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远征军-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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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散落一地,滚落在丝绸上的,还有金礼一颗斗大头颅,门被风轻轻吹开,望着眼前森森然挤满院子不知道几百乱兵通红的眼睛,听着贪婪的**声,一刹那,金庾信的脸白的如同纸一般……
“杀!”
“保卫大对卢!”
凶悍的搏杀同样在城西渊盖苏文驻地前展开,数百被改变自身下户地位,荣华富贵刺激的双眼发红的东军不管不顾就对着威严府门冲杀过,渊府门口守卫才十多人,但却一个退缩的都没有,同样红着眼睛英勇无畏向前冲杀着,不过还没等双方交兵,猛然间十多人却是抽刀在东军乱军丛中炸开了花。
浑然没有料到自己背后既然还有敌人,短时间内乱军就被砍杀了尽三十人,血淋淋的慌乱终于把这群迷红了眼睛的高句丽人清醒过来,恐慌中一败如水的向后慌张退却。
“国内城义民特来通告大对卢渊府君,高迁已经全面倒向了高延寿一方,辽东几万大军涌入国内城,请大对卢大人速速离城!”
浑身沥血,用不熟悉的高句丽语,李捷大着舌头对着府门口十多个看呆了的护兵大喊着,李捷想看到的可是双方势均力敌的内战,如果渊盖苏文挂了,可就很容易成一边倒的局面了,所以哪怕今晚危机成这样,李捷依旧冒险到了渊盖苏文府前提醒。
当然,也仅仅能提醒一声,进进人事而已,兵荒马乱下,李捷也不是超人蜘蛛侠,挡不住几万乱兵,喊完之后,李捷领着一行部下转身就继续向西城跑去,可惜天不遂人愿,没跑两步,李捷就呆在了府边街头前。
难怪十多个门口守兵这么有恃无恐,街边数百骑兵全副武装的列队再此,似乎随时都会冲杀而出。
眼看着杀机腾腾的骑兵对着自己等人跃跃欲试,李捷差点没扇自己一个耳光,没事儿装什么大半蒜啊,这回可麻烦了!
李捷的紧张注视中,骑着辽东大马,全副武装不断喷着鼻响的骑兵队伍也是哄乱了一下,下一刻,骑队却是分列开来,一个身披银甲的高句丽年轻贵族却是感兴趣的打马到了前面,颇为傲慢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们是从城东来的?那儿的情况如何你们都清楚?”
这时候不点头也得点头啊,在李捷狂点脑袋中,银甲贵族猛地眼睛一亮,跳下马居然伸手扯住了李捷衣领,拖着就往府里头走。
“你们跟我去见我父亲,告诉他当前军情,其余人就地警戒!”
啥?被扯着往里走,李捷则是彻底傻了眼,他可是光想提醒一声就跑路,他可不想陪着渊盖苏文奋战到最后一刻,自己家还有娇妻美妾呢,渊老头子算什么东西?
可惜形势逼人强,不说外面的骑兵,渊盖苏文府内到处也是兵甲慌乱,到处都是大军,硬着头皮,李捷一面努力对身后护卫们打手势让他们别紧张,一面跟着银甲年轻人快速向里走去,渊盖苏文的府宅倒是比高延寿小了许多,两重院子就到了里屋尽头。
“一会你把城东的形式讲给我父亲,只要能劝说我父亲撤离国内城,本公子就保你家族晋升大使者,良田百亩!”
一边极速走着,银甲年轻贵族一面还傲慢的许愿着,心里不屑,李捷也不得不悲催的点头故作感激涕淋,一路走去,没等进到院子里,迎面一个身披黑色重甲的五旬老者已经步履沉重走了出来。
“男产,军队集结的如何了?”
愣了下神,银甲贵族赶忙恭顺的拱手敬道:“回大父,咱们的骑兵已经整理整齐,还有负叮氏,位氏,乙氏助战的甲兵,总共四千人,足够保护父亲安然离开国内城,度过鸭绿江了!”
“谁说老夫要度过鸭绿江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了丝丝怒气,老者径直的向外面走去,一面走一面沉声命令着:“男产,带着你的骑兵到城墙下集结,哪儿的空旷地方才够骑兵施展,让乙家的弓兵列队城墙上,萨水一战就是乙支文德大人带着他家弓兵埋伏,这才打败了隋军三十万的,嘿嘿,这时候也用上了!”
“可是父亲,高延寿那狗才不知不觉可是把快五万大军运了过来,高延寿的谈判分明就是一个圈套!”站着没动,泉男产激动的叫道,让黑甲老者收起了冷笑,无奈叹了口气,旋即郑重回过了头,一把按住泉男产的肩膀。
“男产,你记得,咱们渊家没有不战而逃的将军!你大哥在这儿,也会义无反顾的奋战的!”
这就是渊盖苏文?
怎么也没想到今晚还有与他碰上的经历,李捷还真是有些惊奇的从背后打量这个矮壮老头,和棒子记录的身高八尺出入很大,这老头不过一米六高一些,堪堪超过了兵长,长得也是黑黝黝的,但不得不承认,格外的壮。
“还不快跟上!”就在李捷端详的入神时候,满是不耐的声音再次在前面想起,眼看着泉男产烦躁的回过头,又偷偷大量一圈周围更加密集的高句丽军队,心里再次哀嚎一声,李捷不得不赶紧跟了上。
尼玛,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了大霉啊!
第199章。谁是赢家?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空中,浓密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国内城中,却是亮如白昼,由东城蔓延而至,贯穿了半个城市的火带哪怕城墙下都照耀的清楚明了,哭号声与喊杀声清晰的回荡在耳畔。
城墙下,按照古代防御的规则,足足几十米没有建筑,快三千多甲士在各家家老的呼喝下紧张排列成了战阵,两翼则是渊盖苏文从大同江刘流域带来的一千骑兵,森然的排好阵列。
高句丽虽然立国久已,但国家框架内,那种原始的部族形态还是颇为浓郁,族兵为家族所有,国内城几大家族的甲兵装备的明显不错,铁环甲,黑铁刀,刀弓交错到也有森然的战气,不过随着眼前火光呐喊愈发逼近,阵阵骚动抑制不住的在步兵阵中震荡着。
“汉人有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站在城墙上,背靠着乙家的几百弓兵,远远眺望着国内城惨状,渊盖苏文面沉如水,凝重的叹息着:“经此一劫,我高句丽三京之一的国内城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恢复过来,高延寿,何苦逼老夫如此啊!”
老家伙你自己不争权夺利,能把人家必成这样吗?这会又假装感慨起来,虚伪!
就站在渊盖苏文身后,听着老家伙的感叹,李捷却是忍不住一肚子腹诽,到现在他还晕晕乎乎呢,今天这事儿闹得,大唐讨伐篡权贼子渊盖苏文,偏偏他一个大唐皇子还要为这个宿敌通风报信,到现在又不得不与他并肩作战。
明明,现在李捷捅他一刀的心都有,别扭的感觉,让李捷整个人都不好了。
“预备!射!”
步兵阵前,已经可以看到小股的东高句丽军杀过来,城墙上,高居在上的乙家弓兵也拉圆了弓箭,真不愧是在萨水能大败三十万隋军的功勋部队,一声令下几百支箭密密麻麻呼啸着就扎向了下方几个点,一队杀红了眼的东高句丽军几乎被当场射死一半,旋即直接哀嚎着崩溃了。
没过多久,又是一支东军由左路杀来,乙家弓兵再次射击,这种状况接连发生了十多次,看的李捷在后面眼皮子禁不住直跳,一个精锐弓手,拉弓十四次,几乎就抬不动胳膊了,而且十四箭中,能有六箭保持精准度,已经是积年老兵了。
虽然有点时间间隔,这群弓手到现在已经满弦射击二十五次了,依旧显得富有余力,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中,西高句丽军阵前,已经横七竖八被射死四五百人了,几乎相当于每个弓兵射死一个。
在冷兵器战中,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数字了。
心脏狂跳,李捷深深把乙家弓兵记在了心头。
也许是连续攻击几次不顺利,高延寿东军也终于吸取了教训,恢复了几分秩序,火光映衬下黑影重重的东部高句丽军大批在城墙前集结起来,这一次,可算像了些军队,号角纷纷中,数以万计的东高句丽军喊着号子拉起了城墙附近的建筑物。
人的力量真是无穷,稀里哗啦的垮塌声中,短短几刻钟的时间,几百米内密密麻麻的民居全都被推倒垮塌整理成平地,居住其中的高句丽人有是跟着倒了霉,不少人死活不肯逃出家门,生生被砸死在了里面,哭号声再一次回荡城中。
渊盖苏文几乎所有步兵都是国内城人,见到如此惨状,每个人一双眼睛都是血红,有的人还因为气愤,拿着刀枪的手都剧烈哆嗦了起来,全靠这各个家老呵斥才维持住了阵型,又是几刻钟过后数百支火把打在了城墙下,亮如白昼中,高延寿一行数十人大摇大摆出现在了火把中央。
火光中,李捷可以清晰的看到刚刚在东部傉萨府中遇到的大批轻甲精锐部队,似乎安市城主杨万春就是他们的统领,他身旁,却是不知为何满是忐忑踌躇的杨心怡,杨家大小姐此时的模样一点都没了刚刚那种威武霸气味道。
也许是心有所感,猛然间杨心怡也是抬头望了过去,慌得李捷赶忙低头,用头盔的阴影盖住了眼睛。
这时候,身披一身长袍华服的高延寿已然带着胜利者状态高声呼喊起来:“西部渊盖苏文大人何在啊?愚兄到来,真不出来迎接一下吗?”
“呵呵,不是老夫矫情,而是老夫实在不知道,该叫高兄东部傉萨,还是大王殿下?”同样爽朗的大笑中,渊盖苏文也是走到了城墙最边沿,微微弯下身体大声问道,听着他的问题,高延寿脸皮子颇为不自然的跳动一下,周围的高句丽官员同样哗然了几分。
“哼,渊盖苏文老贼,汝少挑拨离间,东部大人一心向公,匡扶我大高句丽千年社稷,其实你这种弑君忤逆之徒可以比的!”
突然间,中气十足的喊声又是逼了过来,戴着高句丽斗笠状官帽,杨万春大义凛然的高吼着,那神情,锐利的李捷都忍不住一缩,像极了各种影视剧中英勇无畏的忠臣,当然,这位是真的。
有趣的是,就在杨万春高吼的同时,高延寿竟然也颇为不自然的身体抖了一下,看来这位,也不如李捷拿到那封盟誓书上写的那番大公无私。
“渊公,早日我就劝你归于征途,放弃权柄,重新臣服与我高氏王族麾下,尚且不辱没你渊家在新罗,在抵抗隋人的赫赫威名,公一意孤行,才落得今天如此田径,公还执迷不悟吗?”
不愧是老狐狸,仅仅面色变了一小会,高延寿就重新道貌岸然大喝起来,更是回身对身后数不清的辽东将士举了举手,当即,喧哗声,敲击盾牌的挑衅声就如同山岳一般压了过来,眼看着数倍于己的敌军,下方渊盖苏文步骑均是禁不住心神动荡,气势为之所夺。
“呸,我们渊家是乱臣贼子,你高延寿又是什么好人?别以为你当年密谋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大王昏庸,你这等贼子早就该诛杀了!”
没等渊盖苏文反应,城墙下,骑兵前的泉男产倒是不忿的大吼起来,刚喊完,泉男产又是回头高喝:“父亲,这有儿在此,您赶紧从城墙走吧!”
这其中还有故事?听着泉男产撕心裂肺的吼叫,李捷又是浮现出了好奇,世人皆知,两年前荣留王为了维护王权,策划除掉国内一系列实权武将,渊盖苏文抢在荣留王动手前抢先发动政变,杀入王宫,杀了荣留王一家外带大臣若干,如今看泉男产悲愤的模样,其中估计还有这些许别的曲折。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想着开溜,李捷可不认为凭着渊盖苏文几千人能杀退五万大军的层层包围圈,目光抑制不住飘向了身后,看了看城下,李捷目光忽然又飘了回来。
要不要把渊盖苏文这老家伙也掳走?此时可是天赐良机!就算今天渊盖苏文败了,唐军征讨之时,如果有前大对卢这张牌,哪怕高延寿夺取了平壤,他也守不住!心头狂跳,李捷一点点贴近了不知为何神经质狂笑的渊盖苏文背后,没想到老家伙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李捷身上,当即让他心头一突。
“小兄弟,你想做什么啊?”面色带着古怪的笑容,渊盖苏文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捷,被盯得直流冷汗,李捷很是讪讪然抱拳说道:“贼子辱没大对卢,小,小的义愤填膺,要和他们拼了!”
“真的,小兄弟唐语说的不错嘛!”渊盖苏文老脸上,奸诈的笑容更加浓郁,让李捷冷汗直流的时候,老家伙忽然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李捷肩膀,满含笑意的问道:“小兄弟,你真愿意与老夫并肩作战吗?”
“当,当然!”心神不定中李捷赶紧又是点了点头,让渊盖苏文很是满意的捋了捋胡子,扭过身躯就对城下高喝着:“高兄,你说的不错,老夫是杀了大王一家,你现在还可以加一条罪名,勾结大唐,看到没,老夫身边就是大唐朔王殿下,天可汗的亲儿子!”
身子一晃,李捷差点没掉下城去,不可置信的看着渊盖苏文张狂大笑的老脸,城下,高延寿也是吓了一跳,旋即踮脚看了两眼后也是嚣张大笑起来,“渊老贼,枉老夫还敬你是个英雄,这会竟然能想到这样一条拙劣计谋,老夫岂会被大唐吓到,告诉你,渊盖苏文,你已无路可逃了,老夫的大军五万团团围在这里,城外,我兄弟高迁的骑兵同样围得水泄不通。”
“汝赶快投降,说不定老夫还会给你泉家留一条香火,不然的话,攻破平壤之日,鸡犬不留!”
说到这里,高延寿的脸上已经满是狰狞,很巧的是,随着他的话,城墙后面又是马蹄声大作,回过头去,夜色中数不尽的骑兵正狂奔向国内城,看到这一幕,李捷差点没呻额吟出来,渊盖苏文真是个扫把星,这下逃都逃不开了。
“真的是他!”下方,杨心怡也是脚步一颤,弄得杨万春很是疑惑扭过头,奇怪问道:“什么是他?他是谁?”
西城南面还有一门,眼看着骑兵滚滚,一部分奔向北城,一部分又奔向西南城门,反正暴露了身份,李捷干脆满头大汗趴在城垛上,仔细在夜空中寻找着可突围的空隙,身后,渊盖苏文却像得了神经病那样,疯狂的大笑着,笑容中,最近的西南门骑兵数千人已经狂奔向了城下。
“哈哈哈,很好,渊老贼,用不到你再装疯卖傻,传老夫的命令,骑兵突进,攻破渊老贼的阵形,诸将听令,戮力齐心,诛杀渊盖苏文者赏千金,封次大兄!”
眼看着胜券在握,高延寿也不再理会渊盖苏文为什么狂笑,直接须发皆张的命令起来,火把中,大纛晃动,刚刚突进城内的骑兵也是再次加速狂奔起来。
冲天的呐喊声中骑兵带着惊人气势奔涌而来,排山倒海的气魄中,泉盖苏文军阵再次剧烈波动起来,拿着长枪宿卫在最外圈的西军瞳孔都放大到了最大限度,呼吸都陷入了停滞,心脏狂跳的看着骑兵在瞳孔中越方越大,眼看着骑阵就要撞上城下列阵,这个功夫,为首的骑将却忽然一声高喝,坐骑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
“杀!”
“啊~”
惨叫声一瞬间大声响起,堪堪擦了个边,数千骑兵在高延寿军猝不及防中猛地冲了进去,根本连思想准备都没有,数百前沿步兵直接被奔马撞飞,顺着这个缺口,骑兵切豆腐一般切进了高延寿军阵。
“高迁!”脸色铁青,高延寿狂怒的回过头,可一直沉默跟着的中部傉萨高迁,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终了。
城上,渊盖苏文终于收敛了狂笑,抱着拳头就对不远处西城门拱手道:“盖苏文多谢高府君救命之恩了!”
“大对卢言重了,当年如果不是大对卢,高迁早就死了!”
在李捷的愕然目光中,城楼上缓慢爬上来的华服老者,不是中部傉萨高迁还是哪个……
第200章。翻手为云,开溜
穿着铁片子的黑色扎甲,两米多长的黑铁矛,高大的辽东马,刚刚高延寿军清理出来的空地正好成为了骑兵,或者说渊氏骑兵的最佳活动战场,数千骑仿佛黑夜中的死神,踩踏的国内城都跟着阵阵颤抖。
反过来,一路狂奔到城西,击破了渊盖苏文府宅,过程中又经历了打劫,杀人,强暴,放火一系列重体力活,高延寿军虽然勉强维持了个阵形,但面对如此凶狠的骑兵冲击,依旧仿佛春季的冰一般,大块大块剥落溶解在骑兵形成的黑水洪流中。
肉眼可见自己的军队崩溃,勇敢的兵士被砍倒撞飞,更多的却仿佛刚刚劫掠的国内城百姓一般,软弱的丢盔弃甲转身就跑,然后被骑兵从背后砍死,高延寿就气的全身发抖,眼睛发红的昂首呵斥道:“高迁,亏你还是高句丽王室,竟然偏向外人,百年之后,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哼哼,渊公忠心耿耿,辅佐宝藏王,反过来京畿之地举兵谋反,高延寿,你死后有颜面去见列为先王吗?”不屑的冷哼着,高迁从门楼走下,同样理直气壮的吼了回去。
“看看你身后,先王苦心经营十多代的国内城就让你给毁了,你还有脸说我!”
估计以前高迁在高延寿面前也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他这么强硬的回定,一下子让高延寿脸气的通红,暴怒的高吼道:“高迁,你个卑鄙小人,约好了推翻渊盖苏文,许你大对卢之位,老夫就不信他渊老贼能比老夫出的价码还高!”
“没错,大对卢什么都没许诺老夫!”
高迁面色平静的说着,当即又是让高延寿脸色一变,不光是他,杨万春等人亦是疑惑,大对卢比高位不过一句承诺没有?尤其是杨万春的眼色更是阴郁了一下,高延寿发起叛乱,口号就是清君侧,归王权,如今他轻易就把相当于丞相之位的大对卢许与他人,可能是如同他口号上喊得那么清高,那么毫无野心吗?
“安市城主,白城主,你们也在下面吗?恐怕你们到现在还没有看透高延寿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吧!”
城下诸人心神各异的时候,城上高迁还来了劲了,怒气勃发下满面狰狞,胡子都一抖一抖的狂吼着:“所谓的东部傉萨高仙君,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所谓三年前大对卢嗜王,为何?就是这个小人诬告,明明是他想撺掇士子位置,却对荣留王污蔑大对卢,我高迁,还有北部傉萨等数十人图谋不轨,王上混用,竟然相信了!”
“要不是大对卢,安市城主,白城主,辽东城主,你们十多位都是王上必杀榜上有名,就是因为这个小人,想想,你们死了,谁最有利?尤其是安市城主,宫变之夜,荣留王下令处死你们一家的文书如今就在国内城,不相信的话老夫可以拿给你,动手的,就是你身后谦谦君子高延寿!”
“老夫都是大对卢从牢里救出来的!”