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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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李捷说的却让他大喜过望。
“第二点,我认为我父皇这次错了!”说到这里,李捷也是带上了点小激动,谁让他在和亲这件事儿上受挫太多了呢,有点激动地的站起身,李捷很是昂扬的说道。
“松州大战大伙儿都知道,每年陇右边境过来扰乱烧杀掠夺的吐蕃人大家也都知道,每年边境咱们流多少血!吐蕃这些蛮子和背面的突厥,还有党项昆这样心向开化的党项人还不同,他们还有着一颗野蛮的狼心!”
“但咱们还处于优势!就是因为那帮蛮子刀没有咱们锋利,甲没有咱们坚固!而且他们内部还在厮杀不停,可这次和亲很可能改变着一点,和亲队伍里方方面面的匠人不可数,有了大唐的名义,吐蕃这条狼还可能咬死其他的狼,对大唐进行更猛烈的撕咬。”
“所以我身为儿子,要帮我父亲更改这个过错!各位可愿助我!”
李捷深深一鞠躬,这一番话可比财帛更热血,躺下那个不是响当当的汉子,当即所有人,包括了李捷自己带来的游侠都是抚胸轰然应答,尤其是在李捷的注视下,过天星这个中年文人也时轰然应喏,这不禁让李捷心头一阵舒服。
嘿嘿,哥们还是很能忽悠的。
李捷可没想到,吸引过天星的可不是什么激昂的大义,完全是李捷的大口气,要纠正皇帝的错误,在皇帝为天的时代,这心该有多大!
大隋唯一的几条遗脉,恪皇子无心天下,愔皇子扶植不起,如今看来,唯一颇有先皇之风的也只有这位了,当年杨煜深受皇恩,先帝外孙想干大事!吾当助之!弯身行礼中,过天星心头深深的想着……
第37章。万人敌之信
松州,高原之下大唐疆域的最西面,西北接吐谷浑,西南则是吐蕃,那时候茶马古道已经初见雏形,虽然作为甘凉,松州不是最重要的交易途径,但这里长安来往青海,川藏高原的商贩行人依旧络绎不绝。
尤其是朝廷与吐蕃和亲的消息传来后,看到和平信息的大唐商人们更是拼了命的把大唐货物往吐蕃贩运,大唐的东西在吐蕃可是很紧俏,往往一匹绢帛,一点铁器,就能换取牛羊成群。
“这群唐人太过分了,明明这点布匹在长安才贩卖几百钱,到了我们吐蕃,竟然要一匹马!”
和亲大队慢悠悠的穿越松州城,一路上看着热闹的商贩,达扎那日松这个高原来的土蛮子却是额头青筋暴起,不住的想要拔刀砍人,却总是被禄东赞压抑而下。
“达扎那日松,安静,这里是大唐地界,虽然唐皇答应了和亲,在这里闹事,依旧会让两国面子上不好看。”
不过顿了顿,缕着胡子禄东赞还是安慰了自己这个手下悍将的情绪,很随意的说道。“在这儿怎么都得忍,大不了回了吐蕃,你看那个汉商不顺眼,整治一番,本大论绝不拦你。”
“谢大论。”骑在马上,达扎那日松涂着红泥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狰狞,与此同时双眼却是兴奋的**光,到现在他还忘不了,松州之战后被他劫掠回吐蕃的汉女白皙的皮肤与惊恐又楚楚可怜的表情。
可惜几个唐女不堪摧残,几个月就香销玉殒了,到现在还领达扎那日松遗憾不已,如今又有了机会释放暴虐,怎么不让这个变态蛮人高兴?
不过兴高采烈地吐蕃人没有发现,松州繁华的街道暗处,一对男女同样双眼兴奋的盯着和亲队伍,一面窃窃私语的商量着什么。
“要不,我们今晚就动手?”女子满含兴奋地叫到,不过打了个激灵后,高大健壮的男子却是赶紧摇了摇头。“不行啊,松州有重兵把守,就算我们从使团护卫手中抢出来了郡主,也溜不出去。”
“哼,平日里你不是老吹嘘自己力拔山河吗?这时候就痿了,比我哥差远了!”娇媚的女孩立刻小嘴儿一撇,不屑的嘟囔着,弄得高壮男子只能一阵苦笑,百骑破万敌,除了小说中的那些英雄人物,真实事例目前也就松州观察使席君买了,偏偏自己还要在他眼皮底下干坏事。
不过郁闷的同时高壮男子又是满是干劲儿,这一次必须干好了,不然的话,这辈子可就都得活在大舅哥的阴影下了。
观察一番后,一对男女就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不过他们没注意,就在刚刚他们对面的茶楼二楼,一个少年公子有些眼花的擦着眼睛,疑惑的嘟囔着。
“怎么可能,我怎么好像看到高阳了?”
想了想,李捷却是摇了摇头,笑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大婚时候高阳都没来,因为李雪雁的事儿,这丫头很是愧疚,送走了和亲队伍干脆去了洛阳她的封地散心,而李世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管什么礼教,让房遗**跟着去了。
这会儿估计小两口正蜜里调油呢,那可能跑道边关吃沙子?看来是自己这两天累得眼花了,世事纷扰,看来自己还需要磨练才是。
就在李捷暗暗想着的时候,一直跟着自己的小白脸王微一脸风尘朴素的上了来,悄悄地贴过来说道。“九郎,朔王太保到了。”
“快请他上来!”李捷当即就是精神一震,随着王微应下后,很快一个稳重的脚步声就在茶楼过道响了起来,半分钟的时间,一个身穿商贾百姓模样青袍的壮年人出现在李捷眼前。
“属下见过朔王殿下!”一上来,壮年男子就直接叩拜而下,慌得李捷连忙一个箭步窜过去,伸手搀扶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席大哥可是朔王太保,就是我的老师啊!”
八尺昂张大汉,国字脸阔鼻,双目露出威严的精光,哪怕百姓常服都掩盖不住那股彪悍,不是威名赫赫的万人敌松州观察使席君买又是那个,不过他看向李捷的目光,却满满都是感激。
如果不是李捷,说不定他还在陇西罪兵营中当着炮灰囚徒呢!
说来也巧,贞观十五年,也就是去年,归顺大唐的吐谷浑内乱,慕容诺叶波奔逃,叛乱的吐谷浑宗王芒松达步鼓动万人袭扰大唐边境,当时大军压境,整个陇右一片战云,陇右兵马使王志能畏敌不前,仅仅龟缩于城内,任由吐谷浑乱军劫掠大唐村寨。
就在那时,看着自己家乡被蹂躏,生为陇右人的折冲校尉席君买坐不住了,违令率领本部一百二十骑悍然出战,在子午谷伏击了万多人的吐谷浑乱军,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出击,却没想到攻击效果出奇的好。
一百二十骑大唐静骑出其不意的从子午谷杀出,在吐谷浑军触不及防下切豆腐一般切进了吐谷浑军阵,护卫中军的吐谷浑亲兵竟然不能阻拦片刻,一炷香的时间,百骑就杀到军阵中心,芒松达步尚且茫然无措中,就被席君买斩于马下。
旋即就是一场军事史上的奇观,杀得浑身是血的席君买拎着芒松达步的脑袋,怒吼着领着他的骑兵杀了上去,本来就士气低落人心惶惶的吐谷浑部队在大唐精骑的凛凛杀机中直接崩溃了,一万多人被一百多骑兵追杀了几十里。
斩首千多级,阵斩帝王,一般的将帅一辈子都拿不到的荣誉,不过拿着这荣誉回了陇西姚州城,席君买却是倒霉开始了,主将畏敌不前,部下立下了如此大功,不但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王志能脸上,而且还令他畏惧不已。
三百里加急已经发往长安,援军还没等到,敌军被解决了,这要上面追究起来他不是丢官就是丢官,再不就是丢官,所以没犹豫多久,还没等席君买的庆功宴喝完,他就以不遵将令为由头将这个万人敌下狱了。
如果没有李捷,难得一员奔袭猛将将在炮灰营里艰难生活好几年,等王志能调走,然后起复一个一个中级军官,几起几落,这辈子与将军两个字无缘了,但是历史在这儿拐了个弯儿。
正巧那两天李世民也在为土谷浑形式发愁,李捷还闯了祸,挨骂的时候听了几句,这让他想起了前世还读过关于这么一个被埋没的倒霉名将消息,有点惜才的李捷冒了点小险,对李世民说有神人托梦给他,陇西有万人敌猛将,百骑破万敌,叫席君买。
原本李世民没当回事儿,但碍不过李捷再三的信誓旦旦,将他在史书上看过的的席君买昙花一现讲的清清楚楚,将信将疑的李世民干脆派出使臣去前线了解一下。
正好了,敌军退的仓促很蹊跷,援军统帅张恭瑾还知道席君买这个名字,一查,所有事情就水落石出了,差点耽误了绝佳战机,李世民气得差点没砍了王志能,饶是太原王氏的帮衬下,他也灰溜溜流放了岭南。
相反,应该倒霉困顿的席君买却被突然的幸运砸中了,受到皇帝关注,本身还有实力,在对吐谷浑叛军余部的战争中再立奇功,席君买被晋升为了五品破虏将军,坐上了王志能原本应该坐的松州观察使,还因为里说这个奇怪的梦成了朔王太保。
原本是在奴隶炮灰营里等死,忽然光宗耀祖了,席君买对李捷的感激之情就可想而知了。
“席大哥,不知道我的信你收到没有?”与席君买对坐在了茶桌前,虽然比较有把握,但李捷还是挺忐忑的,毕竟席君买掌管着大唐西大门,他要是不放行,自己动员这么多,他要不点头的话,根本做不到毫无痕迹出塞。
不过很令李捷失望的是,说到信,席君买却是摇了摇头,沉吟着说道。“殿下的计划,我不赞同。”
这一下,李捷就急了,原本淡然的脸上也多了一抹浮躁,很是焦急的说着。“席大哥,我这么做不是你想象中的胡闹。”
“和亲队伍中有铁匠,有探矿将,甲匠,种植农夫,各类农作物的种植,经典书籍,席大哥你和吐蕃交过手,那些蛮人的悍勇你应该知道,如果他们再有中原的尖刀重甲,充足粮饷,当为祸我大唐百年已!”
“席大哥,你这可是面对吐蕃的第一线啊!”
看着李捷急切的样子,席君买彪悍坚毅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殿下莫急,不要忘了,君买入长安觐见时候,就对殿下承诺过,席君买的命是殿下的!就算殿下要君买现在杀进暹罗城,把什么松赞干布脑袋摘下来,席君买也不会眨一下眼的。”
“但是殿下,您不了解高原,您不知道在那上面如何生存如何躲避,如何寻找水源哪里设伏,怎么嫁祸,这么贸然带着人去了,很可能就折损在了高原上,所以我一定要跟着下去!”
“可是!可是事情一旦败露,这可是大罪啊!李捷胡闹,席大哥犯不着跟着李捷受过。”刚刚还因为出不去而为难的李捷这一会儿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竭力希望劝说席君买打消这个念头,不过这么一说,席君买的脸色反而阴沉了下来。
“殿下是认为我老席无用,还是不相信我老席信用呢?”
“当然不是,席大哥乃是忠义之士,谁背叛了我席大哥都不会!”虽然接触的仅仅几次,但李捷这点却看得很准,认真的说完后他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席大哥你的家人也得考虑一下吧!”
“嘿,奔袭吐谷浑之前,我老席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也不过多了一个茹娘,要是事情真败露了,相信殿下不会看着她受苦吧!”
脸上狡黠之色一闪而逝,席君买彪悍的脸上又带了满满的自信,拍着胸脯保证到。“我手下跟着我奔袭过吐谷浑的将士,还有我沦落炮灰营时候的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泄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真叫矫情了,看着席君买热血澎湃的国字脸,李捷也只能叹了口气,然后双手重重压在了席君买肩膀上,后者立刻大笑起开。
“这才对嘛!行了,正事谈妥,殿下应该带酒了吧,上一次赐给老席的,可早就喝光了!”
“当然,少不了你的!”已经放开了的李捷当即也是爽朗的大笑起来。
第38章。风摧边关
秦汉时期铸造的松州城墙,似乎浸润着历史留下的古朴沧桑,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亘古不变的黄土城墙上,一个素白宫装,长袖飘飘的佳人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眼前边塞凄凉。
佳人宫纱长裙的后面,还屹立了一位金甲将军,合身的明光铠甲讲将军的英勇果毅完全衬托了出来,不过将军刀削斧刻一样俊郎的脸上却凝聚着一抹如何都化不开的愁绪,剑眉英目中包含着柔情与哀伤,一刻不停的看着佳人背影。
如果不是萧瑟的西风吹动了佳人的长袖发梢,将军的盔缨玉络,哀伤,传神,这一幕就仿佛一幅画一般。
塞外秋景,李雪雁早就听她父亲说过,生性好动的她也很早就想领略一番,不过如今,只要再踏出这一步,就能融入到塞外的天地中,但这一步,她却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踏出了,一走,就再也回不到生她养她的故乡了!
秦怀阳同样,原本这样静静陪着李雪雁,是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梦想,如今凝望着她秀美的背影,秦怀阳却多么希望能回到从前长安中,偷偷在背后偷看她快乐的样子,只要她快乐,秦怀阳就能快乐上一整天。
不过如今,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无过于他凝望她的背影了吧!
被风沙侵袭了几百年的城楼中,看着一堆年轻人痛苦的样子,烈烈沙场几十年的老王李道宗也是忍不住满腹愁绪的闭上了眼睛,作为一个父亲,那个愿意自己女儿嫁到偏远的蛮荒之地,嫁给野蛮粗鄙不通礼仪的蛮王?
更何况松赞干布老奸巨猾,吐蕃政局同样诡谲,李雪雁一个弱女子到了那里,注定生活在刀光血影的危险中,可惜,李道宗对此却是无能为力。
命令来自皇帝,江夏王府还有千多口人,于国于私李道宗都反抗不了这一宿命,现在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多让李雪雁停留在大唐的国土几日罢了。
不过这一寄托,似乎也到了尽头,就在李道宗悔恨的想着如果早日成全两个年轻人该多好的时候,忽然一个校尉弯躬进了门楼,恭敬的禀告着。
“报王爷,吐蕃大相求见。”
“让他进来吧。”李道宗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不一会,一身汉服春风得意的禄东赞晃悠着长安新学的宰相步就进了门楼,先是恭敬的对着李道宗拱了拱手说道。
“见过国岳。”
松赞干布娶得李道宗的女儿,就算是大唐名义公主,李道宗也当得起这一称呼,顾禄东赞有此一说,可惜禄东赞是够恭敬了,李道宗却一点都不领情,仅仅轻哼一声算作答应了,一双老眼依旧出神的看着看着城墙上一对年轻人。
对此,禄东赞也是同样不在意,自顾自也是晃悠到了李道宗身旁,顺着城门楼下就望过去,正巧,一队密密麻麻的商队带着成堆货物迎着晚霞悠然的出了松州府门,也许想象到了商队带来的富足,禄东赞红彤彤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轻声说道。
“国岳,最近好像来往于唐蕃之间的商队特别多,都是王爷为我们两国百姓带来了和平的希望,王爷功德无量啊!”
禄东赞的恭维却正好说到了李道宗的痛楚,戎马生涯几十年,李道宗骨子里也是个武人,现在送女人换和平本来就让他内心极度厌恶,更何况送的还是自己闺女,所以对此李道宗再一次冷哼一声。
马屁拍到马腿上,起了反效果,让禄东赞也是悻悻然哼了一下,收敛了笑容,以一种疑问的语气说道。“国岳,陛下对于两国安定可是期盼已久,对于大唐公主,我主同样望眼欲穿,不知道江夏王阁下,究竟什么时候启程啊?”
不容的禄东赞不急,这一次他来长安可是大获丰收,以前不敢想的各种匠人技术种子这一次唐皇发晕,全弄到了,有了这些,吐蕃的力量最少会强上一个档次,偏偏到了松州后,李道宗借口整顿出塞,连着停留了好几天了,一日不把这些带回吐蕃,他就一日不安生,和亲反而成了次要的。
更何况,在长安,他还和魔鬼做了一个交易,如果成了还好,败了的话他这一切都可能被追回,想着严重的后果,禄东赞再一次心有余悸暗暗摸了摸胸口继续说到。
“江夏王,如果误了良辰吉时,可就不好了!”
吐蕃人什么时候信过良辰吉时?心里不屑的想着,旋既李道宗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军早就补给完成,多拖了两日他也没了别的理由,叹了口气,李道宗有些兴意阑珊的说道。
“明日出发,不送。”
多一句,他都不愿意和这个战场上没拿到,靠着一张嘴骗到的无耻之徒多说了,还好禄东赞最重要的目的达成,他也不在意李道宗的态度。
“多谢江夏王了。”笑着拱了拱手,禄东赞转身就要回去准备,不过临行前,他的阴鹫鹰眼冷不丁在下面也不知道那哪部羌人组成的商队中,货车上带着的雪亮大锅上停留了一下。
那东西雪亮的,圆不圆方不方,锅底儿还挺浅的,也不知道唐人发明出来干嘛,不过心情大好下,禄东赞仅仅瞄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下了楼,吐蕃使团加随行护卫也有千多人,还有匠人都需要他去安排。
送走了禄东赞,李道宗再一次无奈的注视起下面城墙来,在秦怀阳的劝说下,两个年轻人正慢悠悠的向下走着。
直到两人的身影都已经消失,李道宗这才沉闷的对着刚刚那个传讯校尉问道。
“和松州边兵都交接好了?”
说到这儿,年轻的校尉却是不忿的回答道。“尚未好,松州观察使席君买说是去平蛮堡视察匪患,让一个小小的松州通判来和王爷校对,哼,我看他是故意怠慢,他席君买有点功劳还就目中无人了?我家王爷叱咤沙场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
听着校尉愤怒的话语,李道宗明显也是意外了一下,想想后却是苦笑的摆了摆手说道。“乾元不要乱讲。”
看着自己器重的部下不服气的模样,李道宗苦笑着解释了起来。“席君买心头不乐意见老夫,也是应该的,他是陇右人,又是松州观察使兼防御使,和吐蕃血腥厮杀几十年了,如今看到和亲队伍和仇人结亲,心里愿意才怪呢!”
这么一说,那校尉顿时愕然,又训导了校尉几句,打发他去和松州通判交割后,望着凝固着时间的城墙,李道宗又是一声长叹。
“哎!老夫又何尝愿意?”
悠悠入蕃古道,一路上都是崎岖的山路,险要非常,这里已经攀上了青藏高原,一路上高原褶皱险要无比,不过走出了三十多里,一处小平原却很突然的凸显出来,别看这里小,这离水原倒是很著名,几年前,吐蕃大军就是在这里被牛进达大将军夜袭突营,阵斩五千众。
如今这片浅离水原再一次变的热闹起来,守在离水原出口处的平蛮堡前,一个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