个哈哈,李捷别有深意的回过头笑道,看着李捷眼中的讽刺与无奈,估计自己作壁上观被这小子猜到了,禄东赞却一点儿也不尴尬,反而变得笑意盎然,笑着对着李捷伸出了一只手。
愣了一下,拉着禄东赞的胖手,李捷一用力就站起了身,似乎一报还一报两人平手了,一大一小两个狐狸对视两眼后禁不住昂头大笑起来,笑的长孙织,黑齿常之几个倒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王爷就发起了神经。
不过这一次握手,似乎也标志了在天竺问题上,闽国与吐蕃站在了一起……
第474章。北天竺之王
头一次中原政权与天竺的大规模交锋最终还是以闽国胜利而告终,一战规模足足有五十多万,历时一个多月,最终的决战中戒日王朝遗留下的三十余个藩国主力几乎被一网打尽,决战当天就有五万余人伤亡战场,包括被摧毁的象兵,后来的追杀中在吐蕃骑兵配合下又俘获了快二十万众。
尤其是统治阶层刹帝利,二十八个属国蒙萨塔只逃出去了九个,余下五个被俘,其余都被斩杀当场,战场绵延二十里,当夜光是收尸就收了整个晚上。
不过这一次闽国同样也是损失惨重,前后抵御战象来袭中就由三千多人直接丧命当场,连续一日的苦战中,骑兵,步兵伤亡也在两万有余,轻伤更是几乎人人都是,尤其领红葫芦队闽**医无语的是,不少伤员居然是在狂奔追敌时候挂掉的,让收敛尸骸都困难了几分。
偌大的军队半数都追了出去,收敛军队又又花了两天时间,眼看着天气即将再次降雨,也来不及等候未归队的军兵了,闽国与吐蕃的联合大军十四万匆匆押着俘虏南下而去,苦战打完了,偌大的战利品还没有收取,不快点的话可是迟则生变的可就糟糕喽。
即将对唐军展开的是一场盛宴,对于戒日王朝下属个臣属则是彻彻底底的一场灾难。
七月,汇聚在曲女城焦急等候前线消息的婆罗门众满怀期待中,等到的却是闽国大胜,北天竺力量被消耗一空的整个噩耗,当即,所有人急成了一锅粥。
曾经属于阿罗顺的戒日王宫,姿态众多的佛教,天竺神像的装点下威武庄严的议事大殿中,平日了稍微发出点噪音就会遭到重罚,这两天却被北天竺几百个大婆罗门首领拥挤成一团,每个人都是扯开嗓子大声叫嚣着自己的观点,有的要尽数掀起北天竺信徒,与唐军决一死战,有的要退到旁遮普,请那里的国王相助,有的则是议论南逃德干,投奔遮娄其王国,带南方大军再回来一决雌雄,总之,每个人都想接机再领导别人,争论了几天,始终达不成统一意见。
至于阿罗顺,从他失败的那一刻开始,早已经被人们抛之脑后了。
“诸位,唐人的大军已经距离我们不到三天路程了,再不定下决心召集各地信众反抗可就来不及了。”与佛教高僧一样也是剃着光头披着袈裟,留着一大把胡子的老婆罗门就站在阿罗顺的座椅前满是痛心疾首颤抖着吼着,可惜,三天内这一幕发生了不知多少次,争论中的婆罗门始终无动于衷,有人还高声讥讽着。
“是不是应该把兵权都集中在你们因陀罗派?至高无上的大梵天在上,你这根本是妄想!”
“三大主神应该以毗湿奴为首,所以你们也应当听我的,南下去遮娄其王国求援,毕竟我们与德干的王国同属一脉。”
“哈,战争之时应该是破坏与变革之神湿婆大神的领域,南面的德干蛮夷与我们同出一源,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并且南方军力残弱,根本不堪一战,身后的旁遮普诸国不是近很多?”
“求那些不信神的蛮夷?我宁愿死!”
婆罗门是天竺的精英,文化之人,印度教派也一向以宽容著称,各支脉矛盾往往在交流的无遮大会上解决,可此时,多神教中埋藏的矛盾却在危机中尖锐的爆发了出来,涉及根本的立足问题,一个个婆罗门面红耳赤的吵成一团,谁都不肯让步。
不过就在第一个感慨发言的老婆罗门暴怒喊着宁愿去死后,一声大声的嘲笑却是从外面传来:“老普拉萨德,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好了。”
老婆罗门愕然的回过头,一个壮实的身体却是猛地抢在了他怀里,旋即老婆罗门就感觉胸怀一阵绞痛,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瘫倒在了王座之前,黏糊糊猩红的鲜血顺着他胸口红色袈裟沾染了一大片,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数百个婆罗门足足愣了几秒,山洪般的指责旋即铺天盖地而来。
“帕拉瓦,擅杀婆罗门,你是要下地狱吗?”
“这里是婆罗门,神的仆人的会议,你一个刹帝利何来暴力干扰,你是要被神化为灰烬的不洁之人!”
就算婆罗门犯罪,印度的教规中也是被赦免的,因为人们相信,婆罗门通过自身的修炼,已经偿还了这份罪孽,数百年来高高在上的位置被打破,难怪这些婆罗门们都是惊怒异常,可惜,已经破开杀戒的帕拉瓦哪儿还会在意这些指责诅咒,连匕首上的血都没有甩开,这位东方的藩国大蒙萨塔狞笑着又是直扑下一个气的浑身直发抖的婆罗门僧侣,尖锐的匕首捅进了他不可置信的心脏。
帕多瓦还不是一个人,跟着他动手的居然也有着几十婆罗门,猝不及防下各教派领袖纷纷中刀,神像下触目惊心的鲜血到处流淌着,连续的争执不下终于把矛盾化成了暴力,婆罗门千百年来的神性被撕破无疑。
数十人倒在血泊中痛苦的哀嚎着等候死亡,残余下来的婆罗门们看着自己变的陌生的同僚喘着粗气拿着带血的匕首直发抖,似乎突破了难以想象的禁忌,同样拎着匕首,帕拉瓦简直兴奋的双眼血红,举着手中粘稠鲜血对着茫然的婆罗门人群高喊起来。
“吾欲率众投靠大唐闽王,迎接他为北天竺之主,尔等有意见吗?”
被那满含杀意的眼神钉在身上,如同冰冷的荆棘刮过那样,千百年来傲慢的婆罗门,被撕下了那层神圣的外衣,也不过如此怯懦,纷纷唯唯诺诺的低下了昂着的头。
三天后,闽国吐蕃联军濒临曲女城下,迎来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城门大开,衣着华丽神圣的僧侣们以及贵人,女子身披盛装早早的等候在了曲女城东城门处多时了,曼妙的天竺月舞演奏个不停,不像是应战,倒像是欢迎凯旋的大军那样,古怪的阵势看的唐军都愣了。
也是愕然了下,一直陪同在李捷身边的禄东赞却是笑呵呵的一拱手道:“到底是大唐天家,气度不凡,人民箪食壶浆,老朽在这里恭喜了。”
也是回过神来,李捷倒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哼着:“算这群阿三聪明。”
“阿三?”就算这位闽王时不时蹦出些听不懂的词汇,这个词语还是让禄东赞愣了一下,这功夫李捷已经轻踢二狗两侧,驱着战马就向前走了去。
隆隆的战鼓声中,形状的唐军摆开了壮观的战阵,随着鼓点号声,前锋的军队缓缓汇成两个方阵,整齐的大阵排开两面,尤其是最后处理的陌刀兵,平均身高八尺扛着陌刀的壮汉分外的威武逼人,尤其是两个关中出来的陌刀将,屈突诠与姜臣,更是彪悍勇猛,让人一眼看去就心生敬畏,这个阵列禁不住看得一般曲女城贵人瑟瑟发抖。
这还没完呢,一声呼啸,经历过血战与追敌,残余八千之众的关宁铁骑如同巨龙吐珠一般也是重步兵阵中央狂涌而出,带队几骑悍勇的打马直奔那些出迎的曲女城贵人,奔涌的马蹄吓得那些婆罗门脸都白了,一群贵女更是花容失色,惊叫着向一边躲去,最领头的帕拉瓦也是后背冷汗直流,心中狂跳。
还好,距离五六米处,在两员骑兵副将苏定方与大度设带领下,关宁铁骑也是流畅的分成两面,宛如花瓣那般分列在了两旁。
耀武扬威够了,最中央的花芯,李捷这才率领着诸臣以及陪同的禄东赞越众而出,打马傲慢的来到了出来迎接的戒日王朝婆罗门以及诸多刹帝利贵人面前。
“尔等螳臂当车,拥立逆臣妄图抵挡大唐讨逆天军,如今尔等可知罪?”带着战胜国的傲慢与威严,李捷慢条斯理打马到了最前线,在后面长孙织几个妞的笑意中倨傲的对帕拉瓦等诸多领头人问道。
可惜,一番做着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帕拉瓦等人听不懂唐语啊,一时间气氛禁不住尴尬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就在李捷感觉下不来台的时候,帕拉瓦这才福临心智,猛地扑通一下跪伏在了地上高嚷道:“下臣拜见万王之王,天竺之主,恒河的拥有着,婆罗门以及刹帝利永恒的领袖,天王殿下!”
呼啦啦,后面的婆罗门众,刹帝利众也全都纷纷跪伏在了地上,更后面一群穿着露脐装天竺美女更是不敢站着,跟着跪了一地,倒是深邃的****看的前面当了半年多和尚关宁铁骑军士直眼红心热,李捷则是更尴尬了,他听不懂梵语,光看到一堆天竺人跪下却不知道说的啥,正愣神不知道如何回呢,天竺奸,那个叛变阿罗顺的阉人斯婆罗缇拖这会却满是激动冲到了前面,翻身下马扑通一下跪伏在了李捷马下,哭爹喊娘的语调激动吼着:“拜见天竺之主,万王之王。”
这回可是字正腔圆的唐语,周围的军士也是听得明白,苏定方,大度设还有黑齿常之等人也赶紧下马拜下,归附着高呼道:“拜见天竺之主,万王之王。”
“天竺之主,万王之王!”此起彼伏的拜见声从此传递,片刻之后,全军都跟着高吼起来,吼声铺天震地,似乎整个天地间都剩下了这几个字,嘹亮的吼声中就连禄东赞等一众吐蕃人都是脸色微变,不甘心的下马退在一边,声音所到之处,偌大的曲女城下,也就剩下李捷自己依旧高高屹立在马上。
眺望着周围狂呼的将士们,征服的快感以及自豪感抑制不住的从心底涌出,也是激动的脸色通红,李捷高高举起了手臂狂呼道:“众卿平身!”
“谢殿下!”
嘹亮的吼声中,偌大的唐军再一次翻身上马,恢复了那荒古巨兽的獠牙与可怕,更加畏惧,帕拉瓦一行哆哆嗦嗦的就在前方带路起来,随着天竺独特的鼓乐阵阵,婆罗门引领下唐军骑兵开始率先入城,路过城门的时候,抬头高高看着那看不懂的城门牌匾,李捷禁不住畅谈。
“终于,征服了这里!”
第475章。纸迷金醉战利品
中原皇帝的排场威严是出了名的,但实际上,印度王公的奢靡也丝毫不在其下。
不过统治了半个天竺,实际面积不过大唐江南那么大,这座曲女城修建的却真是奢华无比,作为自己的都城,城市建立者戒日王哈瓦沙似乎把全部才华与精力都放在了这座城上,天竺风格独特的城墙广阔而坚固,绵延十多里,城内更是雕塑淋漓,亭台楼阁,不胜华美。
尤其是曲女城还挨着恒河,极具才艺的诗人皇帝戒日王还引恒河水入曲女城,就算以中原人挑剔的眼光,曲女城花林池沼缭绕,也称得上风水宝地了。
街道明显经过打扫,甚至还撒上了香料,在婆罗门的缓缓引领下,呈现在入城唐军面前是一副干净无比的市容,看的曾经到过这里,看惯了脏乱的萧盛,屈突领几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似乎把全国的美女都集中在了这里,一路上向军队撒花的异域美人连绵不绝,远处位于城中足足百多座寺院钟鼓齐鸣,僧人珈蓝念经之声绵绵而不绝,走了十多分钟,位于城中心延绵不绝的硕大王宫这才出现在诸人眼前。
不过在入宫之前,李捷却是停住了脚步,指着宫门外一处被树荫遮蔽,显得阴气深深的平台子问道:“哪儿是什么地方?”
明显眼皮跳了跳,帕拉瓦垂着头小心地说道:“那儿是戒日王斩杀叛逆战俘的地方,是不洁之地,请殿下快走吧。”
通过了阉人斯婆罗缇拖的翻译,李捷却是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昂声笑道:“既然孤继承了戒日王的江山,也理应消防先贤才对,来人,把那些冥顽不灵之辈压上来吧。”
一群天竺人疑惑的注视中,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天竺人披枷带镣被推了上来,立马看的帕拉瓦眼皮子剧烈的跳了跳,同为戒日王朝属下的藩属,他如何认不出与自己同为藩王的其余蒙萨塔,五个蒙萨塔被唐军俘获,其中有四个在这里,连带着其余戒日王朝的高级官员,将军。
“殿下,这些人多有属国势力,是不是宽恕他们一下,让他们有个机会向殿下效忠?”焦急中,帕拉瓦就说了一大通梵语,可惜,没等阉人斯婆罗缇拖翻译,李捷已经轻飘飘摆了摆手:“斩!”
俘获了快二十万戒日王朝士兵,不加以利用就不是唯利是图的闽国都督府了,俘虏的高级成员在半路上就经过了仔细甄别,愿意为大唐效忠的自然好处大大的,像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的自然也就只能给与暴力,喀嚓一刀了事了。
在此时斩杀俘虏,也有着浓郁的政治意图,将唐军的决心展现出来,宁愿武力征讨,也不会妥协,震慑住那些野心勃勃的婆罗门,震慑效果果然不错,朦胧中看着树荫下唐军侩子手麾下雪亮大刀,前面引路的婆罗门还有野心勃勃的帕拉瓦都是后脖子一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